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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
从模糊到恢复意识,蓦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个杂草横生的院子里,面对着一座黑黝黝的废屋,心里应该有什么感想?反正我是感觉到全身毛骨悚然。
院子的围墙已经坍塌了,及眼处尽是与腰齐高的杂草,草间偶尔还会有不知名的黑影一闪而过,仿佛随时准备攻击你。
借助着惨白的月光,我向黑黝黝的屋里望去,屋子的窗户早已风化,唯有一两扇完好的也在夜风中摇摇欲坠,那纵横交错的蜘蛛网更是给屋子增添了几许荒凉。
屋子的内部在有限的月光下,显得黑漆漆的,更让人有一种异常空荡的感觉,仿佛走近那里就会去到另外一个世界。
直到这时候我才惊觉从刚刚开始萦绕在心头的熟悉感到底是为什么了,这不就是刚刚杀死恶灵的地方嘛!太奇怪了,我刚刚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么一觉醒来又回到这里?而且还看不到艳魁?
就在我想着为何不见艳魁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股视线正幽幽盯着我看,我顺着视线望去,下意识的猛退了一步。不知道何时艳魁已经站在废屋的窗户上,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就跟刚刚离开屋子的时候,艳魁的神情如出一辙。
我心里忍不住再次猜测:难道艳魁真的被附身了?
12帅哥出场
就在我想着为何不见艳魁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股视线正幽幽盯着我看,我顺着视线望去,下意识的猛退了一步。不知道何时艳魁已经站在废屋的窗户上,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就跟刚刚离开屋子的时候,艳魁的神情如出一辙。
我心里忍不住再次猜测:难道艳魁真的被附身了?
“借用强大的神之御手;消除恶鬼怨灵之影吧!”
手中夹着的咒符飞速游走,在咒语结束之际一个淡蓝色的五芒星瞬间出现在眼前。我紧盯着艳魁,欲要使用驱鬼法,谁知地面突然动了起来,淡蓝色的幽光映照在我那苍白的脸上。我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艳魁,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的出现,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在等待着什么。如今回想起来,才发现这也许和我那神奇的能力有关系吧。
只是我还来不及完成咒术,艳魁碧绿的瞳孔闪过一丝幽光,冲着我诡异一笑。在它的身后缓缓的冒出缕缕白烟,一股阴冷之气从屋里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我打了个寒颤,定眼一看,发现就在艳魁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且露出一双贪婪嗜血的眼睛,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
“来了。”我在心底轻轻的说道。
五芒星的幽光在一瞬间消失了,我的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瞪大了眼睛。只知道坏了,我的法术又失效了,可那黑影还在啊!我该怎么办。那是一种很难言语的感觉。明明知道敌人就在眼前,可却无法去出招,这是一种无奈的感觉。
“带我回家!带我回去!”犹如来自阿鼻地狱的鬼怪的呼唤!我承认我已经惊呆了,我无法找到可以描写如此可怕的声音的语句——那时不能,现在亦不能!我只能告诉你那是来自地狱的□,每个音节都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而现在,他回来了,来向这个不公的世界复仇!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靠近那个黑影,下意识的问道:“你家在那?”
“我的家在……”
突然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我猛地睁开眼睛,骤然看到一张放大的猫脸,一下子反映不过来,拳头就已经回了过去——
“攸司,你这个大白痴!”爪子捂住肿起来的脸,艳魁四周仿佛燃烧着红红的怒火。
我立马收拳,忽闪忽闪的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艳魁道:“哪个混蛋欺负你了,我去烧了他家!”
“给我收起你那举世无双的厚脸皮,老娘灭了你!”
语毕,我的脸上已经瞬间出现了四条血淋淋的爪痕,我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你到底要毁掉老子几次容。”然而当看到那只还带着血迹闪着寒光的爪子,我暗说不妙,立马变成了小媳妇状,无辜地说道,“下次换个地方挠如何?”
艳魁一边擦着爪子,一边微笑道:“这样就对称了!”
于是乎,世界就安静了!
感觉到艳魁还活生生在面前,且很正常,原本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是放了下去,我这才皱起眉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确实是昨晚选择的露营的地方,那么昨晚那场梦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伸手挠了挠自己乱糟糟地头发——
“你醒了……”
闻声望去,那人俊郎的面容线条如刀刻,五官俊美无比却冷漠至极。漆黑的眼睛闪烁着星子一般清冽的光芒,高挺的鼻子下,完美的唇高傲的抿着,整个人的气质却又清雅出尘。
看清来人后,我忍不住心里暗骂,这人出生是专门来打击像我这样样貌平常的人的嘛?!
“怎么,嫉妒了!”
脑海中骤然响起天狗调侃的话,我郁闷地回到:“你闭嘴!”
说完后我就更后悔了,该死的,我忘记把自己的音量调低了,对方眉头紧皱一副戒备的样子就知道,八成把我当成脑子有病之人。
不知道何时以刺青形式附在我肩膀处的艳魁,用入密传音之术丢了两个字给我:“白痴!”
我隐忍着怒气,努力保持笑脸道:“那个,我……”
我……我什么?难道要我直接说我体内有妖怪?这么诚实,不像我作风啊!说我在说梦话,堂堂一大老爷们睁着眼睛说梦话?这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庆幸的是,对方显然是个蛮体贴的人,也仅是皱了皱眉然后询问道:“你叫什么?”
“攸司。”冲着他刚刚那体贴,我对他的敌意已经减少了。
这时候艳魁又用入密传音之术道:“你之前是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缠在梦中了,是这家伙帮你驱除的,看来他也是个阴阳师。”
“阴阳师?”看来他的年龄不大,难道是和自己一样准备去阴阳学院的?
艳魁好像看穿我的心思似得,说道:“别看他年龄好像不大,但能力绝对已经到了中段阴阳师的水平,搞不好还要高。单单看他刚才帮你驱除脏东西时连咒语都不用念,就很了不起了。”
13天狗的世仇
艳魁好像看穿我的心思似得,说道:“别看他年龄好像不大,但能力绝对已经到了中段阴阳师的水平,搞不好还要高。单单看他刚才帮你驱除脏东西时连咒语都不用念,就很了不起了。”
能让艳魁这样称赞的阴阳师绝对有两把刷子,那么眼前的人就是天才阴阳师了么?
“攸司,你去问问看他叫什么。”一直沉默的天狗突然发话了。
忽然我眼前出现了一个景象,两位美到不可方物的女妖正笑眯眯地看着我这个外交大使。明明应该是好事,为嘛我总觉得脊背发凉?
将意识从四维空间抽离,猛地对上一双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眼睛,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慌忙避开对方的眼神道:“呐,我都说了我的名字,你总该说些什么吧。”
“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抬头望向他,发现他的目光始终毫无避讳的盯着我看,准确的来说是盯着我额头看。我下意识伸手专门用来挡住封印的护额,发现它依旧完好无缺才松了口气。
“不是嗯,礼尚往来,你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话一出口我有种哄小孩的错觉。
他倒是不在意,认真地说道:“安培墐。”
“我要杀了他。”脑海中骤然响起一声暴怒,震的我五张六腑险些错位,一股腥气涌了上来险些吐出来。我似乎有听到艳魁的声音,只可惜耳朵嗡嗡直叫根本听不清它再说什么。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因为天狗的怒气挂掉的时候,忽然从护额处流入一股清流,也就眨眼的时间就让我身体里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不见了。
我依旧保持弓着身子,捂着耳朵的丢脸姿势抬头望向清流的来处,映入眼帘的是修长到不可思议的手和那人狭长的眼睛中隐约的担忧。
天狗的气息竟然完全被正压了,这样的事情就连身为高段阴阳师的爷爷都没有那么容易做到,而眼前的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做到了。我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但我知道,对于安培墐的崇拜却是从这一刻开始日益加深。多年后我偶尔会异想天开,如果这个时候我就拐走了安培墐,是不是往后的事情都将不会发生?
只是命运这玩意一点都不给你假设的机会……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就在我怀疑安培墐是个眼中缺乏好奇心的时候,他竟然开口了:“你体内的到底是什么?”
对上他认真无比的眼神,我竟有些不知所措,许多想好的说辞都压在胸口处,于是乎我选择了沉默。
宽大的手掌在我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毫不客气的落在我脑袋上,看着这位面无表情的男子却用非常温柔的动作轻拍着我的脑袋,淡然地说着:“不想说,没关系。”孤独的心房竟然泛起层层暖意,让我无法释怀。
“谢谢……”除了这句话我当真想不到应该说些什么了。
“这个——”安培墐从灰色长袍中取出一本小本子递了过来,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在看清什么东西后,后背一阵薄凉,“这是我在前面破屋找到的,是你的通关文书?”
“是……你在哪里捡到的?” ;接过通关文书,我小心翼翼收好,然后好奇地问道。
“前面的破屋里。”
“啊,原来是在那里掉了的啊!”我恍然大悟,心里又因为想起那屋子有些不舒服,“那屋子邪门的很,你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吗?”
安培墐带着一丝疑惑地看着我。
我猛地想起眼前的人可是天才阴阳师,跟我这种蹩脚的半桶水不同,自然不会觉得有问题。虽然清楚心里还是很郁闷,我和他看起来年龄明明就相差不远吧:“算了,当我没说,那个谢谢你了。”
“嗯。”
我嘴角抽了一下,腹诽着:还真不懂得谦虚,难道天才都这样。
“对了,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对于这个人,我实在有太多疑问了,其中就是他名字。安培啊,那可是阴阳界里如同王的姓氏,也难怪他年纪轻轻有如此惊人的修为了。
“帝都。”
“啊,那么我们不是同路了,太好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好。”
没想到安培墐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我还真的有些吃惊,但一想到接下来的路程会有高手相伴,心里压力算是松了一大截。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和某位妖怪美眉交涉一下比较好。就这样我开始了有安培墐相伴的日子,不久后的日子我才发现这个决定是如此的明智。
入夜,我趁着睡觉的时间,利用天狗教我的方式瞧瞧的潜入天狗的领域——白。对于艳魁来说,和安培墐同路她是举双手欢迎的,毕竟多一个高人多一份力量,她也好轻松点。那么最大的问题就是天狗了。
“生气了?”
天狗保持着人形模样,背对着我,装作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的样子,然而看着她乌发里可爱的狗耳朵微微动了动,我就知道她听见了。
“呐,你看我这不是来给你道歉了,别气了。”说完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哄小女生,心里闷笑,拿出平时哄老娘的能力继续道,“瞧,这小脸蛋,要是气坏了可就不好看咯。”
天狗的耳朵有动了动,终于是转过身来面对我,一双红宝石般漂亮的眼睛盯着我,愤愤不平地说道:“将身体借我,我就原谅你。
一滴冷汗顿时挂在了额头,我小心试探地问道:“非杀他不可?”
“是,我讨厌安培家的人,甚至是一切和安培有关系的人事物。”天狗捏紧的拳头就说明了她有多愤怒。
其实我可以理解天狗对安培家的反感,换作是我有她那样的经历也恨不得灭了安培家。我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而坐,昂望着空白,淡淡地说道:“呐,那些当初被你背叛的人类呢?”
放大的瞳孔中闪烁着痛楚,天狗地下了高傲的头颅,嘴唇颤动了一下却始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遭受背叛死掉的人,该怎么办?”我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地笑意,继续道:“杀了安培墐,然后安培家的人再为他报仇,然后来个血流成河,两败俱伤,这样你就开心了?”
“这不用你管!”
我双手一摊,无所谓的纵纵肩:“我不想要成为牺牲品,毕竟身体是我的。”
“你!”
“天狗,留下的人会被仇恨蒙蔽,然后重新走上复仇的道路,那么这个世界的战争永远都不会结束!”
天狗听了我这番话,猛地抬头,宝石红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神情,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憎恨他们的背叛吗?”话音未落,她显然就后悔了,咬了咬嘴唇,自言自语道,“怎么忘了,你不是他。”
我沉默了,天狗最后一句话中的悲伤是如此的强烈,连我都可以感受得到,原谅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和劝说此刻的天狗。
“呐,我的名字叫红袖,我允许你这样叫我。”天狗沉默了许久后忽然话锋一转,说道。
我愣了好一会,激动的抬起头对上她清澈的红眸,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妖怪是不会轻易将自己名字告诉别人的,只有被它们认可的人类才有资格以姓名相称。
我愣了好一会,激动的抬起头对上她清澈的红眸,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妖怪是不会轻易将自己名字告诉别人的,只有被它们认可的人类才有资格以姓名相称。
“你认可我了?”
“你少得意忘形了,我只不过讨厌整天被你天狗天狗的乱叫。”
红袖瞥了我一眼,又恢复了往常的嚣张的模样:“就凭你刚刚那一席话,我可以暂时不和安培家计较,但……”她神情一变,邪邪地笑道,“攸司,你总有一天会和安培家的人动手的,到时候你若是借用了我的能量,那么后果你就无权干涉了。”
我不明白为何红袖说的那么笃定,更没有想到这事情不但真真切切的发生了,而且还成为改变我一生的契机。
14美女搭讪
接下来的日子艳魁乐的轻松,继续扮成刺青依附在我的手臂上,而红袖则先是凭空消失了似得,再也没有主动出现过了,偶尔我会到她的领域去,她不是在发呆就是在睡觉,直接无视我的存在,相当郁闷。
至于安培墐,起初我还试图找话题,但被冷处理几次后,我也懒得再找他攀谈了。他全然是一个会移动的人形木偶,索性我就和他比起哪个更加沉默是金。唯一感到欣慰的是,一日三餐,他总是跟变戏法一样弄出食物给我。
艳魁有时候会调侃我,说我跟安培墐的娈童似得。我也不与她计较,笑的颇有瘩子的味道,慵懒的回道,那也不错,不愁吃不愁穿,一日三餐有人伺候着。
听到这话艳魁气的直跳脚,嚷嚷着:“没出息,不是个带把的!”
就以这样莫名其妙的相处方式我们来到了离帝都最近的城镇——赤练城。
这里不愧是离帝都最近的城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那玲琅满目的商品,形形□的行人和极具特色的建筑都让我看的目瞪口呆,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就跟乡巴佬进城似得。
我还往前逛逛就被身后的人拽了回去,回头看着拽着我不放的安培墐,我的疑惑都快要刻在脑门上了。
安培墐依旧淡然地说道:“明天,再去领任务。”
这时候我终于意识到,太阳爷爷都只剩下半张羞红的老脸了。我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了笑,乖乖的跟着安培墐进了最近的旅馆。
赤练城是我通关文书盖章的最后一站,每个要到学院上学的人,都必须完成五个c级以下的阴阳师的任务。所以每到一个城镇就要到当地阴阳师会所领取任务,然后完成了章自然就会出现在通关文书上。就好象之前对付恶鬼那样。
随着安培墐一踏入旅馆,我立刻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奇怪目光。准确的来说,是对我投来奇怪的目光,对安培墐的基本是崇拜和向往,其中还有不少是爱慕视线。若非安培墐一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只怕那些人早就扑上来搭讪了。
真是越近帝都,情况越严重。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我对安培墐刻意维持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那个……”
我正百般无聊地靠在旅馆入口处的门框上看着路上来去匆匆的人群,忽然身侧响起一个胆怯的声音;循声望去竟然是一位矮小的女孩;一张秀丽绝俗的脸,一双莹然有光的眼眸带着几分羞涩地看着我;粉色的长裙勾勒出女儿体态;阵阵馨香更是让人频频失神。
被这样的女孩搭讪,怎么说都是一种成就感。我心里暗爽,立刻摆出最最最帅气的笑容,道:“你有事情?”
“那个……,你是和墐大人一起来的吗?”
当对方说道“墐大人”的时候,脸蛋已经更加红润了,眼中竟然露出了期待。如此美景映入眼帘,我的心情却跟零下几度被浇上冰水似的。
靠之,这小美人竟然是冲着安培墐来的,当真是倍受打击!就在我心里备受煎熬的时候,一个响亮悦耳的声音响起,毫不忌讳地说道:“雪语,你在干什么呢?”
“旗娅姐姐,小嫣姐姐。”被称为雪语的小美人眼睛一亮,迅速转身,脸上带着灿烂地笑容道:“你们回来了。”
来者满面疲倦和仆仆风尘,红发女子应该是长期静不下来的主,身形非常挺拔,恰到好处的酥胸翘臀,是适龄少女发育良好的最合适样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