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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夜然打完这几个字,又颇有感触的打着:
“阳阳,我现在真的很纠结,心里很烦。”
“烦什么呢?我感觉你今天晚上有点心不在焉。”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说,给我点时间,让我整理下思路。”
夜然深吸了口气,实在不知道,她跟江浩的事,该怎么跟美阳说。
“然然,我记得,你跟江浩好像很熟。”
夜然心虚的看着键盘,手指不知道该敲什么话回过去,说熟悉?
还是陌生?
还是说,夜然现在心里住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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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们今晚的互动,让我感觉,你们之间好像并不是熟悉那么简单。”
看着美阳屏幕上打过来的字,夜然咬了咬牙,终于勇敢的回过去:
“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他,你会怎么想?”
美阳没有回话,头像暗淡了下去,夜然没把握,美阳有没有看到最后这句话,但是心里却轻松了许多,她终于有勇气在姐妹面前,承认,她爱上这个已婚,离异的江浩了。
“你竟然真喜欢上江浩了?”
夜然看着美阳重新亮起的QQ头像,有点心虚,但是还是坚定的承认了:
“嗯,我们之间的事,挺复杂的,第一次见面就是那次相亲,后来才知道他是纳米的表哥……”
夜然把她跟江浩的点点滴滴回忆,一一的叙说给美阳听,最后问:
“阳阳,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这头牛,偏执到骨子里,我要劝你,你也听不进去,可是,你真不让我放心。”
美阳发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你现在是想跟他在一起还是不想在一起?”
“虽然,之前我口口声声说,他离婚了,我肯定不会跟他在一起的,可是,他现在真的离婚了,我的心就蠢蠢欲动了,但是,一想到他的孩子,我的父母,我那些蠢蠢欲动就压的我喘不过气,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你有问过他为什么要离婚吗?”
“我害怕听到有关我的理由,因为我没有办法面对这样抢夺来的爱情,婚姻。”
“你去抢夺他的爱情,婚姻了吗?你要他离婚了吗?还是你跟他在一起了?”
“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是,我心里就是有疙瘩,放不开。”
“然然,你觉得,逃避能解决问题吗?”
美阳发了一个打哈欠的表情,
“明天还要送宝贝上学,我下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样一个人胡思乱想,还不如直接问问江浩,听听他的解释呢,然然,一个人想,是永远不知道真相,答案的。”
乱179
一个人想,永远得不出答案,就像,夜然永远想不明白,七年前的陈铭轩为什么丢下她走了一样,结果事实的真相,原来只是那么多无意的巧合。或许,真的该给江浩一个解释的机会,总好过这样,两个人明明相爱,却相互推远,折磨着彼此。
夜然打定主意,就掏着手机,给江浩发了一个信息:
“约个时间,把你欠我的解释,告诉我。”看着信息发送成功,夜然就心情忐忑的等着江浩回信息。
三分钟后,十分钟后,半个小时后后……一个小时候,夜然看着手机开始眼皮打架,手机信号满格,电池满格,手机却一点反应都没,夜然失落的在忐忑焦虑煎熬下,疲倦的睡了过去。
“你说爱我就跟我走,风雨也跟我走……”
手机铃声大作,夜然胡乱的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也没抓到手机,只能抬手拉开了昏黄的床头灯,微眯着惺松的睡眼,胡乱的找了一通,却依旧只听见声音,没有踪影。手机铃声停止,夜然关了床头的灯,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门铃开始叮叮叮的响。
夜然带着满腔的怒火,光着脚丫子,连灯都没开,直接蹬蹬的朝着门边奔去,透过猫眼,朝外看了看空荡荡的楼道,心里不满的咒骂了句:
谁吃饱了那么无聊?乱按门铃?
夜然转身,要回房睡,门铃又一次响了起来,还兼带着砰砰砰的敲门声,
“夜然,开门。”
竟然有几分桑梓的声音?
夜然撞大了胆子,啪嗒揭开了保险锁,一把推开了大门,一声刻意压低的哀吼声在跟大门亲密接触的瞬间叫了起来,
“我的鼻子,撞歪了。”
而另外一个球形的人体便连滚带爬的摔进门来。
夜然顺手拉开明亮的灯光,眯着眼,看了看狼狈滚进来的江浩,又看了看从门后捂着鼻子随后进门的桑梓,浓重的酒味,刺鼻的飘来,夜然的头不知不觉有点大,遇到两只喝醉的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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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摸着鼻子,对着夜然嘿嘿的笑了笑说:
“夜然,今天,有点喝多了,不过,我保证,我没醉。”
夜然没有说话,看着躺在地板上,呼呼睡的正香的江浩,歪起身子,有样学样的冒了一句:
“我也没喝醉。”翻过身子,继续呼呼的睡。
“那个,你准备让学长睡哪?”
桑梓打了个酒嗝,一脸正色的问。
夜然指了指沙发,
“你先把江浩扶沙发上。”
“嘿嘿,那好,我跟你睡床。”
桑梓摸着脑袋,笑的特别的灿烂。
夜然拧眉:
“你们一个都不许睡我家,等酒醒了,通通给我滚蛋。”
“不是吧?就借住一晚嘛,那么小气干嘛?难道家里藏了人?”
桑梓的舌头,似乎也有点大了,含糊不清的说,脚步却往夜然的房间大步流星的走去,推开房门,大大咧咧的往夜然床上一躺,
夜然来不及管江浩,跟着桑梓进去,一把拖拽着他:
“你起来,不许睡我的床,都是酒味,臭死了。”
桑梓坐起身子,乖巧的坐在床边,笑嘻嘻的看着夜然说:
“看来,你没收留李铭轩啊……”
夜然若有所思的看着桑梓,咬牙切齿,
“原来是借酒装疯啊。”
桑梓无辜的举着手说:
“我刚进门就说了,我没醉啊,不过,学长是真醉了。”
“既然,你没醉,就把江浩送回家去。”
“我不认识他家。怎么送?”
桑梓无辜的摊了摊手:
“他刚搬的新居,我还没去过,我只能丢你这里等失物招领了。”
夜然瞪了一眼桑梓,
“我不管,你要不认识他家,就把他带你家去,反正不要丢我这里。”
“喂,要苏琪知道我带个男人回去,还不把我剥皮卸骨啊。”
桑梓一惊一乍的说,
“反正呢,你喜欢他,他喜欢你,这样月黑风高的夜里,最适合做些翻滚床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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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要是让苏琪知道,你借酒装疯,私会相亲对象,后果会怎么样?”
夜然笑眯眯的问。
“你想怎么样?”
桑梓嬉笑。
“不小心给苏琪拨了下号码,等下叫她来失物招领你呗。”
夜然笑的和善可亲,手里扬了扬从桑梓身上摸来的手机,
“还给我。”
夜然把手机丢给桑梓,
“不想让苏琪折腾的话,乖乖的送江浩回家去。”
“我看,我还是把学长扶进来吧。”
桑梓迅速的从夜然床上跳起,直奔客厅,半扶半搀的将江浩拖拽着丢进了夜然的床上,丢了一句话:
“要是嫌学长身上酒味臭,那你就帮他去洗澡,我先走了。”
夜然目送着桑梓一溜烟的带上门闪人,有些纠结的揉了揉脑袋,看着在她床上躺的四仰八叉的江浩,犹豫了一会,还是上前推了推他,叫了几声:
“江浩,江浩。”
江浩丝毫没有反应,夜然无奈,只能去洗手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帮江浩细细的擦了下脸:
这张熟悉的俊脸,飞扬的剑眉,竟然不安稳的拧着那深深的川字,让夜然不由自主的伸手,轻轻的抚平……
江浩喷出的浓烈酒气,让夜然不舒服的邹眉,轻轻地责备着:
“不能喝酒少喝点,搞的跟个酒鬼似的。”
江浩支支吾吾的哼了哼,翻过身,抱着夜然的枕头,呼呼睡着。
夜然眼瞅着地盘被江浩抢了去,也懒得跟酒鬼计较,帮他拉好被子,抽起另外个抱枕,就准备去客厅的沙发里窝一晚。
夜然转身,还没挪开脚步,连人带抱枕的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倒了下去,倒在那个呼呼睡的正香的人身上,
夜然一时间脑子有点短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当成抱枕,大力的扣在怀里,还生怕夜然跑了似的,长腿一搁,大大咧咧的横在她身上。
“江浩,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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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然伸手推江浩,“江浩,江浩。”可是,他纹丝不动,睡的依旧香沉。
夜然的后背紧紧的被扣在江浩怀里,他喷出的温热气息,弥留在夜然敏感的颈脖间,引得她浑身不自在的一阵燥热,面红耳赤的伸手抓着江浩扣在她胸前的手,费了好大力,才移到了腰间,夜然翻过身子,两手朝着江浩双颊捏去,
“江浩,你醒醒!”
江浩吃疼,睁开幽深的黑眸,迷茫的看着夜然,轻声地自问:
“我在做梦?”
夜然还来不及出声回答,江浩那伴着浓烈酒味的呼吸已经扑至夜然鼻尖,接着,在夜然目瞪口呆中,那温热的唇,便贴上了夜然的唇,细细密密的吻,开始沿着唇齿啃吻了下来,彼此间不停的纠缠,缠绕。
在腰间有陌生的手掌游弋时,夜然浑身一个激灵,一掌毫不犹豫的拍在了江浩的俊脸上,接着伸腿,直接将压倒在她身上的江浩踹了下去。
江浩闷声哼了哼,无辜的眨着黑眸,控诉着夜然的狠绝,
夜然胡乱的整理了下衣衫,盯着江浩,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酒醒了?”
“嗯,没醒。”
江浩捂着被夜然拍红的俊脸,含糊不清的说。
“你没醒的话,就继续睡吧。”
夜然深吸了口气,轻声地走出房门,拍了拍自己燥红的脸,暗叫好险,
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但是,在跟江浩没有讲清楚之前,夜然还是不想跟他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关系。
江浩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拽着夜然的手,拉住了她,
夜然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江浩讪讪的松开手:
“酒醒了。”
“酒醒了,你是准备跟我解释呢?还是回家去?”
夜然抱着手臂,挑眉看向江浩。
“虽然醒了,但是,头很疼,夜然,我们明天说好不好?”
夜然看着江浩拧着俊眉,脸上遮掩不住的疲惫,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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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然看着江浩拧着俊眉,脸上遮掩不住的疲惫,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先睡吧,等醒了再说。”
“嗯。”
江浩识相的抱着被子,走去客厅的沙发。
夜然重新躺回床上,敏感的嗅觉里,充斥着漂浮在空气里的酒味,手抚上江浩刚抱过的枕头,似乎,还留有余温,重重的闭上眼,想催眠自己睡觉,却发现自己失眠了。
失眠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是在静谧的空间里,除了自己的呼吸声,还能听到自己那有节奏的心跳声,怦怦……三长两短的频率……
夜然忘记了最后,她是怎么迷迷糊糊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走出房间,环顾了下,屋子里没有了江浩的踪影,收拾,叠起的被子,证明,昨晚不是夜然在做梦。她翻了翻手机,并没有任何江浩的信息,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这家伙,走也不打个招呼。
桌子上有张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夜然抽起来一看,原来是封信:
夜然,我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跟你说起,每次,话明明都已经到了喉咙口,却又吞咽了回去,不是我不想跟你解释,而是我的事,太复杂,一时半会,根本就说不清楚。
江家跟舒家是邻居,平日关系很好,我跟舒雅也算是亲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玩大的玩伴。
在舒雅十五岁那年,她父母出车祸,去世了,舒雅年迈的外婆被接来,跟她相依为命着生活,我母亲本来就疼她,她家出事后,我母亲完全是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照顾,而我当时,我没别的心思,只觉得当她妹妹一样,照顾她,宠着她。
时间长了,舒雅对我的感情渐渐变了,由青梅竹马的哥哥,渐渐变成暗恋对象,在学校里,我跟哪个女生走近了,或者,多说了会话,她就会闹脾气,不开心。开始,我并没有注意,或许,注意了也没当回事,以为时间长了,她就会懂事,会明白,对我只是一种依赖,而不是真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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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却不那么认为,她已认定非我不嫁,并且把我看成了她的私有物,越来越霸道。她那么强烈的占有欲,让我父母也有所察觉,他们并没有阻止,放任我们发展,或者说,他们有点纵容舒雅把感情投入在我身上,毕竟舒雅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乖女孩,又一心一意的对我,他们心里其实挺乐意娶这么个媳妇。
我渐渐有些不满,慢慢的疏远了舒雅,而她却紧追不舍,并且以我女朋友,未婚妻自居,我的身边,根本就没别的女生,即使有,也会被她的强势给吓退。
我跟舒雅沟通了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无效,每次都会争吵的不欢而散。我要的不是舒雅那种,熟悉的跟自己人一样的亲情,婚姻,我需要一点心动,需要有那种探究的欲望。
沟通失败,舒雅依旧做我身边的拔花使者,而我,除了不满,渐渐开始厌倦,憎恶,但是,碍于那么多年的交情,我也没翻脸。
但我不是那种听之,任之的人,以前还能忍,因为,确实也没遇到我心动的女生,但是,遇到了我的初恋。我很喜欢淳雨,费劲的接近她,可是,每一次的约会都会被舒雅搞砸。难得的是淳雨心地厚道,也真的喜欢我,所以,跟我一样,对舒雅虽然不满,但是,还是悄悄的约会,甜蜜过一段时间后,爱情终于抵不过心机,我们分手了。
大四毕业那年,舒雅的外婆去世了,在葬礼那天,舒雅又哭又闹,还拉着我喝了很多酒……
夜然看到这边的时候,心蓦地收紧,手指拽着那张纸,似乎,已经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不外乎就是酒后乱性……
我醒来的时候,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穿上衣服,就落荒而逃了。我承认,我很不负责,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强迫自己负责,这不是我想要的。
在离家出走一个多月后,舒雅带着我父母,终于在桑梓家找到我,并且跟我说,有了我的孩子,父母已经同意操办我们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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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年少气盛,又脾气倔,我就是不同意结婚,跟舒雅吵了起来,当时争吵的很激烈,我失手推了她一把,谁想到,那么巧,就撞在了桌子磕角上,她捂着肚子,说疼……看着她两腿间开始流血,我父亲甩了我一巴掌,骂我畜生……后来,把舒雅送去医院,孩子没保住,舒雅以后也不能生了,我父亲当场就气晕了过去,并且脑溢血发作……
江浩写到这边的时候,手肯定是发抖的,字迹有些克制不住的歪斜,夜然看到这,心带着酸涩的疼。依照她对江浩的了解,他酒后乱性不愿意对舒雅负责,是因为不甘心,但是,舒雅孩子掉了,并且不能生了,他一定会负责了。
父亲后来就没醒过来,去世了,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如果,早知道,那我娶舒雅就是了,反正就是跟个女人过一辈子,跟谁不是过呢?为什么一定就不要舒雅?一定要折腾成这样呢?
后来,我要娶舒雅,可是,母亲不同意了,因为江家就我一个独男,舒雅又不能生了,当时,我愧疚舒雅,觉得,我就这样毁了她一辈子了,我不能不娶她。
在不许娶,跟非要娶的情况下,闹的很僵,我带着舒雅悄悄的出来住,并且偷偷的领了结婚证,谁都没有告诉。我想,舒雅跟母亲这么多年感情在,母亲过了气头上,总归会再接受舒雅,而且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要个孩子,试管婴儿,领养,都是可以的。
等母亲接受了舒雅,同意结婚,我们再把酒席补上,而舒雅,只要我愿意娶她,她一切都没有意见。
夜然看到这,下面几个白字,又看了看丢在桌上那支没了墨水的笔,又气又急的抓着那笔就往垃圾桶里扔去,
该死的,
关键时刻,
竟然没水,
江浩的事,说了一半,听的她心痒难耐。
江浩隐婚是这样来的,可是,舒雅不是不能生了嘛?润润哪里来的?
乱186
夜然忙掏出手机,给江浩打电话,因为她真的很想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移动秘书将会记录你的来电。”
夜然切断电话,不死心的又打了一遍: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移动秘书将会记录你的来电。”
夜然恼怒的扔开手机,靠着沙发发呆,原来,江浩的婚姻,真的这么复杂,有故事。
“叮叮叮”夜然看了看门铃,“叮叮叮”还真的是她家的在响,忙起身,去开门。
江浩扯着笑脸,扬了扬手里提的袋子,
“我去买菜了,今天在家里吃饭吧?”
夜然看着江浩,鼻子酸酸的,猛的扑上前,一把勾着他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他,靠着他的肩膀,那烦躁的心,就这样踏实的平静下来了。
江浩愣了下,终于松开了手里的袋子,伸手,将夜然扣紧在怀里,温柔着蹭着她柔软的脑袋,心满意足的笑了。
夜然下巴顶着江浩的肩膀,低声地说:“后来的事呢?你没讲完。”
江浩就这样伸过手,拦腰把夜然横抱了起来,直直的走向沙发,安置她坐好,才笑着去收拾掉了一地的袋子,
“我会讲的,先把这收拾下,免得这虾都跳出来。”
夜然就这样看着江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