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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川老师的话一出,我就毫不犹豫的摇头:“不会,如果是我认定的。”
皆川老师闻言,笑了:“其实道理一样,因为是认定的,所以不管如何都不愿意放手,这跟是男是女,是人是妖都没有关系。就像是寻书一样,如果那是你认定的,即便是在成千上万本书中,你还是会坚定的将它找出来。不管这过程你受过多少苦,多少累,都不会在乎的。”
“可如果我认定的书并不想要我找到呢?”说着这样的话,我无奈的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心头的苦涩。
“你又不是书,你又怎么知道它不愿意你找到它呢?”
想起之前景凉的态度,我心头有传来阵阵撰痛。努力的维持着平常的镇定,我摇了摇头,仿佛自言自语道:“不愿意吧,也不会愿意的。”
皆川老师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体贴的倒掉了我杯中早已冷却的茶水,从新注入热气腾腾的,才再次开声道:“如果是冷却掉的茶,那就没必要喝了,倒掉从新倒入新的,同样可以感受到那清香。人总是要学会适可而止,冷掉的茶终究已经冷掉,喝下去不但不能合出该有的清香,反而会让身体不舒服。”
134再见安培职
皆川老师闻言;笑了:“其实道理一样,因为是认定的,所以不管如何都不愿意放手,这跟是男是女;是人是妖都没有关系。就像是寻书一样,如果那是你认定的,即便是在成千上万本书中,你还是会坚定的将它找出来。不管这过程你受过多少苦,多少累,都不会在乎的。”
“可如果我认定的书并不想要我找到呢?”说着这样的话,我无奈的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心头的苦涩。
“你又不是书;你又怎么知道它不愿意你找到它呢?”
想起之前景凉的态度,我心头有传来阵阵撰痛。努力的维持着平常的镇定;我摇了摇头,仿佛自言自语道:“不愿意吧,也不会愿意的。”
皆川老师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体贴的倒掉了我杯中早已冷却的茶水,从新注入热气腾腾的,才再次开声道:“如果是冷却掉的茶,那就没必要喝了,倒掉从新倒入新的,同样可以感受到那清香。人总是要学会适可而止,冷掉的茶终究已经冷掉,喝下去不但不能喝出该有的清香,反而会让身体不舒服。”
把茶倒掉……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茶水,愣了半晌,脱口而出道:“皆川老师有恋人么?”
“有过。”皆川老师很直爽地回答道。
“那是个,怎么样的人?”虽然明白皆川老师说的恋人不可能是戚小楼,但我还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让皆川老师那么怀念。
怀……怀念???
我瞬间惊讶地瞪大眼睛,又觉得这样很唐突,急忙移开了视线。
皆川老师垂首轻笑,道了一声:“攸司真的很聪明。”话落,端起茶细细饮下。
我连忙也跟着端起茶,掩饰自己的尴尬。
“其实你的样子和他有几分相似。”皆川老师放下了茶杯,微笑地说道,“同样的聪明,细心和善良。不过他是个傻瓜,经常为了别人的事情劳心劳肺,最后连自己的性命都赔上了。”
皆川老师说着又往水壶添了水,这才继续道:“他也是个男子,可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知道自己再也走不出来了。一路看着他经历的点点滴滴,一直都选择安静的守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我原以为时间可以就这样变成永恒。只是我忘记了,他是人们心中的神明,是英雄,是大丈夫,在他的心里不只有爱情,还有天下苍生。也许从一开始结局就注定的,只是我太过安逸,所以不愿意去看清。直到失去了,才开始悔恨,想要做些什么,都只是徒劳无功……”
“老师……”
皆川老师明明说的云淡风轻,我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凝重,胸口像是压着千斤巨石,让我不得不开口打断他继续的话语。我不过是倾听者,都害怕自己承受不了。
“有时候我会在想,也许这个世界再次面临崩溃的时候,他就会再次回来,以英雄的方式降临到这个世间,拯救这些贪婪又愚蠢的灵魂。”
说着这些话的皆川老师,眼神很空洞,仿佛他正置身于漆黑之中,找不到出口。他的语气明明轻柔地像是在阐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却觉得这样子的他非常的陌生,宛如时空错落后,坐在我面前的人已不再是婉柔如风的皆川老师。
“皆川老师!”
我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皆川老师显然也被我吓到,一副如梦初醒模样,苦笑着摇了摇头:“抱歉,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实在是皆川老师方才的样子让我回想起一些非常不好的人和事。
藏书阁依旧安静的如同一个世外桃源,偶有进来或离去的学生,也只是朝着我们点头示好,未做打扰。一开始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黑猫,忽然就出现窗户上,远远地俯视着我,明明那双眼睛和艳魁颜色一样,但总让我有种打心底发寒的感觉。
皆川老师将冷却的茶水都倒掉,重新沏上,过程中还自言自语了一句:“冷掉的茶,果然应该倒掉。”
我只是默默地看着皆川老师的举动,静谧的沉默一直维持到某人出现为止。
我颇为惊讶地看着进门后,毫不犹豫朝我大步走来的木小安,他的目标很明确是冲着我来的,只是这感觉似曾相识。
“攸司!”
“到”
在他喊出我名字的瞬间,我几乎本能的站起来,保持笔挺的姿势,大声应到。随即想起藏书阁要保持安静,立刻尴尬地低下头。实在是木小安此刻身上的气势,让人有所畏惧。
木小安皱了皱眉,又在看到皆川老师的时候愣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
皆川老师也只是点点头回礼,然后抱起不知道何时蹭到他身边的黑猫,对着我说道:“你们聊,我先去别的地方看看。”然后就抱着黑猫离开了。
“……,找我有什么事情?”突然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人,我愣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
“校长要见你,我是奉命来带你过去的。”木小安公事公办的说道。
校长……
其实我对这样的召见并不觉得奇怪,毕竟从某方面来说,高妾山的事情似乎也只有我自己说的清楚,校长要见我纯属正常。他不来找我,我都准备去找他,只是没有想到那么快而已。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学院的办公楼,这座圆顶菱形建筑物。它一共有五层楼高,攀附着外围的阶梯就像是一条缠着办公楼的龙身,一层一层的向上蔓延着。木小安一声不吭地领着我向上走着,我们都很清楚,目标就是校长所在的顶楼。
推开木制厚重的朱红色大门,在沉重的声响后,映入眼帘的是非常空旷的空间。屋里每个棱角处都放着灯柱,而南面是直接推掉墙后的平台,主人只是在原先有墙的地方装上了纱帘。清风阵阵袭来,吹拂纱帘的同时,也撩动了纱帘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吵耳,反而让屋子显得更加安静。
正因为屋子很空,所以我们一进门就看到正席地而坐的老者,他微笑着朝我们招了招手,而他伸手可及的炭炉上,水壶发出“呼呼”的声音,宣告着它已经开了。
安培职倒是不急着将水壶从炭炉上提开,而是招呼着我们在白色的羊毛毯上坐下。横在我们之间的茶具可谓是“薄如纸、透如镜、声如磬、白如玉”,瓷质细腻通透,器型美观典雅,就连我这对瓷器完全不懂的粗人,都觉得分外美观。
安培职见我一直盯着茶具看,笑容和蔼地解释道:“这是骨瓷,动物的骨炭、粘土、长石和石英为基本原料,经过高温素烧和低温釉烧两次烧制而成的一种瓷器。如果攸司喜欢,我将它送你如何?”
我闻言急忙摇头摆手,拒绝了安培职的好意,开玩笑,这玩意一看就是高档货,给我简直是暴殄天物。
“大人,我实在不通此道,给我太浪费了。”
我话才说完,就发现安培职明显露出不悦的神情,心下一惊,惹了这位大人不高兴,只怕往后日子难过,刚绞尽脑汁想着给怎么对付时,便听到他又开口道:“攸司太见外了,不是说好叫爷爷?”
这……,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看着他期待的模样,也只好硬着头皮喊了句:“安培爷爷。”
一旁的木小安倒是目不斜视,继续对着空气——发呆。
安培职并不在意木小安这存在感为零的状况,而是对我那句安培爷爷非常满意,笑的直合不拢嘴,我已经有些弄不清这次被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单纯的只是为了叙旧?
所幸叙旧并没有持续下去,安培职就直接转入正题了:“其实我今天请你来是有两件事情的。”
“安培爷爷请说。”说到两件事,我多少心里有数了。
“呵呵,攸司多半猜到我所说的所为何事。”说着,安培职突然变得很正式,说道:“首先,我要感谢你救了小凉。”
被一位长辈如此真诚认真的道歉,我还是第一次,所以顿时有些无措地回应道:“别,别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说完,迎来安培职和木小安惊讶的眼神,我立刻有种想要抽自己耳光的冲动,以命换命叫举手之劳,我看他们是当我疯了吧。于是乎我急忙加上一开始就想好的解释:“其实不过是高龙神的一个试炼,看我现在完好无缺就知道了。”
安培职叹了口气道:“不管龙神大人是何用意,当时你也是不知情,愿意答应实在难得可贵。”
我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道:“安培爷爷真的不用太在意,我说过景凉是我的同伴,为同伴两肋插刀并没有什么值得宣扬的。更何况这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并不想要因为这件事情让大家关系变得很尴尬。”
安培职叹了口气道:“小凉并不是一个可以很好表达自己想法的孩子,知道这件事情后,他的情绪很激动,我担心他会做些奇怪举动。所以,我希望接下来不管他做了什么,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好吧,我真的很想说,你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而我也确实被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
“安培爷爷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就好,果然当初把小凉交给你是对的。”
安培职的话,顿时让我有种无言问苍天的感觉,这话听起来怎么和现实出入的太多?
“第二件事情是关于高妾山的。”安培职简明扼要的将他所听到高妾山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边,然后问道:“攸司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果断的摇了摇头,我并不想要把空白的部分补充完整,毕竟对于戚小楼,对于神器,对于面具男,我也是充满了疑惑。
安培职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倒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说道:“我已经派人去寻找‘神谕’的下落,也在寻找身下神器的下落,还派人加强了对帝都的保护。攸司这样就可以放心了。”
“安培爷爷,事实上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的。”
听到我这么一说,安培职明显的眼睛一亮,很期待我所补充的内容。我掂量了一下,道:“其实在之前高龙神有告诉我,关于神器的事情,九柄神器就剩下最后一柄没有解开封印。而那一柄就在彭山上。”
安培职听闻后,倒是没有多大惊讶,仿佛这和他预料的没有什么差别。反倒是木小安的反应让我感到吃惊。
当他听到我说最后的神器在彭山的时候,他几乎整个人从座位上跳起来,嚷道:“你说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将话重复一遍,就听到安培职略带沧桑的声音幽幽的说道:“我听说过彭山上封印着很厉害的东西,而要解开那东西的封印唯有彻底消灭彭山仙人的神识。看来,这个传说指的就是神器。”
木小安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急切地探身向前,还险些碰坏了杯子,焦急的大概都忘记了眼前是德高望重的安培家族长,声音又急又亮地喊道:“我要去彭山,请派我去彭山!!”
安培职望着激动的木小安,波澜不惊地说道:“小安,你应该不会忘记自己曾经答应过藤原今的话了吧。”
“不,这次不同,他可能会有危险,我必须……”
“小安,你竟然承诺过的话就必须做到,不管谁去都好,你绝对不会在行列之中。”安培职近乎残酷的打断木小安的话。
“难道,难道我……”
“小安,那是他对你的禁令,也是对你的保护,你应该遵守!”
听了安培职最后一句话,木小安像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整个人萎了下去,眼神空空地看着前方,身子微微颤抖的非常可怜。
我虽然很好奇他们话中的意思,但看到这仗势也就不敢过问了。
135白衣女子
安培职并没有安慰木小安;而是将注意力再次转向我,道:“攸司啊,真的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了吗?”
我装出努力想的样子,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摇了摇头,很确定地说道:“已经没有什么了。”说完,停顿了一下又道,“我希望这次去彭山的任务,我能够参加。”
安培职闻言,神色有些凝重的思考了好一会才道:“按照常理来说,提供信息的人是必须参与任务的。但你还不是正式阴阳师;而且太危险,所以我还是决定你不要参加的好。”
“校长放心;我可以保护自己的。”事实上我很想要再见一次彭山仙人,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事情。
安培职还是很坚定的拒绝了:“我并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但高妾山的事情已经摆在眼前,我不能再拿你的生命开玩笑。若是你爷爷知道了,定不会饶了我的。所以于公于私,我都不能让你再去冒这个险。”
我明白,安培职都表现的那么明白了,我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后果,既然明的不行,可代表不了不能来暗的。心里一个小念头在慢慢成型,但我还是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放弃,若是安培爷爷有所需要,攸司定将竭尽全力去完成。”
“唉,还是攸司的嘴巴甜,不像那两个臭小子。一个比一个喜欢板着脸!”安培职开始抱怨,不用说我也知道他抱怨的对象是会,但也不准备阻止。
后来陪着安培职闲聊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从中知道原来不是席地而坐的,只是那张很大的书桌已经毁在了景凉的暴力行为之下。看着这一族之长露出小孩子愤怒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要笑。
期间,藤原今有来过,将始终呆愣着的木小安带走了。而后来见到的是安培墐,他先是很惊讶我会在这里,接着倒是没有特别的表现,最后甚至将我送回了宿舍。
说是送,不如说是一路跟着我回到了宿舍,我起先还以为他会对我说些什么,但直到他转身离开,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甚至弄不清楚他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然,其实从认识到现在,安培墐很多事情都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回到宿舍后,自然面对的是早已等候着的青玄。被他连讽带骂的折腾了一场后,甚至还被他拉去请客,说什么是压惊。平日里早就将这样的青玄揍一顿的烬夜,今天选择完全默许,甚至在确定我要请客后,还很不客气跟了上来。
酒饱饭足,外加我的钱袋见底后,青玄的气也总算是消了,甚至还嚷嚷着,我是走了狗屎运,多少次在鬼门关绕圈了。
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他,我何止是到了鬼门关,我连枉死城都到过,甚至还参观了鬼族居住的地方。不知道这小子会把我怎么个就地正法了。
夜里躺在床上,我还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都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缓冲过来。现在夜深人静了,才有时间好好整理一下醒过来后的思绪。再次内视了一遍,我已经非常确定艳魁和红袖真的都不在了,一股寂寞感瞬间就高涨了几倍。
又想到今天藤原大叔的话,和后来与旗娅,景凉发生的事情,以及皆川老师,校长的谈话,似乎有很多信息,但很杂乱,脑子跟堵塞了般怎么也无法好好思考事情。只是这一天发生下来的事情,就属于藤原大叔的话和自己的心里变化最为震撼。
伸手捂住眼睛,我发现自己现在对景凉的感情真的很迷惘,到底自己真正想要和他保持什么样的一段关系。
就在我闭着眼,思考问题的时候,我清楚的感觉到身边的气温在不断的下降,慢慢的让我有种置身于地窖中的错觉。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了,以至于我根本不敢立刻睁开眼,担心突然间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会把自己吓死。
四周的空气渐渐停止了流动,我像是置身与死水之中,安静的就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突然,一个铁器敲打的声音由远而近,非常有规律的传来,一下又一下,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和诡异。
我不得不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去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样视线里突然被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霸占,我倒吸一口气,险些晕了过去,果然还是无法完全适应突然看到这样的东西。
而那张脸的主人仿佛并没有发现我,而是轻飘飘的往后退去。她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左手拿着一个破布娃娃,右手拿着铁锤,晃晃荡荡地朝着我身后走去,当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明显闻到很浓很浓的草药味道。
我想要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刚一转身,视线再次被那张苍白如纸的脸霸占,两次无预兆惊吓,几乎让我的心脏忘记了跳动,只是那女人依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