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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荷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男子的怀抱里。她才有些不安分的扭动了一下,背后立即有只手下意识的拍了拍。
她以为他醒了,仔细瞅了瞅,人家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她也不敢动,只略微仰着头,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狭长而浓密的眉毛斜飞入鬓,眼下有着深黑的眼圈,鼻梁高挺,立体而生动,这样睡着,显得温润而无害。
即使如此憔悴,却无法改变,精致与阳刚并存,五官更是360度无死角的事实。不得不说,男子长的如此风神俊朗,确实是……。养眼!
可,为什么,她看着,看着就有温热的液体顺差脸颊流了下来,伸手往脸上一抹,才发现**的一片。
有一种疼,从心里蔓延,好像他不该这样憔悴,他该是意气风发的啊!
萧荷有些无措,连忙转移了视线,闭了闭眼,才将眼眶里的液体止住。可能是伤口在作祟,心脏的位置涌起细细密密的疼痛。
“醒了。“滚烫的热气在耳畔响起,萧荷反射性的推了一把,一个骨碌爬起。
也许远离他,就能远离疼痛!
“咚”萧荷捂着发疼的脑袋,不满的嘟嚷着“好疼!”
“呵!“叶梓宸有些哭笑不得,捂着脱了臼的下巴。
眼前的人小嘴撅起一个弧度,长短不一的眉毛皱的不像样子,像个孩子一样纯真,却也透着女子特有的娇憨。
“你用脑袋砸我下巴,鸡蛋碰石头,怎么说受伤的也是我吧。”叶梓宸活动了下酸酸的手臂,细细地描绘着她的表情,不紧不慢的开口。
萧荷咬了咬唇,明亮的眼睛计较起来,好吧,毕竟醒来这么久,这地儿也不见别人,她以后指不定还得靠他。
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你没事吧。”
失去记忆的她,明显比以前透明了许多,各种情绪都会摆在脸上,生动了不少。
叶梓宸看着她粉红色的唇角上薄薄的水光泛着淡淡的光泽,只觉一股燥热一下子涌了上来。
“没事。“叶梓宸收回目光,然后从衣柜中挑了件紫色的风衣,体贴的套在她身上。
果然是男色惑人!
萧荷就呆呆的看着他熟稔的给他的穿衣服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连扣子就扣好了。
得幸亏她里面穿的有衣服,否则不知道被吃多少豆腐!
“先下楼吃点东西,你也睡的够久了“
“伤口还疼吗?等会儿,再给换点药 ;“
说这话的时候,有清淡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流溢,萧荷静静的听着,絮絮叨叨的。很奇怪,她不并觉得反感,反而一种类似感动的情绪在流淌。
听着听着,就有可疑的红爬上她小巧的脸。实在是她伤的位置很不对啊!
“那走吧“她忙打断,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他但笑不语,牵起她的左手,她挣了挣,挣不脱,便也由着他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目光被墙上的照片吸引,从西汉的韩信、明朝戚继光,到现代的乔治。;巴顿、德怀特。;艾森毫威尔,满是极其睿智的将军。
餐厅和她的卧室其实在一楼,只不过似乎离的有点远。
微晶石铺就的地面反射着灯光的光芒,显的格外的耀眼。深黑色的桌子上,早已摆好了食物。
花花绿绿的摆满了一桌子,煞是好看,可能是太多天没东西,萧荷看着却丝毫没有食欲。
可不得不说这么一桌子菜,看着就满心欢喜。事实证明,萧荷的欢喜来的太早了,这在以后无数次的亲身实践中深有体会。
叶梓宸早前也咨询过温蔓,就选了容易进食的鸡肉粥。
“张口”
萧荷看着白净的瓷勺舀着温热的鸡肉粥送到自己的面前,愣了愣“呃,我可以自己吃。”说着,准备示范下,“啊”臂膀很疼,她这才意识以自己右臂受伤了。
“别动”叶梓宸连忙放下碗,顺手按住她的右手,仔细的察看了一番,叹了口气“没流血。还疼?“
本来是有些疼的,可是触及他关切的目光,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变成了“不疼。“
“你的手伤了,用左手不方便,我喂你,不好吗?“尾音上挑,像是有无数把羽毛轻轻的挠着她的胸腔内的柔软,一个“好”字就这样不由自主的蹦了出来。
叶梓宸喂的并不快,每一勺都会事先吹温,确保不会烫着她,才送入她的唇边。喂完她,他才极快的扒了碗饭。
等他吃完饭后,萧荷的眼皮就忍不住的打架了。
当然,这也不是她有多噬睡,而是叶梓宸在她的粥里放了此安眠药。温姨交待过,她的身体受了太多的损耗,需要多休息。
再者,放她一个人在这里,他并不放心。
叶梓宸拿起桌上的手机,虽开了静音,却还是不停的闪啊闪。
狭长的丹凤眼眯了眯,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有些事实终究要处理,唐明灏是必需要见的。
“困了。”他俯身抱起她,她迷迷糊糊的竟也任由他抱。
辞职信,怜取眼前人
包厢内,叶梓宸到的时候,唐明灏已候多时,昏暗的房间的里映的他的脸色愈发的不明。
“那个女人死了吗?”讽刺的声音极度不屑的的室内响起。
叶梓宸顺手将门关上,听他这话不由得愣了愣,“嗯?”
“别跟我装蒜。你的女人,你不知道!”唐明灏说这话的时候几乎将牙银咬碎,“不就是流了点血吗?你至于开枪!?”
叶梓宸了然,笑了笑,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谁。林汐华的魅力,果然不低!竟连一直看她跟她作对的唐明灏也会为他打抱不平了。
“她受了些伤,应该没事儿。”
一听这话,唐明灏几乎是立刻就乍毛了,并没有注意到他话里的措词。
他居然真的敢答!妈的,谁想要问那个女的,他想问的是林汐华!一时间,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在跳动,他一拳挥过去,精准的瞄准对方的脸。
这一拳,他想打,已经很久了。不论在墓地,还是在事发当晚!
叶梓宸不躲不闪,硬生生的接下这拳。
他接下了!
唐明灏看着红色的液体从他的唇角溢出,他接下了,这也意味着:她真的……
叶梓宸是谁?
a国的特种兵之王,身手和枪法一样的诡异与精准,怎么可能躲不过?
若非真的有愧,他又怎会如此心甘情愿的接下这一拳呢?
缩放之间,一拳紧接着,又来。
这次,叶梓宸依旧没有躲闪,只是在拳头接近脸的时候,不紧不慢的出手抓住,然后用手指抹去唇角的血,平淡的开口“明灏,我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值得你如此。”
“叶梓宸,那是你妻子!”唐明灏气愤的吼了一句。
叶梓宸蹙了蹙眉,竟不知他的气愤从何而来。他不是跟方颜纠葛不清,那时,他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汐华曾救过他一命,他也不过是简单的打抱不平罢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喜欢别人对她过分关注,浓密的眉毛下意识的皱起,尤其是男人!
“你也说了,那是我的妻子。她活着,她的配偶栏里写的是我;她死了,她的墓碑上刻的依然是我。她活着,还是死了,所有的事情都会由我全权接手。”
叶梓宸松开他的手,淡淡的宣布一个事实。他们之间事,他并没有向别人解释的必要。更何况,他是趁着她睡着的时间出来。很多事情要处理,但却不想放任她睡太久。
唐明灏脸瞬间便白了,一下子跌倒在边上的沙发上。
叶梓宸也不客气,挑了位置坐下,“相信我,她的事情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你不怕,我把你这件事情散布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吗?”
更多的人,可以是媒体,可以是一个圈子,也可以是她或者他的亲人。
叶梓宸温润如玉的脸上并没有因此而出现惶恐,丈夫杀了妻子,不管在哪,恐怕都会引起泫然大波。
更何况,叶家现如今本身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知道,他在威胁他。
当日,做好决定的时候,他就知道,迟早会有人用这件事情来做噱头,可真到有人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才发现他还是没有思想准备。
不为别的,只因,唐明灏是他的兄弟!
原来兄弟不仅可以两胁插刀,背后插刀也不是不行的。
“明灏,如果你想做,也不是不可以。”叶梓宸顺手操起桌边的杯子,抿了一口,浓烈的酒下腹一阵暖,可出口的话却带了一层寒,“但,持枪伤人,这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你是想让记者挖出更多“事实”,还是想让她死后还留下一个囚犯的罪名?”
哼……
“她是我妻子,你是我兄弟,方颜是她最好的朋友。于她于我,我都想说一句:怜取眼前人。”
叶梓宸说完,也不再管他起身就走。
他今天出来,有三件事要处理:递交辞呈,道别父母,与他话别。但显然,没有一件是成功的。
傅老头直接撕了他的辞呈,只是无奈的给他放了一个无限期的长假。
父母更是无法理解他的选择,也是,哪个男人会选择在自己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撒手离开。
此刻唐明灏也在给他甩脸色,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离开了。
试心门,温和是假象
第八节 试心门,温和是假象
值得庆幸的是,叶梓宸赶到的时候,萧荷并没有醒来。卧室里,男人将厚重的外套脱下,蹑手蹑脚的走到床沿。
床上的女子睡的很熟,呼吸平稳,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又不知餍足的吻了吻她纤长的睫毛,从鼻翼到唇角。
萧荷在睡梦中突然感到痒痒的,便一巴掌甩了过去。
可怜吻的正投入的叶梓宸便这样生生的接下了,俊美无涛的脸瞬间留下清晰的白色手指印,然后转红。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一张放大的脸。
他娘的,你这还真打上瘾了!
想他叶梓宸半生戎马,一世威名,走哪不是点头、哈腰、赞美连连,谁敢如此放肆!
萧荷秒秒间便清醒了,这不能说是她没有起床气,实在心里害怕啊。
她无端打了他一巴掌,可他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这男人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不说别的,单就别墅里的摆设,哪样不是一种低调的奢华!
偏偏他眼里幽深一片,暗沉又有什么在极度压抑,她一时吃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有些想哭,极小声的嗫嚅“我不是故意。”
唉!
有火在烧,自上而下。听了这句之后,叶梓宸觉得那火却开始自下而上的烧,低低的叹了口气。
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怎么都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番。(。pnxs。 ;平南文学网)
可他知道,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他不能吓着她!
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欠了这丫头什么,稳了稳,他才平淡的开口“睡了这么久,起来洗洗。”
就这样,萧荷愣了愣,就在这愣神间,叶梓宸已经开始动手解她身上的睡衣了。
“呃,我自己来。”待反应过来,她立即拒绝。虽然他是她丈夫,可她,不记得了,不是么?
叶梓宸当真就将选好的毛衣放在她面前,“你自己来。”
萧荷看着他站在床前却没有走的意思,有些难为情。毕竟,女孩子换衣服,站着一个大男人,谁都会不舒服。
尽管,那男人看着掷果潘安,惊才风逸,风度翩翩、一本正经的,好像不正经的人是她似的。
“叶梓宸,对吧?”她记得,那本结婚证上,男方的名字这个的。
“黄花闺女换衣服,你一大爷们在这儿看着合适吗?”
叶梓宸一听,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黄花闺女,得亏她想得出来!眉毛挑了挑,他睨着她,不咸不淡的道:“嫁给我这么久,你确定你还是黄花闺女?”
“再说,这是我的家,我在哪,有必要向你汇报一下吗?”
轻嗤一声,末了,十分不屑的掷下一句。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又有哪个地方我没有摸过。”
“矫情什么。”
萧荷一听就愤愤不平,全身的血液全往脸上涌,就算她不是黄花闺女又怎么了?至于如此较真吗?堂堂七尺男儿,这么小气。
可人家说的又在情在理,再说她打心眼里就不承认那张结婚证,但这是人家的地盘又是铁一般的事实。
她一瘪嘴,脱就脱!
你都敢看了,姑娘我还有什么不敢脱的!
哼!
伸手就要拽衣服,可她却忘了自己的右手受伤了。嗤,由着生气的缘故,她使的力气又大,疼的她直想骂娘。
那男人就站在旁边看着,有浓烈的心疼在眸底深处流淌,狭长的丹凤眼中能见到的却只是漫不经心。漫不经心,却又波澜不惊,他不怒也不急,心意深沉,旁人窥不见。
有一点却是肯定,他不会再帮忙,只是不动声色的问“穿得了吗?”
萧荷一听这就更火了,仿佛害她疼的罪魁祸首是他一样,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穿得了。”
末了,觉得不解气,又加了句“不用你假好心。”
男子也不恼,就静静的看着,像是看一场戏。
她低下头,试着用左手来穿,但毛衣这衣服显然不是单手可以搞定的事情,她一只不太灵活的左手,自然无法胜任。
试了各种方法,各种计较,奈何毛衣瞧不起“残疾人”,就是套不上去。
“我再说一遍,需要我给你穿吗?”头顶传来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早就知道温文尔雅不过是这个男人的表象,这么快就暴露了?
叶梓宸是实在忍受不了,她就在他面前,可偏偏却要与保持着什么狗屁安全距离。都没有一点伤者的自觉,万一动到伤口怎么办。
他也知道,该多点耐心,该给她时间。可咫尺天涯,这种境况太折磨人,也太糟糕。他今天就是借定这人机会了!
哪怕不能打开她的心门,也该让她明白,他照顾她是应该的。
毕竟,这别墅中就他们两个,万一有什么事她一个人扛着,他又不能保证将她的一切情况察个滴水不漏。
尽管这个万一,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可当万一发生的时候,这就是一个概率为一的事实。
就像,明知道她不会出别墅,他还是将房间里她所有的鞋换成了高跟鞋。
可他忘了,萧荷的性格怎么说呢。有些小隐忍,可骨子却透着一种与身俱来的倨傲,尤其当她认定一件事的时候。
这时听男人这么一说,一时间气愤,委屈,难堪,恼怒各种情绪齐齐的聚上心头,一双漂亮的眼睛水雾隐隐,却没有泪,狠声道“滚,老子不需要你!”
说完也不管什么伤口不伤口的,咬着牙,硬是用两只手来穿,顿时手臂上雪白的绷带就浸染成了鲜红色。
“你干什么!”空气里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右手瞬间便被男人的大掌捉住。
萧荷抬着倔强地与他对视,手上很疼,他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手上青筋跳动,不同的他的是在手背,因为激动;而她的却是在手腕,因为血液流动不顺畅。
“别动。“低沉而喑哑的声音在室内响起,这场对峙中,最终败下阵来的还是他。不为别人,只因动心的人是他,放不下的人也是他。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他极其迅速的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十分熟练的给她包扎。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
室内很静,连纱布落在地下的声音也变得格外的响。萧荷也不说话,看着男人静静的玩弄着绷带,熟练而灵活,一张俊没有一丝表情 ;。
唉!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叹气了。
“小荷,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你受伤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你不能因为忘了我,忘了我们的关系,就忘了我能照顾你,忘了找我帮忙。“
“ ;我给你时间,让你适应我。但,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他才转身离开。
步伐凌乱不堪,衬着夕阳,他高大的背影显得格外的寂聊与落寞。
萧荷愣愣的,空气里似乎还飘荡着他低沉而喑哑的声音,仿佛破鼓再也奏不出激昂的曲调。
眼睛涩涩的,有些难过,却不为自己。
………………
“太太,叶先生让我过来看看你。“萧荷抬着便见一慈祥的中年妇女站在自己面前,神色温和。
“我穿不了衣服。“话脱口而出,萧荷这才意识,也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所排斥的,从来就只有他。
一个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他!
中年妇女温和的笑,“我叫温蔓,需要我帮忙吗?”
萧荷低低的嗯了声,明显的不在状态。于是温蔓就手脚利落而小心的给她穿衣服,但嘴却也没闲着。
“你别怪叶先生。”
“你受伤了,他急坏了。”
“那天,他抱着满身是血的你来找我。明明那么儒雅稳重的一个人,却面无表情,活像地狱走出来的罗刹。”
这话,她信!哪温润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