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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瀚羽,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刘瀚羽起身微微前倾看向她,手指缠绕住她颈间柔软发丝,把玩在手中,玩味的笑,
“宝贝,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身形倏然压向她,无形中充满压迫感。
“我说,我们分……”
骤然间手腕被狠狠攥住,吐出的话语却轻柔的另她心悸。
“几天没见,你可真长本事了阿!韩矜冰,你以为你是唯一的吗?我告诉你,你甚至算不上是特殊的。”
看着她眼中终于裂开一道缝般渗出丝丝伤痛,他轻贴她脸颊,低声耳语,
“我远比你想的还要了解你,你离不开我。”
丝毫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他手一甩,冷然松开对她的钳制,阴沉开口,
“你今天要再敢跟我提分手,明天苏晓就是我女朋友。”
说完毫不理会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苍白面庞,抬脚转身就走。
韩矜冰一个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抱住瘦削的双膝,被冰凉的骨感硌疼了心,更加蜷缩在一起。
没有意识就停止徒劳思考;
无法动作就任由身体冰冷;
无法离开就纵容自己无耻留下;
想不明白,既然都遂了她的心,顺了她的意,她怎么还会有冰冷彻骨的疼痛呢?
她无意识的笑,拿起手机拨出……
旁观
她无意识的笑,拿起手机拨出,当彼端扬起那温暖的声音,关切的叫着她的名字,
“喂,矜冰,在说话吗?听不到哦!矜冰?”
她忽然就无法抑制的汹涌出泪水,哽咽到难以成音。
青在那边惊到一迭连声,“矜冰,怎么了这是?你先别哭,说句话啊!”
“青,你过来……”她沙哑的低泣。
“好,在哪呢?你就在原地等着,我去找你。”
原来这就是在她最无助最不堪时,永远不会离弃她的无可替代的友情的力量;
原来这就是在她被爱情措手不及的背叛时,朋友给予的最温暖最真挚的关怀;
原来这就是在她顺遂时从不会想起,但此时回头便发现始终在她身后的支持;
无须更多的言语,只要这一句就已足够。
韩矜冰将手机拿离耳边看了一眼,已经近11点,她深吸口气,强自镇定开口,
“没事,青,没关系了,有你这句话就成了,不用过来了,太晚了。”
那边又叽叽咕咕一大堆,简言之就是不放心她非要过来。
她失笑,“好了,青,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的,还有,我回去了,快熄灯了,你过来也进不了宿舍……”
她起身站起,抬眼瞬间,几乎是一闪而过的看见熟悉身影在暗淡灯光中隐去,闭了下眼,是错觉吧?
刚一迈脚就麻到直要站不稳跌倒,愣是缓了足足两分钟,才慢慢抬脚往回走……
韩矜冰自己都难以解释,既然当日痛定思痛后,都可以选择结束,那么就该放手的洒脱,可为什么她就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晓成为他的女朋友?
而自己竟然就真的被他将将的捏在了手心儿,为了他那句话进退不得。
几日来心中抑郁,脸上就更是冷若冰霜的拒人于千里。
这天她和郑源一起上餐厅吃晚饭,刚进门,就撞上班里的男生在聚餐,也不知道什么名目,人到的还挺齐,平时跟她们还算熟识的班长袁大头忙不迭的招呼她俩。
韩矜冰粗略看了一眼,两张桌子拼起来,围得满满当当十多个人,一水儿的男同学。
如若平时,这种场合,她一定是笑着回避了,可今天,她突然也想放纵一次。
于是,低声询问郑源意见,源先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便了然,点头应了她。
她和郑源一过去坐下,四周立即响起一阵低呼,也难怪,她俩在班里,论相貌,可真说得上数一数二了,更何况平时她根本就不给任何人亲近的机会,今天甚是难得了。
一群饿狼围着两只小白兔,还能有什么新鲜的?
这顿饭吃的,可真让韩矜冰晕头转向,身边的位子不知道轮了多少个人,恍惚中眼前不停的在更换面孔,耳边嘈杂噪音就从来没断过……
忽然就觉得这些平时从没注意的大男生也挺可爱,韩矜冰自己拿了杯子,也不管身边的同学径自跟她说着什么,倒了酒就自斟自饮起来。
结果她这举动倒好,身边本来正襟危坐的袁大头腾的站起来,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声嚷嚷,
“我们韩大美女今天可开戒喝酒啦!你们谁见她以前喝过酒?”
顿时韩矜冰呛了一口,差点没把刚咽下的酒咳出来。
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酒杯就被袁大班长抢了过去,半开玩笑的调侃到,
“我说矜冰阿,你这第一回可得跟我喝啊,怎么着,卖哥哥个面子吧!”说着就给她倒酒。
韩矜冰接过被塞进手里的酒杯,正犹豫着要怎么接他这话,就听见身后桌子被踢开的一声尖锐磨擦声。
她下意识的回头,好巧不巧的居然看见刘瀚羽!
她晕晕乎乎的脑子偏偏想到的是哪里来的阴魂不散的孤魂野鬼?
眼中下意识的就反射出凛然的一道光,真真是让人没有喘气的地方吗?
却不知道这也能招惹出人家刘大少爷的一腔怒火!
刘瀚羽啪的一拍桌子站起,几步跨到她桌前,二话不说拿过她手里的酒,一仰而进,把杯子往桌上重重戳下,
“这酒我带了。”
说着一手拉起她就往外走。
出了门,下楼梯,立马儿一甩手。
韩矜冰一踉跄没站稳,脚下一拧旧伤处生疼就传来。
“你到底还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他压抑着怒火。
她冷冷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可真会颠倒黑白,是谁在闹脾气?
平静冷淡的开口,“闹脾气?跟谁?你吗?你未免也太抬举自己了,你不是说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吗?你不是说你了解我吗?你不是料定了我离不开你吗?那你就别再插手管我的事阿!别再干涉我的生活我的交往阿!别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理所当然的操控我的行动阿!”
说到最后,句句刻薄已然让她轻柔的嗓音变得尖厉。
他沉沉的盯住她,竟然泛起一抹得意笑容,
“还说离得开我?矜冰,承认你是在吃醋吧。”
说着就揽过她肩,想轻带入怀。
韩矜冰气得手指冰凉,蓦然推开他的手,字字清晰无比,
“刘瀚羽,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别再缠着我,我让你滚,滚到你离不开的女人那里去。”
他瞬间阴霾的眼冷冷凝视住她,直至看见她眼中一丝鄙夷,随即嘴角牵出一抹弧度,低声道,
“韩矜冰,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说完俯首轻触她薄唇,点到即止。
矜冰还来不及反应,就看着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手抬起碰到他刚刚吻过的地方,还略有余温。
站在原地怔了几秒,回宿舍拿了教材和笔记,直奔自习室,也快期末考,总该用功复习了。
韩矜冰上自习,向来是有习惯的固定位置的。
二层楼梯右转第二间自习室,靠窗的最后一个座位,她以往经常上自习时独独偏爱这个位子,所以每次来都先跑来占地方。
只是偶尔来得晚,看见已有人坐时,不免小小失望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接连几天发现那个座位上只有安安静静平躺着的书,而书的主人一直都未露面时,不禁想着反正人也没在,先坐着,等人来了再让吧。
谁知这一坐就是漫长的大半年……
如果不是这期间频繁更换的书,韩矜冰还真的以为只是谁偶尔一次疏忽忘了把书带走。
最近都很少上自习,不知道那本书是否还安静等待?
上了楼梯右转,轻走几步从玻璃窗口望进去,果然……
她轻轻推门而入,悄声走过坐下,习惯性的望向窗外。
独爱这个位置是因为,全教学楼的自习室,只有这间有通透的落地玻璃,坐在桌前,一侧头一抬眼,整片璀璨夜空便尽收眼底,寂清冷夜的浓重墨黑让她心情平静,而盈盈街灯的闪烁光亮让她心生温暖。
她低眸,教学楼前宽阔的数级长长台阶,那是无数次他随意而坐,悠然吞吐,她圈住他臂弯,靠在他的肩,静静品位的静谧所在……
今天也不例外有几对情侣坐在那里卿卿我我,她浅笑,眼神流转了下,可突然间怔怔定住眼眸!
那是?!
那竟然是?!
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韩矜冰绝对不可能错认……
他亲昵的一手轻搂她裸露的肩头,一手轻抬她下颌,温柔吻上去,动作轻缓到清清楚楚的昭显他的怜惜和珍视;
她双手柔软搂过他颈项,开始头还微低,渐渐的仰起角度回应他;
许久,两人缠绵了漫长的不知道有多久,终于不舍的分开。
刘瀚羽一手轻轻拍了下腿,示意苏晓,手轻轻一拉,另一手搂她腰往怀里一带,她就起身轻盈坐在他腿上。
他双手环过她的细腰,贴近她耳边不知在说什么,惹得苏晓一阵娇羞,眼看着举拳轻捶向他,刘瀚羽竟也照单全收,捉住她的手,便把玩着不肯松手了……
韩矜冰腾的站起来,直直走出教室,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径直从他们身后经过,走出校门,走到她再也看不到这些画面的地方去……
她几近冰凉到毫无知觉,完全失去意识牵引,只是出于本能的听从心底最悲鸣的声音,走,径直走,千万不要回头,彻底远离……
耳边隐约响起悲怆的歌声,“一天死去一点”,说的可真好……
没用的敷衍安慰
想走干脆一点
既然已经被我撞见
别道歉
我明白这个世界
承诺有谁在背
当热恋的热开始退
请准备
我的心像卖给了魔鬼
你爱的她能给
你轻易在别人的怀里
看我枯萎
一天死去一点
这爱情的坟我来掘
埋藏多余誓言让真心合了眼
一天死去一点
那未来的梦我来毁
撕了永远的约
我陪爱沉睡
……
习烟
不知走了多久,四周突然变得安静下来,韩矜冰定定站住身子,空茫的扫视四周,这里,似曾相识,矮矮的灌木丛,点点朦胧街灯,蜿蜒的花径,眼前亮满温暖灯光的古旧楼房……
猛然惊醒,是青的宿舍!
她一个人弯弯绕绕的,居然能潜意识的走到这里来?其实以往就算她经常来找青时,也大都是在教学区活动,甚少来她宿舍,印象中只有那么两三次,而且隔了这么久,让她大半天自己找过来,都未必一下子找得到,这现在已经多晚了?
摸摸身上,手机钱包一样儿都没带出来,这个时候祈祷自习室有好心人吧。
犹豫了下,进了楼门,忘了青的宿舍号,直接跟宿舍阿姨借用座机拨电话过去,没废话,只说我在你楼下。
青立刻下来见到脸色惨白的她时,吓了一跳,过来捉她的手,一握又是一惊!
已是七月天气,怎么可能有人手凉的毫无温度?!忙说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件外套,说着就要转身。
韩矜冰一把拉住她,淡声,
“青,省了吧,没用的。”
青定定看了她一眼,心疼到,“很快,要不你跟我上来?我去跟楼长说,今晚你别走了。”
她摇头,了然的开口,“别忙了,你们学校规矩我知道,不让留宿的。”
青犹豫了下,点头,快声说,“那等我,这就下来。”说着掉头就往上跑。
过了几分钟下来时,青手里拿了毛衣外套,过来就给她披上,跟着揣给她一个保温杯。
韩矜冰双手合拢住杯身,温暖的热度透过金属边缘,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驱走了心寒。
青拉她出校说找个地方坐坐,想了想,特意带她来了一家清静的24h畅饮吧。
矜冰点了这家的特调酒,透明的澄绿色泽,荧荧折射出初夏顽强的生命力,她浅尝了一口,酒味很淡,丝丝微甜,料想也只是果味酒而已,没有堤防不知不觉间缓缓饮尽,意犹未尽,又要了一杯。
看着青眼底浮现的隐忧,她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痛,那个人的事,她想不明白,也不能再想。
这个头脑,这颗心,这副身体,她还想要。
第二杯酒喝了过半,她眼前开始微微晃动,青问她的话也变得轻浮在耳边,
“矜冰,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可是有一点无可辩驳,这个男人不值得你这么爱他!”
青看向她逐渐迷离的眼神,叹口气,接着说,
“他要是真的爱你,怎么会伤你到这个份上,还能对你不闻不问呢?”见她还是不说话,加重了语气,
“矜冰,你现在简直就只剩下半条命而已,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吓人吗?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这么瘦过!他要是再敢这么对你,我不会坐视不管!还有你,要是还这么执迷不悟对他无法自拔的话,别怪我翻脸!”
韩矜冰看着她淡然的微笑,眼神迷茫,突然恍惚开口,
“青,你教我抽烟吧。”
“啊?!”青诧异看向她。
“也没特别的事,就是快考试了,你不是往年考试熬夜时都是靠抽烟仃着吗?今年估计我也得夜夜熬了,这些天都没看下去书。”
见青蹙着眉头在犹豫,她接着说,
“也只不过是应急时一两根而已,你不教我的话,到时候我自己摸索更麻烦。”
青本来就觉得抽烟这种事情根本无伤大雅,女孩子抽烟更是无可厚非,如果矜冰不是在今天这种特殊情况下,她根本不会多想,早就欣然答应。
看了看平静的她,深思了下,说,“等一下。”起身就去吧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盒最普通的0。8中南海和打火机。
轻弹开打火机,一簇小小的盈蓝色光芒闪烁跳跃着,青抽出根烟,将烟放置闪烁处,跟着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和打火机递给她,“点上吧。”
对于矜冰来说,点烟的过程她早已经再熟悉不过,看着刘瀚羽早已经不知道多少遍。
只是自己第一次点的时候,难免还是略显笨拙了些,吸入的第一口烟,也呛得她嗓子很不舒服,不过总算是看到烟头处燃起的红色微光了。
“要点很简单,像这样,慢慢吸入一口,从喉咙上方边缘缓缓吸入,对,就像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感觉,你试试。”
韩矜冰按照她说的方式,浅浅的吸入,甚至能敏锐感觉到轻渺的烟雾在自己颈间升腾。
“对,就是这样,然后轻轻缓释出来。”
看着她口中曼妙吐出的轻薄烟雾,青不禁感慨,
“对,没错,很简单吧?矜冰,你比我第一次的时候强多了,我那时候咳的可厉害呢。”
韩矜冰看着自己制造出来萦绕在眼前身边的缥缈雾气,浓重的烟草味弥散在她四周,竟无端的感受到久违的心安……
一根烟抽完,她径自点燃第二根,青拦了她一下,说,
“矜冰,开始时别逞强。”
结果第二根她刚刚吸了一口,就顿感一阵头晕目眩,支撑不住身体一仰就靠在背后沙发上。
“青,你那时候也头晕吗?”矜冰蹙眉问道。
“嗯,都会这样的,慢慢习惯了就好了,你闭眼休息一会儿。”
韩矜冰就这样在熟悉的烟草味包围中,沉沉的闭上眼,竟很快就安然睡去。
清晨被青推醒,她脑中仍是一片混沌,看着眼前的一桌狼藉,昨晚的事才渐渐回笼,思维神经开始正常运转,本来弥漫薄雾的湿润晶眸随着意识清明,渐渐转为幽暗,深不见底。
青眼见着她脸色暗淡下来,心中暗叹,但手上还是轻弹了下她前额,清爽开口,
“好了,大早晨起来的,昨天的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
矜冰抬头微笑,明耀阳光穿过玻璃打进来甚是温暖。
韩矜冰上午有课,赶回学校一进教室就被郑源抓来一通狂轰滥炸,
“昨天去哪了?光发个短信回来说跟同学在一起,给那个号发过去也不回,后来干脆关了机,我们担心死了知不知道?还有啊,你都不知道昨天多离谱,你家刘瀚羽差点硬闯女生宿舍上来找你。”郑源见她冷凝着的眉目间终于动了一下,接着说,
“你那包自从被人送回来,手机就一直响,我一看是他打的,就故意不接,让他可劲儿打,非让他知道着急不可!结果你手机一自动关机,咱屋电话立马儿跟着玩命响,我一看没办法阿,接了电话明白告诉他你不在,结果你知道他发多大火吗?天那,以后可别让我再接他电话,吼死我了!你平时都是怎么忍他的阿?我这脾气已经够火爆的,昨天听着那边跟我叫嚣,我愣是半天都没敢说话!好像我多没理似的,等我反应过来,人家已经挂了电话,我这气还没消……”
韩矜冰看着郑源口若悬河的在这儿滔滔不绝,忍不住沉声打断,
“源,说重点。”
郑源恍然,“嗯,重点?讲的都是重点阿!后来楼下阿姨直接内线喊话,让你下楼。我这一听,这不行阿,要是上来查你不在宿舍,又是麻烦,我就飞速跑下去挡事儿。结果又是你家刘瀚羽!我死活拉他出楼门,他喝了酒硬是说见不到你就不走,你说我哪打得过他阿,还是先骗他说你这就回来,我们去门口等,才把他拉出去。我跟你说,韩矜冰,这回你在咱们年级可出名了,昨天这事儿闹的可是全女生宿舍都知道了!”
郑源看向她难以置信的一脸错愕,又补充道,“不信?我早晨一来,可是有咱班男生跟我打听昨天的事哦。你要知道,一个人知道,就等同于男生那边都知道了。”
韩矜冰没空揣测别人心思,只是低声问,
“后来他呢?”
“谁?哦,你家刘瀚羽阿,”见她眉毛轻拧了下,赶紧接着说,
“我拉他出来好说歹说,总算是跟他说明白你晚上在同学那里过夜,不回来了。”
郑源顿了下,看向韩矜冰,犹豫开口,
“矜冰阿,说实话,我本来觉得他让你那么伤心难过,确实挺可恨的,可是昨天,我真没见过他平时那么骄傲自持的一个人会焦急暴躁到那个地步,我看着都不忍心,真的,矜冰,他是真的很在意你,你们昨天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彻夜不归他撒酒疯的!”
“他在教学楼前吻苏晓。”她平静的淡然叙述。
郑源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