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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钟一鸣又心虚又着急,使劲摇晃着妻子的肩膀,求她开口说话。
“我说什么啊?你现在是大制片人了,鞍前马后都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我这个黄脸婆还有什么好说的!”好一会儿之后,叶青青才在他的怀里抽泣着说。
“看你说哪里去了!谁不知道电视台不是人呆的地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迟,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累’,这累死累活的,谁还有心思管什么小姑娘大姑娘。没听说吗,电视台有人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自己还不知道孩子是男孩女孩。呵呵!”钟一鸣努力找点好笑的话题来活跃一下气氛。
“那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今天怎么又弄得这么晚才回?”叶青青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出什么来但又害怕真的看出什么来,“别给我说什么加班加班,我都打电话去你们栏目组了,根本就没人接电话。刚才我还特意去了你们台里,只有龚大胡子带着几个实习生在看片子,人家说你一下班就走人了的。”
钟一鸣松了一口气,庆幸没有被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便将有人冒用自己名义行骗的事情说了,又说到卡拉杨指使人殴打马如龙的事情。“我是怕你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担心,特别是昨天,我好好地和人家谈着业务,莫名其妙给弄到派出所去,告诉你实情的话不将你急疯了去?”
叶青青这才相信了他的话,一边用拳头捶打着他,一边发嗲说:“就算急疯了也比被你欺骗好啊!”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钟一鸣主动提出亲热,叶青青有点心疼地说:“你要是累的话就算了吧?”她越这样说,钟一鸣越觉得自己有义务表现一下。于是显出无限柔情的样子将妻子抱上床,开始温存起来,没想到一向非常坚实的身体居然不听使唤。钟一鸣急出一身大汗来,最后勉强交差,想到几个小时前在卿心怡那里还生龙活虎现在妻子面前却连起码的义务都尽不了,顿时觉得羞愧难当。好在叶青青并没往深处想,反而安慰他说:“没关系的,我已经很好了,你只是太累了。”
钟一鸣一觉睡到半夜里醒来,却见叶青青正抱着自己泪流满面,他慌忙问到底怎么回事。叶青青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傻瓜,没事啊。”原来钟一鸣在睡梦中一直呼唤她的名字“青青”。她紧紧地抱着钟一鸣,说:“人家做女人求这求那,我就求个安稳。我那帮姐妹们都说现在男人没几个不学坏的,尤其像你这样整天在美女堆中厮混。不过现在我算是彻底放下这颗心来了。”
一番话说得钟一鸣无地自容,只是将妻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叶青青一脸幸福地说:“今天就不吃药了,我想为你生个孩子,最好像你这么傻乎乎的胖儿子。”
钟一鸣赶忙说:“不不不,今天打的是疲劳战,下次咱们好好地要,怀个生龙活虎的好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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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场(1)
钟一鸣刚从车上下来,一个男子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招呼道:“钟导,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钟一鸣莫名其妙,打量了他好久这才想起来,这个“金鱼眼”就是被骗的学生家长之一,几天前在派出所围着自己大吵大闹过的。便没好气地说:“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你们去找派出所,要他们破案抓人啊!”
“呵呵,钱财是小事,我们孩子还是想上节目。”“金鱼眼”笑嘻嘻地说。
钟一鸣一看他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就来了脾气,边走边说:“这个我可帮不上。”
“你帮得上的,”“金鱼眼”底气很足,递过来一叠照片,“你看了这个就帮得上了。”
钟一鸣吃了一惊,接过照片一看,正是自己和卿心怡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画面,他顿时脑袋嗡了一声。那天实在有些忘乎所以,完全没想到被人盯上了,还拍了照片。
见钟一鸣站在那里发呆,“金鱼眼”善解人意地笑笑:“没什么没什么,娱乐圈嘛,见怪不怪。”
钟一鸣瞪着他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还是那句老话,我这千辛万苦还不就是为了孩子上节目。”“金鱼眼”陪着笑脸,“其实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再说,我该怎么感谢你还怎么感谢你。”
钟一鸣气得鼻子冒烟,但也无可奈何,只好说:“你下午带孩子来试试镜头,行不行的话还得看她自己的造化。”
“金鱼眼”一听这话,立马笑成了一朵花,连连说:“肯定行肯定行的,妞儿在学校里唱歌比赛哪次不是第一第二的,差的就是一个机遇,呵呵。”
《欢乐集中营》和《心动此时》的大获成功,让全国各地的电视台迅速跟进,从名称到节目环节都竞相克隆,使得钟一鸣他们失去了“独家效应”。与此同时,观众的口味也日新月异,当一种模式的新鲜感消失之后,立马就产生新的刺激需求。钟一鸣和栏目组的人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花样创新,正可谓殚精竭虑了,有时候做梦都在指挥节目。尽管如此,《欢乐集中营》当初那种独占鳌头的势头还是无可挽回地渐行渐远,受到的批评和指责倒是越来越多,尤其是雨荷被骂为“碎嘴小老太”,男主持人霍林又被讥笑为“像个可怜的陀螺,只会围着雨荷转”。
一次朋友聚会,有人当面嘲笑钟一鸣:“你们这样的低幼栏目现在只有中小学生才看,稍微有点文化品位的谁还看你们这种无厘头的肤浅逗乐?你看看那个雨荷除了谢谢谢谢非常感谢之外还会说点别的什么不?”
钟一鸣羞恼之余转念一想,既然没办法动雨荷这个“绝对核心”,何不干脆强化栏目的“低幼”特色?按常理,孩子们在学校辛辛苦苦读了一周,到周末父母多半会让孩子放松一下。
于是,他要求将节目的播出时间由周日晚上调整为周六晚上。与此同时,他干脆利落地将霍林拿下,换上在北方某电视台做少儿栏目的苗小杰。“行刺事件”后,霍林“同志”的名声在外,已经招致很多孩子家长的抵制。而大嘴嘻咧、长着一对招风耳的苗小杰在形象上就很有几分卡通味道,加之说话逗趣,又在少儿节目做过,懂得当今孩子的心理特点,由他来和雨荷搭档,既有“外来和尚”的优势,也有经验做资本,才不会被她强压一头。
这一招居然奏效,强化了“童趣”特色的《欢乐集中营》在守住原有观众群的同时,又拉来了新的观众群,节目的收视率爬出低估,又开始节节攀升上来。然而,还没等钟一鸣高兴几天,雨荷再次大耍脾气,原来她见苗小杰每次都报销来回的飞机票,心理不平衡起来,提出也要享受这个待遇。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名利场(2)
钟一鸣一肚子的火没处发。赵原早就警告过他,这娘们能通天,上头有指示,不但不能撤换她,还要尽量为她创造条件在“银鸽电视艺术节”上斩获“最受欢迎女主持人”的桂冠。钟一鸣气哼哼地对卿心怡说:“这个娘们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能量?要说先前嘛,好歹还有一个当常务副市长的老爸,现在她老爸退了,台里对她的宠爱反而有增无减,真他妈奇怪了去!”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卿心怡诡谲地一笑,“人家攀上新的高枝了哩!”
“攀上谁了?”钟一鸣有些纳闷。
卿心怡没有正面回答:“没根据的事情我可不敢胡乱猜疑,不过雨荷自己对化妆师小米炫耀,说某某某领导自称她的追星族,还给她送了一个一万多块的LV包哩。”
钟一鸣笑骂了一句:“还是做领导好,哪怕长得像头猪的都可以泡美女主持人啊!”
卿心怡嘻嘻地笑:“你没做领导不也泡了美女主持人吗,而且也还没见你比一头猪漂亮在哪里,哈哈!”
几天后,钟一鸣从卡拉杨那里得到了确凿消息,他一个在国安厅工作的哥们透露,在调查一桩案子的时候,他们从天华大酒店的监控录像中意外发现一男一女两个穿风衣带大口罩的人先后乘同一台内部电梯进入该酒店的一间豪华套房,共处的时间达3小时之久。经过技术分析,最后确认这一男一女是省委副书记高尚志和著名女主持人雨荷。
钟一鸣吃惊不少,这女人真是不择手段啊,这边厢老爸才退位,那边厢她就找到了新的靠山,甚至完全不顾她爸的那张老脸。怪不得社会上流传一句话说“无耻就是力量”。作为小小一个制片人的自己又能说什么呢?他只有以妙音寺方丈的告诫来自我安慰,“忍常人难忍之事,成常人难成之功”。
当天晚上,钟一鸣主动给雨荷打电话,先是表扬她对栏目多年来做出的贡献云云,接着感叹栏目组的困难请她多多谅解,然后说栏目组决定每期给她另补一千元的交通费。雨荷很有些得意,说自己其实也不是在乎这一两千块钱,少做一次美容都不止这个数字,只是不能折辱了本台主持人的地位,好像外来的和尚就高人一等似的。
钟一鸣在心里骂道:你他妈的做一次美容就一两千这不是成心来气人吗,老子累死累活一个月又拿了几个一两千?但嘴上他还得客客气气地请雨荷多从集体利益出发,尤其不要和同事发生冲突,因为做节目不是哪一个人的事需要大家精诚合作才行。
雨荷自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哼哼了几声,得胜似地挂了电话。
丢下电话,钟一鸣恼怒不已。心想这社会真是一个大樊笼啊,随便做什么事情都处处掣肘,真如李白所说的“人生在世不称意”,可惜又不能“明朝散发弄扁舟”,还得“明朝继续装孙子”。平心而论,既然将《欢乐集中营》定位为一档学生化的娱乐栏目,那么起用卿心怡做主持人才是最好的选择。但现在和她之间有了情人关系,就算雨荷退出,自己也不敢冒着他人的猜疑将她招至帐下了。
随着“银鸽电视艺术节”的临近,不仅整个星河的新闻宣传系统被调动起来,省长贾政清更是在全省地市、厅局负责人会议上反复强调,“必须举全省之力办好首届‘银鸽电视艺术节’,这是至关重要的决定性的一役,决定着我们是否能将星河省打造成电视文化大省和强省,能否将滨湖市打造成中国的娱乐之都”。最后是省委副书记高尚志的讲话,他声色俱厉地要求各地各部门必须确保各项措施的实施,“必须将这次电视艺术节提高到政治的认识高度,不论是谁做出不利于艺术节的事情,都要追究组织责任、政治责任直至法律责任。”
名利场(3)
听得钟一鸣直吸冷气:看这架势真是不亚于一场政治运动,幸好自己没有坚持撤换雨荷,否则是不是算“不利于艺术节的事情”真还难说。
雨荷被正式列入“最佳主持人奖”大名单中,这个名单公布在官方网站和报纸上,最后由观众投票产生。网站投票可是一大新鲜事,为了确保雨荷当选,省里以宣传部的名义布置各单位务必组织投票,尤其是宣传系统,必须“单位组织,部门监督,领导检查”。而按照组委会的规定,每个IP地址每天只能投五票。到投票截止日期刚好还有30天,所以必须打好持久战。
尚文苦笑一下,对钟一鸣说:“这下好了,今后上班别打卡,改为给雨荷大小姐投票算了,没投票的记旷工一天。”
晚上回到玫瑰园的“爱巢”,卿心怡正在厨房里炖汤,见他开门进来,便蹦蹦跳跳地过来迎接,嘴里说:“猜猜你的小老婆给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钟一鸣坏坏地笑:“是不是三鞭汤啊?”
卿心怡打他一拳,娇嗔道:“你就知道想这个啊?人家特意找老中医开的食补方子,都说药补不如食补。看你最近累成什么样子,叶姐姐不心疼我还心疼哩!”
钟一鸣叹口气,说:“有些累哪里是食品和药物补得过来的!”
冰雪聪明的卿心怡自然明白钟一鸣的意思,便劝他去荆都大学读在职研究生,“有名人说过,安抚浮躁灵魂的方法只有三种:读书、宗教和善的生活。读读书确实可以使人沉静下来,和现实的尘嚣保持一点距离,也就不那么烦恼了。”
“现在的大学和寺庙一样,都不再是什么清静之地了,甚至比世俗社会更像名利场。”钟一鸣不以为然地说。事实上已经不止一两家大学邀请他去读什么MBA、新闻在职硕士,星河大学甚至开宗明义说只要去考场上坐一坐,其余就不用他来操心了。交够学费后去不去听课都无所谓,很多党政干部、国企高管就是这样拿的文凭。不过也幸好钟一鸣没去,因为随后不久媒体就在炒作一条爆炸性新闻:本人只有专科学历的娱乐节目主持人雨荷受聘为星河师范大学新闻传媒系客座教授。钟一鸣当初要真去读那个在职硕士的话,名义上就成了雨荷的学生,那岂不要羞煞了先人去!
卿心怡端过一碗银耳莲子汤来,催促钟一鸣说:“快点吃吧,忧国忧民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星河卫视来做。咱们台啊,说穿了就是皇帝的新装,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只顾往自己碗里拨拉就是,谁要是想讲点原则就活该谁心累。”
钟一鸣一边喝汤一边说:“还讲得了什么原则,连半真半假的玩笑话都讲不得了。你知道吗?尚文那书呆子昨晚做《有话你就说》,讨论的话题是天价医药费,请了两个医院的药剂科主任来。谈到医生吃回扣的问题,尚文开玩笑问两个主任是否吃过回扣,这下可好,其中一个主任当即翻脸,拂袖而去,弄得场面极为尴尬。”
卿心怡嘻嘻地笑,说:“这书呆子真可爱,这样的问题亏他也敢问,让人装鳖都装不下去,呵呵!”
说话间,电视上开始播出《欢乐集中营》,雨荷和苗小杰蹦蹦跳跳地出场了,嘴里噢噢噢地叫喊着,气球、彩泡漫天飞舞。卿心怡一看就笑起来了:“你们这是在抢我的地盘啊,呵呵!”
“可不是吗,就雨荷那文化底子还能招呼来成年人看不?”钟一鸣自嘲道,“人家写文章嘲讽说,高中以上文化还看《快乐集中营》的人,多半就有智商问题了,呵呵。没办法,这个栏目看起来是我负责,实际上还不都是围着人家雨荷大小姐转,现在倒好,哪次开会台长不是雨荷长雨荷短的,都成国宝了哩。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全省宣传系统都分了指标,给雨荷投票哩,你也少不了要给她捧场,呵呵!”
名利场(4)
卿心怡淡淡一笑:“投就投呗,咱又不是没做过这种奉旨投票的事情,什么道德楷模评选了,最适宜居住城市评选了,感动星河人物评选了,哪次不是有组织地投票。我看也幸好是没搞*制度,要不然就连市长省长选举都要分指标下来,多劳民伤财啊!”
这时候来自台湾的歌星庞根上场了,演唱一首校园歌曲,伴唱的是几个小女孩,打头一个正是“金鱼眼”的女儿潘妞妞。卿心怡一看她那装扮就皱起了眉头:“一个小女孩子,怎么就弄一套这么露的连衣裙啊,让人看着就怪怪地。”
钟一鸣哭笑不得,她哪里知道背后的那桩交易。试镜头那天,“金鱼眼”兴奋不已,见人就发芙蓉王,似乎已经看到了铺在女儿面前的那条星光大道。冯晓雪一看就摇脑袋:“怎么化这么重的妆啊,不行不行!还有这衣服,既光怪陆离又低胸露脐的,太成人化了。”
“金鱼眼”解释说:“我给她设计的就是性感路线,莫文蔚那种,你瞧瞧她这双长腿……只要有大导演看上,肯定红!”龚大胡子冷冷地看着钟一鸣,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怀疑他得了人家什么好处。钟一鸣尴尬不已,只好和稀泥说:“录节目时我们会有专门的化妆师,至于衣着还是要清纯一点。”没想到等到录制节目时,居然穿得更暴露了,从后面看,臀沟都露了出来。“金鱼眼”还自以为得意地嘟哝:“是怕我家妞妞抢了别人的风头吧,嘿嘿。”
冒充《欢乐集中营》栏目招收签约演员的诈骗案终于侦破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背后的主谋居然是小靳。她被钟一鸣从栏目组除名后,恼怒之下,找了两个在做“星漂”的家伙,跑到南河口市去打出旗号说是《欢乐集中营》招收签约演员。谁不知道南河口号称“广东的后花园”,富得流油,但却是文化沙漠,前些年星河人嘲笑某些地方的人“穷得只剩下钱了”,最典型的就是南河口。那里的男男女女基本上都不读书,一有空闲就打麻将看电视。《欢乐集中营》在那里的知名度尤其高,老老少少有事没事就喊几句“《欢乐集中营》,你我好心情”。因此一听说这节目来招签约演员,不得了,呼啦啦一下子拥了好几百人来。小靳一看这阵势,立马开价签约包装费用5万元,还是有20几个人交了钱。大把大把的票子收进来,关起门来数一数,乖乖,一百多万哩!可都是真金白银,抢银行也没有这样轻松啊!三个人在五星级大酒店美美地享受了几顿,商量着分了钱就各奔前程。但等到真正将钱一分,心里又不知足了:靠,这才分得40万啊!是不是少了点?都说贪欲永无止境,三个人分开不到一周,就又聚在一起商量:是不是再做一个地方?结果他们又跑去林阳县,那里产煤,有的是财大气粗又没文化的矿老板。谁知道这次如意算盘打错了,还没来得及收几个人的钱,闻讯而来的警察将他们捉了个严严实实。
钟一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伙人要是不被逮住还不知会给自己惹多少麻烦事出来。
龚大胡子气愤地说:“我们这没日没夜地干,还不如他们随便哄骗几个人。他妈的,一百多万啊,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一麻袋不?”
“还真看不出这个小靳,平时好像蛮老实的一个妹子,怎么就想出这样的招数来?”冯晓雪也自奇怪,“这台里的人看着个个都熟,背地里是个什么样子却只有天知道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名利场(5)
钟一鸣也大为奇怪,凭直觉小靳不是能想出这样路数的人,这背后一定还有人指使她如此这般的,目的就是要添乱,让他钟一鸣焦头烂额、顾此失彼。很显然,这个人*不离十就是马如龙。钟一鸣这样猜想着,却又想不到证实的办法,那小靳一口咬定是他们三个人策划的点子,警察也懒得再去追问。
一种巨大的悲哀在心里弥漫开来,看来自己是将社会想得太简单了,原本以为无论怎么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