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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侵占嗅觉,让我忍不住端起茶杯浅唱了一口,顿时口齿留香,差点就很煞风景地喊出:“好茶。”
“那你猜没猜出我们再次来的目的?”比起早上的憔悴与悲伤,此刻的柏杨子多了一份运筹帷哦地感觉。我笑着又问了起来。
“你们是想要问我;关于婴儿失窃事情的线索到底是从何处得到,我这里是不是又你们要的切入点。”
“都被猜中了呢。”我耸耸肩;有些无趣地对着安培墐说道,表现出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安培墐立刻将话题接了过去道:“那么,不知道杨子姑娘是否可以告知一二?”
“当然,我们也很希望可以早日知道真相,若是真的与神器有关,我们也无法置身事外。”柏杨子说着,轻笑一声。
不知道为何,看着这样的柏杨子,总让我有种奇怪的不舒服。总觉得她与早上有所不同,但那里不同又实在说不上来。
柏杨子说出了两个地方,皆是有可能藏有神器的地方,还说路上要小心。并且将他们调查过的地方详细地说了一遍。
“我们这里得到的消息是有五十个婴儿失踪了,还剩下一半,你们一定要尽快,五天后就是破月,到时候所有法器都会失效,加上婴儿血,封印是绝对支撑不住的。”
“我们会尽快的,还希望你们不要停止追查。”
“那当然,若是有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派人告诉你们的,还请你们一定要小心。”
我们与柏杨子告辞后,便离开了高龙神庙,在离开的时候,我下意识转身,看到站在神像旁的柏杨子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那笑容让我忍不住打颤,可当仔细在看,发现她依旧清秀带着一股灵气,笑容温和地目送我们。
难道是错觉,我不得不对自己三番四次的错觉表示唾弃。
一阶梯一阶梯的往下走,安培墐始终保持和我并肩状态,悠闲地走着。面对这样的他,我竟然有种出来游山玩水的错觉,真是罪过!
“我们接下来不准备去柏杨子说的地方看看么?”实在是太没有紧张感,我无奈地开口问道。
安培墐看了看天空,道:“快天黑了。”
我抬头看着远方微微倾斜的太阳,暗地里咒骂了一句,靠又一次犯傻了!这个时候去柏杨子说的地方,恐怕就四个字可以概括“纯属找死”。
可是,可不可以不走的那么悠闲,很有罪恶感!当然这样的话我也之敢在心里想想,对于安培墐我总是有种莫名的害怕。
“刚刚,在想什么?”
想揍你!
我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扯着有些狗腿地笑容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想,我表示,我绝对服从组织的命令。”
他开始盯着我看,看到我心里直发虚,他才又开口道:“是在和杨子说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呃……”难道之前他有在观察我?我在心里朝天翻了翻白眼,表面还是表示出很和善的模样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奇怪。”
“奇怪?什么奇怪?”
“我总觉得柏杨子和早上有些不太一样,可是为什么不一样又说不上来。”这话我倒是没有隐瞒,我想要看看安培墐是不是有一样的感觉,还是又是我的错觉?
安培墐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准备回答我的时候,他开口了,清冷的声音缓缓道:“我也有这样感觉。”
“啊?真的?”有了安培墐这番话,我算是找回一些对感觉的信心了,“难道是我们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对于她说的地方,还是小心点好。”
这样子算不算是变相解释为何不立刻动身去柏杨子说的地方。我用力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安培墐神情柔和了不少,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俊美,一下子我竟然有些看呆了。
“攸司,我身上有什么吗?”
听到安培墐的问话,我顿时羞愧的想要找个地洞转进去,只好鸵鸟的低着头,摇了摇,脸颊却很不给面子的越来越烫。
靠之,老子脸红了!
一天的忙碌后,到了夜里大家几乎都是沾床就倒。我本想弄清楚昨晚的事情,但或许是太累了,才碰到床,我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时间过流逝了多少,恍恍惚惚间,模模糊糊的似乎有童音萦绕在我耳边。
我在为自己的睡眠被打扰而感到恼怒,想伸手驱赶,才发现竟然使不上力气,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我直觉得头皮发麻。
“孩儿鬼,挂树头,阴阳两隔莫回头。点冥灯,孤坟头,唤了儿名鬼回头。”
那是……反反复复折腾着我的梦境里,那些鬼影不断哼唱地歌谣。
我总觉得像是有个孩子正骑坐在我的胸口,哼唱着歌谣。我发了疯地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就像是千斤重担,直到我几乎将最后一点力气都用掉后,似乎有什么突然断掉了。
我眼睛瞪得极大,视觉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唯一可以听到的声音,是那鼓动耳膜的心跳声。急促的呼吸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我缓缓坐起来,环视四周,确定没有惊扰到任何人才松了口气,但很快要感觉到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攸司,有鬼气!”
脑海中突然响起红袖的声音,让我好生吓了一跳:“什么鬼气?”
“笨蛋!外面”若非红袖的声音只有我可以听见,恐怕这一屋子的人早就被惊醒。
我甩了甩头,缓和了因为红袖的怒吼嗡嗡作响的脑袋,急匆匆朝院子外看去。当看到院子的一幕后,倒吸一口气——
苍白的月光让整个院子笼罩在幽幽地冷光之中,正有一群类似孩子般的东西围绕着槐树跳着奇怪的舞蹈,说是类似,因为他们就像是立体化的影子,除了人形其余都是黑的,没有头发没有五官。但其中一个非常显眼,也正是因为看到他,我才失控的直接从窗户跳出去。
因为在那一群影子里,我看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那就是鲜活的阳西。他脸部苍白僵硬,好似活死人般与那些影子手牵着手,围着槐树跳着奇怪的舞蹈。
我企图从那些怪东西中将阳西拉出来,可才靠近就被弹开。
“攸司,你快看槐树!”
闻言,我没有立刻爬起来而是朝槐树看去,只见正朝着我那一面的树干上慢慢浮现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那张脸越来越突出,沦落越来越明显。
就在我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地时候,原本那张脸上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了,死死地盯着我,我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104命悬一线
快点逃!
从那槐树上散发出来的妖气;让我很清楚的明白,就算加多十个攸司也未必是它的对手。援兵就在屋里,我还是不要自不量力!
“逃不了的,这里有它设下的结界。”红袖沉声说道;那态度显然也是觉得大事不好,“攸司,唤我出来!”
“承载万物的灵,至高无上的天狗,请在我面前现实你真实的模样,红袖桑华!”
一道白光过后,一把通体雪白的剑便出现在我的手中;我照着红袖传达过来的想法,直接砍向结界。但剑身还未碰到结界;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上我的腰间,反应过来后发现竟然是树藤,而悲剧的是我已经被吊在了半空。
我的身子被树藤紧紧的缠住上下轻轻晃动,而四周也出现了十几个粗壮地树藤如同浮在水面的须根。那些原本围绕着槐树的影子都不见了,唯有昏迷不醒的阳西,和我一样被树藤吊在半空中。
“阳西,阳西……”我喊了几句等不到回应,不确定阳西是否还活着,我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可恶,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抡起桑华就朝着粗壮的树藤砍去,本以为会重重摔在地上的,却没有想到那些树藤简直比钢铁还硬,震得我双手发麻,若非桑华本身就从我身体里衍生出来的,恐怕早就掉下去了。
另外来的树藤毫不犹豫地缠住了桑华,而缠着我腰间的树藤已经变得暴怒,它就跟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将我上下左右地甩动,那速度,让我觉得头晕眼花,胃部翻山倒海,胸口闷的快要炸开似得。
突然,它将我拉倒最高处,绷的笔直像是随时都会断掉。我顿时屏住了呼吸,暗叫糟糕!但还来不及想逃脱的办法,就被狠狠朝着地面砸下去。
完了,死定了!
看着越离越近的地面,我干脆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
我原以为必死无疑的,没想到缠住我腰间的树藤突然收紧,我就这样险险的停在了离地面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身子又一次被提到起初的高度,慢悠悠地上下晃动着,而我则难受的干呕了几声。
“别做无谓的挣扎,你是无法挣脱我的束缚的。”
苍老的声音带着得意之色,我循声望去,只见槐树主杆本来长出脸的地方竟然生出半截老妪的身体,她双手缠着树藤,皱褶的脸如同树皮,露出阴狠地笑容,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自认为大多数的妖怪,还是可以喊出名字来的,但像是这样半身是人半身是树的妖怪,真心不曾在任何书籍中看到过,甚至连野史都不成听说过。
我试图从红袖中得到答案,才发现根本无法和红袖交流,这种情况让我想到了遇到夜北準的时候,难道这玩意也是鬼?
身子又被剧烈的晃动了几下,就听到那老妪又道:“你这娃子身体构造还真是奇特,到底是什么东西?”
晕眩过后听到老妪的这句话,顿时让我的怒意飙升,握紧的拳头爆出了青筋,我怒道:“你又什么玩意,难道你不知道鬼界的鬼擅闯凡间是可以被打到魂飞魄散!”
“嗖”的一下,我还未曾反应,脖子就被较细的藤条缠住,甚至有收缩的趋势,听着脖子和腰那树藤摩擦发出来的声音,如同看到了死亡的靠近。
而这时桑华化成一粟白光,消失了!
“他娘的,这老妖妇,竟然会吸食妖力!”红袖似乎变得有些虚弱,但跟多是愤怒的暴跳如雷。
“你还好吧?”顾不得自己危险的处境,担心地问道。
“死不了,你再呼唤我一次吧!”红袖气势一凌,沉声道。
我再次将灵力集中到手上,却还没有来的及唤出桑华,就感觉到腰间的树藤猛的收索,大有将我腰骨捏碎之势,我痛到嘴唇发抖,直冒冷汗,别说聚集灵力,连精神力都有些涣散了。
“小东西别妄想召唤你那把妖刀,现在我要捏死你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我丝毫不怀疑老妪说的真实性,毕竟就算树藤已经松开了一些,还是可以感觉到腹部火辣辣的疼和喉头挥散不去的血腥味。
“还有,我并非是鬼族的,我是神,这座山的神明!”老妪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模样非常得意。
“你撒谎!”我几乎连考虑都没有直接就嚷了出去,虽然我没有见过活生生的高龙神,但:“你绝对不是高龙神!”
身子被树藤猛地向前拽去,就停在和老妪面对面不到一臂之遥,老妪冷笑一声,道:“谁告诉我是高龙神那个贼婆娘?!我是以妖怪之躯修成的地仙,本来是守护这座山的山神。若非一千年前被那贼婆娘灭了身体,封印在这里,我岂会是这般模样!”
这一点我倒是从书上看到过,其实远古的高等神很少,大多数地方神明都是由妖怪或者人类修炼到一定程度然后经历过九九八十一劫,脱胎换骨挤入神明行列的。看来这个自称高妾山守护山神的老妪,也是其中一员。
但是,高等神明和地仙根本不会有多大的冲突,更没有听说过为了占据领地而将当地的山神杀害的说法,因为高等神明根本就不需要人们的畏(也就是信奉)来维持法力的强弱。(因为绝大多数的地仙都是需要人们的信奉或来提高自身的神力)。
“你为什么会被封印?”就眼前这个地仙来说,实在是很奇怪的现象。
“闭嘴,你一个小小人类凭什么来质问我?!”老妪突然就恼羞成怒,使劲摇晃缠着我的树藤,虽然幅度不大,但足够让我感到头昏眼花,就听到老妪嚷了一声,“你就乖乖成为我的养分吧!”
紧随着,腰间和脖子的树藤又开始收索,这次还可以感觉到有什么正慢慢从体内消失。
我觉得到空气越来越稀薄,身体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疼痛,我不断用手去扒开缠着脖子的树藤,才发现是多么的徒劳无功。
就在我绝望的认定这次必死无疑地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撕裂地声音,随即又听到老妪怒吼:“是谁竟然不怕死的闯进来!”
一声长啸更加刺痛耳膜,朦胧中我看到了一把黑色的大砍刀直接朝自己飞了过来,也就是眨眼瞬间,黑色看到剁断了缠着我的树藤,喷洒而出的绿色粘稠液体溅的我满身。
脖子的树藤终于散开,我第一时间便是大口的喘息,只是那蜂涌而进的植物菜青味,浓郁的当我险些作呕,耳边是老妪发出的痛呼,我却因为身体的虚脱,腹部的疼痛一时间根本无法做任何逃跑的举动。
又是一声长啸,我感觉到有什么在靠近,抬头望去的刹那,身体已经落入一个微冷地怀抱,我就这样被人轻拥着落坐在一头巨鹰的背上……
其实在看到那把大砍刀的时候,我莫名其妙就安心了!因为我认识它,它叫铩骨,它唯一的主人是——景凉!
105生死未明
“你竟然敢伤我手足!”旧山神怒吼一声;骤时十几根树藤破土而出,直直向我们冲过来。
巨鹰长啸一声,优美的滑翔竟然轻巧的夺过了树藤的第一轮攻击。
我惊讶之余,更为凶猛的第二轮攻击又袭了上来;景凉二话没说搂着我的腰跃起,挥出一刀就砍断了直面而来的树藤,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其中还夹杂着鹰啸。
巨鹰的翅膀被树藤刺穿,一个不稳整只砸落在地上,我顿时屏住呼吸,抬头焦急地看向此刻一脸紧绷盯着老妪的景凉。
他一脸警戒地看着槐树;清冷地声音响起,唤出了两个名字:“芥瑚;骠骑。”
在我们面前迅速出现一个黑色泥沼,一股冷冽的妖气扑面而来,也就眨眼之间,从泥沼中咆哮着冲出一只黑底金纹的巨虎,它抖了抖毛发,威风凛凛地将我们纳入保护圈。
“景凉……”我也只是来得及喊他一声,身子一轻,我的身子就被一只身材火爆的女妖提了起来,它的眼睛就如同鸟儿,却好似红琉璃,清秀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煽动着翅膀双手拽着我的肩膀悬在半空中看着景凉。
我心下一惊,忽然意识到什么,急促地喊道:“景凉,你想要干什么?”
“送你出去!”景凉依旧没有看我,用清冷的声音了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不走!”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虽然景凉很厉害,身边还有那么多妖怪助阵,但景凉毕竟只是我们这些新生代里比较出色的,而且妖兽的能力是依附主人的灵力的。而对方是被囚禁了千年的老妖怪,怎么想我都不能将他单独留下。
“你很碍事!”景凉毫不留情地说道,“芥瑚,带他走!”
“不!我不走!”我拼命地挣扎,但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景凉的女妖的禁锢都挣脱不了,我知道我留下未必可以帮助景凉什么,但……但……
骠骑在景凉的咒术帮助下,顺利勉强算是牵扯住疯狂攻击的树藤,也为我的离开争取了一点时间,我身体一半已经没入女妖换来的空间扭曲口。
半身被限制在槐树里的旧山神咆哮着道:“谁也别想要离开!”旧山神攻击更为疯狂。
空间扭曲口已经吞噬到我的胸口,而我眼睁睁地看到一根粗壮的树藤直接刺穿了景凉的肩膀,痛从我的肩膀弥漫开来……
“景凉!”我不用去听就知道自己声音有多歇斯底里。只是扭曲的空间缺口已经吞噬了我的声音,我的呼吸,我的视线,留给我的只有身体不断增加疼痛!
阴阳师将会承担武者的疼痛,武者则承担着阴阳师的死亡……
景凉,景凉,景凉,景凉……
黑暗在逼迫,在挤压,直到我几乎窒息时,又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重获呼吸的我,就像是被救起的溺水者,张大口拼命呼吸。
当视线再次清晰后,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平静的院子里,唯有不同的是,安培墐他们都已经醒来正惊讶地看着躺在院子里的自己。
“怎么……回事?”青玄是第一个开口的人,我仿佛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到多狼狈的自己。
可我一心就悬在景凉身上,从地上一跃而起,发了疯似得冲向槐树,然而在接近它的那一刻,却被安培墐拦住了去路。
他皱眉,淡定地说道:“已经来不及了,这个结界我们打不开。”
“你胡说!”我失控地对着安培墐吼道,“如果连你都进不去,那景凉是怎么进去救我的,他还在里面,我必须进去救他!”
“攸司,冷静点!”安培墐眼神凌厉地看着我,沉声道,“我们这里没有能够打开空间裂缝能力的阴阳师,安培凉是靠着他的那些妖兽才有办法闯进去救你的!”
动作一顿,迅速慢下来,我瞪大眼睛僵直地看着安培墐,试图从他身上看到一点谎言的痕迹,可越是这样,我就觉得越绝望。
“安培墐没有说谎。”红袖声音在意识世界里幽幽响起。
听到红袖声音,我心头猛地一喜,妖兽,这不就有一只。
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