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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的定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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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分钟后,夏言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她面前,看到她,一把抱过她,“还好你没事。”
  她怪道,“是我同事,不是我啦,电话里跟你讲了阿。”
  他抚着她长发,“我知道,可我还是担心你。”
  夏言伸手轻抚她脸上犹清晰的泪痕,手指柔柔抹去,“听到你哭,我情愿出事的人是我。”
  后来韩矜冰从护士那里了解到,许芸乘坐的出租车同一辆违规在路口左转的大货相撞,出租车扎进大货车下边,许芸坐在副驾驶位,事故发生时,由于巨大惯力,整个头扎进车前的挡风玻璃里,额头处伤势最为严重,玻璃碎片都扎进前额,失血过多导致昏迷,是被好心路过的民众送到医院的,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于是他们拨通她手机接进的最后一通电话,并把许芸的电话拿给她,韩矜冰本想联系她的家人,但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她只好在公司的答录机中留言,要公司同事帮忙联系。
  夏言陪韩矜冰帮许芸垫付了押金,办了住院手续及各种附加事项。
  许芸还没醒过来,韩矜冰就不敢走,就这样在医院陪了一宿,临近凌晨的时候,夏言心疼她,强拉着她坐下,搂她靠在他肩上,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盖上,搂着哄她睡觉。
  韩矜冰这一晚上,又累又哭的提心吊胆,现在在言温暖的怀抱中,舒适得让她不想离开,渐渐的沉沉睡去……
  就这样和夏言相依相偎的靠在医院急诊室门外的长椅上。
  刘瀚羽早晨得到消息,赶到医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番外

  “瀚羽,明天我们翘课出去玩吧?”韩矜冰躺在床上,窝在被子里,手里绕着卷卷的电话绳,甜甜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刘瀚羽耳边。
  “不行,我有高数的随堂考。”他直接拒绝。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她不满地抗议。
  “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就一个月前,我说再想想的。”矜冰提醒他。
  “小姐,这时间也太长了吧,过期作废。”他调侃着逗她。
  “你又没说期限,再说,明天是白色情人节俄……”
  “那又怎么样呢?”他嘴角已经浮现笑意。
  “就,之前都听你的去ktv了,这次你该陪陪我吧。”开始找借口。
  “说了有课,去不了。”他声音严肃。
  “爱去不去,随便你,讨厌!”韩矜冰在电话旁边开始叫嚣。
  “你再说一句讨厌试试!”刘瀚羽口气一下子严厉起来。
  “就会欺负我,说了又怎么样,刘瀚羽你说话不算话,就会骗人,你……”她不满的控诉,但声音已经明显低了下来。
  “几天没管你,找打呢吧!”那边他沉沉地说。
  “你过来阿,有本事你进女宿舍来阿,看你连门都进不来,还在这威胁我,吓唬谁呢!”矜冰洋洋得意。
  “你明天是不打算见我了是吧?”
  “我……”
  “你自己选吧,第一,明儿一天躲着我,自己过白色情人节;第二,过来让我打一顿,然后我陪你出去玩。”
  “你!刘瀚羽,你除了亏我以外还会不会别的阿?欺负我就这么好玩阿?我告诉你,我…不…去…了!哼,自己过就自己过!就这样吧,祝你明天白色情人节快乐!”韩矜冰说得咬牙切齿,然后不等回话,直接挂断电话。
  踢了被子,起身抱住膝盖,背靠着墙,自己生闷气。
  韩矜冰枯坐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很郁闷,好好的一个节就又要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上次的惨痛教训她还记忆犹新,本来想明天能出去好好玩玩的,平时瀚羽都很忙,根本没时间陪她。
  哎,她站起来开始翻抽屉里的零食,别人书桌的抽屉和柜子是用来放教材和参考资料,韩矜冰的统统用来放食物,她瘦,可超级爱吃,平时也不见她正餐吃多少,但零食就能一天到晚不离口,从早吃到晚,熄了灯睡觉躺床上,有时候还啃着乐之饼干或旺旺米饼。
  所有和韩矜冰相熟的人,都曾发出感慨,“矜冰,你这么吃怎么就吃不胖呢?”
  更有甚者青曾说她,“我真同情你将来的老公,这么吃怎么养得起你阿?”
  此时她就打开了大包豌豆脆,咔嚓咔嚓咬的解气,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事干,同宿舍的姐妹去上自习还都没回来,她闲着无聊,穿着睡衣就出门去了电视机房。
  人不多,她和另一个女孩儿两人一边讨论剧情,一边争论着男一号还是男二号帅;间或,她也偏头看看对面男生楼六层的窗户,她眼神儿不好,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不时有人影晃动。然后,灯就灭了。
  韩矜冰心里纳闷,这么晚了他还出去,上哪了?
  电视剧越看越没劲儿,一包豌豆脆也吃完,她拍拍手,起身逛荡回宿舍。
  刚一进门,电话铃响,矜冰正想,这电话打得还真巧,接起,“喂”
  隔了一两秒钟,“冰,还生气呐?”磁性声音传来。
  她一恍神儿,真是的,那么温柔干什么,“没有”低低的应。
  “那你明天想去哪阿?”
  “真的吗?哪里都可以吗?”她雀跃。
  “嗯,听你的。”
  “那,我想去动物园。”
  “韩矜冰,你!你多大了?!”他不可置信到。
  “瀚羽……去吧,我很想去的,好不好嘛……”她又开始撒娇。
  刘瀚羽无语。
  第二天,3。14,早晨刘瀚羽上了一堂高数就趁课间偷溜出来,走过大厅看向落地玻璃窗外,韩矜冰就站在教学楼门口,静静的背包等候在那里,本来就清瘦,还喜欢穿长身的风衣,越发显得身材修长,可他却每每都觉得她太过单薄;及肩的长发软软的垂顺在纤细的肩头,轻洒下一身细碎的阳光。微低头,她等人一般就是喜欢玩手机,身边人来人往的,可她就像这些纷纷扰扰都和她无关,再喧嚣的环境,她都能安然处之,沉静地站在那里,似游离于这熙熙攘攘之外;最初,就是这份卓然的冷淡吸引了他。
  第一次见到韩矜冰,是在篮球场上,他早就习惯身边那些女孩子追逐他的目光,不是他太过自信,那些来看球赛的女孩子,有至少一半以上为他而来,他的一个跳跃,一个投篮,一个闪身,都能引起一阵阵的惊呼,他习惯成为球场上的独一无二的聚焦点。
  可是,那天他捡球时无意间瞥向她,那眼中的一抹淡然不知道为什么就吸引了他。
  并不是单单为了她无视于他,而是,她无视于这球场上的任何一个人。
  于是他开始注意她,这个女孩子明明就有着极完美的五官,清雅淡秀,但从没见她化过妆,更不用说刻意打扮,未经过雕琢的白皙面庞尤显得那双剪水双瞳幽黑晶亮,刘瀚羽有时候想,这样的她如若经过磨砺,将会是怎样的炫目?
  于是,他那样直接地走到她面前,让她记住他的名字。
  大一新生军训,和外校的篮球友谊赛,他本不用亲自去督战,但想见她,以挑选篮球队预备球员为名去了军训基地。
  就这样她终于到了他的身边。
  “瀚羽,快出来阿!”韩矜冰看到在大厅伫立的他,招招手唤他。
  他微笑,紧走几步,出门牵过她的手。
  动物园里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充斥着小孩子的吵闹声的。刘瀚羽任她拉着去看了憨态可掬的大熊猫,上窜下跳的孙猴子,温顺优雅的长颈鹿,贪吃讨喜的北极熊,韩矜冰时时拽着他胳膊,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他真的怀疑,自己当初的眼光,怎么那么冷漠淡然的人,到了他这里就变成这么聒噪的小丫头?
  “瀚羽,你看,这只小狮子多可爱!”韩矜冰指着玻璃暖箱里两只扭打在一起的毛茸茸小动物,灿笑着说。
  他差点没翻白眼儿,“小姐,那是小豹子好吗?”
  “啊?是豹子吗?”
  “你有没有常识阿?它身上有斑点的好吗?”刘瀚羽没好气儿的说。
  “哦,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猫科类动物。”她还在那里强词夺理。
  他轻弹她脑门,“笨蛋!”
  逛到禽类栖息的湖边时,矜冰说累了,拉着他就坐在湖边的台阶上,她挽着他的胳膊,头枕在他宽实的肩上,望着眼前宽阔的湖面,初春温暖的阳光直射下来,水波随风潋滟荡漾,波面浮起一层层涟漪褶皱,细碎的阳光星星点点的反射出耀眼的晶光……
  韩矜冰觉得能够在他的身边,享受这样安逸悠然的午后,就是她一直想要追寻的安宁的幸福。
  心中所思,不自禁就更靠近他。
  刘瀚羽侧过头,伸手抬起她光洁的小下巴,温柔的吻住她。
  长长久久。

  思瑶

  刘瀚羽心头一阵无力的苍凉,他好像在她一个人孤独无助,彷徨无依时,始终都没有陪伴在她身边,五年前如是,今天亦如是。
  该怪命运吗?可命运明明最初是站在他这边的,如果那天他不是喝醉了酒……
  看着矜冰安安静静的依偎在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纯净得就如初生的婴儿,脸上甚至还看得出流过泪的痕迹,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哭?刘瀚羽眉头不禁拧在了一起。
  他缓步走过去,轻咳了声,倒是夏言先醒过来,见到他,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身形未动,矜冰愣是没醒,反而下意识的往里靠了靠,刘瀚羽眼里立时冒了火,僵站了会儿,抬脚进了急诊室。
  他察看了许芸的伤势,询问过医师,未多作停留,便出了来,径直离开。
  随后陆续有公司同事来探望,韩矜冰被吵醒,从夏言怀中慵懒起身。
  “睡得好吗?用不用送你回家?”夏言柔声问到。
  “不用,没事,我一会儿直接去公司。”她笑笑,说着起身进去看见许芸情况已经稳定,便和同事打了声招呼,然后出来挽过夏言离开。
  车刚开出医院,夏言望向前方路况,开口:“矜冰,刚才……”
  没有听到动静,他转头,她头歪在车座上已然呼吸轻缓,他失笑,看来是太累了。
  停在公司楼下,他看向身边沉静憨态的她,良久,轻吻向她额头,“睡美人,该醒来了。”
  韩矜冰朦胧睁眼,看向他,定定注视了会儿,“言,谢谢你昨天晚上能来。”
  夏言揉向她头顶,“丫头,你跟我还用这么客气吗?”
  她笑:“我上去了,路上小心。”说完摆摆手下车。
  许芸的事儿总算是有惊无险,额头的伤虽然严重,但身上并未有硬伤,其他的也只能慢慢修养恢复,韩矜冰总算是放了一份心。
  之后的这些天,刘瀚羽对她甚是冷漠,除了工作必要接触,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韩矜冰一向视他的态度为反复无常,倒也安然自得。
  这天晚上,和夏言约在b城新开的“外婆家”,杭帮菜,韩矜冰去杭州时曾经特意寻到这家当地口碑极佳的餐厅,大快朵颐了一番,回来之后还跟同事大肆宣传,实在是对那里的美食印象深刻。所以一得知“外婆家”在b城开了分店,便忙不迭的拉上言来一饱口福。
  驱车沿路找到并不明显的红色招牌,莆一进入,墨绿的主色调,静静流淌的水幕,席间轻薄的纱幔,竖直靠背的座椅,在在都让韩矜冰似重温当时杭州的意境。
  挑了位置落座,看向餐单,“言,言,我想吃茶香鸡,一定要吃这个,招牌菜,还有醉虾,千张结,青豆泥,铁板蛏子,豆腐煲,手抓芋儿饼,嗯……哦,对了,还有这个这个……”
  夏言看着她一页页翻着,手指忙活的点来点去,兴奋的样子,宠溺的开口“想吃什么尽管点,咱们这次吃个尽兴。”
  韩矜冰放下餐单,一手撑下颌,轻叹口气,无奈的看向他“可是言,我都想吃怎么办?”
  夏言失笑“先点你最喜欢的吧,还想的话我们明天再来。”
  看见她犹豫不决的难以取舍,最后还是他帮忙下了决定。
  等餐的间隙,韩矜冰一边喝着茶,一边观察四周的布置,真的和杭州的总店风格很接近,细节之处尤现亲切。移回视线的瞬间,瞥到对面纱幔后的女子,影影绰绰中看不仔细,但女子卓越的姿容还是吸引了她,蛊惑人心的大波浪,眉眼间流转的那份妩媚,充满诱惑气息的低V领,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知性成熟,让韩矜冰都不觉感叹,真是个尤物。看她对着电话娇柔的呢喃软语,矜冰也会心,那是对爱人才有的浅笑嫣然。
  夏言轻触她手,“上菜了,看什么这么入神?”
  “看美女,呵呵”她爽朗的笑,悄悄用眼神示意他身后。
  “我看你就够了,快吃!”夏言轻声。
  “我?我有什么好看,从来都留的直发,改天我也去烫了。”她不自觉的抚上自己披肩的长发。
  “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喜欢你的头发。”夏言伸过手挑起她一缕头发在手指间缠绕,感受柔顺的纤发在手中滑过的触感。
  韩矜冰瞬间恍惚了下,以笑饰过,“快吃吧,要不凉了。”
  杭帮菜的精致是北方菜无法比拟的,而且口味较清淡,虽然她也习惯湘味的辛辣,不过更钟爱这种保持食材本身特质和原味的纯粹。
  陆续上桌的几样菜,都是韩矜冰记忆中的样子,雅致而诱人,刚拿起筷子,夹起另她垂涎欲滴的蛏子,啪的就失手掉在桌面上,矜冰眼神余光一瞥,居然看到刘瀚羽径直冲她走来!心头一紧,他怎么会来的?正看着他无语,脑中努力思索该怎么开口,他一步步沉稳迈近,她却一下下心跳加速,眼见他近及她桌,就要开口轻呼,他却一转身坐在了对桌。
  韩矜冰愣了一下,转瞬反应过来,低头看向桌面,夹走蛏子至餐盘,白色桌布上点点油渍渗入。
  席间,给夏言讲述在杭州的游览见闻,自助游的愉快经历,讲到她和同事在龙井问茶的茶园里迷了路,说得笑逐颜开,无意间瞥向对面,那女子柔情蜜意的眼神,妩媚动人的笑容,被把玩在手掌间的细白柔荑,没来由的就刺伤了她的眼,矜冰突然就笑出了眼泪。
  直到上来她朝思慕想的茶香鸡,她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迫不及待的品尝记忆中难忘的经典。但一入口,韩矜冰就微皱了眉,为什么,味道会相差如此之悬殊呢?
  以往记忆中汁丰味美的鲜香被眼前的干涩无味所取代,虽不至于难以下咽,但确实是味如嚼蜡。她吃了几口,无奈中放下筷子,也许,同样的食材,换了环境,换了料理的人,一切都会变了味道。
  第二天上班,一切如常,只是,他和她更加的视而不见。
  这天晚上,韩矜冰又被临时编排的工作缠上了身,下了班也走不了,最近时常会在快下班时接到莫名的工作指示,无一不是需要紧急当天完成,她隐隐心中不满,但也断没有理由直接拒绝,只能每次生生忍下。
  今天也是,明明同这个原料供应商还在接洽当中,合作事宜还未最终确定,刘瀚羽却临时要她草拟出相关合同给他过目,以往都是她和公司外聘律师沟通后提供确认版本给到他审批的,今天不知为何却平白这样为难她。
  韩矜冰心中正忿很着,耳边听到高跟鞋踩地的清脆声由远及近,一抬头,前几日餐厅中见过的那美艳女子正款款生姿走来,不是韩矜冰偏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是这样出众的女人,任谁见过都很难忘记。
  身上亮色的锦缎披肩衬托了她精致绚丽的一张俏颜,波浪浮在肩头,黑色丝质长裙紧致的勾勒出她腰间魅惑的曲线,过膝裙摆随着步伐摇曳起舞,踩着一双细跟儿长靴婀娜像她走来。
  韩矜冰心下思量,她,究竟知道多少?
  那女子在她桌前站定,韩矜冰礼貌起身,未开口。
  “你就是韩矜冰?”她问道,声音圆润悦耳。
  矜冰点头,“请问你是?”
  “我是余思瑶,很高兴认识你。”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手,韩矜冰刚伸手欲迎上,对方整个人就被一双坚实臂膀搂过,“瑶瑶,你话太多了。”言语间虽略带责备,但口气中却隐含宠溺。
  刘瀚羽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她,转身搂着余思瑶离开。
  韩矜冰闭眼,兀自整理自己被搅得乱七八糟的情绪,片刻,重新投入工作。
  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合同草拟版本,她拿起打印件想即刻送到总经办,然后迅速离开这让她快窒息的办公室。
  急急走至总经办门外,看着紧闭的门扉,她没心情多想起手就敲,意外的没有听到预期的回应,她又轻敲了几下,“刘总?您要的合同文本做好了,要不我给您搁在肖秘桌上?”
  “进来。”暗哑声音传来。
  韩矜冰瞬间僵了一下,心下已经了然,握住冰凉门把的手用力按下,推门而入。
  目不斜视,进去把合同放在桌上,“刘总,请过目。”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你等等,我看完了再走。”他低沉开口。
  她低首静默而立,但空气中欢畅过的情欲味道还是毫不留情的袭击了她的感官,韩矜冰站在那里,觉得周身冰凉,已经不堪重负。
  许久,他磁性声音传来,“这个条款,你去改一下。”
  韩矜冰被迫抬起头,看向他手里的合同,上边被他用签字笔划掉增添了数行,她艰难走近一步,倾身想取回,手拿住合同一角抽回,他却丝毫不放手,这一拉一拽之间,她将他身前的状况看了个清楚明白。
  余思瑶的披肩不知何时掉落在地,露出大半个光滑细腻的白皙颈背,她坐靠在刘瀚羽怀中,双手柔魅环绕过他的颈项,肩胛处不容错辨的吻痕清晰彰显着曾有过的激情肆虐。
  韩矜冰强忍下汹涌泛起的泪潮,心头却一遍遍被无言的痛楚冲刷,硬生生扯过合同,转身离开。
  回到座位,机械的在电脑上对电子版本进行改动,保存,点击发出E…mail,然后关机,走人。
  下了滚梯,走出大厦门口,沿着霓虹闪烁的商业街不知走了多远,周边的喧闹繁华似乎都与她毫无干系,她真傻,她凭什么会认为刘瀚羽身边没有女人呢?

  酒色

  五月初,适逢公司纪念日,在南方一个省会城市举办年会,那里有公司在中国大陆的生产厂区。
  公司主管级人员都受邀出席年会,到达h市的第二天,她们白天有行程参观厂区,晚上才是公司的年度酒会。
  韩矜冰抵达当天就因正赶上月事腹痛没睡好觉,翌日上午参观厂区时仍脸色苍白,中午也吃不下东西,肖静见她实在熬不住,还特意放她回去休息,说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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