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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兮扶住他的胳膊想要站起来,但是却双腿发软。这是极度紧张之后才会出现的情况。星魂搀着她站起来。
“没事吧。”清兮看着他,问。
“你呢”星魂冷冷的看着她的说,似乎有些怒气:“你先看看你自己。”清兮撇了他一眼,说:“只是不想欠你的。”清兮忽然觉得眼前逐渐的变黑,最后,什么也看不见。
星魂发现清兮的眼睛一片茫然。
“你”星魂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清兮觉得身上的力气有些恢复了,就微微直起身子,放开了手。
“你干什么”清兮觉得身子陡然一轻,失声道。而星魂却终于是看不过去了的,将她抱了起来。
星魂不做声,只是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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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六·蜃楼航行】
更新时间:20120708
六
蜃楼,清晰殿。
“宛玉吗”清兮感到有人来了。宛玉轻轻地握住清兮伸出的手,柔柔的笑:“恩。”
“我看不见。”清兮也笑,她静静地握着宛玉的手,眸子里一片朦胧的沉静。宛玉不觉有些心疼:清兮还这么小,就盲了;谁会当她的眼睛,陪她到最后的最后呢
“我想看见月亮,看见星星。”清兮有些怅然的说。宛玉忽然想到了,星魂。他可以来陪清兮。
蜃楼甲板上,宛玉坐在栏杆上,双手托腮。看着月下波光粼粼的大海,回想自己的梦境,才猛然惊觉:原来清兮和星魂从来都是在一起的;幻皇和白雕亦是如此;九歌也有想独占阴阳家的**。
然而,梦中也有不符合现在的情况。
忽然,她想起来了:今晚还要和姐姐和大司命一起去巡城。于是翻身跃下栏杆,去到桑海城里。
海边,宛玉看见了少司命,正站在那里。宛玉正准备走过去,却看见少司命看着她,微微的摇头,示意她不要过来。宛玉正迟疑间,却看见少司命身后一道人影。
“姐姐,小心”宛兮回头一看,却正对上了那人的眼睛。身子向后微斜,然后身体一转,顺手飞出了几篇树叶。
“怎么,少司命难道你不高兴见到我”来人却是一脸坏坏的笑意。少司命本来就不怎么高兴的眼神,此时更加让人觉得心寒。
“这个白雕”宛玉有些无语。没想到,梦里的那些居然是真的,还可以再让她惊讶吗
白雕看着她,微微的眯着眼睛,笑得诡异,仿佛她的身后有一个人。宛玉顿时只觉背后发寒,诧异的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再回头,看着白雕,气的鼓起了嘴。
白瞪了他一眼,然后准备和姐姐一起离开。风乍起,吹落了一地的花瓣。血红的花瓣。一串清冽的琴音破空而来。
宛玉错愕的回头,却看见一道青色的身影在夜色中模模糊糊的闪来。
终于近了,那人清妍的容颜带着凌冽的杀意。她怀中一把黑色的古琴,晶白的的琴弦。素净,如同拥有它的主人。宛玉微微错步侧身,闪身躲过了清欢凌厉的一击。袖中滑出了玉箫,霎时,幽幽的箫声荡了出来。
“魂曲”清欢微微挑眉,冷声道:“看来你便是南宫氏后人之一,南宫宛玉了。”
“不错。”宛玉微微蹙眉,亦是冷冷的说。清欢冷笑一声,收起了裘洛琴,道:“看在南宫一族尽数被灭的份上,暂且饶过你一命。下回若是再见到你,休怪我不客气”
宛玉的脸瞬间变得冷煞。“那么多谢”说着,她便欺身上前,手中的玉箫划出一道一道绿色的波纹。找找凌冽,毫不留情。清欢轻松地闪开,纤手划过裘洛琴的琴弦。一串琴音破空而出,直向宛玉。宛玉也不躲闪,手持玉萧上前,在将近琴音时不见身影。清欢顿时只觉身后一阵森冷,回头,果然看见南宫宛玉没有表情、冷漠的脸。
手指划过晶白的琴弦,泠泠的琴音还未响起便看见她身后似是还有一人。没错,就是他看着南宫宛玉身后的人,那般俊逸出尘的眉眼和冷傲不可一世的神情。双手不由得微微颤抖,轻抿双唇,然后转身离去。南宫宛玉蹙起眉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如此;下意识回头,却看见白凤凰清冷的站在自己身后。
“你怎么在这里”她眉头皱的愈深:这两人到底是有何过结竟会让如此冷血的清欢这般。
“与你何干”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太喜欢她对自己冷漠:他喜欢她笑。
“你是东皇太一的子嗣”不知怎的,就忽的想起了梦,虽然知道梦境不能当真,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却见白凤本来没有表情冷冷的一张脸,却皱起了眉头,眼神变的戒备与犀利。见他沉默,方张开嘴,准备说什么,就听他说:“不是。”
“那你变什么表情”南宫宛玉撇嘴,一副你真累的表情。白凤看她一眼,便想离开。刚踏出一步,便被人撤住袖子,回眸,看见南宫宛玉笑意盈盈的看他。刚准备伸手拂去她的手,却听得她开口:“呐,白凤呐,”白凤凰听的有些恶寒:太甜了
“你看,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你轻功又是天下公认的好,你不如帮我个忙,也算是救人一命,好不”
白凤凰只觉自己似是被她利用,但看她这般无辜的眉眼,怎么都觉牵强“好不嘛”宛玉微微嘟起薄薄的唇,问。她不算绝色,却是清秀的不食人间烟火,尤是一对唇,薄薄的;一对凤眼狭长却不妖娆。白凤凰突然觉得有人偷窥,便明了定是清欢,点头。南宫宛玉便似是极高兴的笑开,说:“太好了白凤明日你去千机阁,好不”
白凤闻言,微皱眉道:“为什么”
因为有人会去偷东西。”南宫宛玉有些调皮的笑笑,“你也认识的,也交过手的哦”
白凤凰微微挑眉:“盗跖”
南宫宛玉点头。白凤凰露出一抹冷笑,道:“那报酬”
“啊”宛玉有些惊异:“不是吧你要多少”她以为他指的是财物。
“我只要一个人。”白凤凰淡淡的说。
“谁”
“到时候你自会明白。”何时白凤凰竟也会买关子了。
“莫不成,是幻皇”南宫宛玉想起了白雕那个讨厌的人,便自然的想起了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姐姐,另一个便是幻皇了。白凤凰不否认也不承认,南宫宛玉便当他是默认了。看看天边的朦胧白光,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蜃楼上响起古老悠远的角声。天边露白,长夜将尽。三个人影在阁楼顶,静静的隐匿。三千童男童女走在桑海长长的巷里,手上的灯笼散发出淡淡橘黄色的光芒。登上蜃楼的队伍整齐而安静的缓缓前行。
“白凤,你知道他们去哪里吗”南宫宛玉的眉眼忽然染上了苍凉。
“他们要去寻找的是永远也不可能寻找到的,登上了蜃楼,便再也没有了回头路。”
“三座仙山,只是传说吗”一个陌生的略带嘲讽的女声传来,两人回头,看见一位女子,棕色柔软的长发及腰,一身浅橙黄的衣饰:浅黄色的水秀松松的搭在圆润的两肩上,银色的首饰戴在胳膊上、手腕上。同色系的抹胸长裙及地,整个人给人一种热烈而不张狂的感觉,脖颈上戴着的浅蓝色挂饰,很是唯美。
“是的,姑娘。”南宫宛玉感到一丝熟悉。白凤凰看了来人一眼,便踏羽离去:他很不喜欢他,第一印象便很是排斥。“那为什么还要让人去寻”她的声音柔柔的。温婉的眼睛一直看着南宫宛玉。
“这,不像是姑娘可以管的事。”南宫宛玉笑,转身看着长长的队伍。她还真是天真了,东皇太一的心理,谁能摸透就算陪伴他时间之久如月神;血缘之亲近如嫣姒,也依旧是不懂。不是不敢,而是无法猜测,无法窥探。就像是一潭死水,见不到底。
“这海上仙山,究竟是蛟蜃之气所为,还是真的存在”南宫宛玉听见这声音渐渐飘渺,然后随风不见。微微侧目,却发现那人不知何时不见。忽然想起自己还要去迎接登上蜃楼的月神和千泷公主,便离去。久久的,似乎风也静止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在这里出现,阴冷的目光微微的变得有些温暖,然后在下一刻,什么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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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番外 ·曲终人散空愁暮】
更新时间:20120709
番外曲终人散空愁暮。
玉箫曲终笑嫣然宛玉
一曲笙歌尽思乡君若
霓裳舞尽今生情清兮
番外曲终人散空愁暮。
玉箫曲终笑嫣然宛玉
宛玉回到了流沙,因为她为了白凤挡下了雪凉那一剑。不过她也不傻,没让那一剑很凶险。
在白凤的屋子里,宛玉迷迷糊糊间闻见了清凉的药味。睁开了眼。看见一件古朴的小屋。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暖色的。
挣扎着坐了起来,却被一双手扶住。抬眼看去,是亦然。她眉眼弯弯的笑着,说:“呐,寒月前辈,是白凤叫我来的。”
“恩”宛玉的脑子有点迷糊:她又没有问,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解释什么啊
“嘿嘿他让我来照顾你;现在他在给你熬药。”亦然扶着宛玉坐好,说。接着,白凤过来了。宛玉看着他,眼神很茫然。白凤依旧是一脸冷冷的表情。
“诶你不要一副家里死了人的表情好不好”宛玉说。她看见白凤一副冷冷的表情就别扭。
“喝药。”白凤压根就没想救她一般,冷冷的把那一碗黑黑的药放到她面前。这会儿亦然捂着肚子说:“哎呀,不好,我内急。”然后就跑了,那表情明显的很狡诈。白凤的脸明显的黑了下来。
“好吧,不过这不苦吧”宛玉的脸看着这药水就像在看着一碗毒药。白凤没有表情,宛玉撇下嘴巴,接过了那碗药水,因为她伤还没有好,于是手抖抖的。
把那碗黑黑的药水,刚刚抿了一口,立马就趴在床边吐了出来,而且还把那碗药水扔到了地上。
“呸呸呸。”宛玉一个劲的吐口水。她向来是吃不得苦的东西的,小时候吃药都是她娘亲往里面加上许多的糖,要么就是连哄带骗的让她吃下去的。
白凤的脸瞬间黑的可以,然后转身再去拿了一碗药水,直接捏着她的下巴灌了进去。宛玉使劲挣扎,结果衣服上就有许多的黑黑的药水溅上,而且伤口很不幸的裂开了。
“我回来了”亦然跳了进来,却看见白凤的臂弯里是宛玉苍白的可以的脸。
“怎么了”亦然赶紧过来照看,白凤冷冷的面孔丝毫没有变化的说:“伤口裂开了。”
“白凤凰你不能温柔点啊”亦然立刻大吼,这个人真的不像个人。白凤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然后放下宛玉走了。亦然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蜃楼,少司命仍旧未有见到宛玉回来,于是去找清兮,让她来占卜。
“流沙,一处小屋。”清兮说,于是少司命在送走蜃楼后,就拉着清兮去了,因为她不知道路。
“谁”亦然看见窗外闪过一道紫影,接着门就开了。
“少司命”亦然很是惊讶,却见后面又一个小女孩。
“你怎么会救她”清兮很是惊讶,毕竟流沙和阴阳家是毫无瓜葛的。
“我为什么告诉你们她是白凤救回来的啊”亦然一口气说了出来,然后无语了。接着她就无奈的说:“她为了救白凤挡下了剑灵的一剑,接着白凤就把她救回来了咯。”少司命走了过来,蹲下身子,轻抚着宛玉的脸,心中不忍。
“唉早知道就把星魂或者是湘君弄过来了,这让我们怎么把她弄回去啊”清兮倚着门,颇为无奈的说。亦然想了想,说:“我去让麟儿来帮忙吧”却不想一个声音很恰到好处的响起:“如果他想被剁手的话。”白凤很自然的落到了小屋里,冷冷的说。
“嘁。”清兮微微不屑的说:“那你自己把她抱回去话说你当初是干什么的啊真是的。”白凤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是:“那你们阴阳家当初干嘛让人来暗杀我”接着他就去抱起了宛玉,准备跳到凤凰上,却不想清兮又说:“现在她还不能吹风,当然如果你想让她死的话。”白凤当下脸就黑了个透彻,依旧是向外面走去。
马车里,白凤抱着宛玉。清兮和少司命在马车外面赶车。
“唔”宛玉醒了过来,微皱着眉头。却不想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了白凤的脸。从她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是看见了白凤的睫毛,长长的睫毛。
“白凤额我不要吃药。”她以为白凤要把她带去药铺。白凤看了下来说:“回阴阳家。”
“好吧。”宛玉很自然的无奈,然后窝在他的怀里,很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阴阳家,碧溪湾。
“好了,你就在这里吧,我走了。”白凤把宛玉放在床上,然后对她说。宛玉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点点了头。白凤也点点了头,然后不见了。
宛玉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怅然。
几日后,宛玉的伤口好了,然后去了流沙。
在白凤的小屋边,宛玉看见了一个湖泊,虽然没有碧溪湾的仙水湖那般的大和美,但是也很有一番情致。
在湖边,宛玉吹奏起了玉箫,那是蒹葭。
隐隐约约间,她似乎又一次的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一曲终,不觉泪湿面颊。
“你,怎么来了”白凤方准备问她的伤是否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觉得那很别扭,就换了一句。宛玉抹了眼泪,转过头来,看着他,巧笑嫣然,说:“想你了啊。”
“”白凤似乎很无奈,但是他的心里不觉得有些颤抖。
“白凤,谢谢你救了我啊。”宛玉微微偏头,笑的温暖。
“恩。”很难得的,白凤答应了。然后他就不见了,落下一片白羽。宛玉接住了,看着,似乎有些怅然。她很累,每天似乎总是微笑的,但是,谁知道她的心中是满满的、差点就会溢出来的忧伤
玉箫曲,曲终舞停。白羽落,落然似雪。
玉箫曲终笑嫣然,白羽落然总似雪。
霓裳舞尽今生情清兮
阴阳宫,清惜殿,后院,桃花正繁。
清兮在跳舞,白衣翩跹,黑发飞舞。桃花追随着她的脚步,裙裾飞扬。
前殿,一个丫鬟畏畏缩缩的对星魂说:“山鬼大人在后院,现在她不让任何人打扰”
“哦是吗”星魂这样说着,依旧抬腿走着,那个丫鬟也不敢阻拦。
走到了后院,星魂看见了一个白影,在桃树下跳舞。不觉得眼前的人儿和多年前的影子合在了一起。
“星魂”终于,清兮看见了星魂,就停了下来,看着他,挑眉。
“恩。”星魂走了过来。清兮和星魂坐在桃花树下的石桌上。落花如雨,清兮眉眼如画,美丽无比。
“星魂大人前来有何贵干”清兮为他斟上茶,浅笑挑眉,目光盈盈。
“蒙恬北征,秦王修筑长城,但是无人前去,于是他派我去。”星魂是来告别的,清兮一怔,继而接着浅笑。
“原来星魂大人是来告别的”不自觉地,带了些怅然:若是他走了,她是会思念的。
“恩。”星魂带着微微的笑,原来清兮也是会思念的啊。
“那何时归呢”终于,清兮问,星魂摇头,表示不知道。清兮又笑,说:“那么星魂大人,何时走呢”
“再过两天吧,不过东皇似乎想让剑灵随我去。”星魂忽然起了逗一逗她的心理,清兮挑眉,表示疑问。星魂冷冷的浅笑说:“想要干什么很明白了。他似乎是想让剑灵”话未说完,便被清兮打断:“星魂大人,那么,你都是快要有妻的人了,你我于此,恐多有不便;那么为了星魂大人的名誉问题,是不是要考虑离开的事”
“呵自然不必,因为我回绝了,但是提了另一个人,他似乎也是同意的。”
“哦”清兮也学他挑眉。却见星魂的唇边晕染开一丝坏笑,心下便猜了有**分了。
“山鬼大人,你是不是要考虑随我同去。”星魂的语气里全是笑意。清兮的脸寒了下来,说:“星魂大人可真会是开玩笑。礼魂不也可以”
“那她可不是我看上的人。”星魂的语气里有些霸道与不容置疑。清兮略带邪魅浅笑说:“那山鬼很荣幸。但是,去修筑长城的事,星魂大人还是寻了别人吧,近来山鬼身体颇有不适。”
“那山鬼大人要多保重。”星魂微微的笑,有些不爽。然后起身离去。
清兮转身接着跳舞。长袖带起了无数的桃花花瓣。
“清兮,”星魂到底还是转过身来,对她说:“可否为我舞一支霓裳之舞。”
清兮停了下来,背对着他。半晌,她开始起舞。
一曲悲歌,霓裳舞尽。
清兮久久的背对着他,星魂看着她的背影,不曾离去。清兮的眼中含满了亮晶晶的泪,她不动,星魂亦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半晌,静静地离去。
他没有看见清兮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也转过身来,看着他离去,倔强的抿着唇,不做声。
一曲悲歌酒一尊,霓裳舞尽今生情。
桃花正繁白衣舞。今生来世终随君。
记忆之中绝美容颜,遗忘了谁。是谁欠了谁的情,生不便,生难还。
一曲笙歌尽思乡君若
湘水居,杏花常年不败。流水潺潺,花落无言。
君若常常抱着琵琶坐在杏花树下,弹唱着莫之许从来没有听过,但是很优美的歌曲。君若的歌曲中常常有着莫之许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