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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的话没有遭到大家的反驳,大多数人根本不懂如何回答,车厢变得寂静般恐怖。有人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举了手就应该拿到座位,那个年轻误导了他们。人群产生愤怒,他们专制起年轻人。年轻人被暴打也不离开自己的位置,他最终死在那个座位上。人民全面取得胜利,群众得到欢愉,大家才知道集体主义手上的权利有多大,有时候根本不用去费劲说理,只要拿起专制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人民再次战胜个体,并警告了那些有奇异思想的人,这个国度并不欢迎不符合人民要求的人存在。
父亲一口气说完他的故事,发现我还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他偷偷地撤离了他的战场,进入他的书房,在那里才是父亲永远的安乐窝。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四节 妤的爱
我陡然害怕群众雪亮的眼睛,让我这样的自私小人无处藏匿。我在庞大的群众帝国里,似乎所有意识形态都要按照集体的标准来生长,我明白我从小到大的教育,为何难见个性的影子,而被应试的东西填鸭得满满。身体不禁有劫后余生的庆兴和颤抖,自私的我赶紧需要包裹在貌似坚硬的外壳里,才敢走出大门。
我出门时看见到处有眼睛监视着我,胆寒和畏缩,如果有人问起来原因,我会解释,“他们不是每天都洗澡的,而我有了洁癖。”本来我曾经对群众应该拥有无穷的热情和关怀,但是在刚才一瞬间消失钝化了。我与大家难以沟通出一个统一明智的结论,我每次出门应该开着自己的车子,我才可以完全隔绝起来,我不需要看见群众的疾苦,也不让他们耻笑我的胆怯。我自觉自愿脱离群众时,才觉得自己享受了安全,我不可能为谁哪怕是一个盲人去引路了,上帝说,两个盲人很容易一起掉进沟里。自然,也没有人可以为我指路了。
为了缓解压力,我起身为了我的大脑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释放出一些体液。那玩儿并不比眼泪水肮脏到那里去,只是流出的部位不同,泪水被看的略微伪善的高尚一些。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如果不是那次车祸,我想这里应该是我与妤的新房。我悄悄问过妤,“我们需要重新考虑购买自己的房子吗?”而妤趴在我的后背上,考虑也没考虑地说,“应该不需要,我想我有足够的智慧与你妈妈和谐相处。”妤喜欢我的家庭,更深爱着我,我继承了父亲对文字书籍持久地观察专注能力,又同时继承了母亲美术摄影的艺术才华。在妤眼中,我会是她人生的导师,一个兼于父亲哥哥亲人般的好情人。
妤的外表并不是完美无缺的,可以说不是很出众的。上帝在给与她才华的时候,觉得再赋予美貌有些多余。上帝有时候挺小气,祂不认为一个华丽躯壳里可以装下更多的智慧。那么世间男人可以不用过于相争地各取所好,有的人获得了虚荣,有的人获得了互爱。至于谁比谁更加幸福,只能看取得后,心灵的平衡度了。容颜毕竟会老去,幸福度有点显而易见了。
妤告诉我一个小小的秘诀,她说她会把我母亲看成严格的上司。虽然用不着每次都要看上司的眼色行事,但是她能理解,母亲眼睛的敏锐和尖刻,她心爱的儿子被另一个女人分享时,自然要处处维系对儿子的爱,并会唤起保护儿子不受这个女人欺侮的关切心。在妤的眼睛里,母亲严肃有余而活泼不足,在尊重老人的基础上,活用孝顺的顺字,百事孝为先,孝前事事顺。妤说,她会时常为母亲购买一些小玩件,当然这些钱是一定要我报销的,她是在帮我尽孝心。聪明的妤其实也在批判和间接点拨我,让我懂得照顾一个女人的小心思,小情绪。这样我也明白了,我也要时常要为心爱的女人购买礼物,那礼物的价值不需要太贵重,只须自己挑选的,女人就一定会喜欢。
妤说,她对我的父亲用聆听他的人生智慧的方式就可以了,他虽然不需要被一些小恩小惠所击败,但是老人家会缺乏一个好听众。她会象女儿一样乖巧,但不会象女儿那样撒娇。在给自己购买书籍的时候,也会帮他购买他喜欢的书籍。
妤是上天派落下的天使,她不但知书达理,而且聪颖过人,让其他女人无法与之对比,在我获得了我想要的互敬互爱时,幸福却是短暂的,我再次陷入无尽黑洞的失恋里,我迷迷糊糊的,进入自己的梦境。
我梦见妤与我在一起的摩挲与缠绵,在她湿润的唇角与耳根处厮磨着。我渴望与心爱的女人深入到情绪的最高点,我牵引着她一点点触及灵魂的边缘,一次又一次让她得到情感的确认。身下的妤也用她急促呼吸声,回应一次一次我得到的确认。
爱情在反复的确认声中,变得情绪坚定而温情脉脉。爱情让彼此的身体相互慰藉,让彼此的灵魂相互拥抱。
我的身体在最后的冲动与释放中惊醒,我明白只是自己对自己的一次确认,这并不是思想的邪恶对妤身体的亵渎,证明我依旧深爱着妤。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五节 浮云
我离开牵绊住妤的城市之前,并没有走进她的巷道,只会在我们曾经熟悉的路口处掠过,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喜欢这个城市了,离开前的模样与现在的模样居然丝毫不差,就连巷口拐弯处那家新装修的古籍书店也显得老气横秋起来。记得我们常在里面各自挑选各自的宝贝,她会选择一些宣纸、毛笔和字帖,而我要挑选不同款式的篆刻石头和书籍。正是我们这样类似的喜好,才让彼此成为彼此的收获。
那时,她常会先等在书店的门前,每次她都猜不准我从哪个方向走来,她也猜不准我会带上什么礼物。一个小香袋她喜欢上一天半,一个布娃娃她摆弄三天,一块雨花石她看了一周,一本书她整整看了一个月,她说我是她最好礼物,可以欣赏一辈子,相守一辈子。
记忆那些情话中的情话,我觉得都像是在唱歌,一把淳朴的吉他声衬托在她声音的背后,歌词大概变成了现代文:青春,留不住我的心里,我常见青春两个人,一个叫回忆,一个叫思念,流逝的回忆,永伴我的思念,化作清晨枕边的一滴清泪。
车厢里透出父母给我腌制的糟辣椒的酸姜味,这是我每次必带的美味,把它搅拌在菜肴中,裹在白饭里,夹在馒头心、铺在馄饨上,翻动进我的味觉里。在我离开父母,过着自我独立的日子,我的味觉基本上依靠着它来振奋,酸甜的开胃,辣得让我淌出清涕,天下的美味不过如此了,我把我的欲望照顾得如此简单,这样我就身无旁物了。
只有寂寞难熬的夜晚,除去父母的影子,是妤在相框里的笑容和淡淡的酒窝陪伴我,我长时间看着她,笑容永固在大脑中,只在我情绪不佳的时候,笑容才能派上用场,那是一针止痛的吗啡。除此之外,她的笑容就一直是我的甜味剂。
我的手机里出现一条未读的短信,“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时间,我过来接你。:)”原来是周方晞的信息,我有点懵,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四点半到上海,今天有什么事情?要来接我。:)”
“晚上请你吃饭,对了是披萨。我可不喜欢欠着别人的饭局。”
“明白了,快到时,给你电话。哈。”
我找到周方晞停靠街边的车,她的音乐嵌入了激进主义,特别适合驾驶在高速公路上提着精气神,在我看来,勇往前行,跨越困难,柔韧中的刚毅,这就是她的性格。
周方晞打上与衣服颜色接近的眼影,嘴唇闪亮透明着,一身衣服已不是职业装,柔软的暗色布料贴在她的白皙肌肤上,她的黑色头发卷曲着瀑落下来,诱人的芬芳沁入五窍立即荡漾在大脑深处保留下来,在我再次深切呼吸,欣赏这气味时,我把我一直可以闻见糟辣椒的酸姜味完全忘记了。
“你真漂亮,快不认识你了。”不是言不由衷的虚伪赞美,而是发于内心的肺腑之言。
“我一直都很漂亮,只是你没有发现。”周方晞的笑也是妩媚的,在办公室那种端庄随着心情与服饰的改变而改变。
车子开启起来,我不知道停车的终点是什么地方,我只知道跟随着她。我心中暗暗感受到这个不同以往,变化多端如浮云。
城市的天空正被绯红的霞光涂上一层情绪,浮云不再似午前的多姿美妙身段,此刻它们已经定性下来,缓缓地,无力自拔地,云都被套上一件叫做憔悴的衣服,在夕阳的命令下,等候宣判自己命运的判词。一切的主宰神掉落在山那头,死神也叫黑暗神统管这片没有色彩的天空,有的云彩在第二天的清晨不再出现在这片天空中,它们漂泊进了下一站,有的化成露水铺盖在大地上,那都是它们的爱情。
我不知道周方晞是天空中的那一片云,她是否能够在黑暗神执行命令时,最后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第二十六节 nono 披萨店
我不了解周方晞的生活,在我眼中她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痛快淋漓的。她对她的生活缄口不语,既然如此,不掺入别人的生活,就无权评判刺探什么了。
我在大脑里搜寻着一些常见的披萨店,季诺、巴贝拉、萨莉亚、杰美思、棒约翰、必胜客等等,除了我不会选择必胜客之外,对其他的店铺的印象都还不错。繁华不是一种选择代替另一种选择,而是应接不暇。如果有一个月离开这个城市,我居然发现需要重新认识,就好像不断刷新网页,新的图片、新的文字、新的视频,刺激着脑神经。
从理论上来说,我应该张扬歌颂这个城市的新潮与创新。可惜,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总是带来熟悉的陌生感,我应该还是怀旧的人吧!我非常惧怕这个城市的喜新厌旧,没有持续的信仰,无处不在的失落灵魂。
车找到停车场,我们走进一家叫nono的披萨店,也许是偏远的缘故,食客并不多。每张桌前的小蜡烛,点缀在摇摆不定的召唤中,人随着那烛火而去,在周遭暗淡的桌前,是相互照见的脸庞。窗外的人流并不干涉室内的安宁,也几乎听不见旁人交流的喃喃声,越是安静的地方说话声越是细弱,仿佛世界除了她就剩下我。
人总有倾诉的欲望,不知道是眼前火苗的跳动,还是内心火苗的蹿动。那一刻,居然有些说不出的紧张和不安,内心的诉说我不在行,准确地说我不愿意轻易地打开自己的内心,我没有拥抱世界的勇气,更不具备拥抱周方晞的勇气。
恬美热情的服务员恭敬地递上两份食谱,然后优雅地停留在那里,我惊讶服务员修长身体与自信表情,大概与这家西餐厅楼上的四星级酒店有某种联姻的关系,标准化和职业化的气息浓烈地统治着这个人的言行,一个人便能代表全部,而全部又体现在一个人身上,那么这就是标准化的成功。
“他们家的手卷披萨非常有名,全上海只有一家。”周方晞并没有马上打开食单,便给我郑重地推荐起来,言语中她非常熟悉喜欢这里。她的眼神并没有离开我,就是等我打开食单也没有离开,我发现这个女人要洞悉我的一切,还是要体现请客方的热情。其实我只要抬起头回礼,便可得到答案,但是我并没有这样做。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哎!对了。我记得你说要吃棒约翰的,怎么突然选择这里了?”我狡诘地刺探她,在我心里早有了答案,我只是想确认她是否会回答我的答案。那种感觉像是两个人在玩太极拳中的推手,以静制动,柔中带刚,虚实相间。
“哦!今天正好在外面,不想去公司门口那家棒约翰,突然想吃这里的手卷披萨了,外皮脆脆的。”周方晞不再盯着我看,而是一边说一边拿起食谱,因为她想掩饰,掩藏一种不让别人查知的心思,不过那个想隐藏的心情在她的回答声中吐露出来。
我会意了,抬着头看她,而她也回报我的不是羞涩,是眉角往上一挑而过的顽皮。
周方晞对着站在旁边依旧彬彬有礼的服务员说,“给我一份意大利肉酱味的手卷披萨、百里香烤银鳕鱼、芝士培根焗野菌和三文鱼蔬菜色拉,汤我就不要了,给我一杯清水。最后再上一杯现磨的咖啡。”周方晞一口气熟悉地报完她想吃的东西,然后才对我说,“你喜欢吃点什么?别客气呀!”
我还有点支支吾吾的不确定,尝试着在食单上找寻答案,“我要一份菠萝鸡肉手卷,奶油培根蘑菇面,一份奶油蘑菇汤吧!”我觉得我们两人应该够吃了,她哪里还有一些我可以吃的食物。
服务员重复了一遍我们点的食物,周方晞最后补充了一句,“最后上两杯现磨咖啡吧!”然后在我这里找到确认,“你喝咖啡的,对吧!”我点点头。
那个服务员收带走桌上的食谱,桌前就剩下我们两个人。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七节 匕首
在周方晞的眼睛里有跳动的火焰,还有火焰背面的我,但更多的还是镇静,她看见窗外夕阳下昏暗的房子,粗线条勾勒的轮廓若隐若现,“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里吗?”周方晞的问题让我有点摸不准方向,太唐突了,一下子就有把匕首放在你的面前,喊着,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把匕首吗?我立刻不知所措了。
“这里环境幽静,食物也美味吧!”我的思维还如此简单,胡乱地编了两个。
“不对!”周方晞摇了摇头,“这里是我与初恋约会的地方,那个时候经常过来。”周方晞仿有感情地环视四周,这里每次细微的改变都跳脱不了她的目光。
“后来呢?”我觉得后来还有一些故事,应该就是答案本身了。
周方晞的眼睛里多了些晶莹的泪花,在火焰中格外剔透,“后来他去了加州,我们便渐渐失去了联系。”我明白失去联系应该是分手的婉转说法。
“那么你们就再也没有了联系?”我问话的水平如同记者,或许这是男人的通病,并没有关照她的感受,而是一味寻找答案。
“后来,我听他同学说,他好像应该组织了家庭。我们并没有再见面。”她飞快地擦拭去快要坠落的泪水,而且飞速地回归到正常的情绪中,她并不等我的回答,而是快速地询问我,“你知道人怎么才会幸福吗?”
“与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吧!”我的情绪也低落了,受到她的传染。
她并不反驳或是赞成我的意见,因为每个人对幸福观点都是不同的。“幸福取决自己脚下所拥有这块地的面积,如果太小就要挣扎,如果太大则会无助。”她若有所思地继续给我说,“如果脚下的面积正好,也是你熟悉和热爱的,那么就是幸福的。”这话很有哲学,我需要用时间来参透。
安静,我与她同时处于肢体的安静,思维的不安静中,我感受到周方晞的委屈和无助,女人的情绪,不仅仅是思恋那么简单。“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请你吗?”周方晞的问题让我难以招架,我想那匕首是不是应该捅过来了。“今天,是我与他在上海别离的日子。”周方晞依旧没有看我,我觉得她的全部心思已经飞到加州那个男人的身边,那把匕首正捅进他的身躯里,鲜血在喷涌,是他们两个人混合后的鲜血。
任何一个不放弃爱情的女人,会把很多日子都记录下来,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第一次牵手和第一次的亲吻。在她生命里,如果没有一个叫爱情的东西支撑着,那么她一定感到自己的憔悴和苍老。
幸好端上来的食物香味挽救了我们的心情,周方晞收拾起花残柳败的落魄,而我也摆脱了尴尬。我一边吃,一边猜想她的婚姻也是不幸福的。卡夫卡说,婚姻大多是从床上开始,在咖啡馆或法院结束,但是一定不会在花前月下结束。大致上大家同样憎恨原来旧围墙,向往一个新的围墙,不久后又对新的围墙也失去了信心。我开始断定,女人嫁给谁都有埋怨与后悔。
周方晞要求交换我的故事,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急切的要求,我怕触及到内心的柔软。每个人都有脆弱,越是强大的外表,脆弱越是包裹得最深层,一旦触碰便又是一次致命的伤。在她强大的威慑力下,我屈服了。
我有点局促不安不知从何说起,尽可能的简而意赅,“我曾经拥有过一位可以交心的女友,她不漂亮但是她拥有足够的智慧,我们畅想过未来,深爱如此激烈。我以为此生可以与她一起面临风风雨雨。然而,她……,她虽然没有背叛我,但是她背叛了她的生命。从此,我打包了自己,让自己在棉被里安然入冬。”我把故事说成别人的故事,轻描淡写的,没有感叹也没有悲哀,只有一丝清冷。
周方晞的眼睛里丢失了刚才急切的欣喜,软化了的态度,“对不起呀!原来你还有这样的经历。起码我还有一个活人可以追忆,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两个有相同病症的病人对话,最容易得到的不是对另一个人的同情,而是对自己的庆幸与安慰。
对我而言,我感觉要比她幸运,因为我的心里没有恨,只有祝福和宽容。在她的眼睛还有一个叫报复的东西,一把匕首还插在他的身上,而我的内心一片纯净。
第二十八节 谈判桌
我们的柠檬水喝完。
服务员让两杯现磨咖啡在空气中弥散着松弛,疲惫的神经很容易被那味道吸了去,悠然上半空中,再飘飘而下,肌肉与骨骼再次伸展,身体做了一次旅行。咖啡是语言柔软剂,添加在话语中,那语气变得动听起来,赭褐色的一听见顿感温馨。
周方晞倒进点鲜奶搅拌在夸奖声中,“你这次的工作表现非常好,我向老总汇报过了,今后要给你加点重担,没有关系吧?”这话对谁说谁都爱听,我也不例外,我却有些忧郁的东西没有拿出来,这重担是什么?不会压死我吧!
她继续说下去,“这个项目,给局长们汇报过了,他们非常满意,后面很快会进入投标的流程,那些简单工作我打算交给小夏他们,你没有问题吧?”
人家都已经决定的事情,我能有什么问题呢?我只是点点头。
“估计月底或下月初,新疆的项目会启动,商务上面的事情由那边的小魏处理,技术方面你全权负责。你有问题吗?”在稀松浑浊的灯火下聊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