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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80后"女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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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从乡下来打工的姐妹中,小玉是最出众的,模样娇俏俊美,一对毛茸茸的大眼睛透着灵气,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脑后,别有一翻韵味。所以,小玉最先找到了工作,是在一家*做小工,小玉很卖力气,嘴巴又好,客人都喜欢让他洗头,可不知为什么小玉总觉得这间*怪怪的,白天生意冷清,到了傍晚,就象赶集一样,一下子就热闹起来。而比她先来的阿英、阿立们,白天都恹恹的,到晚上可精神了,涂胭脂沫粉的,象唱戏。

  小玉也不敢问,只是干自己的活,那天老板娘让她去后面取东西,她突然听到了一阵阵呻吟声,从她住的房间里传出来好象很痛苦,又好象很兴奋,夹杂着合混的闷哼,那是男人的喘息声,小玉好象明白了,她转身抬腿往外走,老板娘似笑非笑看着她。她不敢看老板娘,只是埋头干活,晚上老板娘把她叫出来:“小玉,你不是想多赚钱吗?就象阿英他们那样陪客人,给人洗头能赚几个钱,你模样又好,人又聪明,好几个人向我打听你呢,其实女人嘛!就那么回事,赚钱才是正经的,干几年,吃青春饭,攒足了钱,一样风风光光,谁管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你好好想想,我是想帮你,才跟你说的。”

  老板娘一脸诡笑地走了,小玉听得面红耳赤,是啊,她是缺钱,否则她也用不着背井离乡跑出来了,妈妈身体又不好,小弟还在上学,靠那点地根本养活不了一家人,可是,小玉不想挣那样的脏钱,穷是穷但有骨气,当天她就偷偷地离开了那家*。

  在同乡的帮助下,她到一家工厂做工,虽然工作又苦又累,工资也比*低,可小玉干得很起劲,在那里她认识了同在一起打工的阿力,阿力比她早来一些时日,经常帮助小玉,小玉很感激,就用休息时间经常帮阿力洗洗衣服,缝缝裤子,二十来岁的大男人,怎么会干这些活。有了小玉的照顾,阿力人好象都精神了很多。象中了彩。小玉呢,嘴里不说什么,心里可喜滋滋的,有阿立在,她觉得有一种安全感,工作之余,他们也象成千上万的男女工友那样,相互帮助,说些贴心话,逛逛商场看看电影。阿力很喜欢看电影,电影中那卿卿我我,男欢女爱的镜头,大大地激发了阿力的想象空间,黑暗中,握着小玉的手闻着她发际飘来的清香,对阿力来说,是极大的享受,在情动处,阿力吻了小玉,小玉挣扎着拒绝,不过还是让他亲吻了。他们的感情发展的很自然,在一起打工的男男女女经常打趣他们,阿力的同屋总是问阿力:“怎么样,上了没有!”

  “那还用说,我们力哥,出手就有”。

  “小玉那么细皮嫩肉的,很舒服吧?”

  对这些不成不成体统的话,阿力乐也不是,怒也不是,所以干脆不理他们,其实,阿力也是个男人,整天那么耳鬓厮磨的,他怎么会没有冲动,如果不是小玉顽固地坚持,他早就……他们甚至为此争吵过,可小玉就是那么固执,他几次尝试却无功而返。

  普遍的不景气涉及到了小玉的工厂,阿力在工厂裁员中被裁掉了,阿力在附近游荡了两个月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这时阿力从前的伙伴从石狮来,说他那里缺人好找工作。万般无奈之下,阿力打点行装去了,临走时,他对小玉说:那边安顿好,如果挣钱多,在接你过去。

  就在阿力走后不久,小玉接到家里的紧急电报,妈妈因肾功能衰竭住进了医院,医生说只有换肾才能保命。电报里,父亲催促她赶紧回家看母亲最后一面,因为换肾要二三十万,那是他几辈子也挣不来的呀,小玉接到电报就蒙了,她四处借钱,跑断了腿,才借了三万块钱,这时她多需要阿力在她身边啊!

  可阿力不知为什么,音讯皆无,就在小玉万般无奈准备拿着钱回家时,从前一起做工后来做了二奶的阿香找到了她,说有个人愿意借钱给她,条件是小玉嫁给他。并说那个人小玉也认识,就是在洗头房那时经常找她洗头的那个李老板,年前刚死了老婆。经过阿香的反复提醒,小玉才想起来:确有一个姓李的老板经常来*,五十多岁,头发有些秃,挺着肚子,每次来都叫她洗头,那双眼睛总是盯着小玉的胸脯。据阿香说,后来那李老板还不断打听她的下落。现在,他从阿香那听到小玉满世界借钱,就托阿香捎个话,如果同意就见个面,由阿香作中间人,不是当“二奶”,是明媒正娶。

  阿香说:“别说你现在有难,就是正常找男人,找个岁数大点的有什么不好?老男人真的懂爱、还会爱,管保让你家里家外、床上地上 都舒舒服服 。阿力除了年轻,看着舒服,还有什么优势?人生就那么回事,你自己奋斗,再加上阿力,几辈子能挣出你妈的医疗费呢?女人年轻漂亮就是资本,趁着年轻还不赶紧划拉钱,过了这村就没有那店了,你可想好啊!原来那店里好几个姐妹在打老头的主意呢。年龄大也是宝啊,将来的遗产还能集成呢!”

  小玉有些犹豫,一边是含辛茹苦的病危的母亲,一边要嫁给一个毫无感情的老头,思前想后,小玉一夜没睡。天亮时她想:“社会上不少人都当‘二奶’,人家也过得挺好,我这是正式做夫人、太太,也就是男人岁数大点,有什么不好!”

  第二天就见了李老板。他果然守信,陪着小玉坐飞机黑夜赶回去,爽快地拿出了三十万,并加了两万营养费。家里人和邻居都啧啧称赞小玉的孝心,对文质彬彬的老头子毕恭毕敬,小玉的心里也平抚了许多。

  晚间在下榻的宾馆,当李老头用热辣辣的眼神贪焚地盯着小玉,说他现在就想要她时,她没有拒绝。当看见他赤条条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他有些松弛的肌肉,挺着的肚子,她感到有些别扭,赶紧闭上眼睛,不肯再睁开,任凭他搂她、亲她、蹂躏她,她都不着声。那一夜,除了撕裂的疼痛,她什么也没感觉到,*对于她还是十分陌生的事。李老板满足后,望着被单上的斑斑殷红,欢喜若狂。事成以前,阿香告诉他,小玉肯定是处女时,他当时就笑了,说:“现在除了幼儿园哪还有处女! ”

  没想到她真的是处女。

  小玉当时躺在床上恍惚地想着,早知如此,阿力想要,就给他好了。

  之后李老板就飞回去管理他的生意去了,小玉留下来照顾作手术的妈妈,临走李老板高兴的又慷慨扔下两万元给小玉,叫小玉自己保重身体。值得欣慰的是,母亲的手术很成功,当母亲出院后,小玉回到了李老板的身边。

  李老板让她辞了工,为她买了一套公寓,小玉就呆在家里做他的全职太太。凭良心讲,李老板对她真是不错,小玉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所以,小玉就在家里找报刊杂志,学习怎么样服侍他、爱他,李老板生意上没有应酬的时候就早早回家过夜,虽然李老板年过半百,也许是保养得好,也许是吃药,性功能依然不减,小玉每次和他*时都关上所有的灯,紧闭双眼。这样,她的想象空间非常开阔,她常常感到压在她身上的不是那个老头子,而是白马王子,古胴色的肌肤,健美的体魂,英俊的五官,浓密的头发……有时,她想象正和阿力*,想着想着,她觉得有些燥热,竟随着老头的节奏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迫切,她借着想象,也达到了高潮,渐渐地,她发现,其实老头也非常可爱,他是一个豁达、善良、敬业的人,他在商界的口碑很好,也受人尊重。渐渐地小玉也很喜欢他,因为他的雄风依旧。

  阿力刚去时,由于不太顺利,整天疲于奔命,现在安顿下来,捎信来让小玉过去,小玉很冷静地对捎信的人说:告诉他,没有小玉了,我是李老板的夫人。

  16、今夜玉清眠不眠

  同伴中,思嘉是最早坠入情网的,高大健美的永乐一下子就俘虏了思嘉的心,整整三年多,他们出入成双,形影不离,一付非卿不嫁,非卿不娶的架势。除了上课,他们几乎都腻在一起,甚至放假,永乐都舍不得回家,于是,在假期空旷的宿舍里,他们偷偿了爱情的禁果,虽然那么慌乱,那么笨拙,却很自然,就象瓜熟蒂落一样,虽然完事后思嘉没来得及体会,就慌张逃走了,可她的心里很甜蜜,很满足。在心里,永乐早已是她的了。可惜毕业的现实无情地击碎了她的美梦,永乐是家中的独子,父亲已在家乡为他安排了他的前程,而思嘉是独女,她的家也不愿她放弃大城市成随永乐去那个小城市。虽然永信誓旦旦,说这只是曲线调动,他不久就会回来的,可是思嘉觉得他的话有些苍白。到底要多久呢?一年,二年?拿什么去保证啊?他们不断地为这件事争论,结果还是棒打鸳鸯各奔西东了。思嘉才知道,多数大学生的恋爱都是没有结果的,爱情毕竟不是生活的全部。

  美丽大方,气质高雅的思嘉工作后,爱情之花馥郁芬芳,成了许多男士的追求目标,有了第一次痛苦经历,思嘉仍是精挑细选,先在心里列个ABC条件,其实她的要求很简单,不求他大富大贵,只要相爱,能谈得来,有能力,外貌过得去就成。可偏偏事与愿违,她的爱情之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却没有结出婚姻的硕果。

  思嘉的第二任男友吕健是一家外贸公司的项目经理,见多识广气貌不凡,在一次项目发布会上,他第一次见到天鹅般美丽的思嘉立即就穷追猛打,第二天开始每天的玫瑰就没离开过思嘉,即使是他出差的日子。 思嘉开始还泰然自若,但没多久就跌进了吕健精心布置的爱的漩涡中,昏天黑地的恋爱起来,随着夏季的到来,他们的恋情也不断升温,在吕健那套并不十分宽敞的公寓里,闷热的天气,燥热的两个人再也抵挡不住彼此的渴求,用发烫的双手互相探索,使滚烫的双唇紧紧地贴在一起。 有人说,五六十年代的爱情象焖锅,需要细煮慢炖才行,其味无穷,而现在的爱情则象微波炉,无论什么,放进去,两分钟搞定,太快了,没味。

  思嘉和吕健的关系日渐明朗,双方的家长都很满意,吕健的父母甚至开始张罗收拾房屋了,吕健和思嘉在品偿着*的甘甜,经过爱的滋润,思嘉更加明*人。弄得吕健总紧张兮兮的,生怕思嘉会离他而去,渐渐地,思嘉发现他开始干涉她的私生活。开始她还喜滋滋地,那男人是多么的在乎他,可后来她觉得有些不是味,有时思嘉偶尔与男同事一同下班,却惹来他的不快,他们为此吵了又好,好了又吵,思嘉从中看到了吕健的小农意识与自私:他以为我思嘉是他的私有财产,别人都谢绝参观。都什么年代了?她与他讲道理,他很固执,她却坚持她独立的人格。想到以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受他的坚视,思嘉就感到一阵发冷,觉得他们的爱有些变味,连*都不那么投入,最终她退缩了。

  接着,关心的人为她介绍了第二个、第三个……教授、医生、军人……思嘉的恋爱剧中不断变幻着主角。看着身边的同学、同事都为人父,为人母,思嘉有时觉得很泄气,她的要求并不高,可为什么就找不到一个能和她一起走上红地毯的男人呢?

  认识天亮就是在那段低沉的日子里。天亮的出现,象一颗星照亮了思嘉有些灰暗的心。他是中学老师,人高高瘦瘦,戴副眼镜,温文尔雅,思嘉和他在一起,心灵似乎都纯净了许多,使她忘了许多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天亮的脾气,修养堪称一流,有时思嘉在班上受了气,无缘无故向他发脾气,他毫无怨言,思嘉有时觉得他不象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所以有时思嘉叫他“小男人”他也不以为迕。相识几个月,他连思嘉的手都没碰过,见惯了认识没几天就想上床的男人,思嘉对天亮有种柔柔的感动。他是苦孩子出身,生在山区小村,凭着自己的毅力,终于走出大山,在这繁华都市里站住了脚,他很知足,传统美德在他身上却有体现,待人诚恳吃苦耐劳,朴素节俭。可是,让思嘉有些不满的恰恰是这一点,从小娇生惯养的思嘉自然无法体会天亮的举动,比如,他们一起出去,如果不是思嘉渴了他从没有主动给他买过水,每次去饭店吃饭,他却有些舍不得花钱,思嘉气不过,每每自己付帐请他。和他在一起思嘉还远离那些城市的喧嚣,感觉有些不真实。他们的恋情象小溪一样,清澈见底,缓缓地流。思嘉有时感叹,真的要跟这个人过一辈子,给他煮饭,为他生孩子,在那个学校的楼里,每天饭后,他批卷子,她看电视打毛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没有激情,安详地过一生吗?

  把她从天亮的虚幻生活中拽出来的是郝兵,步入社会较早的郝兵,虽年轻,却成熟老道,在商场搏杀多年,终撑起自己的一片天地,是商界掘起的新秀,他是思嘉公司的合作伙伴,与思嘉有业务上的往来,这种暴发户思嘉见多了,不过是赶上好时候,捞了一笔,就人模狗样的,开公司做老板。思嘉有些瞧不起这种人。所以,每次他来,思嘉都板起面孔,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虽然思嘉心里也承认,其实他没有那么让人讨厌。

  让思嘉对他改变看法的是在一次商务酒会上,思嘉冷眼看着那些对郝兵大献殷勤的莺莺燕燕,很不以为然,所以,当郝兵向她举杯敬酒时,她冷淡的毫无表情。酒会上有个香港来的许老板不断纠缠思嘉,许老板是公司的大客户,思嘉不想得罪他,否则,以思嘉的脾气,一巴掌早打到他脸上了,思嘉越是忍让,那男人越变本加压,手脚就不老实起来,思嘉忍无可忍,即要发作,郝兵满面春风地过来,“许老板有美美不能独霸啊,可以让我跟思嘉小姐跳舞吗?”

  许老板只得作罢,那一晚幸亏有郝兵的周旋,否则,思嘉真不知如何才能两全。所以,当酒会结束时,郝兵提出要送她,她没有拒绝。

  在郝兵舒适的宝马车里,他讲了自己的故事,他的童年,他在商场上的血泪拼搏史,让思嘉大为感动。对他的敌视渐化为柔情。

  郝兵很忙,有很多生意上的应酬,但却总是抽出一些时间来看思嘉,讲些商场上笑话逗思嘉开心,思嘉渐渐活络起来,接受他的邀请,跟他约会,比起老实的天亮,郝兵给思嘉带来丰富多彩的生活,充分享受现代物质所带来的享受,精英俱乐部、高尔夫球场、夜总会、酒吧……所有这一切,让思嘉找到了归属感,这才是她需要的生活。假期,郝兵带着她满世界旅游,购物,消费。思嘉的心理得到了满足,更让思嘉感到满足的是郝兵丰富的两性经验,让她如醉如痴。

  在昆仑饭店的毫华套房里,郝兵拥着思嘉,在她身边轻轻地说:“知道吗,你最吸引我的是什么,是你对任何男人的注视都那么高傲、超然,反过来,男人会感到心灵的灼伤,由此产生一种征服你的欲望。”

  于是他吻她的眼,她的唇,他的动作轻柔,象轻风,象细雨,思嘉感觉浑身绵软,飘飘欲仙。她感觉到了做女人的快乐。那一夜,他要她死,她会毫不犹豫。

  思嘉找到了如意郎君,年轻有为、事业有成,令老父老母颇感欣慰,可思嘉却有些不踏实了,郝兵身边美女如云,经常有投怀送抱的,这一点,郝兵很坦白,他告诉她,他有过很多女人,但他同时向她保证,她是他今后的唯一,因为他找到了他的另一半。思嘉听了很感动却又有些怀疑。尽管如此,他们依然过着如糖似蜜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他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展示他的性能力和经验时,思嘉整个人都呆了,那相互纠缠的肉体,对她构成了极大的刺激,她可以不计较他的过去,却不能不在乎他的现在和将来。她终于明白,他要接受郝兵就必须按受他的这种嗜好和毛病。无论是他身不由已也好,逢场作戏也好,他不可能被她一人拥有。

  认真的思索后,他觉得不能拖泥带水,必须有个了断,让她的甜蜜而又疯狂日子划上句号。

  接近而立之年的思嘉仍在情爱的长沙中徘徊,寻觅,梦回,看着窗外凄迷月色,想起那首出名的《知心爱人》,她的双眼有些湿润了。

  或许思嘉的选择很理智,她的生活似乎亦很寻常,人生之路漫长,岂在朝夕。

  
  17、蝶变

  李媚的手轻柔地抚摸着那男人的背、腰、臀,最终停留在男人最敏感处,并用指尖慢慢抚弄,男人激昂起来,一翻身把李媚压在身底,李媚却千方百计地不让他得逞。男人有些恼怒,眼睛发红,用力制服*的李媚,大举进兵。身下的李媚开始扭动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更加刺激了那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他左冲右突,贪享着那一浪一浪袭来的*,带着征服女人成功的喜悦,女人在亢奋中无意识的喊叫又助长了他男人的威风,他更加拼命地探索、进攻,最后伴随着惆怅悠悠的咆哮完成了他的征途,刚才还生龙活虎的男人有些萎顿。李媚仍在喘息,享受着快乐的余韵,她微睁双眸,看着身边大汗淋漓、心满意足的男人,她知道自己是胜利者,那块宝地是她的了,她又一次成功了。

  因为那男人是握有土地审批大权的局长。

  李媚,27岁,毕业于北京某著名高等学府,主修土建专业,毕业后,放弃在北京某设计院的舒适工作,只身南下海南,艰苦创业,白手起家,短短几年间,她的欣鑫房地产公司,从无到有,一跃发展成为资产逾亿万的房地集团,发展之迅猛堪称特区速度,而李媚自己也从一个普通的技术员变成了一个叱诧风去的女强人,称为商界奇才。地产业的巾帼女杰。

  她被授与海南十大青年企业家称号。

  李媚放下报纸,稍微调正一下坐姿,使自己更舒服一些,索性把有些肿胀的脚从细小的高跟鞋中解放出来。她很放心地把腿架在写字台上,因为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会擅自闯进来的。啜了一口秘书刚刚送进来的咖啡,望着写字台上那尊小小的白玉雕像,她感到有一些倦意,那报上的几个字让她觉得有点刺耳,也有些滑稽,白手起家,她李媚是什么人,凭什么白手起家啊。

  初到海南,李媚除了满腔的热情,坚定的信念,真的一贫如洗,她从零做起,一步步实现,实现自我。她最初应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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