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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了狗醉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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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这个煞星高镇着,要把眼前的棋走得开阔,需要在外围找准好点位把势做厚再向回延伸。刘义校一听要进城马上履行起后勤职责,一颠颠地跑去。不一会儿高会计来到,声色不动地递给马成祥一扎崭新的钞票,微躬着站到一偶,小小的屋子里添上这么个大活人倒没让人感到多出一点拥挤。
    正要动身进城,语文教师马晓找来,说局教研室织各校教研组长搞为期三天的教研活动,他需要带上赞助费、材料费、生活费共计八十元。马成祥说学校这时没钱,刘义校和上来大说一通学校不但没钱还倒借了不少,程立达干脆说这样的会没有去的必要。黄其善左右为难,用眼神征询正沉思的马成祥。马晓脸色难看起来,决绝地道:“我一定要去,这次研讨会三个人作专题报告,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在刘教研员的指导下进行了一个学期课文外贯彻教学目的要求的探讨,这并不是我个人或是我们学校的事,是县局教研室纳入教研计划的,我不去,三天的会就缺一天。”
    “得去、得去。”黄其善又征询马成祥,“你看,这事、这事……这事是很重要,这……”
    程立达撇嘴呲牙一副不屑,马成祥很不满意地掠黄其善一眼再定睛看着马晓,沉吟道:“这样吧,自己把费用垫上,入学后再给报销。”
    高会计又转回来,报告有几个中专考生家长正向这里找来,马成祥嫌他罗嗦,让快去把学生家长拦住,说校长主任都不在,程立达与高会计马上去应付。看到马晓还不想走,马成祥问谁身上有闲钱,黄其善赶紧掏出皱巴巴的几张一元面额的钞票,马晓冷冷地轻笑一声离去。
     
    第一章
    二
    教育组组长孙仲来如坐针毡。教育组的撤销虽早有舆论,但没想到来得这样快,刚听到这个不期而至的消息时,他犹如遭了晴天霹雳,意识到灾难就要来了。他调来会山镇任教育组组长不足半年,到任后本着尊重已成格局慢慢顺理的原则,打算一年内把隶属关系顺理好,稳固教育组的领导地位。半年里,他工作做了不少,可是收效甚微,与组驻地一墙之隔的会山中学简直是独立王国,对教育组没有一点臣服的意思。让孙仲来更难面对的是,与镇领导们仅仅认识,感情远远没有建立起来。当前教育体系大重组,结局如何,自己的处境如何变迁,他心里一片茫然。烟,也是一根接一根地吸,可怎么应付时局,理不出丝毫头绪。他想找副组长刘六分析一下情况,念头立刻打消。刘六其人不能不说是让人满意的,他对任何工作都任劳任怨做得圆圆满满,可那骨子里的精明,谦恭得时时刻刻让人无懈可击的神态,长睫毛下蕴着探询、蓄着期待、掩着欲望的扑朔迷离的眼睛,难让人放心。老李等几个组员,不是老弱残疾无所事事之人,就是刘六的老搭档。孙仲来左思右想,觉得耿会计倒是值得信赖的人。
    会计室里,耿会计正埋头结账,噼哩叭啦的算盘响出终了的忙火。孙仲来慢吞吞地踱进来,信手理理一叠表格,耿会计一边翻着账单说正要去找他,刚才有电话通知让他去镇里开会。孙仲来漫不经心地应一声,耿会计忙中偷闲地道:“您稳坐钓鱼台啊。”眼睛极快地滑几圈现出一脸惑然。
    孙仲来强打笑颜嘻嘻哈哈地问:“怎么,不稳坐着,还得象大溃退逃命的小兵一样惶惶不可终日?”
    “哎呀,”耿会计极是焦躁,欲说又罢欲罢又想说,最终不着边际地冒出一句,“人家那边又进城了。”
    孙仲来“噢”地一声应答,看上去还是那么平静,心里却波澜四起。他综合近来的直觉,感到局势发展对自己的不利比想象糟得多。
    孙仲来按时来到镇党委办公室,只有一个办事员守候在这里。无聊中,他看了“大众”看“人民”,一直挨到正午。其间有的镇长书记来过,根本没有开会的意思。他怀疑耿会计听错了通知或谎报了军情,几次想问是否真地开会又觉不妥。他正烦着,王家官庄联中校长于桂山风风火火地赶到,看到他不高兴便连忙解释:“接到通知时我没在学校,一听说就赶来了。开什么会?”
    “你来了我也早到,肯定开咱两人的会了。”孙仲来怡然自得的样子继续看报。
    “是教改问题吧。”于桂山对顶头上司的不满情绪不在意,大大咧咧地道,“不管怎么改,反正没我的好事。孙组长,还望你收留,给安排几节轻松课糊弄碗饭吃。”
    “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正要你们高抬贵手收留呢。”孙仲来满含着鄙夷。
    “孙组长,您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有那个胆也没那个好关系去跑。”
    “谁有那样的好关系?你说,咱早去上着贡。”
    于桂山被穷追猛打得不能再大咧下去,一副可怜相:“您和我来真的了,我说话没深浅,就知道顺口胡诌,您还不知道我这张臭嘴?”
    于桂山尴尬不已中沈镇长走进来,问其他人来了没有。于桂山痴愣着,孙仲来道:“噢,这个会还有人参加,是另几位校长吧。他们肯定是东跑西颠太忙了,没见来人。”不紧不慢的应答中让人嗅出无可奈何酸溜溜的滋味儿。于桂山趁机报怨,说听到通知饭都没吃就往这跑,可人家却把镇里召开的会议不当回事,肯定是去局里跑官去了。
    会开不成了,沈镇长宽怀地说这会本来不要紧,邀二位到他家吃饭,于桂山一边客套一边忙不迭地跟上就走。这二人没带礼物,邀请显然是外交辞令,孙仲来若在平时会合乎情理地客气一番告辞,这时却压抑不住如于桂山一样的欲望,可两人同去吃饭意义全无,恨起这个不知轻重捷足先登的小人,心里冷笑:“甭钻,八辈子也轮不到你当中心的校长!”他正迟疑着,大腹便便的王大胡子拽进来盛邀大家到家一坐,孙仲来顺水推舟跟上了他。
    王大胡子住了个简陋的小院,三间正屋挂一间灶房。从院中横陈竖摆的东西看,他要开建筑公司或建材门市部了。一垛水泥,钢筋一堆,粗细大小不等的木材也挤占了不少空间,门窗大敞的偏房里麻袋等码得满满当当,也一定是建材吧。顺放在房檐下的一段楸木让孙仲来一定神:临放暑假到赵家坪联中巡视,赵元伦正与老师们伐校院中的楸树,说学校六配套还不完备就地取材,这不正是那树吗?树轰然倒下时擦着露天乒乓球台剐下一块皮,当时鲜活煞白的茬子此时已呈灰褐,他倒是觉得更刺眼了。
    王大胡子看到客人目不暇给的神态,解释:“家里盖房子,我顺便备了点料还没得空拖回去,院子里乱七八糟不象样子了。”孙仲来随口嗯啊几声,也不知回了些什么话,正对自己不能做到的卑鄙勾当愤愤然,进一步认识着一个想当霸主的角色,想自己为前途力不能及泛着凄楚,惆怅中道:“你建房子,我只能到时候给搬砖砌墙了,我文革时被下放到建筑队干过泥瓦匠。”王大胡子显然对这酸溜溜的话不满,抢白他一句,立时又感到出口伤人,说建房是家里二弟的事。
    听了这话,孙仲来油然升起愧疚之情。自己在外混了大半生,别说让兄弟托福,就连父母都不见实惠反受拖累,为孩子上学、安排工作,父母倒贴血汗钱。为此,在家务农的二弟埋怨老人偏心大吵大闹,至今不上老人的门。论工资,自己比王大胡子多二三十元,论级别,自己也是副乡级。孙仲来心中慨叹人与人难比,人家是子孙几代都享福的人民公仆,自己是海参虾米认不全的教员头,越想越沮丧。
    走进屋里,趣味迥异。水磨石地板铮亮可鉴,墙面宝丽板装饰,天棚是浮雕吸声板。满屋里高高低低晶晶亮亮的家具使孙仲来无从环顾,只去看大屏幕彩电暗灰色的莹屏,里面映着王大胡子笼着神圣佛光的影像。一台音响设备正嘭嘭嚓嚓不紧不慢地响着:“妹妹你大胆地向前走呀……”随着声音的强弱彩灯变幻迷离。孙仲来望了那闪闪烁烁的东西一眼,顿感头晕目眩。他陈焕生进城的土炮相王大胡子及时觉察,潇洒地拍下音响开关,抄起电视遥控器一扬,“嘭”地一声,孙仲来被吓得一抖,不可名状的不适感袭遍全身,使他心虚气短。不知王大胡子又拨弄了什么机器,只听“吱”地一声响,电扇摇起来。孙仲来在徐徐凉风中稍觉舒服了些,一边说着天热天闷的话,一边把从报纸上看来的遥控、现代化等词语与这里对号,那些神秘的抽象概念在他头脑中具体起来。
    “来客了——”王大胡子一声喊,妇人从套间飘出来。她拖地的不是长裙居然是睡衣,那粗短的脖颈下袒露的白腻腻肉嘟嘟的皮肉,虽不是丰乳,却比丰乳还肉质。那高凸的大肚子里是否有一窝崽子?她若到大街上招摇,计划生育小分队碰上非质问有无准生证不可。她的出现使屋里卷来一股热浪,孙仲来被逼得直往沙发后背靠。再看王大胡子,青光光的胡茬,肉疙瘩聚成的大脑袋深陷在两肩间,颇具领导风度的磨盘式身架塞在沙发里,几乎是标准的球状。孙仲来突发歪念:两口子胖双郎就了胖苏娘,交肚皮厮撞时岂不是肉球上摞肉球满世界乱滚?
    别看妇人臃肿,却是很合格的服务员,麻利地端上水果就着手泡茶。王大胡子打手势制止正取茶的妇人,打开橱子拿出一只花花绿绿的铁筒道:“老孙,你今天品一品我这货真价实的东西。”
    孙仲来空手而来担当不起贵宾礼遇,急忙推辞,王大胡子认真地道:“这绿茶你不喜欢?我认为夏天喝绿茶消暑效果最好,要不换换,别人刚送的正山小种,论好孬,和这种差不多。”说着又从橱子里摸出一筒。
    “我是说不会品茶,好茶让我喝白白浪费,免了罢。”
    “客套啥。”王大胡子道,“咱只要有的就享受,你这个大知识分子来了,我能不泡壶茶吗?”面对客人又推辞,开导这小家子气,“能当享受且享受嘛。”咧嘴笑笑。
    茶水注出,清香一波波荡漾开,排去了那所有怪味儿,让人心清神爽。孙仲来被茶香融得心身愉悦,一时间,尘世烦恼尽抛脑后如入仙境,忘情地赞叹:“好茶、好茶!”
    客人心境豁然开朗,王大胡子兴致大增:“是好茶。茶是圣物,能清心润肺、消暑、止渴、醒神、安神……”拿起茶筒指着上面的说明,“你看,上面写着陶治(冶)情志使人心广(旷)神台(怡)。”
    孙仲来听着想笑,连忙端起茶抿一口,品啜得入情入境的样子眯眼后仰,再叫一声:“好茶。”
    “是啊,好茶就是好茶,名不虚传哩。”王大胡子被夸得开怀,“茶向来分三六九等,不是一档子的味道大不一样。我头一次拿出来的黄山毛锋是绿茶,西湖龙井、洞庭碧螺春都是这档子。我们喝的这是红茶,叫这个名堂的咱常见祁门红、滇红。我看这都是些胡诌滥扯的名堂,你看,咱喝的这红茶,冲出的哪是红色?白毛茶有人说是清茶那是名符其实,泡出来的汤水淡得象清水一样,那一定是偷工减料的东西。叫黑茶的那种砖头货根本不是人享用的,里面还不知道掺什么假……”说着说着,长嘘短叹起来,让人听来有说不尽的失意说不尽的遗憾。孙仲来诧异中升上为人解忧的责任感正要出言安慰,王大胡子道:“真正的名贵茶咱这辈子是喝不上了,政治局常委不知道能不能沾上口,现在的老佛爷老邓肯定有福享用了。”
    “什么好茶?”洗耳恭听的孙仲来生出好奇。
    “这茶,叫宫廷宝浆茶,又叫玉女仙涎。制这茶的茶树就长在后宫,经后妃娘们儿洗下澡来漂着一大层脂粉的洗澡水整天价浇着。可听好了,宫庭玉宴酒就是用这水酿的。茶树刚露芽尖尖的早上,选那正好十八岁还没开苞的宫女小娘们儿,用抹着口红的樱桃小口把刚发的芽尖咬下来,用雪白雪白的小奶子揉好,再经过制作后放到皇后娘娘的肚子上綮干。啧啧!你看这茶、这茶……”裂开厚厚的紫溜溜的嘴唇“嘿嘿”两声。此时,他油然想起赵元伦半真半假的许诺——那是他与赵元伦在小酒馆里喝到微醺,他反复说到见过着实可人儿的朱竹花,赵元伦几次都是左右言他,后来实在避不过这个话题,说有机会可让朱竹花儿陪他喝上壶。他想到这里浑身躁热起来,看到孙仲来不解地看他痴迷的样子,便又把茶说来:“泡茶也是很有道道的……”
    王大胡子兴致闲来,滔滔不绝地说去,泡茶用的什么清水、臭水、好水、坏水,泡茶掌握分寸的什么大火候、小火候、还不足、过了头,如数家珍。
    孙仲来以王大胡子的话说是大知识分了,三十年来年与学问打交道,茶道也懂一二,虽没喝过几回高档茶却也买过几次,开始听时出于礼貌应酬,后来听得津津有味儿了。他虽对其中的低级趣味报以轻蔑,可这抹杀不了王大胡子渊博的茶道知识,只能是自愧弗如。王大胡子讲茶道中又几次说到“能当享受且享受”的劝世警言,让人听来这茶道的境界更上一层,品味起来比茶的滋味浓得多。情感进入氛围的孙仲来灵魂随着茶香荡漾起来,荡得念天地悠悠,荡得怆然泪欲下。想家庭经济状况,想当前处境,大半生落得两袖清风是小事,仕途上的黯淡怎能忍受?强打起精神道:“王书记,甭谈享受,我现在面临着没地方混碗饭吃了。”惨淡落魄的语气神情甚是感人。
    “共产党的天下,只要当回官总会有饭吃,当不上校长可以吃闲饭嘛。”
    孙仲来听“吃闲饭”一说禁不住一激凌,沉重地道:“闲饭不想吃,还是回家种地吧。”
    “哼!光灰心丧气有什么用?”
    “看这阵势我能怎么办?能用我?”孙仲来有些可怜兮兮了。
    “谁不用你?你是全镇教育系统第一领导人,用也得用,不用也得用。话说回来,要争取个相应的位子还得靠自己努力。”
    “相应的位子马成祥和赵元伦他们等着呢。”
    “哼,马成祥!盼白了毛也当不上中心的校长,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瞎蹦哒!”王大胡子说得恨恨连声,不满意地斜眼瞅去唯唯诺诺的孙仲来,“应该说你当中心中学校长的资格比他硬十万八千倍。”
    孙仲来又一激凌,颤声道:“王书记,只有您这样认为,我来咱镇的时间太短,只有和您接触得多点,您了解我,其他镇领导还不知道我是老几呢。”专注地望着王大胡子,“情况就是这样,这回组建中心中学,校长不是马成祥能是谁?”
    王大胡子听到“马成祥是中心中学校长”这句话,如面对既成事实般,气得两眼暴突,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推举人”,既而把视线移向远方流露出轻蔑的冷笑。他认识到当前赵元伦的确不是马成祥的对手,但是孙仲来虽不是激流勇进奋力争取的人,总是有教育上第一领导的名份。他多次想与孙仲来谈谈,让他积极地站出来争取中心中学校长职位,今天时机成熟了。他认真地道:“论说,你当中心中学校长最有资格也全乎情理。”
    “您给揣摸一下,”孙仲来又要探底细又放不下架子,“我算着虚岁已是五十来的人了,和他们较劲还有必要吗?”
    “卖什么老!”平时自称工农干部的王大胡子很瞧不起知识分子半含半露的一套,“邓小平快九十的人了还抓着国家大权,你才五十就说老,是自己想找窝囊。你想养汉又不想背上娼妇名,看有什么好结果!”
    孙仲来早是汗流满面,如犯了错误的学生听罢老师训斥讨主意:“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就要看你了,我只要死不了,不会让马成祥人模狗样地把校长做稳当。”
    孙仲来惭言赦色地道:“我真想再好好干几年,为全镇人民把学办好。”
    王大胡子白眼一翻:“甭绕圈子说无用的,我是粗人喜欢爽快作风!”
    “是、是、是。”孙仲来拿出文革中低头认罪的看家本领,赔着干巴巴的笑脸,“我镇里没人缘,只有仰仗您了,有您支持,我尽力争取。”
    “放心吧,工作应该怎么做就尽快做,镇里这头有我给挺着!”王大胡子差一点拍了胸脯,是义薄云天的气概。
    孙仲来回到家,找出珍藏多年的两棵园子参抚弄半天,又买上一箱易拉罐啤酒让妇人给王家送去。他知道这点礼物动不了人家的心,可这有什么办法?近几年为孩子上学、工作安置,背了几千元的债,况且还要到局里走一走,也只好以此略表寸心了。当王大胡子见到那两个干巴巴的劣货与瘦孱的孙妇人时,仗义肝胆还未消,硬是推拒不收。孙妇人感动得泪直流,把“王书记咳嗽要注意身体”等在家排练好的话说得极动情,王大胡子夫妇反添感激。
    第一章
    第一章
    三
    冤家路窄,马成祥与赵元伦没到镇上开会,在县教育局瞿股长家不期而遇。片刻尴尬,两人便亲热起来。马成祥如在自己家里一样放肆,对答赵元伦的话句句有刺句句满含轻薄;赵元伦毫不示弱,笑容可掬从容回击。随马成祥来的黄其善头次到瞿家,新女婿登丈人门一样拘谨,怕闹得过分,在递烟倒水中斡旋,不惹恼赵元伦的前提下还得为马成祥帮腔,处境着实难受,直到瞿股长回来两人不得不罢休,他才得到解脱。
    马成祥把瞿股长让给对方,与瞿妇人聊起来:“老嫂子,俺到县城大都市眼前一抹黑,只知道您的门口朝哪开,歇歇脚不会碍着人家办什么事吧?”瞿妇人戏闹着顺手拿一包烟打过去,马成祥顺势接住抽出一根用劲嗅嗅道:“万宝路,好烟。”夸张得如小伙子嗅大姑娘体香般神秘,反复玩赏着唱起来:“这几天,俺没来,俺老嫂子发了财。你发财,俺沾光……”
    妇人被滑稽表演逗得颜开,娇骂来。她已是近五十的人,打扮虽不服老,可脸皮已不愿与化妆品合作,打情骂俏尽管真诚,但蹙眉抬眼间,眼角、额头那成缕的皱纹使得扮相并不十分雅。
    妇人还要与马成祥随和下去,瞿股长道:“你们叔嫂俩见面就没正经话,别耍这些小孩子热闹。”颐指妇人,“让那边老徐过来,打电话再多加些菜。”
    马成祥本是借与主妇随和展示与瞿股长的亲密关系,给赵元伦心理上施加压力,这歪打正着,赵元伦前几天托表哥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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