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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样的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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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手续。他恐怕不太清楚。”

    “好的。”

    法思将她的行李摆进后备箱,莫瑶拿着相机拍摄酒店的外观,回到酒店门口,她再度对焦,镜头里,她看见了周耀燃。

    他手插在口袋里,和来的那天一样穿着考究,蹭亮的皮鞋,将精英人士演绎的淋漓尽致。他朝她所在的方向望过来,她按下快门,心跟着悬空了刹那。

    他的视线没在她身上停留,她放下相机转过身,深深吸一口气。

    法思朝她笑着说:“走吧!”随即,坐进车里。

    莫瑶忍不住扭头再度看了一眼这座酒店,尘埃落定。

    她多希望自己真的就这样去了的黎波里,放下放不下都好。

    然而现实是,在法思发动汽车的那一瞬间,不可抗的力量就改变了莫瑶和据她数米开外想要同她作最后告别的周耀燃的人生。

    这大概,就叫命运。
第二十五章 (小修)
    25

    两个月后。

    上海天气潮湿,到了冬天走在外头裹再厚的衣服,风一吹雨一下,这冷就渗进衣服钻到骨子里去。

    又是一个下雨天,lisa撑着伞,裹紧大衣。她痛恨上海阴湿的天气,明明是零度以上,体感却比大东北还冷,她怀念加利福尼亚的阳光和海滩,当然,还有高个子、大长腿、肌肉紧实的男人们。

    要是有人能和她一起去度个假该多好,比如莫瑶,她绝对是最好的“僚机”。只可惜现在……

    lisa走到公寓前,按了电铃,片刻后那段传来一个女声。

    “是谁?”

    “我,lisa。”

    “进来吧。”

    lisa走进公寓去坐了上楼的电梯。给她开公寓门的是莫瑶的经纪人小白,个子不高,戴着副小圆眼镜儿。不笑的时候万分严肃,笑起来花枝招展,关键是做事靠谱。lisa这样的时尚编辑认识的艺人、摄影师,打交道的经纪人、公关不计其数,有小白这样高情商的屈指可数。所以莫瑶在国内想找经纪人的时候,lisa推荐了小白。

    “她怎么样了?”lisa问。

    小白摇头:“还那样,没醉着,就是在发呆。谁说话都不理。”

    “医生来了也没用?”

    “来了是让她能睡上一觉,但说得找到原因才能对症下药。现在问题是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她自己。”

    “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还!”lisa撸起袖管,小白立马挡住她。

    “她是真的有精神疾病,不是你胡来能解决的。要是方法不对,她是能连招呼都不打,想寻死就真去死的人。”

    lisa悠长地叹了口气,她走进卧室,就见莫瑶坐在飘窗上。她走到飘窗另一侧坐下:“我来了。”

    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和这几周以来每次相见时一样的反应。

    莫瑶的性格,表面上看着是高贵冷艳生人勿近,内里更是。她不容易和人亲近,也没有和他人建立起感情联系的需求。lisa觉得和她在莫家的经历不无关系。莫瑶没和lisa提过,但有次莫航酒喝多了,说莫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宠她是应该的。lisa注意到当时莫瑶的表情,虽然唇角扬着,可绝对不是一个开怀的笑。

    lisa比莫瑶早两年毕业,她走的时候莫瑶和莫航还在热恋,莫航研究生毕业在即。莫瑶那时候对未来有迷茫,但和莫航组建一个家庭是她常常挂在嘴边的。后来lisa在国内忙着找工作,也有了新的朋友圈,莫瑶又是个不太会主动找别人的人,他们聊天的时候就少了。直到有一天,莫瑶告诉她要去当战地摄影师,lisa劝过,听到的回答是那是理想。

    莫瑶不说,lisa隐隐感觉到莫瑶和莫航的感情出了问题,只是无处求证。莫瑶之后受伤,获得国际大奖,声名鹊起,lisa不惊讶,因为她从一早就看到莫瑶身上的与众不同,她只是没想到那个让莫瑶成名的身份是战地摄影师。

    人生往往看似难料,实则皆有因果。

    lisa知道莫要这次的心理崩溃必然也有原因,只是她无从探究。

    她坐着和莫瑶说了些近期发生的事情,试图用问题撬开她的嘴巴,对方照旧完全把她当空气。十五分钟后,lisa放弃了。

    走到门口和小白告了别,lisa叹息着离开。

    “好好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这样了呢?”lisa嘀咕,这也是小白想要知道的。

    小白回头望着房里毫无存在感的那个人,心里难过。她知道莫瑶有些心理毛病,这对战地摄影师来说,也是正常的,见过那么多生死,有点创伤应激反应是很普遍的。莫瑶平时不算出格,就是极度挑剔和偶尔极度亢奋。而这一次,却是实在的大病。

    两个半月前,莫瑶结束了法国的拍摄去利比亚。期间给小白打过电话,小白知道她要呆二十天左右的时间,所以那段时间都没去打扰她。可是,通话后一个月,莫瑶也没联系她。小白电话打过去始终关机,去查发现,莫瑶已经回国了。

    小白去她公寓找她,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莫瑶。只不过那时候她一个人枯坐着也不怎么吃东西,血糖极低,小白把她紧急送院。

    莫瑶在医院里住了一周,莫航接到消息之后去医院里接她,结果被她打了出去。那种骨瘦如柴的病人挣扎着不惜拔掉针头也要把人赶出去的场面嘶声力竭得可怕,小白今日仍能复刻当时的场景。连强硬的莫航都只能放弃,离开莫瑶视线,让小白把她送到自己名下的公寓。

    出院后莫瑶依旧秉持沉默是金的原则,外加,喝酒喝得厉害,小白不拦,她必定能喝到烂醉。这是心病,可谁劝,她也都不说原因。陈医生之后来了几次,莫瑶开始进食了,也终于开始睡觉,只是除了陈医生,对其他人概不理睬,所有的工作全部停滞。

    莫航也来,几乎每次都以莫瑶发疯砸东西结束。小白没见过莫瑶这样,也不清楚她的过往,但这时候她相信,莫瑶是爱透也恨透了莫航这个“哥哥”。最后在陈医生规劝下,莫航便不过来了。但隔三差五地给小白打电话。

    莫航要小白去查发生了什么,小白也发了疯地想知道,她不想再面对各种因拍摄推迟导致的麻烦。小白唯一的线索就是莫瑶告诉过她,自己和周耀燃在一起。她打吴秘书的电话,无一不是拒接。耀燃科技的人说,周耀燃已经两个月没进公司了,可没人知道他在哪儿。

    事情就这样陷入了僵局。

    陈医生警告过小白和莫航,不要逼莫瑶,或者刺激她。

    事到如今,不逼不行。

    小白在莫瑶房门口徘徊半晌,终于鼓足勇气走进房间,问了她早就想问的话:“周耀燃也失踪了。是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如同石沉大海,一句话丢下去,什么都得不到。

    莫瑶听见小白的脚步终于渐远,她低低地对自己说:“他死了。”

    同一日。

    吴秘书找到陈锦尧,给了他一封来自周耀燃的信。这是周耀燃去法国之后陈锦尧第一次收到这位病人传来的只字片语。

    陈锦尧当天结束所有诊疗就到了莫瑶公寓,那时,莫瑶已大半瓶葡萄酒下肚,微醺。

    她看着陈锦尧,把葡萄酒瓶从桌上推了下去,碎了一地。那意思是,我不欢迎你。

    “我有一封周耀燃的信,给你的。”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信封,递到她眼前。

    她望眼欲穿,想要去拿,但手却抖得难以控制。下一秒,她发现不仅是手,她失去了几乎对身体的所有控制,她的腿在后退,她的泪腺加速工作以至她泪如泉涌,她最终跌坐在地毯上,碎玻璃划破她的手掌。只是,疼痛她好像也感觉不到。此时控制住她的只有恐惧,极度的恐惧,仿佛那一封信是河水猛兽,会将她拆骨入腹。

    陈锦尧走到她身侧,蹲下来,摊开她的手掌,把信放到她手上:“说实话,我不是很确定这样做是不是利大于弊。只是现在,我相信他能帮到你。看完它,睡一觉。明天就是新的一天。”

    地上的玻璃碎屑被清扫干净,莫瑶的手掌也得到了包扎。唯一痛的,是那些在利比亚留下的伤口,包括背后的那个,极浅,却仍没有完全愈合,总是在看似好了的时候开始发炎,反反复复,好像是提醒她不要忘却。

    小白把莫瑶扶回房里,她躺在床上,床头是那封信。

    她静静地看着那白色的信封,时间悄无声息地流淌,她眼皮越来越重,终于那封信消失在她视线里。

    三天,莫瑶鼓足勇气拿起那封信的时间。

    三天后,她展开已经被她弄皱的信。外头是个阴天,她的手抖得厉害。那是封打印出来的信,密密麻麻许多字。

    头两行写着:

    你走,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害怕了,没事。

    你想听我的故事,现在,我说给你听。
第二十六章
    26

    物极必反,慧极必伤,这几个字在周耀燃过往的人生里可谓演绎得淋漓尽至。

    教授父亲,医生母亲,他成长在一个严苛的家庭,天资聪慧过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不爱这个家庭,他的童年灰暗,只是这些他还不愿同莫瑶分享。

    他想告诉她的是关于离开家之后的故事。他上学连连跳级,成年时拿到了国内顶尖大学的本科文凭,去美国继续念书。他在国内被管得极严,只身赴美。全新的环境,更重要的是,自由的无人看管的环境,于他而言是个太大的诱惑,那个年纪的他完全无法抵挡。

    烟、酒、女人,没日没夜的狂欢。他在那里学习了最多的科技,也看到了人本性最堕落的那一面。他获得过巨大的赞誉,他在白人的世界里依然挑眼。荣誉掌声他都接到,谩骂嘲笑也不少,酒精灌下去,他只当他们是屁。他在美国的六年,从天才生到创业者,他在圈子里声名鹊起又臭名昭著。他有狂傲的资本,他不在乎,金钱为他解决几乎所有烦恼。

    他对家里没感情,或者说,他那时候对什么都没太多感情。他会留在美国,因为他如鱼得水,有一大票行业顶尖的年轻人和他一起奋斗一起玩乐,他感觉人生根本没有重要的事,醉生梦死挺好的,放纵挺好的。他有那个资本,何不享受?

    他有过女人,却没真正投入过感情。她们说他“没有心”,他不反对,也不生气,开一张支票,她们收下也好撕掉也罢,他不在乎。两厢情愿,来去是她们的自由,分开也是他的自由。爱情太虚,他没见过,也懒得管它存在不存在。

    周耀燃回想那段时间,他不全然后悔。这爆发式的自我放纵是他幼年被压抑过久的必然结果,年少无知有时无法避免,他说到底也只是个凡人。他真正后悔的,是让酒精完全凌驾于他,让一时的冲动和乐趣控制了他的大脑,导致了不可挽回的事。

    “你问我,为什么不喝酒、不抽烟、不享受当下,我不是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活,是我因此付出过惨痛的代价。不是物质上的,是心理上的。

    我相信科学,清楚知道人不可能穿越回到过去,知道世界上没后悔药。可是,我无数次地祈祷我可以回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让那件事发生。

    那年我二十四岁,公司在美国已经崭露头角,投资人排着队要见我,求着要给我钱,因为我能让他们的投资获得成倍的回报。我的财富几何倍数地增长,和现在虽然没法比,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获得超越父辈所拥有的财富是件相当令人自豪的甚至能飘飘然的事。

    你能想象的所有疯狂的醉生梦死我那时候全尝试过,什么样刺激的都想去体验。我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目中无人,只顾自己活得开心。乐极生悲,我为此付出代价。

    意外来的毫无征兆,甚至我们以为那只是很平常的一天。我和朋友们晚上在酒吧卡座喝酒抽烟,我们谈论生意、女人和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到后半夜,好几个shots下肚,东西南北没人分得清,加上抽了加料的烟,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我忘了什么原因,我和人吵了起来,大概是我走出去的时候撞到了对方,对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酒精让我们每个人都很激动,我们互相谩骂,对方骂着骂着就动手了,我和我的朋友们也不甘示弱,场面顿时乱成一团。我根本记不清我打了谁,谁打了我。如果不看监控录像,我根本不清楚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等保安过来把我们所有人都分开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地上躺着我的一个朋友,他倒在血泊里。后来看监控录像才知道,对方有人推到了他,他的后脑勺正好扎在地上的碎玻璃上。

    那一晚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躺着的样子。我脑子里一片嗡嗡声,心跳快得要爆炸。他比我还要小两岁,那么年轻,人生的版图刚刚开始。他很会看市场方向,很聪明,将来大有前途。可他躺在地上,脑袋下头一滩血,越流越多,他看着我,脸色白得没有生机,他用最后的力气牢牢地看着我。嘴巴张着像是要说话,可他就这么张着,人抽搐了几下,瞳孔就散了。

    他的眼神让我自此再也没办法安然睡着,我只要闭上眼,他的眼睛就会出现在我脑子里。他最后想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每天他都会在夜里告诉我,是我害死他的。

    他的家人后来把我们在场的人都告上了法庭,我们请得起最好的律师,最后对方推了他的那个人担了主要责任入了刑,我们剩下的人赔了些钱了事。我给他家里寄了一张大额支票,被退了回来,于是我一次次寄,他们一次次退。至今如此。

    我卖掉在美国的公司回国,实际上因为我害怕了。那是个多可怕的地方,承载着我噩梦一样的过去,并且,那并不是梦,是残忍的现实。即使逃离美国,我用再多的钱去做公益,我禁酒禁烟,这段历史还是跟着我。因为他的死改变了一切,扣动扳机的不是我,但枪是我的。

    你看,你认为的错还与你无关,我犯的错是我没法回避的。我可以不拿出那些加料的烟让大家抽,我可以不灌我的朋友酒,我可以无视过路人的挑衅,我可以不动手,所有可能实现一样,他就不会死。

    我被这些无意义的念头困扰,没找到原谅自己的方式。直到我遇见你。

    你与众不同,但最重要的是,你与我相同。

    告诉你这个故事,因为我知道你在害怕。

    你害怕了,所以你走。你害怕我也因为你出事,这让你想到过去。莫瑶,没事的。你可以放下过去,因为你没有错。

    如果你的心一时半会儿放不下,也没事。

    来看看我,我想你亲眼看见,我没死。”

    最后几段,莫瑶看得模模糊糊,她的眼眶早就充斥着泪水。她用颤抖的手艰难地抹自己的脸。这个人原来是懂她的,可她却又要害死这样一个懂她的人。信从手里飘落到地上,她终于失声痛哭。

    她不该让他留下,也不该说那些伤他的话,她不该逃走…

    莫母冲她说的那句话突然在她耳边响起:你就是个祸害!

    对,她是个祸害?可为什么呢?她做错了什么要无亲无故,要痛失初恋,要在战火纷飞里去找她的救赎?

    莫航进门,小白不在,只听见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声音他太熟悉,梦里听见太多回。她的低吼太过痛苦,让他的心紧缩。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里,她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她看起来糟糕透了。莫航扔下自己的拐杖,艰难地蹲下去,将她抱住。

    她或许并不知道这是谁的怀抱,她靠在他臂弯里,艰难地呼吸,泪流进他的毛衣里。他抚着她的背,想她上一次这样崩溃是什么时候?是不是他出车祸的时候?她曾经也应该为他流过许多泪,这样地痛哭过,然而他都不曾看到,不曾有机会安慰她,抱一抱她,告诉她他会为了她活下去,只要他活着他就能为她撑起一片天,她不要害怕,不要担心,他会给她一个家,给她所有他的一切。

    可现在,他抱着她,她在为另一个人哭泣。莫航注视着地上展开的信,那个叫周耀燃的落款。他刚觉有人狠狠抓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小白告诉他莫瑶在利比亚的时候,这个周耀燃的男人在她身边。不只是周耀燃,这些年在莫瑶身边出现过的男人他都知道。这让他痛苦,也是他的无能为力。他忙着复建,忙着搭建自己的势力,他太清楚,没有权势,他就算让莫瑶回心转意也无济于事,那找她回来受苦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随着他越来越有能力,她的心却越走越远。她说她有了理想,可那理想却是会要了她的命的。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忽然,莫瑶抬起脸看他,手捧着他的脸颊,她的声音破碎:“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呼吸极其不稳,莫航按住她的肩膀,说:“深呼吸,不然你喘不上气。”他让她跟着自己的节奏呼吸,许久,她才终于平静下来。

    莫航的腿没力气,时间一久就开始痛,他坐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即使这个姿势对他的腿很不好。

    “我一直想告诉你。车祸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我没能力照顾你,让你一个人抵挡所有压力。”他亲吻她的额头,“不要再走了。我们重新开始,你要的我现在都给得了。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莫瑶其实并没有听见有人同她说话,她的脑袋里一片混沌,周遭的画面都扭曲旋转,黑暗吧她一点点向下拖拽,她浑身都痛,都在颤,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慢慢失去意识。

    如果可以忘记,她会选择,忘记所有的一切。从头开始。
第二十七章
    27

    耀燃科技的大会议室有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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