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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沫毕竟是女生,力道不可能大到直接见血,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有紫陌来配合自己。
紫陌虽然是研制毒药,但是用起软剑来也是得心应手。所以一个使人武功全失,一个杀人倒是不错的搭配。
——只可惜……
湘沫暗自感叹一声,把全身的力气都运到右手。她是这么想的:左手先使人武功全失,右手争取在原先的抽痕上再来一下,这样必然可以见血。
但是这样太耗体力,在解决了不少人之后的湘沫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湘沫这边打得艰辛,紫陌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紫陌一般只会放毒药,但是……
紫陌瞥了一眼身后瑟瑟发抖的右丞相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于是紫陌在心里咒骂一声——拖油瓶!
而后不得不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对付敌人身上。
她抽出自己随身佩戴的软剑,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估摸着有多少人,看自己能撑多久。
紫陌的眉宇间不再是往日的懒散与漫不经心,此时所透露出的是满满的寒意。
在后面的萧逸看着紫陌护着自己的背影,忽然想到皇帝对自己说的话,于是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争取找到凉家的过失,回来禀报于孤,孤必重赏之。
他所在乎的并不是那些所谓的赏赐,尽管凉家势力大,但他看得出凉家是对耀家发自内心好的,只可惜皇帝并不领情。
萧逸摇了摇头——事到如今,能保几个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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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萧逸不能不把这件事情禀报给皇上,他清楚得很,皇上不光要除掉凉家,也要借此来试探萧逸的忠诚,那么必然会有大内侍卫在暗处跟踪,也许这场闹剧便是皇上一手弄得。若是如此,不将这件事报上去,凭萧逸的力量虽然也足以将这件事暗中压制下来,但是……那时候恐怕吃亏的不仅仅是凉家,萧家也可能不保。
萧逸在自己侍卫的护送下迅速坐上了回京城的马车,在颠簸的路上暗自感慨着什么。
紫陌见那个累赘终于远离了这一片危险的地方,倒是松了一口气。
在找准了来人的弱点后,紫陌执起软剑毫不犹豫的刺去——虚刺。
果不其然,那人真的上了当猛地向后仰去,虽然只在短短几秒钟后就起了来,但这几秒钟,却是紫陌反击的好机会。
紫陌不着痕迹的屏住呼吸,左手从水袖中隐含的口袋中抽出装满毒药的纸袋,随即没有片刻的思考便将毒药向那人撒去。
那人只是轻嗅了一下充满了毒药的空气,随后睁大了眼睛倒下,在最后一刻他嗫嚅着,却只说出了一个“冀”字,便没了声音。
紫陌一个后空翻翻出这个充满毒药气味的家,来到一个空地开始大口吸气。
忽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相对于紫陌这里少了拖油瓶的轻松,湘沫那里就凄惨了许多。
湘沫因为过度使用内力导致气息不稳,浑身疲乏,正是这个缺点导致她身上已经有了许多伤痕。
凉城与凉风也轻松不到那里去,毕竟对方人手过多,在高强的武功也抵不过人海战术。
湘沫再又杀死一人后感到在这么下去并不是个好办法,于是向不远处停着的自家马车跑去。
虽说是停着的,但是因为这一场混战,马已不知去向而车厢似乎也要散架。
湘沫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现在的她内力没剩多少,若是再将内里花费到轻功上,那么这场仗则一点儿赢得可能性都将失去。
凉风只瞥了湘沫一眼后就知道自家妹妹要干什么,有些不忍心的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动用轻功来到湘沫身后,开始斩杀一切想要阻止自己妹妹的敌人。
湘沫匆匆拿出了古筝。
站在高处的人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却在看清古筝的那一刹那惨白了脸颊。
那哪里是什么古筝,分明就是富察家流传下来的镇家之宝——【凤凰琴】。
那是仅次于上古十大已失传神器【伏羲琴】的魔琴,只不过【凤凰琴】与【伏羲琴】一样能操控人心、让人感到宁静祥和外还可以使人走火入魔、心神不宁直至心脏不再跳动。
随后男子的嘴角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呵,【凤凰琴】么,我倒要看看你能使人走火入魔到什么程度。
下一刹那,只听见悠扬的琴音传来。
男子嘴角噙着的笑意多了几丝不屑。
——到底还是不够格么。
忽然就觉得不远处有人朝自己袭来。
浓重的杀气让男子瞬间明白了来人的意义。
只是一个【幻影】便躲过了来人的虚刺,心下嘲讽着这些人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却在那一刻听见真正【凤凰琴】的魔音后变了脸色。
只是弹了短短的一截魔音而已,内力不足的湘沫嘴角就已经溢出了血。
凉风见此一个跃身来到湘沫身后,给湘沫传输内力。
男子转过身看着紫陌,眯了眯眸子看清紫陌耳朵上带着的塞子,瞬间明白为什么凉家的人都不怕【凤凰琴】的魔音。
紫陌站在那里,恬淡的笑着,语气却是不曾掩饰的嘲讽:“爱新觉罗。;慕秋对吧?您真是闲情逸致,在这里看风景么?”
男子依旧笑得优雅,却答非所问道:“能被这么美丽的姑娘知道姓名,真是在下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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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这场闹剧最终由紫陌不知所踪,凉风所带去勘察现场的所有大内侍卫死亡收的场。
对于这个结果,湘沫慌得很。一向善于用毒,从来不会使自己处于不利地位的紫陌不知去向。除了这么大的事情不说大内侍卫全军覆没,光是险些伤及到右丞相萧逸这一点就足矣胆战心惊,毕竟,只要右丞相将此事禀报于皇上,那么本就一心想除掉凉家稳固自己势力轩耀帝必定会抓住这个机会以“谋反”的名义一举歼灭凉家,那么凉家在劫难逃,从本质上说,凉家算是彻底完了。
湘沫抱着凤凰琴坐在地上,忽然就觉得紫陌也许是自愿跟那人走的也说不定。毕竟紫陌所对上的那人,纵使武功高强,无一丝破绽紫陌也有足够的能力使毒。若是毒药用完了呢?湘沫拢了拢秀发,眸光微暗。虽然几率不大,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若是如此……湘沫抿了抿唇,看向那人曾站立过的高处,动用轻功跃了上去。
因为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当湘沫站在那里的时候还能闻到一缕缕的香气。
湘沫这才安下了心。这是她和紫陌的一个暗号。若是紫陌没事,就用这种可以几日不会散去的药粉在空气中留下香气。
湘沫自然明了,只是还在心里迷茫,她不知道紫陌跟爱新觉罗。慕秋走算不算是一件好事?毕竟回去之后等待凉家所有人的是阴森冰冷的牢狱以及……死刑。湘沫长叹了一声,眼波微转看向并无多少鲜血的战场,她修长的手指划过琴弦,还未一曲完毕,但足以让还未恢复多少内力的湘沫吐出一口鲜血。她的冰冷的目光望向远方,不算圆润的指甲嵌进了肉中,生疼。
——爱新觉罗。慕秋,你若是敢对我妹不好,我就是做厉鬼,也定不会放过你。
于是这一边正把紫陌“拐卖”的慕秋恶寒了一下,深深的纠结了。
这时候凉风走了过来,用宽厚的、常年握兵器从而起了老茧的右手搭上了湘沫的肩,刻意放柔了声音说道:“阿沫,走罢,皇上连下了十二道金牌召咱们回去。”
湘沫一愣,不由得苦笑。但是对方是皇帝,自己不过一个平民百姓,以自己微弱的力量去对付皇上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因此湘沫只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终是点了点头跟着凉风走了。
当回到京城以后湘沫松了口气,原因是她明白紫陌跟着爱新觉罗。;慕秋走是一件最正确不过的事情了。湘沫浅笑着望向窗外,右手抚上心口
——紫陌,还好我没害死你。
——紫陌,好生照顾自己,若是可以,一辈子都别再踏入这片土地。
湘沫的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笑容,却红了眼眶。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湘沫却还是在踏进凉家的那一刹那失了神。原先凉家的一派生机已被晨晨的死气所替代,隐约能听见女佣的哭喊以及小厮的咒骂,一切,都乱了套。乌鸦站在白桦树的枝桠上不明所以的歪了歪脑袋,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湘沫在一名大内侍卫的带领下抱着凤凰琴来到正殿,发现自己的母亲——薛芸背对着自己,对方抬了抬手,似是在擦拭着什么。
湘沫将凤凰琴放在桌上,自己的左手握住右手腕,不安的看向薛芸,怯怯地唤了声“娘”。
带领湘沫来到正殿的那位大内侍卫早已经不见了身影,连正殿的大门也贴心的一并关上。
薛芸转过了身,和湘沫有六分相似的脸上还有着泪痕:“阿沫,来,到娘这儿来。”薛芸笑着,可眼眶红的分明。
湘沫听话的走到了薛芸的面前,右手覆上薛芸的面颊,却没说一句话。薛芸冰冷的左手握住湘沫的右手腕,自己的右手按上湘沫的一头秀发,强颜欢笑道:“阿沫,陌儿呢?”
湘沫一怔,张了张口低下了头去,可是眼角的余光却是飞快的扫了一眼大门,于是湘沫的左手抓紧了薛芸粗布白衣的袖口,大声却结巴,似乎有一丝哭腔的说道:“娘,陌儿……陌儿她……没了……”
薛芸清澈眸中的光却是一点儿一点儿暗了下去,嘴里不停念着:“没了也好……没了也好……”却在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后视线猛然清明,她笑着揉乱了湘沫的秀发,眼底泛着柔和的光芒:“阿沫,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讲话,你要听好了,不许任性。”在看到湘沫乖巧的点了头后才接着说道,“看到那副山水画后的暗门了么?你进去后莫
回头,直直往前走就好,自是有人接你的。至于娘和爹,你就莫担心了,我们会好好的。”
湘沫刚想说什么却被薛芸严厉的话语所打断:“快去,你刚答应了娘不许任性的!”
说完这句话,薛芸抱起凤凰琴硬塞进湘沫的怀中,顺势推了推湘沫。
湘沫被这句话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含着泪朝暗门走去。
走进暗门,湘沫明显感觉到后面的门在一点一点闭紧,暗道里面的光线正在缓慢的消失。想回头却又想起薛芸说的“莫回头”,于是只好咬紧了牙关,闭着眼,狠心向前走去。
薛芸浅笑着看着湘沫的背影渐渐合住的门挡住,笑出了泪水。
薛芸打开正殿檀香木门对早已侯在门外的大内侍卫说道:“走罢。记得代我向右丞相道声谢。”
离薛芸一步远的大内侍卫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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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紫陌睁开了眼,又闭上。如此反复了几次以后才确定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她坐了起来,眼神空洞而涣散的直视着前方,而后低喃了一声:“姊姊……”
……
紫陌敛去了笑意,眸中寒光乍现,轻哼了一声望了望下方的战场:“下面这一场闹剧是你一手整出来的罢。”
爱新觉罗。慕秋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用褐色的明眸看向紫陌,不置可否的说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紫陌往前走了一步,右手握紧了软剑,只是一瞬间,软剑便搭在了爱新觉罗。慕秋的颈项之上:“说罢,夜肆国到底有怎样的阴谋。”
慕秋依旧似笑非笑着,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你就不怕你将尸骨无存么?”紫陌反问。
慕秋大笑了几声:“你当时撒【魇药】的时候我不也只是几秒内有些眩晕么。”
紫陌愣在了原地。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了……
她眸子里的光闪了闪,却又猛地想起了什么,不觉哑然惊恐。
——这个人太过恐怖。若是小时候就泡毒药澡的话,那么不怕【魇药】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但……若是不怕【凤凰琴】的魔音,那么这说明他修炼过【那本书】上的东西……
爱新觉罗。慕秋自是明白了紫陌所想的,于是点了点头。同时左手握住了紫陌的右手腕,将脖子上软剑远离自己。
“你……”紫陌不是没想过要挣脱,只是对方的内力远远甩出自己一条街的距离,想挣脱简直就是妄想。紫陌也是聪明人,于是放弃了挣扎,用自己紫色的明眸对上对方褐色的眸子:“说罢,你要我作甚。”
爱新觉罗。慕秋收回了左手,并未正面回答紫陌的问题:“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在看到紫陌快要发火的样子聪明的引到正题上:“我希望你可以来夜肆国。”
“哦?”紫陌眼神漠然,“你就这么确定我会跟你走么?”
爱新觉罗。慕秋低笑了一下,转头看向下面:“你其实跟凉家并没有多大感情不是么?”
“那又如何?”
他转头,直视着紫陌,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恨凉家的所有人。”
紫陌摇了摇头,看向湘沫的身影:“我的确恨,只是并不是凉家的所有人。”她浅笑着拢了拢褐色的发丝。
爱新觉罗。慕秋怔了一下,随后笑着循循善诱:“反正这次他们都要完了不是么,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你肯定不甘心吧,还不如和我去夜肆国来实行你的‘报复’计划。”
紫陌低下了头去,刘海洒下的阴霾遮住她漂亮的双眸,沉默了半晌后,紫陌抬起头:“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爱新觉罗。慕秋并没有太大的惊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请别让湘沫受到任何伤害。”
她感觉到【凤凰琴】的魔音已经停止,于是摘下了独特质地的耳塞。
爱新觉罗。慕秋做过许多的猜测,却万万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要求,但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再说保护湘沫也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于是道了声“好”。
……
紫陌没有安全感的蜷缩在床上,闭紧了双眸:“姊姊……”
忽然间房间的窗户不知被谁用内力推开,紫陌条件反射性的翻身下床,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但在看到来者是爱新觉罗。慕秋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放下了戒备,懒洋洋的问道:“我姊姊呢?”
爱新觉罗。慕秋没有答话,他的身上还穿着一身夜服。
紫陌看了眼窗外,天还黑着,只是东方似乎有些泛白,随后四处张望了一下将窗户关上。
没有了空气的流动,紫陌敏感的闻到了血腥味。
“你……受伤了……?”
爱新觉罗。慕秋点了点头,随即在木椅上盘腿坐下开始调整内力。
半柱香的时间后,他睁开了眼便看见在对面木椅上坐的端端正正却睡得昏昏沉沉的紫陌。
紫陌是习武之人,在听到爱新觉罗。慕秋下地的声音后立刻睁开了双眼,声音有些干涩的问道:“我姊姊呢?”
对方只是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沉:“我去了天牢,天牢里面并未看见你姊姊的身影,于是我又去了你家,四处搜查了一番,却不料撞上了正在巡逻的大内侍卫,奈何人多……不过幸亏穿了夜服,否则我大概就回不来了。”
紫陌的嗓音不易觉察的有一点颤抖:“那姊姊她……”
对方又是摇头:“我估计你姊姊并无大碍。因为我在正殿内找到了密道,不过那些妆模作样搜查的大内侍卫肯定没有发现。正殿内有你在你姊姊衣袖上涂抹的药香,密室里面似乎也有,所以我觉得你姊姊并无大碍。”
紫陌这才安下心来,看到外面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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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耀雨霏来到耀清浅的寝宫,跟清浅的贴身宫女冬怜低声嘱咐了什么,随后在几个宫女的带领下来到正厅。
耀雨霏并没有等多长时间,便看见耀清浅穿着碧绿色的纱裙缓步走来,步摇轻轻摆动着,整个人看起来高贵而优雅。
清浅来到雨霏的面前,柔声道:“霏儿,可是有事?如此急忙将我唤来。”
雨霏低头,浅浅的笑了:“或许算得上是急事罢。”忽而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的宫女,但笑不语。
清浅眸子里的光闪了闪,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宫女。
待到所有的宫女都退下后,清浅坐到主座上,亲自沏了一壶茶,轻抿了口问到:“到底是何事,能让你如此兴奋且怕旁人听到。”
雨霏坐在次座上,也没太在意清浅的话,她浅笑着缓缓说道:“凉家这回算是彻底完了呢。”
清浅站了起来,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湛蓝的天,张了张嘴,却终究没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什么,转过头,仍旧优雅的笑着说道:“那,凉家又是犯下了何罪,从而完的呢?”
雨霏抿了口茶,茶在水中并未泡开,因此有些苦涩的茶水在口中蔓延开来:“还不是马车坠崖那事。”雨霏轻笑,将整件事情的经过源源本本的告诉了清浅。
听完雨霏讲完话,还未来得及反应说几句话就看见冬怜低着头,面色凝重疾步走来。
冬怜在清浅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清浅忽然脸色骤变,皱着眉说了声:“我知道了,马上过去。”随后看向了雨霏,抿了抿唇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雨霏问了一句后清浅才开口道:“父皇……又吐血了……”
雨霏略显激动的站了起来,然而嘴角的笑意却瞬间僵硬:“皇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