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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怎么在乎。」
反正现在的财富和地位,都是他自己白手起家建立起来的。即使有所谓传宗接代的问题,遥却没有那种义务感。企业继承人不一定要有血缘关系。
「我那些部下还在外面等,这就先告辞了。」
知道差不多是时候的香西站起来,遥和佳人也随之站起。
走到门口的遥,以「我很期待出航」这句话来送客。
「到时候我也会请少东家一起来,大家再玩个痛快吧。」
「这么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过东原先生了。」
「那这个计划得早点进行才行了。」
遥把香西送到停在外墙旁的大型房车旁,一直目送到车子转弯才离去。
这下子,香西应该不会再来试探佳人的事吧。
想到这里,遥终于有了佳人完全属于自己的实感。
佳人带着郁闷的心情整理桌面,一看到遥进来便停下擦桌子的手。
遥只随便看了他一眼,便往赏月台走去。
「呃。」佳人下意识叫住遥。
没有转过身的遥只回了句「干嘛?」,声音充满不耐。
「要把这里全部整理干净吗?」
其实他要问的不是这个,只是感觉出遥的不悦,不敢胡乱发问。
遥看了看桌上连动也没动的小菜,以及还剩半壶的冷酒。
最近,佳人有时候真的猜不透遥在想什么。他虽然不再闪避自己,却绝不多说没有必要的话;如果说了,也会故意语带讽刺。这种情况一久,佳人自然变得沉默起来。
就像现在,他也难以揣测遥的心思。
遥转过身来,默默坐回原位。
掩不住意外的佳人,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还以为他就算要喝酒,也会到赏月台去喝。
「怎么了?」
看到佳人的困惑,遥一脸不耐地问。
「想说什么就说啊。」
佳人这才想起自己满腹的疑问。他抛开迷惘,直接道出想问的话。
「您为什么要说谎呢?」
「说谎?」
佳人默默点头。
「哦。」
遥一副「干嘛问这么无聊问题」的表情,挑起单边眉冷笑地说:
「你是指我抱过你,还说你感觉不错的话吗?那只是开玩笑而已,或者说是男人的虚荣心。」
「虚荣心……吗?」
遥的回答没有出乎佳人意外,他早就猜到遥会这么说。只是听到之后,明明有心理准备了还是感到失望。
「你认为我为什么要那么说?」遥反问他。
佳人咬着下唇决定诚实以对。他无法再忍耐跟遥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
「我还以为您是为了我,才故意那么说的。」
「为了你?」
不知道自己嘲讽的冷淡声音有多让佳人受伤,遥自顾自地继续说:
「我有必要为了你做什么吗?」
他边说,边拿起酒壶替自己倒满酒。
「也不是说有没有必要……」
「别把自己捧得太高!」
忽然被泼了一脸酒的佳人,发出一声低叫。
遥把酒杯里的酒,全泼在佳人脸上。
伸手抹开从浏海上掉下来的酒滴,佳人强忍着心中的冲击。
「我不是为了你,只是不爽你跟香西老大之间的关系而已。不爽看见我付了多少代价才买回来的你,向香西老大谄媚的样子而已。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只是想感谢而已。」
佳人一口气憋在心里。
遥为什么总要曲解他的意思呢?
还以为已经互相了解,却又为了一点小事而恢复原状。这种空虚的恶性循环要重复几次才行?
「感谢谁?该不会是我吧?」
遥的脸上明显浮现轻蔑的表情。
「你还真是个天真的男人。既然对我这么好,我再不疼你不就太说不过去?」
佳人的背脊忽然升起一股颤栗。
遥的眼神根本没把自己当人看待。
他虽然没有醉,但可能是在两人争执的时候,把他心中兽性的一面给引了出来。
「过来。」
遥盘腿坐在和室椅上,姿势就跟那天在赏月台一样。他的腿间已经开始膨胀。
佳人垂首摇头,做出明显的拒绝。
他知道这样会引来遥的暴怒,但一想到后果他更无法忍受。他不想让遥再次后悔。
「叫你过来没听到吗!」
见到佳人不服从命令,遥大声喝斥。
「我是不知道香西传授了你什么密技,但嘴倒是用得还不错。你就像上次那样让我释放。」
「不要。」
遥瞪大眼睛。他没想到佳人居然敢当面拒绝他。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揪住佳人的前襟。
「什么叫不要?有种再给我说一次!」
他在耳边的低声质问比骂人还要恐怖。明显感受到遥愤怒的佳人,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好。
「你是不愿意服侍我就对了?你之前在老大那边,不是做了很多连说出来都觉得羞耻的事吗?好个有志气的男人。」
遥把佳人推倒在榻榻米上。
佳人惊慌地步步后退,却立刻被遥粗暴地抓住肩膀,他半蹲着瞪视佳人的脸。
佳人的前襟已经紊乱,却没有时间拉好。
「你真的想回老大那里去吗?」
佳人惊愕地抬起脸。
「不是。」
「你刚才不是说不恨他吗?那就是喜欢他啰?」
这不是简单用喜欢或讨厌能一言以蔽之的感情。当香西问出「你恨我吗?」,佳人只能回答不恨。但那不是一朝一夕整理出来的答案,而是想起跟他相处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在只能二选一的情况下得出的答案。要向现在的遥说明个中原委,根本不可能。
然而佳人的沉默,却让遥从鼻腔里嘲笑出来。
「老大究竟是怎么疼爱你的?到我这里来之后,你又是怎么安慰那原本淫乱的身体?」
「……这不像是您会问的问题。」
「我本来就是个下流的男人。」
佳人摇摇头不想再听。
「回答我。你每天都在床上自慰吗?」
「我没有。」
「那是在白天把来访的推销员拉进门啰?」
这么低俗的问题让佳人猛烈地扭着身体,想要甩开遥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差点飙泪的他,好不容易忍了下来才没出丑。
「对了,有佣人在的话,也不太可能做这种事。」
遥完全在享受逗弄佳人的快乐。
他好想逃。
但后面却还有更残酷的对待在等着他。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佳人吃惊地瞪大眼睛,随即把目光转开。
「你很想被我上吧?是因为我不理你才故意闹别扭给我看?」
「不是。」
佳人抖着手用力摇头。
「我讨厌您,不可能会喜欢上您。」
他只能这么说。
事实上,他也真的讨厌这样的遥。
「哼,我就知道。」
遥苦涩地凝视着佳人。
这次换揪住他的头发。
在他强硬的拉扯下,佳人被迫缩短与他之间的距离。
「我是个任性的人。总是看心情对你,也不让你持续那份相当执着的工作,难得你都做得那么顺手了。你没恨我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喜欢上我?」
佳人想转头,却被遥抓住头发而无法动弹。
「你说你不恨老大,那对我昵?你认为被砍断双脚丢出去比跟我幸福吗?」
「我没这么想。」
「你给我说实话!」
遥异样地执拗。看来是香西的来访让遥整个人焦躁起来。
「我没有这么想,但我不喜欢今晚的您!实在太不像平常的您了……啊!」
遥抓着佳人的头发直接站起来。佳人只好挺起上半身跪在榻榻米上。
遥的腰就在自己眼前,和服下的身体仍在隆起状态。
佳人吃惊地转开眼睛。
「要讨厌我随你便,反正你的想法根本不关我痛痒,你只要安慰我就行了。」
「我不要!」
「说不要就行吗!」
一想到遥会因为一时冲动而事后后悔,佳人就无法忍受。
他不想再重复那种痛苦了。
然而遥却不放过他。他根本无视于佳人的担心和犹豫。
「来啊,用你的嘴和手指安慰我。」
遥用力抓住佳人的下颚,硬让他的嘴张开。在下颚极度痛楚的状态下,佳人再也撑不下去。
遥已经拉开自己和服下摆。
佳人也只好放弃。
今晚的遥完全失去了平常的冷静。
那不是酒精作祟。而是因为看到佳人,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激情。
「舔我。你不是喜欢男人的身体吗?」
看着遥掏出来的分身,放弃抵抗的佳人无奈地伸出手。佳人的手指异常冰冷,被握住灼热分身的遥,感觉到一股如同电流窜过的快感。
跪在榻榻米上的佳人,细心地为遥手淫。从尖端到根部不停地来回摩擦。
那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连要忍住声音都觉得痛苦。快要站不住的遥,伸手撑住佳人纤细的肩膀。
等遥开始喘息时,佳人就把脸凑近他的根部。他先吻了一遍全体后,再用舌头舔掉先分泌出来的液体。
遥弓起后颈低声呻吟。
佳人用舌尖逗弄他敏感的前端,连小洞也不放过。在快感中翻腾的遥,忘情地拨乱了佳人的头发。
感觉自己被全部含进佳人温热的口腔后,遥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喘气和叹息。
「……你真行。」
始终无言的佳人配合着遥的反应,时强时弱地以手指和口腔来回取悦他。
遥的勃起上已经沾满分泌液和唾液了,佳人的手上和嘴边也潮湿得发亮。他持续侍奉的下颚应该很酸了,但还是为了遥的快感拚命前后动着。
遥也自然地抚摸着佳人的头。
「你要是敢……对其他男人这么做……我就不饶你。」
遥在灼热呼吸之间,气喘吁吁地告诫着佳人。
随着佳人点头的动作,他的齿龈触碰到遥的膨胀,那种刺激让遥连脑髓都麻痹了。
遥用手指轻敲了佳人膨胀的脸颊几下,示意他自己想解放的时候,佳人就更用力地吸吮着遥。
那种快感差点让遥弓起后颈。
佳人抬起头来,把遥的大半身体推出自己口腔之外,只留下先端含在口中。
他的手指立刻缠上来缓缓摩擦,同时用嘴和舌头刺激着还在口腔里的前端。
遥忍不住开始扭腰起来,朝着天花板弓起后颈。那种累积在腰间的快感,缓缓酝酿成一股强大的波涛。
「我要射了……要射了。」
佳人像催促似地再度将遥的身体全部含入口中,用舌尖缠住前端。
下一秒,遥的欲望就全部发泄出来。
佳人也把他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饮尽。
大口喘气的遥,缓缓低头俯视着佳人。他满足地看着正在细心帮他善后的佳人。
虽然差点就泄漏出感情,但遥不知道该怎么坦率表现才好。
佳人松开了遥的分身,并帮他把衣服拉好。从那乖乖躺在奄美大岛尼染布料的平坦,实在看不出来刚才还勇猛地在佳人口中驰骋着。
佳人只伸手擦了擦嘴边的污渍,并没有顺便整理身上的衣服。那种微微的疲态挑逗着男人的情欲。
遥不禁心想:这个男人真是美得有罪。
他猜想佳人的身体一定也正沸腾着,如果直接把他压倒,就不用多说什么废话。
然而佳人却只对他冷冷一瞥,又重新勾起遥的怒气。
「这样可以了吗?」
那种口气就像已经尽到义务一般。
在身心无限充实和舒服的时候听到这种话,遥立刻怒火中烧。
他有种被佳人轻蔑和厌恶的感觉。
「你这是什么态度?」
甜蜜的心情早已消失无踪,遥暴怒地问。
「这次换你了。」
不明白遥的话意,佳人疑惑地抖动着长睫毛凝视他的脸。
不狠狠伤害佳人遥无法消气。
「让我看你射精的样子,就是叫你在我面前自慰。你该不会说你不会吧?」
「我不要。」
难以置信的佳人瞪大眼睛拒绝。
听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愿意,遥愈发残酷地说:
「装什么高尚?反正你不是在老大面前被那些啰啰玩弄过吗?那些玩具玩起来很过瘾吧?」
「请别说了。」
「你不是被舔遍全身后射精的吗?」
「请您别说了!我不想听!」
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但佳人却脸色苍白地用力摇头,发出哀痛的声音,还紧咬住下唇。
看来虽不中亦不远矣。
「……谁叫你要抵抗?」
「请别让我继续瞧不起您。」佳人颤抖着声音说。
他没有抬起头来,但遥知道自己深深伤了他的心。
「如果我照做……您就会满足吗?」
低着头的佳人掀开浴衣下摆,纤细的手指抖个不停。
光是这样就够遥扫兴了。
玩一个没反应的人太无趣。他兴趣没有欺负弱者。
「算了,你出去。」
遥无趣地说完后,佳人马上跳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间。
被留下的遥,满心都是愤怒和对佳人的后悔。
遥仍旧雇请佣人每天来打扫。她从周一到周五每天十点过来,先做完基本家事和准备好晚餐后回去。所以佳人真的无事可做,而遥也似乎无意停止雇用佣人。
佳人的每一天,比刚来这里的时候还要无聊和平淡。
「您可以开车去兜风啊。」
这个四十几岁的佣人,看佳人在家里似乎很碍事,常常像这样劝他出门。她应该不是想偷懒,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佳人相处,也不想为了这种事伤脑筋。
佳人心想,这也不能怪她。
一个健康的二十七岁男人,整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而且这个家的主人还是个只有三十二岁,正当壮年的独身男人。也难怪她会怀疑两人之间的关系。
但佳人一点也不想出去。
他很少一个人出门,也不知道该上哪里去。难得遥帮他买了新车,却只在扫墓那天开出去过。
佳人的白天就在庭院里散步,或在赏月台午睡和看书看到傍晚度过。
他想工作,遥却不给他机会。
一切都是那颗苹果惹的祸。
一开始他还以为遥是真的担心自己,但最近完全被他漠视和冷淡对待后,他已经没有那么想的自信了。
他不明白遥的心情。
前一刻还自认了解,下一秒又怀疑起来。两人的关系就在这种恶性循环中度过。
遥对佳人唯一的示好,便是对他开放原本属于禁区的书房。
没想到遥会这么做的佳人,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安慰。
或许是对自己深深伤害佳人感到愧疚吧。他在香西来的隔天把佳人叫到书房,尽管口气有些生硬,但佳人听得出他的歉意。光是这样,便足以让佳人减轻对遥的不谅解。
遥的书房是个好地方,整个摆设走的是西洋风。
占了整整两个壁面大的书架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让人怎么看都不厌倦。除了比较严肃的藏书之外,也有轻松的文库本。看书籍分类就知道书的主人个性相当严谨。
美丽的紫檀桌上摆着高性能的电脑,遥准许佳人用这台电脑上网,也毫不犹豫地把密码告诉他。
这个充斥着遥的兴趣、思想和嗜好的空间,让佳人更加了解遥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愈是了解这个人,佳人便愈发相信遥不是在玩弄他。
而且这房间里残留着遥的味道,应该是他穿西装时身上的古龙水味吧。那种味道让佳人的心境莫名感到平和,且难以离开。
他曾在这里光发呆和冥想,就待了好几个小时。天气不好的时候,他更是整天都待在这里。
而且佣人不会进书房来。
就算外面下着烦人的雨,佳人也可以在这里悠闲地看书上网。
到了傍晚,不知遥何时回来的佳人便告诫自己,不能继续流连。遥也是肯定了佳人对这方面的礼节,才会开放书房让他进来。这是他一听到可以进来时,第一个想到的念头。
那算得上是一种信赖,也可以说不是。
好一种奇怪的关系。
这一天,雨从早到晚下个不停,佳人整天躲在书房里看书。
看到桌上的电话一明一灭地闪着灯光,接着立刻变成被接起的红灯。难得有人会在白天打电话到这里来。佳人正疑惑时,就听到内线呼叫的声音。
是佣人打给佳人,说有人找他。佳人讶异地接起遥的电话。
乍听对方亲热地说「嗨、你好吗?」,佳人实在不知道是谁。直到他歉然地再度询问后,对方才愉快地笑说「我是东原」。
话筒差点从佳人手上滑落。
他当然知道川口组的少东家东原。
但他从来没跟他说过话,即使知道是他打来的,也无法猜测对方的来意。遥跟东原的交情甚笃他略有所闻,但这次东原竟指名要找自己。
「本来想找一天去看看情况,不过我这阵子也挺忙的。」
东原说得爽朗。
但这种没有理由的爽朗,更让佳人感到害怕。
「之前香西不是到你那里去了吗?听说遥那家伙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唉,一想到我爱的遥竟然这么迷恋你,真是可恨。」
遥迷恋佳人……东原不经意的一句话,却一直徘徊在佳人耳边久久不去。
是真的吗?
柳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佳人实在没那种感觉。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兜风?我马上过去接你。」
佳人有点穷于回答。
他不知道遥准不准自己跟东原一起出去。
他只好回答今天下雨,却听到东原在电话另一端捧腹大笑。
「你还真是可爱,而且有胆量,我从来没见过有人敢用今天下雨这个理由来拒绝我。」
佳人只能困惑地沉默下来。
难道东原是在调侃自己?
「你放心吧,遥晚一点也会过来。听好了,给你十分钟时间准备,我们要到饭店的餐厅去吃饭。而且我之前就跟遥提过想要见你,他应该有心理准备才对。反正他那么忙,接你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虽然遥有点不愿意,东原又愉快地笑了。这次的笑声显然真的带着恶意。
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