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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嫡女谋-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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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桓,我……”洛真只望了一眼,要拒绝的话便化作悄无声息。

    子桓居高临下,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带上。白衣纤尘,遮不住他消瘦的身形。墨发如玉,也亮不过他眼中灼灼之华。

    他抱歉的笑了笑,垂着眼眸让人心疼。抬起手抚上洛真露出的锁骨,轻轻摩挲着。“我等不及了。我不想你再离开我,如果让你成为我的人,是有效的手段……洛儿”

    子桓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相继展开,衣裳渐次剥落,两人很快赤诚相见。

    洛真已不是初嫁那般稚嫩,胸口的平谷早已变了模样。呈现出浑圆的形状,若是穿的轻薄些,春色定是更加难掩。腰肢仍旧纤细,雪白的双腿如流线,素日里隐在裙裾后,床肆之间却是看的清楚明白。

    相比于洛真平滑无暇的肌肤,子桓的全身却是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疤痕。

    洛真忍不住皱了眉,伸着葱白的手指抚上子桓的肩膀,那个丑陋的伤疤是子桓晕倒在甄府外,身上所中那只箭留下的。顺着坚实的胸膛向下,又是一道剣伤,那是自己险些被埋那次,子桓被袁府买通的侍卫砍伤,深可见骨。

    肉眼可见的疤便有七八处,陈年旧伤则是不计其数。洛真忽然间发现,她对这个男人居然一无所知,不过是夏侯世家出身,便要如此拼命?眼中略有些湿润,洛真似乎忽然间懂得了子桓素日里冷冰冰的面容为何。

    越懂,越沉溺。

    子桓按住洛真乱动的手,移至胸前,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快速而有力。他望着她笑,然后吻上了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从脖子到敏感的胸前,洛真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更是无处放,只好搭在子桓的肩上。他柔软的手掌更是四处煽风点火,掠过洛真晶莹的全身,最后停留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如此这般周转,洛真有些意乱神迷,只看见子桓情动的双眼,弯弯的,很好看。

    动作骤停,子桓附身落在洛真耳边,沙哑着嗓子问一句“你的心里,有没有我?”

    洛真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觉身下一痛,耳畔是子桓满足的闷哼。因着疼痛,洛真的身子再一次僵住,子桓则温柔的再度抚摸着洛真,像是夏风抚摸着初荷。

    洛真眼神略微空洞,似乎在那一段断裂的时间里,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灵魂控制。当灵魂归体那一刹那,心里想到的第一件事却是,原来那个问题的答案,他并不在乎。

    她的心里有没有他,他并不在乎……提着的一颗心,在剧烈跳动之后便再度冷却。洛真终于明白,子桓并不爱她,只是想得到她。

    人的劣根性便是,得不到的,都念念不忘。

    尽管子桓极尽温柔,之后的洛真都仿佛木偶,被牵扯着线,四肢和眼睛渐渐蒙上凉意。

    餍足过后,子桓盯着床榻上那刺目的殷红,不由得抿了唇。

    “洛儿……我不知道……”

    对着洛真裸露光滑的脊背,子桓忽然间像一个做错的孩子。他伸手拦过洛真的腰,却发觉洛真皮肤异样的温度。

    子桓迅速将洛真翻转过来,才看见洛真此时已经紧闭着眼,皱起了眉头,而额角尽是汗水。

    “洛儿!洛儿!”

    子桓起身,迅速穿起衣衫,拿起一床薄被盖住了满床春色。

    千阙阁里不养闲人,所以所有丫鬟侍卫都是聪明机灵的人。子桓这边只需吩咐一声便有人寻大夫,有人去给甄尧夏侯娴传话,随便编些什么理由拖延时间。

    大夫来时,紫竹阁里的原本旖旎的气氛已经恢复如常,床榻上换好了新的被褥,洛真也穿得整齐,唯独汗湿的鬓角打扰了出尘的美色。

    子桓握着洛真的手坐在床边,眉头不曾松开些许,他细细听着,洛真似乎在昏迷中胡乱说着什么。

    “答案……不在乎……”

    子桓随着洛真不断地念着,她到底在说什么?

    大夫战战兢兢的起身,向着脸色不悦的子桓行礼,道一句“公子,夫人她近日思虑过甚,体虚受寒,故此……”

    “你能医好么?”子桓没心思听大夫啰嗦,只冷冷问道。

    大夫吓得连连点头“公子放心,老夫行医多年。这区区……”

    “下去备药,夫人……她病好之前,你便留在府上吧。”

    子桓眼中只看着床上那人忍耐痛苦的表情,心中似有千百只蚂蚁噬咬。

    他分明知道她为了保护袁熙而在袁府忍气吞声,继而逢丧母,又为兄长寻妹奔波。可是在她身体这么虚弱的情况下,他竟然还强行要了她,甚至她还是第一次……子桓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道一句“好好伺候着,若是甄小姐……不,若是夫人出什么事,你们全部都别想好过!”

    话音落,一众丫鬟侍卫和刚到门口的大夫登时跪地不起,连连应声。

    床榻上,洛真还在不断的喃喃着。

    “原来问题的答案,你根本不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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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指流沙念风华
    次日便是蔡琰与董祀的大婚,甄尧与穆妙菡一早便去往了城北董府。

    蔡邕的名声横扫汉末,无人能与之齐名。故而他为人所知唯一的女儿蔡琰(蔡文姬)的命运,便为人乐道。曹操感恩,亦为了弥补自己当年的冲动,害的夏侯樱与蔡邕生离死别,以金壁从匈奴换回了蔡琰,如今又指婚给董祀。

    董祀是屯田都尉,主管军事屯田公粮,算是捞油水的肥差事。他年纪与蔡琰相当,文笔不错,是个谦谦君子,更主要的是董祀也曾受蔡邕恩惠,自然对蔡琰也有别样的感恩之情。

    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甄尧一路上打听的清楚,心里这才安定几分。穆妙菡则安稳的依偎在甄尧身边,她期待着解决了这最后一桩心事,能在这里与甄尧安稳度日。

    董府宅子不大,坐北向南的好格局。门面中规,也算是中等府邸。但迈进府中,便觉门庭精致,雅致非常。

    此时府中铺天盖地的红色,欢庆又热闹。旁人依次递上请柬,才得入内。甄尧将子桓给他的令牌递上去,换来的是一众人的瞩目,甚至投向他的目光也颇有敬意。这让甄尧有些哭笑不得,可转念一想,那个气质非凡的人也该有与之相衬的地位。

    外亲谢礼皆送纹银一对,可甄尧却在礼单上写着“白玉茶花簪一只,晶莹红玛瑙坠两颗。”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娘家人的陪礼,负责登记的人员只得仔细地打量面前这对年轻的夫妇,努力回想着是不是自己记错了人,这两人分明不在内亲之列,甚至有些面生。

    甄尧微微点头,便与穆妙菡入席。席上大多是朝中都尉级别的官员,偶尔一些高官,则席位更加靠近正堂。堪堪两排,竟大多都是互不相识,各自随意吃喝,这也免去了甄尧不少的尴尬。

    屁股还没坐热,便有管家凑到甄尧身边,恭敬道“您是曹公子派来的人,又写了大礼,自是不好坐在这边,且随我移至正堂吧。”

    甄尧正要推脱,却见许多人都看向这里,若是推辞,免不了吸引更多目光。便干脆笑了笑,携着穆妙菡去了正堂。他却忽略了管家所说的‘曹公子。’

    正堂里的人比外间的人员看起来颇具气势,目光流转之间,各自皆有联系,却比外间复杂的多。瞧见管家领着甄尧和穆妙菡进来,衣着简朴,虽是男才女貌,却不似身居高位之人。众人这便悄然流露出一丝不屑。

    甄尧和穆妙菡倒是微微行礼,寻了个座位坐下。便有旁人凑过来问一句“小生摸金校尉王辊,敢问您官居何位?”

    甄尧刚要开口解释,袖中的令牌便落了出来。

    暗黑色的木刻琼花,绕成圆环的形状,中书一字‘桓’。

    王辊登时便抽了抽嘴角,连连堆笑道“原来是公子的人,还未见过,失敬失敬。”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自顾自喝酒的人险些呛死,喷出一口酒来,望着甄尧和穆妙菡也是惊恐之色尽出。甄尧屈身拾起令牌,一转眼,宴席上已经是另一番模样。

    董祀父母健在,居于正堂端坐。而满地红纸的另一头,便是一身喜服的董祀和窈窕的倩影。

    那便是自己的亲妹妹么?甄尧的手心有些发汗,看着董祀牵着红色丝绸,拉着蔡琰一步一步走上堂来。

    董祀的心情是喜悦的,满堂宾客皆送上祝福,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望向正堂中那个安静的一言不发的人。只一眼便险些站不住脚,那人怎么和蔡琰生的一模一样,不过身材略高,像个男子罢了。

    董祀惊愕的望了甄尧两眼,便按耐住内心的惊异,拜堂行礼。送蔡琰回了新房后才再度赶至酒席,却四处张望,再也寻不见那人的影子。

    借着敬酒时候,董祀来到王辊身前,故作不经意的问道“先前你旁边站的这人是谁?”

    王辊醉醺醺回头,咦了一声。“怎么不见了?他是曹丕公子的人,与他的夫人一起来填礼的。”

    董祀微微皱眉,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所以然,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紫竹阁里,洛真已经醒了,瞧着天光大亮,白纱轻摇的帐幔,有些晃神。

    几个守着的丫鬟察觉床榻上的轻微响动,连忙奔过来欣喜道“夫人,你醒了?”随着话语,丫鬟面上的轻纱摇晃,看不清面容,却能在眼神中看出她们的紧张?

    她们在紧张自己?这程度未免有些虚假,洛真宁愿相信是有人把自己的命和她们的绑在了一起,所以她们才会如此。

    而那个人是谁,洛真已经不需要猜测。

    “夫人,公子守了你一天一夜,耽搁了许多要务,今早才不得不去处理。你觉得如何?头还重么?”

    丫鬟似是邀功一般,故意说了几句话,意图帮自家公子感动洛真,却未曾想洛真竟是没有半分兴趣。径直坐起身,道一句“我三哥他们呢。”

    丫鬟愣了愣才答道“甄公子去董府参加婚宴了,还未归。”

    洛真微微点头,还未说话便见一个大夫匆忙走进来,躬身道“夫人总算是醒了,可还觉得哪里不适?”

    洛真摇摇头“没有哪里不适,劳烦大夫费心了。”

    “哪里哪里。”大夫连连摆手“夫人平安便好。”

    洛真在丫鬟的伺候下喝了碗粥,虽是没有哪里不适,可走起路来脚步发虚,身子也易出汗。沐浴过后,洛真再度躺在床榻上睡着了。

    曹操大军驻扎西平,欲与刘表开战,势必拿下荆州。而北方袁尚袁谭仍然没有平息,不失为一方隐患。子桓的任务便是严密监测袁谭和袁尚的动向,却发觉刘表意欲联合袁谭袁尚,共讨曹军。

    子桓一心守在洛真身边,大大小小的事务皆交由手下处理,可此事却是重中之重,让子桓不得不快速去往军营,以商对策。

    子桓来紫竹阁的时候,已经是午时。

    洛真正睡得迷糊,倒不像昨夜一晚都在叙叙的念叨什么。朦胧中自己的手落到微凉的掌心中,鼻尖似乎又嗅到那淡淡的兰花香,洛真不禁皱起了眉头,似乎梦到了什么伤心的事。

    子桓则俯在床边,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床榻上的那人,像是猎豹盯住了心仪的猎物,又像是恋人看着缱绻的爱人。

    丫鬟们识趣的退下了,守在门外,眼中尽是羡慕。可折起的面纱,已经昭示着她们永远不可能成为这座宅子的主人。

    睡得热了,洛真轻微翻了个身,却发觉自己的手被牢牢锁在一处,微睁开眼,便是那个靠在床边睡得香甜的人。

    昕长的身子委屈的缩在床边,一只手紧紧握着洛真的手,而另一只手则枕在耳边。眼角微微地青色看起来像是睫毛的阴影,洛真不得不承认,无论什么样子,他都那么好看。

    洛真抿了抿唇,试图将手抽出来,几番动作却没有下的去手,怕吵醒了他。

    如今寂静的注视着他,一时间五味杂陈,爱恨怨嗔,在心底连环滚了个遍。洛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时候格外脆弱,只是看着他的侧颜,什么都不想便落了泪。

    如今天下大势,将面临重新洗牌的重大契机,袁氏一族奔溃,袁尚袁谭必定要拖累袁熙。而自己,怎能袖手旁观?尤其是还欠着袁熙一份情债。

    如果能再早一点,那么自己便可对子桓如飞蛾扑火般爱的惨烈。

    只是没有早一点,无奈深陷在红尘织就的网中,遵循因果循环。

    子桓似是睡得熟了,睫毛微微颤动,不知道做了什么样美丽的梦境。

    洛真则隐约做了一个决定。

    另一边,相比于甄尧看的通透,故而不甚担心。夏侯娴和朝露则是有些心慌。原本见着洛真不回来休息,还以为是与夏侯公子两情相悦,发生些情难自控的事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今日已经过了许久,还不见踪影,朝露未免有些胡思乱想。

    莫不是自家夫人不从,被夏侯公子杀人灭口?

    朝露打了个冷战,按了夏侯娴一把。“我现在便要去寻夫人,不然我不放心。”

    夏侯娴定了定,挽上朝露的手,严肃道“我和你一起去。千阙阁纪律森严,我怕有人会为难你。”

    朝露点了点头,这便出了门直奔紫竹阁。未走出小院,便见着子桓牵着洛真的手,迎面而来。长廊微光,两人面容胜仙,身姿卓越,画儿一般的人物。相视一笑,洛真红了脸颊,子桓弯了唇角。空气中流动的似乎都是那旖旎的气息,任谁沾染了都禁不住微笑。

    朝露躬身道“夫人,我正要去寻你。”

    洛真点点头,“让你担心了,我偶感风寒,才刚刚好些,正要回去告诉你和夏侯夫人。”

    夏侯娴闻言连忙行礼道“我与朝露怕叨扰夫人和公子,才拖到此时去寻你,还望夫人莫怪才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眼看着子桓。子桓却是微微笑着,仅仅握着洛真的手。

    他从来没有笑的如此开心过,至少在夏侯娴的记忆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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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不问曲终人聚散
    在洛真的床榻旁,子桓做了一个梦,时间回到了十几年前,他还不是嫡长子的时候。

    曹操有许多夫人,原配丁氏无所出,反倒自己的陪嫁丫头先育有曹操的儿子,曹昂。未几,丫鬟病故,便交由丁氏抚养曹昂长大。聪明且性情温和,二十岁时举孝廉,为曹操喜爱。随曹操出征张绣,张绣倒戈,曹昂为救曹操,将身下快马‘绝影’让给曹操逃命,自己则和大将典韦负责断后,战死沙场。

    在曹昂还活着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子桓亲眼见证着曹操后庭的阴谋诡计。自己的生母卞氏出身倡家,身份低微,而自己是继曹昂后第一顺位继承人,她们不敢对丁氏和曹昂下手,便纷纷明里暗里对付起卞氏和自己来。

    那些浸泡在痛苦和黑暗的童年里,那些冷嘲热讽,暗里飞刀,无数次戳中自己和卞氏的心房。

    遇到洛真的时候,那个黑玉冠,是素日里和卞氏交好的姬妾所赠。子桓还记得那位夫人弯弯的眉眼,和她温暖的手,将那个黑玉冠端端正正戴到自己的头上。如果说那位姬妾是子桓年幼时对人世美好的唯一期待,那黑玉冠便将那可怜卑微的期待丢入深渊,万劫不复。

    越受伤便越是强大,卞氏不是无能之人,混迹在风月场,她的心计和隐忍如何比不过旁人?她在等待,如同暗夜里伺机而动的野兽,时机一到,便将猎物撕得撕碎。子桓的性格也大多像卞氏多一些,自黑玉冠一事后,他便敛了性子,对谁都是不冷不热,仿佛往身上套了个保护罩。

    曹昂身死,丁氏忧愤至极,与曹操反目。曹操亦盛怒之下将她打发回了娘家,可事后又思念她,亲自委身去迎她回去。

    丁氏却不理会,只在织布机前安静的织布,留下一句话“与君绝。”

    曹操无奈,也只得离异。

    后庭不可无主,曹操左右思量,曹昂死后,便是曹丕为长子,况且卞氏还育有三子,怒不变容,喜不失节,是为最佳人选。

    就此,那个备受欺凌的人物登上了后庭的顶端位置,府中上下谁人料得如此变故,皆大惊失色,纷纷前来讨好卞氏。子桓本以为卞氏会苛待那些人,却不想卞氏收下了谢礼,还给予回礼,仿佛丝毫不在意当初的芥蒂。

    子桓不解,卞氏则微笑说道“桓儿,旁人对你如何,皆在于你的位置有多高,你即比他们低了,他们便踩你。如今你站的高了,可是再与他们一般,沦落成他们那样的人么?现在他们对你如此,是因为我成了正位。我希望有一天,他们对我讨好,是因为你站到了你父亲的位子。”

    如此一番话,子桓幡然醒悟,待人也不像以往那般刻意防范,反而谦卑适度,略有大成风范。

    曹操亦开始将重任放到这个长子的身上,征战沙场,曹丕有勇有谋,竟比曹昂还要优秀。可曹操却没在曹丕的眼神里看到如曹昂般对他尊崇的目光。

    曹昂待他为父,以命换之,热血扑救。曹丕则视他如主公,尽忠职守,冷淡疏离。

    两者区别,可见一斑。

    若是寻常百姓家,亲生儿子对自己如此冷漠隔绝,父亲未免寒心。而此种境况,曹操却对曹丕很满意,认为他颇具帝王风范,冷血无情,便更加器重他。

    自此子桓一步一步,走在众人尊敬又艳羡的目光中,却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历多少挣扎,才磨砺出如今闪闪发光的姿态。

    是在吕布一支穿杨箭,直穿胸口的剧痛中醒来的。梦里见是甄府一方小院,洛真安然绣着花,阳光的阴影柔和的打在她的脸颊,反射出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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