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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的定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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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源独独骂了一阵,见对方毫无反应,低低叹了口气,缓声了开口,
  “刘瀚羽,你可能不知道她这些天根本就不吃饭,她抽烟是因为如果不那样她根本就支撑不下去;你可能不知道她考试前的每夜都哭着惊醒,考试那几天几乎天天是彻夜未眠;你可能不知道越是艰难的时候,她就越是会微笑着面对,可现在她连微笑都不会了;这些你可能都不知道,可是,你难道不知道她现在瘦成什么样子吗?瘦骨嶙峋的样儿,我看着都心疼,你怎么就忍心这么对她呢……”
  韩矜冰浅浅扯过郑源衣袖,轻说了句,
  “源,别说了,够了。”
  郑源抬眼看了她一眼,转过来对着话筒,语气又强硬起来,
  “你要真喜欢她,就一心一意好好对她,解决掉你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如果你要是瞎了眼喜欢上了其他女生,那你就坚决果断点,把事情做绝点,跟矜冰把话说清楚,别再抻着拽着这么折磨她。”
  说完对着韩矜冰也是这么一句话,
  “你也是,趁早下个判断,再这么下去,我看你也别活了。”接着把话筒递给韩矜冰,
  “你们好好谈谈。”
  谈?怎么谈?韩矜冰惨笑。
  他想听的她不想说,她能说的早已说尽,不能说的就算在心中百转千回也终究下了决心瞒他到底。
  就连昨天彻夜的相依相偎在睡醒一觉后的今天,也不过是短暂的温存,如同冬夜里火柴划过,那一簇绚丽燃起的光芒,纵然瞬间无比温暖,但终究是稍纵即逝。
  她心底幽幽叹了口气,既然决定放手了,何必难为他难为自己呢?
  她接过电话,出宿舍,悄悄带上门,独自静立在清冷昏暗的楼道,贴近话筒,轻轻应了一声。
  那边传来她再熟悉不过的一声低唤,
  “矜冰,”
  “恩”她浅浅的回应。
  “哭了?”他暗哑的声音竟然隐透了那么一丝脆弱。
  “嗯,做了恶梦”她轻声回到,咽了后半句,梦到了你。
  “矜冰,郑源刚说的……”他呐呐到。
  “别介意,她脾气一上来连我都照骂。”矜冰不自觉的就出言安抚。
  “不是,我……冰,你是不是也还怪我?”
  他言语中那抹难以忽略的不安,让她暮然间就又红了眼眶,他几时这么赔小心过?于是轻声,
  “开始是,现在不会了。”
  “真的?”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喜之声从话筒另一边传来。
  韩矜冰忽然就不想让他瞬间称了心,如了意,淡然的轻缓开口,
  “瀚羽,你不过是忠实你的感情而已,如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本是无可厚非的。”
  果然,那边预料中的无言以对,一阵沉默。
  韩矜冰心中哀哀低叹,说了不为难他,可事到临头还是免不了极尽刁难之能事,好像话到嘴边不说出来扎向他,就会刺到自己。
  她瞬间心痛无法自抑,何苦来呢?缓了口气,平和的开口,
  “瀚羽,你之前不是说要带我出去走走吗?现在放假有时间了,我们这周末就去吧。”
  听着那边欣然应声的回答,并且迫不及待和她确认地点和细节的兴奋话语,
  似乎一切真的可以就这么雨过天晴,天边彩虹明艳清丽;
  真的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这么幸福快乐下去;
  真的可以从此翻过伤痛斑驳的这一页,所有都重新开始,只有阳光和欢笑……
  “矜冰,有很多地方可以去,都在市郊并不太远……”说着他报了一大串景点名称,好像就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甚至所在方位和特色他都了如指掌,炫耀般的挨个介绍……
  韩矜冰澄清的眼泪汹涌而出,破碎水晶般滑落面颊倾然而下,毫无可抑的哽咽出声,忙抬起手掩住口,将话筒稍稍远离,那边还在迭声的问着
  “矜冰,你的意思呢?都听你的。”
  她深深的缓了口气,极力控制住气息,浅浅的开口,
  “都可以,你喜欢就好。”
  “那怎么行呢,一定要你挑,快点决定一个!”那边催促到。
  韩矜冰想起以往出去玩,不管哪里,都是她缠着求他好久,他才不情愿的陪她出去一次,今天,算是他最大的宠爱吧?
  “云岫谷”她声音难免暗哑。
  “诶?矜冰,我们好心有灵犀诶!我也想的是这里,那就这样,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切我都会准备好的,你到时候人跟我走就行了。”
  她低低地应声,随意找个借口说累了,想休息了。
  那边完全还在兴奋中,也不多疑,叮嘱她几句,也就放了她去睡觉。
  她道了晚安,挂断电话。
  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的悲切哀鸣从喉中瞬间逸出,她僵直背脊沿着冰冷墙壁顺势滑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环抱住膝盖,头深埋于身前,任由泪水疯狂坠落,失声痛哭。

  驯养

  这两天,韩矜冰其实很忙,她作交换生出国的事情,之前只是打电话回家问询了父母的意见,并没有机会深谈,于是先回家征求家人的同意。
  开始她确实担心,尽管她知道父亲公司的事情基本已算解决,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仍然担心父母的身体,她这一去可是隔了天宽地广的大洋彼岸。
  如预想的父母态度倒是很坚决,既然有这样的好机会,鼓励她一定要争取到底。
  于是,不再犹豫,隔天就回校递交了申请书。
  这天下午,一个人在宿舍准备明天要出游的随身物品,一放了假,除了个别假期不回家的学生,整个宿舍楼都差不多已走光,回来时空空荡荡的,甚是冷清。
  想着如果申请批准,自己在校的时间也不会太多,现在趁清静不如整理一下平日里杂乱无章的书刊。
  一本一本拿下来整理分类,教科书,参考书,小说,杂志……
  韩矜冰习惯在书里夹未名的单页当书签,雅致的信纸,电影票的票根,随笔画的素描,还有……满篇满纸的她和他上选修课时传的小纸条……
  他刚劲的笔迹,连写出来的字都透着不可妥协的强硬,就是这样的棱角分明,宠起她来竟也是能温柔的似一片海洋,宠溺的没有边际……
  看着一句句或嗔或恼的对白,仿佛当时他提笔的神态都历历在目,不禁一阵恍惚……
  片刻后回神,她“啪”的合上书,再宽广无垠的海,看似风平浪静,一旦卷起怒意,汹涌咆哮而来,瞬间就能侵蚀人于无形灭顶。
  难解的抑郁矛盾直冲胸臆,她不该这样刻薄反复的,既决定要走,就要彻底放下,就要停止怨恨,放他也放自己一条生路。
  毕竟自己离开,也算成全了他,她既看不到,定然可以真心的祝福。
  望向书架,从上取下那本薄薄的略显斑驳的《小王子》,拿在手中,轻巧的翻开。
  之前特意从图书馆借来,书后的借阅纸卡早已不用,但仍安然放置在底页的一角,一行行清晰记录了曾经在数人手中的的辗转。
  这本书,每次看都会给予她不同的领悟和感动,承载着单纯的爱与淡淡的忧伤,却同样带给她舒缓的安心慰藉。
  最喜欢的一章,小王子与狐狸相遇……
  相识之初,狐狸的拒绝,
  “我不能和你一起玩,”狐狸说,“我还没有被驯养。”
  “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
  千万人之中,瀚羽,曾经,我们也只不过是互不相识的路人。
  看到狐狸对美好憧憬的细致描述,
  “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其他的脚步声会使我躲到地下去,而你的脚步声就会象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
  瀚羽,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在你面前,我才可以毫无掩饰的袒露心迹;我才可以无所顾忌的挥洒情绪;我才可以安然缓慢的沉寂忧伤;我才可以缱绻温柔的怀抱希望?
  瀚羽,你知道你对于我,是唯一的吗?
  狐狸说,“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我对麦田无动于衷……但是,你有着金黄色的头发。那么,一旦你驯养了我,这将会多么美妙。同样是金黄色的麦穗,就会使我想起你。甚至,我会爱上风吹过麦浪的声音……”
  面对小王子的离开,狐狸说,“我还是得到了,我至少保有麦田的颜色。”
  “如果你驯养了我……”
  “我至少保有麦田的颜色……”
  还保有麦田的颜色,说的是多么婉转和缓的一种感恩心情,说的是多么悠然沉静的一种超脱境界;
  瀚羽,我们一起走过的这段路,一起度过的悠长岁月,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你说过的每一句话,看我的每一个眼神,对我的每一次爱抚;
  为你留过的每一滴泪,受过的每一次伤,扬起的每一抹笑,跃动过每一下心跳;
  我都绝不会忘记,我都会好好珍藏,我都会铭刻在心。
  这一点,请你放心,你就是我记忆中麦田的颜色。

  灿阳

  矜冰一早起来,天刚蒙蒙亮,看看时间尚早,拿起电话就打给他。
  听着那边嗓音未开的迷糊应声,她漾起一抹恬淡微笑,恍惚记忆中还真的很少有机会听到他混沌中的声音,柔声耳语,
  “瀚羽,起了吗?”
  似乎那边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立刻清醒了三分,愣是强打起精神,低哑回应,
  “嗯,起来了,几点了?”
  她会心的笑,“时间还早,你可以再躺会儿,可别再睡着了阿。”
  听着那边乖乖的应声,矜冰弯弯的勾起唇角,心道,难得这么听话。
  挂了电话,走至衣柜前,从自己的一方小小格子里,取出一件平日里很少穿的红色T恤,其实仔细看来,其间的颜色大多为冷色调,以深绿,藕荷色居多,很少会看到这样的艳色。
  她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且纤细,本也算是纤匀有度,只不过最近真是过于清瘦了,看着本来应紧紧贴合的T恤穿在自己身上,愣是成了宽松式,不禁小小郁闷了一下。
  20分钟后,瀚羽就打来电话,说一切妥当,在楼下等她。
  她透过玻璃窗望去,看到他已然背着双肩包清爽立于楼下,不禁失笑,真是什么都要尽在掌握的霸道。
  照了下镜子,扯过背包就跑下楼。
  清晨掠过一丝凉爽的风,浅浅吹来,还是让刚出楼门的矜冰轻轻缩了下,他随即覆上她纤肩的温暖手掌,将她的微寒悄悄驱逐,熟悉的气息环绕过来。
  韩矜冰看向他,浅浅微笑。
  两人先在校门口吃了一屉小笼包,暖暖的紫菜汤,出来坐地铁去搭至郊区的巴士车。
  时间尚早,人并不多,大型的空调巴士,她挑了靠窗的位置拉他坐下。
  矜冰靠在身后舒适的座椅上,没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恍惚中身侧的手轻柔揽过她,靠向一方宽厚肩头……
  靠上他肩的一瞬间,她竟悠悠的转醒,双手像有意识般缓缓环绕上他的臂弯。
  韩矜冰悄悄睁开眼,耳边的发稍甚至感受得到他些微呼出的气息,心底细微的低喃,
  “瀚羽,你的肩太温暖,我舍不得睡去。”
  轻缓的靠住,缱绻着记忆……
  其间偶尔眼光飘向窗外,竟发现缕缕雨丝直扫透明玻璃,开始淅沥的落下雨滴,转眼间车窗外雾蒙一片……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总站下车,转乘小巴上车,听说竟然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她几乎乍舌,竟还有那么远的路程,一路上不比大巴的舒适,颇为颠簸,和刘瀚羽坐在后座,两人时不时就随着起伏路面猛然弹起,更甚时身体堪堪碰撞在一起,于是他便一手揽过她腰,贴近在身侧,稍稍稳住她身形。
  而矜冰本在转车时就淋了些雨,车厢缝隙间此时不断隐透进来的寒气,更是毫不留情的侵袭向她裸露出来的双臂,矜冰轻抚了下微凉的臂弯,几不可察的瑟缩了下,他竟敏锐到随即察觉到她的异样,抬起手将她整个身子紧紧搂入在怀,另一手也轻抚上她肩处的冰凉。
  无声的爱抚给予了她极致的温暖与难言的痛楚……
  一路上除此以外,也真的并不太难熬,风景尚可,而他在耳边时常的逗趣也让矜冰每每笑弯了眼。
  到了目的地下车,已然临近正午,雨竟也已停。
  四处望了一眼,此地的住处多为民宿,刘瀚羽拉着她进了其中一家,四方院落,简洁明净,雨后更显清爽。
  出来招呼的大婶看上去已年过四十,一脸慈祥的笑容,很有亲切感,尤显民风纯朴。
  带着他们看了房间,窗明几净的,基本陈设也都还齐全,只是,屋内仅有的一张双人床,让刘瀚羽略微犹豫了下。
  见两人都不说话,大婶热情的开口,
  “这还没进入旺季,今天这个小院客房就你们两个人住,厅里边有电视,卡拉ok,晚上你们也可以随意,饭菜要在我这吃,还可以便宜……”
  “不是,您这里有没有……”刘瀚羽难以启齿的开口。
  “就这间吧”矜冰轻声打断他未出口的话语,勾过他的臂弯,甜甜的笑,在他耳边悄声,
  “晚上我一个人会害怕。”望向他的眼中闪烁晶晶亮的星动眸光。
  刘瀚羽喉间突然哽了下,这小丫头也太信任他了吧?
  来不及多想,就被她拖进屋,放下随身衣物和洗漱用品,轻装出去。
  在正房的厅内支起桌子,吃了顿简单的午餐,便在大婶的建议行动路线下出了门。
  因为当日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且担心雨后石滑,所以没有进云岫谷山谷,只是在周边的堤坝随意走走。
  可能是刚刚放假,来此观光的游客还很稀少,整个旅游景区并未见人满为患的喧嚣。
  韩矜冰尤钟爱这种清幽的环境,再美仑美奂的风景,如若人头攒动,还有什么欣赏的悠然心情?
  刘瀚羽牵着她沁凉的手,走过雨后漫长的湿润坡道,攀过那长长的青石台阶,一步一步沉稳走向水坝上的宽阔平台。
  他在她耳边沉然的低语,
  “矜冰,爬得越高,离阳光就越近。”
  她恍惚中抬头望去,在这个下过雨的午后,透过阴霾的云层,微薄之处竟真的透射下缕缕耀眼光芒,无尽倾洒着暖色的温度。
  果然,当韩矜冰站在宽宽平台的中央,沐浴在橙色阳光的温柔照耀下,她不再感到清冷,身边他的宽厚手掌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温暖的坚定热度,熨烫了她的手,充盈了她的心。
  他和她并肩站立在堤坝之上,放眼望去,宽广辽阔的深幽湖面,湖水闪烁着明媚的细碎阳光,一波一波,水纹荡漾,层层叠叠,波光潋滟;
  刘瀚羽侧过头,深深望进她幽幽流转波光的灵动眼眸,
  在炫目的阳光下对她灿烂的微笑,说,“矜冰,你有这种感觉吗?我们以前好像来过这里。”
  在那一瞬间,矜冰被蛊惑了。
  她甚至分不清楚,究竟是当日的阳光,还是他的笑容,更灿烂?
  此后在多少个这样阳光尽情倾洒的午后,韩矜冰沐浴在橘色的温暖中,都会回忆起他那个阳光中灿烂的微笑。

  魅惑

  晚上吃过饭,韩矜冰和他就坐在厅里悠闲的看电视,半日的旅途奔波,半日的携手游走,她早就累得懒的动弹,脑袋沉沉的枕上怀中的靠垫,窝在沙发中懒洋洋的直视屏幕。
  刘瀚羽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开始还老实的看几眼电视,后来就越发的把眼神径直盯向矜冰。
  从她身后不知不觉就伸过双手环过她的纤腰,在她身前交错握住,低低的问了句,
  “矜冰,还冷吗?”
  “不冷”她没回头,丝毫没理会他手下的动作,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他不禁懊恼,气她的毫不在意,手指抚向她的腰侧,伸手就想捏下,可触及霎那,纤弱的骨感让他蓦然就住了手。
  刚提起气想低叹一声,身前的她就倏然回转过身,将柔美的唇轻啄向他,轻轻碰触后旋即离开,在他还来不及深切体会前就转回身,靠进他胸怀,甜腻的低喃了句,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他抱紧在怀中的柔弱身子,贴近她耳边,怂恿开口,
  “你还知道什么?嗯?”鼻尖蹭了下她的耳骨,轻声,
  “矜冰,快点养起来,以后要好好吃饭,我天天会抱着你检查的。”听着她半天没有动静,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
  “诶,我记得以前我说过你要不到95斤,就怎么来着?你说说你现在哪里有……”
  韩矜冰轻轻挣开他手臂的环抱,起身,淡淡说了句,
  “我有点累了,先去洗澡。”然后抬脚就往门口走。
  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隐隐觉得那瘦削身影隐透孤寂,心中顿时暗恼,近来是伤到她了吧,偶尔的冷淡也是应该,恐怕这份心伤他要慢慢帮她调养了……
  韩矜冰不能回头,他的一句“天天”,她就蓦然红了眼眶,眼泪垂悬,险些滴了下来,遂立刻不动声色的起身离开。
  瀚羽,我们还有多少个“天天”?
  任由纷繁凌乱的水丝倾泻下来,在蒸腾水气中渐渐沉甸心绪;在轻薄水雾中缓缓释放哀伤;她要留给他的,应该是任何时候想起都会微笑的一段美好过往。
  对着镜子,扬起完美弧度。
  出了浴室,瞥见他们的房间已然亮起黄晕的灯光,遂直接进了屋。
  进门就看见刘瀚羽靠在床头,抱着一桶原味品客正大快朵颐,矜冰三两步就迈过去,抢过来一看,竟已是被吃了个底朝天,当场就翻了脸,不依到,
  “刘瀚羽,你怎么偷吃我的东西!吃就吃,还吃这么多!”
  “我是怕你明天背着爬山会累着嘛,矜冰,好啦好啦,别生气,明天回去我给你买两桶赔你,行了吧?”他看着她的怒颜,脸上一副认真悔过的诚恳表情,心里可是了然的笑,矜冰,敢抢你吃的,你可是立刻就会生机勃勃的跳脚!
  他等着她喋喋不休的一逞口舌之快,谁知今天却令他意外的反常。
  矜冰双手藏后,整个上身左转前倾,弯下美丽弧度,以不可思议的缓慢动作,一分一厘的接近他,带着沐浴后清新的湿润气息,将她的柔软温润熨贴在他火热的唇齿之上。
  他在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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