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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的定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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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她转了个方向,往学校侧面的小路走去,那里可以绕过餐厅,直接进宿舍区。
  她快步走过男生宿舍楼下,头也不回的跑进自己楼门,这才喘了口气,总算安全了。
  S大的男女宿舍两个楼是正相对的,刚刚刘瀚羽正站在六层他宿舍的窗前,给他买给她的玫瑰花喷水,恰巧就让他看到了那一幕。
  这个小丫头居然大中午才回来,还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
  看见她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没干好事儿!跑得这么急,是在躲他吗?
  想到这,他差点一冲动把眼前特意给她买的花儿顺窗户扔到楼外!
  看看时间,和他们约定的时间仅剩30分钟,刘瀚羽心头一把怒火旺旺地烧起来,她,居然敢赶场?亏他等了她整整一个上午!
  韩矜冰进了宿舍,把花儿随意扔在一边,就马不停蹄的打开书包,取出巧克力和包装材料,紧赶慢赶,恨不得手脚并用的忙碌起来。结果缎带总是绑不好,不能用太多胶水,可透明包装纸和缎带质地都很光滑,很难固定,最后没办法还是用了双面胶才搞定。
  看着大功告成的自制巧克力礼盒,她来不及欣赏和自我陶醉,就装好纸袋,冲下楼。
  结果还是晚了15分钟,看到刘瀚羽在楼下静立等她,矜冰蹦蹦跳跳的跑过去,到了他身前,就想抱住他撒娇,以往她迟到用这招儿百试不爽。
  韩矜冰双手抱住他胳膊,轻摇着,“瀚羽,对不起,你等了很久了阿?”
  刘瀚羽看都没看她,神色冷然,“怎么这么晚?”
  她看向他,愣了一下,以往他从没这么严肃过,“我,我睡了会儿午觉,睡过头了。你别生气嘛……”
  他看着她,睡午觉?亏她编得出来!
  她被看得有点心虚,小声问:“瀚羽,我们一会儿去哪玩?”
  “你不是前两天说想去ktv吗,走吧,现在去。”
  “啊?!”韩矜冰脑袋里打着无数个问号,情人节,去唱卡拉ok?她的第一个情节人就要这么过啊?
  “怎么?不愿意去?”他盯视着她脸上的细微表情。
  “俄,没有没有,跟你一起去哪里都好,走吧。”说着矜冰挽过他胳膊,
  一路上刘瀚羽都几乎不怎么说话,就听见韩矜冰一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笑着,努力逗他开心,可是今天他怎么这么冷漠呢?她想,第一次的情人节可一定要大家开开心心的阿……
  进了附近一家学校同学经常光顾的中型ktv,因为是下午,人并不多,没有等位,他们就直接进了一间小包厢。
  因为之前矜冰她们都是宿舍或者一大堆同学一起来,人多嘴杂的,不抢都唱不到歌,她从来没觉得冷清过,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气氛诡异过,包厢里除了大屏幕发出伴奏的声音,他一句话都不说,进来兀自坐在沙发上,离点歌台远远的。
  “瀚羽,你要唱什么歌?我给你找。”韩矜冰试图欢快的说。
  “声音关掉。”
  “啊?”她诧异望向他
  “太吵了,关掉!”他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她按了消声键,霎时包厢内一片寂静,由于ktv包厢的隔音效果一般都较别的房间要好,此时外边的声音也听来很遥远,一时室内安静得让矜冰不安,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她看向刘瀚羽,喉咙干咽了下,语调怯怯的:“瀚羽,你怎么了?”
  “你上午去哪了?”他冷然问道,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上午?我上午很晚才起,哪里都没去阿,昨天和源聊天聊晚了,今天就懒到10点半才起来,然后我就去吃饭,你是不是12点去吃的阿?所以我们都没碰到嘛,我后来中午回去就又睡,睡过了就迟到了嘛,你还在因为这个生气阿?大不了我以后跟你约的时候就都不睡午觉了,好不好?别生气了……”
  看着矜冰在那里口若悬河的说着瞎话,他心头的怒火再没有信心压制。
  “过来”他冷声开口。

  惩戒

  “过来”他冷声开口。
  她一脸茫然,靠近他身,一进他手触得到的范围,他一把抓住她胳膊,向前一抻,她上身便扑倒在他腿上,一手压住她的背,另一手掀起她的短裙,一把扯下底裤,
  “啪”一掌毫不留情地烙上她粉嫩的臀瓣。
  “啊!”她痛呼出声,还来不及反应,第二下就接踵而来,“啪!”似比第一下加大了力道,一掌狠拍下来,打得她头一下子充血。
  “啪!啪!”又接连两下,矜冰受不了哇哇着大叫:“刘瀚羽,住手!住手你住手!”
  “啪!”完全无视于她的抗议,他更用力的一掌击在她浑圆的臀峰上。
  “知道哪里错了吗?”
  矜冰咬牙不说话,登时似惩罚性的,屁股上“啪啪”狠狠多挨了两下。
  刘瀚羽停下手里的动作,扶她起身,望进她倔强的眼,“想起错在哪里了?”他像在问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
  “我不知道。”矜冰脱口而出。
  “不知道?我看你是还没挨够是吧?”说着右手又扬起来,矜冰见状忙握住他的手,心虚到,
  “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该说谎骗你。”
  “嗯,还有呢?”
  “我上午出去了,可是是去给你买巧克力包装盒了。”
  “说重点。”
  “重点,重点就是……”
  见她吞吞吐吐,刘瀚羽的肝火又腾腾的升起来。
  “去见谁了?!”他压不住怒气的嚷道。
  矜冰被吓得身体瞬间跳了一下,结结巴巴的开口:“没,没见谁。”
  他的怒火再无法控制,冲她吼道:“还不肯承认是不是?我跟你说的话都当耳边风了是不是?你,可恶!”
  说着复又一把拽过她按下,一并扒下裙裤,冲着她已泛红的屁股就是一顿狠抽。
  每一下都扎扎实实地打在矜冰光裸的臀瓣上,这次他是真用了劲儿,毫不理会她的哭喊求饶,噼啪声持续响彻在这窄小的空间。
  她越踢蹬,他下手就越重,直到矜冰哭声渐小,手脚也无力挣扎,他才停下手来。
  她趴在他的腿上,抽噎着嘤嘤的哭。
  他帮她整理好衣裙,拉起她抱坐在他腿上,搂她入怀,见她头发凌乱,面上泪痕狼藉,眼睛红肿,还在不停的抽泣,间或哭得喘不过来气的狼狈样子,不禁失笑,用手拨着她乱掉的发丝,佯装严肃,“花是谁送的?”
  “叶子”
  扳过她的脸,“你去见他啦?”
  “没有,没有,是他托人送来的,真的。”她声音里有一丝慌乱。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生气。”
  “我现在就不生气啦?”
  他又板起脸,“这次相信你,没有下次了听到没有?”
  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他伸手抬起她尖尖的小下巴,强迫她看向他,“听见没有?!”
  矜冰眼中怨气凝聚,一把推开他的手,挣扎就要起身,一牵动,身后就一阵剧痛,脚尖沾地还没站稳就跌回他腿上,重压之下,疼得她眼泪刷的就冒出来。咬紧嘴唇,一狠心就要往前纵身,瀚羽一把抓住她胳膊,“你在闹什么脾气?”
  “你放手,让我走”矜冰声音哽咽。
  他听到就心头一动,不自觉地放了手劲儿。
  她艰难起身,径直走向门口,没走几步掉转回头,拿起沙发上的包装袋,取出精致礼盒,狠狠地拽在他身上,然后掉头就走。
  他反应过来,站起几步跨过,在她开门前迅速抓住她的手,“冰,对不起。”
  “刘瀚羽,我是骗了你,可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就为了一个巧克力盒子,从早晨7点一直找到中午12点;不想让你知道到现在我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连口水都没喝;不想让你知道我为了怕你误会,连话都不敢和叶子说;不想让你知道我根本不在意任何人送我的花,只要今天你在我身边!”
  “你现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不让我走是想怎么样?!”矜冰再也控制不住,哭喊出声,沙哑中夹杂着浓重的委屈,眼中不断有泪水汩汩涌出,模糊了视线。
  刘瀚羽被说得呆立原地,瞬间懊恼涌上心头,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矜冰,一阵阵心痛刺过。手强用力将她硬拖入怀,兀自抱紧,一迭连声焦急地“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
  韩矜冰不说话,过了许久,见他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开始暗暗挣扎。
  他松开,抱她回沙发坐下,揽腰将她靠在自己怀里,“还疼吗?让我看看。”
  “你!”矜冰又气又恼,起来翻身跪上沙发,扑身向他,双手握拳雨点般落下,“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敢打我屁股!刘瀚羽,你流氓!”
  他一边躲避,一边叫嚷:“哎呦,冰,你轻点,轻点,哎呦,你还真打啊!”
  “诶,别打脸,打人不打脸,你打坏了以后可嫁不出去了。”
  “谁要嫁你!做梦去吧!”她手下不停,噼哩啪啦的拍向他。
  刘瀚羽捉住她挥舞的双手,顺势将她压向沙发,倾身覆上,吻住她娇嫩的唇瓣。
  矜冰呜咽了下,他的唇带着温热柔软的触感,反复摩挲着她的,却并不着急侵入,伸出舌尖舔拭她唇的细微曲线,逗弄着她本就弃守的脆弱防线,唇上酥麻的热度,一寸一寸席卷着她的意志,他舌尖的灵动折磨得她几乎要发疯,矜冰轻喘,嘤声自喉咙中滑出,全然接受他的进入。他伸舌轻触她皓齿,随后探向更温暖的内在,与她的柔软纠缠交织于一处,更加贪婪的享受着她的甜美蓓蕾,矜冰沉迷在他诱哄的热吻中,双手不自觉地挣开他的钳制,伸出缠抱住他的颈项,柔魅入骨,一声满足的喟叹自喉中逸出,他猛力吸吮住她,辗转诱惑,抵死缠绵……
  许久后刘瀚羽抱起她环在怀中,呢喃着“冰,我该拿你怎么办?”
  韩矜冰静静的倚靠在他温暖的臂弯中,低低的,委屈的,似呜咽的,“瀚羽,真的很疼。”
  他伸手拉她起身,刚碰到她的裙口,她就死命捂住:“不许看!”
  他柔声,“冰,听话,严重了是要抹药的。”
  “不要!就是不许看!”
  他握住她的手劲加大,
  “你要是再敢跟我动粗,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瀚羽无奈,苦笑:“好,不看可以了吧?过来,我给你揉揉。”
  说着拉过她,两只手轻柔的覆上,隔着裙裤,以宽厚的手掌轻轻按揉,感觉到她隐约的抗拒,“疼吗?”他小心问道。
  “嗯,整个都疼,都分不清楚你揉得哪里了。”
  瀚羽听着心一疼,喃喃到“下手是狠了点。”
  “狠了点?就算对阶级敌人都没这么狠!” 矜冰忿忿到,“罚你!”
  “说”,他抬头。
  “罚你唱歌,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恩……就一会儿打开第一首机选是什么你就唱什么。”
  刘瀚羽失笑,“冰,你还真善良诶,这样就饶过我了?”
  “谁说的?你先唱歌,我再想想。”她娇纵地说。
  他恢复点歌台的运作,乐声流转而出,两人注视着液晶屏幕,待看清歌名,《相遇太早》。
  他皱眉,“不会唱怎么办?”
  “唱!哪那么多废话。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没唱过总听过吧!快点!都开始了!”韩矜冰说着拿话筒敲他脑袋。
  “呜”闷哼一声开始唱,“当我们再度相视微笑,成熟的心有一点苍老……”
  他唱得摇头摆尾,深情忘我,韩矜冰听着这鬼哭狼嚎,差点就坚持不下来,这男人是老天派来整她的吧?
  彼时,韩矜冰不知道,这首歌,居然那样清晰的昭显着她和他的未来。
  ――――――――――――――――――――――――――――――――――――――

  思虑

  “矜冰姐,矜冰姐,快跟我走!”
  还没从久远的记忆中抽回,韩矜冰呆怔地望向冲进来的唐佳,没来得及搞清楚,就被这小丫头拽住跑出化妆间,奔向ktv包厢,一路上就听见小佳不满的叫嚷:“矜冰姐,你怎么听一半就跑掉了呢,你一走老板就不唱了呢,还有马上就到我上场了,你让我好找啊……”
  被唐佳拽得磕磕绊绊的进了门,她再不敢坐去角落,找了人多处坐下。
  轻快乐声响起,听着熟悉到令人莞尔的可爱音乐,韩矜冰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唐佳,小佳居然唱《小叮当》!
  看着唐佳的卖命演出,连蹦带跳,四处献宝,她的心情也似乎轻松了起来,双手跟着合着节拍,笑容溢出嘴角。
  一晚上时间很快逝过,在观赏完最后一位选手的表演,她填了评委分数评定表投进投票箱,发现剩下的同事已是寥寥无几,这才想起自己的外套还放在最初的沙发那里。
  看向青绿掩映处,人影绰绰,似有薄雾溢出。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过了去,及近他身,看到身边的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心里又泛起一丝心痛,手在意识控制前径自伸向他微低的脸庞,他抬头看向她,眼神迷茫,低声开口:“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她翻搅着思绪,什么话都说不出,就这么定定的站着,任他摩挲着她的手。
  烟雾弥漫在他和她之间,许久,他起身拉着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她默默的任他牵着,跟着他走,似乎本来一切就该这样。
  一路无语,下车,送她上楼,离开。
  韩矜冰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觉得自己的心正被残忍的拉锯着,撕裂般的痛楚席卷而来。
  之后的一个多星期,韩矜冰都消沉得很,每天像上了发条的精致娃娃,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留任何时间给自己,加班至深夜,回家倒头就睡,连对夏言都一直找借口推托见面。
  这天她晚上又是加班过了10点,硕大的办公区只剩下她孤单一人,关掉电脑,检查门窗,按灭灯源,一切妥当,拉上公司出入口的玻璃门,正要蹲下锁门,前台的电话铃突然尖锐地响起,她犹豫了下,还是推门进去接起电话。
  简短的几句话后,她随手拿起笔记录下地址,锁好门,飞跑下楼打车直奔目的地。
  “你好,请问是伤者许芸的亲友吗?她出了车祸现在XX总医院,因昏迷无法联系到她家人,如果方便的话,请速通知她家人。”
  韩矜冰坐在出租车上,耳边回响起刚才电话的内容,忧心忡忡,许芸是她们公司销售部的同事,和她前后进公司,共事三年,早已如朋友般相处。她并不知道许芸家人的联络方式,所以只能先到医院看到她的情况才能安心。
  到了XX总医院,她直奔夜间急诊部,问了两个护士后,找到许芸所在的急诊室,一进门差点失声叫出,医生还正在为她做紧急处理,头部额头上满是伤处,隐约能在血痕中分辨出玻璃碎片,韩矜冰手捂住嘴,被一名护士拉出急诊室。
  她站在深夜空荡寂静的医院走廊,紧贴着墙壁,被冰凉的寒意冻得瑟瑟发抖,咬紧嘴唇,脑中一片空白,遥远的曾经令她忧心到害怕的记忆又都再一次浮现……
  ――――――――――――――――――――――――――――――――――――――
  情人节过后,矜冰的臀部足足肿了有小半个月,睡觉都只能侧卧,抹药更是每天她最大的难题,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又不好意思假手于他人,为这,她两个星期都没给过刘瀚羽好脸色。
  但宿舍窗台上始终摆着当天他从楼上捧下来送她的21朵紫红色玫瑰花,颜色很是罕见瑰丽。
  韩矜冰用衣架一朵朵倒吊夹起,小心挂起风干,5日后取下插瓶,如此才有了散发阵阵幽馥香气的玫瑰干花束。
  白色情人节,韩矜冰缠着让瀚羽陪她去了附近的动物园。
  日子滑过,进入四月,校际篮球联赛开始进入准备阶段,刘瀚羽渐渐变得忙碌,矜冰自己倒也挺自得其乐,一有时间就在美术社泡。
  和叶子之间也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韩矜冰见到他会主动打招呼,会心的微笑,叶子开始会头一低匆匆地走开,后来慢慢的又一口一个矜冰姐的叫着,也又开始没大没小的跟在她身边东拉西扯,只是看向她的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忧郁,和偶尔被她撞见的长长久久的凝视,都在在让矜冰心慌。
  韩矜冰深知叶子的心结不是一时能解开,只能潜移默化的引导他。
  这周末回家,母亲晚餐时的沉默,欲言又止的眼神,暗淡的灯光,冷凝的空气,让韩矜冰隐约觉得家中有什么事情发生,果然父亲很晚都未归,她看着黄晕灯光外被阴影吞噬的身影,突然就觉得心头一阵惶恐,过去蹲在沙发脚边,握住母亲冰凉的双手,不安的问:“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着母亲的眼眶渐渐发红,声音哽咽,“小冰,你爸爸本来不让我告诉你,可是,都这么晚了,他还没回来。”说着眼泪就掉下来。
  “妈,到底怎么了?您先别哭,告诉我,我们一起想想办法。”韩矜冰心更沉了沉。
  “你爸爸他们公司有个副总,刚被查出挪用了公司的大笔资金,还没来得及追回,现在人就不知去向了,我听你爸爸说那个副总负责的项目还拖欠对方款项未结清,他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在维持,公司能抵押的也都抵押了,他今天出去想找老同学筹点钱周转一下,如果还不行的话,我们家的房子估计……”母亲说着就泣不成声。
  韩矜冰周身一阵阵的发寒,握着母亲的手瞬间似冰块相触,彻骨寒冷。
  她张口,声音哽在喉咙,半天说不出话,良久,沙哑成声,“妈,报警了吗?那个……还能追回来吗?”
  “嗯,警方已经在查,就是还没有结果。”
  叹了口气,她安慰道“妈,那就别太担心了,总会找到的,事情会好转的,您别太劳累了,早点休息,我等爸爸回来。”
  她扶母亲进了卧室,自己坐回在沙发上发呆。
  寂寥到清冷的客厅,她收起冰凉的手脚,蜷缩在沙发中,仔细的回想,这才赫然发现,在她不算短的20年人生岁月中,她其实从未真正经历过生活的艰辛磨难,也从未真正独自承担过现实的残酷压力,从小父母就视她为掌上明珠,虽不至溺爱但也从不舍得她受委屈,虽不至有求必应但也总是竭力满足。
  直到今天,看到无助彷徨的母亲,韩矜冰才清晰地知道,现在的这个家,是她责无旁贷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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