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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便于电脑、网络为伴,电脑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零件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便造成了她从小不喜好与他人交流的习惯。在家里,唯一给她带来温暖的人,就是她表哥——叶鹏。
叶鹏跟她不同,如果说,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机器人,按设定好的程序过生活,不会笑,不懂交流,不腹黑,不毒舌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活宝,每天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着跳射性思维,爱欺负她,总是一副开心的样子,毒舌又腹黑,每天家里被他搞的鸡飞狗跳、乱成一团,但当她受欺负、因为哪里没有按照长辈说的那样做,被骂时,他总是站出来发挥他那骂人不吐脏字的本事,把那些人说得哑口无言。
自她在五岁时表现出有着天才的潜质之后,家族里更是把她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早上六点钟起床,五分钟准备东西,包括刷牙、洗脸、叠被子、换衣服、梳头发,二十五分钟吃早餐,三十分钟晨跑,一个小时上贵族礼仪课,接着花一个小时学习舞蹈、美术、跆拳道,一个小时学习数学,一个小时学习语文、英语,一个小时学习各国的语言、文字、习惯及传统,一个小时学习科学,半个小时学习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半个小时吃饭,一个小时学习音乐、滑冰、游泳……每一分钟都不浪费,每一节课之间没有空隙,每天睡十个小时,到了第二天再继续重复,犹如一个机器人般活着。
一个星期七天只有一天休息,有六天都只能在教室与卧室之间往返,只有那一天她才能去到别的地方,哪怕,还是活在监控之下,她也觉得很满足,因为能看到外面的世界,能看到蓝天、白云、鸟儿、花朵、蝴蝶,感受清风拂过耳旁,撩起发丝。她向远处眺望,隐隐约约看到远方的城市,想象白天城市的喧闹,夜晚的灯火通明,也只有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不是按照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她生活在别人向往的富贵家庭里,而她向往一个贫穷却温馨的家,哪怕再普通、再贫困,至少也能感受到来自家的温暖,来自父母的关心。饭菜可以少,可以不是名菜,也可以不是很好吃,但至少那是自己父母亲手做的,那菜里包含着父母的关心,和爱。房子可以简陋,可以不好看,可以不高大,可以小,但,只要那里面住着一家三口,只要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开开心心地活着,没有仆人,没有监控,没有冰冷,但有父爱,有母爱,有温暖,就行。
终于,这种生活持续到七岁那年时,出问题了。
那年,她病倒了,高烧持续了三天。家里人急得团团转,连她一出生,便去国外的父母也赶了回来。
事实告诉了所有人,她不是超人,她是小孩,也是会因为疲劳过度而病倒的孩子。
病好后,她学习语文时,老师给她出了一道作文题,以家为题目,以爱为主题的作文。
聪明如她也茫然了。家?她从来都不知道家是什么,因为她从来也没有感受过家的温暖。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也没有人给她过爱,就连父母,她都也只见过一次人,而且还是在她生那一场大病时才见过,其他的,更多时候是在墙上挂着的照片上看过。
她交了有史以来第一次空白卷,第一次被老师请到办公室里“喝茶”,老师责问她为什么交空白卷,她淡然的反问道,家是什么?爱又是什么?
家是什么?爱又是什么?老师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随后,那位老师有明白了什么,看着她的眼神变成了不忍,与哀伤。
等她回到家时,她才知道,原来那名老师在他走了之后,给她的父母打了通电话,电话里,那位老师讲述了这件事情,并责问他们,他们的孩子,连家都不知道,连爱都没有感受过,他们这个父母是怎么当的?
他们知道后,只是沉默半刻,随后便挂了电话。
她知道后,心中有一块地方隐隐作痛。原来,她还是期待的,期待他们会有一句关心的话。
她真傻,明明知道,连刚出生的孩子都可以不顾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关心她呢?可即便如此,她却依旧起期待,依旧下意识的希望他们能够关心一下自己,果然,是不可能的吧……
九岁那年,她继承家族产业,在短短一年内,带着本就与其他四大家族平行的公司,跃升到全球第一家族,第一公司,她更是一跃成为富豪榜第一,身价过亿万的女土豪。
第二年,她悄悄离开了公司,留下一张协议书,将她的公司及财产转交给了去国外留学的表哥。
离开公司后,她来到了风景宜人的a市,在那里定居。在a市,她独自一人打工,并报考a市最有名的栖梧学校。
在升入那所学校的高中时,她遇到了她的朋友:玉溪和欣雨。她们给她了温暖,让她感受到了友情。她的心中一直有一道高高的围墙,把自己的秘密藏在心中,从未与她们说过。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的朋友们是一群损友,能骂人不吐一个脏字,久而久之,她变得开朗,变得多话起来,她和别人吵架从未输过,当然,她到现在为止还吵不过玉溪和欣雨……
高三时,她看到了瑞凡,那个曾经在她六岁生日舞会上见到的男孩。他们都生在富贵家庭,他有人疼有人爱,她没人疼没人爱,他们都早熟。他在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对她说,我对你一见钟情。而她只是呆了片刻,转身潇洒离去。而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她捂住心口,面色泛红,耳根早已变得通红。她的心中一阵心悸。这便是心动吧,她想。
十五年过去了,没想到他还是……那么帅。
他带她去看海景,当她听到他说‘你父母既不让你经常出门,而你又忙着学习、挣钱、上美术课,你哪来这么多的时间看那么多次的海呀’的时候,她猛然想起,她曾经对他的父母说过这句话,她欺瞒了他的父母,没想到他既然记得清清楚楚。一股内疚由心而出,她很想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可,她是自私的,她不想看见,当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时,认为他配不上她,离开她。
他走后,她的生活走入正轨。她没有考大学,而是投身于工作之中,她在医大当起了外科医生,周一到周三,她是医生;周四到周六,她是著名建筑师,美国、英国、法国、日本都有她设计的房屋,她的身价虽然比不上原来的身份,但也差不多了。
她曾在欣雨口中听到过叶鹏的名字,她不知道那个叶鹏是不是她表哥。当叶鹏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才确定,叶鹏真的是她表哥。原来,她表哥那样毒舌、那样厉害的人也会有无奈的时候呢!她暗想道。
她们最终还是出席了那场舞会,那场舞会,让她和玉溪她们被迫分离,也不知多久之后才能相见。
宋茜看着窗外,叹了一口气。
“小姐,到了,请下车。”一名仆人道。
“好。”宋茜应一声,走下车。
“玲儿,欢迎回家。”城堡门口,一名少妇亲昵的挽着旁边男子的手臂,道。
“我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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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没有家。”宋茜,不,是徐纤玲冷冷地回答,透亮的眸子里除了淡漠便是浓浓的防备。
少妇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徐纤玲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说:“不要那样看着我,你们当初离开了我,若不是今日我小有名气的回来,恐怕你们也不会再让我见你们第二次吧!”
少妇眼底浮出一层水雾,颤抖着说:“玲儿,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你们当初离开我时就应该有过这时冷淡的心理准备!”徐纤玲打断少妇的话。
“够了!”一旁的男子皱了下眉,终是怒了,“徐纤玲,你怎么能这样对养育自己的父母?你眼底还有没有我们?没大没小,还真当自己了不起了!”
“养育?从小到现在只见过你们两次,哪来的养育之恩?我没大没小又怎么了?我是了不起,你们更了不起!没有给过自己的亲生女儿温暖和爱,连一顿饭都没在一起吃过,你们真是了不起哦!”徐纤玲说着,眼底的讽刺意味更加明显。
“你!”男子顿时被气得不轻,手指着徐纤玲的鼻尖,连话都说不出。
“好了,徐纤玲、徐野,你们别吵了,这里还有外人在呢,你们哪有父女的样子呀?玲儿,我知道你心底对我们有怨气,我们也的确是个不负责的父母,不过以后我们会补偿回来的。徐野,你也别再朝她发火了,既然已经决定要和玲儿生活一段时间,就要对她好一点。亲情这东西是用时间来培养的,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便会生出亲情来。”少妇劝到,男子的气顿时消了不少。
“是啊,亲情是可以培养的,可是,有些东西却是永远也挽回不了的。比方说,童年,再比方说,你女儿那颗对你们已经绝望了的心。”徐纤玲冷冷的说,直接朝他们身后的城堡走去。
徐野刚刚消下去的气又腾腾的升起来了。他转过身,看着自家女儿的背影,道:“徐纤玲,你永远也摆脱不了的!你身为徐家的独身女,有必须为徐家做出贡献的责任!三天,给你三天的时间准备,三天后,你必须和瑞家的大少爷结婚!”
徐纤玲一颤,和瑞家的的大少爷结婚?我才不要!
“我的幸福我来选择,没有任何人能干涉我的选择!”徐纤玲用刚好能让身后两人的声音说道,走进城堡的大门,按照小时的记忆,准确无误的来到了小时的寝室。
那时的她,房间里没有普通公主喜欢的粉色,没有洋娃娃,没有芭比娃娃,没有玩具,有的,只有墙面的淡绿色,阳台的植物与小鸟,桌上的书本和电脑,床上的棉被与枕头。
她关上房门,看着房中和几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的房间,靠着门,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她回到这里?这个充满了黑暗童年的地方?这个把她当作棋子一样利用的家族?就连亲情都可以利用,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可以利用的地方?
或许,这便是富家子弟的悲哀,自己就像是颗棋子一样,没用时便随手一丢,不理他(她),让他(她)自生自灭,一旦有利用价值,便将他(她)捡起来,培养他(她),再在那个人彻底成长起来后,利用那仅存的牵绊做筹码,让他(她)为家族作出贡献,最后连自己的后半生的幸福都不能选择,被当作政治婚姻的牺牲品,身不由己的嫁个一个自己根本不爱,根本没有见过的人,糟蹋自己的后半生。能选择自己幸福的人,最后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的人,少之又少。
逃?开什么玩笑!四大家族在全国各地散布者各种职业,各种性格的人,只要他们一动,就连各国元首都会发布寻找令,最后还不是会被抓回去,还不是要任凭他们摆布?她当年还是因为有个人欠了她一份大大的人情,才顺利逃出来的,才在外面呆了几年,见识了外面的世界。
徐纤玲在心中想,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不回来。只是,她是徐家的独生女,从一出生起便又无法逃脱的责任。
瑞家,是第二家族,仅次于徐家。
排名第三的是宋家,她妈妈便是宋家入赘瑞家的人。
排名第四的,是叶家,叶家人丁稀少,到了这一代便只有叶鹏一人。
而瑞家三兄弟中,大哥瑞宁致,沉着冷静,武力值超高,徐纤玲曾见过他,是一个妖孽美男,只是成天顶着一个面瘫脸,好像谁欠了他三百万元一样,即使他从来都不缺钱。二哥瑞远也是个妖孽美男,不过他和他二哥完全不同。瑞远腹黑、斤斤计较、头脑聪明,总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欠下了无数的情债。而三兄弟中的老三,是最神秘的一位,徐纤玲从不知道他的姓名、年龄等,她只知道,这个老三是男的,几年前去外国留学了。
徐纤玲不再想。她站起身,走到床前,丝毫没有形象的扑到床上,呈“大”字形趴在床上。
管你呢!是福躲不过,是祸躲不了。
反正逃也逃不掉,躲又躲不过,那就还不如走一步算一步,看看结局到底是啥。
徐纤玲这样想着,大大的打了个哈切,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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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联姻
“小姐,起床了。”清早,一名穿着女仆装的丫头走进徐纤玲的房间,叫醒了她。
徐纤玲揉了揉眼睛,睁开睡眼,看着她,迷糊地问道:“现在几点了?”
“小姐,五点五十分。”丫头答道。
“那再让我睡一会儿,睡到六点再起床,你先出去。”徐纤玲说完,偏过头,给丫头一个漂亮的后脑勺,不到三秒,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凭丫头多年的经验能感觉到,她再次睡着了。
丫头很无奈,要是以前,不用她叫,小姐就自己起来了,哪需要人叫?现在到好,不仅把她赶出去,小姐还要赖床!
丫头是徐纤玲的贴身女仆,长得还算清秀,会武功,是从小看着徐纤玲长大的,她可是还记得,有一次小姐就是因为赖床,不肯起来,被老师们下令要门卫狠狠地打她的屁股,门卫也很心疼,但主子的命令,他不得不从啊!毕竟他是靠主子发下来的钱吃饭的。虽然他没用全力,单那一巴掌一巴掌打的呀,小姐的屁股都肿起来了,小姐她却愣是不叫一声,不抱怨一句。之后的那几天,小姐停了课,她几天下不了床,天天趴在床上,给人一种奄奄一息的感觉。
从那以后,小姐就再也没有赖过床了,怎么这出去几年,一回来就赖床呢?难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丫头百思不得其解,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怎么了?玲儿怎么还不起床?”那人问。
丫头吓一大跳,连忙转过身,骤然看见那人,脑海中被遗忘多年的某人渐渐和眼前的人重合。她略带惊喜的说:“小姐她赖床了,要奴婢六点再叫她起床。”
那人低笑了几声,道:“让我进去看看她吧。”说着,却是直接绕过丫头,进了房间。
丫头很无奈,也没有阻止那人的行为。虽然小姐的闺房除了她谁都不能进,但那个人却是例外,她也管不着是不是?反正又不止一次了,多一次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睡梦中的徐纤玲揉了揉鼻子,不知为什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那人见徐纤玲睡得像死猪一样,心里不知为何很想逗弄一下她,坐在床边,用手捏住徐纤玲的鼻子,同时捂住她的嘴巴。
徐纤玲皱了下眉,继续睡。开玩笑,家族里专门训练过憋气,在水下她都能憋气接近半个小时,更何况是一时呢?
那人等了半天,手都酸了,就是没见徐纤玲醒来,郁闷了:你说,为什么家族要给她训练的那么彻底?之前她没学憋气的时候,他的手一捏她的鼻子,她就醒来了,自从她学了憋气之后,这一招都不灵了!
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他松开手,换了个方式。只见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挠——一个枕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砰”的一声砸在了他的头上,那人顿时重心不稳,向后跌倒在地……
那人大叫道:“玲儿!你谋杀亲哥呀?!!!”
徐纤玲一个鲤鱼打挺,稳稳的抱着被子,站在床上。
她一挑眉,道:“亲哥?叶鹏哥,你貌似是我的表哥,不是亲哥哦~”
“那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叶鹏悲愤的说,“你看看你以前在家的时候,我没少替你出头吧?你看看以前那些人欺负你的时候,也是我帮你报仇的吧?你看看你以前在家的时候……”
“停停停,打住打住,别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徐纤玲被烦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看着他那欲言又止的悲愤表情,嘴角勾起了一丝愉悦的弧度。
她用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板着脸问:“说吧!你昨天是不是幽会去了?”
“幽会?”叶鹏很茫然,“没有啊!”
“没有?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坐同一辆车回来?”徐纤玲又问。
“那是因为我要和欣雨相认啊……”叶鹏脱口而出,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眨眨眼,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手指着徐纤玲,气得颤抖,“好你个徐纤玲,都会套你哥的话了!说!你昨天是不是跟踪我了?”
“跟踪?我为什么要跟踪你呀?你以为你的名字在我和我的姐妹之间很默默无闻吗?你信不信,本小姐随便从当初班上的同学中抽出一个人都知道你和欣雨的爱、情、故、事啊?我只是听说,是所谓的‘闻其声不见其人’,自从你那日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知道,你是认真的,不然你不会再来找她的。然后呢,在舞会上的事情,你不用怀疑,我就是故意的。故意对你冷冰冰的,无声的逼你因为我去天台,让你看着我们之间的‘分手大戏’。看着你为了让我放心的回家不得不和欣雨相认,然后相亲相爱哦~你看看,我多么好!要回家了还要这样对你们这对情侣操心,唉……”徐纤玲跳脱的说到最后,叹了口气。
“你!你竟然给老子下连环记!那天你就等着我往里面跳是不是?”叶鹏瞬间从地上蹦起来,一手抱着被子,一手继续指着她。
徐纤玲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道:“你才看出来啊?我说哥,你之前智商挺好的呀,为什么现在脑子就不好了呢?怪不得人们都说‘热恋中的男女智商会降低’,这句话果然没错啊!”
“你!玲儿!你不损我你会死啊?”叶鹏说着,手中的枕头顿时扔了过去,在空中画出来个完美的抛物线,被徐纤玲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