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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亮亮-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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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亮亮。”吴欣很高兴避开了刚才的话题,“最近他刚搬了家,我也不清楚他住在哪里,不过有他的手机号,告诉你吧。”

  “好啊!”大兴赶忙掏出手机,记下了吴欣说的号码,可却没有立刻打,反而疑惑的说,“羽亮没和欣姐在一起么?”

  “啊?”吴欣吃惊,这话要怎么理解呢?

  “哦……”大兴有点窘,“那个……在云南的时候,羽亮老说,回来要找你,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吴欣的心理兀得一痛。“云南……?你也在云南?”

  “嗯,”大兴有点局促不安起来,“欣姐,我还有事,先走了啊,最近注意安全,没什么事,早点回家,不要去僻静的地方。”看到吴欣疑惑的眼神,赶紧又补充一句说,“年底了么,治安不好。”

  “哦。”吴欣应道。

  大兴的背影刚刚消失在人群里,吴欣的手机就响了,接通电话,直来直去的阚青劈头就说:“听说羽亮搬走了?”

  “嗯。”吴欣颓然答道。

  “到底怎么了?”阚青不肯拐弯抹角。

  可吴欣却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夜晚,JUICY SPOT的露天阳台,阚青和吴欣两个围炉对饮,喝了一打的喜力,阚青才指着吴欣说:“你就不能直接去问问?!直接问!!指着亮亮的鼻子说,你不是一直都说爱我么?Carry那个小妖精是哪儿冒出来的啊?!”

  吴欣量浅,喝到这时候已经有点飘了,失笑道:“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个大老婆说的啊?哈哈——”

  “可不么?”阚青也笑,“就是‘那谁’他大老婆说的!”

  “你可真强!”吴欣说,“这么多年了,你的那个‘那谁’,我们都不知道是谁。”

  “呵呵,地下党的品质吧,要偷情就得找我这种嘴紧的!”阚青因为当小三儿这个事情,哭过,闹过,颓废过,经历了这么多年,终于皮实的跟滚刀肉一般,能开自己的玩笑了。

  “你们这事儿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你有没有考虑过?”吴欣小心的问。

  “就快到头了……”阚青忽然黯然的说。

  “什么?”吴欣抬起头,不确定她看到了阚青眼里的湿润。

  “我说就快到头了,他们两口子决定移民去加拿大了,到了那边重新开始,把所有不愉快都忘记。”阚青很正经的说。

  “忘记……”吴欣咀嚼着这个词的心酸,“忘记你……?”

  “对,忘记我。”阚青坦然道,“闹了这些年,大家都身心俱疲的,这是个好结果。”

  “可是你……”平时阚青劝吴欣一套一套的,可吴欣却不懂的怎么劝阚青,“你……”她说不出口,你怎么办呢?*年的青春,全部的热情,爱,就这样被忘掉了,成为别人丢弃的回忆?

  “我?”阚青夸张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洒扫以待,除旧迎新啊!!”她笑着又抄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灌进去。却不小心呛到了自己,狠狠咳着,咳出眼泪来。吴欣坐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把她抱在怀里。

  阚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喝到终于把自己灌醉,睡倒在桌子上,梦呓似的跟吴欣说,“可是小欣——,我不后悔,真的——我不后悔,人生就这么几十年,你以为你能遇上几次爱情啊!我伤害了他老婆,是我不对,可是,对自己,我不后悔……”

  酒吧阳台的冷风吹着,吴欣把羽绒服仅仅裹在两个人身上,紧紧的偎依在一起取暖,阚青已经睡着了,还抓着吴欣的手,吴欣想打电话叫计程车,要把手抽出来,阚青反而抓得更紧了,喃喃不清的说:“小欣,你也别让自己后悔啊……”

  这轻微而模糊的语句让吴欣的整颗心都在震颤。

  送完阚青回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了,吴欣摸索着从包里掏出自家的钥匙打算开门,就在这个瞬间,突然整个手臂被人箍住,她刚要呼叫,一股刺激的气味直冲入脑,四肢立刻酸软起来,渐渐的,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如果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你会不会后悔呢?吴欣听到自己的脑海里这样回响着……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七、你男人
吴欣感觉自己是被冻醒的,呼啸的冷风在从身边刮过,巨大的响声在死一般静寂的夜中格外清晰。

  这是哪里?吴欣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模糊的想。

  但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吴欣企图伸手触摸,却发现双手被反绑了,嘴巴也被塞了东西,一股恐惧兀得侵入到她的内心,让她四肢冰冷。她本能的奋力挣扎,被绑坐的木头椅子吱吱嘎嘎的响起来。

  “啪”轻微按钮的声响,一点光线射向吴欣的眼睛。

  吴欣在突然的亮光中有一瞬间失明,努力的睁着眼睛等模糊褪去后,却突然看到对面不远处一张巨大而狰狞的仿佛夜叉一样的脸。

  “啊————!”吴欣惊吓已极,嘶声力竭的大叫,但隔着厚厚的布,发出的却是闷响。

  “不许叫!”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她身边低沉的响起。

  吴欣循着声音和光源望去,看到一个面容黄瘦的男人,手里握着一只手电筒,坐在一旁。而转头仔细看对面的巨大鬼脸,原来竟是一尊泥塑雕像。

  这是一座庙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吴欣强自让自己冷静一些,但脑子几乎不能思考,身体筛糠一样颤抖。

  黄瘦男子用手电筒上下照了照吴欣的脸,吴欣的包就在他手边,东西都被翻了出来,钱包,手机,信用卡,身份证都散在一旁。

  男子冷笑了一声,“别着急,你男人很快就会来救你的,给我老实儿的呆着,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吴欣的双眼瞳孔更加放大,这甚至不是普通的抢劫么?他到底要干嘛?“你男人会来救你”是什么意思?这一席话不仅没有缓解吴欣的恐惧,反而让她更加不安和困惑,老实说,她长到34岁,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谁!她想大喊:你抓错人了!!放我走!!发出的却只是含混不清的呜咽,连自己也听不清楚。一股绝望扑了上来,让吴欣泪流满面。

  时间以最慢的速度,一分一秒的流逝……

  手电筒早已经关掉,但逐渐发白的天光,却让吴欣哭干的双眼渐渐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似乎是一座废弃的小庙,墙体破败倾斜,很多处都透着光。旁边了落满灰尘的桌子大概是供桌吧,而对面斜倒着,夜里吓了自己一大跳的神像,高擎着一把巨伞,似乎是四大天王中的一个!单凭这些,吴欣完全不能判断自己是在哪里。她想不到任何办法。会不会有警察刚好在这里巡逻?会不会歹徒发现抓错了人,就放自己回去?会不会……会不会亮亮刚好回家,看不到自己,而循迹找来呢?

  这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人,竟然是羽亮,也让吴欣心里一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非常,非常,非常的想见到羽亮,如果这是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想见到羽亮,仿佛只有见到了他,她才能不后悔的离去!她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做什么,可是那种迫切的心情,甚至一度淹没了此时此刻的恐惧。

  黄瘦男人似乎等的越发焦躁了,有点坐立不安,右手上一把弹簧刀,弹出来又收回去,晃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寒光。

  “操!”男人掏出手机看了看,又从吴欣的包里翻出她的手机看了看,失望的丢回去。“鬼地方,没他妈信号!”

  正在这时,门轰得一下被推开了,黄瘦男人一下跳到吴欣的背后,用弹簧刀抵在吴欣的咽喉上。吴欣觉得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睁大了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

  “大兴!”

  吴欣的惊奇不仅仅因为门前这个高大的身影是昨天才见到的大兴,更因为这脱口而出的喊声来自她身后的歹徒!

  “怎么他妈是你!!”黄瘦男人恨恨的说。

  “阿堂,好久不见啊!”大兴的声音冷静而夹杂着凛冽,让吴欣陌生的不敢相信。

  “没你什么事!给我走开!”阿堂说着,用刀紧紧的抵住吴欣的脖子,似乎也有些紧张。

  “干嘛来这儿?我们不是说好了,各走各路么?”大兴缓缓道。

  “你们他妈的都有路,兄弟没路了,借条路来走走!”阿堂恶狠狠的回答。

  “你还没戒掉?需要钱?”大兴一边说一边走近,“我可以想办法……”

  “走开!!”阿堂大喊,“别再靠过来!再走进我就捅了她!你也知道她是羽亮的心肝宝贝吧!”

  吴欣突然听到了羽亮的名字,震惊的脑子一片空白。

  大兴同时停住了脚步。

  “你给我钱!能给我多少!10万!100万!”阿堂阴冷的笑着,“老子是个无底洞,多少钱也填不满的!所以,我得抓个摇钱树才行!”

  “羽亮不会跟你回去的!你知道的!”大兴继续说。

  “可是他不是最在乎这个妞儿么?我就用当年瘸叔的老办法,对付你跟羽亮的办法!”阿堂的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

  “呵——”大兴突然冷笑,“可惜这招不管用了。”

  “为什么他妈不管用!”阿堂愤怒着。

  “因为羽亮死了!”大兴说。

  吴欣的心脏突然感到被重重的撞击。

  “什么!”阿堂也不能相信。

  “昨天着急赶过来的路上,让车撞死了,我看着他咽得气!”

  “不可能,你说谎!!”阿堂大叫。

  “不信你自己看,”大兴从怀里掏出手机,“这时他临死的时候让我录的,求你放了吴欣。”说着,一扬手,扔了过来。

  阿堂伸手去接。

  就在这一瞬间,只听得房顶轰隆一声响,一团人影从上面扑下来,直朝着阿堂砸下去,一下将阿堂掀翻在地。

  人影起转跑到吴欣身边,扯出塞在吴欣口中的布团,已经几乎崩溃的吴欣突然大哭了出来了,“亮亮……亮亮……”

  羽亮一把抱住她,亲吻着她的额头,心痛的说:“对不起,对不起,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去!”

  大兴也赶忙冲过来,忙着解开吴欣身上的绑绳。正在三人悲喜交集之间,忽然,一股巨大的,铺天盖地的隆隆响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好,这是山体滑坡了!”大兴叫道。“快!快跑,这破庙撑不住的!”

  羽亮两把解开吴欣脚上的绑绳,可吴欣僵直的腿已经站立不住,羽亮一把抱起她就往外冲,大兴也跑过去拖昏倒的阿堂。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轰然一声,破庙倒塌了……

十八、第一也是唯一
吴欣醒来的时候,被羽亮护在怀里,昏迷的羽亮,双手仍然紧紧环抱着她。吴欣挣扎着爬出废墟,看到大兴正奋力搬开砸在他脚上的断墙。而在他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阿堂,已经全无气息,神像手里的巨伞直直的戳在他的胸前……

  腿受伤的大兴和吴欣一起搀着昏迷的羽亮,走了半天的山路,终于来到山下的诊所,可这里已经挤满了因山体滑坡而受伤的村民。

  羽亮躺在门诊外面的长椅上,一个大夫过来草草的检查了一下,转身就要离开,吴欣扑上去拉着大夫的衣服,求他救救羽亮,可大夫只是让她等着!

  穿堂的寒风在医院的走廊里刮过,吴欣紧紧抱着羽亮,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她好害怕他会慢慢的冷掉,她爱羽亮,她现在知道她爱羽亮,是她灵魂最深处,最浓烈的爱!她不能失去他!在生命的面前,以往一切的顾虑都显得可笑,她爱他,她甚至都没有向他表白过,她甚至都没有努力争取过,不!!不要就这么结束!她在嘈杂的淹没一切的地方,低低的在羽亮耳边说:“亮亮,你醒醒,让我对你说一次我爱你,我爱你……求你醒醒,求你听一次好不好……” 眼泪在吴欣的脸上无声的滑落,但医院里震天的哭声都仿佛是在撕扯着她的心。

  大兴从外面一瘸一拐的走回来,他的脚只草草的止了一下血。

  “找不到车。”大兴颓然说,“这里山体滑坡太严重,外面的车都进不来。”看到吴欣失神的样子,又安慰道,“欣姐,亮亮会没事的,我们多少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他一定会没事的。”

  “在云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吴欣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只是呆呆的看着亮亮,似乎是在问他,又似乎是在问大兴。

  大兴愧疚的低下头,说:“对不起,欣姐,都是我的错……”

  羽亮是大兴在孤儿院里唯一的朋友。因为小朋友们都说大兴是个说谎大王,他总是跟别人说,他有爸爸,他爸爸来看过他,只不过没让大家发现而已,等他长大了,就会和爸爸走。

  别的小朋友不相信,大兴就红着眼睛跟他们打架,可结果往往是被一群小朋友们打。直到有一天,一向不太开口的小羽亮跟他说:“我相信你。”

  大兴问:“为什么?”

  羽亮说:“我认得你脸上那种幸福的样子,那是真的。”

  17岁那年大兴接到他父亲的一封信,说现在境况很好,叫他去云南跟他一块做生意,不用再呆在孤儿院了。大兴高兴的将信交给院长。可大兴的履历上填的是父母双亡,光凭一封没落款的信,谁也不可能让未成年的大兴跑到云南去。大兴就想偷走,可是不够钱买车票,正巧羽亮因为孤儿院经费紧张,提前高考,也去云南。羽亮就把路费匀出来,两个人提前出发,坐便宜的慢车,一路省吃俭用到了云南。

  大兴在云南果然见到了爸爸,就是阿堂所说了瘸叔,大兴还高兴的把羽亮也带去,说羽亮聪明,可以一起帮着做生意。可没想到,瘸叔的生意却不是正当的生意,而是走私军火。

  军火走私商也分大小,大的跟东南亚的军事武装批量交易,人多势众,都是有名的黑社会团体;也有零散的,散布在边境线上的小走私犯,靠收购散件,拼装军火,卖给柬国,挝国一些流窜来的小帮会。瘸叔就属于后者。

  可是在上一次买卖中,他的两个手下被走火的炸药炸死了,他一时找不到帮手,竟然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可大兴却擅自带羽亮来到了山里的老巢,泄漏了他的秘密。

  瘸叔本想杀了羽亮灭口,可是大兴拼死护着羽亮。最后瘸叔说,除非两个人都给他干活。瘸叔控制手下的方法是用冰毒,一旦上了瘾,自然任瘸叔摆布。可毕竟虎毒不食子,瘸叔也知道边境线上的毒品,很容易毒死人,所以没给大兴和羽亮下毒。他看出两个人关系好,派羽亮出去的时候,就留着大兴做人质,派大兴出去的时候,就留着羽亮作人质。威胁说,如果一个不回来,就杀了另一个。

  瘸叔在边境线上做的是杀人不眨眼的买卖,虽然大兴是他儿子,可他骗大兴来干这行,谁也看不到他有一点亲情人性在了。

  大兴和羽亮几次想跑,都没能成功,谁又都不敢单独撇下另一个。

  直到有一次,瘸叔改枪,让羽亮看到了,突然跟他说,他改的不对。瘸叔很惊讶,羽亮说自己念得是军工,虽然还没上几天学,但是课本都预习过了,现在瘸叔用的这个配件不对。

  瘸叔听羽亮说的头头是道,就让他试试,果然改的很好。羽亮就提出,放他回去上学,每隔一段时间回来一次,帮瘸叔组装军火。大兴也保证羽亮一定不会出卖他,瘸叔犹豫再三,才同意了。

  羽亮就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继续着学业,直到大三那年,瘸叔接了个大活,高兴的跟大兴说,这是最后一票买卖了,干完就收手,他攒够了钱,可以回乡买地,盖房,咱爷俩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最后一票买卖,瘸叔决定倾巢出动,他,阿堂,大兴,羽亮带着所有要交货的军火在边境线的老树林里,跟对方交易。岂料,刚交易完就杀出了另一票人,是买家的仇人, 乱枪扫射把那边柬国的游击队都打死,还追杀瘸叔一伙。

  瘸叔让人打死了,羽亮为了救大兴,胸口也中了一枪,但最后,总算仗着熟悉的道路环境跑了出来。瘸叔临死的时候,把钱箱子和他以前藏钱的地方交给大兴,说对不起他,就咽了气。

  大兴讲义气,把所有的钱找出来分作三分,他,羽亮、阿堂一人一份。他把阿堂送去了戒毒所,陪着羽亮找到他们平时看黑医生的地方,取出了子弹。

  就是那年,吴欣出差去云南,羽亮不敢见她,却远远的送她到火车站……

  大兴对吴欣说:“那年,羽亮跟我说,他从小的愿望就是快点长大,快点长大做个可以保护姐姐的男人,到那时候,他就可以和你一起生活,他说他爱你,你是他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的女人……”

  吴欣泪如雨下。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九、爱需要理由么
直到半夜,才终于通车,急救中心派来的救护车将可以移动的病人分别送往市内各处医院。大兴的脚伤需要手术,立刻被推进手术室了。羽亮被诊断为脑震荡,是否有颅内出血还要等片子出来之后,再由医生确诊。

  夜里的医院,非常的安静。羽亮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精致美好的脸看不出任何过往岁月给与的痛苦,只有像孩子一样的纯真。

  吴欣握着他的手,静静的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他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爱。吴欣在心里祈祷,一定要没事啊!快好起来,我的亮亮,要快好起来……

  窗外的雪花纷纷舞落着,像倾听着她的祈祷,想要把她的祈祷带去神的耳边……

  天终于亮了,雪停了,太阳照在洁白的雪地里,反射出耀眼的白光。羽亮睁开眼,看到伏在他身上睡去的吴欣,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吴欣醒过来,看到羽亮,激动的呜咽,什么话也说不出。

  倒是羽亮拍着她,安慰说:“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了么?”

  哭了好半天,吴欣才起身:“我去叫大夫来。”

  可羽亮忽然抓住吴欣的手,说“吴欣——”

  吴欣回头:“嗯?”

  羽亮却又停下了,就只是看着她,半晌才说:“我——我夜里好像做了个梦。”

  “什么?”吴欣问。

  “很幸福的一个梦,梦见你跟我说——”羽亮的声音有点抖,说不下去了。

  “我爱你,亮亮。”吴欣说。

  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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