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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妻名媛-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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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五分钟,他看到熟悉的人儿从车上下来。

    顾眉生这一日穿了一件极其别致的青花瓷素雅裙装,外面套一件象牙白羊绒外套,柔亮黑发被编成极精美的发辫,侧于一旁。

    小女友样貌出众,栾亦然当然明白这是好事。

    但是顾眉生的美,却不仅仅是样貌出众四个字可以诠释的。

    栾亦然看着她被服务生带着走进包间,目光瞬间便留意到了她纤长的双腿,还有她脚上那双浅色的高跟单鞋。

    他耐着性子,看着女孩走到自己身边坐下,才微笑开口问她,“来,我问问你,今天几度?”

    顾眉生拿出手机看了眼,答,“5度。”

    这时,有服务生进来上菜。那年轻男服务生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却还是忍不住看了顾眉生好几眼。

    栾亦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女孩子都爱美,挺好。”

    他说归说,却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顾眉生的双腿上。

    顾眉生转眸看他一眼,“我不冷呀。”

    栾亦然舀了新鲜的海虾仁放在她面前,目光睨了顾眉生一眼,“会上火。”

    顾眉生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虾仁,“没听说过吃虾仁还会上火的。”

    栾先生淡淡轻抿了一口茶,“我怕我自己会上火。”

    顾眉生终于明白这人是在吐槽自己的衣着。她好笑解释道,“因为我刚刚参加了杂志社的年底庆功。”

    栾先生闻言,心情越发不美丽了,“金融类杂志社?”

    “嗯。”

    “男性多还是女编辑多?”

    “差不多。”

    栾先生轻轻颔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体贴地为女孩布着她平时爱吃的菜。

    栾亦然是个情绪自控的高手。在顾眉生面前,他若觉得喜悦欢欣,他会毫不掩饰。但若觉得生气无奈,却也懂得点到即止。

    他不会将自己的情绪迁怒给顾眉生。

    这是他极喜欢的女孩,他舍不得。

    栾先生故意放慢了语调,语气间还带着几分缱绻忧心,说,“美是很美的,我只是担心你冻着。”

    典型的口是心非。

    两人吃过饭走出包间,下楼时遇到两个大约四五岁的女孩子在热闹的大堂里追逐嬉闹着。

    她们在争抢着一只棕色的泰迪熊娃娃。

    其中一个个字稍矮的女孩在急躁间推了另外一个白衣女孩,眼看着那女孩就要滚下楼梯,顾眉生极快速地跑过去,及时地拉了女孩一把。

    说实话,那一刻,栾亦然心中是极意外的。

    谁能想得到,一向信奉事不关己的顾眉生,竟然会伸手去帮一个陌生的孩子?

    他走过去,看到女孩优美侧脸。

    灯火在她娇美脸上泛着迷人的光晕,小女孩因为受到惊吓而无措留下的泪水沾在顾眉生的青花色锦裙上,好似花芯弥漫于清韵水色之间。

    栾亦然看着顾眉生扶女孩站起身,俏丽的脸上写着平静无澜,双手却无声地安抚着小女孩的情绪。

    他微笑着走上前,将顾眉生圈进怀里。他的手掌摩挲着她美丽的发辫,然后又紧紧牵住了她的手,说,“穿着那样高的鞋子,还跑得这么快。你如果因此受伤,我该情何以堪呢?”

    顾眉生握住他的手,却问,“我们待会儿去哪里?”

    好吧。栾亦然觉得顾眉生注定是他生活里的各种异数。

    谁知,顾眉生却在这时停了下来。她拉着栾亦然的手,头微侧,望着他,说,“你不喜欢我身上这件裙子吗?”

    栾亦然回身看着她,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顾眉生轻轻低下头,望着两人交叠缠绵的手指,“这条裙子是我早上才刚买的。”

    栾亦然所有的私心杂念因为她这样的低眉柔软瞬间消散。门外风大,他将女孩轻轻揽进怀里,“然后呢?”

    顾眉生将头搁在他的臂弯间,语气似有幽怨,“你不久前对我说:顾眉生,你要对我好一点。”

    栾亦然扬唇,笑容渐深,“嗯,的确是说过。”

    “我是为了见你,才去买的新裙子。”

    栾亦然:“不是为了杂志社庆功?”

    顾眉生轻哼了哼,“我时间很宝贵的。”要不是为了不让栾亦然发现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疲倦,她才不会专门跑去买件新衣服妆点自己。

    栾先生因为女孩的寥寥几句话,心中暖得仿佛开出了醉漾的繁花。

    那一刻,栾亦然想:从此之后,无论顾眉生想要什么,就算要他倾其所有为她去换,都是很值得的。

你说的话,我都相信() 
顾眉生时年17岁未满,在她身上,充满了许多的变数,更充满了许多的未知可能。

    但她愿意待栾亦然好,且只待他一个人好。

    栾亦然心怀喜悦之余,又隐隐对顾眉生充满了怜惜。

    最近荣城的那些流言蜚语,栾亦然未必不知,但他在顾眉生面前不说,不问,是希望她会明白:他是尊重她的。

    他不会去试图控制顾眉生的生活。

    但那日一整顿饭下来,顾眉生说笑自然,将心事藏得格外地无懈可击。栾亦然望着她娇美的容颜,微扬的唇线。

    他在心中无声叹息:她无意将自己的心事烦忧说给他听,他就假装不知道吧。

    小女友既然不擅长对他吐露烦心事,那栾先生想:他总要做些什么来哄一哄顾眉生的。

    于是,栾先生花了一个上午,专心为顾眉生挑选着鞋子。

    今年的冬天这样寒冷,总不能任由她穿着那样单薄的高跟鞋过上一季吧?

    如今的秋波弄,还有谁会妥帖细致地去照拂顾眉生的日常生活琐事呢?

    若换了一个月前,栾亦然与顾眉生各有各忙,每周最多也就见上一两次,但是这一年的岁末,栾亦然决定要改变一下这样的见面频率。

    买完鞋已近中午,栾亦然径直去了荣大,等顾眉生下课。

    大一金融系的教室里,台上那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教授正在和众人分析着最近的股市行情。

    栾亦然一眼就看到坐在中间的顾眉生。她手撑着桌面,双眸虽然望向前面的教授,目光却是游离的。

    他从后门走进教室,找了位置坐下。

    “顾眉生。”女教授也不知是否是故意,忽然在这时唤起了顾眉生的名字。

    顾眉生直了直身子,目光未动,看着讲台上的教授,也没有即刻从椅子上站起身。

    “你来分析分析,若股市忽然崩盘,堂堂顾氏,能否挽救荣城的经济?”

    周遭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顾眉生身上。栾亦然眉角微扬,双脚略显悠然地交叠着,同样在期待着顾眉生会如何回答。

    顾眉生慢慢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她问教授,“田教授,你手中可持有股票债券?”

    田教授点头,“已经放盘。”

    顾眉生觉得可惜了,她想说:顾氏的股票依然是值得持有的。

    田教授见她许久不开口,轻轻地扬了眉。

    顾眉生这时开了口,却说,“田教授,您不是总跟我们说:股票虽然好,却始终是投机行为,现在这样的局势,放盘是明智的。顾氏并不是上帝之手,哪里有救市的能耐。”

    田教授扬扬手,让她坐下来,目光划过不远处的栾亦然,一向严肃的脸上实在绷不住,泄露了几分笑意。

    这丫头,心黑,干金融实在是合适。

    栾亦然眼中的笑意则更为明显了:她这些话,说了等于没说。

    冠冕堂皇。

    废话连篇。

    吃午饭的时候,顾眉生听了栾亦然的消遣,一脸不以为然,她说,“就好比你重感冒去医院就诊,医生会叮嘱你些什么呢?”

    “多喝水,多休息。”

    顾眉生摊了摊手,“道理人人都知道,但有几个人能身体力行?我就算告诉他们真相,又有多少人会照做呢?”

    这一点,栾亦然显然不赞同。

    他摩挲着小女友的手,放在自己唇边温柔亲吻,“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是信的。”

    顾眉生轻扬了唇,在玻璃杯里随手倒了一碟酱油,递到栾亦然面前,“喝吧,82年的拉菲。”

    顾眉生原本不过是与他开玩笑,谁知这男人竟眼睛都不眨,拿起高脚杯,一口饮尽。

    栾亦然喝光了一杯酱油,面上却丝毫不见异样。他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潋滟俊眸凝着顾眉生,悠然然来了一句,“一口饮尽,倒是浪费了这杯好酒了吧?”

    “……”顾眉生转开眸,懒得去看他。

    栾亦然却在这时俯下身,铁腕紧勾住她的纤腰,一记结实的吻封住了她娇软的唇。

    两人靠得那么近。鼻翼相贴,骨骼相触。

    栾亦然能极清晰地看到女孩眼脸下方淡若云霞的青黛。

    他吻着顾眉生,唇齿间有浓香赤酱,味虽古怪,却令顾眉生体尝到了格外温暖的人间烟火味。

    她的心在方寸间被眼前的男子一点点地熨平,烫暖,安抚。

    栾亦然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终于有了真实温度,迷雾渐散,心事渐淡。

    隔窗之遥,这对缠绵之人养了许多路人的眼。

    蒋悦然原本只是碰巧与同学路过。她很想装作视而不见,但他们实在太高调了,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重重。

    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隔着一条街的距离,看到栾亦然望着顾眉生,惊艳迷人的双眸间揉满了温情。

    蒋悦然这一年18岁,她未曾真正体尝过什么是男女情爱。

    她只体验过什么叫做男女之事。那种恶心的,斑驳的,令她噩梦连连的地狱体验。

    她的脑海中,只记得男子狰狞扭曲的丑陋模样。

    她捧着本的双手在一点点地攥紧。

    蒋悦然想不明白:狠辣残忍如顾眉生,凭什么能够得到那样温情柔软的对待?

    有些事,她越想忘记,却偏偏深邃难忘。

    就像有些人,她不想去痛恨,可每次见到的时候,却总忍不住牙根泛酸,坏情绪更是不可抑制地浮上心头。

    顾眉生……

    蒋悦然逼自己转开眸,却瞥到了转角处,一抹极熟悉的身影。

    她有些不敢确信地定睛望去,那是……彭青?

    蒋悦然当然不会知道,跟踪顾眉生,是彭青的一种瘾。

    她想起彭青曾经的恶劣龌龊行径,唇间泛着层层凉意。

    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终于转身走开。

    这时,秦年从便利店走出来,手中拎着几个面包和一罐可乐。他穿过马路,径直来到了彭青的身旁。

    他将手中的食物递到彭青眼前,“吃吧。”

    彭青却是连目光都不转。

    秦年走到他面前坐下,“你这样一直跟着眉生,也不是办法。”

    “她的生活已经很烦扰,你又何必再为她多添上一件烦心事呢?”

    彭青终于看向了秦年,眸光中有明显的疑问:她怎么了?

    秦年轻叹口气,“不久前,秋波弄里有人差点伤了眉生。”

    “是谁?”

    秦年看了彭青一眼,将手中的可乐递到他面前,“让你知道是谁又能怎么样?你除了每日跟踪眉生,难道还会愿意为她做些什么?”

    “我听钰墨少爷说过,你是很憎恨眉生的。”

    彭青低下头,看到了夹在可乐罐拉环上的一张纸条,以及上面写着的人名和地址。

    下午,蒋悦然与两个同系的女生路经金融系,再一次与顾眉生不期而遇。

    最先开口向顾眉生发难的,倒并不是蒋悦然。

    “听说顾家名媛上午又在课上大放阙词了呢。也亏得她姓顾,要不然,这样的时候,怕是早就被请进局子里去了吧。”

    “杀人嫌疑犯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顾眉生走在她们几个人前面,这样的话,她这段时间听得太多了,根本不以为意。

    谁知,这三个人却又故意追上了她,走到顾眉生左前方,“装聋作哑,两面三刀,厚颜无耻。”

    顾眉生终于放慢了脚步,抬眸看向蒋悦然和她身边的两个女子。

    她唇边嚼着一抹极浅的笑,目光是落在蒋悦然身上的,“挺巧。”

    蒋悦然淡淡看向她,“你我同在一所学校,碰上有什么稀奇。”

    顾眉生走近她,“刚才午饭时你也看到我了吧。一日内遇上两次,这还不稀奇?”

    蒋悦然沉默看着她。

    顾眉生脸上依旧笑吟吟,目光划过她身旁的两个女孩,然后又定格在蒋悦然身上,“到底是以后要做外交官的,口才真好。知道这么多的成语,出口便能成章。这样的好本事,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蒋悦然盯着她精致的五官,不可控制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顾眉生,这些流言蜚语并不是我们传出来的。你若没有做过,何必对号入座?”

    “啧。”顾眉生气定神闲望着蒋悦然逐渐绷紧的身体,“今晚吧,我请三位吃顿便饭。”

    蒋悦然三人因为太多意外,望着顾眉生,顿觉语塞。

    顾眉生笑望着她们,“我很想听你们教教我:什么叫做两面三刀,厚颜无耻。”

    蒋悦然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又见顾眉生望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要是不愿来,怕是要后悔的。”

    蒋悦然想起那些不堪龌龊的往事,心中惊慌之余又不免羞愤交加。

    顾眉生走后,她转眸瞪着身边的两个同学,语气颇重,“你们怎么这样嘴碎?偏偏去惹顾眉生做什么?!”

    两人被蒋悦然在大庭广众下骂,不免回嘴,“我们还不是看你特别讨厌她嘛!”

    半个小时后,蒋悦然果然收到了顾眉生的短信,上面写着餐厅的地址和预约的时间。

    她略显烦躁地将手机扔在一边。

    顾眉生为什么无端端提出请她吃饭?

    蒋悦然隐约觉得这件事透露着些许的古怪。顾眉生的心思难测,她不能半点准备都没有。

    她思来想去,现在能令顾眉生稍有忌惮的,可能便是拥有顾云礼支持的顾子墨了。

    *

    这一日的黄昏,有许多人目睹了顾眉生在皇廷酒店宴请客人。

    她请的客人里,有蒋勋的孙女蒋悦然,有两个年轻清秀的女子。

    还有——顾子墨。

    刚入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是极其尴尬沉闷的。

    后来,是顾子墨先开了口,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趣事”。

    “那年夏天,秋波弄被洪水打得措手不及,眉生你来福佑公馆暂住,我母亲拿出希颜的衣裙来你穿,你还似有嫌弃不喜的。”

    顾子墨在席间点燃了一支烟,隔着烟雾缭绕,眯眸,看着顾眉生,“托你的福,那是我唯一一个暑假,见过父亲超过三次以上的。”

    顾眉生感觉到他吞吐而出的烟味渐渐入侵了自己的鼻腔。她隐忍着那阵刺鼻的烟味,轻轻开口,“顾家有庶子如子墨,年纪轻轻已经靠着自己坐拥了整个荣城的汽车工业,那些往事自然也就成了趣事了。”

    她说着,又觉自己话语间有不妥,于是道,“哦,抱歉。我忘了,现代社会,早没有嫡庶之分。”

    顾眉生这话说得委实不客气,她也明白,顾子墨不是顾礼墨,他不是会轻易被激怒的人。

    可这公众场合,又在众目睽睽下,她若表现的与顾子墨太过和谐,那就未免太假了。

    蒋悦然望着他们两人毫不避忌的唇枪舌战,作壁上观,一言不发。她只希望在她还没有准备妥当的时候,顾眉生不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其余两个女子将目光落在顾子墨身上,“顾先生,您当初是怎么会想到做汽车行业的呢?”

    顾子墨看向她们,“因为顾氏在荣城几乎控制了每一个行业,只有二手汽车市场,是几近空白的。”

    他说着,睨了一眼顾眉生,“眉生,你实在太幸运,什么风浪都不用去经历,已经是许多人眼中的顾氏继承者。”

    “怕只怕顾氏这艘船太大,若不谨慎,很容易翻的。”

    顾眉生轻抿了一口水,不置可否。

    她望着顾子墨,忽然扬唇笑了。

    如此平易近人的顾子墨,她还真是难得见呢。

    她忽然问他道,“爷爷最近身体不适,你知道吗?”

    顾子墨看着她,伸到一半的筷箸忽然停了,“什么时候的事?”

    顾眉生慢慢咽下口中的茶水,说,“我以为爷爷一早打电话给你了。”

    “家里的工人说:爷爷是因为呼吸道问题,大约是家里之前的那位花木匠做事不大仔细吧。”

    她说着,双眸对上了顾子墨微有冷光的双眼,“听说,那位花匠还是当年从葡萄牙跟着爷爷回到荣城的。”

    “我倒没什么印象。顾子墨你大约是认识的吧。”

    顾子墨脸上伪装了半天的亲善温和瞬间消散了大半,他直了直身子,目光直直地看着顾眉生,然后慢慢吐出了两个字:“老盛。”

    顾眉生不是善男信女。

    吴妈重伤入院虽然是老盛所为,但顾子墨的“功劳”同样不能忽略。

    她相信,顾子墨一定会亲自找出老盛,因为他必须要让顾云礼相信,老盛的所作所为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此刻心中一定是慌乱烦躁的。顾子墨之所以能在顾家长久的生存,若没有顾云礼的支持,任他再懂得谋算,再处心积虑,也是没有用的。

    这一局,顾眉生虽然在开场落了下风,却也同样获得了一个极佳的机会。

    一个破坏顾云礼与顾子墨俩兄弟关系的机会。

    这场局里,唯一令顾眉生捉摸不透的人,反倒是那个帮了她的刘文。

    顾云礼中毒,他连查都不查,就定了老盛的罪。

    顾眉生想:刘文不可能猜不到,老盛出了秋波弄,是活不成的。

    他是不愿意理这些身外之事?还是想借她和顾子墨的手顺势除了老盛呢?

    那天晚上,回秋波弄的路上,秦年问顾眉生,“您确定彭青能比顾子墨的人更早找到老盛吗?”

    顾眉生望着窗外的城市街景。梧桐树凋成了一个个孤零零的枝干,树根处凝着薄薄的霜,像是一个个泪颜未干的芙蓉面。

    她吐气如兰,话语尚未成句,却已有一声极自然的叹息从口中溢出。顾眉生说,“顾子墨此刻怕是狗急跳墙了。老盛若落在他手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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