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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了狗醉了-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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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太过分了,法律明文规定除司法机关,任何单位与个人没有限制人身自由的权力,政府怎么能随便抓人呢。”有人道。
    大家不理解,不理解得无奈,又议论起他乡镇为工资上访的老师被打折腿的事,有人又关心起本镇上访村书记的一个农民被关进收容所又送进精神病院出来成了痴呆的事。大家天南海北地乱议论,议论得情绪如死灰。这时,高会计又道:“扣除去年镇集资的不足部分二十五元。”
    有些性急的红了眼。
    “扣除下半年发行的国库券三十元,现在先扣着钱,国库券下半年发下来。”高会计道。
    人群里愤愤地七言八语:
    “快说,还扣什么!”
    “都扣完干净利索,各人学着树上的蝉喝风叨沫去!”
    彭凌刚来时一脸喜悦现在换上怒容,恶言道:“今我何功德,不曾事农桑,不给工钱对了!”他的失落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似是与自己生气怒冲冲地走去。他有一个大学里谈的恋人,毕业后他分到这里,而女朋友受到当副局长的伯父泽被分到县府某科室工作,原来地位平等的同学现在地位别于天壤,由此,他倍受未来岳父一家冷落。从毕业分到这里到现在,为了调进城里,他务农的父母东借西凑给出了三千余元,全恭奉到女朋友的伯父那里,让其帮忙搞调动,可人家的应诺与实际恰恰相反,暗地里为侄女介绍对象,这副局长不通过侄女与正局长成为姻亲誓不罢休。让他感到慰藉的是女朋友对他始终如一。他听说这月能发工资心里好高兴,上星期天见女朋友时说去她家走一趟,女朋友为了让他讨得家里人喜欢,说好给贴上一百元钱帮他给准岳父买一件治腰疼的磁疗背心,对那个见他就扭嘴嫌寒伧的准小姨子也是要意思意思的,这还要买上二三十元的点心水果等常规礼物。工资成了泡影,应该早就去准岳父家一趟的他已与女朋友说定这个星期天就去,这……
    “他娘的,还让人活不?不干了!”吵嚷中,更有人恶声恶气地道,“高会计,你算算咱元旦后每人发多少钱了!”
    “我做了最大努力,只能达到这个水平了。”高会计道,“不给要求来这一百五十元,说不定还要各人掏腰包往上凑。”
    “下一步教育上人头费就没有了。整天说重视教育,那教育经费哪里去了!”有人道。
    “还是不说可怜的教育经费吧。”杨泉生又道,“我们国家用于教育的经费占财政支出的比例在全世界倒数一、二,象印度,教育经费占财政支出的比数高出我们一倍还要多。我们少得可怜的经费再加上经费管理的混乱,切实用到教育上的又有几个钱?不要听那些重视教育的谎言,看我们的工资状况与学校师资情况,看收费越来越多逼得学生纷纷辍学的现象,这是在加大力度推行愚民政策。我们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国度,我预言,几十年后印度的国力将是我们望尘莫及的。”
    “工资到底还给咱不?”老师们不关心大理论,还是关心眼下生计所依的工资。
    “听说下半年情况会好一些。”高会计道,“可能补给国库券与一种电力债券。”
    不发一分也是让人无奈的事,各人垂头丧气地把几十元装进兜里,勤俭持家的想着这月紧巴着维持生计,尽量少动用好不容易存进银行里的那点希望,没积蓄的眉头皱得紧,想着不急办的事就先免了。本来提前办了晋教龄工资手续的几个人鼓着劲合伙请高会计,这种情况是请不成了,带着满面愧色说几句道歉话,算是尽了感激之情。回到办公室的汪秀哲最是沮丧,道:“听说这月能发几个,和人家说好还借了人家已两年整的一百元钱。哎——,怎么再见人?”几个师范生小青年过一天算一天,大喊小叫着下馆了,他们说把这几十元全扔给饭馆后到伙房赊菜汤。
    高会计为在会计任上最后一月无能争取更多的现款发工资正懊恼着,绞着脑汁想补救措施,赵元伦找来道:“已决定让你当后勤主任,只是正履行手续,小学里的人员充足,把耿会计借来暂用一段,他和镇里财政上的人熟一些,你对学校管理更在行,这就算是人尽其才吧。”高会计这月说下大话发了小钱,现在校长已请来“与镇里财政上熟”的能人,怎有不赶快交接之理?因账目早理清楚,只两天就交接完毕。这时对他的任命镇里还没批复下来,他得了先在后勤帮刘义校的安置。
    一周过去,高会计没听到一点让上任的风,他到镇里相熟的镇长书记们那里孝敬,了解到校没有向镇里正式提出有关提议。他连连带礼物到赵元伦家,赵元伦如把这事忘了般,在直接追问下,才说因为黄副校长作梗,这事还要向后推迟,不过成不了大问题,一定能让他名正言顺地当上主任。他有心去黄其善那里通融一下,想到难以避过赵元伦的耳目,到头来弄巧成拙,也只好作罢。
    高会计正悬着心在家清坐,小学中心校长刘六找到门上。寒暄过后,刘六道:“听说你这段正闲着,再说,你们学校的事也不很好办,到我那里当教学片的校长去吧。”高会计对他突兀的来访又突兀地招聘心慌意乱,刘六道:“我们小学这四大片有三片的校长工作不怎么得力,找能胜任的真难。这不?前几天镇驻地片的老冯下去巡视喝醉了掉到桥下,差点把老命扔了,三两个月是不能工作了,他年纪又大了,身体好了也不想用他了,想到这个片围绕在镇驻地,实在应找个得力的人干,你若愿干生活上也算方便,片长的职务也算不大不小的校长,和你们中学的后勤主任相比起码一个级别。”高会计正担心自己的工作落个两头空,听这一说也动了心,可一时难以决断吱唔不出所以然来。刘六道:“这样吧,你先考虑几天我再找你。”
    高会计与妻子钱正英反复权衡利弊得失正处两难中,赵元伦找来,在院子里就喊:“哎哟,我来看高校长了。”嬉闹着进了屋。高会计被这声称谓惊得两眼发直,赵元伦埋怨道:“听说小学中心的刘校长来聘你了,怎么不给我透个信?你分明是生我的气。后勤主任的事我正给上着紧,你也太是心急了点。”高会计对到小学当分片校长的事否认再三,赵元伦是理解的态度:“我不怪你,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我刚听到你要调时很生气,一想也就理解了,在小学那边当片里的校长就是一方的小土皇帝,后勤主任这个苦差不上不下的,怎么能和片里的校长比?宁当鸡头不当凤尾嘛!我这人不糊涂,不会妒忌别人,更不会光为自己着想。”
    “校长,我……”
    “别不好意思,你这样做很对,我支持。”
    “不是那么回事,我……”
    “哎呀,咱两人说知己话,别兜圈子,去就去吧,我希望你下去锻炼一下,就凭你的能力,说不定不长时间你又调上来,咱又能一道合作,那可就不是现在的情况了,到时就是我成了你的下手,我也会象你待我一样出心无愧地帮你。”赵元伦惆怅满腹,“说真的,这个学校中能帮上我的,只挑你一个,现在的这两个副校长,一个不顶用,一个对着干,就象在你这事上反复作梗,他们把你逼走真是如了心愿了,我真盼着你快回来啊!”
    高会计几天来的预感陡然明朗,如抖落身上一粒尘土,甩去一年来的战战兢兢谨慎恭敬,试着笑了笑感到发自内心的轻松,挺直胸再开怀吁口气,嘲弄地望着赵元伦精彩的表演,道:“赵校长,你说得都是大实话,好意我领了。人就是这样,只要还有口气就往好处折腾,你这样高抬贵手,我八辈子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这生报不完,来生做牛马报答。”
    “怎能这样讲?”赵元伦糊涂得实在、实在得糊涂,“你帮了我不少忙,我还没想出合适的法子道情分呢。”
    “校长,您不计前嫌对我宽宏大量,说让我走就让走,已经够意思了,我帮你那点小忙算得了什么?”
    “呃,可别这样说,你是帮了大忙,以后只要能用得着我,我一定帮你。”
    “行啊,我相信校长您不会不管我,您是帮人帮到底的人,谁不知道?你怎么会象那些不仁不义的禽兽!”
    “小学那边的刘校长也是帮人的主。”赵元伦颇关心地道,“到那里好好干吧。”
    赵元伦笑笑哈哈亲亲热热一阵要打道回府,高会计不挽留,他便邀请到他家热乎,高会计不冷不热地拒绝。他道:“我们自己人的酒不喝也罢,得留下酒量去上任,你手下的各小学正等着给你接风吧。”风趣地,“可要节制着点,革命小酒是伤胃的哟。”
    已到如此境地,高会计索性在家里任人摆布,一等又是三四天过去,不见刘六的一点消息,不得已找到小学中心。巧得很,额上还带着几块伤疤的老冯正在这里。看到高会计到来,刘六撇开老冯热情招待,找出好烟递上,礼节得如面对教育局长般诚惶诚恐。高会计正寻思着味道不对,刘六感慨道:“你是大中学的人,我们小学这边小门小户,我不应该让你下驾来这里,没办法,只得让老冯轻伤不下火钱了。”说完自觉得幽默先咧嘴笑起来,“我去请你是被工作急疯了,真没道理,一时冒犯还望见谅。”
    高会计心里越来越清亮,不亢不卑地道:“你刘校长给我口饭吃,我感激,这口饭不给也不好强求了。”顿一顿,“各人自有各人的道理,无非是挣口饭吃。”
    刘六不再多说,只是热情地推让喝茶抽烟。高会计满腹鄙夷,本想当面戳穿他与赵元伦的双簧戏,看到刘六游移躲闪的眼神谦恭的礼数打消了念头告辞。
    高会计的官儿终于封了下来——工会第二副主席。一跃成为第二副主席妇人的钱正英高兴得失去了可贵的涵养。一个女人,一旦回归尖酸刻薄的泼辣本性,再加四十年来沧桑世事的洗礼对一切的洞达,是无所顾及了。办公室成了她抒情的场所,兴致所至就叫骂一番。老师们办公办得索然无味,谈尽天说尽地论尽古今正在无聊中,有钱正英不时来上段插曲,起到了学校伙房里的白菜汤中放上点五香或是万绿丛一点红的恰到好处,美极了。组长老头儿传校长的话,让其放下包衭安心工作,被钱正英回敬得老脸上深浅有致的皱纹开开合合嘴巴张张闭闭也表不出半点意思。程立达摆着主任的排场进来,用领导的威严把每个老师过滤一遍,掏出烟还没来得及把烟在盒上顿一顿,却听钱正英道:“小杂种!”程立达显然是大人不与小人怪,“哎”地叹一声侧转身去。这一声叹恰如回答,有人露出了不合时宜的笑容发出嗤嗤窃笑。程立达转回来问这人是否神经出了问题,钱正英来了兴趣,接口道:“小杂种你说什么?”程立达正要辩驳,她道:“和你干爸一样,不是好东西!”
    “有本事别来这一套。”程立达道。
    “俺没本事!没你那投机钻营的本事!”
    “办公室里不是发泼的地方!”程立达的大度作风再也装不下去,“你……”
    “谁发泼!你老姑奶奶说句话就是发泼?!”
    钱正英说着向前赶来,程立达招架不住,被逼得连连后退,身后的一把椅子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绊,一交摔得四爪朝天。上前劝架的老头儿赶忙去拉,无奈年老力衰力不从心,连喊小青年们帮忙。等几个小东西磨蹭到跟前,程立达一滚一爬一用劲站了起来,扶着墙定了定神道:“你等着!”
    钱正英刚卸下去的激情又涌上来:“我等着!等你领干爹来处理我!”
    黄其善作为全权代表来平息事端,让钱正英去校长办公室,钱正英头也不抬地说没时间。黄其善请不动,便走到她跟前好言相劝:“你这是干什么呢?何苦耍小孩子脾气。”
    “谁是小孩子?”
    “我是说你不要和小孩子耍脾气,程立达还不是个毛孩子?”
    “他是大主任!”钱正英似对手中的蘸笔很有意见,一下摔碎在办公桌上,“我等着他爷们儿来处理我!”
    “工作上的问题不能以私人情绪方式发泄。”
    “你也配张开臭口谈工作?”
    钱正英抬手就戳上来,黄其善一仰头身子后折,如学舞蹈的小姑娘练软功,他虽然瘦削得苗条,不过,五十岁的人了练这反折的功夫很不相宜,差点又玩一回程立达刚才的绝技,老师们暗叫好险。
    “你也不是好东西!”钱正英又戳上来。
    其善没办法应付,想走却走不脱了,钱正英不依不饶,声言等校长来一同说个明白,这样半班时间闹得全校不安。赵元伦是不会来的,再派牛利众赶到,说有事慢慢商量,这样影响了老师们办公又让对面教室里的学生看笑话。钱正英面对新对象再高骂一阵,骂乏了自己回家去,好戏才结束。
    一身轻松的高会计在校园碰上黄其善,诚邀去家里一叙,黄其善行色匆匆不敢应邀。高会计不禁想:也是一头被人玩于股掌的蠢猪!
    高会计停薪留职下海了。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六
    几件棘手的工作圆满解决,赵元伦终于有透口气的时间。他有意松弛了两天便觉空落,看到在家里出出进进的儿媳竹竹花儿,不免回忆起记忆深处的美好。当然,此时的他没了再占有的荒唐邪念,但总想与这个可人的儿媳单独相处一会儿。可气的是,她原来的善解人意没有了,遇能单独相处的机会,礼节有度地叫声爸爸躲开去,这让他没办法。赵元伦对竹竹花儿的情思中猛回首,想来被情所迷的自己是被竹竹花儿牵着鼻子一步步走到今天。恨过她的狡猾,他心中由衷地感叹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有如此心计,想到武打小说中那真正力搏群雄的高手往往是表面看来娇弱的年轻美貌女子,想来果真如此。这武林外心机百般的竹竹花儿岂不是高手?他这样漫无目的地想来,想到叶梦的可人儿,不止一次地这样想,想过后便尽量把这个念头打消去,可还是时常要想的,竟然又做了一个与叶梦欢会的梦。他在寻找着机会与叶梦接触,每与叶梦说笑一次就对自己妇人多一层厌恶,致使一个多月夫妻间没了那回事。妇人耐不住自动要求,他反骂她老不正经,妇人不信他真如此正经,是想吃新鲜果子看不上老疙瘩了,少不了泛上酸味来让他不高兴。他气不过便在办公室里熬到深夜与人谈谈工作或玩把扑克,妇人审贼似地审过几次没得出结果,跟踪侦察,发现是真在办公,逐渐习惯不再提防。
    不知为什么,赵元伦近来酒量大减,每喝每醉。这天晚上,他带着一身醉意把在家里玩的人熬走,又习惯地到办公室去,情的饥渴居然让他不由自主地云游到叶梦的宿舍前,又神使鬼差地敲响了门。屋里的欧阳绛梅警觉地大喊是谁,这一喊把他的酒意与痴迷惊飞,才意识到干了荒唐事,一看四处里没人慌忙躲开去。
    这是晚上十一点多,赵元伦的心急跳着走到黑洞洞的墙角处,本能地觉察出异样,正要采取措施,听到低低地一声:“是我。”他一惊,马上反应出是大娇,转身欲跑,却被她一步抢上前拽住。她娇滴滴地拿捏道:“我的身上人儿,半宿半宿地等谁呀?”赵元伦恨不得打死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猛然拧身想挣脱,衣服后摆哧啦一声撕开了。她如一只老鳖紧盯着,娇嗔道:“想跑哇,没那么容易,只是随便说句话么。你校长不要我,有要我的。”赵元伦回转身恶狠狠地说再不松手就把她打死,她激将:“老娘不怕死,被校长打死也不冤枉,也算做了风流鬼呀。”赵元伦趁她说得高兴又用力挣脱开,没待跑出一步,她又马利地再撕扯住:“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儿,赚了老娘一回便宜了,尝了鲜不吃就算了,哪有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主儿?对你说,人家牛校长可是在等着俺哩,他那个东西也不比你那个差,你这样无情无义,怪不得老师们骂你哩。”赵元伦听到这个敏感的问题,问是谁骂了,她得意地道:“还用得着老娘啊,只要和我……”赵元伦趁她放松了警惕,当胸一拳打过去,趁她倒在地上哎哟声不止中逃脱。他跑到家门口一想,上气不接下气的慌张样子会招来妇人责难,便转回到办公室,又怕再被大娇再叮上,只得不开灯蹲在暗处,如伺机行事的贼一般。
    赵元伦刚缓下神来,看到一口教室亮光一闪,他立刻想到有贼,一校之长的责任心促使他悄悄摸到那口教室前。教室里一个人影在闪动。他悄声蹲到开启的窗下,就在小偷向外跳的猝不及防中,他拿出了当兵时学的功夫飞起一脚,小偷重重地跌落到地上。他打着火一瞧吓了一跳:怎么是警察?他厉声问是干什么的,小偷也看明白眼前的人就是赵校长,不紧不慢地起来如路遇熟人般:“刚才和大娇玩得高兴?”这个贼毫无惧怕,落落大方地报上姓名来。赵元伦一听便想起这原是本村的一个小痞子,现在虽不是警察,却是标准的联防队员。赵元伦追问学校多次失盗是否都是他所为,联防队员供认不讳:“你办公室里的挂钟是我借去的,象今天晚上借本子笔这样的小东西头一回,原来都是光头老大伙同你们的学生赵虎与罗二哥他们干的,我这是闲着没事出来锻炼一下。这样的小东西就是给我也不要,要偷就来大的,跟你校长学着偷个娘们儿过把瘾。”赵元伦慌忙说上一大堆好话,愿交朋友,把人恭而敬之地送走。
    赵元伦放走小偷,好不容易捺下慌跳不已的心,想到不屑与之苟合的大娇坏了自己的名声,甚是懊恼。想起她说与牛利众相好的话居然升上一腔醋意,愤愤地来到牛利众宿舍前,细一听,她果然在里面正与牛利众正云雨,气得照门猛踹一脚。正得意的牛利众一惊,如泄了火软瘫下来,抽风般抖嗦不止。大娇却是冷静,道:“听脚步声是赵校长哩。”牛利众一听也是,放下心来。
    李文半夜起来小解,听到异样响动便拉上徐学勇出来巡视,逛了大半个校园没发现情况,正要回去,看到不远处的院墙上冒上一个人头。漆黑夜色里这样的景象甚是吓人,胆小的徐学紧紧牵着李文的衣袖瑟索,李文用劲捏他一把,两人躲在暗处细看。先是上来一个男的蹲到墙上,很快拽上来一个女的。他们翻进校园,蹑手蹑脚挨到一女生宿舍,女的进去,男的又向另一口男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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