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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然至死也不会想到在这里也会遇到一个母亲。
月色静好,淬毒谷里的大湖边,她看见有无数的浅粉色花瓣落下,顺着月光瓢散。目光随这月光寸寸下滑,就看见了一个绝美的女子:浅绿与白色相间的华服衣裙,浅银灰色的长发,面容虽是绝色,却严肃冷峻。彼时她正一只手挽起繁复的裙子坐在湖边,伸手去接那随着清冷月光散落的花瓣。纤纤素手,皎皎月光。
“你是”亦然被发现了,女子侧目,看她,“亦然”
“额你怎么知道我叫亦然”亦然庆幸自己不是魂穿。女子忽然轻笑,“我的女儿,怎么会不知道”亦然呆立在原地: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只是不想,你已然这般大了”
哦,亦然明白了,原来是一个不负责的母亲。于是说,“姐姐,你弄错了吧看起来你比我还年轻哦”女子笑了出来,“今年我十万岁,你呢”
“啊”亦然愣了,“那我是人还是鬼或者好点是妖、仙、神魔之类的”
“我是冥王梵音的妻子:酆酃。”女子站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道,“你是他的二女儿,亦然。你还有一个姐姐,灯花。”
“没有姓”她终于忍不住问。如果在穿越之前,她是姓林,那么,在这里也应该是林亦然吖
酆酃掩唇低笑,“我们不需要姓。”亦然好奇,“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吖”一道清雅温婉的声音传来,回头,只见一位身着抹胸暖橙黄长裙、长发及腰的女子款步走来。
“灯花。”酆酃看她点头浅笑。
“母亲,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了。”灯花对酆酃说,难掩喜悦,“他们在蜃楼,现在该走的都走了,剩下的就都是我们要找的人了”
“我们只找一人,修罗王。”酆酃强调,面若霜寒。被二人忽视的亦然听得一头雾水,该走的人该留的人都是谁谁谁果然大人的世界矛盾。
“妈妈为什么要找修罗王”亦然终于想起了要这样问。酆酃的脸欲发的似覆了层薄冰,“他杀了我全家。从上到下,除了我一人幸存”然后亦然就猜,这样就成就了她在这边父母的姻缘。
当初天界大乱,战乱频仍,修罗王子求不得佳人,便在一怒之下,杀了与黑帝血脉至亲的酆酃一家。接着,冥王为儿子前来提亲,便见这修罗王子屠杀极为惨烈的一幕,当下便偷偷的将奄奄一息的酆酃带了回去,之后才成就了这样一段姻缘。
“那那个求而不得的佳人是谁”亦然坐在湖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身边的酆酃好奇的问一些不重点。酆酃看着远处蒙蒙的湖面,道:“青帝的姐姐,神妖殁天。”
“哦那殁天没有名字吗”亦然接着问多余的问题。酆酃转头轻笑,眼中满是戏谑,“很重要”亦然觉得,如果她是修罗王子,绝对不会去喜欢什么殁天,而是去追她老妈,酆酃。这么美的女子,唉世事难料。
“就是好奇。”她嘟嘴。酆酃笑,“她叫宛玉。”亦然倒地。
昔日修罗王子,便是今日的阴阳九歌;昔日的神妖殁天,便是今日的南宫宛玉;昔日的大神青帝便是今日的法师星魂;昔日的过去种种,今日来报。
“我还看见了几万年前为了殁天被封印的凤凰了。”灯花忽然说,酆酃挑眉,“哦怎么”灯花微微撇嘴,毫不似初始的温婉如大家闺秀,“他似乎和殁天的关系很好,不过貌似他毫不待见我”灯花白眼。亦然问“那只凤凰”是谁,灯花说是流沙杀手白凤凰,于是亦然又一次倒地,“他和宛玉的关系是很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很好”
“喔他终于出头了。”酆酃笑的很是狡黠。于是亦然又知道了,白凤和南宫宛玉的前尘旧事然后然后,亦然从那往后,看着白凤得眼神都是桃色的:想不到啊没想到,原来白凤是那么痴情的一个人吖前尘刮目相看吖怪不得每次白凤都会遇见宛玉,然后和她聊天,一聊半天怪不得得不怪亦然邪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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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十二·回归阴阳】
更新时间:20120723
南宫宛玉醒来,一眼便看见白凤守在床边,蓝色的瞳孔中没有表情。南宫宛玉愣了下,接着就又闭上眼睛,颇为郁闷的怪道:“怎么回事天天都梦到白凤”白凤闻言,道:“这不是梦。”南宫宛玉撇嘴,“等下你就消失。”白凤手中一根羽毛,伸过去挠她的鼻子。
“唔”南宫宛玉皱皱鼻子,然后一下子坐了起来,“啊啊气”她打了个喷嚏,然后满眼泪的看着白凤,“你怎么在这里”再揉揉鼻子,“你没病”白凤一张脸黑的彻底,“你看我像有病”南宫宛玉向后缩了缩,用无辜的眼神看他,道,“委实委实,不像”这话说的极没有低气,不由让人怀疑它的真实性。
“娘亲,紫头发的姐姐来了。”一个娇小的人影从外面跑了进来。南宫宛玉稍稍愣了下,接着无力道,“不是让你不要叫我妈妈么”鬼婴张着无辜的大眼睛无辜道:“是爹爹让的。”一手指着白凤,南宫宛玉义正言辞道:“苍天在上,证明我是清白的我和流沙四大天王白凤凰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和这个”看见白凤笑的诡异的脸,她讪讪的缩了缩脖子,“小孩更没有关系”
“哦那你是想和东皇的儿子有关系”南宫宛玉点头,白凤笑,“少司命作证,”少司命刚一脚踏进来,就被人当证人,“这是她自愿和我有关系的。”南宫宛玉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茫然的鬼婴,再看没有表情的少司命,再看一脸戏谑的白凤,“谁要和你有关系一边去姬泠风”南宫宛玉撅嘴,却似是马上就要哭出来。白凤笑,“那我怎么对你负责吖”
“不需要”南宫宛玉说着就掀开被子下床,薄薄的内裳让她看起来很单薄。她错过少司命,向外走去,然后瞬移不见。不等众人反映过来,就听得落水声。白凤坐在塌上,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向少司命,“那湖不深吧”少司命摇头。
“淹死过人”少司命摇头。白凤了然的挑眉,然后起身不见。
白凤站在湖边的树枝上,这根树枝伸向仙湖的水面。
白凤看着好似睡在湖里的南宫宛玉,终于皱眉,然后召开流凤将她抓上来。并不是他不想救,而是这湖里是若水人是万万不能沾的,不过想在这里自杀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帮助南宫宛玉吐了好些水,她终于醒了。
“好些没”白凤皱眉问。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反抗他抱着,而是伸手抚上他眉心:“不要总是皱眉。”虽然也很好看。
她恢复了记忆,只是从不表现出来。
白凤愣了下,接着笑将起来,“好。”
流沙。
“白凤带着两个弟弟走了。”赤练偏头看卫庄,卫庄没有表情,“他们本就不属于流沙。”
“可是”赤练还想说什么,但卫庄说:“只要对流沙不利,杀。”
“是。”
阴阳家。
“欢迎你们的回来。”东皇太一站在高台上,平静的说。白凤、白雕、白雀呈半圆站开,一样的双手抱臂,一样的蓝发蓝眸,几乎一样的的面孔,一样淡漠的神情,而今又是一样的服饰。
“不必了。”白凤开口。
“你只要不过分管我们的私事就好。”白雕说得像个小孩。
“看来流沙对你们很好。”听东皇这般说,白雀难得的露出情绪,虽是嘲讽,“还好,看在你的份上。”
“老三。”白雕低喝。这个白雀难得动怒,可若他动怒,那局面便难以收拾了。白雀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一边。
“不管怎样,回来便好。”嫣姒不知从何处出来,淡淡说。长长的蓝色长裙在地上拖着,很是华美。从眉心到两鬓是晶莹的细小的画纹,看上去美丽极了。三人齐齐瞥她一眼,然后该如何便如何。
“如此你们便下去吧,我有事要说。”于是只瞬间几人便不见了。的面孔,一样淡漠的神情,而今又是一样的服饰。
“不必了。”白凤开口。
“你只要不过分管我们的私事就好。”白雕说得像个小孩。
“看来流沙对你们很好。”听东皇这般说,白雀难得的露出情绪,虽是嘲讽,“还好,看在你的份上。”
“老三。”白雕低喝。这个白雀难得动怒,可若他动怒,那局面便难以收拾了。白雀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一边。
“不管怎样,回来便好。”嫣姒不知从何处出来,淡淡说。长长的蓝色长裙在地上拖着,很是华美。从眉心到两鬓是晶莹的细小的画纹,看上去美丽极了。三人齐齐瞥她一眼,然后该如何便如何。
“如此你们便下去吧,我有事要说。”于是只瞬间几人便不见了。
“他们还只是孩子,不必如此。”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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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十三·最不懂情】
更新时间:20130129
十三
二十九年,始皇东游。至武博狼沙中,为盗所惊。求弗得,乃另天下大索十日。登之罘,刻石。
秦王二十九年为公元前218年。摘自:史记-秦始皇本纪司马迁
二十九年,始皇至武博狼沙中为盗惊,大索天下十日,为良所为,更名姓,亡匿下邳。摘自:史记-留侯世家司马迁
春天,草长莺飞,碧溪湾里始终不变。
“这里为什么一直都不变啊”白雕问。南宫宛玉白他一眼,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视:亏得还是东皇太一的儿子,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撇嘴,扭过头不说话。少司命一直都是安静的存在,白凤也懒得回答这种问题。
“诶,你们怎么都不回答是不是我的问题太难你们都回答不上来”白雕有些郁闷:只有用激将法了南宫宛玉再次白他:“是因为太简单而懒得回答。”白雕了然点头,“那清兮呢”这女娃虽然冷艳,但是人其实很好。
“和星魂一起去狼沙了。”南宫宛玉说,“保护秦始皇。”
“喔”白雕作了个了然的动作。南宫宛玉不理他,接着陷入了沉思:整理这几天回来的记忆。
“几位好”剑灵雪凉来了,南宫宛玉在这几天里才知道,她到底是有多么的活泼,“你们知道不,秦始皇遇刺了”
“清兮无事吧”南宫宛玉回神问道。雪凉跳上屋顶,坐在四人中间,看她撇嘴:“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星魂呢”一听她这话,就会知道星魂出事了,于是南宫宛玉又问:“好吧,他伤的不重吧”雪凉撇嘴,“真不知道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当初蜃楼航行姬如去找天明时被盖聂打伤,到现在旧伤还未好,又和张良打,清兮又看不见,他一个人相当于对两个人”南宫宛玉终于忍不住了,但有一个人比她还要提前一步开口:“说重点”白雕是一个火爆性子,听她在这里数落南宫宛玉,半天讲不到一个重点,即便讲到,也是一句话代过,自然受不了。
“重点就是,刺客是张良和清欢。”雪凉缩了下脖子,讪讪道。
“那石兰呢”白雀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白雕责任心强的问了句。雪凉摇头,表示不知道。白凤却淡定的说:“他们来了。”白雕不解的转头,看见一个人抱着一人出现。看清后惊讶的指着他们半天合不上嘴,“你你你”白雀看也不看他,就直接过去问,“她是东皇太一的女儿”南宫宛玉刹时僵住,其余的人,除了白凤依旧悠闲,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少司命的眼中也露出微微的诧异。
“名义上她是萧辰的女儿,但隐瞒的她是东皇的女儿,然而,她确实是萧辰的女儿。”白凤说的淡定,南宫宛玉受不了了,“她的身份怎么这么复杂比我的身份都多”她气恼嘟嘴。怎么回事嘛,这人真是倒霉。
“什么意思”白雀是在问白凤。白凤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道,“意思就是其实她和东皇一点关系都没有。”白雀有些松气,然后也坐在屋顶。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昏倒了”雪凉好奇的问。白雀看怀中的石兰怜惜道:“是清欢让我照顾她的。”
“这就相当于她把妹妹托给你了。”南宫宛玉很是狡黠的道:“她知道刺秦这事很危险,只是,她不知道星魂不会杀他们。”
“为什么”白雕接着装小白。
“这件事得,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少知道点好了,免得哪天星魂知道了杀你灭口。”说着南宫宛玉站起来,对白雀再说:“把她给我,我带到屋里去。”然后白雀便给了她。
清兮坐在中阳殿中间的大床边,手里握着星魂的手,一言不发,不时手抚过他的额头。
星魂一向骄傲自负,这回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张良和清欢赢他。她不解,却也十分心疼:上次盖聂打伤他,就一直留有旧伤,这次她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吻吻他的眼,然后准备离开。
“清兮”星魂突然开口,“不要走,可好”于是她又坐回来,摸索着给他扶好被子。她不知道他有没有醒过来,只好坐在床边,握着星魂冰凉的手。星魂就一直闭着眼,清兮握着自己的手,安安静静的装睡觉。
“星魂”清兮轻声唤他。星魂装没听见,于是清兮以为他睡着了,便准备松开手摸索回清晰殿。
“你还没睡”清兮手被他紧紧的握着,微微皱眉。星魂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陪我一会。”
“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会。”清兮下意识准备离开,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她便开始有意无意的躲他,弄的星魂很生气,也很无奈。
“诶”清兮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他一用力拉到床上,紧紧的塞到被子里,抱着她,清兮想找理由离开,就说:“你的伤”
“不要说话。”星魂打断她,道。于是清兮皱眉,同时心跳开始加快,她开始设想后面有可能会发生的种种,并加以防御的对策。
“清兮,你心跳好快。”星魂低低的笑,清兮决定这回一定不同情他是伤者了,决定动武了,可是就在她刚准备一脚踹开星魂时,觉得他揽着自己的地方湿湿的,就毫不顾忌一把掀开被子,然后坐起来手伸到腰间,触到了粘粘的东西,一闻,竟然是血。
“星魂,你最好不要骗我。”清兮皱眉,道,“这于你于我都没有好处。”星魂不语,清兮接着说,“当然,如果你想让我担心,可以接着骗我你很好。”星魂终于惊讶的张开眼睛,看着清兮一脸隐忍的怒气,有些微微的笑,便也不顾手臂上的伤口,一把又把她扯到怀里,紧紧的拥着,“清兮对不起”
“恩”
“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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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十四·前世纠葛】
更新时间:20130130
十四
碧溪湾,灵瀑发源的山上。
白凤旁边站着流凤,他就站在流凤旁,抚顺流凤的羽毛。南宫宛玉坐在一边,托腮看着他,看着它。
“白凤,我弄不明白。”南宫宛玉在白凤给她说了进东皇殿后发生的事后,微微皱眉,置疑,“为什么嫣姒会向着你们而且,她看上去很冷酷啊”白凤略一挑眉,道:“她有个孩子,你莫非不知”南宫宛玉当真是不知。
“她是我姑母,这你可知道”南宫宛玉点头,白凤接着问:“我姑父是非墨,这你可知”南宫宛玉摇头,白凤略略无奈,道:“他们都是阴阳家的顶级高手,在数年前”白凤的眼睛里透出回忆的沉静。
在几年前,嫣姒同非墨是一对夫妻,两人相敬如宾,并有一个孩子,名为青花。他们是幸福的。
可是,不久,秦王遇刺,秦舞阳和盘托出:非墨与燕太子丹谋逆,于是,阴阳家对其开始追杀。
非墨死在一个有着如水月光的寒冷冬夜。
那天夜里几乎不见星子,墨蓝的天上都可以看见飘浮的云,薄薄的,在月光下周身透亮。
他回到了嫣姒的东宫,在挂满冬雪的梨花树下浅笑。嫣姒着蓝衣,从殿里出来,看见了他。
“你走,别再回来了。”嫣姒先是大喜,继而大惊。
“嫣姒,我这回是要回来给你说永别的,你再寻个人,改嫁罢。”非墨微微的笑着,嫣姒也笑:以前,他们立过誓,谁若背叛对方,就要被对方死。
“你是回来履行誓言的”嫣姒的狭长狐狸眼中满是笑意。非墨点头。嫣姒笑,然后取出长剑,一剑贯穿胸腹。然后她拔出长剑,他的血溅落在她的脸上、衣上、裙裾上,嫣姒颤抖着提着长剑,看他微笑着,虚弱的伸出手,抚上她的脸,擦去血,笑,笑的如同春风,“嫣姒,安好。”他靠着梨花树,缓缓的倒下,笑意不变,一如初见。
隐忍的泪终于落下,她丢开长剑,张开双臂去抱他,“非墨”
他依旧爱着她,但是他不想她受伤,却不知他的话是她最重的伤。
总是在为对方想,却不知对方不在意。她想的是非墨的安好,非墨想的也是她的安好
但是她不在意非墨是否会让自己陷入危险,而非墨想的是自己不能让她和孩子有危险。
嫣姒一直认为爱一个人便是同他风雨与共,不论对错,都要和他一起。
非墨以为,爱她,便要她一生安好无忧。
他不知道,也不懂何为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嫣姒只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是,她亲手杀了那个人。
此后每年,梨花开如雨下,总有一个蓝衣华服的人。她微微的带着恍惚笑,回忆过往。
“原来这样他们好悲哀”南宫宛玉叹,白凤忽然就笑了,“他们岂是悲哀,他们是自作自受。”南宫宛玉狠狠白他一眼,“说话好听一点要死”
“本来就是,”白凤怎么会知道这么些故事南宫宛玉眼神迷离,听他好听的声音娓娓道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