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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画面被切掉,他都只是在白费力气。
终于我的双脚又有踏实地的感觉;眼中的世界也焕然一新;既陌生又熟悉。
说来奇怪;原以为在见到他我会暴跳如雷,但事实上我却显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戚小楼依旧带着狐狸面具;穿着藏青色长衫;优雅地站在一条清粼粼溪边,暖和的阳光落在溪水折散开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镀上一层光。
";你果然是九尾神狐。";
他闻言淡笑;";我以为你早就猜到了。";
";确实有在怀疑。";我停顿了一下;又道;";你能不能先把景凉放了,我觉得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必须呆在一起。";
戚小楼笑了笑,伸手指向我身后。
我心猛的一跳,下意识转身便见景凉安静地躺在草丛中,身上并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
";他怎么了?";我焦急地问道。
";他很好,只是我们接下来的谈话不益让他听见。";
";那个火印阵是你故意的?";
";诚然,我必须排出你之外的所有生物。现在我的力量太弱,只能借助一些手段。";
";你说的是神行者?";
";唉……";
他轻轻叹了口气,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怀念和无奈,到不像是敌对关系,这不免让我有些好奇。说来神谕还是九尾神狐拥护者的称呼,到底眼前的神是正还是邪?
大概是我的怀疑和防备的样子太过明显了,戚小楼在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竟然笑开了:“你是在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在指示的?”
“怀疑。太多证据都指向了你!”
“那你认为我为何要灭世?”他晓有兴趣地反问道。
“他们说你的恋人在阴阳大战的时候,被害死了。所以你要报复!”
“嗯,有道理。”戚小楼笑着点点头,又道,“那你可知,我是伏魔神殿的三大主神?若是灭世可对我没有好处。”
“你有三分之二的神识被压在了伏魔殿里,本身停留在人间的神识就很脆弱,若是在巨大的打击下,被负面情感侵蚀也并不可能,这不是让我相信的理由。”
“如果按你这么说,我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将你们请到这里来?”
“我也不明白,只是……很多事情都可能是假象,就像是现在躺在这里的景凉……”说到这,我胸口猛地一揪,迫使自己不去看景凉,继续道,“也许他已经死了,你只不过是在做戏。”
戚小楼听完,拍了拍手掌,和蔼地笑道:“攸司,你成长了不少。”
“谢谢。”这句道谢,我说的有几分生硬。
事实上,对九尾神狐的怀疑总是让我万分的痛苦,他始终如同我的父亲长辈,怀疑他就像是怀疑爷爷般。再者,红袖和艳魁都是他最得力的手下,那么怀疑他所做的一切,同样也是在抹杀艳魁和红袖对我的付出和好。
很多时候,我已经开始憎恨这样的自己,已经无法相信别人,整个人无时无刻都像是生存在谎言之中。
也许再这样下去,我连景凉都会无法相信吧。
戚小兴许是看出了我的纠结,他笑容依旧和蔼,语气多了份安抚道,“你的怀疑不是没有理由,我应该向你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着,他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喝……”当我看清楚他的面容时,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并非因为戚小楼长的有多恐怖,事实上他非常的好看,是我见过的人最为好看的,只是他太像一个人,像到让我感觉到有些惊恐。
那个人正是突然消失了的皆川老师。
他轻笑一声,道:“让你想到了皆川老师了?”
“真的是你?”
戚小楼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所见到的皆川并非是我,但却也是你应该认识的人。”
我皱了眉头,不解地看着他,耐着性子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踌躇了一会,似乎在整理思绪,而后才开口道:“事情还要从我离开伏魔殿开始说起。”
当初阴阳大战引起的邪气已经祸及到伏魔殿的结界,惊醒了镇守在伏魔殿的三位主神,在三位主神的协商下,由九尾神狐出面平息这场灾难。
“那时的我太信任自己的预知能力,所以直接找上了在这场阴阳大战中能够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安培神司。在相处之下,我发现事情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安培神司竟然对身为神使的戚小楼产生了异样的感情,甚至到最后还将这份感情说了出来。戚小楼意识到事情朝着麻烦情况发展,为了断掉安培神司那份扭曲的感情,他制造出了一只傀儡,也就是后来人们所说的九尾神狐的情人。
只是戚小楼没想到这样的做法反而更加激怒了安培神司,当他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了他所预测的那样,迫于无奈,才会制造出后来人们说的那些事情。
“所以你根本就没死?”其实对他没死我并不觉得诧异,但对于他现在的状态:“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虚弱?”我明显感觉到他比前几次我见到他更为虚弱了许多。
“我太过信赖自己的预言,以至低估了安培神司的能力,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在暗中用预言较量了起来。不断强行修改着自己看到的未来,其实那样的预言早就已经不准确了。”
“后来呢?”
他苦笑一声道:“后来我就干脆装死,死的彻底点,这样就可以让一切都结束了。只是没想到当我回到伏魔殿时,预见了更为可怕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何可以疯狂至此,竟然想要借用龙脉的力量重塑这个世界,他想要修改伏魔殿的根基,他……已经入魔了。”
听到这里我在不明白就显得太愚蠢了,脑海中骤然浮现出跌入幻境时看到的神行者的模样,我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神行者,就是安培神司?!”
“确切来说,是入魔的安培神司。”
我下意识捂住了嘴巴,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
他没有安慰我,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知道是我种下的因就必须我来结果它,我必须为我犯下的错误而付出代价。”
“所以你才会变得如此虚弱……不对,你并没有完全阻止神行者的行动,一旦九龙山的结界打开,他们就会取得最后一件神器对不对!”
那就太可怕了。重塑世界意味着要将这个世界毁灭后再重新塑造,那么,所有人都必须死。
“虽然我最后一刻夺走了他预言的能力,可没想到他变得更加强大了,不管我做了多少手脚,他都可以一一破坏。只不过我已经不是那个骄傲自大的九尾神狐了,所以我还留下了最后一手。”
“你想要把所有人都困死在九龙山上?”说着我失控地扑了上去,嘶吼道,“不,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让那么多人为你的错而牺牲!!”
“这是最后的办法……”
“不,我绝对不会允许的,你不可以这样做!”我愤怒地咆哮着,这样的结果足够让我疯掉。
“如果打开九龙山的结界,他们将会得到最后的神器,到时候你在乎的,想要保护的人将统统死去,这样也无所谓吗?”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可忤逆的威严。
我猛地张了张嘴缺乏不出半点声音,我反驳不了这可怕的事实。
186即将开始的战斗
我像是处于一场暴风雨中,握紧的拳头恨不得往坚硬的石头砸去;也许受点伤就好;也许流点血更好。
戚小楼神情平静的近乎冷漠;他像是在等我冷静下来。
看着这样的他,我脑海中突然闪现一道讯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你不可能做那么残忍的事情;”
“有些事情牺牲是必然的。或许可以更自私点;用更多人的性命来叫唤你爷爷的;如何;”
他犀利的问题让我无从回答,就像是一双手硬是揭开了我的伪装,直视着那残酷的一部分。我在动摇,如果救下爷爷的办法将会是牺牲更多的人,我会尝试。
这让我想起神行者曾经说过的话,我们是一样的。自私,残忍,充满魔性的人!
兴许放弃一些善良的执着,就不必接受这选择的痛苦。
我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一定很可怕,愤怒,怨恶,暴戾和扭曲。我似乎正在被什么一点一点的吞噬……
脑海中疯狂的呐喊着:我要救爷爷!我要救至亲的人!我没有错!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放在了我的头顶上,一股清流涓涓而下,让我那陷入狂乱的心瞬间有了一丝清明。那是一种温暖的救赎,让我贪婪的想要的更多。
温暖的大手顺着脊背轻抚着,我似乎成了被安抚的猫,安静的沉默着。
“攸司,别把自己逼近死胡同里。谁又说的准下一次的牺牲不会也是你所重视的人呢?也许是你的优子妈妈,是景凉,是你出生入死的伙伴……也许就是你自己……”
“我自己?”我喃喃的重复着,像是有什么被一点一点敲打入了心头,“我宁愿牺牲我自己,如果这是我的责任的话。”
“确定吗?你也许会彻底的消失,不只是简单的死亡而已。”
“是的,我愿意,如果这是最好的选择。”我的神志依旧有些模糊,就像是被催眠的人,说着心底最终的想法。
“那么就醒来,再告诉我一次!”
在一个响指后,我彻底清醒了过来,心中的狂乱也消失无踪,整个人似乎变得更加的清明了。我看着离的并不远的戚小楼,道:“这就是可做的新选择?”
“走到这一步,一切都已成定局。”他说着,眼中尽是无奈,“我在做最坏的打算,现在的安培神司还打不开灵魂的约束,但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总算是明白了一切的始末:“所以你设下那样的结界,是在摄取那些高强灵力的人的灵魂,以灵魂的约束来封印最后的神器。”
即使知道,我也无法责备他的做法,他应该也是逼于无奈吧。
不知何时我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心底一片清明,道:“新的选择是具体是什么?要怎么做?”
戚小楼赞许地点了点头,但我还是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心痛和不忍,就像是慈父在看将要踏上战场的孩子。
我握紧了拳头,执着地凝视着他,借此告诉他,我心里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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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景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
燃烧的篝火发出柴火燃烧断裂的声音,景凉缓缓地坐起身,眼神只是有一刹那的迷惘,随即就恢复了清明。他歪着头看着我,微皱眉道:“怎么回事?”
我捡起干枯的树枝往火堆里扔进去,让火焰燃烧的更为旺盛,红色的火光照的我通红,我冲着他笑了笑道:“已经结束了。”
“结束?!”他显然的对我的回答感觉到不满,甚至有些愤怒。
我呵呵笑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但还是显得有些仓促,从景凉的神情就可以看出这点,最终我还是将笑容换成一声叹息。
“我见到九尾神狐了。”我取了根较长的树枝拨弄着篝火道,“也了解了一下事情,但……我不知道你信不信。”
“你说。”景凉沉声道。
我飞快地瞥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九尾神狐和安培神司的事情娓娓道来,包括现在所发生的事情。
阐述的过程并不长,却难得看到景凉脸上有比较丰富的神情转变,这让我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景凉真的越来越像是真实的人了。
结尾的时候,我还补充了一件事情:“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在图书馆遇到的皆川老师吗?他就是九尾神狐名义上的恋人,他创造出来的人偶。”
景凉回忆了一下,才讶异地反问道:“他还活着?”
“我不确定,毕竟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见过他。是人是鬼都还无法分清楚。九尾神狐说当初那场大战的时候,他确定皆川已经因为自己的疏忽烟消云散了。”
景凉闻言后,良久没有反应。我不露痕迹地苦笑了一下,继续道:“这是唯一不确定的事情。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阻止神谕取走最后的神情。”
“结界在什么时候会打开?”景凉反问道。
“你不怪我吗?为了救爷爷将所有人都置身危险中,如果世界真的被重塑,不只是身边的人,连我们自己也难逃一劫!”
我原以为在说出为了救爷爷而阻止九尾神狐使用灵魂束缚后,景凉多少会为我的自私感觉到愤怒,然而他的平静反而让我难以适从。
景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反问道:“我会做一样的选择,所以我不责备自己。”随即又道,“我们该出发了。”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事实上,我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景凉,其中当然包括九尾神狐最后和我说的那些话。
贴着胸口放着的狐玉忽然变得沉重起来,我起身迅速熄灭篝火,掩饰住自己将会泄露秘密的神情,然后借着月光看着眼前依旧俊美的如画中人物的景凉。
不知道这样的凝视到底包涵着自己多少的眷恋和倾慕,只是这样满溢的感情足够让我窒息而死。但即便会死上一百遍,我也只能守口如瓶,在做出最后的选择开始。
我是什么?我应该做些什么?
在戚小楼告诉我一切答案的时候,我就注定没有逃跑的资格。我庆幸自己选择留在原地等待景凉醒来,这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将一切掩饰起来。
回想起刚从九尾神狐的幻境中出来,安培神司并未离开,我还以为将会有一场激战,做好了拼死搏斗的准备。未想,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像是被雷击中般愣在了原地,许久后仰天长啸,愤然离去。
他离开的背影总会让我联想到落寞和……疯狂……
我不知道他到底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戚小楼借我给他留下的某些讯息。
事实上,在景凉醒来前我还有另外一层的担忧,不知道在接受戚小楼的某种馈赠后,自身是否发生了某些变化,才会让安培神司意识到一些残酷的事情。但显然这是我的杞人忧天。
忽然,前方的景凉停下了脚步,我紧跟着停下了脚步,心里却充满了疑惑。我并不觉得这周围有什么危险。
就这样毫无心里准备的对上景凉审视的目光,我顿感心虚:“怎么了?”
景凉却奇怪地什么没说又继续前行,弄的我更是觉得七上八下,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他发现了。
我们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到达通往九龙山神庙的入口,结界依旧j□j的阻挡着所有人的去路,它就像是最忠贞的守卫。
我那时灵时不灵的实化结界的技能对它依旧没有半点用处,再三犹豫,我还是抬起了手,正准备划出戚小楼教我的解除结界的阵法……
风中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我和景凉顿时进入警戒的状态!
187结界的秘密
树欲止而风不停,倾身细听;就可听到树叶沙沙作响中那一丝不和谐的声响。
我与景凉迅速交换了个眼神;然后默契地背身而站;密切的关注着四周的变化。
其实在得到某种馈赠之后,我发现自己除了得到不敢想象的强大力量之外;连身体也有了极大的变化。
我的视线脱离了人类的极限;即便是在这月色黯然的黑夜里,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四周一草一木的变动;我的嗅觉更为的灵敏;连一些很是细微的味道都可以嗅到;就像是某种动物;至于我的速度,我要拼命压制住自己,才能够勉强维持与景凉平行的状态,那奔跑的速度已经不是速印可以匹敌了……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力量,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将要面对的未来。
风骤然停住,我立刻嗅到危险的讯号,驱赶脑海中扰乱的思绪,我继续将自己的感官扩大,想要找到危险的来源。
树叶停止了摇摆,天地像是瞬间陷入了寂静。但这并没有维持多久,突然一阵更为猛烈的风迎面灌来,草木皆如行礼般弯下了腰。
与此同时,我发现了那隐藏在树林间的东西,那是一团泛着不祥的黑色影子,正以不可预测的速度向我们移动。我还来不及弄清楚是什么东西,它便狡猾地躲到地下。
我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对方这一举确实然我有些意想不到,甚至感觉到懊恼。更是提醒我不可轻敌,毕竟现在的我对馈赠的力量并未能完全的发挥出来。
处于某种原因,我没有将这一发现告诉景凉,而是更为的集中精力,试图找到对方的破绽,在它攻击之前将至扼杀。
没过多久,我隐约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它似乎就潜伏在我们的脚下,伺机而动。我闭上的眼睛,试着更加准确的探索对方所在的位置,就在景凉喊出小心的同时,我已经行动了!
我手心凝气,转身将景凉托送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还来不及自己挣脱就被它拉入了没有光的世界。
我并未因自己的处境感觉到担忧,反而是景凉那惊诧的神情让我感觉到一丝烦躁。必须在处理完眼前事情后,给景凉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要怎么说,突然的力量爆发?运气好?还是……
一道杀气之击面门,我听到微不可闻的剑鸣后,迅速侧身,轻松地躲过了一击后,对方立刻将剑横扫,不见鲜血誓不罢休之气。
我猛地往后撤,躲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