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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了狗醉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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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成祥畅快起来,推心置腹地谈起来,相互争斗这些年的一切不快一时忘掉,友情回荡在心中,两人直谈到乏力。以后几天里,赵元伦回请马成祥。这酒吃得真叫清闲,机关里的人都没请来做陪,只有王永禄在一边斟酒。两人谈得好有兴味,从家事谈到政府,从政府谈到宫廷,从宫廷谈到战争,从战争谈到和平。临走时,妇人出五六条烟,说家里来人少,把这烟送马校长吧。赵元伦惭愧地道:“我连个娘们儿都不如。”马成祥不要,他便派王永禄送去。

    第八章
    第八章
    一
    孙仲来作为学校党支部书记领导校长的一年里,如在漫漫长夜中踽踽前行。经过一年来的不懈努力,他终于看到了一缕曙光,王大胡子向他透露了镇里上上下下对他持信任态度的大好形势,特别是沈镇长力荐他出任书记兼校长。赵元伦说,替他鸣了一年不平,现在正在帮他活动。王大胡子让他抓紧在校内产生影响树立威信,他正苦于没有机会,马成祥接到地区教干轮训处通知去学习一周。这期间局里下了政治学习文件,他不失时机地组织了党员干部学习会议,借此又把学校工作落实了一番。黄其善对此不满,但没办法,马成祥学习回来就发火:“我一走你就搞名堂,把我这个校长排斥在学校事务之外,存的什么心?”孙仲来显出从未有过的气魄据理力争,说党支部书记有权组织党员干部学习会。一场唇枪舌剑的交锋就把官司打到镇里,王大胡子自告奋勇要处理属于他的工作,庞书记不放心,在百忙之中前来调停。
    庞书记有高超的政治工作水平,先让各人认识自己的思想行为,名曰“揭盖子”。两人有了这个当着上级领导说话的机会,要揭的东西便往外倒,倒出的东西可谓一针见血,这难免发生碰撞,一碰就迸出美丽的火花来。庞书记享受不了美丽,便变他二人的戏为自己一人唱,先来了每人四十大板的奖赏,指导他们说,现在国家有民事刑事条例,只要付上费用法庭乐于受理,接着讲了国际国内的形势,精诚团结对四化的必要、改革的必需;后来,对二人工作予以表扬,让再接再厉,希望他们共同肩起学校管理这个责无旁贷的大任。皆大欢喜。
    从此,两位主要领导真正认识到了工作上的不容懈怠,从前段的小忙真正大忙了起来,去镇里去县教育局的频率大增。
    老师们可都是些忙中偷闲的角色,早已处在非坐班制之中了。这次坐班制没走完它的常规程序:谨慎遵守——马虎应付——个体行为消极抵制——集体积极对抗。
    其实,老师们没经严格推敲总结出来的公式并不能反映坐班制的真正环节,这些只想去规范学生而不愿受规范放荡不羁的老师们,实施坐班制开始不满的就大有人在。王业坤谨守了一段后,把原来应该有的旷工迟到以请假的形式出现在了考勤簿上,其余的人把使惯了的方法或新学来的伎俩施展开来。如张兆国,一张不写时间的请假条寄放在对面的老卢那里,只要抽查的人来,老卢便给写上时间交上去。马成祥与黄其善认识到民心不可违,现时又正是需要大家心情舒畅方能对内对外的时候,不能恪守僵死的教条,取消了抽查,把坐班的管理权全部放给了组长,这次坐班制便在第二个环节刚开始就结束了它伟大的使命。
    正是期末复习迎考时间,中心中学跳着不应有的节奏。油印室里应有拥挤在那里争着油印资料的老师们,现在却没有。大家趁着不授新课的闲暇,各种棋居然搬进了办公室,兴致来了六个人一围拢玩几圈扑克也是正常的事。黄其善委婉的忠告,起先各人觉得让人烦后来也就习惯了,无异于开会听报告。学生如赶闹市,在教室里不厌其烦地嚷嚷闹闹,享受着愉快的自由。放眼校园,丛生的杂草蓬蓬勃勃,保护花草树木的奖励惩罚早在不知不觉中废止,师生们为之付出过热情辛劳的刺柏、雪松、黄杨球们枝残叶乱远没有杂草有生机。面目一新过的壁报很久没换了,经雨水的冲刷,犹如村妇大哭后的脸。四处里卷动着的废纸败叶,也在张扬着颓废气息。
    慵懒的钟声又响了,老师们一看表知道钟又迟响了几分钟,大家扔下或棋子、或扑克、或小说杂志,腋下夹上本书去布置学生复习,临走没忘了连声嘱咐正一同玩的人一定要等着,马上就回来。有人说反正是复习,就让学生自己学去,师傅领进门修身在各人嘛,应到场一站的课堂便索性不去了。几分钟后,办公室里人又多起来,大家在哪里停止的就在哪里继续,办公室重归热闹。立志要成为诗人的冯升不愿享受这轻松愉快乐融融的气氛,已是少来办公室了,自学英语的杨泉生越来越学得没耐心,蹙眉皱眼念叨得让人看来活受罪,每每怅然地把书扔下约叶梦出去,这又不免招致倪诚妒恨的目光。马晓这些日子里不履行组长的职责又不与大家合群,写什么“氛围与授业”、“中西教育模式的对比反思”等引来大家嗤笑的烂玩艺儿。
    黄其善迈着他那匆匆的步子又赶进文科办公室敦促老师们上班了,如怕吓着人似地轻声念了记在小本子上的几个班级号,说这些班出现了空堂。有人不耐烦地回答说早布置好了让学生自学,黄其善马上现出讨好的神情,肯定这样很好,又到不予理睬他的马晓跟前巴结道:“有些班纪律有点乱,是不是让老师们瞅空到班里看看?”
    “你没看到老师们都有事正忙着吗?”马晓一腔不满,既是对黄其善更是对空堂的老师们。
    “是、是,我是说有空就到班里看看,大家忙就算了。”
    马晓对“自由”的老师们已不再督促。前段时间,为出现空堂他甚至发过脾气,现在早就视而不见。他面对黄其善这可怜相朗声道:“谁若有课又正好玩腻了,就去班里看看吧。”
    正织毛衣的唐纪凤不情愿地抬起了那肥大得沉重的腚,有人把扑克慢悠悠地放下。要去班里的人刚走出门口,下课钟声便响了起来。看着匆匆忙忙蹀躞去的黄其善,王业坤信口诌来:
    死了黄其善,中心中学就不转;
    老黄把手甩,中心中学就停摆。
    马晓开启近来少开的口,拈来几句和上:
    虚负勤快没有才,一生襟抱不会开。
    鸟啼花落无人在,竹死桐枯凤不来。
    确如王业坤所说,学校的一切事务现在只有一个黄其善过问,他那高高瘦瘦大虾米一样的身影匆匆忙忙出现在校园每一个角落,这让老师们觉得他是在大风中收拾随风飘零的纸张,让农民觉得他是在不期而至的暴风雨中收拾院子,让官僚们觉得他在收拾落魄的残局。马成祥与孙仲来很难让老师们见面,就是他们在校,对任何事情都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的,都沉浸在大问题的思考中,让人觉察出他们那掩饰不住的处在生死关头的心情,以至让人生出怜悯。
    聚在办公室里玩得高兴的老师们制造着学校秋风卷败叶的萧条,几个语文老师随便议论了一会儿现在越来越散的学生情况,又谈到老师们的现状,马晓道:“不管怎样总该有点敬业精神吧,大家这糊弄一天算一天的办法让人难以理解。”
    “再这样下去,学生就完了。”杨泉生道。
    “还是不要管那么多,只要自己对得住良知就行了。”欧阳绛梅道,“这种状况让我们这些小人物无奈。”
    “组长这个角色让我良知难安。”马晓道。
    落寞情绪萦绕在他们之间,沉默好一会,欧阳绛梅笑笑道:“不要自作多情,组长算什么,象黄主任又能左右得了教学秩序吗?”
    程立达搭上话来:“良知?现在哪里都没有了,你们把良知拿出来我看看。”
    “好,我拿出来给你看!”马晓似是干柴遇上火种燃烧起来,“我的良知就是不做卑鄙可耻的事!我的良知就是用自己的大脑反映事实,对事实作出思考判断,说出来的话维护正义!我的良知就是挺直的脊梁,就是肝胆!还是对学生负责!”
    程立达在马晓咄咄逼人的气势下不再掺和,撇撇嘴端出大人不与小人戏的架子躲开,老师们听来,或静下来办公、或极不情愿地离开玩局。
    杨泉生问起马晓试行单元教学的情况,马晓说现在还没看到明显效果,相信一个学期后会见成效。马晓的单元教学本学科老师都去听过几次,杨泉生有也试行的想法,但是马晓让他继续正用的“提纲引导学生自主学习”方式。在他的邀请下,马晓与欧阳绛梅听了他几堂课提了不少建议。
    “我总觉得,不管用什么方法,应让学生多背诵些东西,”马晓道,“原来的私塾先生教学就一个法,让学生背诵,让学生背百家姓千字文,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地一路背下去,不是取得了良好效果吗?在我的认识中,从私塾出来的学生个个文字功底深厚学富五车。”
    欧阳绛梅对此也有同感,三人谈来说去谈出一个背诵为主的教学思路,欧阳绛梅决定试行。他们正讨论试行中怎样贯彻教学任务,宋志林走过来发开了宏论,说这是乱弹琴,讥笑欧阳绛梅架着近视镜的样子正如老书儒先生,搅得他们情绪大减。

    第八章
    第八章
    二
    象棋大王老卢被理科组请去裁判一局是否能和的棋,带回新消息:吴庆功他们正合计着假期里的生财之道。吴庆功经常做些成功的生意大家是知道的,他哥是外省某地驻军团司令员,他由此有四时穿不完的将军服,铮亮的大皮鞋无与伦比的质地令年轻人眼热。他说这次准备拉一车桃子分给他哥手下的大兵们,再捎回一车海产品,说那里的海参扇白如这里的烂桃子一样不值钱,海带在海边就如烂树叶子般,只要放下架子一天能拣一拖拉机。他谈起与他哥相关的这个永远谈不乏的话题,说得神采飞扬,口气里充满了傍着大官哥哥的优越。郑培才听得心理不平衡,道:“当兵的没多大本事,你不过是鸡毛蒜皮地沾这么点好处,没什么大富贵。”
    “还想要多大富贵?人家老吴这一来一回的买卖几天就能做成,少说也赚我们半年工资。”闫玉东道。
    彭凌也如郑培才上来醋意,褒贬了一阵官倒特权后,把话说向另一个极端:“你哥不行,我要是你哥,非让你发成万元户不可。”
    “你识数最大只识到一万吧。”郑培才道,“人家南方人说,三万五万不算富,十万八万才起步,以我看,万元户也算是穷光蛋。”
    “你是百万富翁还是金融寡头?”有人道。
    “他老郑现在经济上还可以,十腚账还了九腚只有一腚了。”汪秀哲道,“前几天他向人借钱我知道。”
    “我的确还有一腚账,可是,有人拖账恐怕一腚还要多点吧。”郑培才反唇相讥。
    这句话毫不留情地戳在汪秀哲的伤感处。他时乘运蹇,娶了个半傻的妻子,三年前死了八岁的儿子。他这条破船真遇上了顶头风,去年初夏龙卷风来凑热闹,刮倒了院子中的树把傻老婆砸伤住了十几天院。因为全镇捐集来的、其中有他捐的十元钱的龙卷风救灾款他没得到分文,感到委曲,便告发了私吞救济款的村书记,这不但没出心中恶气,反而让村书记把他打殴打,学校对他不相信党告发村书记的恶劣行为提出了警告,后来他买上几十元的礼物给村书记赔礼道歉才算了结。他的经济状况可想而知。
    汪秀哲的心被戳得流血,引发出无限凄情,对郑培才给他编小唱的不满此时引发成仇恨,道:“我是很穷,穷得这样惨了居然还有人糟蹋我。我星期天不来星期六早走是因为穷,为的是干点地里的活,不象有的人为了回家和老婆睡觉,睡不够又把老婆弄到学校来。来校喝点酒有什么不对了?不就是为浇浇愁吗?这也受人糟蹋。她娘的,谁给我编这小唱,谁不得好死!”郑培才的玩笑开得虽恶毒了点,可凭白无故地挨骂是不能放过的,两人少不了给够热闹的办公室再添一分热闹。
    文科组的经济意识比理科组毫不逊色,他们谈说得比理科组实际得多。王业坤在求大家帮忙,让帮他赚几瓶利胆片吃,联系好的几吨大蒜马上就拖来了。马晓虽对他同情却不愿做卖蒜的小贩,说工资拖欠三四个月了,这个月也许会发的,发下来借给他几十元。王业坤还是买卖:“我不借钱,你无论如何得帮着卖点。”征询,“二百斤吧?”看到对方不情愿,“一百斤吧。”马晓还是不情愿,为难得直咂嘴。王业坤指出他的心病:“卖东西就掉了你大知识分子的架子?说不定下一步都得把架子放下,去蹲街头卖大碗茶。”央求,“帮我买五十斤也好哇。”
    对贩夫走卒的勾当大家没兴趣,王业坤又谈起难处:“这半年里老婆反复让辞职,她开始时让回家种菜卖,后来又让跟上孩子的舅去贩海鲜,上次抖嘴不高兴,去娘家一待就是十来天。唉,这日子不好过呀!”
    “你有打算了?”马晓道。
    “这次是真下了决心要辞职。唉,干了十五六年的老师……”
    “你认为干下去转正的可能性多大?”马晓道。
    “谁知道,上面天天喊提高民师待遇,又是转正,好象越喊越急要来真的了。也难说,共产党从没有一贯到底的政策,朝令夕改很难让人猜透。”
    不愿卖大蒜的老师们想着怎样打发这个无事可干的假期,有人突然提出旅游,大家立时来了谈兴。
    “到深圳看看开发区的风光,嗅嗅那里空气的特殊味儿。”
    建议一提出,有人便说不完的“深圳速度”、“集约型管理”、“开放的海滨浴场”、“贵人大亨们的高级享受桑拿浴”,以及就要在那里开设的当铺及股市等等,如数家珍。
    “夏天里应往气温较低的北方走走。”
    “对啊,去大兴安岭、长白山最好,哪里有价值连城的老山参,稀有动物东北虎……”
    “与虎为伴是对的,”欧阳绛梅道,“老虎比人讲道德,懂得人不伤我我不伤人的道理,比人强十万八千倍了。”有人对此有异议,她道,“没听说吗?有人向一个哲学家请教什么让人最害怕,哲人说,让人最害怕的是人。人现在制造的原子弹可把地球毁灭几十次、几百次;人可抢掠人,人可踩着人的尸体向上爬。”
    “别说这些了,还是说说去哪里旅游吧。”叶梦道。
    “刚才说了,去东北呀。最好带支猎枪……”
    “天池是必去看的,高山之巅碧波万顷。”
    “说不定朝鲜大学生也去游天池,正好交个外籍朋友呀!”
    “不会遇上朝鲜学生的,他们如我们十年前,正饿肚子呢。”
    “漠河是必须去的,在那里可遥望苏联的战火硝烟。”
    这些人谈说得东北乏味儿又谈去物种丰富的西双版纳、去山水甲天下的桂林、去美国体验自由民主气息、去埃及领略人文风光、去……火热的谈论把每一个人都吸引了过去,小青年从眼睛里流露出的兴奋,就象这就能启程前往一样。
    “你们说的这些地方都不值得去,”欧阳绛梅清清亮亮地道,“坐上宇宙飞船遨游太空最时髦。”极度的夸张后冷冷地一声笑,“只要有钱,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
    钱!钱!钱!这里的穷老师温饱都没保障,哪有闲钱去旅游?大家被拉回现实中,个个如一波涌到巅峰的浪倏地摔向低谷,都埋怨她搅了大家的神游。马晓道:“来点实际的,想法帮老王卖几把大蒜吧。”大家的情思又由此转到发财上来,有人说王业坤应眼光放得远些,把大蒜往外运挣大钱。这话一出,引来质问:
    “运到哪里去?用什么交通工具?”
    “运多少去?本金那里出?”
    “能挣多少大钱?”
    被质问的人张口结舌,丧气地说还不如去下煤窑,只要不怕死能受罪,一个假期能挣五六百元。这想法也是不实际的,有人生出高招:“贩走私品去,能挣大钱。”
    “你有走私的能耐就带大伙干去。”
    “贩原子弹最好,一个就挣几千万甚至上亿。”
    大家由此骂起官倒腐败,骂得义愤激昂。欧阳绛梅问:“你们见哪里有官倒,哪里有腐败了?”
    “俯拾即是!”马晓道。
    “你说谁是?”欧阳绛梅问得认真。
    “我们这些人都算腐败分子!”马晓道。
    这句话说得大家惑然,他解释:“我们身为教师,有谁在认真履行老师的职责?各人整天干了些什么?不是腐败是什么?大家用良知衡量一下!”
    三追两究,大家都是不折不扣的腐败分了。有着发财狂想及面对邪恶一腔正气的大家,犹如向客人狂吠的狗被主人一脚踢去,神气消失得无踪无影,沮丧之至。程立达道:“我们不算腐败,人家都早腐败了咱不快点腐败就是不识财务,不顺应社会潮流,阻碍历史发展。”如此阐释,让人情绪更糟。他继续道:“老太太老头儿以他们那个时代的道德观衡量今天,气得吹胡子瞪眼,说明他们不属于这个时代,有的年轻人看着这不行那不中,正是说明了自己被高速发展的社会大潮甩到后面,成落伍的思想老人了。”大家听了,心中滋味难言,马晓尤甚。程立达看到一番高论有效地调动了大家的情绪,得意地打一个漂亮的响指,再来一句:“只有你不腐败,人家都腐败了怎么看你?”
    “是啊,怎么理解这个问题?”大家不由得陷进惆怅困惑的泥淖中。
    还是欧阳绛梅最先从程立达的引导里走出来,捏着嗓子学着虔诚的基督徒祷告的语气道:“主啊,全能的主啊,您给了我们饭吃,您给了我们衣穿,您快把世上的腐败泉给这些还不够十分腐败的可怜的人吧。阿门。”她没有笑,有人也没笑,有些人笑得开怀。
    这几天的热闹里,总让人感到少了点味儿,如痒得难耐又一时挠不到要害处,抑或蓝蓝的夜空里没了星星甚至白天少了太阳,张兆国的小曲儿又飘荡在时时处处时,大家才悟到所缺憾的是什么了,不免有人追问他为何四五天没到校。他道:“家哩活计多哩。”大家是不信的,有不知深浅的人说,听到他被两个学生家长打了的小道消息,张兆国脸色陡变:“谁糟蹋我!”少有的激动,“我在家里忙地哩。”
    “你说过甭干地里的活,每月给老婆三十元二十元的就讨出个高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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