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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不用麻烦你了!”田心见他动作,立即摇首拒绝道。
梅仁俊脸色微异,也不好继续追逼,只好将她们送到了楼下,眉眼幽深地看着那两抹蹦蹦跳跳走远的俏影。
田心,你不让我送,是怕我知道你住哪吗?
呵,在G城,只要我想知道的,没有一样可以逃得过我的法眼知道吗?
先放你一马,我不逼你,我会让你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想罢,他嘴角一勾,笑魇如花,一下子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侧目旁观。
田心和唐果手拉着手欢快地走在马路上,得意地看着天空,今天的疲惫因睡了一觉消散了去,遂,她突然想起了今天的那版报纸,拉着身旁好友的手道:“咱们去玫瑰坊玩?”
“好啊,听说夜大学长的情侣在那,咱们瞧瞧去。”唐果也来了兴趣,伸手招了的士就走。
夜晚的玫瑰坊特别热闹,人潮挤得满满的,众人期盼地看着舞台,正热烈地讨论着今天的绯闻女主角。
田心和唐果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两杯果汁,悠哉地坐着等候。
“听说那舞娘舞跳得很性感哦,田心,你说夜大学长是不是喜欢性感的女人呀?”等待之余,唐果不忘扯着八卦。
“嗯,没准是!”田心点点头,脑海飞出了那张俊美出尘的脸蛋,心那么黑的人,肯定不会喜欢清纯美女呀!
“唉,那我岂不是无望了?”唐果托着下巴,感叹地灌了口果汁。
田心突然很严肃地拍着她的肩膀,“果果,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好男人!”
为什么要挑那只腹黑的主呢?
“咦,出来了。”唐果懒理她的严肃脸孔,一脸兴奋地指向舞台。
田心翻翻白眼,四周一下子雀跃起来,吹哨声,欢呼声,呐喊声不断,舞台上,五彩的霓虹灯闪烁不断,那上端人穿着一身火红的比基尼装饰,身上洒满亮片,随着她不断款腰摆首,那耀眼的亮光透过灯光打乱了满室人的眉眼。
看着看着,田心心口不知为何一阵郁闷,懒洋洋地瞥开了视线,往诺大的酒吧内扫去。
学长?
不确定地往那阴暗的桌台望去,田心这下总算看清了,那人可不正是今天捉弄她的大BOSS吗?
他来?转眼看向舞台,田心这下心口更加郁闷了!
台上依旧火热,周围人闹哄哄地嬉戏着,她默默地灌着果汁,这下连好友唐果也察觉出她的异样了。
“怎么了?”她关切地问着一脸怪异的好友。
“阿……”田心回神,见好友审视的目光,不禁扯了扯嘴角笑道:“没事!”
她这是干么了?肯定是那只黑心的主在这,所以她才浑身不舒服,他今天把她弄得可惨了呢,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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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威挑拨
霓虹灯依旧闪烁,舞台上的那妖艳女郎退了下去,田心将注视舞台的目光转向,重新看向那阴暗的一角。
人呢?
她疑惑地将目光往全场搜寻而去,依旧没见着他的身影。
“你在看什么?”唐果见她眉目紧锁,双眼似急欲寻找着什么,不禁也好奇地跟着她的视线走。
“没、没什么!”缓缓收回视线,田心垂下眼帘,愣愣地看着手中橙黄的果汁。
是去找她了吧,奇怪,她郁闷个毛呀!
难道最近被整疯了不成?
夜萧静静矗立在二楼的柱子后,狭长的凤目淡淡地看着场中央的那桌,该说什么好呢,他们的缘分似乎真的很巧,去哪都会见到她!
嘴角淡淡扯了丝笑,身后突然窜出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王!”那人欺身过来,小声地道:“属下查明了,是他们!”
“继续盯着!”夜萧话语极淡,那人立即领命退了下去。
目光往下眺望,那混乱的人群中,一抹风流的身影落入眼帘,只见他左拥右抱地与人调笑着,夜萧嘴角冷冷地弯起了抹弧,那平静无波的凤目底下一片深谙!
要回来么,似乎没那么简单!
一高级VIP包间内,兰儿换好衣服,虽然累极,但想到那人的传话,也不敢怠慢,扬起一抹笑脸,缓缓推门而入。
“洪总!”
“喏,这位就是兰儿!”洪威见得她进来,立即朝身旁刚自大堂回来的男子道。
“哦,真是位美人儿呀!”男子嘴角漾了丝弧,长臂朝她伸了出来。
兰儿见状,虽不情愿,但也不好拂了客人的意,娇笑地走了过去。
男子手臂一勾,兰儿还来不及惊呼,鲜艳的唇便被他摞住,那满是酒气的大嘴辗转地啃咬着她的唇,兰儿使劲挣扎,不料,那男子突然停下动作,一狠厉的巴掌就当面盖了下来。
“不知好歹的女人!”男子轻啐一口,眸光恶狠狠地盯着被打落在地的兰儿。
“唉,骆总莫生气,我知道你喜欢兰儿的舞姿,可这兰儿有意中的人了,不情愿也是在理呀!”洪威本就记恨夜萧,更气这兰儿传递了假料,害他失了先机,这会见那男子怒了目,不禁在旁煽风点火起来。
“哦,是谁呀?”男子不屑地撇撇嘴,坐回了沙发上。
“可不是咱G城夜氏集团总裁夜萧嘛!”洪威一脸感慨地道:“这萧总不仅有财有势,而且生得相貌堂堂,兰儿呀,对他怕是死心塌地了!”
“哼!他夜萧算个毛,在G城,真正有钱有势的人是冥王,其他的都是帮窝囊废!”男子眉目冷沉,一脸倨傲地说着。
洪威听得那自大的话语,脸色不禁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无异,笑着道:“冥王行踪诡异,连落点的地方在哪也无人得知,自从你走后,他就从未出现过了,有时我还真怀疑咱G城到底还有没有他!”
“哼,就算他去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他找出来,当年的仇,我要和他好好地算一算!”男子眉目阴鸷,说着双拳也咯咯作响。
见他的注意力全在冥王身上,洪威思付了下,不禁笑呵呵地走上前将兰儿扶起,朝他开口道:“骆总,这兰儿待会还要表演,我让她回了阿!”
男子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来,啐道:“去他妈的表演,这女人今晚跟我了,洪总,撒手吧!”
“骆总,兰儿一会真的要表演,你让我回去吧!”兰儿见得眼前男子狠戾,不禁心惊地开口求道。
“你跟了我还要去做那些表演吗?想来那萧总也真窝囊,怎么把你丢在这呀,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呀!”男子嘲讽地攥着她柔嫩的手,轻佻地吻了上去。
“呵,骆总,你离开多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萧总以前的爱人也是名艳丽的舞娘,他都不帮他的女人赎身的,因为他的女人没人敢动,所以兰儿他很放心!”洪威继续挑拨。
“哦,那我偏要动,看看这夜萧能奈我何?走着,本少爷现在可是浑身火热,你这小娘们的舞跳得实在太骚了,去酒店再为我跳上一曲如何?”男子似乎来了劲,攥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骆总,不要呀!”兰儿哀求地看向洪威,洪威只冷声一笑。
夜萧,明天的头版我会给你扣顶大大的绿帽子,这女人我能送给你,也能将她送给别人,心疼了吧!哈哈!
第一次吻
“骆总!”兰儿惊呼地被那男子拉着走出门外,眼看他的轿车缓缓停靠在眼前,她不禁一阵寒颤。
这个男子虽然面容生得极好,但是他浑身散发的阴鸷气息却让人不敢正视,刚才听他与洪威的谈话,不难看出他是混黑帮的,黑帮人一向狠戾,听说违抗他们的人都不得好下场,她虽然万分个不愿,但还是不敢挣扎太大,只能哀求地看着他。
“今晚乖乖地伺候我,知道吗。”男子将她圈抱在胸前,一脸邪气地亲咬着她的耳垂。
“人家不愿意你没看到吗?”正在他们欲上车之际,一声清脆的女音缓缓传来。
男子回身,浓密的眉毛下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见得站在正门中央的女孩时,双颊红粉俏丽,这女孩!他不禁感兴趣地推开身旁的女人,双手悠哉地叉进口袋中,邪邪地勾着嘴角朝她道:“小姐,她不愿意难不成你愿意?”
“我也……”田心慢腾腾地停顿住,而后在男子挑起的眉眼中缓缓道出三字,“不愿意!”
“哈!有意思!”男子哈哈一笑,优雅地走近她跟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田心白眼一翻,最近貌似很多人问这个问题唉,“先生,您问别人名字前不先报上名来很没诚意哦!”最近遇到的人咋都喜欢这么自大,唉!
“骆麒麟!”他懒懒地扭着脖子,然后朝她挑了下巴,示意该她了。
“你好!”田心瞥见好友唐果已然从旁边悄悄带走了那名女郎,这才朝他甜甜一笑。
“名字!”骆麒麟见得她嘴角紧抿的笑意,似乎并未打算回话,遂继续道:“小姐,现在好象是你没诚意了!”
“先生!”田心双手环胸,睨了眼他,“我又没问你叫什么名字,何来没诚意之说?”
意思就说她没必要告诉他她的名字咯,骆麒麟眉梢感兴趣地挑得老高,这女孩,够狡猾的!
田心被他那炙热的眉目看得浑身不舒服,遂连招呼也不打就径直往一旁走去。
身后突然一大手伸了过来,力道掌控得恰倒好处,将她拉了回来,田心也不含糊,在即将跌进他的胸膛时,一个手肘狠狠地朝他坚硬的胸口拐去。
骆麒麟吃痛地撒了手,看着倏地弹开的娇俏身影,眸底闪着高昂的兴致,这时,他的保镖从后头赶了出来。
“给我把她抓回来,别弄伤她!”骆麒麟淡淡地吩咐完,然后一脸期待地坐进轿车中。
田心快步跑至一边马路上,见着身后不远处突地涌来了一大把大汉,她一惊,立即谨慎地往前面拐弯处走去。
正进得拐角,一只大手快速拉过了她的小手,田心正欲还击,却瞥见那风华绝代的面容,微一诧异,那人已快速将她拦腰抱起,三两步就走向一旁停靠的黑色加长型轿车,车身自他们坐稳后便缓缓开启了。
田心窘迫地被他扣在那宽大的怀中,小脸抵着他坚实的胸膛,那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里面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若引若现,鼻息间沁满他独特的男性气息,田心微微咽了下口水,悄悄抬起一边眼帘看向头顶上的他。
虽然说,这样被扣着有点不是很舒服,但是,学长大人他那实在是太勾引人了,她小心脏承受能力很弱哇,别这样魅惑她好不好啊!
田心正哀号着,没发觉头顶上那人喉结微微震动,狭长的凤目微眯了下,也不开口,任由那人继续神游。
田心微微动了动,很艰难地开口道:“呃……那个,学……学长!”
夜萧听得话,遂低下头,凤目静静睨着她。
啊!不带这样勾引人的!
田心被那张突然全面放大的俊脸弄得怔愣住了,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夜萧见得那唬愣住的脸蛋,心中原本因她私自跑去招惹那人而气恼的情绪全然消失了去,一股捉弄她的心绪慢慢浮了起来。
菲薄的嘴唇缓缓勾了起来,那低垂的头颅慢慢往下,目标瞄准那微微开启的樱唇,准确无误地覆了上去。
轰!
天崩地裂了吗?
田心整个人被震得无法动弹了,嘴上有东西在轻柔地嚼动,热热的,又痒痒的,她瞪大眼珠子,看着那人眉目如画,菲薄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迷茫了,感受着那健壮的手臂膀将她往那炙热的胸膛里带,起初是轻柔的蜻蜓点水,这下子,她感觉到牙齿被人撬开,一灵活物滑了进来。口中满是淡淡清新的薄荷味,这股香味似乎维持了很久才散去。
恍惚置身云端,轻飘飘的,她大脑似乎当机了很久,直到好友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才恍惚过神来。
花了很大的勇气跟他说了个地址,那轿车也径直前行,空气中又恢复了沉静,静得她听见自己那快要跳出胸口的怦然乱动的声音。
那端夜萧放开了她,悠哉地像个没事人那般翘着二郎腿看杂志,田心这下激愤了,为毛只有她一个人在忐忑啊!
给读者的话:
支持一个撒
失眠
轿车缓缓停在了指定地点,唐果刚疑惑好友咋坐这么豪华的劳斯莱斯来着,那末,见着紧随其后出来的男子时,立即明白了过来。
“萧总!”兰儿莆一见着他走下车,立即扑了过来。
夜萧伸手扣住她即将闯进怀中的身躯,稍微与之拉开了些许距离。
田心看着那亲昵的动作,眸子低垂了下,不让人见到那眼底突来的苦涩。
“学长,人就还给你了,我和田心先回去了!”唐果见着那两道异常相配的身影站在一起,也不好再当电灯泡,扯着田心就要走。
夜萧突然伸出大手,扣住田心的手臂,缓缓道:“我给你们截辆的士,这么晚了,不要在外面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田心小声应道,抬眼看了下他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珠子,眼角余光瞥见那兰儿细长的媚眼正盯了过来,她这才一惊,像是怕被她知道她与学长那暧昧的,呃……反正她现在很尴尬,急忙挣脱那钳制住自己小手的大掌。
夜萧淡淡瞥了眼过来,那被她挣脱的大手缓缓插进裤袋中,这才悠哉地走向一旁,伸手招来一辆的士。
坐在车后座上,田心静静地看着司机头顶上的后视镜,那抹颀长的身影越来越远,那兰儿娇媚地上前拉着他走回车旁,他的身影随着的士快速拐进另一边道上而消失不见后,田心这才转转干涩的眼睛。
混沌的大脑满是不久前那一让人窒息的亲吻。
看着那缓缓淡出眼帘的的士,夜萧这才转眼看向那满脸笑容的兰儿。
兰儿见得他的目光终于转到自己身上,不禁开心地走过来挨在他的身旁,感谢地道:“萧总,谢谢你救了兰儿。”
“不用谢我,你该谢她们两个!”夜萧淡漠地走进车中,兰儿紧紧地跟了进来,笑着说道:“她们是萧总的学妹?”
夜萧淡淡嗯了声,从一旁的文件包里拿出一小本子,钢笔挥舞地在上面快速写下一排字,尔后撕下来递给她。
“萧总,这是?”兰儿见着那张支票递到跟前,内心欢喜,表面还是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
一开始她见到他下车,她还以为是他指使那两小女孩去救她的呢,因为晚上跳舞时她就见到他坐在吧内,虽然昨天他们什么也没发生,但是报纸上那则新闻让她瞬间爆红,一夜之间大大小小的媒体都争着要采访她,今天那骆总要带她走,她自然是万分不愿,要知道她身上可是被扣上这人的标志,若是再跟别人,那他肯定不会再要她的了!
“拿着,玫瑰坊那边的约我会让人帮你搞定,不要再到那去跳舞了!”夜萧把支票放她手中,然后拿起电话拨给在附近的手下。
“萧总,你要帮兰儿赎身?”兰儿见着那支票上的巨额资金,不禁喜极而泣。
夜萧淡然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道:“拿着这钱正正经经地过生活,洪威那人歹毒,你跟着他不会好过的。”
听得他的话,兰儿浑身一僵,他知道了!听他的意思,像是要赶她走,兰儿不禁急了,整个身躯柔柔地挨靠过来,“萧总,你帮兰儿赎了身,你就让兰儿伺候你吧!”
“我的司机会送你回去,你好自为知吧!”夜萧看向已恭敬拉开车门的手下,挑眉示意她跟那人走。
“萧总,兰儿以后不会再跟洪总纠缠了,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兰儿见旁边停靠过来的黑色轿车,不禁更加着急,心想他既然肯出钱帮自己,那他肯定对自己也有意思,只是不满她跟洪威的关系罢了。
夜萧眉眼冷然,瞥了眼她苦苦哀求的脸蛋,嘴角冷冷一笑,缓缓道:“兰儿,我夜萧怎么会要别人用过的女人?”
本来她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在乎,知道洪威一定会因为这次事件而迁怒于她,戏演完了,他往往都可毫不留情地退出来,但今晚那小人儿插了只脚进来,知道她肯定是因为报纸上的事而出头,所以,为了杜绝日后再有此事,他这算是快刀砍乱麻了!
兰儿脸色发白,为了他那冷酷的脸庞和那不屑的言语,愣愣地站在路边,看着那缓缓关启的车门,那张俊美无暇的脸蛋随着晚风沁凉进脑海而缓缓被冰冷取代掉。
双手紧紧地掐进拳心里,感觉到痛,却没比心更痛,如果她不把第一次交给洪威,是不是就可以了呀?
***
夜晚的天空璀璨如银,田心翻来覆去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好睁开双眼,看向那半开的窗帘外,城市的灯火摇曳,夜空明亮如镜。
如此美好的天色,她竟然完全没了欣赏的心情。
小手缓缓覆上那依旧残留着那人气息的樱唇,想来好笑,她今晚居然不刷牙就睡觉了,是因为这里还有他的气息吧!
想着那缠绵的一吻,那规律的心跳突然又失常了,不行不行,不能想了!
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瓜,田心不断告戒着自己。
今晚那一吻纯属意外,想来那学长大人可能是头太累了,所以才往下掉了来,所以才吻中她的,对,一定是那样,一定是!
呼呼,睡觉,睡觉!
“田心你怎么了?”唐果迷糊地爬了起来,不解地看着那正猛力敲着头颅的好友。
敲得那么响都不痛吗?
还是,好友神经失常了?
一想到这,她立即清醒了半分,小手立即覆上她光洁的额头,喃喃道:“没发烧阿!咋就神经错乱了呢?”
“你才神经错乱!”田心猛地扯下她的小手,被子拉高就翻身睡去。
“喂,你思春啊!”唐果不满地将那被她全部抢走的被子抢了一半回来。
“哪有?”田心腾地坐了起来,大声反驳道。
“不用这么大反应吧!”唐果怕怕地抚着胸口,半晌后,突然暧昧地努努眼,转身看着她道:“难道真的是?对象是谁呀?说来听听。”
“睡觉了,我明天还要上班耶,死色魔!”见她笑得邪气,田心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