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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爱情-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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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大的日子里(1)
1
  彭登科与纪教导争执过后,冷静下来,他抱着那把沉重的“普辛式”老枪,想象着这把老枪的最早主人,早就战死在战场上了,可能最后的主人——某一个红军战士,也已经牺牲在长征途中。他抚摸着枪身和枪托,扳机和枪管,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用这把老枪,打出一个抗大的第一名。
  彭登科拼命练习射击,而且还是悄悄进行。彭登科在枪管下面挂上一块石头。由于太重,他左手腕已经肿了,后来又消肿,在这样肿了又消肿的过程中,他端枪的手臂越来越稳了,端上几个小时,都不晃动一点。
  纪教导为了锻炼学员们抗干扰的能力,拿着一根扫把大小的树枝,绕到趴在地上瞄准的学员身后,来回跑动,大树枝子在学员们的身上划来划去,有时还会扫到学员的脸上。有的学员忍不住,动起来。彭登科一动不动,对于扫在身上的树枝子,好像没有知觉一样。纪教导还在每个学员旁边燃上一支细香,第一支香燃尽时,又点上第二支香。纪教导说,能坚持到第二支香燃尽的人,才有资格参加全校的射击比赛。除了这些,每个学员还要做俯卧撑,达不到要求,要加罚。有的学员受不住了,竟然掉下了眼泪。彭登科始终坚持,做得非常优秀。
  彭登科在紧张军训的同时,还惦记着王新语。不管怎么说,是他把王新语从西安办事处带走的,受了那么多的惊吓,总觉得对不住王新语。有天周末,彭登科找到苏贞,建议星期天去找倪裴、王新语还有李满屯,大家凑在一起,好好地放松一下。彭登科最近表现不错,苏贞心情也好,于是就答应了。两个人商定,星期天下午在中央医院见面。
  彭登科去鲁艺找王新语,见他又在写东西。彭登科来过几次,每次王新语都是在屋里写东西,两只眼睛由于经常看书写作,再加上经过镜片的反光,显得特别肿大。彭登科坐上土炕,问王新语在写什么大作。说着,去抢王新语的笔记本。王新语连忙把笔记本锁进了抽屉,问彭登科有什么事。彭登科说已经约了苏贞,一起去中央医院看倪裴。王新语说你们俩怎么还分头去呢?彭登科笑起来,你这个作家,想得太多,人家是两个女生,女生之间总有单独的话要说。
  自从那天严冬山找王新语谈完话,王新语决定以后尽量少跟彭登科在一起,躲得越远越好,少找麻烦。为此见到彭登科,说话和举动都有些不自然。大大咧咧的彭登科倒没有往别处想,平时王新语嘀嘀咕咕的样子,他已经习惯了,但今天还是觉得很奇怪,王新语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见到了狼。彭登科开玩笑,这是白天,狼晚上才出来呢。王新语急忙解释,说他最近写东西太累了,精神有点恍惚。彭登科不听他的解释,拽起他的胳膊就朝外走。
  彭登科和王新语来到中央医院,发现苏贞和倪裴正聊得热火朝天。倪裴见到彭登科和王新语,高兴地迎过去,一只手拉着一个,像是小大人一样,把他们俩让到座位上,给他俩倒上水,那样子像是对待小孩子。苏贞在一边说,倪裴呀你当护士当的,越来越像个母亲了。苏贞说完,觉得有些不妥,自己的脸倒红了,把王新语和彭登科给逗乐了。王新语似乎心情好些了,因为还有苏贞和倪裴,他想即使严冬山知道了,也说得过去,以后尽量避免单独和彭登科待在一起就是了。于是,心情高兴,话也多起来。 。 想看书来

在抗大的日子里(2)
倪裴告诉大家,今天要带大家上凤凰山,山上有一种叫刺刺儿菜的野菜,可好吃了。倪裴指着几个人起皮的嘴唇,这是缺维生素的缘故,刺刺儿菜可以增加维生素。彭登科听说上山采野菜,非常高兴,说他还没见过野菜是什么样子哩。倪裴突然想起李满屯为啥没来?彭登科说去找他了,后勤太忙。
  几个人说笑着,来到大院里。彭登科看见中间窑洞的上方,挂着一个大铁圈,非常好奇,问倪裴,那铁圈是做什么用的。倪裴说是钟表。苏贞也好奇。倪裴给他们解释,医院不比别处,是要有时间观念的,可医院只有一个闹钟,所以办公室的人看着闹钟,一个小时敲一下大铁圈,这样大家就知道几点了。倪裴还说那个挂着大铁圈的窑洞,是医院的实验室。几个人第一次听说用这样方式来报时,都很新鲜。倪裴还神秘地告诉大家,宋庆龄托人给中央和毛主席带来几只手表,最后毛主席都送给了延安的各所医院,他们中央医院的各科室主任,都戴着毛主席送来的表。倪裴越说越激动,让大家等着,她还要给大家看更新式的表。说着,又跑回屋里。
  苏贞感慨地说,看来倪裴已经安心工作了。王新语则断言倪裴将来准是一个大医生。不一会儿,倪裴跑出来,把一个玻璃管举在大家面前,彭登科一把抢过去,说这怎么当表呀?倪裴解释说这个细肚子的玻璃管叫沙漏,一秒钟只能通过一粒沙子,正着放,通过三十粒再反过来放,又通过三十粒,你们想一想,这不就是表了嘛。王新语连连赞叹这是一个聪明的办法,正反一次,正好一分钟。倪裴说准极了。王新语让倪裴也给他做一个。倪裴笑起来,你要这个没用,我们是为了给伤员计算呼吸呀、脉搏呀,你难道用它计算一分钟写多少个字吗?倪裴说得王新语脸红了。苏贞拿过沙漏,非常仔细地看,里面的沙子又白又细,而且颗粒均匀。倪裴说这是办公室的人在延河边精心挑选来的。彭登科充满诗意地说,这就是延安,一切都与众不同。倪裴小心地把沙漏放回屋。过了一会儿,又拿来了挖野菜的小铲和篓子,朝着几个人一招手,走吧,我们上山去。
  凤凰山不是很高,几个人边爬山边唱歌。倪裴很快采到了刺刺儿菜,大家一尝果然又酸又苦。倪裴建议大家可以多挖一点,带回去给周围的人吃。几个人高兴得满山跑,很快每个人都摘了不少刺刺儿菜。渐渐地,几个人拉开了距离。彭登科和王新语走在前面,苏贞和倪裴走在后面。
  王新语试探地询问彭登科在抗大的生活,彭登科向他讲了自己的情况,样子很是得意。王新语没再说什么,仔细寻找刺刺儿菜。彭登科发现王新语似乎若有所思,觉得他有心事,问他,王新语遮掩着,连说没啥。
  这时,走在后面的苏贞和倪裴也在说着女生之间的悄悄话。倪裴望着前面彭登科的背影,询问苏贞现在和彭登科关系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总是吵架。苏贞倒也说得明白,感叹彭登科优缺点都特别明显,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帮他克服缺点。倪裴突然说,苏贞姐,你不是和他没有关系吗?怎么还为他这样着急?苏贞这才觉得倪裴“别有用心”,立刻用警告的语气说,你这个小倪子,不要胡说,我对革命同志都是一样,我对你不也是这样关心吗?倪裴笑得直不起腰来,指着苏贞的大红脸,大笑起来。 。 想看书来

在抗大的日子里(3)
倪裴的笑声,彭登科在远处都听到了,他回过身,问倪裴笑什么?倪裴朝他们俩挥手,让他们俩过来,告诉他们原因。苏贞有些急,去捂倪裴的嘴,“你可不许胡说啊。”
  彭登科和王新语跑过来,几个人凑在一起,坐在一处朝阳的山坡上。他们一边吃着刺刺儿菜,一边说着话。倪裴叮嘱彭登科,等到抗大打靶比赛的日子,一定要告诉她,她去为他们加油助威。彭登科问起倪裴的情况。倪裴说她正在研究中草药,说不定中草药将来还有大派场呢。彭登科想起来倪裴的“药性歌”,让她给大家背一段。彭登科渲染说,那可是跟念经一样呀。彭登科说得大家好奇心大增,逼着倪裴背一段。倪裴在大家的欢呼下,摇头晃脑地背起来:
  “黄连味苦,泻心除痞;生地微寒,能消湿热……”
  苏贞看着倪裴老学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2
  为了更好地进行实战练习,也为了射击安全,纪教导向大队领导打了报告,准备带领二小队和女生队的全体学员,到远离城区的地方进行实战练习。大队领导批准了纪教导的建议,但一再叮嘱要注意安全。纪教导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军人,接到同意的命令后,带领一名战士和一名卫生员,来到了训练地。这里有一片较为开阔的平地,还有好几个破损的土窑洞,学员们简单地修复之后,就住了进去,白天练习,晚上就住在窑洞里。条件虽然苦,但是更便于训练。学员们非常兴奋,因为实弹打靶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实弹打靶,是一个信号,意味着射击比赛临近了,他们也快毕业了。除了练习射击,纪教导还把学员们分为多个小组训练,练拼刺刀,练匍匐过铁丝网,还练开挖战壕和擒拿格斗。一时间,原本空旷偏僻的训练场上喊声震天,惊得场地上空的鸟儿乱飞。
  陕北的天,飘忽不定、出其不意,刚才还是艳阳满天,一会儿的工夫,天就阴下来,随后刮起了大风,顿时黄土漫天,学员们的嘴里、眼里都进了黄土,每个人都像是黄色的泥人一样。正在训练场上的学员们全都纹丝不动,等待纪教导发出的口令。纪教导咧开大嘴,满意地笑起来,最后终于喊出了一句“射击”。随后,枪声阵阵,寂静的洼地仿佛驰骋着千军万马。
  彭登科的打靶成绩最好,其次就是苏贞,两个人都受到了纪教导的表扬。彭登科非常高兴,到了傍晚,兴致勃勃地来到苏贞的窑洞前,学了三声乌鸦叫,然后拐到旁边一个大土坡的后面。过了一会儿,苏贞来到土坡后面。
  这段日子,彭登科表现得非常好,苏贞为他高兴,对他的态度不再那样严肃,也不再苛刻,有时还会主动去关心他。但苏贞心里有一个尺度,或者说是一种定位,那就是亲密的同志关系。苏贞想,不管怎么讲,她和彭登科是早就认识的,而且同是来自北平,即使一般的同志关系,不也应该互相关心吗?但是彭登科始终不这样认为,他认为苏贞已经认可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彭登科知道苏贞不想把爱情关系公布于众,所以他积极配合,心想早晚会找一个机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知道他是多么爱着苏贞。
  苏贞见到彭登科,说乌鸦叫声太难听,以后是否改成喜鹊。彭登科指着飞翔的乌鸦说,现在没有喜鹊,只有乌鸦呀。苏贞拉下脖子上搭着的白毛巾,问彭登科又把她叫出来,有什么事情。彭登科说往前走走吧,边走边说。 。 想看书来

在抗大的日子里(4)
刚刚黑下来的陕北的夜,星星还没有完全出来,月亮还挂在远处的山梁上,那样子仿佛不是真的,像是某个巧手的陕北婆姨剪纸出来的,特别好看。
  彭登科又讲起打靶的事情。下周就是全校打靶比武了,他感觉还是有点紧张,怕拿不了第一。苏贞让他不要紧张,放松了打,一定能打出第一来。彭登科受到鼓舞,又充满信心,说他一定拿第一,苏贞也一定能拿第二。苏贞诧异,反问为何这样排位。彭登科振振有词,认为苏贞是在跟他装糊涂,要是没有他的帮助,苏贞这次实弹射击,肯定不会排在第二位。苏贞无奈地摇摇头,她觉得许多时候,彭登科似乎永远都没有长大。的确,这些日子两个人练得很苦,每到夜晚,两人就悄悄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月光下,彭登科做“人靶子”,苏贞用彭登科自制的“树枝子弹”练习射击,同时还操练端枪姿势,锻炼手臂和腕子的力量。彭登科总是不住地夸自己,夸他的发明,他讲射击凭的是感觉,如果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都能看准目标,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么白天肯定会百发百中的。
  两个人站在一个高坡上,享受着延安美好的夜晚,那些沟壑纵横的黄土坡,在星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富有立体感。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苏贞见彭登科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要回去了。彭登科还想跟苏贞多待一会儿,但是没有太好的理由。这时彭登科发现,月亮好像没有了,也就是一会儿的工夫,就被黑云完全遮住了,远处的山和近前的窑洞,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景象。彭登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就在这天深夜,远处响起清脆的枪声。事后才知道,枪响起来的时候,正是深夜三点多钟。所有学员都提着枪跑了出来,埋伏在住处的四周。外面漆黑一片,起伏的土坳处好像都趴着人,似乎正在端枪瞄准。纪教导低声嘱咐大家安静,不要出声,迅速卧倒观察,千万不要轻易出击,小心暗枪和流弹。静寂片刻后,枪声又在远处响起来,不是特别集中,好像很分散。黑暗中的彭登科已经等不及了,他好像看见不远处的地方,有人正在朝这面移动,于是提枪冲了出去,这段时间军训课的内容,他全都用上了,他没有直接向前冲,而是弯着腰,呈“之”字形迂回地向前方跑去。
  纪教导看见一个黑影朝前冲去,小声喊着快回来!但是黑影继续朝前冲,似乎没有听见。纪教导一个鱼跃,伸手去抓,没有抓住,他一拳砸到地上,环顾左右问刚才跑出去的是谁?黑暗里有学员回答,可能是彭登科。这时,零星的枪声再次响起,接着开始密集起来。纪教导又看见一个黑影从远处的土坳里蹿了出去。纪教导还没有喊出话来,那个黑影也淹没在漆黑的夜里。纪教导低声对身边的学员下了死命令,原地待命,没有命令,谁也不许离开这里半步。说完,纪教导紧随着第二个黑影的方向追了出去。纪教导凭着经验,用眼睛死盯着前面的两个黑影。突然一声枪响,只见远处一个黑影无声地倒了下去,另一个黑影很快从边上冲了过去。
  远处的枪声停了下来,黑夜又恢复了静寂。
  不一会儿,纪教导背个人回来,躲在暗处,喊来卫生员,赶快给伤者处理伤口。卫生员发现是苏贞,惊讶地问怎么受的伤。纪教导让卫生员不要声张,背回窑洞去检查伤口。卫生员不敢怠慢,背着苏贞快速跑下土坡。

在抗大的日子里(5)
纪教导朝众人喊集合。全体站队报数,发现少了一个人。有人告诉他,彭登科没在。纪教导知道肯定又是彭登科闯的祸。他命令大家三人一个小组,呈网状向四周散开,仔细寻找彭登科,找到后马上回原地待命。
  纪教导一边搜索,一边让大家注意,这个时候会有野狼出没,每个小组都不要走散,搜寻范围不要走得太远,各个小组之间随时保持联系。
  纪教导独自一人向远处搜寻,这时厚重的云彩逐渐退去,星光显现出来,视线清晰了一些。纪教导看见一个土坡旁有黑影晃动了一下,急忙蹑手蹑脚从后面包抄过去,到了近前,只见彭登科端着枪,聚精会神看着远处,还不时地调整射击姿态。纪教导放松下来,放下枪走了过去。彭登科听到身后响声,立即转身,拉动了枪栓。纪教导走到彭登科眼前,让他放下枪。彭登科还在问到底敌人在哪里。纪教导问他,刚才那么多人喊他,咋就不答应呢?彭登科说他听见了,怕暴露目标,没有应答。纪教导又问他刚才为啥开枪?彭登科说他看见前面有个人影,断定是打枪的人,所以他就开了一枪,果然那个黑影就给吓跑了。纪教导又恨又气,一把夺过彭登科的枪,背在自己的肩上,上去给了彭登科一个“背口袋”,将他摔出了土坡。纪教导还是不解气,嘴里大叫道,我叫你怕暴露目标,我叫你乱打枪!彭登科坐在地上揉着屁股,被摔得莫名其妙。纪教导让他赶快回去归队。
  天已经开始放亮了,学员们站在窑洞外的一片平地上。纪教导对学员们说明情况。原来夜里的枪声,是土匪武装骚扰边区打冷枪,这样的事以前也有过,其实那枪声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子弹根本打不到这里,土匪武装就是为了给边区制造紧张空气。学员们都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
  纪教导赶紧回到窑洞,看见苏贞脸色惨白地躺在铺上,卫生员正在收拾药品箱,另外那名战士也在那里,一脸的焦急。卫生员说只是腿部擦破了表皮,没大事,伤面估计两三天就会愈合。他这才知道,苏贞是为了追彭登科回来,没想到倒被他给打伤了。纪教导决定把苏贞送回去,苏贞不想回去,自己的伤没关系,等到训练结束和大家一起回去。
  纪教导对苏贞说,这段时间,你和彭登科互相帮助,这是好事,但绝不能影响军训,你们俩现在必须回去一个。苏贞着急起来:“要回去,就让彭登科回去。”纪教导说你现在受伤了,必须回去。苏贞懊恼地坐下来。纪教导给卫生员和那名战士使了个眼色,三人走出窑洞。
  在窑洞门口,纪教导小声地嘱咐两个人,苏贞受伤的事,只限他们三个人知道,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让小彭知道。然后做出安排,他马上带苏贞赶回城里,令那名战士继续带着学员训练,同时要求卫生员多做配合工作。纪教导说他最晚明天天黑之前就赶回来。
  3
  纪教导带着苏贞,赶着大马车,风尘仆仆地回到学校,向教务长汇报了情况。教务长姓邹,脸膛黑黑的,是一个参加过长征的老革命。邹教务长听完汇报,马上让纪教导去边区保安处。纪教导很惊奇,啥事还惊动了边区政府的保安处?
  纪教导到了保安处,严冬山让他谈一谈彭登科开枪伤人的事情,要求讲得尽量详细一些,不要有任何遗漏。纪教导看见严冬山面色严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认真地将彭登科误伤苏贞的过程细致地讲了一遍。严冬山听完,紧蹙眉毛,再次追问一个细节,那就是土匪的枪声停止后,彭登科失踪了多长时间。纪教导说了大致的时间。严冬山又问,发现彭登科时,是一个什么状态。纪教导笑着摇摇头,说小彭还能干啥呀,端着枪,正在寻找敌人呢,那个样子想起来就让人笑。严冬山一点不觉得好笑,他让纪教导再仔细回忆一下,彭登科还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包括表情变化。纪教导完全糊涂了,诧异地看着严冬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严冬山让纪教导不要有顾虑,说得越详细越好。但纪教导的回答令严冬山非常失望,因为今天一大早,纪教导就带着负伤的苏贞回来了,并没有见到彭登科。严冬山合上笔记本,叮嘱纪教导,今天的谈话不要跟任何人讲。纪教导当然知道保卫部门的纪律,表示一定会严格遵守。 。。

在抗大的日子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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