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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皇后貌倾城-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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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帝朝云飞速跳起来,扒下了自己身上湿溜溜的裹布,迅速的旋身穿上里衣,纳兰天阙转过身来的时候,她的手还放在栓里衣的带子上。

    纳兰天阙十分自然地接替了她的工作,帮她把里衣的带子拴上,然后抖开盘上盛着的公主华服,一件件的按顺序给她穿上。

    帝朝云也很奇异的没有反抗,甚至十分配合的随着他张开手,起身,坐下。

    一身鲜红的衣裙,如同嫁衣般鲜艳夺目。与平时淡妆素裹的朝云相比,堪称天壤之别。而如果说清洁如莲的白色衣裙是圣洁,那一袭耀目的张扬的红色,则是如罂粟花般,妖媚,致命的诱惑。

    最后一步,上妆。

    她的肌肤已是如瓷如玉,纤细白皙得通透的地步,所以完全用不上绞面。梳妆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色胭脂黛罗,她的面色本无血色,上些略粉的胭脂很必要,而其实并不需要有其他的改变,对于一副天人之貌来说,即使是这样,已是倾国倾城。

    没有戴面纱,那一副蚀人魂魄的玉狐媚色,在同样妖媚的红色衬托下,更加的媚骨犹存。

    纳兰天阙看着在面前的这样的她,突然有些懊恼,他自己没事情把她弄得这么好看干什么!将她打扮出来,只需要自己一个人看就够了!

    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帝朝云颇有些得意的笑笑,缓缓行了一礼,莺声呖呖,“多谢朝阳太子前来观礼,太子殿下,请往宣武殿去。”

    纳兰天阙盯着她数秒,笑着回礼,“倾城公主有礼,还请公主,不要让我等多等。”

    帝朝云巧笑嫣然,“自然不会。”心里面的想法却是,不让你多等等,可能么?可能么?

    纳兰天阙最后深深凝望她一眼,转身走出了懿云殿,向宣武殿走去。

    过了不久,女官走了进来,陪着帝朝云一齐等待着午时的到来。

    显得格外漫长而寂静的等待,直到宫内的钟敲响,宣武殿中的所有人,都松下了一口气,怀着紧张与期待的心情,望向殿门处。

    不过是须臾罢了,从宫外传来的一阵细琐的脚步声,接着,就是逆着照射进宫殿的阳光,缓缓走来的人儿。

    一袭红装惊艳,抹杀了万千世界中暗黑的光。长得及腰的银发,散落飞舞,而那张精致得无可比拟的倾城之貌,因严肃庄重而消弭了几分妖媚,虔诚的缓然前行的样子,让整座宫殿,都多了几分圣洁。

    她一走进宫殿,就让世间万千,霎时间黯然失色。

    满座惊然,满目痴然。

    而她,就在这无数迷恋震惊的目光之中,淡然缓行,随着地上铺就的红毯,轻轻跨越过台阶,踏上至高处,垂眸行礼,“女儿帝氏朝云,感喟父皇十余年年教养之恩,今日及笄,愿秉承父皇之意,守孝百年,图就江山王图之霸业,巩我万里河山之风云。”

    别具一格的感谢之词,既有礼谦恭,又霸气长存。

    果真是内外兼修,倾城之德的倾城公主,与他人截然不同,别出心裁!

    “哈哈哈!好!”帝天言今日打扮得格外有精神,看起来也没有病怏怏的样子,扶起帝朝云,朝向大臣们愉悦宣布,“今日,公主及笄,朕心甚悦,倾城公主之能,十数年来,众爱卿有目共睹!纯孝和善,谦卑纳谏,聪颖*,实乃继承江山王位之不二人选!北封古有帝氏玖歌,身女儿却心天下,今,朕在此,册封倾城公主为继位王储,待朕百年后,继承江山大统,享阅帝氏天下!”

    “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大臣虽然心中偶有震惊,但还是迅速反应了过来。这却实在是意料之中的事。望得当今王室后嗣,唯有倾城公主一人,得以所有人拥护,封为王储,继承皇位,当之无愧!

    终于来了。

    帝朝云闭了闭眸子,浅笑怡然,温声道,“众位大臣们请起。”

    “谢太女殿下!”大臣们起身,观望着台阶之上。

    旁边的太监立即高声喊道,“及笄之礼起!”

    朝云缓缓踏步,坐在了一边设置的玉座之上,帝天言笑着走过来,随行的宫女端着玉盘上盛着梳子,金冠,玉簪等物。他走到朝云身后,用木梳将她的一头银丝理顺,然后,轻轻地将上半部分发丝束起,固扎。

    他取过一边的金冠,将它固定于发髻之上,取来一支玉簪,将它顺着发线固扎在金冠之上,笑着在她耳边轻轻道,“第一簪,上天佑吾儿,心得所愿,如意一生。”

    朝云听到帝天言说的这话,闭了闭眸子,心中簌的一痛。

    帝天言拿过了第二支玉簪,顺着第一簪的方向别进发髻之中,继续笑着道,“第二簪,惟愿吾儿和乐美满,厮守良人。”

    帝天言说着这话时,看向的是在台下显眼得一眼就能找到的颀长身影,眸中含着的是难以言喻的期许。

    “朝阳太子殿下远道观礼,这最后一簪,便交付给朝阳太子吧。”他朝着台下的纳兰天阙说道。

    “父皇!”帝朝云一惊,及笄束冠是北封皇族独有的礼节,唯有长辈才能得此殊荣,将最后一簪交给纳兰天阙,这是为什么?

    “朝阳多谢北封国君。”纳兰天阙于台下,谦谦有礼,静施一礼,有条不紊的缓缓踏步,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阶。

    帝天言含笑退在一边,纳兰天阙没有拿旁边的玉簪,而是从袖中,缓缓拿出了一支玉簪,在明亮的大殿中,闪烁着温润流转的光芒。

    此簪一出,满座皆惊!

    帝朝云回头去看了一眼,也不由得显露出略微吃惊的神色!

    此等温润的玉质之光泽,如浮云游龙于其中,只有在当年天圣、北封的订婚信物上可得一窥。但当年的两枚玉佩取自昆仑山中唯一的一块白墨双色玉璧,打造了那一对玉莲后,按道理来说,再不会有第二类!

    这支玉簪不仅玉质惊人,而且,簪头镌刻着镂空的那一朵玉莲,除大小外,竟然白玉莲额饰一模一样。

    他是怎么得到的?

    而这时,纳兰天阙已然轻笑着,将这支玉簪缓缓别入她的发髻之中,轻轻抚过她柔美的发,道,“第三簪,惟愿汝之所愿,皆能成真。”

    ------题外话------

    新的一卷开始了~
第二章、南疆之礼
    第二章、南疆之礼

    汝之所愿,皆能成真。

    心得所愿,如意一生。

    为什么深爱她的两个男人,想要带给她的祝祷,是一模一样的意思?他们竭尽所能之为,都是为了帮助她达成自己的心愿?

    旁边太监的一声“礼成”,让所有人都顿然醒悟,看着眼前这一对,养眼至极的一对,不愧是大陆之上传颂已久的齐名的二人,如此看来,果然是般配至极。倾城之貌,尊华之质,如此情深意切,想来,也不会允许第三人插足。

    所以,不由自主的,所有人都把心思,投注在了前不久传得风风雨雨的南疆王玉沉檀之上。像那玉沉檀如此情深意切,恐怕终究不能得其想要吧!这边这一对,已经成双入对了,还能怎么办?

    他们这边正想着,由大殿外就传来了一声通报声,“南疆使臣受我王之命,前来送礼,祝贺倾城公主及笄之喜——”

    这一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拉到了门口,看着还没显现的人影,又看了看台上半眯着眸子的纳兰天阙,霎时间有了一种剑拔弩张云波诡谲的感觉——这情景,会打起来吧……

    而且,来得可真是时候,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啊……

    听到这声传告,帝天言呆愣了一下,干笑一声,“有请,有请。”

    而帝朝云则站起了身来,同纳兰天阙一起,冷眼看着门口外走进来的人影。

    本来国家互送礼物属于邦交必要,但只需要交由礼部呈报,即便是派遣使者,也都为观礼所需,并未有过如此这般直接上堂宣礼的。帝朝云料想,玉沉檀他可没这么好心,既然明摆着是来撂场子的,又何必给他好脸色。

    门外,南疆派遣来的使者缓缓踏入正殿,手上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大大方方的走到殿中,礼节性的行了一礼,“奉我王之意,前来送达倾城公主及笄之礼,祝愿倾城公主永葆青春,心想事成——”

    那最后几个字拉得音调格外的高,帝朝云站在台上,目光一凛。

    “谢过南疆王了。”帝天言见朝云冷着张脸没反应,害怕场面又僵了起来,赶紧搭句话,朝着礼部尚书使个眼色,让他去把礼物给接过来。

    礼部尚书立马会意,出列走到那使臣面前,就要接过盒子,不料那使臣端着盒子绕了个圈儿,躲开了礼部尚书的手,不让他接过盒子。

    “这是何意?”如此一遭,不仅在座的各位大臣们变了脸色,就连帝天言也变了脸色。这是在玩弄他北封吗?把北封泱泱大国的地位置于何处!

    “请国君与诸位大臣稍安勿躁。”在所有人的敌视下,还能保持翩翩气度,冷静淡然,当真是好教养。他把礼盒捧在手上,轻伏一下,彬彬有礼的道,“实在是我王说,此物实为重要,是证实他与贵国倾城公主缘分匪浅的信物,今日前来送礼,一定要当着所有大人的面拆封。”

    缘分匪浅!

    帝朝云瞳孔一缩,连手也狠狠地揪紧了。

    感受到她的异常,纳兰天阙目光闪了闪,轻轻掠过了那个盒子。

    不只是他,连着所有的人,都被这句话吸引了,纷纷把目光投注在那礼盒上。

    那使臣似笑非笑的看着帝朝云,盯着帝朝云,目光像是带着嘲讽,像是带着怜悯,手缓缓地靠近礼盒盖子,轻柔的,轻柔的渐渐打开了一丝缝隙。

    而随着他的动作,朝云的脸色就算是涂上了胭脂,也止不住的煞白,手指紧紧的攒在一起,将整个手掌都勾勒出一圈一圈泛白的晕纹。

    他一点一点的打开盒盖,两边没有光线,昏暗着看不清楚,可站在台上的光线,正好从那条狭窄的缝隙中,反射出一阵属于锦缎的光泽粼粼,在黑色的衬托下,一朵绣在上面的白莲缓缓呈现!而看见这朵花,帝朝云霎时间痛苦的闭上了眸子!

    到底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所有人都在好奇的张望,没有人注意到帝朝云的表情,而就在这时,一阵白光闪过!

    霎时间,一个人影出现在那使臣的面前,而又是一瞬间,那盒子连同里面的东西全都变为飞絮白尘,纷纷絮絮,飞扬而下,转瞬,就没有了那盒子连同里面的物什的所有身影!

    从漫天白絮中,那人淡淡转身,背向这纷纷扬扬的飘絮。

    满堂哑然无声——

    “你南疆曾毁我天圣之礼,辱我国威。今日,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淡淡说完这话,满座惊然!

    那使臣霎时面露羞怒之色,却碍于身份怒不敢言!而朝云,则是像突然松懈下一口气般,一下就退后一步,帝天言向前一步扶住了她,还好,没有任何人发现。

    而北封大臣们,则是纷纷面露不可置信之色,世人皆知,朝阳太子素来以礼待人,温和恭谦,从来没有过异色待人之时。而今逼得他当众搏了他人面子,想必一定是怒不可遏吧?想来也是,应当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另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和自己未婚妻“缘分匪浅”这种话的。

    果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在一片惊异中,纳兰天阙缓缓俯身施以一礼,道,“今日之行,却为莽撞了,国君陛下,倾城公主,见谅。”

    “无碍,本宫不怪你。”帝朝云猛地睁开眸子,那双眸子明亮得吓人,她抢先帝天言一步,朝向那使臣,说道,“朝阳太子殿下此举,亦是本宫想为之!南疆国君陛下辱我名誉在先,已是不顾及与我朋友之谊,今日来说缘分匪浅,更是笑话!回去告诉他,我与他,至此,恩断义绝!”

    那声铿锵明亮的‘恩断义绝’一出口,仿佛整座宫殿都静了静。那使臣不可置信的愤愤出口,“公主殿下这番话,是将我王一片赤诚之心弃如敝履吗?”

    “是他,先罔顾情谊至此!怨不得我!”帝朝云冷冽的眼神拂过他,挥手道,“送客!”

    “是!”一旁的侍卫立即上殿围住那使臣,纷纷道,“请吧!”

    那使臣最后深深凝视帝朝云一眼,道,“愿公主殿下此生不悔。”

    朝云淡淡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直到使臣被送走,朝云缓缓舒出一口气,觉得全身劲气一卸,闭上了眼,集结着全身的力气,控制住不发抖。帝天言见她这样,急忙一挥衣袖,“既然礼典已经完毕了,太女殿下也疲了,爱卿们,也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是!”大臣们跪下,看着帝天言拉着朝云,一步步走出宫殿,齐声道,“恭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送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而紧紧攒着手掌的帝朝云,在出了宫殿后,猛然推开帝天言,朝着纳兰天阙大喝一声,“别跟着我!”然后不再顾及其他,直接用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懿云殿,把自己锁在了宫殿里。

    而后面跟着的醉墨涟歌汝青泠鸢,齐齐跟上去,在路过纳兰天阙身边的时候,都纷纷向他投注了一种很奇怪的歉意的目光。

    断桥残雪看见了,走到纳兰天阙的身边,问道,“主子?怎么回事啊?”他们觉得,今天起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从南疆莫名其妙的送礼,再到他家主子莫名其妙的毁了那礼物,再到倾城公主莫名其妙的逃离躲避,最后还有那四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莫名其妙!

    纳兰天阙没有回答,一旁的帝天言走上来,颇为为难的道,“云儿、云儿她年少也不、不懂事,你……”

    “国君不必担忧。”纳兰天阙摇了摇头,心底却一片恍然。

    他最后悔的事,就是分开的杳无音讯的那几年,没有能够陪在她身边。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之所以连箱子带礼物的将它一起毁了,不是因为所谓的报仇雪恨。而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看清楚了那盒子里面盛着的东西。

    一件足以毁了朝云这么多年来悉心筹谋涉及的一切的东西。

    他因为不曾了解,所以不敢猜测,但巨大的疑影如云雾聚集在心中,拂之不去,心底也从那一刻起,淡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抽痛。

    他也不想追上去索问什么,他也需要独处,静思;她,亦然。

    于是,他们两个,朝着相反的方向的宫殿行去,一起心痛,一起后悔,一起痛楚。

    ——

    回到了懿云殿,帝朝云把门关上,在上面施了灵,彻底封锁住整座宫殿,然后,背靠着门,蜷缩着,蹲在地上。

    “主子!你开门!”醉墨她们很快就跟了上来,使劲推推不开门,都不由得心急如焚。

    “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帝朝云略显疲惫的淡淡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你们去休息吧,我真的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主子……”敲门无果,劝服也无果,她们只好就地坐下,守在门口,以她们的方法安慰着朝云。

    而门内,朝云闭着眸子,抱着脑袋,刚才那种大厦将之倾颓的濒临崩溃之感,仿佛还盘旋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回忆痛苦的撕裂开空间的缝隙,她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阴暗的空间,湿滑的触感。那一瞬间睁开眼睛的茫然无措,痛苦,与痛苦再现的痛苦交织。

    她已经极力忍耐着自己不要再回到那段回忆中,为什么还不住的有人想要把她拉回去!为什么、为什么她鼓起勇气想要抛开一切追求一次,却连这唯一的救赎,他都想要摧毁。

    始终没有勇气去面对,所以,才会,不承认吧。

    站在这个夜晚,不同之处,却有不同之人,承受着无人知晓的酸楚和寂寥。

    南疆皇宫——

    使臣已将白日发生的一切诉诸于巫咒之上,而玉沉檀,看着眼前呈现的那几行泛紫的大字,看到最后,目光狠戾的盯着那几行字,张狂甚至能说是疯癫的自嘲大笑,“恩断义绝……你居然会给我说,恩断义绝?恩断……噗——”

    随着他的笑声,他咳出一大口血来,一个踉跄就直接跌坐在一旁,他却浑然不顾自己嘴边的鲜血,目光愈发涣散,笑到最后,变成喃喃,“你居然为了他,要跟我,恩断义绝?”

    “陛下!”一旁的随侍满脸焦急的按住他,“陛下不可动怒啊!牵扯到体内的赤炎蛊,蛊毒发作,臣下也没有办法了!”

    “你滚开!”玉沉檀一把拂开他,晃晃悠悠的起身,“酒呢!上酒来!我要喝酒!”

    “您不能喝酒!”那随侍再一次爬起来按住玉沉檀,急切的再道,“喝了酒会阻碍药物发挥功效的!压制不住蛊毒发作,您岂不是又会痛不欲生?”

    “痛不欲生?”玉沉檀喃喃,手轻轻地放在了胸口处,感受着从那儿传来的焦心的疼痛,“就像现在么?痛不欲生?”

    “您既然如此爱她,为什么不把一切都给她说清楚?”那随侍撕心裂肺的吼一声,他实在是不忍心自己的君上,变成如此模样!

    “说清楚?怎么说清楚?”他目光呆愣着,木讷的,嘲讽的笑了,“她从那件事发生后,就从来以为我在逼她!她没有给过我机会解释,她巴不得我离她的生活越远越好!”她何其狠心,何其狠心!从来没有过一个笑脸相待,而今,更甚!

    没有人再敢说话,没有人再可以说话,也没有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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