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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追究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是谁做的,但是请你们自重,不想受处罚最好安分一点。”然后他脱下外套给訸雪披上,“去更衣室换下衣服吧!”
等冥和如旗带訸雪出去后,众女生们完全忽视其他男生,开始议论纷纷。雨和她的吻和冥对她的处处关心越来越让女生们讨厌,所以其中的几个人商议出一个能让她吃到苦头的办法……
从更衣室里出来,訸雪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也不知是冷的还是被人骂的。她看见仝秋冥倚在更衣室外的墙上,阳光下,那黑色的身影显得那样帅气,那样神秘。如果有照相机的话,她一定会把他拍下来,这一定是最唯美的图片。
“喂,看傻了!”如旗在她直直的眼前用手晃了晃,冥也发觉她们出来了,便走过来,“用不用去下医务室?我看砸的那下可不轻。”
“没事,我的脑袋比她们那破桶硬多了,没把桶砸碎就是好事。”话虽这么说,可真的疼啊!可是为什么每次被众女生们害的稀里糊涂时,这个人就会出现。
仝秋冥“扑哧”一声笑了,带着如旗也笑了,“你啊你,难道不知道榆木疙瘩才不怕砸吗?”
“你讨厌!滚一边去!”
冥微笑着看两个女生嬉闹,眼睛中尽是温柔。
而此时,某些计划已经商议好了,“木桩子已经砍好了摆在那儿,就等那只傻兔子往上撞了!”
第十章
已经到了第三天了。明天就要去执行花泽瓷交给的任务。尽管雨的恢复能力真的很强,但毕竟是枪伤,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阴雨天,疼得厉害。
雨来上学了,因为怕被人怀疑,更何况现在已经能够正常走路了。
訸雪以为一切可以画上句号了,不会有人再欺负她,尽管新闻中一直在报道,但是雨似乎也没被抓起来。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一张纸条砸到了訸雪的头。她捡起来打开看,纸条上工整地写着一排字:
中午放学,白果林见。
——m
她皱了皱眉,这是谁的啊?她前后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人看着她,都在忙着记笔记。附属名是m,她想了一切有可能的字,孟魔萌米木?马猛麻模姆迷梅?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班里有两个姓马的,可从开学到现在了,似乎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两句。那会是……冥?难道是冥!?他就坐在后面不远。他约我干什么?一般时候的冥是不会干这个的吧,他一定会在她面前说的。难道……是不好意思说的事情?訸雪自己遐想着,不由得红了脸。
放学后,她带着好奇又激动的心情来到了白果林。那是学校旁边的一个小林子,种满了银杏树,因此被大家称为白果林。
不过,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白果林的树木,而是地上那大大的红色“x”。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宝藏标记?搞什么?难道冥也开始被那些无聊的人感染,对这种玩笑起了兴趣?
訸雪承认了自己,就像雨说的那样空心菜缺心眼,像芳如旗说的那样榆木疙瘩不开窍,就像守株待兔里的兔子一样,看见前面有个树桩子还要往上撞,不撞到七窍流血,直到磕死为止都不带罢休的!不然为什么看见x标记还非要到上面踩两脚才舒坦,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才会缺到这个地步。
现在可好了,也不知哪个混蛋王八蛋王九蛋王十蛋在这挖个大坑,还要覆上土写个x骗她掉进去,更不知道自己那根弦搭错了才会中这么笨的招数。看着这足足有三米深的大坑,訸雪都觉得有星星在飞,些许是刚刚摔的。她试着爬上去,可都以爬两步退三步的失败而告终。她使劲喊着救命,却得不到回答的声音。
人真的是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放屁也砸后脚跟!老天爷也跟着瞎搀和,竟下起雨来。真不知是不是天池发洪水了才会下这么大。雨水砸在地上迸起水花,冻得她直打哆嗦。刚开始还好些,雨水会渗到土里,可是雨越下越大,很快便将她的膝盖没了过去。
訸雪急得哭了出来,泡在冷水里,还被淋得湿透了。“有没有人啊!救命啊!”难道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淹死了吗?就这样结束了?到底是谁这么狠心,非要淹死我不可!
看着外面的大雨,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已经上了一节课了訸雪那家伙都没有来,手机也关机,会不会出事了?现在正上着第二节课。“那孩子好像很在乎你……”蝶子婆婆的话萦绕在他耳边,他猛然地站起来,让讲课老师吃了一惊,无论怎样叫喊,他都不回头,冲进了大雨中。
你在哪啊!下这么大的雨,很危险知不知道!为什么要乱跑?为什么不来上你最喜欢的课?花泽雨顾不得伤口的疼痛,跑遍了校园,他知道,訸雪不会无缘不来上课,她一定有危险了。雨最担心的是花泽瓷,她教过他不许去爱,更不许与别人有感情上的瓜葛。她一定也知道了訸雪救他的事情,为了在感情萌芽前打破牵绊,花泽瓷或许会伤害訸雪。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情,他绝对不能让救了自己的人反而被自己害死。
他番强出了学校,因为大门不是随时都可以开的。他到处找,可是就像大海里捞针一样,到哪去呢?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在他准备去訸雪家,路过白果林时,一个虚弱的呼喊声刺进了他的耳朵。
水已经淹到了脖子,水很脏,很泞,脚下的土地也成了泥塘,一脚踩了下去,拔不出腿来。水淋得她睁不开眼睛,不敢抬头看上方的天空,呼吸也感觉更困难了些。
“訸雪!”听到这声喊叫,她抬起头,发现上方的花泽雨那焦急的眼神和仍未痊愈的苍白的脸。她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但是沟太深了,根本无法够到雨伸直的手臂。眼看着水淹没了她的脸,他不顾一切地跳了下去。
脚踩进了泥里,由于污水的冲击,粘在伤口上的纱布掉了下来。顿时,泥黄色的水中掺杂了一缕红色。他抱起訸雪,“别怕,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出事。”然后向上一托,把她推上了地面。雨努力从泥土中拔出腿,可是由于疼痛,又扑通一声掉了进去。他忍着疼,再次向上跃起,爬上了地面。
他倒在地上,污水可能已经感染了伤口,因为刚刚的撕扯,快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血像疯了似的往外涌。“你没事吧。”他问。
訸雪吐了几口水,抱住他,“笨蛋!别管我了!”她用尽所有力气搀起雨,把他带到了医务室。
医生看到伤口伤成这样吃了一惊,连忙帮他处理了伤口并包扎好。“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得好好休息,千万别再受伤了,否则非得废了这条腿不可!”
“是是是,谢谢你。”訸雪在一边哭着说。其实此时雨也松了口气,幸好不是花泽瓷,否则她恐怕已经没命了。
“别哭了,看得我脑袋疼。你救我一命,我又救你一命,咱俩扯平了。”
“扯什么平了啊!你要是为我死了,我可怎么办啊!”雨微微一笑,“说的好像这辈子非我不嫁似的。訸雪一嘟嘴,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看来计划有点波动啊。你确定消息准确?”花泽瓷叹了一口气说。
“是的,夫人,他的确从陷阱里救出了那女孩,现在还在学校医务室养伤!据说很严重,两个人都在发烧。”
“去给我把他带回来,还有,查查那个女孩。”
“是!”
这个叫崔离的男人是花泽瓷的手下之一,总用现金收买人,谁不愿为她效劳呢?
“啪!”一个耳光甩在雨的脸上,“不是说三天吗?三天到了,你在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明天是完成任务的最好时机吗!难道你不知道伤口感染了有可能废了这条腿吗!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花泽瓷的眼睛中似是喷出了火焰,但雨没有说话,平静地看着冲他吼叫的师傅,自从跳下水沟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后果了。
等雨走后,花泽瓷叫来了女儿,花泽桉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斯美弗亚的学生了,记住,你的任务是除去一切阻碍花泽雨的事物,不要暴露身份。”
“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这天,訸雪第一次来到雨的家里,那个很大的别墅。她来看雨的伤势。她进去的时候,雨正在给自己换药。
“你怎么有雅兴来探病啊!”
“探病叫雅兴啊!不过你也真够神的,连取子弹换药都会。”
雨嘿嘿一笑,“我要是不会,不就死了吗?对了,你来得正好,给我做些饭吧,我都要饿疯了。”
訸雪笑着瞪了他一眼,拿出从家煮的混沌,“我待会儿带你去我家,也好照顾你。”雨像外星人一样看着她,“我干嘛要你照顾。”
“不用我照顾?”訸雪一把抻走他手中的碗。男人无奈,只得投降,“好好好!用你照顾!离开你我活不了啊!”
訸雪笑了,把碗还给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她心里占上一块特殊的地方,两人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间好了起来。但是花泽雨心里明白,羁绊越深,危险便越近。如果到达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切就太迟了。可他还是无法拒绝眼前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无论在什么时候……
如果知道是坐公交车的话,花泽雨打死也不会出家门的。更悲催的是车上只有他们两个是站着的。
“你腿没问题吧?”訸雪悄声说。雨将重心压在右腿上,“有问题难不成你抱着我?”话音还未落,车前突然冒出个骑自行车玩手机的人,这让两个人同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公交车司机一脚刹车踩下去,整个车都向前倾斜。訸雪抓紧雨,她知道这样不会摔倒。
但现实总是很骨感的,訸雪感觉后脑勺着地的瞬间,头“翁”的一下子蒙了,更可气的是本以为雨会站的好好的再一个公主抱给她抱起来,谁知被她这么一拉,连着一起倒下了。现在雨正趴在她身上,不过不是很梦幻的那种,是狠狠地砸在她身上的,砸得她快把早上的饭都吐了。倒下的时候她就在想,怎么会有这样子的男人啊!为什么自己不能遇见一个会将自己接住而不是把自己压成烙饼的男人的呢?
关键还不在这儿,压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抱住她,嬉皮笑脸地冲她说:“要是旁边没人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好好和你亲近亲近了!”訸雪一把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伤口被碰了一下,疼的他哎呦一声,她又连忙跑过去问:“有没有事啊!”雨做出要说悄悄话的姿势,訸雪便把耳朵凑过去。谁知道这世道是疯了还是傻了,雨竟然,竟然在她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牙印……
第十一章
因为被咬了一口,疼得訸雪那廉价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你有病啊!”雨却不以为然的伸了伸左腿,“我本来就有病啊!”
訸雪无语,站起来不理他。
到了站,她不管雨,自己下了车。雨在后面单腿跳着追,“哎呦!姑奶奶您别生气了,为了您我都金鸡独立了我,还要我怎样啊!”
“就你?也配叫金鸡?”
“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我萝卜刻的,萝卜刻的总行了吧!”訸雪这才满意地笑了,扶住了这滑稽的男人。
“来了好几次才发现,你家和普通女孩家没什么区别啊!”
听这话,訸雪一愣,难道我在他眼里和普通女孩不一样?
看着雨撇的大大的嘴,她说:“不喜欢你可以自己回家去!”雨一边往屋里挤,一边陪笑着说:“没事没事,我喜欢!”
訸雪租的房子很小,只有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和一间小浴室。加起来也就五十多平方米吧,确实和雨家的大别墅差远了。
“喂,你就这么放心把一个大男人带到你家来?只有一张床,还要和我一起睡吗?”訸雪狠狠推了一下他,“要不是因为救我才变成这样,我才不会照顾你,我睡沙发就好了!”
晚上,雨躺在訸雪的那张小床上,看着坐在旁边的她,“你怎么不去睡?”
“我得看你睡着了,不然我怎么敢睡!”
“切,就你?身上什么都没有,瘦得跟只猴似的,一毛钱搓堆卖我都不要。”
訸雪白了他一眼,“你真的让我睡沙发啊!”
他以为雨会像正常男人那样对女性留有谦让,但是他好像一点也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家伙,他说:“我从来都听你的安排,这不乖乖地睡在你床上了吗?你不愿睡沙发的话,打地铺也可以。”
“好了,别说了,你还是快点睡吧!我明天还得去打工,不然你就连馄饨都吃不上了。”
訸雪也困了,坐在雨旁边,抱着腿闭上了眼睛……
睡梦间,一双手抱住了她的腰,她睁开眼睛,见雨紧紧地搂着她,而且还闭着眼睛,吓了一身冷汗,这家伙该不会梦游吧!
“你放开我!”
訸雪边叫着,边用手抓住他的手往下拽。没想到这时,雨睁开了眼睛,像是刚醒似的,疑惑地看着她,“喂,你干嘛趁着我睡觉,用我的手抱你的腰啊!”
訸雪快要发疯了,早知道他那么变态就不管他了,让他饿死算了。“是啊!我有病!我太爱你了我!”她大声说,‘太’字的时候,唾沫星子冲到了雨的脸上。
他抽回手,“我说我的皮肤怎么这么白呢,原来青春痘都怕您的唾沫撤兵了。”这句话倒是把气中的訸雪逗笑了,而他却翻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天,訸雪早早地起床,去打工的地方了。那是一个小小的咖啡厅,她在那当临时的服务员,虽然忙一天也挣不到一百块。但还是足够填饱肚子。
忙碌间,訸雪看到了窗边的那个女人。暗红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小小的红唇晶莹的仿佛是刚出水的樱桃,白皙的皮肤晕着一抹红霞,穿一身茉莉白的超短裙,清灵的眼睛配上长长的睫毛,让她飘渺的似一缕云烟,与窗外的景色结合起来,简直是一幅不可挑剔的画卷。女人托着下巴,正微笑着看向自己。但那微笑,冷冷的。
訸雪知道她,就是前不久转来学校舞蹈系的花泽桉晴。
“好意外啊,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花泽同学。”
“不是意外呦,我是来救你的。”
訸雪心中一紧,“救我?”
“这样,我来给你讲个故事。”
“你说,一条忠于主人的狗,主人饿了想要吃它,就烧上一锅水使劲打,连着几棍子下去,狗疼得挣断链子跑了,可是主人一叫,它又回来了,还摇着尾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訸雪摇了摇头,她很奇怪这女孩与自己讲话的原因,“为什么?”
“因为是狗嘛!”
看着訸雪紧蹙的眉毛,桉晴笑了,“我想訸雪你应该是个聪明人,知道哪些对自己有利,哪些对自己有弊。狗终究是狗,永远不会忠心于主人之外的人,你若硬想把它拉过来,它反咬你一口,就是自己遭罪了。他们两个可是有着血的羁绊的,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他都不会背叛她。我知道你可能不明白我的话,你只要了解一点就行了,如果你想开心的活着,就离花泽雨远远的。”说完,桉晴便起身,没等訸雪反应过来就迈着飘渺的步伐离开了,只留她傻傻地愣在了原地。
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泽桉晴与花泽雨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两个星期过去了,雨的腿也完全康复了。訸雪并没有把桉晴的事讲给他听,因为只会让他担忧罢了。
饭后,雨突然心血来潮,非要拉着她去看日出,说是对于这几天照顾的福利。
到大海边的时候,依旧很黑暗,只是月光照到的地方有星星光亮,和平时看到的小水洼没什么区别。海浪很平静,海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
雨将外套脱下来给訸雪披在身上,两个人坐在沙滩上,“你知道日出的含义吗?”雨将她抱在怀里,这个举动下了訸雪一跳,不由地想了想,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她记得爱雅说过,日出代表初恋,一起看日出的人不一定会走到永远,但至少是记忆中最唯美的一段经历。
天边的一缕阳光了出来,海面渐渐显现在眼前。
第十二章
“看,太阳升起来了!”訸雪兴奋地喊着。日出的确美,天空变成浅蓝色的,很浅很浅的那种。天边出现一道红霞,慢慢扩大了范围,那深红的东西忽然发出了夺目的光亮,让人眼睛发痛,附近的云也着了色彩。
看着訸雪幸福的笑容,雨更加担忧了。海风拂面,吹乱他的头发,
“如果我不是花泽雨,我一定会爱上你的。”低沉的声音,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訸雪看向他的眼睛,那双充满柔情和无限悲伤的眼睛。她哭了,连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流泪了。不是被强烈的阳光刺的,隔着那片晶莹的泪膜,她看到了雨那张天使般的脸。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流泪呢?感觉内心的世界下雨了,好大好大的雨。这是怎么了,是因为心疼他,还是失望于自己呢?
他拿出了一枚戒指,金色的阳光照在上面,美到透明。上面刻着hmily’,“别哭啊!作为我这辈子的第三个朋友,我送你一个礼物。 ;訸雪接过戒指,“我才没有哭呢,只是新阳刺痛了眼睛。”
“回来了?”
花泽瓷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鼓弄着一旁的蕾丝窗帘。
“嗯。”
“心呢?带回来了吗?”
雨没有说话,花泽瓷站起来,走到雨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很幸福的味道啊,这几个星期过得很快乐吧。”
“伤已经痊愈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