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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皇后貌倾城-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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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转身离去,满室只余下冉冉的烟痕袅袅盘旋。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帝朝云终于从一片混沌中睁开眼,轻轻眨着微微颤抖的睫毛,眼前的世界由重影逐渐变得清明。她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涟歌抱着双生,静静地守候在床边。

    “主子!你醒了!”涟歌一见帝朝云醒了,脸上高兴得表情无以复加。

    “双生……”朝云看见涟歌和双生,连忙看了看她们身上有没有伤痕,又不放心的问道,“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受伤?”

    “没有。”涟歌喜极而泣,微微啜泣着,泪眼朦胧的看着朝云,道,“主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他们来放我们两个出去的时候,告诉我你昏迷不醒,我差点没有被你给吓死!”

    “我没事儿了……”朝云也微笑出来,她一醒来,就感觉全身的经脉通畅,身体很清爽,没有哪儿疼,甚至感觉身上的灵力比先前更加充沛。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全当是因祸得福吧!

    “对了,醉墨呢?”朝云轻轻扫了一圈,没有看见醉墨,问道。

    “醉墨姐姐被三长老一掌给拍晕了,有人来看了,说没什么大碍,醒了就好了。”涟歌啜泣着回答道,然后说到这儿,她突然又停住了口,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纠结。

    “怎么了?”朝云觉得不对,询问道。

    “主子……”涟歌心有不忍的偏过头去,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泛滥,“泉音……他们说泉音没救了,要死了……他还一直吊着一口气……他是想,再见见主子……”

    “什么!”朝云一下就愣了,霎时回想起先前泉音一把推开她抱住佩兰琴的样子,刚刚的微笑荡然无存,一个翻身就要起来,掀开被子,“我去看他!”

    “主子……你才醒过来,小心又出事儿啊!”涟歌眼见着拦不住她的,只能焦急得跟在后面。

    急切的推开门出去,就在旁边一个房间看见门大开着,一个老者坐在床边,一边给躺在床上的泉音探着脉,一边微微摇头叹气。

    “他怎么样了!”朝云进门,看见这个探脉的老者的表情动作,霎时间面色沉凝。

    “小主,您来了!”老者一见到朝云,立马起身忧虑的道,“小主,您才从昏迷中醒来,怎么能下床走动呢!”

    “我没事!”朝云摆手,上前看着泉音苍白的小脸,闭了闭眸,“他怎么样了?”

    “唉。”老者遥遥叹一口气,“泉音公子他经脉皆断,自那日以来每隔数个时辰就吐出许多血来,我用尽所有办法都无法给他衔接经脉,止住吐血。他能撑到如今,已然是奇迹了,小主你也应该是知道的,经脉皆断,又大量失血,是……无法医治的。”

    “我明白。我陪陪他,你下去吧。”朝云闭上了眸子,她如何能不明白,她也曾全身经脉皆断,血脉枯竭,本是必死的症状,若不是师傅用冰蚕蛊寄身,玉骨幻莲大成,她如今也无法就着这残破的身躯苟延残喘。

    可是……师傅不见了,况且,这里也没有那漫山遍野的玉骨莲,更遑论冰蚕蛊了。

    难道,就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泉音死在她面前?这何其残忍,她曾面对过两个亲人生生死在自己面前,如今,这一切都还要再来一次吗?

    半晌,她睁开眸子,唤道,“涟歌,他们到哪儿了?怎么样了?有没有给你传讯?”

    涟歌自然知道她说的那个他,是谁,回答道,“太子殿下五日前曾传讯,并没有寻到主子的师傅,五日前已经启程赶过来了,如今应该快要到了吧。”

    “没有寻到……”最不想要听到的消息,仿佛这世间所有不幸都降临到了泉音身上。连着最后的能够活下去的机会都不给他吗?

    屋里静谧得可怕,泉音细微的呼吸声就像是随时都可以断掉,又是一个将为了她而死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坐木讷的盯着泉音,而果真如那老者所言,没过多久,泉音又咳出血来,血从嘴里面不断的涌出,那么鲜红,却让帝朝云觉得莫名的心慌可怕。

    “泉音,泉音。”她心中一阵纠痛伸出手想要拂去他嘴角边的鲜红血迹,却发现根本就无济于事,血多得手甚至捧不住,顺着手掌缝隙流下的样子,就让人感觉到生命流逝的迹象。

    也就是在这一刻,朝云差点就崩溃了,眸子里雾蒙蒙的全是水露,眼角就要绷不住,划下泪来。

    “小主……”他睁开那双水濛濛的大眼,虚弱的声音如断线,帝朝云生怕自己大声点,这跟丝线就断了。

    “泉音,你醒了。”帝朝云努力想扯出来一个笑容,却发现脸僵硬得可怕,她只好装作拿手帕揩拭他嘴角的血迹,连一个眼神都不敢看他。

    “小主……你好点了吗?”看见朝云,泉音倒是淡淡的笑了开来,笑得朝云心里面又心痛又心虚,他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惦记着自己。

    “我好了,我很好,你呢?你哪儿不舒服?”朝云垂了垂眸子,捏紧了手中的手帕,轻柔的问道。

    “我……也很好…”泉音扯出来一个更大的笑容,却因为动作太大了,好不容易停止涌血,又继续跟着咳嗽起来。

    “你别说话了吧。”朝云捏着手绢的手更紧了,像是要通过手绢把自己的手生生的捏出几道白痕,直直的印进自己的心里,让心底感受到那种钻心的疼痛一般。

    泉音点点头,慢慢的再次闭上了眼睛,嘴角柔柔的笑了开来。

    他执意撑着,醒来,就是为了再见她一面,因为心里面放不下她,不放心她,就算有人给他说,她只是昏迷了,现在的状况很好,他也依旧不放心,因为他悬着的没有放下的一颗心,所以他不会就这么死去的。

    除了她,他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虽然说相处的时间如此短暂,但也改变不了他对她的感情。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她对他,是救赎。

    将他带到身边,那一抹温柔如甘泉,救赎了他,救活了他。

    如果说他最真切的感受,无非就是,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但这是从前的他。

    而如今,他也的确不惧,但前提是,只要确认了她的安全,他可以全然赴死。

    就像现在这样。

    他看见了她,最后那一抹含着的笑,他终于释然。

    闭眸。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若秋叶之静美。

    在一旁,帝朝云垂下了头,眼角的泪水终于盛不住,缓缓滴落。

    手指温凉的触感,让她再也绷不住那根弦。

    为什么生命要对人如此残忍,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要离去,为什么,她们的离去,都是因为她,因为要保护她。

    初见时一双朦胧小鹿般纯洁的大眼睛,如此可爱的,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多年前死去的弟弟。许多年前,她失去了一个弟弟,而在多年后的今天,她失去了另外一个弟弟。

    她终于下定决心要把他当做自己亲弟弟来疼爱来补偿,却再也没有机会能补偿的,弟弟。

    她轻轻的俯下身,轻柔的在泉音的额上印下一吻。

    泉音,遇见我,是你一生中最不幸之事,我没有办法带给你你所渴求的,反而让你为我丢了性命,你心里面一定在埋怨我吧?我是不是很没用?不仅让你这么痛苦,连救,也救不了你。

    泉音,你转世轮回,苍天保佑,你下一世,一定不要再遇见我,不要再认识我。你这一世如此苦痛,下一世,一定要投生于富足之家,无忧无虑,欢喜一生。

    默默的祈祷着,眼角的泪水滑落在泉音的脸侧,终于,待她收捡好自己散落一地的心情,准备抬起头时,一个人影轻轻地掠过,挡住了从屋门外射进来的阳光。

    她不适应的眨眨眼睛,目光凝聚,抬头看向门外。

    一个人,站在那儿,倚靠着门楣,面色沉凝,眸光深深的,凝视着她紧紧握住泉音的手,凝视着她落下的那一吻,凝视着她。

    意味难明。

    ——

    南疆。

    新帝继位,随着鸣声号角的呜咽,大殿两旁陆陆续续整齐的排列好了大臣们,他们垂眸肃静的等待着。

    而从殿外,缓缓走进了一个人影。

    他依旧着一身大红的袍子,唯一不同的就是袍子上多绣上的五爪金龙。他没有束发,墨发飞扬肆意。但没有人敢用礼法来束缚他。

    他就是如此随意,连多年前许下的愿,也能说背弃就背弃。这么多年,他潇洒放荡不羁的名声传遍五湖四海,所以,他们也就明白了,他并非奸佞小人,能用在他身上的,永远只有潇洒二字。

    因实力的强大而人人畏惧,不敢多言,只能战战兢兢的伏头做小。

    他信步走来,人人都屏住呼吸,无人敢抬头看一眼,直至他走到至高处,坐下,方才缓缓舒出气来。

    “恭贺新帝继位,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礼部官员顶着最大的压力出列,手上承上玉册,躬身道,“陛下继位,天下大喜,各国派使臣送来珍礼,以表祝贺。”

    他双手承上玉册,等待着玉沉檀身边的太监来取,不料过了许久,他还是没有人过来,他一直埋头也看不见上头的情况,只是心中暗暗的有些扰心。

    而玉沉檀,没有给过身边的太监一个眼神示意,而是手指轻轻的敲着龙椅,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觉得让人心悸。

    他道,“不用承上来了,天圣的,不管是什么,全都给朕扔了。北封送来的,给朕送进寝殿,好生存放着。”

    “这……这这,”他的一句话直接把礼部的给震惊住了,脸上冒出大把大把的汗水,好不容易才饶清楚了,不再结巴的说道,“这……这不合适吧……天圣可是第一大国……”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意思,要真是惹到了天圣,南疆哪还有好果子吃。

    “看来你是不想要当这个礼部尚书了,朕的话,你都敢质疑。”玉沉檀妖娆的媚笑一声,轻轻地抚着手指甲,“正好太医院给朕说,他们研制出了一些新药,需要有人试药。要不,你去那儿吧?”
第四十二章、吾生独爱一人尔
    礼部尚书一听这话,登时没直接傻在当场,半晌“噗通”一声跪下了,狠狠地叩着头,“陛……下饶命,臣不敢……臣不敢……”

    “要想你这脑袋上还顶着乌纱帽,就乖乖听话,照做。”玉沉檀继续媚笑着,伸出细嫩纤长的五指,轻轻的在空中一划,“不然,不仅乌纱帽保不住,连你这脑袋,也保不住哦。”

    “是是是是是,臣领命、臣领命。”礼部尚书忙不迭的点头,趴在地上一阵后怕,后背已然是冷汗涔涔,脑袋迅速绕着圈儿,想着今日得罪了君颜,总应该想想办法弥补一二,是不是该出点法子,哄哄陛下高兴?

    可是什么才是能让陛下高兴又不会觉得他是溜须拍马之辈的法子呢?

    他想着,玉沉檀素来风流,喜爱美人儿,若是想要他高兴,又不着痕迹的话,应该没有比选秀纳妃更为合适的了吧?选秀纳妃可是祖制,要是这样做,一准儿没错!

    他在下边骨溜溜的转着眼睛想着法子,就一直趴在那儿,玉沉檀可没这耐烦心,就差没斜倚着龙椅打哈欠了,等了许久也不见礼部尚书再开口,玉沉檀挑挑眉,“怎么,礼部尚书,还有事情要上奏?”

    礼部尚书一凛,下定了决心立马开口道,“陛下,如今陛下登基,后宫空置,依照祖制,还请陛下下旨选秀,立后纳妃,以绵延后嗣,传承千秋。”

    他话一说完,迅速的想了一圈儿自己的措辞,觉着自己没说错也没哪儿不合适,愈发觉得揣测到了圣意,一定能大悦君心的,心里头美滋滋的。

    不过他继续趴在地上片刻,龙椅上的玉沉檀一语不发,他登时心里咕咚一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就在他有这个想法的后一刻,自龙椅上发出了一声轻笑,他满面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同平时的那种媚笑和嘲讽的笑截然不同,问道,“还有谁,也是这么想的?”

    难道他琢磨对了?揣测到了圣意?现在陛下问还有谁附议,只是为了给纳妃铺垫更厚实的民意基础?那现在要是谁站出来支持,卖陛下个面子,可不就是占了大便宜吗?

    而他能这样想,大家也能这样想,有些官员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的快,立马出列鞠躬道,“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附议。”

    ……

    大臣们陆陆续续七七八八的出来了些,见着没人出列了,玉沉檀笑得更欢了,轻轻地拍了一下掌,然后面色陡然一变,冷凝而肃杀的挥手,“来人啊!把他,”指着礼部尚书,“拉下去砍了!其他几个出列的,全都给我送到太医院试药去!”

    “是!”立刻有人听命,把礼部尚书和那几个人给拉了下去,而礼部尚书如同天降横祸般,目光呆滞,直接就滑在了地上摊着。他至死也不明白,怎么莫名其妙的,他就惹了杀身之祸!

    “来,让朕告诉你为什么。”玉沉檀轻轻的招手,侍卫听命的把他送到龙椅前,然后他手指轻轻一划,黑色的雾状丝线如灵蛇般缠绕住了礼部尚书的脖子,生生把他勒得满面绛紫。看见他这样,玉沉檀一笑,“朕此生,只爱北封倾城公主一人,只愿娶她一人,下次若是还有谁上柬纳妃,”他五指轻轻一收,就看见礼部尚书瞪着滚圆的眼珠子,一下子断了气,跌下了台阶,吓得所有大臣一抖。

    而他继续挑眉,淡然道,“就跟他,一样的下场。”

    ——

    苍崖山。

    帝朝云看见纳兰天阙,心中一喜,但在看见他的眼神之后,心中一凛,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她的激动瞬间烟消云散,蹙着眉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纳兰天阙凝视她半晌,摇摇头,忽的走上前,将她一把抱入怀中,叹息了一声,道,“对不起,我不在你身边,你受苦了。”

    他看到那一幕,随便怎样,都是会有一点吃醋的,但他明白,朝云是那么敏感,易受伤害,他怎么可能表现出来让她苦恼呢?就这样吧,就这样就挺好。一切让他承受,挺好。

    一个温暖的拥抱,瞬间让她弥散了所有猜疑,她深深的嗅了纳兰天阙身上的乌沉檀木香气,令人心安的气味,她淡淡一笑,“我没事儿,我这不好好地吗?”

    好不好,不由她说了算。纳兰天阙的手轻轻滑过她手腕,直直的找准她的脉搏处,探脉半晌,沉凝道,“才短短几天,为什么你的功力大增至此?”不是他怀疑她的天赋,他是怕她又采用了如当年般偏激的方法来刺激自己迅速的提高实力。

    而纳兰天阙说道这个,帝朝云还一愣,然后迅速的屏息丹田,才猛然发现,她居然从初入七阶直升入七阶巅峰!而因为一醒过来事情就这么多,她竟一直没有发觉!

    难怪她醒来的时候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好得不得了,一点也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她蹙眉,按道理来说,她昏迷之时经脉中灵气逆行,横冲直撞,没有直接废掉功法来保住一条命就算了,居然还提升了实力!这究竟是为什么?

    纳兰天阙见她半晌没反应,也同样是满脸疑惑的表情的时候,暗自垂眸思索。

    而朝云,直接把目光投注在一边背过身去,满身非礼勿视的低气压的涟歌身上,蹙眉问道,“涟歌,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涟歌转过身来撇撇嘴,道,“主子,我看你还是别问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听到这话,朝云像是明白了什么,微微垂眸,问道,“他救的?”

    片刻的沉默之后,涟歌点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这一次,换回来朝云沉默了。

    而纳兰天阙在一旁听着她们主仆俩的对话,心里面已经有了计较。

    而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涟歌,涟歌瞪着朝云,问道,“主子,你不会是想要原谅他吧?就算是他救了你,还让你提升了灵力,但是他先前想要害你是真的!更何况,他还害死了泉音!”

    “我明白!”一提到泉音的死,朝云变得有一点激动,但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压抑着声音,冷凝而肃然,道,“我给过他机会,我不会原谅他的。他害死了泉音,我不会手软的……”

    “那就好。”涟歌听到这话,自然是明白朝云心中的怒,其实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想再戳伤心处,但是她也为泉音抱不平,得到了朝云的承诺后,她霎时间缄默了。

    “佩暮尘人呢?”帝朝云问道。

    “据族人说,看到他救了你,就下山去了,没有拦得住他,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涟歌回答道。

    而朝云沉默片刻后,将之前发生的事给纳兰天阙娓娓道来,而后,发出了心底的疑惑,“他既然是想要我死的,又为什么要救我?我就这么死了,难道不是正好顺遂了她的心意吗?”

    “你管他呢!他许是心虚了,怕害主子你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一提到佩暮尘,涟歌就准没好气儿,许是佩暮尘把她和双生关起来的事情,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或许,有些事情是在你晕倒了之后发生的,有些细节,可能需要醉墨讲清楚,才能拼凑猜测出个答案。”纳兰天阙轻轻抚着帝朝云的发,眼神中闪着莫名的光芒。

    或者说,自从确定了佩绫落没死后,遇到的很多莫名发生的事,都会让他联想到什么。

    “管他呢。”朝云把目光放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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