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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冉寒川一脸愕然。
“哎哟,小家伙,我送给你做个纪念的,又不是什么宝贝,你还以为我给你的是什么绝世神兵不成?”
“额”冉寒川感觉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咳咳,好了好了”老伯干咳两声,道:“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小子,保重!要记得你今天回答我的三个问题,定要好好牢记!那一招剑法,没人的时候自己也多练练,别使的跟个猴子似的,弱了老头子的名头!还有,别忘了好好保存那把剑,日后我是只认剑不认人的哟!呀呀,怎么老头子我今天废话这么多,好了好了,老头子走啦!咱们有缘再会咯!”老伯一边大咧咧的说着,一边朝着冉寒川来时的方向,渐渐远去,只留下了一道背影,慢慢消失在了冉寒川的眼前。
山路蜿蜒曲折,或是一个拐弯,便已遮挡了送行的目光。
远处,老伯一边走着,嘴中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狗屁南域五大门派!五大门派的掌门加起来还没一个山里来的楞小子有趣!没意思,没意思!倒是这南域群山,厉害的家伙可真不少。那个该死的陆吾,把老头子一身衣服都吼破了,可恶,可恶!不就是采颗草嘛,害我在那小子面前丢脸!”
老伯的余音尚在原处缭绕,而老伯的身影早已不知消失在了何处。
冉寒川默默站着,轻轻吐了口气,收拾好告别后没落的心绪,将老伯送他的长剑,小心背在了身后,正如老伯所说,这把剑不管是剑身还是剑鞘,都是很普通的样子。抱起一旁嗜睡的小青,朝阳已不知何时攀上了头顶,整顿一番行囊,十岁的少年再度踏上了前方的路途。
三日后,冉寒川终于从群山之中走了出来,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平原,仿佛无边无际,望着这从未见过的景色,冉寒川觉得心中有种莫名的冲动,突然对着前方大声的喊了一声。
“啊——!”
怀中的小青瞥了一眼他,似乎很是鄙夷,但她自己的一对小狼眼,也是一眨一眨的注视着这片广阔的平原。
走在平原上的一条小道上,周围绿油油的一片,唯独这小道上光秃秃的,偶有几颗杂草,看来是人们常走的结果。平原上,也不再是毫无人烟,冉寒川不时还会碰上几个人,他都会有些兴奋的上去问声好,而人们看着这个十岁的小个子男孩,怀中抱着一只可爱的小青狼,身后还背着两把和自己几乎一般高的长剑,眼中满是诧异。
走了半日,附近的人烟也渐渐多了起来,冉寒川发现前面有一个中年汉子,正奋力推着一个板车,忙走上前去,道:“叔叔,要不要我帮你啊!”
那中年汉子转过头来,他的身子颇为高大壮实,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腹部的小孩,不由得笑道:“小朋友,谢谢,叔叔自己推得动。”
冉寒川摇头道:“叔叔,你是怕我力气小吧!其实,我的力气可是很大的哦!”说着,就在那中年汉子更加愕然的神色中,双臂齐齐用力,板车的两只轱辘缓缓向前而去。
“小朋友,好大的力气!”中年汉子感叹道:“好吧,小朋友,你想帮忙就,咱们就一起来推吧!”
“好!”
小道上,冉寒川卖力的推着板车的一边,中年汉子笑呵呵的推着另一边,看着冉寒川一脸认真的样子,很是喜欢。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冉寒川!”
“哦,寒川啊,你可以叫我王叔。”
“王叔!”冉寒川对着中年汉子叫道。
王叔点点头,又问:“寒川,你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一个人赶路,是要去哪啊?”
冉寒川答道:“我要去南阳城,那有一个叔叔。”
“你父母呢?”
冉寒川推着板车的手一顿,小脸上神色有些复杂,撇着嘴道:“不知道!”
“啊?”
“我是个孤儿。”冉寒川颓然道。
王叔一窒,歉然道:“抱歉了,小寒川,叔叔不该问的。”
“呵呵,没事啦!”冉寒川挤出一丝笑容,可看上去是那么的勉强。
王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寒川,你不如就随我到我们村子去吧,在那住一宿,明天再继续赶路,到了咱们村,再往东北走一日的路程就可以到南阳了!不过你年纪小,脚程慢,应该得要两日吧!”
“好啊!叔叔家有好吃的吗?”
“呵呵,叔叔的老婆,做菜的手艺那是一绝哟!”
“老婆?那是是很老的婆婆吗?很老的婆婆还做饭,不会很辛苦吧!”
“额——”王叔一脸呆滞。
西边的太阳,红彤彤的,悄悄滑落在地平线上方,天边的云朵懒散的等着夜晚的到来。平原上满是金红的余晖,别有一番风情。
平原的一角,一个小村坐落于此,相比广阔无边的平原,毫不起眼。
村外,冉寒川正和中年汉子王叔,推着板车一路走到村口。板车上,小青懒洋洋的趴着,看着西边的日暮,发着呆,忽然,小青的头猛的抬起,回头转向了小村的方向。
“怎么了小青?”冉寒川发现小青的异样,问道。
小青看了看冉寒川,小爪子连连挥舞着,那样子看起来很是急迫。
“寒川,你的小狗怎么了?”王叔也问道。
小青挥动的爪子一僵,小眼狠狠盯了一眼王叔,“哼哼”的撇过了头。
“那个,王叔,小青其实是一只小狼啊!”
“原来是只小狼啊,好可爱的小狼,哟,好像还生气了,真有灵性!”
小青似乎很受用这话,又把头转了回来,接着又手舞足蹈了起来。
“额,小青,你到底怎么了?哪里痒吗?还是肚子饿了。”
小青似乎很是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突然,“嗖”的跳到了冉寒川的怀里。
王叔很是不解的,推着板车走进了村里。
就在两人踏入村中的同时,一种阴森的寒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两人心头。好是诡异!正当晚餐时分,家家户户理应炊烟冉冉的时候,整个村子却毫无动静,安静的甚至恐怖!
一滴冷汗从王叔的额头滑落,冉寒川眉头皱了起来,怀中的小青显得很是躁动不安。
“老婆!”王叔大喊一声,飞快的跑向了自己家门,重重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村中传出阵阵回音,一丝不安在两人心头盘绕。许久许久,也不见门开,王叔咬着牙,猛的一撞门板,冲了进去。
冉寒川见王叔撞开了屋门,进去之后就毫无动静,心下一紧,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看着屋内,王叔正呆滞的站着,一动不动。
“王叔?”冉寒川轻声唤道,声音有些紧张,走到了中年汉子的身旁,正想拉动他的手臂,忽然间看到了眼前昏暗的一角,似乎是这个家里的厨房,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种惊骇的表情,眼神中满是恐惧,身子无助的倒在墙角,动也不动。
“王叔?”冉寒川拉着中年汉子的臂膀,王叔的神色很是苍白无力,突然间他身子又动了起来,一下子冲到屋内。
“啊——!”中年汉子无助的叫喊着,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心碎那么的绝望。
轻轻走到屋内王叔的身旁,眼前,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躺倒在地上,小眼紧闭,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息。
“寒川啊,叔叔家,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很可爱的!”
“要是叔叔的儿子,长大了也有寒川你这么大的力气就好了,可以帮我好多忙,哈哈!”
“小寒川,你身后怎的背了这么多剑,你难道还会剑法不成?要不教教叔叔的儿子怎么样?”
“真希望,我的儿子长大了,也会像你一样,又懂事又礼貌。”
冉寒川脑中回荡着王叔一路上的笑语,话语中对自己儿子浓浓的爱意,让他羡慕不已的关怀,散发出的对自己儿子的希冀。
看着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冉寒川的喉咙仿佛卡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夕阳钻进了地平线,露出了一半的脸,黄昏下的小村是那么的幽静,幽静的令人毛骨悚然。
中年汉子倒在地上,眼中泪水无声的流下,滴落在石地上,发出一声破碎的响声。
冉寒川知道自己或许不应该站在这里,他理解,现在的王叔需要一个人静静呆着,于是悄悄退出了屋子。
走到屋外,看着怀中的小青,冉寒川问道:“小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小青点点头,指了指地面。
顺着小青的指示看去,地面之上,一丝黑气从中年汉子的家中向外缓缓流淌。那黑气,竟然如此的眼熟!
“小青,这黑气,好像山上,青姨她…”冉寒川话说到一半,便哽住了。
小青点着头,冉寒川再次走到屋内,顺着黑气的方向摸索过去,发现,那黑气竟然是从倒在墙角的中年妇女身上,从她的七窍之中幽幽的散发出来,很淡很淡,在昏暗的房中,若不细看,根本无法发现。黑气一缕缕的倾泻到地面,汇成了一支小流。细细看去,屋内王叔儿子倒下的方向,也有着一股细小黑气流淌而来,两股黑气在门前汇聚,壮大着,然后又向着外面不知流向了何处。
来到村中,冉寒川发现地上居然布满了黑气,一条条,一道道,遍地皆是,各自从不同的家门中流出。
冉寒川试着推开了几处屋门,发现屋内的人都已经死去了,而且死状都是那么的恐怖。
冉寒川忽然觉得很害怕,一种未知的恐惧充斥着他的内心。但,正如他回答老伯的那样,若有人伤害了自己的亲人,他一定要报仇!面对这股熟悉至极的黑气,虽然心中害怕,但另一种似乎是愤怒的情绪,驱使着他往黑气汇聚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村子正中心,只见黑气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在冉寒川眼前汇聚到了一起。一股黑气擦过他的脚边,一种阴寒顿时袭上心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怀中的小青显得更加的不安,小爪子死死抓着冉寒川的衣襟,好像是不许他再往前走了。
冉寒川却是无动于衷,仿佛没有察觉到小青的动作,慢慢摸索到了黑气的中心。
在黑气的中心,那里放着一件事物,细细看去,那是一个黑白相间的盘状器物,黑白纹路错落有致的组合在一起,整个盘子,在黄昏下闪烁着幽幽的黑光,无数的黑气就是汇聚到这盘子的中心,似乎是被这盘子吸了进去似的。
道道黑气不断延伸而来,那盘子仿佛无底的深渊一般,来多少黑气就吸入多少,越是吞吸着黑气,盘子身上泛起的黑光就越是幽深。
“小青,这是什么?”冉寒川对怀中的小青问道。
小青谨慎的看着盘子,好一会儿,摇了摇头,接着,又将小爪子在冉寒川的眼前挥舞不断,那意思似乎是让他赶紧退后。
冉寒川沉凝了片刻,伸出了手,就要拿起这盘子,就在这时,一个破风之声在冉寒川身后乍响,冉寒川在林间与野兽为伍的警觉让他对危险的感知极为灵敏,身子立即向边上一滚,险之又险的避开了一道激射而来的黑光。
“嘿嘿嘿,小朋友,躲的真漂亮。但是,若你敢碰一下这东西,我就把你的手给砍下来!你信还是不信?”
第九章 黑衣血剑
“小朋友,如果你敢碰这东西一下,我就把你的手给砍下来!你信还是不信?”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带着种调笑的语气,在幽静的村庄中无端响起。。
冉寒川站起身来,一双小眼四处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心中万分警惕,怀中小青突然的安静了下来,狼眼中有着精光闪烁连连。
“你是哪家的小朋友,小小年纪,身手倒是挺俊呵!”
“你是谁?”冉寒川环顾着四周,小手握成的拳头微微颤抖着,仿佛诉说着心中的不安。
“什么眼神,看你身手挺俊,怎么眼神这么差劲儿!”
冉寒川终于找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黑影正坐在村中的屋顶上,戏谑的眼神正望着冉寒川,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镰刀,轻轻抛玩着。那人的衣着,冉寒川却是熟悉至极的,同样是一身黑袍,唯独那张苍白的脸露在黄昏的余晖中,很是骇人。
“就是你杀了村子里的人吗?”冉寒川小手指着黑袍人,大声问道。
那黑袍人很是不耐的道:“你这小子,不是明知故问吗?没错,就是我杀的,你道如何?”
“你为什么要杀无辜的人!你这个坏蛋!”冉寒川大义凛然的指责着。
“哎哟,小孩子正义感挺强哈!嘿嘿嘿。”那人将空中落下的镰刀握在手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身形突然向冉寒川冲了过来。冉寒川大惊失色,没想到那人前句还说的好好的,就突然向他扑了过来。
极力的控制身子,飞快的向一旁躲闪,那黑色的镰刀,幽幽的眼看就要砍上冉寒川的身子,却又有意无意的突然停了一停,让得冉寒川的身子在镰刀的刀锋前,险之又险的避了开去。
冉寒川怀中的小青跳出了他的怀中,趁着黑袍人没注意,躲到了黑暗的角落里,隐蔽了起来。冉寒川心中一阵愤怒,这如同戏耍他一般的做法,令得冉寒川心里一阵羞愤。
“你!”冉寒川看着站在他身前的黑袍人,“铮”的一声抽出了背后的鞘中长剑,正是老伯留给他的纪念。非是他想用老伯的剑,而是他实在无法拔出青黑剑鞘中的长剑。
“哟,小朋友还生气了!”黑袍人阴阴一笑,手中的镰刀横在胸前,晃了一晃,“看来小朋友还会点剑法,来,让哥哥陪你玩玩。”说着,镰刀猛的一用力径直照着冉寒川的面门劈来。
“寒川,你记住,《行云剑法》是一套重在防御的剑法,旨在后发而制人,那么你就要先将其练习到防守能防的密不透风,出手就要势如钧雷,明白了吗?”老伯的训诫在冉寒川脑中回响,手中长剑挥舞至身前,《行云剑法》第一式,云聚。
“嘭”一声脆响,冉寒川小身子被黑袍人一击给劈飞到一旁,狠狠摔到了地上。
“呵呵,小孩子身手确实不错哈,就是力气差了点,哎哟,没摔疼吧!”黑袍人的戏谑声中,冉寒川吃痛的爬起,小眼愤怒的盯着黑袍人,努力平静下心中因黑袍人的嘲弄激起的层层浪花,手中长剑横在身前,下盘牢牢稳住,死死盯着黑袍人,凝神定气。
“好!”黑袍人邪邪的笑上一笑,“那咱们再来试试!”
手中的黑色镰刀泛起幽幽的黑光,连番闪烁中,犹如一条毒蛇不停吐着信子,锋利的獠牙不知从何处就会咬在冉寒川的要害之上。
“铛”黑色的镰刀在正要劈向冉寒川的位置忽的一边,狰狞的刃尖在冉寒川身前转过半圈,对着他的胸口就要扎下。冉寒川手中的长剑却突然松手,左手则迅速的接过剑柄,剑身恰好斜着挡在胸口处,用尽全力快速的向上挑起。这一挑,正是《行云剑法》中第四式——云荡,这剑法中少见的偏向于攻击的一招。
黑衣人身子轻轻晃了晃了,冉寒川再次跌倒了地上,迅速的爬起。
“好小子,”黑袍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怒气,手中的镰刀之上黑光汹涌,“现在开始,我可动真格了!”
浓烈的黑光下,冉寒川的呼吸都是一滞,那种压迫的感觉,令他似乎连动都无法动弹,这一刻,冉寒川的眼前,出现了一把巨大的黑光镰刀,阴森恶寒的感觉在他浑身滋生着。“我要死了吗?”冉寒川心中如是想着,
“什么叫万不得已之,就比如,生死之际!”
现在不就是生死之际?老伯的告诫又一次再他的脑海中响起。
“唰”手中普通至极的青锋,向前刺去,“这一剑,要快!”,闪烁的剑光飞快的刺到黑镰光影前,忽的上挑,“这一剑,要稳!”双手紧紧握住剑柄,使足了全身的气力,猛的劈将下来!
“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就在冉寒川一剑劈下的同时,那长剑之上爆发出强烈的剑光,这剑光竟凝聚成了实质,随着长剑落下,也紧跟着从剑身之上冲了出去,仿佛一只蛰伏已久的猛虎,动如闪电!势如钧雷!
“啊!”黑袍人凄厉的痛嚎在幽静的小村中响起。
离小村不知多远的位置,指点冉寒川剑法的老伯,似有所感般,悠悠的步子忽的一停,眉头一皱,嘀咕道:“那个小子,这么快就遇到麻烦了?算了,管他呢,不死就是缘!哈哈哈!”
黑袍人身子微微颤抖着,胸前,一道剑痕划破了他的袍子,鲜红的鲜血染深了衣袍的黑色,黑袍人苍白的脸上,一双眼中仿佛要扑出火花来,看着冉寒川手中的长剑,一丝惊惧在其脸上闪过。
“你竟敢伤我!你怎么可能伤的到我!”黑袍人咆哮着。
冉寒川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一脸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命的一剑居然斩获如此成效,看着那长剑,心中疑惑顿生。“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剑”这是老伯告诉他的,可就是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剑,为什么有如此威力?
“该死——!”黑袍人大吼一声,又飞身上来,镰刀割向冉寒川的脖颈。冉寒川一剑刺出,黑袍人脸色一变,慌忙退后,仿若惊弓之鸟,又从另一边扑了上来。
“梆”兵刃相接,却并没有任何异状出现,黑袍人顿时眼中露出一种残忍,冷笑着,连连挥动着黑镰,不停劈砍着冉寒川的长剑。
“梆”“梆”声连连作响,亏得冉寒川从小就在拿剑劈砍云行天给他找了的巨石,虽说身子不停后退不停的颤抖,虎口之上阵阵巨力刺痛着,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