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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朕闲来无事,便从你桌上拿来翻看了一下。你还是爱看些这兵法权谋之类的书。”皇太极笑道:“这是你第几次看了?”
大玉儿笑着回道:“臣妾也记不清了。皇上用过午膳了么?”
“还没有。”皇太极有些疲累的说道:“这久没有什么胃口,烦心的事多啊!”
“皇上,臣妾斗胆一言。虽然您是皇上,要以政事为重,可还是得多保重龙体才好。臣妾这就命人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皇上随便用点儿吧。”
“不用了,朕吃不下。”皇太极闭目靠在椅背上,自顾自的说道:“这几日朕收到密报,大明的新皇朱由检即位了。并且又召回了袁崇焕,还赐予他尚方宝剑,派他镇守宁远。这样一来,攻占入关就更难了。”
第八回惊喜一场空
大玉儿疑惑道:“这袁崇焕很厉害么?竟会让皇上如此担忧。”
“你有所不知。当年汗父与明兵交战,多次败给了这个叫袁崇焕的将领。这个袁崇焕一直是汗父心中的一块心病,也是朕心里的一块心病!若是能铲除袁崇焕,那入关的时日就指日可待了!”
大玉儿一边替皇太极轻轻揉捏着肩膀,一边说道:“皇上不必过于担忧。臣妾愚见,不管一个人有多大的本事和谋略,只要是人,就都有弱点可循。然而,只要抓住那人的弱点,基本就可以驯服那人了。”
皇太极思量片刻,张开眼,握住放在自己肩头的那双手,将玉儿拉至自己面前:“你可真是朕的福星啊!对,就算袁崇焕再怎么锐不可挡,也会有弱点!哈哈,这次朕还不信拿不下他!”
“皇上说笑了,臣妾只是胡说的罢了,还是皇上英明神武,想到了这个好方法!”
“哈哈哈!”皇太极开心的笑道:“若你是男子,朕一定会好好的重用你!不过,既然你已是朕的爱妃了,朕也会好好的‘重用’你的。”
皇太极将玉儿拉在怀中,暧昧的轻咬着玉儿的耳垂。
玉儿轻轻挣扎了一下,皇太极更是箍紧了手,将玉儿牢牢的搂在怀中,吻上了玉儿的唇,更深的汲取着芳泽。
“皇上,现在还是白天呢,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玉儿微喘的说道,悄悄往周围看去,哪里还有人影?
皇太极并不说话,一把横抱起玉儿,朝殿内走去。
淡粉色的绣金雀帷幔一层层的放下,遮住了里面的旖旎风光。
苏茉儿偷偷的朝里面偷瞄了一眼,立刻面红耳赤的缩回头来,大家看着苏茉儿的样子,心中也已了然。
苏茉儿对随着皇太极一同前来的小禄子莞尔一笑,说道:“公公,这笔可以记下了。”
小禄子笑着点点头。身后的人见状,立刻拿出腰间的簿子和笔勾画起来。
玉儿醒来时,皇太极已经离去,支撑着酸痛的身子坐起来,轻轻唤了一声,殿外立刻有人走了进来。
“娘娘醒了,要不要吃点儿东西?”苏茉儿和夏荷恭敬的站在不远处。
“我口有些渴。”大玉儿想了想说道:“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最近常常嗜睡,也不太想吃东西。所以你们不用管我,我还想再睡会儿。”
接过夏荷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小口,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苏茉儿犹豫了一下,说道:“夏荷,娘娘一天未进食了,你和春柳她们去帮娘娘准备一些清淡的吃食。”
“是。”夏荷放好杯子,退了出去。
玉儿疑惑的望着苏茉儿:“怎么了?”
苏茉儿神秘的凑近大玉儿:“娘娘恕罪,奴婢斗胆问一句,娘娘的月信来了没有?”
玉儿摇头道:“已经迟了五天了,许是前些天受了凉吧。有什么事么?”
苏茉儿神秘的笑笑。
大玉儿思忖片刻,反应过来:“不会是。。。。。。可是早上皇上才。。。。。。”
“娘娘不要担心,奴婢这就请太医过来替娘娘确诊一下。”苏茉儿笑着跑出殿外。
“苏茉儿。。。。。。”大玉儿本想拦住她,可是转眼间人已经跑了出去。
“这个苏茉儿。。。。。。”玉儿笑着摇了摇头。抚上了平坦的小腹。又有一个小生命要诞生了么?如果可以的话,额娘还希望你是一个小格格,如果是阿哥的话,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
“太医,您快些!”苏茉儿半扯着年迈的太医飞快的走着。
老太医擦着额头的汗珠,抱怨道:“老臣年事已高,腿脚不便,走不快了,姑姑慢些吧。”
“不行不行,娘娘身子不舒服,怎么能慢?”苏茉儿扯着太医的衣袖,加快了脚步。
玉儿已自行梳妆好,正靠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苏茉儿拉着老太医走进内殿。
“娘娘,奴婢将太医请来了。”
“知道了。”大玉儿坐起来,对着太医温声道:“有劳太医了。”
“老臣不敢。”老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请娘娘将右手借给老臣一看。”
玉儿?塘送煨渥樱??着喊愕男”鄞钤谔?阶急负玫幕粕?醯嫔稀?p>; 老太医将手指搭在玉儿的手腕上,苏茉儿急急的看着动静,又不好贸然出声,急的将手中的丝帕都绞皱了。
老太医沉吟片刻,说道:“娘娘,请将左手再换给老臣。”
玉儿收回右手,将左手放在了锦垫上。
又过了一会儿,老太医微笑着说道:“娘娘,可以了。”
玉儿有些试探的问道:“请问太医,本宫这久经常嗜睡,又不喜用膳,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老太医反问道:“老臣斗胆问一句,娘娘的月信最近可还正常?”
“已经迟了几天。”
“那就是了。”老太医慢悠悠的说道。急的玉儿和苏茉儿在一旁坐立不安。
“回娘娘,这久您食欲不振是因为心中郁结,导致胃口下降。嗜睡是因为您前些天感了风寒,还未完全康复,所以有些嗜睡是正常的。”
“那娘娘的月信推迟是怎么回事,不是有喜了么?”苏茉儿急急的问道。
老太医斜睨了苏茉儿一眼:“娘娘的月信之所以会推迟也是因为娘娘最近饮食不规律,心事过重,导致内里失调,故而月信不准。”
玉儿有些失落:“有劳太医了。”
“娘娘不必担忧,老臣会替娘娘开些开胃健脾的药调理脾胃,内脏调理好了,月信就会准时了。另外,还要请娘娘放宽心,这心中的郁结只能是娘娘自己调整了。”
“本宫知道了。苏茉儿,随太医去抓药。”
“老臣告退。”老太医收好药箱,苏茉儿看了一眼大玉儿,随着太医出了永福宫。
玉儿靠倒在贵妃椅上,失落的抚着小腹。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不过,也许这样更好吧!
放宽心么?可是这心中的结,不是说解就能解的,只怕这一辈子,自己都走不出来了吧!
第九回算计
海兰珠一脸困倦的躺在狐皮铺就的贵妃榻上,几个宫女正在替她揉捏着肩膀和腿脚。
“拘月呢?”海兰珠半闭着双目,幽幽的问道。
“回娘娘,拘月姑姑说她去内务府领些冰块来。天气一日日热了,娘娘又怀着身孕,怕受不了酷暑,屋子里放些冰块会好些。”揉着海兰珠肩膀的宫女恭敬的回道。
“她也是有心了。”海兰珠微微笑道。
说话间,一个身着藕荷色宫装的宫女走了进来,便是拘月了。
拘月挥了挥手,遣退了宫里的所有下人。海兰珠微微睁眼,问道:“回来了?有什么事么,弄的这般神秘。”
“娘娘,奴婢的确是看到了一件惊天大事。”拘月压低声音说道。
“这宫里天天都有所谓的大事。不是这个常在惹恼了那个贵人,就是这个嫔妾又在背后嚼那个妃子的舌根。说说吧,你又从哪儿听来些风言风语?”海兰珠不耐的咬了一口手中精致的糕点,还是这红枣桂花酥最可口。
拘月忙回道:“不是的,娘娘。这件事儿是奴婢亲眼所见,与庄妃娘娘有关的。”
“庄妃?”海兰珠终于睁开了眼睛,“她怎么了?”
“娘娘,今儿奴婢去内务府,路过御花园时,见到了庄妃与十四贝勒正在芙心亭附近交谈。”
海兰珠一脸不耐的神色:“本宫当是什么事儿呢!本宫这妹妹自小便与多尔衮两兄弟交好,见了面谈个话也没什么,至于弄的这么神秘吗。”
拘月急急的说道:“娘娘,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本来奴婢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当时并没有在意。只是奴婢正巧要走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十四贝勒看庄妃娘娘的眼神,就跟皇上看您的时候一眼。”
海兰珠看向拘月,惊的拘月急忙跪了下去:“娘娘恕罪!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娘娘恕罪!”
“说下去。”
“然后。。。。。。然后奴婢觉得好奇,就躲在一旁看了一下。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就分开了。奇怪的是,庄妃娘娘好像还哭了,隔得远,奴婢没看实,只是见庄妃身边的苏茉儿好像在替庄妃拭泪,而且十四贝勒在庄妃离开后,还躲在一旁一直看着庄妃离去,直到人都不见影儿了才走。”
海兰珠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两人难道。。。。。。
“拘月,本宫交代你一件事,你可不可以完成?”
“娘娘请说,奴婢万死不辞!”
“很好!”海兰珠勾起唇角:“本宫要你继续监视庄妃与多尔衮的一举一动,有任何事都要向本宫仔仔细细的回报。”
拘月愣了一下,战战兢兢的说道:“娘娘,这。。。。。。这监视后妃的罪名,若是。。。。。。若是被发现了。。。。。。奴婢可就。。。。。。奴婢可就。。。。。。”
“你怕什么!”海兰珠大声说道:“有本宫为你撑腰!拘月,若是这件事你办好了,本宫就命人将你哥哥的赌债全部赔清,并且买下十亩田地安顿你的家人。你觉得意下如何?”
“真的么?娘娘真的愿意帮奴婢一家?”拘月不敢置信的问道。
“是的,本宫说话从来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拘月暗自咬唇,渐渐握紧了手,抬眸看向海兰珠美丽的眼睛,坚定的说道:“从今以后,拘月誓死效忠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海兰珠笑的绝美,扶起地上的拘月,温柔的说道:“本宫等你的好消息。”
“是,娘娘。”拘月福了福身,退出了关雎宫。
海兰珠心情极好的啜了一口上好的黄山毛峰,抑制不住的勾起唇角。
大玉儿,皇上不是极爱你么?不过,我海兰珠来了后,皇上就是我海兰珠的,再不会让你半分!就算皇上梦靥时叫的是你的名字,可皇上的人也还是在我这里!
大玉儿,这次,我要让你彻底的从皇上的生活中消失!
后妃勾引贝勒,这样的故事想必一定很精彩吧?海兰珠不由的笑出声来。
这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多尔衮与多铎带领的正白旗和镶白旗的军队已在大清门外整装待发。皇太极携了文武百官一起相送。
皇太极拍上多尔衮的肩膀:“十四弟,这次与明兵的战斗就全靠你了!记得朕昨日跟你说过的话,我们可以智取,不必正面交锋!”
多尔衮抱拳道:“臣弟谨遵皇上旨意!皇上放心,臣弟已经派人秘密潜入关内,待摸清那袁崇焕的软肋后,臣弟定会一举获胜!”
“好!”皇太极欣慰的笑道:“朕就在此等候你的好消息!”
“臣弟谢过皇上!”
“多铎,”皇太极转而看向多铎:“这次出兵,多跟你十四哥学学,等你们凯旋而归,朕会好好的赏赐你们的!”
多铎单膝跪地,郑重的说道:“臣弟定不负圣恩!”
“好!”皇太极看着两人:“时候不早了,出发吧!”
“恭送十四贝勒,十五贝勒!祝两位贝勒早日凯旋而归!”文武百官均齐声相送。
多尔衮和多铎翻身上马,对皇太极微微颔首,马鞭高高扬起,大喝一声:“出发!”
大鼓一下下的发出沉闷的响声,号角也声声激昂的从巨大的兽角中传出,声声击打在大玉儿的心中。
玉儿站在大清门里面,扶着白玉雕琢的凭栏,目光盈盈的看着宫外一排排整齐的兵马,却并没有看见那个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人。
身后追赶上来的苏茉儿将淡紫色的披风给玉儿披上,搀着玉儿的手:“娘娘,看来人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这里风大,娘娘身子才刚好,不宜久立。”
玉儿一步一回头的任由苏茉儿拉着自己走回永福宫。
心心念念记挂着多尔衮的玉儿并没有发现,不远处一个藕荷色的人影一直跟着自己与苏茉儿,直到看着玉儿进了永福宫的大门才消失了踪影。
玉儿疲累的躺回榻上,闭着眼道:“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苏茉儿欲言又止的看着榻上的玉儿,红着眼,走出了内殿。
泪水自眼角滑落,滴落在上好的苏缎鸳鸯枕上。玉儿紧紧的握着手中被汗水浸湿的墨绿色荷包,止不住的抽噎起来。
以前每次出征前,自己都会亲自绣上一个荷包交给他,这次终于是错过了。其实,早就错过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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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风波起(上)
关雎宫内燃着西域进贡来的上好熏香,香烟渺渺,馥郁清馨。
一身大红色金丝绣孔雀纹饰,头戴牡丹珠玉旗头的海兰珠静静的听拘月禀报完,笑着喝了一口最爱的黄山毛峰,语气悠然的说道:“拘月,我们也出去走走吧。”
拘月微微颤抖着,架起海兰珠的胳膊,随着海兰珠踏出了关雎宫。
清宁宫。
哲哲穿着明黄色的皇后绣凤朝服,头戴九尾凤坠金步摇旗头,看着坐在下首的玉儿,正色道:“你可知本宫今日找你来所谓何事?”
哲哲第一次用这种正式的语气同自己说话,玉儿先是呆愣了一下,在触及到哲哲探究的目光时,忙福身道:“臣妾愚钝,不知所谓何事?”
“你真的不知?”哲哲目光又冷了几分,“那好,本宫来提醒你。你与十四贝勒和十五贝勒在前些天的晚宴上是怎么回事,吵架了?”
玉儿暗自攒紧了手中的梅花绞丝巾帕,思量了一下,反问道:“十四贝勒和十五贝勒?他们与臣妾从小在您身边长大,关系一直很好啊,难道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
“你还瞒着本宫!”哲哲有些气愤的说道:“当日在宴席上,你与多尔衮两人神色不对,再看看多铎对你,明显是与以往不同的态度,这其间肯定有什么事儿!”
玉儿脸色白了白,低声道:“左右不过是因为一点儿小事,拌了几句嘴,心里闹着别扭罢了,没有您想的那么严重。”
“是么?”哲哲眉间一挑:“那是因为什么小事儿呢?本宫近日也无趣,不如听你说说,还可以帮你们三人调和调和。”
“这。。。。。。”
“恩?”哲哲瞥了一眼满脸难色的大玉儿。
难道真的要说吗?可是不说的话又有什么理由可以搪塞过去呢?
哲哲悠悠的开口道:“不用想什么话来搪塞本宫,如实说便好。”
玉儿咬唇不语,手心满是汗水。
哲哲眉间一松,语气温婉的说道:“玉儿,你与多尔衮多铎从小便在我身边,你们三个的脾气秉性不说全部熟知,可也摸的透七八分。特别是你,有什么事,脸上就都写出来了。”
顿了顿,哲哲看向大玉儿,柔柔的说道:“玉儿,我不知道你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可万一是大事,你还是跟我说了吧,我也好帮你想想对策,不然若是东窗事发,就算我想保你也不能。你是个明白人,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哲哲起身朝内殿走去。
会被发现么?可那毕竟是过去的事儿了,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吧?可是如果有个万一,多尔衮和多铎的这一生岂不是就此葬送了?姑姑从来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不管了,就此搏一把吧!
玉儿思及此处,唤住了哲哲:“姑姑!”
哲哲脚步一顿,并未转身。
“姑姑,”玉儿又唤了一声:“玉儿愿意跟您说。”
哲哲猛的回过身来,走回玉儿身边,慈爱的看着玉儿道:“谢谢你还愿意相信姑姑!进宫那么些年,好多人,事,都已经改变了,我以为你也像其他人一样,变的不再相信任何人了。还好,你没变,你真的没变。”
玉儿心中动容,哽咽道:“姑姑,对不起。我开始是不愿说的。”
“没事,你还是选择相信我了不是么?”哲哲笑道:“你放心,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的!”
玉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平复了一下情绪,娓娓道来:“其实,那年皇上带着您回科尔沁,那个午后,我骑着马偷跑出毡房。。。。。。”
玉儿含着泪水讲完,看向哲哲:“姑姑,现在事情早就过了,就算被人知道了也无所谓的,是不是?”
哲哲还在玉儿说的故事中不能回神。
怎么会这样!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人,自己怎么会早没有发现两人的异样!
“姑姑?”
玉儿的轻唤声让哲哲猛的拉回思绪。哲哲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