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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轻轻抬起了手,手掌之中突然间亮起了一片紫色的光芒,待得前方的人马缓缓接近,男子手中的紫光也越发浓郁,就在这时,黑衣男子掌心朝着前方人马中的那一辆马车猛的拍了出去。
“簌”男子掌心中的紫光如同一颗紫色的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飞了出去,眨眼之间就贯穿了马车。
“嘭”马车轰然四碎,受惊的马匹长嘶一声,冲散了人群跑开了,混乱中,碎裂的马车里飞起一道人影,正是上官明。此时,上官明胸前出现了一个透明的血洞,他嘴角鲜血溢出,跌落在地上,踉跄后退。
“家主!”上官家一众子弟大惊失色,瞬时就将上官明护在了中心。
“是谁?”为首的一名太始境修士怒声喝道。
话音刚落,上官家这支队伍的前面就涌出了数十名黑衣蒙面人,将他们包围住。正前方,围上的黑衣人纷纷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道路,那个黑袍加身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男子望着人群中气息奄奄的上官明,淡淡道:“你果然不是上官明。”
上官明提着最后的一口气,死死看着这个面容藏在衣袍下的男子,哈哈一笑道:“我当然不是上官家主,家主又岂会被你这种藏头露尾的小人所伤?”
男子不为所动,只是自顾自的嘲笑道:“若你是上官明,上官江北分家早就没了。”说着。男子一顿,“但是,我才不会管你是不是上官明,断某今日只为了收取各位的性命罢了!”
“跟他们拼了!”上官家的一众弟子怒目圆睁,手中兵刃早已按捺不住,既然逃不脱性命,不如生死一诀!
“杀了,一个不留!”黑衣男子淡淡的作出指示,身边的人手立即扑了上去,安静的林间顿时响起了一片打斗声和不时传出的惨叫。惊起了阵阵鸟群。
“啊!”惨烈的厮杀后,上官家这支队伍仅余的一位太始境修士,挥舞起最后的剑光,凝聚成一道偌大的剑形虚影,猛的刺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抬起手来。手中顿时紫光弥漫,竟是轻轻一挡。就托住了虚影的剑锋。下一瞬,手掌闭合,在那个修士惊骇的眼神中,他拼尽所有方才凝聚出他生平威力最大的这道巨型剑影,在黑衣男子轻轻一握下,竟轰然破碎。
“噗”。黑衣男子隔空一掌悠悠的拍向那修士,修士体表紫光闪烁了一下,他的身子立马一僵,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起来。便再也没知觉。
“魁首大人,上官家这支队伍共五十三人,无一漏网,全部诛灭,而我们折了五人。”
“哼!”黑衣男子冷哼道:“对付这些杂碎,还会折损,这些无能家伙死就死了,我手下不需要废物!”
一旁众人集体打了一个寒颤,全部恭声道:“是,属下明白!”
之前发问过的那人又凑了上来,开口道:“魁首大人,我们到底是要帮哪一边,怎么不管主家的还是分家都给杀了?”
黑衣男子闻言,突然神秘的一笑,摇头道:“哼,我就从来没准备帮任何人。”
此时,长江南岸,赴往云轩城的道路上,位置居中的上官家队伍也遭到了袭击。
双方人马酣斗在一起,剑光漫天,双方人马竟然都是使用的上官家家传剑法!
“他们一定是主家派来截杀家主的!”这支队伍有两个修士带头,均是百年修为的太始境修士,此时其中一个正怒声吼道:“我江北的儿郎们,杀光这些奸贼,保护家主!”
“嗖”一道剑光突然飞向这名开口的修士,修士横剑抵挡,却是在这一击之下连退了三步。
“哈哈哈,黄口小儿!看老夫今日如何来教训教训你这个冒失的分家弟子!”一声长笑,江南一方的人马中飞出一个老者,手中剑芒大放,向前一挥,便是三道剑芒瞬间凝聚而出,袭向这名修士,一出手就封锁了其左右上方的空间。
“段岩兄,我来助你!”这支队伍中另一个修士飞身而来,手中长剑凝聚出一道绚丽的剑光附在剑身之上,猛的劈散了攻向上官段岩的一道剑光。
“好!上官辉兄弟,我们一起斩了这老家伙!”上官段岩硬接住另外的两道剑光,飞身而起,和上官辉一起冲天而上,攻向浮在空中的老者。
“来的好!”
“嘭!”天空中剑光爆闪,一连串剑影爆炸破碎的声音响彻不绝,三人战做一团,上官段岩和上官辉两人均都凝聚出一道凝实的剑光在剑身之上,挥剑对敌,而那老者连番出手,往往举手间就是一片剑影纷飞,虽是以一敌二,却能稳占上风。
“攻!”上官二人相视一眼,齐声吼道,岩、辉二人手中之剑,剑芒更胜,大开大合间快速斩掉了包围二人的大片剑光后,两人同时散开,依附在剑身上越加凝实的剑影陡然脱出!
两道剑光宛若奔雷,在天际划出两道闪电般的裂痕,轰向老者。老者双眼猛的一缩,大喝一声,手中剑舞如飞,大片大片的剑光不断涌现,不断凝聚到老者周身,竟是化作了一截剑刃光影,将老者的身体笼罩在内。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光华散乱,迷了眼球,蒙了视听。光华散尽,露出了悬浮在空中完好无损的老者,只是下一刻,笼罩老者的剑光发出了“噼啪”之声,刹那间就支离破碎。
老者脸上一黯,显然接了这两剑对他来说也并不好受,同时也打出了老者心中的真火!
“好,好,好!”老者恨恨的连叹三字,道:“想不到你们分家竟然创造出这种不断凝聚剑光与一处的用法,不仅加强了手中之剑的威力,还能最后爆发出此等破坏力的攻势,当真好手段!”
“你这老家伙,莫以为你修为深厚就可以任意打压我们,看招!”上官辉喝了一声,同上官段岩一起再次攻了上去。
“哼,你们以为有过一次后,老夫还会给你们第二次机会吗?受死!”
老者这一次直接就扬手挥洒出了漫天剑光,“老夫就来教教你们这些小辈,什么才叫!八方围!”
岩、辉二人正冲向老者,却被突然出现的滔天剑影重重围住,竟是八方尽封,无路可逃!
“八方合!”老者大声喝叱,八方的剑影霎时间全部如沸腾了一般,每一道剑影都有强烈的剑光乍现,转眼之间漫天剑影化作了剑光之海,在“合”字出口的同时,无边无际的剑影尽都随声牵动,齐齐刺向剑影中心的两人,一瞬之间就将两人淹没。
“上官漠!住手!”马车之中传出了一声怒号,上官明破车而出,浑身毫光大现,整个人身剑合一幻化成一道巨大的剑形虚影,猛然斩向空中的老者,上官漠。
上官漠浑然不惧,手中长剑横斩,剑光四溢,悍然与巨大剑影相碰。
“轰!”“轰!”巨大的轰鸣不断,上官明化作的剑影被斩开,他的身子也如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好不容易在空中稳住了身形,而另一旁被剑影包围的两人,也在剑影纷纷消散后露出了身形。
他们的身子出现了无数的破洞,就如两个破筛子似的,鲜血流遍了身子,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用全部的修为支撑着自己,依然还站在上官漠的面前。
“兄弟!”上官明睚眦欲裂,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你不是上官明,你是谁?”上官漠神色一寒,冷冷的问道。
“哈哈哈,上官漠你这老家伙,你是找不到我们家主的!”
“没错,家主他的行踪又岂是你们可以窥探得到?哈哈哈!”
上官段岩和上官辉放声大笑,上官明飞身到二人身旁,看着二人的伤势,眼中禁不住就涌出了泪花。
“哥哥,别难过,反正今天咱们兄弟三逃不掉的,总归一起上路。”上官辉安慰道。
“没错,我们兄弟三人,今天,和这个老贼拼了!”上官明咬牙道。
“来世,再做兄弟!”
“好!”
“好!”
“兄弟,我们走!”上官明大喝一声,浑身灵光闪烁,一身修为宛若爆炸开来,身于剑合化作一道犀利无比的剑光直奔上官漠而去,身后,上官段岩、辉二人也同样身于剑合,紧随其后。
空中三道剑光不顾一切,以一种一往无前之势,悍然临近上官漠!上官漠的双瞳在此时猛的一缩,即便是他这样深厚的修为都在此刻感到了生死危机!
三道剑光速度极快,就算要避都没有时间去避,上官漠只能选择硬接,可就在眼前,这三道剑光都发出了极致耀眼的光芒,三柄剑竟是同时爆开!
自爆!上官漠心中大骇,一身修为毫无保留全力施展而出护住自身,半空中,此战最为浩大的爆炸响起在长江南岸,无边的剑光仅仅眨眼,就将上官漠吞没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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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十二章 故地(上)
剑光消弭,漫天炫目的华光渐渐散开,上官江北分家的三名太始境修士已然在剧烈的爆炸中落得一个粉身碎骨,彻彻底底消失在了这个世间。
上官漠整个人化作了一柄藏在鞘中的长剑,这时,剑鞘轰然一声破碎的分毫不剩,上官漠脸色苍白,手轻轻一晃,手中的佩剑便收回进自己的空间,轻飘飘的飞回到地面。
“噗!”两脚刚接触到地面,上官漠一口淤血就吐了出来,他显然在三人的自爆下伤的不轻,此刻将这口血吐出来,脸色才算是好看了些。
“族老!”
“族老!”
四周将上官明的这支队伍清剿完毕的弟子见了上官漠这副模样个个都担心起来,上官漠摇了摇手,道:“我没事,没想到那三个家伙竟选择一起自爆,还好他们中最多的也只有三百年左右的修为,无法真正将我重创,只是,上官明那个老狐狸究竟去了哪里?”
上官漠正在疑虑,忽然,北方的天空有一道光束摇摇升空并在天空中爆炸开来,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剑形图案,上官漠精神一震,道:“原来在那边!我们快走!”
同一时间,江南沿岸,一个人影驾驭着剑光飞快的逃遁,身后有诸多上官家江南主家的弟子在后追赶,两拨人一逃一追,向着东边不停的远去。
不久之后,一只信鸽飞到了一座酒楼的窗前,一个年轻的男子取下信鸽脚上的纸条,看后轻笑道:“我就说上官明定然不会愚蠢到藏身在这五支队伍里,”男子看着盏中的茶,寻思自语着,“只是上官明现在在哪呢。我的六师弟,你会如何安排呢?呵呵呵…”
一片树林中,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断姓男子听完了属下的汇报,点头道:“我们只需静观其变便可,其它的任何事,都不必插手!现在你们会合其他几路人马,到云轩城附近待命,没我的命令不可妄动,否则,后果你们知道的!”
男子声音微寒。语气中的警告之意在明显不过,身前数十人统统浑身一颤,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欧阳家的家主欧阳烈看着手中传来的消息,哈哈一笑,道:“好。逃的好,我就担心上官明到不了云轩城。现在看来。上官明不愧是个老狐狸,既然如此,我欧阳家也要做好准备了!”
南域巨擘之一的上官世家,家族内斗的第一次火并最终草草结束。这次火并的结果似乎是以上官家江南主家的完胜为落幕,可江南一方对此却又并非有任何欣喜的表现,上官家的江南弟子反是个个忧心忡忡的。每日厉兵秣马,全力筹备起了“神兵会武”这一天下盛会。
时间回溯到数日前,上官家江北五支人马出城的那日。
长江南岸,与北江城隔岸相望。南域最为繁盛的几个城池之一的南阳城内,走进了五个轻衣简装的江湖人。
五人看着南阳城富饶而热闹的街景,眼中均有着一抹震撼,实在是南阳城太过繁盛豪华,若要比较,就拿北江城来说,两者一比,北江城简直就是一处农村院落,而南阳城就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壮阔、繁华、富丽而且气势恢宏。就算是常年来往于此的商客,进城的瞬间都会呆滞一瞬,因为走进了城门,就如同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似的。
短暂的震惊后,五人中的一人开口道:“上官叔叔,我有一个叔叔就在这南阳城里,现在路经此地,我想去看看他。”
这五人正是冉寒川一行人,冉寒川看着南阳城繁盛的景象,不禁又回到了八年前,自己刚刚来到这座城里,那时,自己还是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好奇的毛头小子,而就在这里找到了照顾他三年的,自己父亲和云行天的至交好友,邓满全。
“嗯,好,寒川小兄弟,你便去吧,我们会留下记号,倒时候你寻着记号就能找到我们。”上官明点头道。
“好咧!”冉寒川一口答应下来,曲不折嘱咐道:“师弟,快去快回,莫要耽搁了时间,我们璇宇阁暗中帮助上官家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千万不可惹了事端,更不可暴露了上官叔叔的行踪!”
“好啦,我知道了!”冉寒川撇了撇嘴应承道。
“小川兄弟,自己千万小心!”陶宸也嘱咐了一声,冉寒川连连点头,转过身就飞也似的跑远了。
“哎,不知道我那三百子弟如何了。”看着冉寒川跑远的背影,上官明轻轻一叹。
“上官叔叔,容我直言,恐怕那三百子弟难有一人生还。”陶宸沉声道。
上官鹏飞脸色也不好看,那些人里大多平日都和他玩的挺熟,不少都是平日里陪他练武玩闹的大哥,只是如今一别,今生都不会再见到他们的面庞了。
“我说,只是为了做诱饵,牺牲这么多人,未免也…”
“未免手笔太大了?”陶宸接着上官鹏飞的话,道出了他的疑问,同时也解释道:“这手笔若不够大,敌人也不会信以为真,只有诱饵够真实够丰富,鱼才会真正上钩。”
“小陶说的不错,飞儿,若此行顺利,我日后定当为这三百子弟列下排位,专门供奉着。”上官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望着五支队伍的方向,神色间透着不忍。
“上官叔叔,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时间越久,我们就会越危险!”曲不折拍了拍上官鹏飞的肩膀,对上官明道。
“是,飞儿,你也别多想了,你大哥还在云轩城等着我们。”
“嗯!”
南阳,紫轩楼。
作为南阳城最为富丽豪华的酒楼,这里依然门庭若市,来往客人络绎不绝。此时,紫轩楼门外,冉寒川望着紫轩楼的匾额微微发呆,忽然想起八年前在门外将自己拦住的那两个伙计,不由得嘴角一笑,经过了那一次后,紫轩楼门外就再没有分派伙计站岗了。
走进酒楼,熟悉的酒香、菜香扑鼻而来,二楼处的歌舞之声又一次萦绕在耳里。冉寒川走到柜身前,那个熟悉的身影果不其然正在那里忙碌着,他眼里一热,压抑着心中一种久违的激动之情,上前道:“邓老板,近来生意可好?”
“好的,好的,当然是极好!”邓满全抬起头来,满脸的笑容忽然间就凝固住了。
“寒,寒川!你是寒川?”
“邓叔叔!”
紫轩楼的后院,还是那石桌还是那石凳。
叔侄二人相对而坐,盏间酒香四溢,邓满全又喜又惊,自己五年未见的侄儿忽然前来探望,岂不惊喜?
“你这小子,五年没见,第一句话就调侃你叔叔!”
“哪有,邓叔叔,我是在关心你的生意嘛!”
“哎哟,冉少侠,我邓满全可真是承受不起啊!看,为了你,我把这么多年都舍不得开的美酒都启封了!”
冉寒川乐呵呵的举起酒杯一干而尽,道:“却是好酒,闻着香喝着更香!”
邓满全看着冉寒川长大了,身子都和自己一般高了,脸也长得俊了,更是感受着自己侄儿体内蕴藏的修为,感慨间,脸上有了几分沧桑,又是一代人长大了,看来自己也真的是老了。
“寒川,给叔叔说说,你这五年都过的怎么样?修行如何了?是不是又偷懒了?还有,你说,你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叔叔给你介绍怎么样!”
冉寒川听着邓满全前面的话还好好的,这后半句越听越羞,佯怒道:“叔叔,你瞎说什么!”
“寒川,你脸红个什么!叔叔教了你三年,你还瞒得住我?你不脸红还好,你这脸一红,看来还真是有那个事儿!快,坦白从宽啊!”
酒过三巡,叔侄两将整整一大坛酒都喝尽了,两人都是身具修为的修士,即便不刻意去以修为消去酒力,但有灵力在体内循环往复的冲洗下,两人即便是再喝上十坛也没什么大碍。
可两人却分明是有些醉了,叔侄俩五年未见,五年里冉寒川吃过的苦头受过的委屈,更兼自己从小长大的云来村神秘消失,云行天不知所踪,还有自己父母当年的旧事,一直都压抑在冉寒川内心的深处,冉寒川平日里没头没脑的疯闹,仿佛并不会去在意这些,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日夜深人静,他都在想着,在思着。此刻,见了邓满全,这些委屈这些不解这些林林总总的一切都可以倾囊而出,因为邓满全在冉寒川眼里就是他的亲人,因为紫轩楼就是自己的一个小家。
而邓满全,五年的担心,五年的期盼,盼望着冉寒川的成长,也担心着他的心结。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才最是幸福,可人们却往往要费尽心思去知道那些不知道的。当得知了一切,才会后悔,原来,我宁可做无知的自己。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或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