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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早已进退维谷,得了这一个台阶,巴不得快些罢斗,可是嘴上却互不相让。当下便各收内力,相互交错。如此你收一分,我收一分,二人的真气越来越淡,最终渐渐消弭于无形。
东方未明与姬无双见他二人内力消耗过甚,分别用双掌抵住二人后心灵台穴,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助其调息。“玄黄气功”与“冰火玄功”天地相生,水火交融,加之东方未明和姬无双内力醇正,只片刻功夫,龙王与剑圣已无大碍。
龙王深呼了一口气,微微笑道:“傅老儿,你如今的功力与二十年前已大不相同,终于算个人物了。可惜却已年过古稀,威风不了几年了。又怎比得这少年英雄!”
他转头对东方未明又道:“东方兄弟,好胆色,好武功。方才你与夜叉护法二人琴瑟相合,有如仙侣,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你此举一出,无论是加入本教,还是娶无双为妻,恐怕已无人再有异议。这两件事,你到底应是不应?”他一语言罢,目光犀利,只等东方未明作答。
东方未明拱手言道:“龙王前辈,我逍遥派虽然已经覆灭,但先师无瑕子的精神尚存,我逍遥男儿尚在。但等今日诛灭天王,平息武林纷争,我便与师叔和二师兄助大师兄重整师门,也不一定不能重现逍遥派昔日辉煌。
到那时,我东方未明寄情山水,乃是闲人一个,若前辈还欲收留,晚辈自当心甘情愿加入贵教。至于与无双姐姐的婚事恐怕还有待商榷。想我东方未明乃一介浪子,一生所负红颜颇多,又岂能再委屈了无双姐姐这等人间仙子。更何况,她与傅大哥两情相悦,还望前辈不要乱点了鸳鸯谱。
龙王听罢,蚕眉微皱。重建逍遥派?那要等到何年何月?他只觉东方未明所说皆是模棱两可之言,承诺之事则遥遥无期。他略感不悦,道:“大丈夫三妻四妾,自古有之。男人越有本事,身边的女人就越多。傅剑寒那个小子武功低微,手段平庸,除了一点豪侠之气可取之外,还有哪一点能配得上我天龙教的夜叉护法?”
他突然对姬无双说道:“无双,你自己说,你到底是倾心于东方兄弟,还是那个姓傅的小子?若是你喜欢东方兄弟,本座立即做媒,让你二人成婚。你要是喜欢那傅剑寒,本座就先杀了那有非分之想的小畜生!”
八方群侠的目光一下子交织在“夜叉”姬无双的身上,皆知她的答案将影响着武林的命运。傅剑寒与东方未明更是望眼欲穿,一个心思单纯,只盼着她能选择自己。一个矛盾挣扎,既希望她吐露真情,又不能因男女私情,做了那武林的千古罪人。
“摩呼罗迦”罗蛇君更是焦急不已,喊道:“无双,你可要三思而后行,他二人一个也配不上你”
姬无双深深地看了一眼东方未明,又对傅剑寒笑了笑。忽然眼神坚毅,向龙王单膝跪倒,正声道:“教主,无双此生谁也不嫁!只愿侍奉教主驾前,扫平叛逆,覆灭天王!”
姬无双的话如根根钢针,扎进了东方未明的心间。他只觉得这个女子牺牲得太多太多,也不知她此时此刻的决定是为了武林苍生,还是为了他东方未明,或是为了傅剑寒?
龙王上前一步,把姬无双搀起,叹道:“唉,我自小看你长大,最知你心。你表面虽然轻挑,但心中却是个节烈之女。这两个男人,谁是你的感情寄托,谁是你真正的心中所爱,本座又岂能看不出来?你为本教剖肝沥胆,操劳多年,到了如此岁月尚未出嫁,我于心何忍?现下见你有钟情之人,本欲成其好事,岂料唉罢了,罢了!你二人之事,我不管便是。”
东方未明强忍泪水,压抑感情,定了定神,向龙王言道:“前辈,无双姐姐说的不错,如今天王尚在,纷争未平,一切都是空谈。不如先除外敌,再言后话。”
龙王点首言道:“是啊,我厉苍龙也该和我这老哥哥了一了这二十年了的恩怨了。”
无因方丈见龙王愿与正道联手,心中大慰,合十道:“善哉,善哉。正道与贵教争斗数十年,互有死伤。如今厉施主胸怀广大,不计前嫌,实乃武林之福。如今贵我两方一体同心,誓灭天王,为武林除害”
龙王冷冷一笑,不待他把话说完,斥道:“谁要和你这秃驴一体同心!今日是我天龙教清理门户,本座与厉苍天乃是家仇,与你们正道有何干系?我本欲在铲除厉苍天之后,将你们正道一网打尽。但看在东方兄弟的面子上,今日就放你们一马,来日山高水长,正道不愁不灭。”
群侠听罢暗自摇头,心道:“这龙王的政治手段比起其兄天王来,有天壤之别。由此可见他方才拉拢东方未明,并非出于政治目的,恐怕多半是他自己一时兴起。如今天王、龙王、正道这三股实力之中,天王看似最弱,但老贼诡计多端,不知会生出怎样的手段。可龙王却不知连吴抗魏,非要独逞英雄。届时,只怕此人要落得一个关云长败走麦城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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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风声鹤唳
天王听罢龙王之言,哈哈大笑,说道:“二弟,你忒的大言不惭。以天龙教如今的实力,自保也难,又如何敢说对抗天下武林?为兄在位之时,本教何其兴盛,正副教主,六大护法,十位尊者,教徒教众无数。而你篡位之后,治教无方,二十年来人才凋零,至使本教不胜反衰。难道不是你之罪吗?”
龙王厉声道:“你少要危言耸听!你的理念不切实际,长此以往,只会毁了这天龙教。你毋须多言,今日你我一战,既分高下,也定生死!”
天王冷冷地看着他,忽然高声叫道:“江老弟,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人家磨刀霍霍出了杀招,咱们的奇兵,也该出场了!”
天王一声令下,只听‘河洛大侠’江天雄吹了声口哨,忽然间,无数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校场之中。这些人一个个发髻高挽,身着黑衣黑氅,手持利刃,头带黑纱,使人辨不出真容。唯有双目之中散发出狞恶的幽光,好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
东方未明急声叫道:“大家小心,这些人是天意城的杀手,应是为助天王而来。”
群侠听闻“天意城”三字,心中一颤。这天意城乃是江湖中一股神秘势力,他们的据点不明,首领不明,目的不明。他们没有立场,不受任何势力统辖,无论何人,只要出价合适,便可与他们签订契约,**。这些形如鬼魅之人训练有素,不畏生死,行动之时但求一招得手,绝不纠缠,实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阴森恐怖的杀手组织。
江天雄见东方未明道出了天意城的身份,冷笑道:“嘿嘿,‘逍遥神龙’东方大侠果然见多识广。我天意城在武林中名不见经传,想不到却也能入得尊驾法眼。”
东方未明讥讽道:“我一直在想,天意城的杀手为什么一个个凶残如虎、贪婪如狼?若这为首之人是你江天雄的话,也就不足为怪了。”
“东方大侠谬赞了,江某何德何能,可做得这天意城的主人?只不过是一介马前卒,应天王之邀,助拳而已。”江天雄一语言罢,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短管,管中藏有硝石、硫磺,他轻轻一拉引线,“嘭”地一声,一道红光直冲天际,似烟花一般炸了开来。
东方未明心里一惊,暗道:“不好,他硝烟传讯,必有伏兵。唉,我东方未明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一个天意城!此番若害了大家性命,我怕是要做那千古罪人了。”
“啊~~~啊~~~啊!”
突然间,只听得无数声惨叫自山腰传来。天龙教教众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突如其来的天意城伏兵杀了个措手不及,瞬间死伤大半。有些人甚至毫无察觉,临死之时嘴角带笑,还在做着一统江湖的大梦。
众人只见山腰上烟尘四起,旌旗遍地,浩浩荡荡也不知有多少人马。接着,天意城千军万马的呼喊声惊天动地:“顺天应地,天意难违。恭祝天王,一举平贼!”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有如神兵天降。八方群侠轰然骚动起来,有的说:“咱们被包围了,这天龙教成了一座孤山,要是再被断粮断水,大伙儿都挨不到明天。”
有的喊:“江天雄你这混帐东西,竟然帮着厉苍天做下这等狠毒之事。老子以往瞎了眼,还以为你是一代大侠,想不到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奸贼!”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多是咒骂天王与江天雄的,也有后悔自己不该来趟天龙教这趟浑水,枉送性命的,还有的则是贪生怕死,考虑如何脱身,想另谋后路了。一时之间,这校场之中全乱了
姬无双对东方未明说道:“看看你带领的这帮乌合之众,只受了一点儿惊吓,立即成了一盘散沙。”她嘴上虽然甩闲话,但眼神却异常坚毅,深信东方未明一定能扭转乾坤。
玄冥子道:“明儿,大敌当前,你不可乱了方寸。”
谷月轩与荆棘齐声道:“师弟,你素来足智多谋,快想想办法。”
东方未明不是诸葛孔明,他只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孩子。从懵然无知拜入逍遥谷学艺,到带领群侠声讨天王,也不过四、五年的时间而已。即便有天纵之才,又岂能事事神机妙算?今日武林各门各派,都是因他之故,而卷入了这可怕的漩涡之中。若是不能带领大家走出困境,自己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他只觉肩上的责任重如泰山。
东方未明定了定神,向众人喝道:“大家不要乱,天意城素来只是收钱办事,并非天王本部人马。今日只要除了厉苍天,天意杀手自然会作鸟兽散。况且,他天意城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杀手组织,哪来的那么多人马军队?想必是虚张声势、故布疑阵,与我们在打心理战。我等万万不可自乱阵脚,做了那惊弓之鸟!”
群侠听了他这一番话,渐渐冷静了下来。思前想后,觉得东方未明所言也不无道理。想这天意城若是有上万大军,还会受雇于他厉苍天吗,何必不自己一统江湖?
只有少林方丈无因,双眉紧锁,心绪不宁,已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他明察秋毫,深知东方未明所言,只是宽慰之语。从刚才天龙教教众的惨叫声中可以听出,纵然天意城有虚张声势之举,可此番调来的人马也必不会少。
龙王此时如大梦初醒,暴跳如雷,对天王怒吼道:“厉苍天!山下这些教徒教众,大多都是咱们从西域带出来的老兄弟。你竟如此冷血无情,伙同外人屠杀自家子弟。不怕遭天谴吗?”
“所谓不破不立,这些老兄弟食古不化、冥顽不灵,也该让他们醒一醒了。更何况他们助你谋逆不轨,本来就是叛徒。”
“本座只问你一句话,战是不战?你藏匿了二十年,难道真变成了缩头乌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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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忘忧七贤
天王见龙王方寸已乱,冷笑道:“二弟,你根本不是为兄的对手,况且刚刚与剑圣一战,你元气已损。我现在出手,不是欺辱于你吗?”
龙王气急败坏,道:“那你要谁出手?‘紧那罗’还是‘乾达婆’?难道是‘迦楼罗’任天翔吗?他们就是三人齐上,也不配做我的对手。”
天王仰天大笑,说道:“哈哈,厉苍龙,这二十年来的养尊处优让你狂得没边儿。没有为兄在身旁教导,你实在是越来越不成器了。我有心腹八人,欲取你首级多时。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忽然间,只听得一阵丝竹之音传来,飘飘渺渺,若有若无。宛若流风回雪,悦如飞燕游龙。众人只觉这天籁之声,时而余音袅袅,时而九天凝云,实乃引商刻羽之奏。
却见七道人影好似踏云而来,随着乐声,由远及近。当先一人乃是一位明艳绝伦的女子,她一身米分衣,清雅脱俗。双目澄澈,顾盼生辉,绛唇映日,皓齿争月,肤色细润如脂,不施米分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若说姬无双与香儿的美貌已是冠绝人间,那此女的容颜可说天上难寻。如凤凰比孔雀,西施遇郑旦,不可同日而语。
这女子正是奏乐之人,她纤纤玉手,轻抚瑶琴,且歌且行,飘飘而来。一层轻烟淡雾在她周身流溢,亦真亦幻,如梦中神女。群侠大多低头不视,非为别情,只觉多看一眼,也是对此女的亵渎。
她身旁二人,一个文士模样,折扇轻摇,一个书生打扮,玉笔微点。文士的折扇,比普通的要长上一尺,书生的玉笔,比寻常的要短上三寸。他二人一个神情严肃,一个似笑非笑,一左一右护在女子两旁。
在那女子身后又有二人,乃是一老一少。老者看似七十多岁年纪,身材极矮,赤膊而行,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脚下摇摇晃晃,似是随时要从空中栽下来。少者是个小姑娘,看容貌只有十四、五岁,却比那老者要高半头有余。她衣衫之上绣着几朵山茶花,面带娇羞之色,似是情窦初开,一下子见到那么多男人,紧张无比。
最后两人皆为中年男子,其中一人是西域胡人打扮,手持一个大棋盘,棋盘之上星罗密布,黑白点点,显然是个残局。他目露寒光,面带阴气,好像随时都要杀人。另一人是个肥头大耳的胖郎中,肩上搭着一个褡裢,上写“悬壶济世”四字。他慈眉善目,喜笑颜开,和那胡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一个似杀人判官,一个如地藏菩萨。
这七人飘飘而下,落入场中,向天王躬身行礼,显得极为恭敬。那为首的女子冷冷地扫视全场,最终把目光定在了五个人的身上,微启朱唇,柔声说道:“玄冥道长、轩儿、棘儿、明儿、蓉儿,多日不见,你们可还安好么?”
玄冥子眼神惊异,微微张口:“你们是忘忧七贤”
逍遥三侠和小师妹王蓉更是惊得瞠目结舌,似是绝难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因为这七人陪伴了他们的青春岁月,在他们心中的份量,重如泰山。
忘忧七贤,住在离逍遥谷只有一丘之隔的忘忧谷中。他们的真实姓名,已被武林中人忘记,但每一个人的绰号却享誉天下。为首的女子名为仙音,在她身旁的二人是丹青与书生。一老一少乃酒仙和花痴,这花痴看似年幼,其实却是老做少态。胡人号曰棋叟,那肥胖之人叫做神医。
这七人皆乃当今武林中的不世高人。所谓之高,并不在于武功,而在于每人的志趣。书生喜墨,丹青好画,醉仙恋酒,花痴爱卉,棋叟嗜弈,神医行济。
仙音更是人如其名,乃丝竹一道的大宗师,能听她奏得一曲者,可说此生无憾。据传,正德皇帝曾降旨,欲遣她到宫中弹奏一曲,谁曾想竟被她三次拒之门外。今上大怒,派锦衣卫前往忘忧谷强掳,却被她的一曲《破虏令》奏得迷了心智,自相残杀。待众人清醒时,山谷中只回荡着一句五代时花蕊夫人的千古绝句:“十四万人齐卸甲,更无一人是男儿!”。
忘忧七贤各有所长,与逍遥派比邻而居,每日往来。东方未明爱好广泛,与这七人最为交好,时常向他们请教琴棋书画,各门技艺。若说天王假扮无瑕子,算是东方未明的半个师父,那这忘忧七贤则个个可算东方未明的授业恩师。
这七人的到来让东方未明始料未及,他急忙向谷月轩问道:“大师兄,七位前辈怎会怎会此事你难道不知?”
谷月轩神色黯淡,并未回答,只是似自言自语一般的嘟囔着:“这老贼好生狡猾此事竟连我也瞒过了。二十年来,我自以为对他的事已了如指掌,想不到却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到头来棋子还是棋子谁也逃不出他的算计”
东方未明听罢谷月轩之言,又看着这七人在天王面前毕恭毕敬,心中不亚如千把钢刀扎于骨,一钵冷水浇在头。他双手冰凉,悔恨万千,恨自己太过年轻,根本不识得这世间的险恶。天王苦心造诣,谋划一生,又岂能被他一个毛头小子轻易所阻?今日出乎意料的事接连不断的发生,他只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沉,快要撑不下去了。
他双手紧攥,微微张口,问道:“七位前辈你们你们可是来相助天王的么?”
书生满脸堆笑,应到:“不错,正是为助教主而来。明儿,当初我去丹青老弟约你同游杭州,机缘巧合之下,让你与香儿姑娘相识,这也是教主从旁授意。可惜你不识天数,未能领会其中深意,这才有了今日之祸。”
东方未明心有不甘,又问:“为什么?为什么似你们这等隐士高人,也甘愿在一个满手血腥的魔头面前俯首贴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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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八荒破秦
丹青上前一步,答道:“我们与教主早就相识,被他的理念感召,这才相继来到忘忧谷。最开始是仙音妹子,接着是我与书生兄,其后棋叟和神医也来了,醉仙和花痴入谷最晚,但对教主却最为忠心。我等七人志趣相投,信仰相合。明里隐居忘忧谷,修身养性,实则为扶保教主,得成大业。”
他二人说话之时,语气极其冷淡,似是已把这些年来的感情悉数抛开。
“难道这些年月,未明与你们亦师亦友的快乐日子都是假的吗?难道你们也如那厉苍天一般,带着面具,欺骗世人吗?”东方未明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仙音知道他难以接受现实,心中也对这个整天缠着自己学琴的孩子多有不忍,轻轻叹道:“明儿,我七人对你情谊,并非是假。你每日到忘忧谷中与我们学艺,使那寂静之地,多了几分生气。遥想当日时光,很是开心。今日与你为敌,也是实出无奈。唉,要不是你这孩子太过执拗,我们又怎会走到今天这般兵戎相见的地步?明儿,你斗不过教主的,罢手吧!”她说话之时神色黯淡,语气慈爱,宛如慈母训子一般,明显是极不愿与东方未明为敌。
“三少爷,仙音姑娘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