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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解风情后解衣 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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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

    他声音平稳,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悄悄颤抖,手心都是汗。

    疑惑地看向车窗外,景戚戚傻了。

    “这是哪?”

    他率先下了车,吐出一口气,微微闭上眼,再掀开,眼神已经恢复如初。

    “我家。我太太不在家,你们体型相近,你挑一件先换上,我再送你回去。”

    正在开车门的景戚戚浑身一震,什么?!

    他结婚了?!

    那他刚才的举动,岂不是无聊又无耻!

    *****

    狐狸已经娶了母狐狸这件事情,叫景戚戚的心情一天都难以平复。

    坐在装修典雅气氛浪漫的餐厅里,面对着一桌子她爱吃的菜色,她完全意兴阑珊,举箸忘食。

    是谁说的,这个世界疯狂了,好男人不是已经结婚了,就是已经搞基了。

    拿着筷子的手一抖,险些掉了筷子,景戚戚一撇嘴,狐狸才不是好男人呢,就冲他把自己叫到办公室“上下其手”,他的分数已经跌到同类产品的最低了。

    “你这跟演戏似的,脸上的表情我要是拍下来都能当连环画看了,这饭咱还吃不吃啊?”

    梁以白终于忍不住了,举着筷子,敲了敲她面前的碟子,里面都是他夹的菜,都快堆成小山了。

    “我要吃鱼!”

    景戚戚嘿嘿傻笑,手上随意点了点,就见梁以白叹气,认命地夹了一块,开始挑刺儿。

    “梁少爷,你说你四肢健全,大脑虽然平滑了些,却也不算呆傻,你一把岁数了咋不结婚呢?”

    戚戚咬着筷子,终于问出来,脸上是八卦的笑,眼睛死盯着那块上好的鱼肉。

    梁以白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再掀起眼皮,眼睛里有了一丝丝尴尬来。

    “要不是撞见你和那小校花的好事,我还真的以为你性取向有问题,哎,这么多年的朋友,我真替干妈着急啊!不管是男是女,你先找一个谈恋爱啊!”

    见他将鱼肉收拾利索了,景戚戚主动抢过来,蘸了蘸鱼汤儿,开始吃起来。

    她拿那件“好事”都说了无数遍了,梁以白也懒得告诉她,那晚上他压根没进去,感觉不对。

    八卦的人不配知道真相,他这么想着,更加坚定了不告诉她的决心。

    “不结婚是因为对方不肯嫁给我。”

    他静静地看着她不甚文雅的吃相,突然开口说道。

    戚戚擦擦嘴,眼神一暗,这才想起,这是梁以白的禁区,她逾越了。

    “以白……”

    她放下筷子,一般她这么称呼他,都是心里有歉意了,或者想要欺负他。

    显然,梁以白也知道这一点,露出个“你想怎么样”的表情来。

    “那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何苦呢?”

    戚戚小心地措辞,生怕再伤他。

    其实,两个人从小时候的无话不谈,慢慢也到了青春期的骄傲,互不理睬过好一阵子,只是,友情像是磁石一般,总是将彼此吸附到一起。

    戚戚口中的那件事,发生在大一,刚入校不久。

    朦胧中,梁以白似乎喜欢上了哪家姑娘,只是他不说,她也不想逼问。

    某一天,她按着课表去阶梯教室找他,不想那节课的老师生病没来,于是学生们光明正大地不上课。

    偌大的教室,只有两个人。

    “梁……”

    她在后门探头,刚要喊他,却发现梁以白身边站着个长发女孩儿,正低头啜泣着,而梁以白则是双手插兜,面色冷峻。

    戚戚赶紧闪到门后看戏,很快认出来,那是跟梁以白同系的一个女孩儿,肤白貌美,胸大腰细,乃是无数男生意|淫对象,搞不好也是手|淫对象。

    “梁以白,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恨你,我恨景戚戚!你们骗我!”

    说完,长发美女涕泪连连,捂着脸从前门跑掉了。

    这,这是梁以白被甩了?唔,怪不得他最近心情总是很恶劣,连叫他吃饭,他都不肯来。

    景戚戚咬着手指头如是想到,只是不明白长发美女为何连带着也恨自己,自己明明没得罪她。

    难道,是自己和梁以白走得太近了?

    她坐在图书馆里思来想去,觉得梁以白这么骄傲的人,有喜欢的人真是不容易,自己作为好友,不能帮忙,也不能添乱。

    于是,她开始躲着梁以白,原本吃喝玩乐都仰仗着他,现在开始学着独立。

    梁以白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开始玩了命地在外面接生意,忘了说一句,他刚入校,就和几个哥们儿合伙开了家网络代理公司。

    此刻,梁以白的手被景戚戚握在手里,他奇怪地看着面前的她露出了然的神色。

    “初恋是美好的,但是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那个美女说不定已经是人|妻。哎,以白,每一个男人心心念念想操的女人背后,一定都有一个操她操得想吐的男人……你、你想开点吧……”

    戚戚絮絮叨叨地说完,发现梁以白的脸色已经黑得如同锅底了。

    “景、戚、戚!你现在怎么嘴巴这么脏!”

    他怒了,低低地咆哮了一声,手上一带,用力将对面的女人拉过来。

    戚戚不察,“哎呦”一声,被他拉到怀里,幸亏两个人的桌子靠里,周围用餐的人也不多,没人注意到两个人姿势的暧昧。

    “我说的不对么?大一时那个拒绝你的美女?”

    梁以白眨眨眼,终于明白她说的是谁,哑然失笑,张张嘴,悠然道:“你觉得我是被拒绝的那一个?”

    被他这么一问,戚戚歪着头想了想,忽然意识到,她哭得那么厉害,应该、应该不是被拒绝的吧……

    她干咳了几声,自己闹笑话了,敢情不是梁以白被大美女甩了。

    “梁以白!你放开我!”

    终于发现自己还坐在他腿上,腰间似乎被一个什么硬物抵住,景戚戚红了脸,小声叫着。

    “承认错误,我就放,不然我就这么出去,抱着出去。”

    他继续悠然,无视她因为愤怒而酡红的双颊。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景戚戚咬着嘴,小声道:“我错啦!”

    不情不愿的,可还是认错了。
  梁以白这才松手,让她从自己腿上滑下来,站好。

    一只白白的小手儿,摊在他面前。

    “梁少爷,我惹麻烦了,借我点钱呗?”

    借钱?

    他抬起眼,对上她,含笑道:“可以啊,不用还了,只要你给我一个吻。”


→解风情5←
 男女间的微妙关系,往往在说与不说,脱与不脱之间才最神秘暧昧,也最完美精致。

    率先说出“我爱你”的人,必定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因为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大不了便是一死,但感情的折磨却叫人生不如死。你把心给了一个人,就意味着无论是喜悦还是疼痛,都由那个人来主宰。

    梁以白必然是参透了这本经,所以,他选择不说。不说,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进可攻,退可守,不会吓坏了她。

    “一个吻?”

    戚戚眼中有艳色闪过,毫不犹豫俯下身子,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左右脸颊各自响亮地亲了一下,口中还念叨着:“多亲一下,你就连利息都不要了。”

    说完,她站直身子,嘻嘻笑着,只是心底有着一丝不安的涟漪滑过。

    以白,别逼我。

    我傻,我傻,我不懂的,我自私我贪婪,我只是习惯了你对我的好。但我却不想明白,你对我好,是因为爱情。

    梁以白直直看着她,许久,他才苦笑着摇摇头,轻声道:“戚戚,你懂我的话,我要的不是这种亲吻。”

    不等她开口辩白,他站起身来,从裤兜里的钱夹中掏出一张卡,轻放在她手心。

    “密码你生日,本想你生日那天再给你的。”

    然后,他先她一步帮她拿起手袋,牵住她的手离开餐厅,再没有多说一句。

    *****

    “呦,你这是抢银行了还是中彩票了?”

    趁着空闲时间专门上楼来讲八卦的前台接待Lucy明艳动人的大眼睛里闪出疑惑的光,一把将戚戚放在桌上的衣服夺过去细细地看。

    “上个月才在米兰发布会上的新装,怎么在你手里?说!又有什么人出现了,我不信18楼那个眼镜男这么有钱……”

    Lucy显然很懂行情,景戚戚是那种找件衣服就能穿的人,绝对不可能买这种高级定制服装,她鼻子抽动几下,敏锐地率先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狐狸的老婆很会花钱嘛,这么看来,戚戚暗想,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

    这件衣服,是上次胡励带她去他家,她在胡励太太衣橱里随手拿的,当时也顾不上许多,做贼一样穿上就跑了,哪里还有心情看牌子或是款式,没想到居然所赀不菲。

    干笑几声,瞥了过去一记白眼儿,戚戚半真半假地回答道:“我哪里有这么好命,上班时顺路,帮胡总太太去干洗店取衣服而已。”

    果然,此言一出,无数在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女同事们的心,霎时全碎了。

    Lucy纤纤玉指捂着嘴,瞪圆了眼睛,好久才反应过来胡励已经结了婚,立即扭着水蛇腰下楼了,临走还不忘作垂泪状,原来新老板有了主儿,看来这回真的是远观不可亵玩了。

    话虽如此,她从景戚戚抽屉里拿走的零食,没比平时少半分,看来食欲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看得景戚戚大摇其头。

    下午开了会,景戚戚正在整理刚才的记录,冷不防桌面被人敲了敲,她抬头,对上胡励的眼。

    昨晚一定是熬夜了,她有些走神,幽幽地想。

    本来清透的一双眼,里面藏着些许红丝,眼角边平日不见的细微纹路,也明显了出来。毕竟是三十几岁了呢,保养得再好,只要前晚休息得不好,第二天也再明显不过。

    “景助理?”

    显然,她的注视和分心叫胡励有些不爽,再次唤了她一声。

    “啊?”

    她回过神,有些羞怯,生怕被他知道自己刚才想了什么,脸上跟着灼热地烧起来。

    “有个饭局,你陪我去一趟,现在就下班。”

    他看了看表,有点儿着急。

    戚戚也瞄了眼时间,才三点,这、这算不算早退,她还指着这个月的奖金买一个中意许久的手包呢。

    一眼看穿她,狐狸再次露出诡谲的笑来,一扯嘴角明了道:“不影响工资。”

    景戚戚立刻屁颠屁颠地关电脑拿东西去了,一句废话都没说。

    胡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欢快的表情,无奈地抿唇微笑。

    坐上狐狸的车,戚戚顺手将上次在他家换的衣服放在了车后座,小声道:“洗好了,替我谢谢您太太,真不好意思。”

    开车的男人一皱眉,没说什么,只是原本明朗的脸色顿时阴下来,而且嘴闭得紧紧的,一副“别来惹我”的神态。

    戚戚偷偷翻白眼,还真是阴晴不定,看来干洗费也不能给报销了,真是小气。

    车子停在一家很有名气的江南菜馆前,泊车的小弟似乎很是熟悉胡励,热情周到地打着招呼,只是那眼神落在景戚戚身上,堪堪打了个转儿,很有些惊异的样子。

    呦,没想到这胡家二少倒是常情,都过了好几年,身边的女人,居然从来都没换过,还是这一个。

    雅致,安静,包房的名字分别是西湖十二景,他们跟着领班走进“曲院风荷”,没想到里面的人不少。

    铜炉,酸枝木,熏香,矮桌,果然都是有钱人喜好的东西,透着江南古韵,有古筝古琴叮咚从容的音乐传来,一扇屏风后,三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正在专心演奏,好不风雅。

    几男几女,在看见胡励进来后纷纷起身问好。

    景戚戚有些头疼,她最不喜应酬,然而此时只能挂起职业笑容,客气有礼地一一问候着。

    正寒暄客套着,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全身上下倒是没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只是戚戚眼睛尖,一下子被他手里的一对核桃给吸引住了。

    皇城里的老人儿都喜欢玩核桃,俗话说:核桃不离手,能活八十九。超过乾隆爷,阎王叫不走。

    只是这么年轻的人玩这东西,就有些稀罕了,戚戚眯眼一瞧,呦,这核桃长得可不一般,晶莹剔透的,每每撞击,发出如骨如牙,如金如石的声响来。

    敢情这也是个有钱会玩的主儿呀,她暗暗喟叹,不愧是京城,一块砖掉下来,砸死十个人,都是七个有钱八个有钱的。

    “胡勤,怎么回来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身边的狐狸率先发声,戚戚心头一惊,怪不得有几分相似,又都姓胡,怕是兄弟俩吧。

    再抬眼,发现这个叫胡勤的男人正含笑望着自己,戚戚赶紧堆上笑,点头问好。

    “嫂子,好久不见,你更漂亮了!”

    胡勤快步走近,不由分说抱住她,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还不忘在她脸颊上分别轻吻了两下,他手里的两个核桃撞得她脊背有些疼。

    景戚戚完全呆住,竟然忘了推开他。

    胡勤看着她惊愕的表情,咂咂嘴,松开手臂,口中却继续向外扔炸弹。

    “算算你和我哥结婚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对我这个小叔子还是不冷不淡的啊?”

    他倾着上半身,贴近她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难道,你怕你真的会爱上我?”

    轰!脑中剧烈作响,耳朵嗡嗡。

    景戚戚站不稳了,幸好身后有一双手托住她。

    “胡勤,别闹!”

    这算什么,下马威还是当面调戏?

    不过,景戚戚也不是个软柿子,就看她不着痕迹地退开了一步,既和这个玩核桃的臭流氓拉开了距离,又脱离了身后狐狸的一双爪子。

    就在这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里,狐狸和他的弟弟似乎飞快地进行了一番眼神厮杀,最后是狐狸的弟弟败下阵来,笑着一咧嘴,率先示好道:“哥,就等你了,赶紧入席吧!”

    胡励点头,身边立刻有人让出主位,他却非得拉着景戚戚一同坐下。

    众人一见立即懂得,全都暧昧不明地接上话,“怪不得寿星来得晚,原来是有佳人陪伴啊!”

    说罢,满上酒,有人推到胡励面前,在座的都端起杯子,口中祝贺道:“生日快乐!”

    也跟着端起酒杯的景戚戚一愣,抬起头,对上的却是胡勤的一双眼,那一双眼睛深不可测,见她发现了自己的注视,再次咧开嘴朝她邪佞一笑。

    也许是这笑太勾人,她手一滑,那琉璃似的杯子就跌落在地上,景戚戚低头去看,有一粒碎渣便立即溅在了发烫的脸颊上,她“哎呦”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

    “岁岁平安,岁岁平安!”

    周围的人赶紧接上,唤来服务员打扫。

    闭着眼,她伸手在脸上轻轻地摸,戚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火烧火燎的疼,有细小的血珠儿蹭在手心里,淡淡的红色绽放出来。

    身边的男人稳如泰山,依旧坐在高背椅上,只是懒洋洋地抬眼,眼底原有的担忧在看清她脸上的伤后渐渐退去,见她未伤到要害,他淡淡地来了句:“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她听见了,正抚着脸颊的手一顿。
    

 
→解风情6←
   景戚戚咬住嘴唇,也不说话,缓缓地低下头,手指在脸上摩挲着,终于摸到那一粒,摊在掌心里。

    倒是胡勤,看见景戚戚受伤后赶紧过来,抓过桌上的湿巾,拆开来,一只手挑起戚戚的下颌,就给她擦起脸来。

    这女人的眼睛里如云似雾的,含了点儿眼泪,却没落下来,凭添了些娇媚,看得胡勤手上一滞。

    “进眼睛里没?”

    他吹了一口气,就要看她眼睛,口气里说不出的宠溺,像对着孩子一般。

    她摇摇头,刚要说话,余光瞥见胡励的眼神,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可她就是心里没来由一顿,不敢再吭声。

    这顿饭景戚戚吃得如履薄冰,胡勤频频夹菜,甚至主动要替她挡酒。

    “这酒可不能乱挡。”

    戚戚端着酒站起来,她的肌肤很薄,刚才那一下子,脸颊立刻红了一道,却不丑,只是显得更媚,更妖。

    “哦?有什么不能挡的?”

    胡勤步步紧逼,也站了起来,一副非挡不可的神态。

    “这有老公给媳妇儿挡的,哥哥给妹妹挡的,你这算哪门子亲戚呢?”

    之前他叫她嫂子,是在她耳边嘀咕,周围人离得远,加上又有古筝演奏,包房里很是嘈杂,在场的人大多没注意到,也就没人知道景戚戚和胡家兄弟的关系。

    胡勤也不急,笑嘻嘻端着杯子,一歪头,嘴里故意暧昧道:“我和你可有渊源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要不,一会儿咱们翻台单独聊聊?”


    说完,他挥挥手,赶紧解释道:“开玩笑开玩笑,你喝你喝,我不拦你。”

    景戚戚生怕他后悔似的,一口气干了杯子里的酒,惹来一片叫好声。

    这胡二少带来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

    第一眼吧,没什么吸引人的,比她长得好看的,在场的见得多了,都是疯玩胡闹的主儿,可几杯酒下了肚儿,这姑娘就不一样了。

    面色艳,有风情,眼睛里藏着的水,能把人溺死在里头,有蹊跷!

    至始至终,胡励都由着大家闹腾,没多说话,这寿星老儿,今晚当真是沉默。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忽然下了雨,今天为了配合江南菜,喝的都是黄酒,入口绵甜,后劲儿却是极大,景戚戚这会儿已经有些醉了,不由分说地跳进雨帘中,仰着头站着。

    脸上的小创口原本已经凝了,血渍也干了,这么被雨一浇,又有丝丝缕缕的血丝从伤口处涌出来。

    她站在雨里,摸索着自己的脸,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疯劲儿,冲着胡励就大喊道:“因为你我都破了相了!你赔我!”

    酒店的服务生这时已经取来了伞,刚撑开,举到胡励头顶,就看见他大步一迈,也跨出了门口。

    几步,他就来到戚戚面前。

    胡励弯起了嘴角,俯近戚戚,就见她脸上也不知道是眼泪鼻涕还是雨水,完全是一副喝多了的模样儿。

    眼笑得微微眯细,显出几条不明显的细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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