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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陵亦的病房门口,夏夏的心里悸动着一丝担心。她久久站在陵亦的病房前,不敢往里面看,她怕看到陵亦的样子,她又会像昨天那样,心痛到不能自己。
当她终于下定决心,往里面看的时候,房间门就被打开了,她猛地后退了一步,但还是被门敲中了脑袋。
“你是许夏夏”张韵用打量的眼神看着她,她揉揉脑袋,回应张韵的眼神中,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被张韵看得有些不舒服,不自觉的把头低的更低了,眼睫毛微微上翘,俨然像个沉睡的天使。
“好啦”看她这样,张韵的扑克脸也忍不住的放晴:“进去看看他吧,昨天夜里刚刚醒的”
“好,不过张阿姨你怎么在这里”见她笑了,夏夏才敢继续追问下去,她一直感觉,张韵给人的感觉太严肃了,总是让人忍不住的颤栗。
“我儿子在这,我怎么能不来了,好了,快进去吧,你先去陪陪他,我一会就来”她拍拍夏夏的肩,没等她回答,就先一步离开,夏夏也无可奈何,看着她的步子消失在拐角处才进门去。
陵亦本来是在看新闻的,在医院里也只能干干这些闲事,不过看到夏夏进来,他原本暗淡的眼眸,一下子闪亮了起来。
“行了,别看了,看你颜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夏夏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对他说。
“可是来的人是夏夏就不一样了”
“什么时候醒的,看你平时那么坚强的这次怎么昏迷了那么久”夏夏直接跳过他的那句话,扯点另外的,她可是重点在这么说下去吃亏的一定是她。
而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一直看着夏夏,一直一直,就连夏夏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听见那样。
他倏尔想起一句他在书中看到过的话,并被他反复加上了横线。
你曾像诗人一样告诉我,爱是黑夜黎明的交替,是循环往复的圆环,是天平的两端。那我问你,独自走了那么久的我,尝过所有的心酸苦痛之后的我,是不是终于熬过漫长黑夜,回到圆环起点,让天平静止……
☆Forever 36
有给人留在心里是件收藏,而许夏夏,就是她顾陵亦的收藏。她就像陵亦眼眶中的一滴眼泪,那么容易失去,但收藏起来也可以是永恒。
夏夏没有待很久就离开了。陵亦本来舍不得她,还想让她再呆一会的,但看她脸色苍白,两眼无神的,也没硬是去留她。
张韵一直等在门外,她透过透明玻璃挡板,看见他们坐在一起聊天,她竟觉得她的眼角湿湿的,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原来她一直都需要夏夏,第一次遇见时她便认定,这是她的夏夏。
一晃神,看到夏夏出来,她赶紧转身,偷偷抹着眼角不小心溢出的晶莹。夏夏盯着张韵的背影看了许久,本来想打声招呼的,但看到她为了顾陵亦那么伤心,她也便作罢。
回答病房的时候,雪梦已经在帮她收拾东西,看到夏夏进来,她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奇异,仿佛在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了:“说吧,是不是去顾陵亦那了”
夏夏听完她的话,低着头红着脸,坐在了病床上:“恩,就是想看看他好了没,毕竟他也是为我而伤的”
“就这样”
“就这样,不然还怎么样,我喜欢的可是幕安哥哥……”说道最后她说的越来越轻,话也越来越没有底气,少了刚刚的那种趾高气昂。
见她这样,雪梦的眉头完成一道弯:“好了,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赶紧换一件衣服,准备出院了吧”
许爸爸早就已经办好出院手续在门外等了,许妈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自从那次来了之后她就再没有来过永远看过夏夏,从爸爸口中得知,她天天呆在家里,哪都不愿意出去,爸爸说是被这次夏夏的事情吓的,但她觉得不然,妈妈虽然性情柔弱,但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话唠,夏夏暗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出了医院,夏夏感觉心情轻松多了,她进医院不算稀奇事。夏夏从小就体质差,隔三差五的往医院跑,但她还是忍受不住医院的消毒水位,当真太刺鼻了。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夏夏感慨的说了一句,许爸爸却忽然一脸严肃。“那你还总是要往医院跑”
夏夏自知吃瘪,眉头抖了抖,可心里却好像没像以前那么害怕了。
雪梦的家,在夏夏家的前面,回家的时候,正好经过那。雪梦站在门口跟夏夏到这再见,眉头一撇,刚好瞧见放在角落的自行车,她赶紧有出门,拉住夏夏:“那个,许伯伯,我找夏夏还有些事”
然后便不由分明的拉夏夏进了屋,还好许爸爸没有生意,权当是小孩子之间的秘密,只是感叹自己真的是老了。
夏夏躲在墙背后看着自家父亲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消失在喧闹的街市中,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夏夏才回过头去:“怎么了呀,那么突然的”
“你的自行车当真不要了呀”雪梦指指斜倚在墙角的自行车:“还好陈幕安今天身日要是明天,这可就瞒不住了”
夏夏笑笑,推着自行车,就和雪梦一起往陈幕安家里赶
☆Forever 37
人都说,女儿要富阳,儿子要穷养,但陈爸爸对他的这个儿子,却是刚刚相反。
陈爸爸懂得多,还年轻没上多少岁数就去外地做生意了,刚开始的时候还给人当小杂工,结果也不过几年没见,自己就翻身做老板了。带大陈幕安的是他的爷爷奶奶,那个时候陈家还没像现在这样,陈妈妈也跟随者自己相公一起做生意,想到带上陈幕安不方便,就把他留在了小镇中。
夏夏很多时候都在想,明明陈幕安得到的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多那么多,可他的眼中,为什么还时常含着落寞,他的眼眸中反射出他的影子是孤单的。
到了陈幕安家那里已经人生鼎沸了,他家有一个大院子,那里有花有草有绿树,夏夏来过多次也算不上稀奇,反倒雪梦一脸不可置信。
“哇塞,夏夏你快看,陈幕安家里面真的很漂亮呢,以前只是一直在外面看,还真看不出个什么”
夏夏看向雪梦,夸张点说,她的嘴巴惊讶的都可以塞下两个鸡蛋了。在门口迎着客人的陈妈妈在老远处就看见了她们两个,特别是夏夏,她早看出来自己儿子把心放在她身上呢,桑尼是他表姐,她可是清楚的很,他也就是倔。
陈妈妈走出大门几步,赶紧把她们领进屋:“夏夏,来阿姨家就当来自己家,别拘束啊”
“……”夏夏知道陈妈妈很热情,但她还是一下子有点接受不过来,她僵硬的扯开嘴角笑笑,露出三三两两的牙齿,她本能的想低头用长发盖住自己白皙的脸庞,但倏尔想到自己的头发被雪梦扎起来了,非得说这样好看,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早知道一竿子打死她,直接拒绝。
不过雪梦倒是比夏夏开放的很没有那种女孩子的拘谨,不过她大大咧咧的倒也是可爱:“陈妈妈,夏夏都来了那么多回了,不是自己家,也成自己家了。”
“好好好,你们先做着,可能快要开始了,阿姨先去招呼其他人”
“嗯,阿姨你先忙吧”夏夏说,而后随后拿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
见她如此,陈妈妈笑的更加开怀。对他们又招呼了一声,就离开了,夏夏眼见着她离开的背影,猛地吐了口气。
班上的同学陆陆续续的来齐,夏夏坐在一个靠边的位置,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刚好可以看见坐在主桌上的顾桑尼,她今天同样穿的很清新,一件白色的蕾丝及膝裙,搭配上一双源头的罗马鞋,她的身材姣好,站在那里,好似夜空中最闪的明星。夏夏不想看她,看眼神总是不自觉得往那边瞟,目光总是时不时的落在她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她太优秀,但夏夏总能看见她眼前那个自卑的自己。
夜幕愈下,来来往往的人影被树木剪裁成一道一道的碎片。
终于到六点,许爸爸才站起来,看见他脸上的欣喜,想必定时要说些什么了。
“给位朋友,今天是我儿子18岁的成人礼,也是他的生日,我总是感觉这些年少给了他什么,一直都在尽力的补偿,想不到也就转眼间,他就要成年了,真是快啊,还没给他什么,我就要变成一把老骨头了……”说到最后,他竟开始哽咽,言语时断时续,我看到他的眼角已经被皱纹密密麻麻的布满,和以往不同的是,那上面还多了些许晶莹的泪。
☆Forever 38
陈妈妈怕破坏气愤,赶紧扶着陈爸爸坐下,让家里帮忙的阿姨,拿来了蛋糕,有三层,做得格外精致。
“幕安,切蛋糕去吧”
夏夏看到起身的陈幕安眼中隐隐带着泪痕,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他的身影久久在犹豫,混在暮色中,显得孤寂。
“陈幕安,别那么死气沉沉的,桑尼学姐都来了”下面有一个同学开始起哄起来,见他这么来来回回犹豫着,带着调笑的意味。
他的唇角轻轻往上一抿,眼神下意识看向顾桑尼那,但在那里没有待多久,就飘到了夏夏身上,夏夏也看见了他的目光,妄想回避着,却怎么样都无法逃脱。(。pnxs。 ;平南文学网)
手握塑料蛋糕饼,轻轻一刀下去,三层的蛋糕一刀两断。中间隔了一条道,一段悬崖,这该怎么过呢。
过后的气氛都很热闹,班里有有几个爱闹的男生,借着生日会,好好和陈幕安闹起来,他平时在班里都很安静,话不多,活动也不多,但真心和他做朋友的人却很多,这一下子,真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夏夏坐在一边,一直都想找机会把自行车亲自送给他,看见着他那么被朋友们围着,她也不好意思硬是拉他出来。
“夏夏,东西给了吗”雪梦拉着阿凉过来,夏夏看他们两个最近好像走的特别近,总是看见他们两个并肩而走,现在又一起过来,夏夏真是不得不想到另外的。
“你们?”她感觉她的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反而他们笑得甜蜜,阿凉细细搂着雪梦的肩头。
雪梦脸上有种说不上来的娇嗔,她一直都大大咧咧,女汉子样,见她这个样子还真是稀奇,一直温婉的夏夏心里也开始打起小九九来,谁让雪梦总用陈幕安欺负她。
“夏夏,现在说你呢”雪梦好似知道夏夏的心思,赶紧引开话题,一下子也挣脱了阿凉的怀抱,做到了夏夏身边,环着她的手。
夏夏把眼神看向陈幕安那,雪梦跟随着她的眼神看去,之间陈幕安正被一群朋友围着,她当即明白了所以,看着他的方向,眼神中看出她好像想做些什么。
果不其然,她阔步向陈幕安走去,夏夏想拉都拉不住她。
她好像和他说了些什么,他的眼光就往夏夏拿出看,夏夏同样的看着他,眼神炽热。
他们一同来到许家宅子的后院,就他们两个人,到那里后,夏夏的心开始竟不住紧张,她今天是准备告白的,可是现在好像又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雪梦说你有东西要给我”陈幕安,一开口,夏夏的心就经不住的止了下来,她鼓起勇气,抬起头,与他对视着。
“嗯,听说你喜欢车,然后就帮你选了一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夏夏走过一旁把车推过来,动作细腻,尽显他此刻的紧张。
“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想要一辆车呢”陈幕安接过细细看着。
“幕安哥哥……”夏夏欲言又止,眼神飘忽不定,脸上不自居得爬上两片红晕“其实我真的一直……”
“夏夏”她本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此刻有被着一声叫声瓦解,她有些懊恼下意识回头看,没想到陵亦,他正穿着病号服,秋风萧瑟,显得他的身影更为沧桑。
☆Forever 39
陈幕安也有点吃惊,他还记得他,就是那天在雨中撞了他,然后直接塞给他钱包的人,他两眼打量着陵亦,现在的他一改那个时候见到的时尚,俨然成了一个街头流落的乞丐样。
“别看了”他一下子走过去,挽住夏夏的肩,对他的语气有点挑衅:“找我们家夏夏干嘛呢”
“顾陵亦你怎么来了,你还受着伤呢,还有你刚刚这是在说什么呢”夏夏赶紧拽下他的胳膊,慌乱的解释着,可陵亦就是不依不挠,任凭她怎么掰都掰不下。
“夏夏?”
“没,幕安哥哥你不要误会”
“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陵亦赶紧打断夏夏的话,霸道的抢过话,仿佛在宣誓主权一样。
顾桑尼不知道是因为要做什么事情,刚好在后院路过,陈幕安心一紧,赶紧换着她过来。
“幕安,怎么了”她走过来,瞟了夏夏他们一眼,问的尽显淑女范。(。pnxs。 ;平南文学网)
陈幕安的手,慢慢爬上顾桑尼的手,夏夏眼见着这一幕,心中泛起的心酸一波又一波。她仿佛丢了意识,忘乎了所有,她只是觉得眼角湿湿的,原来他真的喜欢她,夏夏一直都不相信,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
“刚刚一直在找你,哪去了”说着他们就转身,十指相扣,一边调笑着,一边离开夏夏的视线。
“陈幕安”他听到有人叫他,下意识的回头,只见着顾陵亦紧扣夏夏的薄唇,就连夏夏都没有反应来,她只感觉她的耳边有一颗炸弹在轰炸,他竟然在吻她……
夏夏的眼瞪得老大,看着他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一瞬间竟忘记了反抗,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一直一直,眼底的泪竟破框而出,沿着她的脸庞缓缓下落。她这才回神,眼底的迷惘变成了恐慌,她下意识把眼神看向陈幕安,她的眼底淡淡的,不起波澜。
陵亦吻得用情,嘴上一直是陵亦的温度,夏夏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猛地推开了他,在看向陈幕安时,他早已消失在了转角处。
“顾陵亦,你为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夏夏声泪俱下,原本水润的冰唇,已经被她磨得发红,这是他一直为陈幕安保留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她以前有过想象,他们会在大海边相拥而吻,他们会在薰衣草田淡淡轻触,但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你还在傻什么了,你看不出他不喜欢你吗,我是在为你保留最后的自尊。
“可我不需要你帮我的保留,我不需要……”她的泪落的愈发厉害,她感觉陈幕安,踩着它的最后一丝自尊,离开了她为他而建的城堡。陵亦走过去,轻轻搂住她蜷缩在地上的颤抖的身子,她哭的愈发剧烈,好事想把多年来一直的委屈都爆发出来,最后她竟搂紧了同样搂着他的陵亦,陵亦摸摸她的头,笑她傻。
夏夏真的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她会很执怄,很坚强,但一旦脆弱起来,就像洪水爆发一样,不可控制。
☆Forever 40
而另一边走过拐角处的陈幕安,也瞬间瘫软在墙上,原本紧握着顾桑尼的手也瞬间滑落。刚刚,就在他看到他们的唇碰在一起的那一刻,他明晰的听到了他心碎的声音,他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但在这种生活,他时间年来为自己建立的冷漠伪装顷刻瓦解。他也会伤心,他也会哭泣,就像黑夜中被斩断翅膀的大鹏鸟,丢了远方。
“你喜欢她,对吗”顾桑尼走到他的眼前,问他。
“喜欢又怎么样,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把视线转来,看向一边幽幽的竹林,晚风轻拂,刮起树叶的沙沙声,仿佛也在为他们,奏离歌一般。
“喜欢就争取啊,她应该不知道我是你表姐吧”
“不重要了,她好就好……”他的眼神空洞,仿佛里面抽了一条黑色的绸缎一样,看不到尽头。他迈着步子,一步一步远去,原来分开也不过是顷刻的事,他们就好像是天边的云彩,好像近在咫尺,但实则遥不可及,怎么办,远方太远,我追不上你的脚步。
回到大院里,那还是像之前的一样热闹,许多同学都已经回家了,但最闹的那几个,可还要大干一场呢。
他赶紧整理整理情绪,走入他们之间,还好,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
顾桑尼在他之后的一段时间走出来,他们看见她,就逮着这个机会,赶紧招她过来:“桑尼学姐,这里”
她的脚步有过停顿,但停顿过后还是漫步过去,虽然她看见陈幕安的眼中分明在告诉她不要过来,但是她有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
“桑尼学姐今天可真美丽,趁着陈幕安生日和我们喝一杯吧”其中一个好像有点喝多了,说得含糊不清的,摇摇晃晃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刚倒的红酒。
她不会喝酒,就算会喝,她也不想在这种场合喝,她婉言拒绝,说最近自己胃不好,经受不了酒精的刺激。
“学姐这是不给我们面子,还是真不行哪”另一个人也摇摇晃晃的凑过来,顾桑尼被她的一身酒气呛得慌,意识把手放到了鼻尖处。她低着头,脑中使劲想到底该怎么脱身,却在她还没过来的时候,只见陈幕安一把抢过酒杯,不动声色的倒入自己的喉咙。
旁边的人都开始起哄,有暧昧的眼神望着他们,而他一直望着远方较小的她,顾桑尼跟随着他的眼光看过去,是夏夏,还有身边的陵亦,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故意过去挽住陈幕安的手。
夏夏一直目睹了这全程,她恍然的一眨眼,又不经意的落下了三四滴眼泪。
陵亦在她身边当然也看见了所有,他搂起夏夏的肩,赶紧带着她离开,这是她的女孩,他等了她十年,他不想她那么伤心。
但夏夏坐毡如莆般站在原地,要不是陵亦强行把她拉走,她可能就要在那待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