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检察官男人(全文+番外)-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点其实就是大部分厂家约定的离市区大约三十公里远的一个四层楼高花卉市场。市场很大,我们搭乘电梯去往二楼。仅是两层楼,中途电梯摇晃了一下,吓得大家尖叫连连,听见外面有推土机,疑似是震到了,各自心惊一场。
  等走出电梯,我跟徐姐照着地址找212商铺。
  "徐姐,应该是那边。"按着指示牌,我指了个方向。
  我挽着她走过去,突然脚下一阵摇晃,接着是更为剧烈的抖动,听到乒乒乓乓花瓶坠地的声音。
  "地震啊!地震啦!"有人喊着,就往外冲。
  我心一紧,拉着徐姐,两人拼命往出口跑去。可是大楼晃得越来越厉害,脚步稳不住,加上有人冲撞过来,一下,把我们牵着的手冲开。
  借着惯性,我往前冲了几步,回头看到徐姐,她摔在地上,脚被碎瓷片扎住,流出鲜血。
  这真是十万火急,我跑回去搀起她,两人跌跌撞撞,由于她受伤,速度很慢,眼看人们都冲出去了,我只能使劲全力拖着她跑。
  "闻艺,你赶紧走吧,我会连累你的。"徐姐大声喊道。
  "快到楼梯口了,坚持一下。"望着前方大概十米远的楼梯口,我全部的希望都放在那里。
  如果能在大楼倒塌之前跑下楼当然最好,如果不幸跑不下去,那楼梯间的三角构造也是最安全的。
  天花板不断有东西掉下来,砸在头上身子上,却也顾不得疼痛。这十米的距离俨然成了生命线,从未觉得只许几秒便能跨过的距离,那般遥不可及那般漫长。
  大楼晃动剧烈,后方传来雷鸣般的倒塌声,根本不敢向后看去。眼见就要奔向楼梯处,突然左边的水泥柱向前倒去,失去支撑的天花板压下来。
  "啊……"我们大叫着向那代表希望的地方扑去。
  随后只听到轰隆地声音,源源灌入耳中,连着身体翻滚撞击,之后便陷入了无际的黑暗。
  "闻艺……闻艺……"意识混沌中,有道呼喊飘来,越来越近,愈加清晰。
  我睁开眼,左眼感觉有东西粘住,睁不太开,有人在摇晃我肩膀,喊着我。
  "闻艺?你醒了?太好了,真是吓得我……"
  周围太黑,我看不清,听着声音,狐疑喊句,"是徐姐吗?"
  "是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估计是哭过,因为担心我吧。
  我背靠着不知什么东西,反正是硬邦邦的。两手撑起想起身,却发现右手臂穿心地疼,疼得我眼泪要飙出来。
  "怎么了?哪里疼吗?"
  适应了黑暗,我稍微能看清她的轮廓,还有我们所处的环境,杂乱不堪,岂是'糟糕'二字能形容,庆幸的是我们还活着,还有等待救援的机会。
  "右手可能骨折了,胸口也疼,不知道撞伤了哪里。"
  "都是因为我,不然……你肯定跑的出去。"徐姐摸着我脸颊,语气夹杂很重的愧疚,微微抽泣。
  我无法伸手拥抱她,只能用话语安慰,"徐姐,如果没有拉你起来,哪怕我跑出去,这辈子也不得安宁。您别觉得有负担,咱们这里应该是楼梯间,还好有钢筋顶住,就是不知道哪里能开出缝隙。要是没有太强烈的余震,对我们还是有利的。"
  "那我去看看。"她说着就开始爬动,没有站起来。这才想到之前她摔倒时脚部碰到花瓶。
  "徐姐,你的腿,不要紧吧?"
  "不碍事,就是行动不太方便。"她安抚我,便动手四处摸着,刨着,嘴里还不住喊着,"有人吗?救命啊,有人吗?"
  我想一起喊,无奈发不出太大声音,胸口撕裂般疼,就连说话也得细声细气。无法动弹坐在这里,孤身陷入凶险境地,却什么也做不了,忽儿罗仁生的面容闪现,鼻头一酸,泪涌出。
  "闻艺?怎么哭了?咋了?"徐姐靠过来,摸扒着我的脸。
  "徐姐,我想我老公,呜呜……我其实很害怕,我心里在打抖,万一没人发现我们,出不去了,我们……"越想越害怕,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不住抽气,我却必须忍住,因为哭太耗体力,也容易牵扯胸口。
  地震,离死亡这么近的字眼。我不想死去,我的人生刚起步,还有很多事未做,父母我还未好好孝敬,还有……罗仁生,多想再看他一眼,我无数次幻想与他的漫漫婚姻路,还有我们的孩子。所有的一切,太多,我还未付诸行动。
  "别哭,一定可以出去的,外面肯定已经有人发现我们了。"徐姐轻拥我,拍着我的肩头安慰。
  突然想到手机,我用还能动的左手翻找着,衣服口袋都没有,渺小的希望也这么被浇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意识有些涣散,身子感觉在发烫,到处都是火烧地疼,尤其额头和右臂。左眼的粘湿物应该是额头流下的血液吧,睁不开,凝结了。
  呼吸都变得那么无力,四周静悄悄,死一般沉寂,只能听到雨水滴答的声音,不断敲击着。雨水?猛然间,一道希望之光注入。
  
第四十一章 梦中的告白

  如果能听见雨水声,那说明这里离地面很近,而且如果能找到水渗入的地方,应该可以找到出口,哪怕能扒开一条缝隙,对我们来说也是救命稻草。
  “徐姐……徐姐……”一开口,才发现喉咙干枯得厉害,嗓音沙哑粗糙,都辨不出是我自己的声音。
  我摇晃着她,可身旁的人没有动静,惊我一身冷汗,恐惧急速蔓延,我更大力喊到,“徐姐……徐姐……醒醒啊。”
  身子动不了,我只能用手肘和肩膀推着她,牵扯着伤口疼痛不已,可也顾不了这么多,我不想面前有悲剧发生,这太可怕。
  “嗯……”她发出了轻微的嘤咛,对我来说真是大喜。
  “徐姐,醒醒,不要睡着了。说说话吧,随便说什么也行。”
  “嗯?闻艺?不好意思,太累就睡着了。”她听起来有些虚弱,应该不只是太累的关系。
  光线不足,看不清她是否还有其他伤口,只知道腿上是被划破,应该留了不少血,而且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伤口肯定会发炎。
  “徐姐,我们聊聊天吧。你讲个故事,比如关于你的故事给我听,我去摸索一下哪里可能有雨水渗进来。”
  我用左手撑在地面,应该也不能算地面了吧,都是碎渣和硬水泥,这境地还怎么顾及是否会伤到手掌。慢慢爬到水声传来的地方,最近的地点。
  “故事啊……可能有些长哦。”身后传来她叹息的话语,稍稍恢复了些精神。
  “哈哈,那您慢慢讲没关系,我听着呢。”
  “知道我为什么特意来找勋章菊吗?因为我女儿很喜欢。她以前在英国留学的时候看到这种花,告诉我,她要买种子回来在家里的庭院种上。”
  没想到这花能引出一个关于女儿的故事,可隐约察觉她的语气透着酸楚,就像在公园时,望着勋章菊花那一抹愁容。
  “然后呢?”
  “然后啊……她再也没有机会把种子带回来了,也无法亲手在庭院种上喜欢的勋章菊。”
  我愣住,以为是一段温馨的故事,却不知这般悲戚伤感,停下摸索的手,转身望着她。她抬着头,盯着前方,前方黑漆一片,但她的视线应该跳转到更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有她深爱的女孩吧。
  徐姐清下喉咙,继续说着,“那时我跟她爸爸忙于生意,生活上买做太多关心,我们以为定期把她需要的资金打过去就可以。可她一个人在外乡,怎么会不想念父母。但她是个乖巧的孩子,很听话,从不抱怨。”
  她早已哽咽得说不出话,轻轻抽泣。我连忙过去,靠在她旁边,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这么靠着。
  她抹了下眼泪,“所以啊。人们总是知道一个道理,不要等到失去后再后悔莫及,可又总是在重复这样的悲剧。后悔啊,我跟她爸那段时间都不说话,天天以泪洗面,再多的金钱如何换得回我们的孩子。”
  这番痛彻这番深情,撼动了我的心,感觉鼻尖酸楚感涌来,泪眼模糊。是啊,人总是重复着失去后才幡然醒悟的悲痛。我不想这一生带着这种遗憾离去,我不想死亡这么早来临将我带走,死亡多可怕,尤其在你发现还有很多事未能达成时,只有恐惧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我请求上天给我们出去的机会,我想再看看罗仁生,我还有话没有说,哪怕要我离开他,至少让我把所有的感情传达给他吧。
  “唉……如果再失去我,她爸该怎么办?我真是不敢想了……”徐姐双手抱住脸,掩埋她的哭泣声。
  "不会的,我们出得去,我们一定出得去。"我不停重复这话,与其说是给彼此打气,不如说催眠自己,压下内心的恐惧。
  爬到刚才发现水滴渗入的地方,手摸到湿漉漉的,还能感觉它是从上往下的趋势。
  "徐姐,这里肯定有缝隙,有水流进来。"我喊着,胡乱在地上捡起一个硬物,朝水源的地方不住砸。
  "真的吗?我来帮忙。"她也爬过来,拿着东西朝相同的地方刨。
  左手使不出力,肩膀酸痛不已,可现在只能拼命给自己找一线希望。因为长时间蹲坐,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总感觉那里有处伤口正慢慢撕裂开来,疼得我不住颤抖,只冒冷汗。
  刨开一寸算一寸,挖开一土算一土。可眼前感觉越来越黑,有些抓不住神志,手的动作也愈加缓慢,仿若有只无形的手,正缓缓将我的力量拔出体内,疼痛感也逐渐消失,意识游离。
  知觉丧失之前,听到徐姐沙哑的嗓音喊着,"光,我看到光了,闻艺!闻艺?!闻艺你怎么了。"
  闭眼时,我想朝她笑,在她身后,确实有道光亮,很微弱,却足够温暖我深感寒冷的身体。仿佛带着阳光扑进我心窝,仿佛……我看到罗仁生温柔的笑,洋洋洒进我心底。
  之后,黑暗,无尽的黑暗,无尽的轻松。
  再次恢复意识,发现周围全是白色,墙壁是白色,一望无际,天花板是白色,却也望不到边。身上的衣服也是一袭白,我起身光着脚走着。
  似曾相识的场景,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一个梦中,也是周遭的白。那个时候还看到了罗仁生,还有躺在苍白病床上的我。
  忽然传来浅浅的抽泣,我转身,同样是那张床,罗仁生侧身对我坐在床边。我想走过去,却发现脚突然走不动了,脚底很麻,麻得我不得走动。
  "闻艺……不要再睡了好吗?"他的声音很哑然,微微哽咽。
  他伸手抚摸床上的人,很惊奇,我感觉右脸颊温温热热,像是正被他轻柔触碰。
  "你在惩罚我是吗?是因为雪儿吗?"
  "不要叫她雪儿……"我朝前面的男人吼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嗓音发不出。
  "其实那天晚上我想单独跟她谈,把我们之间的事讲清楚。你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你睁着眼像只受伤的小鹿,但我不希望你把气撒在苑苑身上。你觉得我是在保护自己的女儿而伤害了你吗?"
  "我以为苑苑的事我自己查证就好,不想你为了这种事费心。我也不想你因为一时冲动辱骂了她而事后内疚不已,毕竟苑苑是无辜的,像你这般心思敏感的女人,肯定会很懊恼自己不小心口伤了一个孩子吧。"
  罗仁生缓缓说着,我似乎能看到他侧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柔情得竟让我感到他散发的丝丝孤寂。
  "可我还是做错了。你知道我不善言辞,我习惯将事情隐藏在心里,尤其看见你眼里透着浓烈的不信任,我有些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想让彼此冷静下来,想用更平和的心态跟你谈这件事。"
  "终于办完事出差回来,可以见到你,听你的声音,可餐桌上的纸条让我的心慌乱不堪,我以为你要离开我,拿手机拨打电话,却不通。第一次尝到不知所措的滋味。"
  "你问过我对雪儿的感情,就是四年前她离我而去时,我只有痛心,不曾有过这般无力懊恼。在房间里乱转,不停拨打打不通的电话,仿佛所有的思考没了重心。"
  "我是个一根筋的人,对于喜欢的女人只有爱或不爱,我不喜欢有什么东西藕断丝连绑在身上。如果我回答过不爱了,我心里只容得下你了,你真不该再为这事烦心伤神。你气我不愿意多做解释吗?我自以为是得有些过分了啊,认为你懂我的心意,却把你推的更远。"
  "当接到跃进的电话,整整十分钟,我动也不动,我怎敢相信他说的话,胸口这里很痛,被你紧紧牵引,再拉扯,就会流出血来,可现在,这里已经出血了。"
  罗仁生低沉暗哑的嗓音揪疼了我的心,那低落在病床上人儿手背上的泪,如同滴在我身上,几乎要灼烧我的手。
  我想扑过去抱住他,告诉他不要再难过了,我好好的在这里,我没事。却动不了,也开不了口。
  "你不醒来拯救我吗?愿意看着我胸口不住滴血吗?血滴干了,怎么办,就再也看不到你了,也无法再抚摸你俏丽的小脸。"
  "闻艺……"一句注满他无尽哀怜的呼唤喊着我,"醒来吧。我经不住你这样折磨了,你醒来想骂我想打我都行,只求你睁开眼,天天看着你双眼紧闭,我这里快要干枯。"说着,他将手覆在胸口。
  然后他双手撑在床边,捂住脸颊,一声沉重的哭泣溢出,然后一次又一次,重重敲击我心门。
  "我爱你……爱你……我爱你,不能失去你啊。"
  我震惊地望着他颤抖的背影,这一声声透着灵魂深处的告白,刺痛我的心,润湿了我的眼眸。摸着胸口,那里很痛,像有把尖刀插入的痛,使劲全力想拔除禁锢的双脚奔过去。却发现罗仁生离我越来越远,我伸手想要去抓,抓住的只有空气。
  四周渐渐被黑色晕染,直至陷入全黑,什么也看不见,就像跌入在一个以黑暗为物质的空间,突然有股力量将我的脚往下扯,无法抗拒,旋入黑洞。
  ……
  再次有意识,感觉全身泛疼,周围有声音,却睁不开眼,有什么把意识的另一半被掩埋,只有听觉恢复正常运作。
  “艺姐还是没醒吗?”一道男音传来,很浅很细,有些熟悉。
  “恩。”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只是略微应答,却让我感觉无比亲近。
  “罗大哥,你先在沙发上躺一下吧。这几天都没见你睡过,不要等艺姐醒来,你又倒下了。”
  罗大哥?这个应该是朱跃进,那他身边的人是罗仁生吗?很想睁眼看看,可眼皮好重好沉,什么力气都使不出,也喊不出声音。
  “没关系,她没醒来,我完全睡不着。”
  这是他的声音吗?从未有过的嘶哑,还夹杂沉重的叹气,那般哀愁、愁绪万千。
  “昨晚不是脱离危险期了吗?医生说艺姐伤势有些重,会虚弱些。体力恢复她就会醒来的,所以不要太担心,她只是睡得有些沉了。”
  “怎么可能不担心,她一刻未睁眼,我的心就悬着。没看到她醒过来,心里的恐惧只会增多不会减少。”
  “唉……好吧,那我先去买些早餐,多少也吃点吧。”
  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还有关门声,然后周围沉于安静。又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感觉左边稍稍有些陷入。
  脸上感觉到温热,粗糙的物体在脸颊摩挲着,很舒服温暖。热度源源不断透过毛孔渗入肌肤,熨热了四肢百骸,就觉得额头的疼痛愈加明显。
  “闻艺,睡得这么沉,做什么梦呢?”热热的呼吸洒在耳边,如此明显感觉到他的存在,一切变得那般真实,这不是梦境吗?
  忽而脸颊感觉粘湿蕴热,还有细细地像小木屑般的东西扎着。
  “别睡了,睁开眼看看我吧,你这么睡着,我很没安全感啊。”沙哑的嗓音低低在耳边倾述。
  伤楚随着呼吸的热度灌入耳蜗,划过我心房,不想他这般威严傲然的男人变得如此脆弱,不想听到他一遍又一遍哀伤的话语。想看看他啊,想看他此刻的模样,想触碰他的肌肤,是否还是那般有我无法忽略的热度。
  头更是疼了,像要炸开般,隐隐间我皱下眉头,眼皮似乎松动了,凭借恢复的气力,缓缓,如梦初醒般睁开眼。
  我皱眉,慢慢适应光线,耳边传来浅浅呼唤,"闻艺?闻艺,醒了吗?"
  视线逐渐清晰,入眼的是张熟悉而憔悴的脸,眼窝有些凹陷,长长的睫毛下一片浓黑的阴影,还有脸部错落的胡渣冒出来。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平常的刚毅和俊朗。
  我张口要说,喉咙干硬得完全发不出声。
  罗仁生将手轻轻盖在我唇上,"以后还有时间埋怨我,先好好养身子。"他的黑眸忽明忽暗,可嘴角那抹微微的翘动还有眼眉间毫不遮盖的溺光,清晰洒入我眸中。
  忽而他低下头,轻吻我额头,久违的热度喷洒在额心。
  "谢谢你醒过来·,还有……对不起,让你哭泣。"叹息般的道歉违背属于他的傲然。
  罗大叔…番外
  “唉……”不知是第几声叹息溢出,罗仁生躺在宾馆的床上,望着窗外零星星光的夜空。
  揉揉疲乏的双眼,随后拿起手机,按下快捷键一,那是妻子的电话,一直放在首位,只是他没说过,她也不曾知道。
  才拨过去不到一秒,还未通,他便按挂手机。稍后显示时间晚间23:16分,时间太晚,不愿打扰她睡眠。他知道那晚闻艺一夜未眠,嘤嘤的抽泣声,那一夜,没拥住她,罗仁生睡得也不踏实。
  可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而且怎么都觉得软□说句‘抱歉’很别扭。使了使手劲捏紧手机,他只是想告诉闻艺,不要将一时的气氛带入到孩子身上,最后愧疚不已的还是她自己。可本能地,他的口气就变成了那样,总改变不了习惯性的口吻,似乎带些逼迫。
  回到家,本打算趁独处时间好好谈谈,可妻子从进屋一再冷淡的脸色,让罗仁生有些心灰意冷。而她再次提出对夏卉雪的感情,感觉妻子对自己的信任愈加动摇,或许两个人应该好好冷静。
  这样的突发状况不适合交流,两个人都处于不太理智的情绪中,在他看来,继续说下去估计自己会泄露怒气。闻艺曾说过,他皱眉瞪眼的表情很恐怖,像个鬼面罗刹。
  他没在那种情况下照过镜子,总认为自己在面部表情上控制得很恰当,哪知还是会吓到自己老婆。所以只要觉得自己会心情会上火时,罗仁生就尽量避开跟妻子交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