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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秋生心情很激动,提干不说,还当上管干部的干部,急忙问“指导员,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这是团领导对你的信任。那个地方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去了要好好干啊!”
接着微笑地小声说“以后请多多关照喔?”说完微笑着起身走了。
于秋生还是想不明白“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有这种好事。一提干就到机关工作,还是个管干部的干部。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上面的领导自己可是一个都不认识的啊……想不出”
他是不认识上面的领导,没有真正跟上级领导打过交道,可上面的领导对他印象很好。
于秋生上学前在连队当文书,连队是师里树立起来的标兵连,经常有领导来视察,外单位部队来参观学习。每次会议,他都会精心准备,把连队里里外外包括施工现场的宣传专栏、黑板报、大幅标语、宣传口号,搞得有声有色的,气氛很热烈。
那个年代没有打印机复印机,会议资料全靠手写,数量少的用复印纸复印,一次最多能复印四张纸,多了就看不清了。数量多的刻蜡纸印刷,可以印刷几十份。
于秋生练就了一手刻蜡纸的功夫,一个个宋体字刻得就像铅印出来的。
一个人的字写得好与不好,就像一块敲门砖。常言说,字如其人。能写出一手好字在那个年代就是资本,最起码能给别人一个好的印象。
写好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有句话说的真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于秋生自从当上了文书,晚上十二点前很少睡觉,只要有空,就看书学习,练大字小字毛笔字刻蜡纸的工整字,一练就是春夏秋冬没停过。写好字、写好文章是担任文书必需具备的能力。他认为高中时没学好语文,得好好补课。
他每天拼命学习,这种学习对他来说就是工作,领导还挺满意,大家看到他那种吃苦精神还挺佩服,得到好评,入了党。对他来说真是一举两得双丰收,这叫做“学习工作两不误,磨刀不误砍柴功”
一年多的时间,他进步很快,写出的文章别人说有水平,年终本来叫他写荣立三等功的先进事迹材料,有人看后说,他写的比别人写荣立二等功的还要好。
团里只要在连队召开经验交流会,于秋生就得忙前忙后准备各种材料。给领导们沏茶递水,久而久之许多团领导认识他,有的领导还当面表扬他“这位小同志不错,辛苦了”
于秋生是那种话不多的人,很少主动跟领导说话,也不会拉关系。对领导的表杨,他谦虚地说“我不辛苦,首长辛苦。工地上施工人员辛苦”
于秋生考上军队院校,跟他一起考上的有十五个,团领导指定他带队。在出发前,领导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们到学校要好好学习呀,今后回部队才能更好地为部队建设服务。在学校要严格要求自己,不要给我们团丢脸”
领导指定他负责,他就是这十几个人的班长。虽说每个人分到不同的班级,他会经常过问生活学习情况。每月组织一次交流会,谈谈学习的感想相互促进。提醒大家要记住领导的话,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别人都看着的。
军人上学,吃住学费都不要操心。但学习用品和生活用品还是要自理。对于每月只有十多元津贴的学员来说,购买生活用品没问题,购买学习用品还是有些困难。
于秋生这批来的学员是学建筑专业的,教材有高等数学工程力学,钢结构木结构钢筋混凝土结构,计算量大,需要很多草稿纸。建筑施工图设计,结构施工图设计,需要画图板三角板绘图仪器,学员们有困难只能提出。于秋生会写信或打电话到干部股求助。学员的管理属团里干部股管。
三年学业完成,他是这批学员中学习最好的,领导对他的工作很满意。
也许是多种因素,他提干就提了个管干部的干部,心情格外激动。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都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指导员还开玩笑地说“请多多关照喔”他心里感到美滋滋的。
其实,指导员是实话实说,现官不如现管,只要是与干部有关的事,都要经过干部股。有时干部股的干事到基层考察了解干部表现情况,回去要向领导汇报,多说一句少说一句,多写几个字少写几个字,至关重要。
虽说干部股没有决定权,但有话语权,干部的提升、降级、降职,转业、调动,首先是干部股按程序提出来,团党委常委再讨论决定的。
所以干部股的人选领导很慎重,要选大公无乱,实事求事,稳重行事的人。
在干部股工作的人,保密工作很重要,从大的方面说,整个部队兵力布置他们最清楚,干部在哪个位置是他们调配的。但作为施工部队这到不是多保密的事,要战争年代的野战部队那是机密。
从小的方面说,干部股管理着干部的档案材料,有的受过处分的个人**不能随便当新闻传,要做到守口如瓶。在干部股工作的人,不但领导信得过,全团几百干部也要信得过。一方面要考虑有较强的工作能力,另一方面要具备一定的素质,可以说是百里挑一。
于秋生大体上也知道干部股的工作性质,得到这个职务感到很荣信,这是领导对自己的信任,心里很高兴,下午下了班,晚饭都没来得及吃,急急忙忙往苏琪家跑。
进门后看到了苏琪母亲亲切地叫了声“妈,您在家呀?”
苏琪听到于秋生的声音,急忙从小屋里跑出来“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母亲瞪她一眼“没事就不能来了,话都不会说”
苏琪觉得于秋生平时是吃了晚饭天黑才会来的,今天有点反常。。。急忙解释“以前他都是吃了饭才来的,对不起呀”
于秋生说“我提干了,来跟你们说一声”
苏琪母亲高兴得“真的呀!来来来,跟你爸说说”带着于秋生到客厅里“老苏,老苏,小于提干了!”
苏琪父亲和苏琪大姐夫在阳台外的小园里下棋。他们是厂里下棋的高手,想在参加比赛前利用一切时间抓紧切磋切磋。听到于秋生提干的大事,急忙起身到了客厅。
苏琪父亲不慌不忙进屋坐在沙发上,招呼着于秋生“坐,什么时候知道的?”
于秋生坐在进门处的凳子上“中午指导员跟我说的,说是任命为团政治处干部股干事,叫我后天去报到”
苏琪二姐夫睁大眼睛“干部股是管干部的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去的,看来领导对你很器重喔。你认识那个团领导吗?”
于秋生摇了摇头“不认识,我也没想到会调到哪里”
苏琪母亲听到于秋生说后天就要走,有点舍不得“后天就得走呀!不能晚几天?”
于秋生微笑着“不行的,部队调令就是命令,明天移交一下工作,后天星期天走,星期一正式上班,可能领导是那样考虑的”
苏琪父亲精神来了冷笑两声“嘿嘿,好事!。。喝两杯酒!。。去,给我们炒两个菜”
苏琪高兴得急忙转身,满面春光,喜气洋洋,下厨房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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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给我来信啊
第二天一大早,于秋生归心似箭急着去干部股报到,吃了早饭急忙打好背包,走出宿舍跟指导员告别,又一一向连长排长们告别……。
苏琪早早骑着自行车在厂大门外等候。她不想进到于秋生营房里,那里人太多怕羞。
于秋生背上背包,到了兵工厂大门外叫了辆人力三轮车,把背包往车上一放,骑上了自行车带着苏琪往火车站走去……。
这是他当兵以来呆过的连队,依依不舍回头看了看。想想要跟自己心爱的人分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高兴之余感到有种淡淡的酸楚……。
两人在路上没有更多的话题,半个多小时到了火车站。
这个火车站很小,只有过路的慢车停。买票的人只有十几个,冷冷清清的。
进站口就是露天的铁门,前面为了维持次序挡上了只能让一个人进去的铁栏杆。为了防雨,铁门柱子上顶着一块混凝土板。管理不是很严格,家人朋友可以随便进入露天站台里送人。
苏琪提着一个包把于秋生送到站台上。心里虽然为于秋生提干的事高兴,但想到两人要因此分开,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有点像掉了魂似的。除了跟于秋生相视时会勉强露出些微笑外,心里始终有种说不出的难过,甚至还想哭……。
于秋生看到苏琪这样的心里也不好受,心里想“这一走,见面的机会不多了”想上去抱抱她安慰安慰她,看到边上人多,只得退缩。
于秋生面对苏琪说“我会常给你写信的”
苏琪不说话,低着头……。
听到火车从南至北进站的轰鸣声,苏琪说“秋生,给我来信啊。。。放假就回来”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火车到了跟前停稳后,于秋生上了车,他急忙把窗户打开一个缝,伸长着脖子,歪着头“回去吧,回去吧”
火车慢慢起动了,开走了,苏琪跟着火车一边走一边招呼着“有空回来呀!有空回来呀!”
“知道了!快回去吧!”
火车拌着轰鸣声渐渐远去……。
苏琪无精打采地从车站出来,突然有种孤独失落感。一年多美好的热恋,一下就见不着人了,心里空荡荡的……。
于秋生团部距离县城二百多公里,在一个丘陵地的小镇上,离铁路边有一两公里。
于秋生上车后,半个多小时有人下车他找到了坐位,半睡半醒眯了一会。听到列车员报站名惊醒了……。
他出了站台往南看去,团机关的房子和高大的树木清晰可见。那个地方他熟悉,一九七八年高考曾经在团里集中复习过。一起复习的六十人,考上了十五个,他算运气好的。
他打直路,从防洪河中走去……。
河水只有一两尺左右深,几百米宽的河床被人们走出一条弯曲的小道。中间有水的地方铺着一块块大石头,人们左跨右跳穿行着。
于秋生身后背着背包,背包捆绑得很标准,三横两竖的包带分布很均匀。背包上放着军绿色的大提包。大提包里装有军大衣棉衣棉裤绒衣绒裤和换洗的冬夏军装。
军挎包和军水壶交叉斜挎在左右肩膀上。左手提着网袋,里面装着脸盘和洗漱用品。这就是军人调动出发的标准行装。
于秋生快步走到团部军营的围墙边,放下手中的网袋。双手从军帽衣扣到腰带往下整理着。他知道团里有一名副参谋长是从铁道兵部队调来的,大家都称呼他黑包公。他管机关里行政后勤和军容风纪,是个铁面无私的人。被他逮着的至少要罚站一个小时。
于秋生到了门卫,看到两位持枪警卫一边一个,走到右边,上前说了声“我是来报到的”
警卫很严肃地问“那个部门?”
“干部股”
警卫表情有些改变“哦,跟我来”把于秋生带到右边招待所接待室里“你等一会”
警卫出了接待室,看到广场对面有人往家属区方向走去,叫了声“王参谋,你过去帮我叫一下干部股的李股长,有人来报到”
半小时左右,来了一位,穿着白衫衣的军人,四十岁左右,一米七五的个子,身材修长。白色衫衣扎在裤子军腰带里,留着修理得整整齐齐的长发三七开。他到了接待室见着于秋生微笑着“你来了”
于秋生急忙起身,一看有些熟悉,似乎见过面,但想不起来,名叫不出。虽说刚才听到警卫说到李股长,但还是不敢确定,不敢随便称呼。应了声“我刚到”
于秋生虽说在这里高考复习过,但是训练股管的。上学时让他带队,好像不是他安排。平时联系是与另一个干部股干事联系,姓吴。
于秋生只得装出两人很熟悉的样子跟着他走,没走多远,那位领导打开招待所楼下一间房门“你就住这里,自己收拾一下”
这时边上一位年青军官到了房间,那位领导跟他说“麻烦你晚上吃饭带他去一下。我有点事先走了。小于你自己收一下啊”
于秋生客气地应着“我自己会来,你忙你的”
于秋生把他送出门口,等着他走远。
年青军官问“你是新调来的?”
于秋生回答“是的”后反问“你贵姓?”
“免贵姓王”
“你在那个部门?”
“我在宣传股。你呢?”
“我到干部股”
“哦,你就是干部股刚调来的于秋生吧”
“是呀”
“我叫王鹏,七四年兵。昨天听说干部股要来一个人,原来是你呀”
于秋生微笑着“我是新来的,机关的事不懂,请多多关照”
“没关系,几天就熟悉了。我以前来跟你一样”
“你来多久了?”
“半年多了。你中午饭没吃吧?”
于秋生说“我不饿”
“我们是晚上六点吃饭,到时我来叫你”
王鹏到自己房间里提来暖水瓶“来,这里有开水。你自己把床整理一下,要帮忙叫一声”
于秋生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人关心,心里很感激,整理时看到苏琪给他带来煮熟的鸡蛋,拿了四个到王鹏房间“王干事,来,吃两个”
王鹏急忙推辞“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于秋生放在他桌子上跑了,走时把门带上……。
到了吃饭时间,王鹏带着于秋生领到了饭票,餐具,到大食堂排队。
排队的人很多,打完饭都走了,坐在饭厅里吃饭的人只有几个警卫人员。有家属的打完饭菜回家吃。王鹏和于秋生打完饭回宿舍里吃。
吃了晚饭,王鹏带着于秋生出了宿舍门,一边走一边介绍着:
院大门面朝西,进入大门左边是团部办公楼。右边是招待所和单身宿舍。中间是大广场集合在这里。广场东边三层楼是后勤处办公楼。
办公大楼一层是司令部所属部门。二楼是团领导办公室和会议室。三楼是政治处办公室。
四楼是保卫股,训练股和警卫人员办公室。靠楼梯边上两个房间是图书预览室。
我们在三楼,楼梯边上是政治处主任办公室,边上是干部股,宣传股,组织股。
整个机关大院前面是办公区,后面是生活区。生活区有家属楼,食堂。食堂边上是洗澡堂,每天晚上六点半开门。
早上六点出早操,早操回来打扫场地卫生。我们政治处负责办公楼前面一条马路。七点吃早饭,八点上班。
王鹏介绍完后问“你看还有那些不清楚的?”
于秋生不清楚的多了,不肯随便问“你到哪,我到哪,不要把我拉下就行”
王鹏笑了“你来还有我带,我来没一个人带,几天真是抓瞎了。机关年青人少,警卫班十多个人,人家有人家的事,搞得说话的地方都没。你来好了,没事我们可以到处转转”
他们走出机关院往河边走去,于秋生问“晚上点不点名”
“不点,机关就这点好,晚上不学习,爱干啥干啥没人管。星期天想到哪到哪没人问”
“你们宣传股多少人”
“六七个人,他们大部分到下面蹲点写报道去了,年终很忙的”
“干部股几个人?”
“你们就三个人,一个转业了刚走,你来可能就是顶替他的。你们股的方干事昨天刚走,去参加在二营召开的年度表彰大会。你们李股长也要去的,可能知道你今天来报到没去,说是明天坐火车单独去”
于秋生才知道中午来接待他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师,不敢多问,说不认识闹笑话了。
庆幸自己今天按规定时间来报到了,原打算星期天不来明天来的,还想多陪陪苏琪的,要是那样就惨了,想想都冒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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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不该看的不要看
于秋生早上不到六点钟起床了,没去参加出早操,也没去打扫场地卫生。主要是刚来不太熟悉。
他在宿舍里怕查岗的人看到,不敢开灯,不敢拉开窗帘,洗漱都在宿舍里。
“咚咚咚,于干事,准备吃早饭了”王鹏敲他的门。
于秋生打开房门“哦,七点钟了?”
王鹏问“昨晚睡得怎么样?刚起来呀?”
“睡得还可以。其实我早就起来了。我怕别人不认识我,没出去出早操,也没去打扫卫生”
王鹏哈哈哈笑了“我想也是,我起来想叫你的,后来想想算了,让你好好睡吧”
于秋生拿着餐具跟着王鹏往食堂走去……。
俩人打好早餐,往宿舍方向边走边吃,王鹏看了看办公楼“你看,那个开着门的就是你们办公室。李股长今天来的倒挺早”
于秋生回到宿舍快速吃完早餐“王鹏,我先上去了,李股长可能是等我的”
“好的,你先上去吧”
于秋生提上公文包从左边楼梯上到三楼,到了办公室门口放慢脚步“报告!于秋生前来报到”
李股长起身“请进!”微笑着“小于来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于秋生进到办公室“还行吧,一觉睡到大天亮”
李股长指着进门处的桌子“那就是你的办公桌”
干部股有两间房,一间是办公室,一间是档案室。办公室中间相对放着四张桌子。李股长坐在最里边靠窗户的地方。于秋生安排坐在他斜对面靠门边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