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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了狗醉了-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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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个班的课已无法上下去,课堂上的老师喝令上自习课,自己夹着书本过来凑热闹。
    学校领导们从车开进校园就没人从办公室露出头来,他们不想看更不敢看。二校长从校长办公室里探头探脑想看新鲜,黄其善训斥:“要看就凑上热闹去看个够,不愿看就别看!”过一会儿,二校长听到外边嚷成一团,忍不住说高会计真行,牛利众白眼一翻:“你认为他行就跟着他去好了!”
    牛利众再也忍受不了吵闹与不断向车边云集的无聊行为,头探出办公室高喊:“有完没完!”正好高会计走出来,远远地应和道:“不让放就走——,山不转水转!”噎得牛利众龟缩进办公室再不露头。看车的人不管这一套,还是围着车说闹不休。
    高会计的车开走,赵元伦来到年级组办公室大发雷霆:“谁看着这车眼热就买台去!有本事施展去!哼!本事没有下贱气可不少,谁想和人家一样我给开绿灯,快发财去!哼!恐怕没那么多本钱吧,你们当过几天会计?你们就是有钱也做不了生意,没听说前几年大学生反官倒吗?象人家有在大企业里当官的亲戚才能挣钱来,你们谁有这样的好关系?”
    赵元伦正发脾气,唐纪凤嗤地笑出声来,他正要发火,看到大家一个劲向他身上瞅,想起大半天来不管什么人老是这个瞅法,自己低头一看,衬衫扣错了位。他恼羞成怒把拿在手里比比划划的黑板擦往地上一摔,却砸在自己脚上疼得嘴一咧。这可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颇值得让人回味,聪明者滑溜溜的眼神让人参研出玄机。马晓严肃地道:“这就是我们老师的形象!”话语沉重地敲在了每个人心间,大家才真正严肃起来。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四
    高会计的车似乎是专买来给老师们观瞻的,每天必回校一次,车开进开出昂头叫得山响。假期入学的第一天,他居然拉来了水泥厂的讨债人,他们比这车声威大得多,使得赵元伦不敢在校内露面。因刚入学收了学费,债主们纷纷来凑热闹,常驻学校的水泥厂讨债人没打算走,建工队的老板又来了,木器厂的人也不期而至。尽管他们在这里一同凑趣儿,因校长不在钱是不能给他们的,赵元伦已向教干们交过底,所有债务躲一时算一时,尽量拖一拖,因为开学伊始学校用钱的地方很多。
    躲债的赵元伦其实干着比躲债远远重要的事。他假期里与老战友何德政局长频频联系,县教育局的科级位子稳坐,不理想的是不能暑假入学就上任,因为何局长暑假后才正式走马上任,只有等局长大人坐上交椅,才能发让他高升的号令。这刚开学的几天,校务担子扔给黄其善,他常驻县招待所联系一应事宜。
    这天,债主们终于把他盼到,他专为债主们设下一宴,答复了水泥厂一万元,付给其它数额较小的债主一半。建工队与木器厂大喜过望道谢感恩,只水泥厂还不高兴,他让五天后再来结算清账。
    程立达好不容易把校长盼回来,告急学校秩序乱得不成样子,没有几个正常工作的,宋志林等三四人假期里搞了些小卖买,入学了还一心想在买卖上。听着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赵元伦烦得要命,信口道:“他们不是想钱吗?好办,学校搞物质刺激,定奖罚制度,数额大点,可把升学考试或期终考试情况定个目标,达到目标重奖给各人二百元。”程立达说才收起来的学费除给他留下的几千元没有几个了,赵元伦对杞人忧天的顾虑当场作了批评,说钱以后肯定会有。
    奖励制度出笼,老师们反响强烈,正教三年级的几个民师研究着奖励条款眼里闪着光。王业坤道:“加把劲干,出了力问心无愧不说,还得点实惠。”为加强毕业年级师资力量调进三年级组的郑培才说这是空头支票,大家随即想到负债累累的校方是没地方出这钱的,刚诱惑出的动力倏然退去。马晓道:“各人尽着自己的良心教吧,有什么结果是以后的事。”围绕以后的结果,有人想到已油印成文件的东西,以后有可能兑现,不免还存有一丝希冀,再反复认识来,无非是一张空头支票罢了,再无人去想它。女教师已为过冬的装着费心思了,她们大都有些红红绿绿的毛线球与一套编织技艺,编织的质量速度不同,切磋经验就很有必要了,为了比别人编得更好,不能独具匠心便借掌握知识之便查有关工具书。男教师们自然只知玩儿,因函授考试还远,玩棋玩扑克的大军又壮大了不少。张兆国这几天小曲儿哼得更是轻松,反复玩赏终于到手的两个红本本,一个是中文专科函授毕业证书,一个是优秀学员证书。已任二年级组长的杜瑞青不解地问他对破证书为什么这么珍爱,张兆国郑重地道:“我这毕业证起码比别人的多值一倍的钱,里面还有数不清的唾沫星子。”杜瑞青人生地疏不知缘由,有人告诉说张兆国的毕业证是让别人代考考来的,一文不值。张兆国不恼,道:“也费了我不少脑筋哩,为找人代考动脑筋,我的智商少说提高了十个百分点吧。”杜瑞青知其根由褒言贬意地评说一通,有些人也极有兴致地加入到评议中来。
    这个刚来不久的杜瑞青之所以说话不在乎,因为他大有来头,是本镇李副书记的小舅子。他去年买了城镇户口,从农民摇身一变成了县水泥厂的工人,现在又摇身一变从工人成了人民教师。学校虽不开设《劳技》课,但校方宣布他是全校的劳技教师,并且成了一个年级的负责人。此地对他来说只不过是跳板而已,说不定半年后他就是某管理区的书记了。他的调来让学校倍感荣光,在捅挤的居舍条件下为他倒腾出了一间上好的单身宿舍,说不定几天后他老婆就要来校在合适的岗位上任职了。他每每说及和镇里某某领导在哪里吃饭、在哪里喝酒,某镇长或书记有何特点、特长,或是把某镇长书记的幽默趣事等、等、等、等一板正经地道来,也引得吴庆功把团司令员哥哥反复谈来。老师们听着他们的津津乐道,进一步体会到伟大一词的内涵,进一步清楚伟大的外延,觉得聆听这些趣事秘闻的自己,也多少沾上了那么点伟大,以至对杜瑞青与吴庆功刮目相看不在话下。
    程立达来到,催班主任到空堂上组织纪律,也把张兆国的红本本夸奖几句,自觉夸奖得有水平便开怀笑几声,也有人觉得应该笑,跟上笑几声。听这笑声有些单调,程立达才发现女同志没一个在办公室,问都哪里去了,杜瑞青道:“问问老张就知道了。”
    应该说张兆国不知道女同志去了哪里,他只是女老师不在这里的原因。因组里新来了两个刚毕业的女师范生,她们极不随和,张兆国填了新词的小曲儿只要一唱她们便走,原来随和的女同志也学了她们躲去。
    这时的张兆国不理会他人的嬉闹,唱起来——
    小二妞哟——,坐绣楼哟——,等来哥哥做一头,粉粉的花蕊硬硬的箫,哥和妹呀,红浪翻滚雨不收,真好——,哥哥下来妹上去,哥饱了妹妹还不够……
    张兆国唱得感情投入缠绵婉转声情并茂,程立达对他面对领导不够十分尊重极为恼火,猛喊一声问女同志们哪里去了。张兆国眯眼道:“去宿舍了吧,肯定在睡觉哩。”
    “胡说八道,刚吃了早饭睡什么觉!”
    “不信就去看看。”张兆国道,“嘿,要是让我当主任,非到宿舍里看看不行,睡了觉?嘿!揭开被子打那大白腚,这还不象用刀拍肴肉儿一样?嘿嘿。”
    三年级有升学压力相对来说秩序比其它组好一些,但问题也不少。因马晓对程立达对年级工作的指导不服,程立达说马晓不称职,马晓便提出了辞去年级组长职务,虽还没得到正式批准,但什么事也不管了。副组长王业坤一如既往地维持工作秩序,但是程立达是要与马晓较劲,以教导副主任的身份到组里指手划脚,让很多老师产生敌对情绪,故意生乱。
    接收复习生原是班主任自己的事,现在不行了,必须向程立达请示。中峪的一个学生家长找到马晓,有道是土生三十载无有不亲人,一论就论出表叔侄关系。年长为侄子的家长让学生来复习心情急切,年小为叔的马晓把班主任的权力发挥到了至尊至大,比皇帝恩准一个农夫可在自己地里种庄稼还大咧,一口恩准了侄孙来插班。学生携书带卷、捎着饭负着铺盖卷、前嘀溜后当唧地来到办公室找马晓。王业坤吓得不行,他肩负着赵元伦的嘱托,要配合好程立达的工作。他求马晓,为了他的地优顺利批下来,不要惹事。马晓肚子鼓成天大的泡泡也不好发泄,只得把学生领到官儿面前让其作去留定夺。程立达毫不含糊,让学生回去等通知。
    星期六马晓回家路过中峪,前几天比亲侄子还亲的表侄早候在道边。马晓赶快下车正要道歉意,表侄道:“为孩子的事让马班主犯难了。”恭敬得把“班主任”叫得准确洪亮。马晓听到这官称伟大得汗毛直竖头皮发麻两股抖抖嘴辱颤颤,急要表白对方却不容多说,又客气上来:“你不嫌弃让孩子到你们大学校里站了好大一会儿,真是抬举俺了,你对俺的恩情让俺为你烧八辈子高香也报答不完……”马晓伟大得红光满面,如被车马猎狗追堵的兔子急蹿而去。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五
    马大班主任的邪火正酿着,丁庆繁与唐纪凤奏响了这场矛盾的序曲。
    丁庆繁接替张兆国当班主任,面对学习成绩不可收拾的烂摊子,急得心焦便擅自收复习生,校会上受到程立达的点名批评。他看到较好的复习生全插进程立达任课的两个班,不能不使好强的他心理失衡。这里真正的应届生全级每年考不出几个学生,要想升学出成绩全靠复习生。他为此发起牢骚,唐纪凤还记着升学奖之说,对自己任课的班没进复习生也是耿耿于怀,把满腹的不满愤然向外倾泄,班里没进复习生的班主们随即道开委屈。
    一声拍桌子的爆响,议论嘎然而止,一大肚子牢骚要发的老师们闭口看着马晓阴沉的脸色。静了好一会,马晓骂道:“这个狗蹦子是要作死!”质询丁庆繁,“程大主任任课的那两个班里到底进了多少复习生?”认真的问讯下,丁庆繁却不敢张口。
    教导处里,程立达正温声细语地劝导一个学生:“你高高兴兴地回去,今天怎么又来了?已经决定的事再反悔还讲信用吗?再考虑考虑,是在这里多熬一年连文凭也拿不到好,还是少受一年罪到时得张文凭好。”学生紧张口吃得厉害,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家长非逼着来的意思讲清,程立达道:“你爸爸真糊涂,没想想你的学习成绩到什么程度了,本来学习就不跟班,到了三年级为照顾升学的学生,课程进度加快,象你还不是傻眼了?再想想吧。”烦得皱着眉头走出去。
    这不能不让他烦,因为班里位子有限,只有让一部分学生退学才空出位子来安插复习生,每每有些经过动员退学的学生又回来,象这个学生今天是第二个了。
    被冷在那里的学生等不来老师,在中午的秋燥中汗水滴滴,闫玉东正生着无名的气,看到学生的样子把电扇关掉。
    程立达转回来问想好了没有,学生说爸爸已说明,不回来上学就不让进家门。程立达发怒:“你到底耍了些什么花招,岂不是成心耍弄我!”尽管他脾气发得天大,学生还是不敢违拗家长的意愿,要求再回来。程立达落下火来是一副无奈的表情:“班里一个空位也没了,要站都没地方站,你说怎么办?”两手一摊,为难得直摇头,“这样吧,你先回去反思一周,考虑好了再说,别一会来一会走的,搅得班里不安宁。”学生遇赦急忙走,程立达又喊回来,“有些事要明确一下,开始我商量你时并没让你非退学不可,是你自己觉得退学好自愿要退的,是不是?”学生对此肯定他又道,“现在你又要回来,不是我不留你,是因为情况特殊才让你在家等一等,对不对?”学生又连连说“是”他方放行。
    这里几个人正为学生傻乎乎的样子开怀畅笑,马晓闯进来,各人的畅快立时僵在了脸上,程立达一迟疑便埋头看书。马晓径直走到他跟前拍着办公桌道:“复习生是怎样安排的?”
    “耍什么横!”程立达怒起。
    “我是班主任,问一问有关的事不行吗?”
    “去去去,”程立达向外挥着手,一副不屑与其计较的姿态,“找校长们去。”
    马晓少有的斯文涵养,如用了站桩功般立着,历数安插复习生的情况种种。程立达不想听更不想让说,放开嗓门陈说学校工作不容乱搅等堂皇之言,二校长也进来掺和上说道。一时间,这里如一台低档收音机调到了美国之音或英国BBC上。程立达把马晓向外推,马晓不规之徒的本性大作,一掌反推去把他推倒在地上。一场文争演化为武斗,聚过来看热闹的紧急避险马上走散。
    官局打到校长室,正巧在的赵元伦脸色铁青,牛利众是黑黑的驴脸。程立达把混乱中搞乱的一抱书籍表册丢到办公室地板中央,怨屈悲愤和着涕泪喘喘嘘嘘往外流淌。马晓刚得空要分辩,牛利众抢先道:“先别说无用的,首先把扰乱教导处的正常工作秩序认识一下!”赵元伦寒光闪闪地掠一眼黄其善同样掠一眼马晓,牙咬得咯咯响。马晓冷笑一声,掠一眼形形色色的领导们,昂扬着邪劲也发泄一番,蹬蹬走去。
    赵元伦恨恨地注目前马晓远去的身影,把手上抖抖乱动的文件掼到地上,切齿痛骂:“混账!无赖!地痞!下三烂!我们中心中学不要这样的东西!他妈的算什么玩艺儿!”命令惊恐得发抖的黄其善,“你快给我整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的材料,开除!”发泄完毕突然哆嗦得如中了邪,站立不稳颓然坐到椅子上。
    闹出事来,黄其善如农村小孩儿见到城里人家的长毛宠物,既喜又怕,想起赵元伦要整材料开除马晓,不由自主地历历回想起这个时常也给自己点难题做的人,想到他与王大胡子闹得不可开交,想到他不顺从马成祥好意的拗劲,想到他拿得起放得下的教学与日常工作,想到……越想越兴奋,最后恨恨地想:你姓赵的组织黑材料去吧,量马晓不是软蛋洪兆武还是李文,更没高会计沉稳,有好戏看了。
    赵元伦与牛利众、程立达开了紧急内幕会,以程立达的意见先停了马晓的工作认真计较一番,赵元伦几次冲动想实施,可他毕竟是老谋的他,分析了事由的前后,让牛利众先把马晓破坏学校正常工作秩序的材料整起来再研究。苦苦搜罗了一天马晓不恭、不规之举的牛利众把成果交给赵元伦,没请到功却得来一顿臭骂:“你这是为姓马的小子树碑立传!你是办不了一点事无用的东西!说他迎接验收中不让学生回家,这是能随便提到场上的事吗?说他无视学校的要求让五里内的学生跑校,你这分明是说他关心学生,捅得上面,让你把多占的宿舍腾出来给学生住就高兴了!你说他的作业批改不合要求,还不如直接上把这个臭小子树成开拓教学新方法的典型!老牛、老牛!你什么事不好组织,把他抵制王书记让学生停课参加建校的事也组织到材料上,你这是成心要给王书记难看,你是不想吃这碗饭了!”牛利众被这当头训斥搞懵了,擦一擦亮晶晶的鼻头讨教:“该组织哪些问题?”赵元伦本来觉得这小子的劣迹俯拾即是,想了半天竟没想出件合适的事,气得原地转上几圈,把手中的“表杨”扔给牛利众:“你们、你们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办不了一点事!”挥挥手,“算了、算了,你走吧。”他几天里为找不到整马晓的材料好不烦恼,看程立达出出进进失意落魄的窝囊相更是气恼不已。
    王业坤又提着半袋土豆找来问地优的事,赵元伦浮上一丝快意,满口说没什么难题,让静等着拿红本本,问:“马晓闹教导处的事你看怎么处理?”
    “难道不追究了?”王业坤表现得义愤填膺,“这个人不知天高地厚,对学校工作危害太大了,不处理他不足以平民愤!”
    这样的理论赵元伦是不相信的,眯眼揣度着对方的心理道:“是这样吗?”
    “我这样认为。”
    “你和马晓不是关系挺好的吗?”赵元伦狐疑地审视过去。
    王业坤急了,如受到天大的诬陷急急表白:“他那样的火爆子玩艺儿,谁能附就得了?我早厌恶得要命!他自高自大刚愎自用,我前几天说了他几句,他骂了我,你不信可问一下和他同宿舍的小刘与小陆。”平下激愤义正言辞,“就是和他关系还很好也不能只讲义气不顾学校大局,程主任刚上任,正需要大家帮一把给树树威信,他马晓不识好歹,无事生非,真是狼子野心不知天高地厚!”说着说着又上来火气,“一遇事就打人,算什么东西!”
    “什么时候还打谁了?”赵元伦兴趣大增。
    王业坤警觉起来,道:“打了程主任还不够吗?他要再打第二个人就是想进局子了!”
    “那些没进复习生的班,班主任有什么表现?”
    “这事嘛——”王业坤作思考状,“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以后有什么动向我会及时汇报,您放心好了。”
    “他们会有什么思想动向呢?”
    “这个嘛——,人心隔肚皮,是非两不知,都知道咱们关系不错,他们有想法也避着我。”讨好地道,“我找关系较好的问一问,看看处理马晓他们会怎么样。”
    赵元伦严肃地喝斥:“瞎猜什么!谁说要处理马老师了?”
    “处理他是正常工作。”王业坤赔小心,“以我看,重重地处理他一回,刹刹歪风邪气。”
    “老王啊,你是听说我那天说了句不中听的气话吧,对马老师我一贯抱着关心帮助的态度,原来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以后也是不会改变的。至于他闹教导处打小程的事我早原谅了,人嘛,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对马晓说,那天我不对了,过几天闲下来,我专门请酒赔补。”
    王业坤为马晓一直悬着心,难以想象这一事态如此简单地平息,看赵元伦说着好话也掩饰不尽的怨毒神色,觉得马晓就要经受一场暴风雨了。他再一次让马晓赶紧找赵元伦磕头作揖认错,可马晓反而责难他,为什么暗中收了复习生不告诉一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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