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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了狗醉了-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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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自己为什么就不干下去,难道自己比人家高明吗?近两年辞退“不在编”的呼声越来越高,他的日子也越来越难,不知有多少不眠之夜考虑去留问题,不知有多少个长夜深思作出天明就卷铺盖开路的决定,可天明后又不由自主地随师生汇到操场又走进课堂。当时觉得嫁给民师很得意的妻子受尽凄苦,近来也有让他辞退的念头,可他还是没辞。为什么,他本人也难说清,说为了这个职业是高尚伟大的吗?他不这样以为,并且对老师这个职业深恶痛绝,可扔掉老师这个称谓又是痛切得难以言喻的。为的是丢不下学生吗?他并不爱学生,可离开学生又是有无尽的失落。老资历的在编民师王业坤辞职又一次引发了他辞职的决心,他在家里呆了一周,全家人都如失了魂,自己也受尽了莫名的煎熬,最后还是又回来了。
    现在,他决定辞职吗?他自己还是说不清。
    新政策实施的前夜,到处在脉脉骚动着。郑培才从亲学生程立达那里又得来最新消息,校方已决定对语政组特别照顾,他找到马晓,问特别照顾的含义明白不,马晓拉着眼皮没反映。
    “人家说有的人若起事端,就顺手拿来杀鸡骇猴!”郑培才欲怒欲恨,“人家说的不是你是谁!”
    “你找错人了,我对教学工作中的正当管理抵制过吗?”
    “我对你说,你就是干工作累死了,坐班坐死了,人家也不说你一句好,只要孬事就加到你头上。”
    马晓不再言语,惨淡地笑笑作罢。郑培才让他不要怕,对黄其善们不要客气,出了事一定会有人帮。
    推行新政策的第一天,丁庆繁办公桌上有相棋被张榜通报并罚款一元,使整个学校为之一振。王大胡子倒背着手来校逛上一回,看到通报专栏,让学校借此对对马晓来个下马威。领导们似是对语政组特别关照,大家是觉察出来的,搞得人人心中肃然。
    办公室的板报上写上了反动言论——
    秋天借来的春风只能是一首挽歌
    邯郸学步,东施效颦
    组长董全兴擦去后,欧阳绛梅在众目睽睽下写上一句——
    我渴望理解神和上帝,别无它求
    这是奥古斯丁的律己格言,这位赋予芸芸众生以信仰的先贤,想不到在这块贫瘠的黄土地上会受到如此亵渎吧。这不禁让老师们品味一番,内心波起层层涟漪——人们曰痴、曰愚、曰狂,每每自比;曰奸、曰黠、曰佞,却每每去照做,人人渴望灵魂得以解脱,可每每怀毒害,生虚伪,又掘了深坑自己掉进去,毒害落到自己头上,强暴落到自己身上。有人自语:“上帝啊,万民为何谋算虚妄的事?”一切都是虚妄的吗?也是吧,万夫不挡余勇可贾的关公、挂六国相印的苏秦,千古枭雄始皇帝,不都被一杯黄土掩尽风流,被白发渔樵品一壶浊酒间轻言谈尽?老师们都如清霄独坐,邀月言愁,这不是闲愁清愁,是让人愁于面对的暴风雨。
    熄灯铃响过,语政办公室里聚上了一堆人。杨泉生说领导们拿戒备心理冷眼注视着大家,欧阳绛梅道:“我发了点神经,给马老师惹下了天大的麻烦。”
    “有麻烦,你惹还是不惹它都会到,哪能为几个字?”马晓淡然道,“任何事都是注定的吧。”
    “我怎么不知不觉中也次次引来麻烦,也是命中注定的?”杨泉生道。
    “这是人的秉性所然,人的性格行为决这了一生的境遇命运,”马晓道,“倪诚‘好’事做得不少,为什么没有这些狼狈?张兆国工作这样‘好’,为什么也没如此?你还年青,应该反思一下,别落得我样不堪收拾。”板起面孔拿出个劝世的样子,“你不象我有家牵连,需要挪个单位工作了,再走到新的单位要重心做人,应把倪诚及程立达这样的人当作老师,好好认识潮流顺应大趋势,象死不改悔的我也是要改一改的。”
    余若夫听到这几句“人话”颌首赞许,缓缓讲来——
    有个老板,向下属讲了则很是笑不起来的笑话,除一人之外,都大笑不已,笑得前仰后合,以至有人拿出手帕要擦眼泪了。老板问那个不笑的人怎么不笑,那人说,刚才宣布开除的就是本人。
    “都品味一下这个故事吧,”欧阳绛梅道,“表面上看,不笑的人是因为被开除了与老板不存在上下级关系,但是,之所以被开除,不正是因为不会笑吗。”
    “仅仅学会笑,而不与不会笑的人划清界限,也是笑得没有水平。”马晓道,“小杨就是没有与不会笑的人划清界限的人,只要界限清了,或许会好一些。”
    “这些说教无效。”欧阳绛梅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蝇天生就附腥臭,是蜂天生就采蜜,这是不可抗拒的自然法则。有些人只之所以能走到一起,是基于对德行与恶性,高尚与卑鄙的共同理解,这是人天性中的东西。”
    “清谈无益,人家要整咱,有什么避祸的办法吗?”冯升平问得沉重。
    马晓现在是一脸忧郁,说早体会到自己心理处在浮躁中,竟让大家帮他修正一下行为,想以此改变所处的这种紧张环境。欧阳绛梅说有针对他的心诀可谓灵丹,给写来——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
    人人有座灵山塔,好在灵山塔下修。
    余若夫说他也有一心诀可谓妙药,也给写来——
    心平何劳持戒,行直何用修禅。
    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
    大家粗略一看,这两个心诀有异曲同工之妙,爆出了阴霾不退的这长长的日子里少有的笑声。细品味来却是大不相同了,前一个是让人淡泊出世,自入平静境界中,求柔;而后一个不乏鼓励积极入世,让人自信,求刚。
    “人家不可能要整我吧?”伏在欧阳绛梅肩头静听的叶梦问。
    “人家是要先整小叶子的。”马晓戏言。
    大家乱逗一阵叶梦,心情陡然开朗起来。马晓说大家出去讨论一个美好问题,让小叶子与小杨在这里研究对付挨整的办法。大家会意起身而去,把还没反应过来的他俩甩在这空荡的办公室里。
    郑培才反复邀马晓去他家热乎,这时又找来,两人驻足在这黑暗里。针对郑培才的“良言”,马晓道:“我应该找领导们的破绽闹一闹,最好是把挨罚的老量们串通起来一起闹,是吧?闹过去的下一步该怎么办?”
    “以后再想以后的办法。”
    “噢。”马晓道,“是程大主任还没和你研究出新措施吧?”
    郑培才不在乎讥讽之言,道:“你越来越不象样子了,是不是被人家整怕了?成死熊一个了?”
    “是这样。”马晓道。
    “是!是!是!你还有点血性不?让人家不当人,兄弟们也看不起你了,你就这样下去吧!”郑培才等上片刻不见回话,心焦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是否让人家拿住把柄了?”
    “你说对了。”马晓正经地道,“是让人家抓到把柄了。”
    “什么把柄?”
    “不能告诉你,”马晓是一本正经,“你知道了这把柄,我会又多一个抓住不放要胁我的人。”
    郑培才听得半信半疑,再精于计谋,也猜度不出真假。
    山不转水转,程立达们是有招术对付黄其善的。程立达静观了一周,认识到只有自己亲自出马才能领导新潮流,便借当值之便对黄其善的亲信及最怕经济制裁的民师死卡起来,一般人却倍受他宽宥。张兆国因哼唧小曲儿,一周里就被他抓住了五六次,徐学勇备课薄上的陈年老账都被他翻出来上在了新账上。他借星期六的最后几分钟,突击抽查民师集中的英史地生组,一次便抓住了六人旷工,前勤上人人自危的气氛被他推到了高潮。当宋志林等几人喝过郑培才的几回老白干后,反罚款的声浪也很快向高潮推进。
    新制度中对学生加强管理确是喊了句空话,汪秀哲时刻在受着罗二哥一伙的搔扰,想借学校的新政策为自己取点安定,找到黄其善让其按条例处理罗二哥一伙,黄其善批评他多事,给出难题。汪秀哲只得又把近期所受的欺辱件件列来,光门窗玻璃就损失了七八块。黄其善道:“这些都无所谓,玻璃碎了就让后勤重装,看他们能砸还是我们学校能装,我就不信装不上他们砸的!”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四
    不想做出头檐子的每一个人都努力恪守着新制度要求,熬到了月底的兑现。面对罚款清单,一大批民师招架不住了,宋志林的二十七元五角民师补贴仅剩三元半,徐学勇因有旧账前科算现行,二十七元半不够还应倒贴进七元半。张兆国因小曲子惹祸以罚款四十六元登上了被罚榜首。让人想不到的是,全校没受罚的老师仅三人中竟然有马晓。准备对其作以重罚的马晓是怎样逃脱过三百次抽查的?难道这一个月里在办公室半句闲话都没说?最后的两周中,黄其善就在伍日民的提醒下发现了马晓考勤栏上的空白,自己当值时着意留神了些,没瞅出他的不规。
    闫玉东又与汪秀哲结伴找来,三人对这张清单研究了半天,黄其善又把马晓的问题提出来。汪秀哲道:“这个人很难让人从常规来理解,他组的组长董全兴也说过他办公很正常,其实,想想他的日常工作,还是算认真负责的。”
    “你这是替谁说话?”走进来的伍日民看陌生人一样审视着汪秀哲,质疑,“你是被他收买了吧?”
    “你可问董全兴嘛。”
    “董全兴?他存了什么心,我看是不识抬举的东西!”伍日民道,“再这样干下去就得让他靠边站。”
    汪秀哲知道说错了话,连忙赔补几句,几个人就研究起如何处理罚款问题。汪秀哲高姿态,只要不方便技术处理,为了学校工作宁愿把这三十元丢上,只是以后天长日久难以招架。闫玉东知道老同学是为了支持学校工作才落惨境,能帮一把的地方不帮有失情份,况且不能让程立达过于得意。经研究决定,新制度推行的第一个月,以只为督促工作,不为难老师们的原则,罚款数额按百分之五十的比例折算。
    因程立达手里有笔明细账,大家很快认识到汪秀哲的罚款是在百分之五十的折扣下又打了折扣,作弊行为很快在老师们中沸沸扬扬地议论开来。坐了一个月“牢”的老师们终于发现了一缕署光,更有些人手中有了把柄,与二校长这类的考评人员理直气壮起来。
    黄其善认识到考评打击面太广,对考评组传达了“灵活”原则,“考评们”巴不得让灵活,只要程立达与牛利众当值便把所有违犯条例的现象一概灵活掉,殷主任更坚持他那一贯的老好人原则,闫玉东在相形之下有了众矢之的地意味,也马上加以灵活。
    这次坐班制又面临流产,黄其善不得不作出反应,把考评制度进一步完善,又下了死命令。
    引起这次坐班制彻底崩溃的,是学校有史以来真正的一次老师打架斗殴。
    频频登上违纪榜的宋志林在被郑培才的老白干醉出英雄气概后,说的闲话难听起来,面对闫玉东的忠告,他拿工作二十来年的老资格与之抗衡,谈话成了小吵,小吵成了大吵,大吵成了比划,比划演为打斗。宋志林乱指点的手指被闫玉东握住,把他友好地扯到了地板上。这个自称穷得血都不红的民师宋志林,鼻子里淌出来的是鲜红鲜红的血,把地板染得如农家小姑娘穿的红点褂子般斑斓多姿,由此可见他一贯撒谎,不是好东西。因为谎言漏馅吧,宋志林恼羞成怒,似条不识好人的疯狗乱咬狂咬起来,直把闫玉东的上衣咬烂,把劝架的黄其善也咬上几口,前来劝架的诸多好人也得了如此礼遇。
    官司打到镇里,宋志林的行为被定性为扰乱学校正常工作秩序殴打学校管理干部,王大胡子代表镇委镇府在学校职工大会上宣布了处理决定,让宋志林停职检查,赔偿闫玉东上衣及医药费一百五十元。
    利令智昏的宋志林当场表示不服,展现着蹦跳才能,大喊要上告。没半点君臣之道的他把领导们骂出会议室,更是无理专横地把老师们睹在会议室里。老师们正怕他大白天明火执仗地打劫,他却装出一副涕泪交流的无赖相来,横劲全用在了哀怜的诉说上:“老师们看我这手……”举起肿粗的手指。据不完全统计,他这是第九百九十九次把手指举在人们面前了。
    “……人家是官官相护,拿咱老百姓不当人,人家是刀俎,我是鱼肉,老师们不能瞪眼看着我被这样欺侮,得为我作主。我干了二十来年民师,用王业坤的话说,穷得血都不红了,那几个补贴费,吃咸盐都不够,上月又扣光了。……去年过年,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凑了不足三十元,顶个屁用?现在猪肉三块五一斤,值几斤肉钱?到了年二十九,纸马香火都没钱买了,只得把准备自己吃的一只鸡提到集上卖了……”抹一把鼻涕抹一把泪,“老师们,都想想,这个社会除了当民师的,谁家这样惨?二十几年了还当民师,算咱没本事,咱是没本事拍马屁、没钱送礼上贡呀!”说得上气,“操他娘的当官儿的,拿着咱卖命的人不当人!人家只知道缺什么东西了有人送上门去,想玩大闺女了都有人送,能和咱当老师的相比吗?咱还得从土里刨食吃,光自己饿死不要紧,不能连老婆孩子也饿死!……出点事就不问青红皂白,把咱往死里整,这算是什么共产党的公道……”呜呜咽咽着说下去、说下去。
    有些老师听来,填上一腔义愤,英雄起来:
    “他娘的,这样草菅我们老师!”
    “大丈夫混一回世道,落个两袖清风寒还加上受人欺,豁上拉倒!”
    “我们都不干了,让姓黄的当光杆校长去!”
    郑培才们更是义愤填膺,同病相怜的民师们更是借此发穷气,少有地气壮一番,纷纷说不干了回家种地去
    马晓道:“觉得确实不能干了,辞职也是条好路。”
    大家怀疑耳朵出了毛病,宋志林恶声问:“你说了些什么?”
    很多人一齐责备起来,有人说要走也得把问题搞清楚,不能背着黑锅回去,宋志林道:“对啊!我得先把问题搞清楚再走,丢了自己的脸不要紧,不能把我们老师的脸也丢光了!”
    有些人大发慈悲心肠,要帮宋志林打赢再打下来的官司。根据以毒攻毒的原则,闫玉东手中有摞药单,宋志林也应有一摞。好心的耿会计暗中借给他二百元钱,他在院门口出出进进一天,没舍得买无用的药,无奈,耿会计只得亲自找关系亲给他搞来几张报销单。在充分酝酿下,他把官司打到了县教育局。
    何局长对这一案件特别重视,亲自处理,一个电话把黄其善传到了局里。黄其善对案情早熟烂在心,一路上又想了几遍,哪个环节详哪个环节略,哪个环节要什么表情以至加点手势,都是成竹在胸了,充满了必胜的信心走进局里走进局长办公室。
    让人失望,局长好糊涂,正事不问,却问起陈年老事。
    “你们那里晋升一级时神经出了问题的老师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差不多死了还是差不多活了?”
    黄其善喉咙里强挤出“好了”二字,放下满心的必胜把握,头皮开始发麻发冷。局长呷了口茶,向窗外望着,又随便道:“听说你们去石坡学习了先进经验,重振会山,这很好嘛,可是,形式学到了,本质的东西学来了多少?”
    “我心里还没数。”黄其善战战兢兢地回答,“想着把学办好,可是有些人从只作梗,象民办教师宋志林……”
    “噢。”局长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那个宋老师对你们学校领导无礼,我知道了,你没直接把他赶走,真是恶意善报,胸怀不小啊。”
    “是处理得严肃了点,”黄其善心虚的话几乎让人听不到,“可他做得……”
    “够了,甭多说我就明白,你有理,我无权干涉你的正确处理。”
    “是镇里的决定的,我……”
    “你处理得很恰当嘛,把工作成绩往外推,可真是高风格啊,怪不得人人称道你校长当得好,水平高。”
    黄其善已抖得不行,谦恭得不敢实落落地坐在椅子上,屁股仅沾到椅子边沿,又几起几落地欲站不站欲坐不坐,懵懂中,听局长一顿茶怀,他浑身一收缩,再借助椅子支撑虚脱的身体时,他与椅子一同翻倒在地上。
    “哈哈。”局长开怀,“是耍杂技吗?来时喝了几杯?”
    “是喝了点。”黄其善只得顺水推舟掩饰尴尬。
    “听说你屡喝屡醉,又屡醉屡喝,果然名不虚传。”何局长意味深长地道,“以后要学会适可而止,不要太过量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黄其善在局长的关怀下展着笑脸,鸡啄米似地颔首应诺:“记着了、记着了。”
    “最好再记住一点,不要让那个宋老师的手指头烂掉,让他的手快快好,当老师的需要用这根指头拿粉笔。”何局长道。
    局长的关怀,黄其善铭记在心,回来就把宋志林约到家里酒桌上,向仁厚的宋志林作了检讨,说明要马不停蹄地到镇里再作通融,万望老同志不要存芥蒂。校长的通融果真有奇效,“扰乱学校管理,殴打干部”的欺天大罪便烟消云散。让宋志林喜上眉梢的是,不但没了罪,还得到了学校给的八十元治疗费。
    宋志林有幸没花钱抓药,手头上有借来的钱,又有天上掉下来的八十元,要宴请主持正义、侠肝义胆、菩萨心肠的君子们,耿会计批评:“你穷得叮当响,谁能吃得下你的酒?我们帮你的忙,是看到不合理的事情气不过,可怜老同志被不当人,值不得大喊大叫道情份,更不要到处张扬恩德,为点小事立马就报,讨人嫌,以后在工作上好好帮着干就行了。”
    宋志林更加感激施恩不求报的耿会计们,知道赵元伦从中给出力才会有这好得不得了的结果,让耿会计代为问声好。耿会议道:“其实赵校长也没帮多少忙,只不过向局长老同学关照了那么三两句。他时常提到你,说几十年的老同志之间有些地方被不理解,心里老觉得是块心病,时刻想着怎么帮你一把脱去民师帽子,你最好去玩玩吧。”
    到得此忠告,宋志林积了七、八年的块垒顿消,狠狠心把学校给的治疗费全买成礼物骑自行车到了城里赵家,得到了多帮助程立达的嘱托,喝了赵家几杯高级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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