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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两声狂野的兽吼，两只猛兽空洞的眼中闪烁着黑色的凶焰，直扑向熊豹。熊豹怒吼一声，那气势竟也堪比两只猛兽的势头，挥刀便斩。
“不愧为熊豹，果真…”墨口中一句“如野兽一般”还未出口，神情一变，忽有所感，转身望去，却见藤森持着大刀正往冉寒川劈去！
“混蛋，住手！”墨脸色连变，身形瞬间化作残影，去救冉寒川。正要接近藤森之时，藤森忽的一眯眼，泛着寒光的竖眼邪邪的看了看墨，刀柄末端竟在这时突然弹出一根粗壮的毒刺，藤森双手握住刀柄，想冉寒川劈去的刀身忽然向后猛的一捅，竟是直刺墨的面门！
墨双眼一瞪，连呼吸都是一窒，正当毒刺将要刺中墨的右眼之时，墨的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清光，竟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在千钧一发之际向后猛的倒退五米，同时墨手中毛笔扬起，向藤森一掷，整个毛笔被墨光笼罩着攻向藤森，将藤森从冉寒川身旁逼退。
“好险，好阴，好毒！”墨惊魂未定，额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连说了三个“好”，由衷的夸赞道：“若是换做普通的江湖客，这一刺已成绝响，被刺之人必定已成黄泉之鬼！不愧是二当家藤森，阴险而残暴！”
“呵呵”藤森阴笑了两声并未说什么，只是那一双毒蛇般的眼睛直盯着墨浑身发毛，想着适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墨的眼中杀机骤起。
“你是五大门派弟子？”远处的莽虎忽然开口，仔细盯着墨，又问道：“我见你一身奇特的功法，又使着旁门法宝，莫非是雾谷弟子？”
墨愕然一笑，摇首道：“莽虎寨主竟以为我是五大门派弟子？不、不，在下只是天下间一介散修罢了！”
“如此，甚好！”莽虎张嘴一笑，露出一副狰狞的黄牙。
“莫非莽寨主竟在意我的师门传承？”墨轻笑道。
莽虎冷哼一声，道：“不错，我的确在意你的师门，在意你是否是五大门派的弟子，免得杀了惹来麻烦！”莽虎的语气到了最后已经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煞气，即便是冉寒川也能在一旁感受到，那种全身汗毛倒竖的感觉。
墨眉头一皱，不料这莽虎竟打着杀他的念头，正觉可笑，忽见莽虎反手抽出身后一杆巨大的钢刀，纵身跳到熊豹身边，大喝一声，大刀横扫，一道凌厉的刀气猛的斩向那由墨迹形成的一熊一豹。
“轰！”“嚎！”轰鸣与嘶吼声中，那两只墨凌空画出的猛兽瞬间静止，继而化作一片墨水，从空中洒下。
见此，墨的神色也变的凝重起来，道：“想不到，莽虎寨的寨主莽虎竟然也懂得修炼之法，只是不知体内的灵气是否深厚呢？”
“哼，小子，我自从修炼起至今已过了二十余年，可不要小看了江湖中人！咱们草莽好汉！”莽虎冷笑，随之大喝道，刀身之上凝聚起浓郁的土黄色光芒，挥刀向墨冲去。
“草莽好汉？一个欺压无辜百姓，凌辱弱小，手下数千人命的屠夫也配叫好汉？”墨怒声斥责，方才攻向藤森的毛笔不知何时已回到其手中。
“哈！”莽虎怒喝声中，一道庞大的刀光脱刀而出，化作滔滔的杀意，直取向墨。
此时，墨手中毛笔凌空悬浮，化作了一个人头大小的墨色光团。墨随之喝道：“千墨杀！”只见墨团突然间爆出无数的突起，一声闷响，那些突起齐齐挣开墨团，变作千百道墨色的流光，好似一阵声势浩大的暴雨，侵袭着刀光。
“嘭！”酒楼大堂的木桌木椅在此时全部爆裂开来，二楼处的人们纷纷掩面退后，被扑面而来的气浪吹得东倒西歪。冉寒川双手死死抓住一旁的柱子，而小青却站在墙角默默看着，狂暴的气浪竟然对它似乎没有任何的影响。
“呼”莽虎吐出一口气，道：“有些实力，不过，你今天死定了！”
墨脸色颇为难看，莽虎忽然间爆发出来的力量超乎他的预计，千墨杀竟也只与那刀光拼了个旗鼓相当，眼前这人竟如此强大？
“起！”正在墨思索应敌之策时，突然莽虎的喝声传来，他手中钢刀之上居然被熊熊烈火所缭绕，无数赤色火焰正在从钢刀上分离而出，化作一条条细小的火丝。莽虎粗大的手指做剑指向前一伸，无数的火丝骤然间蔓延开来，犹如群蛇狂舞，直飞向墨。
墨凝神戒备，看着汹涌而来的火焰，突然，身影一晃，离开原地，竟然直冲入了火丝中。在莽虎愕然的目光中，墨居然在无数火丝之中穿梭自如。
“什么，这是什么身法？”莽虎一时有些呆滞。
“缄墨空破！”莽虎大意间，墨一道墨光脱手而出，速度极快的射向莽虎。
莽虎顿时回过神来，正欲举斧抵挡，却发现这道墨光速度太快以至于完全没有抵挡的时间。莽虎怒喝着，浑身青筋都在此刻爆出，一身粗壮的肌肉全部虬动着，全身功力飞快的笼罩全身，化作赤黄色的屏障。
“嘶——”那道墨光向莽虎身体的要害之处钻去，欲要破开那层赤黄屏障。
“喝”莽虎的吼声震天动地，全身泛起的一层护体之光更加浓郁与夺命的墨光硬抗！
再看那道墨光竟在这层护体之光下不得进分寸！渐渐的，黑光隐去，显现出白杆黑须的毛笔模样。
“嗖”并未建功，毛笔立刻倒飞回墨的手中。“好强！”墨心中惊叹着莽虎的实力，霎时间明白了为何此人能斩下千人的首级。如此实力，常人于他眼中简直与婴儿无异！
“很强，只是对我没用！”莽虎露出轻蔑的笑容，周身血腥的杀气愈浓。另一边，墨凝神沉思着，眼中仿佛有了什么决断。
“受死吧，让你知道招惹我莽虎寨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莽虎举起可手中的大刀，正要劈向墨，忽然，“墨龙决——墨空断空！”一声轻喝传来，只见墨悬空而立，手中毛笔飞舞间，一条巨大的墨色龙身缓缓出现在墨的身前，仿佛一只沉睡的凶兽，一种强烈的威胁感于莽虎心头滋生。
“喝！”右手毛笔，雪白的笔杆点上龙首上的龙睛，“吼！”刹那间，一声悠长的龙吟在酒楼所有人的耳中萦绕，摄人心魂！
“什么？这是，龙？”莽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死亡的威胁令他愤怒着并全力以待，赤黄色的护体光芒变得无比浓郁，都快如同实质一般，巨大的刀身横架于身前。
“轰！”刀身与龙首相接，一股巨大的力量通过刀身传向莽虎的全身，身前的护体光芒剧烈的摇晃着，莽虎喉上一甜，胸口发闷，一口鲜血便是喷在地上。
“啊！”莽虎疯狂的吼叫着，浑身颤抖的肌肉，摇摇欲坠的护体光芒，拼尽全力去抵挡着，这只索命的墨龙。
“轰！”犹如天崩地裂般，恐怖的巨响回荡在“江湖有客”的酒楼中，酒楼的屋顶竟直接被掀开，四周的墙壁皆支离破碎，就连酒楼二楼的楼道都仿佛随时会崩塌下来，所有围观的人，都后悔不跌，为何偏要来见识如此恐怖的对决，若是一个不慎，仅仅是被波及，就将命丧当场。
墨、莽虎二人皆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墨脸色苍白，有着一丝倦容，而莽虎脸上则涌出一种不健康的血红，汗水不住的往下滴落，神情狰狞无比，死死盯着墨，如同一只受伤发狂的猛虎。
“很强！但这也是你的极限了罢！”莽虎的声音变得很沙哑，加上他那凶恶粗暴的语气，难听无比。“所以受死吧！”莽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又再次举了大刀，滔天的杀意仿佛即使一尊大佛在身前也挡不住他斩杀墨的**。
“是，的确是受死吧！”墨的声音很轻，他似乎是累了，但看着又一次猛攻而来的莽虎，眼中的决断之意闪烁，一息间便直起了身子，向后跃起，悬于空中，手中毛笔再一次的快速挥舞起来，令人眼花缭乱。
“墨龙诀——双龙噬体！”
“吼！”“吼！”两声龙吟齐齐咆哮着，两条墨龙顷刻间出现在莽虎的眼前，再次举起大刀的莽虎，整个人瞬间呆滞下来。
“死！”一声厉喝，两条墨龙张开它们的血盆大口，猛的扑向莽虎。
感受着两条墨龙带来的庞大无比的压力，此时的莽虎，两眼中唯有恐惧！
第六章 波折不断
“吼！”
令人心惊的龙吟之声盘旋而上，响彻了伏莽城的上空。。
“江湖有客”客栈中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尘烟弥漫中，客栈二楼的走廊几乎同时坍塌，哀鸣声四起，适才在二楼观戏的酒客一个叠一个摔成了一堆肉山。咳嗽，叫骂，痛嚎声不断。更有几个破烂不堪的木门被客房里的客人打开，直接“嘭”的掉落在地面，只留下客房中目瞪口呆的表情。
冉寒川扶着一旁脆弱欲倾的墙壁，被烟尘呛得咳嗽连连，努力睁开眼睛往客栈大堂中间看去。
灰尘渐渐散开，冉寒川前面，墨的身子微微颤抖着，面色苍白无比，转过头来示意了一下冉寒川，似乎这个微小动作都艰难无比，很轻很慢。
冉寒川立即跑上前，将墨摇摇欲坠的身子扶住，看向莽虎，莽虎巨大狰狞的钢刀掉落在身旁，暗淡无光。莽虎双膝跪在地上，头垂在胸前，两只粗大的臂膀无力的挂在虎躯两侧，看上去没有一丝气息，嘴角上还挂着新鲜的血迹。
“他死了吗？”冉寒川低声问道，墨轻轻点了下头。看着墨虚弱的样子，冉寒川心下一紧，莽虎虽然死了，但他的两个兄弟可也是两只最为凶猛的猛兽。
“大哥！”冉寒川心中正思量着，熊豹粗暴的吼声便在其耳旁炸响。熊豹猛的扑到莽虎的尸体旁，看着莽虎已没了气，虎眼中顿时有着滚滚热流汹涌而出，竟是不顾场合，不顾周围的人，一个粗壮的汉子就那么嚎啕大哭起来，那种哀恸，着实闻着伤心。
“大哥！”藤森也身子颤抖的走到一旁，阴森的蛇眼中弥漫着泪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冉寒川心中忽的一酸，竟然生出了同情之意。
“大哥，你走慢点！三弟来陪你了！”就在众人沉默中，熊豹忽然大声哀嚎道，顺手拿起一旁莽虎的大刀，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不！”藤森大吼道，想去阻止，却是来不及了，只看见熊豹的身子也无力的仰倒在地，虎目睁着，居然满是焦急的眼神。那是他担心自己晚走一步，就会追不上他的大哥啊！
“三…”藤森的喉咙仿佛卡住了一般，整个人都在刹那间呆住了，动也不动。一炷香前还在说笑饮酒的两个生死兄弟，居然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先后而去。
好久，好久，藤森无声的泪水挂在他粗犷的面庞上，即便是酒客的叫骂和哀嚎也都消失无踪，只留下了沉默，属于藤森一人的沉默。
“你们！”藤森猛然间转过头来，一对阴森的蛇眼凶狠的盯着冉寒川和墨，握住刀柄的手，因力气过大而不断颤抖，阴沉的面容反常的疯狂起来，就当他要如一只毒蛇咬向二人的时候，一杆毛笔闪烁着淡淡的墨光突然停在他的脑前。
藤森一愣，身子也猛的止住，看着眼前的毛笔，他突然癫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大哥！三弟！我对不住你们，不能给你们报仇了！”藤森仰着头，大声长啸，又死死盯住了冉寒川二人，仿佛要把他们的模样牢牢记在眼中一般。
“我会你住你们，总有一天，你们将死在我的刀下！”藤森狠恶的放下如此话语，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三弟，径直冲出了客栈。
冉寒川刚松一口气，藤森又忽然回头，出现在客栈门外，见墨仍旧静静的看着自己，不甘心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冉寒川刚提起的心又一次放下，忽然觉得肩膀一沉，墨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脸色苍白至极，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都昏迷了过去。
“墨大哥，墨大哥！”
次日，冉寒川坐在一家客栈的客房中，看着昏迷未醒的墨。墨的脸色已经好多了，元气恢复了不少。
昨日一番激烈的打斗后，“江湖有客”酒楼几乎整个都要塌掉了，酒楼的掌柜拉着冉寒川死死不放，哭的真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幸而冉寒川出门前带了不少银票，再怎么说也是紫轩阁的小管事，家底算是丰厚，给了掌柜一些银票，这事也算是过去了。
唯一费神的，是昏迷不醒的墨，伏莽城有名的几个大夫都来看过了，却没有一个能说出病症，给出处方。几乎都说墨体质远超常人，身体各部位都极为健康，甚至是气血十足，但他就是不曾醒来。
大夫们听了冉寒川对那场激斗的描述，纷纷言道，墨非常人，定是修仙练道之士，不是他们这些凡尘俗医可以医治的，他们一致认为墨只是损耗过多，休息一段时间便可痊愈。冉寒川对此，也只有讪笑着送走了这几位名医。
休息了一夜后，现在再看墨的气色，倒是的确好了许多。虽然依旧没醒，倒也不像昨日那般，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墨那一杆神奇的毛笔，也静静躺在他的身边，冉寒川心中好奇，但也没有贸然去拿墨的东西，只是仔细观察着这一杆毛笔。正看着出神时，忽然听到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小兄弟，早啊！”墨的声音有一丝疲惫，但还是带着嬉闹的语气，冉寒川转过头一看墨，他正靠在床上，脸上微微笑着。
“还早啊，都日上三竿了！”冉寒川也惊喜的说笑道。
“呵呵，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墨闭了闭眼，似乎再整理自己的思绪，好一会儿才道：“莽虎和熊豹呢？”
“埋在了城南。”冉寒川回答着。
“藤森没有再回来吧？”
“昨天他走了以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
墨陷入了沉默之中，冉寒川也叹了一口气，墨开口道：“冉小兄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呢？”
冉寒川明白墨的意思，摇了摇头，答道：“墨大哥，你没有做错，如果你不杀莽虎，他就会杀了我们，就算他们兄弟之情如何感人，但终究是我们的敌人，何况莽虎手上已有千条人命，这其中有多少兄弟之情化为枯骨？墨大哥若你没有杀他，只会令这种悲剧上演的更多！”
墨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方才释然一笑，望着冉寒川，道：“你小小年纪，懂的还真多！”
冉寒川不好意思的道：“没有啦，我就是平日里书看的比较多，而且，这就就像我小时候打猎，我碰见了一窝野兔，不忍心去伤害它们一家，但若实在找不到其它的猎物，不伤害那窝野兔，我就得饿死，而莽虎他们，不杀死他们，我们就得被杀死。这个道理其实是一样的嘛！”
“哈哈，说的不错！”墨夸赞着冉寒川，片刻前，眉头上还萦绕的一丝复杂也淡淡褪去，道：“你小时候还打猎呢？”
“嗯，没错！我八岁就开始在山上打猎，十岁后才去城里的。”
“哦？那你的父母呢？”墨有意无意的问道。
冉寒川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孤儿，是我叔叔把我带大的。”
墨点了点头，歉然道：“抱歉，小兄弟。”说完，又仔细打量了一遍冉寒川。
“没事！”冉寒川摇了摇手，看着墨打量着自己，不解道：“墨大哥，你干嘛呢？”
墨收回目光，摇头道：“额，没什么，就是看看小兄弟你体质如何，仔细看来，还真是一块璞玉呢！”
冉寒川眼睛一亮，道：“墨大哥，你是想教我那些神奇的神仙术法呢！”
“你这小子，不是正要去北边的璇宇阁拜师吗？找我学干嘛？贪多嚼不烂知道吗！”墨笑着道。
“再说，我的那些神仙术法啊，你可是学不来的，这些只能我一个人会哦！”
“啊？为什么？”冉寒川不解。
“呵呵，等你哪天拜入璇宇阁，进入了我这个世界，你自然会明白的！不过，我打算送你一件礼物。”墨神秘的一笑。
伏莽城，城南。
两座墓碑并排而列。
墓前，三柱香，三缕轻烟，缭缭升起。墨手中拿着一碗酒水，洒在墓前，郑重的一拜。
“莽虎，没想到你屠戮千人的刀，最后沾的竟是你自家兄弟的血。”看着墓前插在地上的，莽虎所用的那柄钢刀，墨感慨道。
或许世上真有因果之说，杀孽过多，终究会遭到上天的谴责，害了自己，害了亲人。
冉寒川也举起手中的酒水，洒在墓前，重重一拜，这一拜，他拜的是熊豹。
“莽虎，熊豹，我敬重你们的兄弟之情，也深深受此感动。但你们终归是错了，若不杀你们，只会让更多的兄弟分离，有更多的人妻离子散。”
“冉小兄弟说的不错，莽虎，熊豹，望你们来世再做兄弟，做一对江湖的豪侠兄弟，莫要再做恶事。”墨抱拳缓缓道，说完，眼睛有意无意的撇了撇远处。
拜祭了莽虎，熊豹。冉寒川和墨也到了拜别之时。
冉寒川的行囊中，多了一个画轴，那里面装的，是墨送给他的一幅画。墨告诉他，到了危难之时，便将画轴打开，可救他一命。而那画上的内容，却是冉寒川不知的。
“我观藤森此人，是个瑕疵必报，阴险毒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物，小兄弟，你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这是临行前，墨最后的忠告。
“墨大哥，再见！”冉寒川在远处挥着手，墨轻轻点头，微微笑着。看着冉寒川远去的背影，墨低声喃喃着。
“那是青穹，他是恩人的儿子，不会错的。”
远处一棵树下，藤森悄悄掩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