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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了狗醉了-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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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吗?”
    “我没说是你!只说有的人不自觉!”
    “你既然没点明有的人是我,那就一定不是我了。”洪兆武道,“我认为自己课堂上所做的一切都非常正确,从来就怀着教书育人的崇高理想并为之而奋斗。在教育部还没下达怎样就算一堂最好的课的文件前,我认为自己的课上得最好!”
    “你……”
    “我没怎么吧?”洪兆武不软不硬,“你准备给我开始评课?否则我不愿听有的人满口胡说八道!”蹬蹬地走去,身后甩下了牛利众与他的大会场。

    第四章
    第四章
    二
    赵家坪联中有的人业务水平差的情况很快反映到中心中学,可这里正忙,难以引起领导们重视。马成祥正与各类型的老师谈话,交流思想顺理意识引导方向,要求大家紧紧团结在以他校长为核心的周围展开工作,把教育教学工作搞上去。孙仲来自然不甘落后,平易近人的作风本身就颇具工作力量,与教师们谈得一致,就是青年人与他也觉不出代沟,更体会不出文化模式的差异,他甚至是十分欣赏“嘭嘭嚓嚓”的。黄其善料理着一摊子业务,时时处处存在的问题督促着他那双瘦瘦的腿保持快节奏,不薄不厚的嘴皮子也是要时常磨一磨。
    有关“有的人”的问题牛利众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以固有的习惯反映给赵元伦。赵元伦听到如此情况吃了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以致一惊中站起来动作极不利索,把屁股下的椅子呯地带倒,急问李文与洪兆武这些小子是否与姓马的有勾连。
    “不可能吧。”牛利众道。
    “不要自己哄自己,有无可能要详细了解,决不能掉以轻心大意识荆州。”赵元伦有拿蛤蟆摆老虎阵的慎重。
    听赵元伦说得严重程度,牛利众恨不得立时把图谋不规上牵下挂的小人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道:“我认为,老师闹事都是洪兆武这小子的后台,回去就把这小子的课停了,看他还怎么能!”
    “什么、什么?”赵元伦没好气地道,“这是成心把事搞糟。”极不放心地,“想着,回去只能不动声色地观察,有问题就及时和我联系,没什么问题最好。你先改变态度,让洪兆武他们尽快消除芥蒂。”
    “向他们低声下气?”牛利众不情愿。
    “老牛、老牛!你应该懂点事,讲究点管理艺术,真不知道你有没有管理水平,赶快回去照我说的办!”
    光凭坚定的语气,就足以使牛利众感到老上司的正确,认识到自己水平上的差距升上敬仰之情,把一切全接受下来。他顺便问及留下的花生米怎么处理,赵元伦早有计划,让榨成油,五十斤一桶分装好送到镇里王书记那里就行了。
    提及向镇里送东西,牛利众不禁心虚气短。
    那是去年近年关,他受到赵元伦的又一次差遣,把两口袋核桃送往沈镇长家。他走了二十多里山路来到镇大院,正如预料,天在微明中,机关里的人还没起床,沈镇长家的院门已被早起上学的孩子打开。他把口袋放到院中棚侧,转身向外走。这时只要径直走出去,任务就圆满地完成了,可他犯了无法弥补、永远让他追悔的错误。他只要再一步就跨出沈镇长家的大门时,感到沈镇长已经起床,需要打个招呼,这个万万不可打的招呼在当神使鬼差地去打了。推开松动的房门,确是早起了床的沈镇长从沙发上呼地弹了起来,沙发上还有一位,站起来的同时,脑后一束长发对着他,整着上衣沉浸在对墙壁的兴趣中。沈镇长站起来的同时喝斥,问他是干什么的,好象从来不认识眼前一同热乎过多次的老朋友。当他说明给送来点“小意思”,沈镇长厉声喝斥让拿走,赶到院中看到行贿物,对这种腐败行为怒不可遏。他终于搞清了,沈镇长让他“滚”,急忙向外滚去。沈镇长又喝令他站住捎上“臭东西”,说送来西送不是不要,是因为送得太少了,可给这镇大院里每人预备上一份厚礼,镇里专门派车队去拉。机关里有些早起的人闻迅聚拢来,对这不明不白的家伙投来憎恶的目光。怎么滚出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只觉在云里雾里,在一个拼命挣扎却用不上力的恶梦里。沈镇长由此被举为拒腐蚀的清廉典型,受到县人大的表彰。
    这次再让他去送,怎么能不……
    “哎呀,又想那次不顺利的事了。”赵元伦道,“小事一桩,人家早忘了。你想着,搞上下极关系,心里老惦记着些不愉快是一大缺陷。”
    这不愉快的事沈镇长的确早忘了,他事后又去过一回赵家坪联中,大家一同热乎,他谈笑风生,如从来没发生过不愉快一样。牛利众又受到这番开导,终于平和下心境接下任务。

    第四章
    第四章
    三
    中心中学各教学班终于搬进新教室。处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学生似是一群丑小鸭一夜间全变成白天鹅了,女生头上的蝴蝶结更鲜亮,男生洗净了的脸蛋洋溢着兴奋。老师们嗅着泥灰清新潮润的气息踏上讲台,看看台下充满激情的学生,第一次站讲台时慌张间隙里的那神圣,此时重新体味到。
    校园主道两边墙上的壁报,老师们主动承办了起来,精工细笔的设计,丰富多彩的栏目,吸引来一群群学生。
    新鲜劲儿总归是新鲜劲儿,它一过,便让人感到诸多美中不足,校园绿化成了大家关心的问题,艺体组的余若夫也一改智者语迟的特点,拢着大背头发上几回校园绿化的高论。领导们当然有绿化的意图,只是正值秋末,恐怕是不宜栽种的。教生物的叶梦却说耐寒小乔木小灌木休眠期移植最适宜,这时正是最佳移植时间。她给人的大孩子印象使她的话没份量,可她搬出来的著作证明了所言凿凿有据。经充分研究,学校上下意见一致,决定绿化。为植什么苗木,怎样布局的问题,马成祥慎而又慎,在向全校老师广泛征求了建议的前提下,画出了一张绿化布局草图,又经大家反复研究修改,确认从宏观到微观,从环境特点到学校的主题特色,从苗木的生理特性与各苗木间的相互映衬相辅相成,都达到了尽善尽美的境界,方案确定下来。
    一场绿化战役拉开,雪松、刺柏、黄杨、冬青……只几天功夫,新校区排排浓绿掩去了末秋的萧索,呈现出盎然生机,校园似眨眼间跨越冬天早早回春了。这时上级又下来指示,不但要让学校成为花园、乐园,还要成为经济园。趁着绿化的干劲,教室前后,角角落落打起了田畦,完全按照“梗直如线土细如面”的文件要求,就只等来年“经济”。
    倍加修饰的校容校貌给日常保持带来了难度,学生对保持还不习惯,头天土细如面光洁的田畦,第二天便狼藉斑斑了,道路两边的苗木也见损失。学校针对当前情况,煞费苦心制定出了严格的责任制与惩罚措施。
    对校园美化百倍热情的杨泉生成了惩罚制度公布后的第一个试法者。他班责任区里的一棵刺柏被人推倒,并折了一侧枝,没有破坏责任者的线索,破坏罪便冠在他班头上。学校为了严明纪律以儆效尤,召开了师生现场会,刘义校作了报告:“……学校面貌焕然一新来之不易,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人民的血汗,师生的心血……我去调树苗,挤在装满苗木的拖拉机上,两整天来回往返,脸上都划上了几道口子,两整天只吃了两顿饭,还是面条。为了什么?就是为省下钱多买棵树苗……”
    甭深追细究上纲上线,师生对损坏苗木的现象就不能容忍,这时是义愤填膺了,学校这焕然一新的一切是不容亵渎的。刘义校公布了处理决定:赔偿苗木原价款二十二元五角,并加罚五元;扣该班量化分十五分;把损伤的树苗栽好,加强管理,树苗若不能成活处罚追加一倍。
    受罚的杨泉生滋味难言。他亲自把树栽好正在发呆,高会计走来,宽慰说这并不是他班故意损坏,只是一种硬性的责任规定,又说他教学工作出色,让他在学校工作的方方面面树立好形象,建议买棵好的来补植,热心地告诉了苗圃地址。杨泉生想弥补自己的过失,非常感激。星期天,他跋涉六十多里来到苗圃自己掏钱买树苗,付款时,人家只收十五元,他对价格提出质疑对方以为嫌价高了,解释说这不是成批量购买,所以价格高了点。
    杨泉生一路恍忽回到学校,正碰上孙仲来,他对礼贤下士的大书记的厌恶明晰地表露出来。看到自行车上带的树苗,回味这青年人的情绪,孙仲来直觉到有问题,跟着杨泉生来到宿舍,说看上去没精神头,肯定是饿坏了,强把杨泉生拉到家里。
    孙仲来领回家的客人,妇人不喜欢,她疑心这个叫婶子叫不出亲热味儿的年轻大学生看不起她,眼下已由隐隐不满发展到敌视。杨泉生是注意不到的,他何时何地碰上这个长辈,都是例行公事地叫一声“婶子”。这种冷淡,怎能让书记妇人受得了?
    孙仲来再次催促妇人招待客人时发起火:“磨蹭什么,杨老师饿了,快点!”杨泉生看到这种场面更无心受书记招待,还是被执意留下来。菜还未端上来,孙仲来就把小咸菜凑上两三碟,摸出一瓶精装特酿。高档次礼遇让杨泉生受之有愧,向前制止开启,反加快了孙仲来开启的动作,瓶盖砰地一声弹去,幽幽醇香浓浓地弥散开来。孙仲来使劲嗅嗅:“哟?这可能是真家伙。”咂着嘴,“你闻闻,这味儿……”
    “是真的。”杨泉生助兴。
    “就是嘛,你们小青年比我这老头子懂得多,辨真认假的水平比我老朽高,象你这样识货的人喝了我心里高兴,要是我自己喝还不是糟蹋了?”
    妇人端进一盘炒鸡蛋,不解地看着丈夫的排场,还没来及寻思就听到再一道让快炒菜的命令,这足以让妇人感到客人的尊贵,再不敢小觑。
    四个货真价实的菜炒上来,孙仲来又让烧乌贼汤,两人的受用颇是丰盛。酒过三巡,孙仲来连咂着酒的余味,从桌下拿二曲给自己斟上。杨泉生要都来一样的,孙仲来以长辈不容置辩的口吻道:“你这就不懂了,我们年纪大的人是喝白干的口头,喝这二曲觉得上口,你们年轻人嘛,喜欢甜绵的浓香型酒。”说得杨泉生不好再推让。孙仲来带头连连干杯,不多时,杨泉生就在云里飘雾摇,又进一步认识到老书记没官架子平易近人,刚才的愤愤不平忘得一干二净,要不是孙仲来提及,他真不知自己一天来干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
    “你带的这棵刺柏是去东原苗圃买的吧?多少钱一棵?”
    “十五元。”
    孙仲来一怔,问:“其它苗木的价格如何?”
    “不知道,”杨泉生老老实实地回答。
    “哎——,你们年轻人啊,办事就是草率。”口气一缓,“是啊,年轻人就是这样嘛,要不怎么还是年轻人呢。”看杨泉生听不懂的样子,“我对你讲讲,我们学校调的苗木种类数量不少,为了少花钱,与苗圃方面在价格上作了反复计较,雪松的价钱较贵,刘主任就要求人家搭配刺柏,冬青讲定的价格较便宜,人家非给我们规格较高的黄杨球不可,这样,我们买的所有苗木的价钱实质上相互牵连。学校考虑到以后的管理问题,就把各种苗木的价格平衡了一下公布出来。这不?你们管理的刺柏损失了,就没赚到便宜,至于你去买这一棵价格十五元,很正常,要是我们学校领导去,人家会白送,你十五元花得也多了。”
    杨泉生听得明白,做错事的羞愧使他无颜以对,无言以答。
    “小杨啊,还信不过我?你可以再去苗圃调查嘛。”
    “不是,我做事太鲁莽,您别介意。”杨泉生诚恳地道。
    购苗木时,高会计被借调到镇里帮忙,马成祥忙着规划指挥抽不开身,认为当前不会有人敢和他搞鬼,外购的事就安排给了热情颇高的刘义校。孙仲来一开始并不知道价格的事,那天,刘义校拿来五百元钱,说这是苗圃里的小意思,要把这外财全部孝敬给他。他由此认识到刘义校的忠诚可靠,但也模模糊糊地认识到苗木价格也许有点问题,没想到竟然到了如此程度,显然,刘义校办这个苦差有让人想象不到的实惠。孙仲来当时留下了二百元,让刘义校把余下的三百无交给马成祥。刘义校送去钱,马成祥留下了二百元,说和老黄他们喝一壶,那一百算是给刘义校和他的。
    今天证实苗木采购大有问题,孙仲来不得不感叹人心隔肚皮难测难料,事已如此,又不能不忍气吞声地为刘义校遮挡。他来中心初任书记,等于塞到人家桌上抢饭吃,好不容易有这么个贴近的人,现在又是非常需要人的时候,也只得举大德赦小过了。对不谙世事的青年人又哄又骗,是无奈的举措。
    “我说得有点多,别和我这个老头儿一般见识。”孙仲来看到受窘的杨泉生还要解释,又道,“算了,年轻人嘛,谁能怪与?神仙都允许年轻人犯错误,以后做事别这么毛愣就行了。”变上一脸严肃,“今天的事还算你幸运,若是遇上马校长,可就没你好看的了。这事以后我不会再提起,你也就别放在身上。”极关心地,“你们年轻人啊,还不知道人是人非的厉害,弄不好搅进是非中,弄得人人烦那可不是小青年所为,你们年轻人需要树立良好的形象。哎?有对象了吗?”
    “没有。”杨泉生红着脸被动地应答。
    “这更得要注意一言一行,愣头愣脑火里火气的,人家大姑娘可不喜欢哟。”孙仲来轻松地笑笑,“好好干吧,我对你们这帮小青年的婚事也很着急,前些时候我和你们办公室的叶梦老师开了个玩笑,还问他有没有从大学生青年中拣个心上人。”
    杨泉生热乎乎地出了孙家,被凉飕飕的风一吹,略略清醒了些,回想树苗的事,觉得不可能完全如孙仲来所说,可也没有什么心情计较是非了。
    孙仲来不得不要给刘义校敲记警钟,刘义校吃惊中还存有侥幸心理,刚兜上个圈子,孙仲来就报了刺柏的价格,他全线漰溃,怜声哭气地把各种苗木价格说了出来,痛哭流涕地忏悔一时私心铸成的大错,哀求书记大人网开一面,就要下跪的样子。孙仲来听到其中油水的丰厚,不禁咂舌,气恼得直想一脚踢过去。还是要顾全大局的,孙仲来让他马上去趟苗圃做好工作,以备马成祥嗅出问题追查。
    当天晚上,刘义校又送来一千元,孙仲来面对钞票感受难言,再想一想时刻寻机会无事生非的马成祥,义无反顾地推拒。刘义校却是送不下钱不走,哭爹喊妈可怜兮兮让他没办法,只得收下六百元,刘义校感激涕零。
    杨泉生的情绪低落,王业坤本来是可以开导的,可这几天寒流袭来,胆囊炎又犯了,本身就打不起精神。马晓几次开导杨泉生,说一点小挫折值不得消沉,可不起作用,只得找郑培才为年轻人解一段心曲。郑培才用一瓶白干就让杨泉生道出了胸中的真正积郁,杨泉生醒过酒来意识到又说了不该说的话,更添一层懊丧。

    第四章
    第四章
    四
    一段铁棍与半截铁筒撞出的高亢浑重,代替了自控打铃机的碎响,同时也把学校撞出乡俗淳风。从给校长马成祥温锅(带上礼物到搬进新家的人家喝酒祝贺)的礼来到马成祥设宴谢礼,大宴小宴热闹开了。女老师们也不甘落后,纷纷去陪校长妇人叙话。马妇人这个刚从农舍里走来的中年妇女,从谨慎以至拘谨的应酬中很快适应了新环境,也如书记妇人一样对老师们评出个亲疏优劣。欧阳绛梅与叶梦疏于情感交流,没专门去表示对长辈的尊敬,导致校长妇人问前去指导毛衣编织的唐纪凤,那个带眼镜的瘦女老师叫什么,整天和“眼镜”在一起扎着羊尾巴的那个是谁,她俩是不是孙书记的亲戚。唐纪凤告诉她,那两人与孙书记家没瓜葛,而校长妇人说她们对她冷言冷色,肯定是孙家那边的人。唐纪凤把这重大信息透露给欧阳绛梅与叶梦,她俩意识到无端地做错了事,慌忙前去亲热。书记妇人明确地感受到老师们的亲热与尊敬无形中分去一份,心头自然涌上闲怨,女老师们不得不回头再招应书记妇人。
    校长家宴请不绝,勾上书记孙仲来喜好热闹的瘾,设宴的密度不知不觉中也加大了。此情下,有些人如鱼得水,东喝一场西喝一场,整天神仙一般。只看汪秀哲在伍日民的小卖部里那一串长长的烟酒小账,就透视出他逍遥在酒乡中。小卖部的经营由此上了几个百分点,到学校回收空瓶的小贩两天来一回改成一天一趟,趟趟收获颇丰,高兴得眉开眼笑。
    不知哪个好事者传来人人上口的作品——
    革命小酒天天醉,培养了感情伤了胃。
    孙仲来听了哈哈笑道:“酒是生活中少不了的东西,大家一坐,喝上三杯两盏淡酒未尝不可嘛,喝多了确实不好。”
    马成祥听了这小唱,愠言怒色地道:“要说我这里喝酒,都是边喝边谈工作,没错,要说伤胃,我看真这么回事,他妈的,姓孙的那酒不伤胃伤什么!”
    钱大嘴的胃是不怕伤的,今天到校长家“借锨”,明天到书记家里“借锨”,借得小买部的伍民兴生气:“这个大嘴,整天到人家喝得晕来晕去,连瓶白干也不捎上。”钱大嘴借锨一定要尽兴,尽兴便醉,一醉便天机泄尽,由此倍受两位第一妇人的青睐,导致两位尊贵的妇人从背后相互称赞发展到场面上的指桑赞槐,尽而公开对赞上一阵,提高校园亲情友情的浓度。
    这正是上课时间,老师们或沙哑或洪亮或枯燥或风趣地说教着,窗外一阵清风就传来了如霓裳羽衣曲般高雅悦耳的赞歌,那圆熟洗练细腻的魅力让老师们自愧弗如。
    …………
    “你这个骚货不要脸!”
    “你这个骚货来骚谁!”
    “你骚得四邻臭来又骚俺!”
    “你香,谁不知道你那香油壶子香上五里路,引来野汉子一大群?”
    “嗯!不知道是谁了,婆婆怎么死的?让儿媳妇招野汉子气死的、憋死的!”
    “哟?谁不知道你孝顺?隔三差五就搂着公公睡一觉。”
    …………
    两个第一妇人联袂上演的好戏,比东北地方戏二人转毫不逊色,接下来的内容是让野狗家狗、乌龟王八等畜生与人生出段远缘杂交的风流韵事,让美丽的性器官来个大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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