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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有了疲色,更加糟糕的是巨石离我们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近。
尹小云已经被我改成用背的了,她似乎感觉到我的不对劲,趴在我的肩膀上,低声道:“兄弟,你没事吧?”
说真的实在没有力气回答她的话,我稍微点点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在减慢。
突然,灵力一下子没有提起来,我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所幸安培凉及时伸出手,拽住了我。就算我又恢复到原先的速度,他也没有放开手,甚至还刻意放慢了速度和我平行。
眼看巨石的离我们的距离剩下差不多一尺,那袭来的冷风带着危险的气息,我咽了咽唾沫,喘着气开口道:“安培凉,你带着尹小云先走。”
尹小云闻言,一把揪住我肩膀的衣服大声地说道:“你想干嘛?”
“我试着能不能将这块巨石给毁掉。不然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也许唤出红袖,全力以赴还真的能将它击碎,不过那些飞溅开来的石块,绝对会要了我的命,结果不管他们能不能想到,这种情况都必须有人牺牲。
“不行,你还是把我放下,我……”
“如果你停下,她会是陪葬。”
“安培凉!”听到他这样说,我只觉得怒气中烧。之前确实听说过安培凉是个如何冷血,但亲身经历,还是忍不住会愤怒。
安培凉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拽住我的手臂,吼道:“等会再想死!”说完,他一使力,竟然将我连带尹小云扔向了旁边的墙壁,一道蓝光过后,我们没有撞到墙,而是跌入一个骤然出现的洞穴之中。
一阵地动山摇,我感觉到无数的飞沙走石不断撞击到身上,划破皮肤,即使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处受伤。我刚想要防御,就听到一声闷哼,然后一个黑影向我扑了过来。几乎本能我将黑影搂在的怀中躺在了地上。
之后听到巨大的响声,巨石直接封住了洞口,我们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一切,都只能靠着感官来判断……
那人带着淡淡的梅香,身子很瘦,微凉,如同无骨靠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我搁在他背上的手明显感觉到有湿湿的,心下大惊,意识到一个糟糕的事情:安培凉受重伤了?!
我急忙想要推开他查看伤口,所幸被红袖及时阻止:“想要他死就动一动试试看。”
“可是……”漆黑中无法看清楚伤口的程度,方才粗糙湿润的触感,让处于未知的我心惊肉颤。安培凉到底伤的怎么样?严重嘛?会死吗?越是想越是慌乱,若非耳朵里还有羸弱的呼吸声,恐怕我也就失去理智了。
“给我冷静点,现在不是慌的时候!”红袖吼道,却明显没有了过去的气势,或者说还有难掩的虚弱感。
我保持着不动,努力地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问道:“红袖,现在该怎么办?”
“去把那个巫女摇醒,她应该有治疗的能力,记住,不要动到你身上的臭小子!”
我记得以前爷爷确实告诉过我,阴阳师的治疗和巫女的治疗是不同的,但非要比较的话,巫女的治疗更加的强大,因为她们是侍奉神,被神赐予守护力量的人。
“嗯”我尽量不晃动身体,小心翼翼伸手向右边摸索,果然不到半臂的距离,摸到了湿冷的布料和温热的肌肤,我用尽量适当的声音唤道:“喂,巫女,你给我醒醒,喂……”
“唔”细小的衣服摩擦的声音,便听到尹小云带着疲惫地声音道:“我不叫喂,名字也不是巫女!”
确定她还活着,这下我终于是松了口气:“先不管,你会治疗术吗?”
“你这不废话,治疗是每个巫女必备的基础好不好。”尹小云没好气地回答道,随即又问:“谁受伤了?”
“安培凉,他为了救我们,好像受了重伤。”
一段堪称诡异的沉默后,忽然一道柔和的白光亮起,照亮了尹小云清美的面容。
我知道她身边那团白光,是巫女三大技能之一的照明术。
当她看到安培凉背部的伤口时,惊愕地低呼道:“我的神啊!怎么这么严重。”
“应该是巨石撞击洞口时,飞溅起来的沙石所导致。再加上他灵力又消耗过度,又为了救你们慢了进洞的时间,所以才会伤的那么严重。”
红袖的话,听的我是各种难受,努力保持冷静,我将红袖的话一字不漏地转给了尹小云。
尹小云听完,盯着安培凉受伤地背部看了好一会,才道:“兄弟,麻烦你暂时先做一下床吧!”
我依言不敢乱动,尽量让尹小云方便看到。安培凉的头刚好窝在我的肩窝,我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背部,胸口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真的是冷血的人吗?如果是又为何要拼了命的就我们?食心鬼的那次他或许是利用我,但现在呢?
“安培凉,你到底在想什么。”低声,压抑的喃喃自语,我强迫着自己去正视那可怕的伤口。
尹小云双手保持与安培凉背部伤口平行,她深呼一口气,双手顿时源源不断的冒着柔和神圣地白光,虽然和老娘治疗时的感觉差不多,但那光却明显有着不同,似乎只是看到光,就可以让人平静下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安培凉背部的伤口慢慢的愈合,直到恢复到一点痕迹都看不见,心里百感交加。
伤口被治愈后,尹小云满头大汗,显然脸色变得有些差。我刚想要关心她,原本照明的白光突然熄灭,周围又陷入我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负重又增加了,细听才发现某人已经睡着,估计是直接趴在安培凉□的背上。
明显感觉到安培凉的呼吸比方才强和安稳后,我紧绷到麻木的神经才稍微松了下来,紧接着的是铺天盖地的疲倦,不知不自觉中便睡死了过去。
66安培凉是兔子?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我耳边始终想着一个男子悲怆的呼唤声:“小楼,小楼……”
那声音是那么的绝望,痛苦,别说人类,恐怕连天听了都会觉得难过。而我感觉像是被凌迟……
我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却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寻找他,总觉得只要见到他,我才能够弄清楚一直积压在心底深处的疑问。可是我又害怕找到他,然后知道一些并不想要知道的事情。
于是乎我的脚步变得沉重,每一步都充满了纠结。
就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像是有一束光从上照下,笼罩在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身上。男子背对着我,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躺着的人,一遍又一遍哭喊着那个名字。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快步上前,想要看清对方的模样。说是迟那时快,就在我快要看到那人容颜的时候,骤然刮起一阵大风,迷了我的眼睛……
视线再次恢复,我又一次进入一片未知的黑暗,但呼唤声变成了水滴的声音,一滴一滴,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忽然,我感觉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在碰触我的后颈,我本能的转身,骤然对上一张五官极具扭曲的面容,我倒吸一口气,刚想反抗,脖子就被用力的掐住,那扭曲的面孔用着怨恨地声音,不断说道:“都是你,攸司,都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我不断扒着捏住脖子的手,拼命的想要呼吸,对方力气大到惊人,更本无法挣脱,随着空气越来越稀薄,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终于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了!
相原,在食心鬼之后消失的灵体相原……
为什么……要杀我……
瞬间睁开眼睛,我喘着粗气,愣神了好半会才回过神来。身上的重量让我想起现实的处境,只觉得好笑。任谁身上压着两个人,都会做噩梦。不过,回想起来梦境中相原的模样,还是会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虽然是噩梦不断,但也算是休息了一会,精神状态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漆黑中声音总是显得格外的清晰,我听到女子特有的呻呤,然后衣服摩擦声音,随即便是一声很小很小的惊呼。白光亮起,尹小云已经醒来,接着光线,我发现她脸颊微红,除了眉宇间有着倦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看着她那别扭的样子,我忍不住调侃道:“原来你也会脸红。”
尹小云闻言,狠狠地刮了我一眼,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兄弟,看你压得蛮滋润,没把脑壳压坏!”
我撇撇嘴,嘻笑道:“脑壳没压到,让你失望了。不过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除了脑袋可以动,其他地方已经没感觉了。”
尹小云闻言,难得没有落井下石,而是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估计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废了,话说现在可以挪动他了吗?”我有些无奈地问道。
“可以,当然可以。”尹小云说着,伸手想要帮忙,可是我糟糕的发现,身体的麻木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完全使不上力。因为洞穴很窄,又不能把安培凉压在尹小云身上,所以试了一下,我们就放弃了。
“现在怎么办?”尹小云看着我,道。
我露出苦瓜脸,无奈的说道:“只能等他自己醒来。”
“可是你……”
“放心,不要再增加重量,我想还是问题不大。”话才落,脑袋挨了一下,我有些蒙地看着愤怒的尹小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为何生气。
我刚想要取笑她,忽然感觉到身上的人动了,也许我的表情变得有些紧张,尹小云也紧张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安培凉,似乎醒了?!”
果然,他又动了动,然后动作缓慢的将双手伸到我头部两侧,笨拙的将自己身子支撑起来。他就像是睡的昏天暗地的人突然醒来,有些不清楚状况,一脸迷糊地俯视着身下的我。
“嗨,醒了?”实在不能怪我用那么没有紧张感的态度来打招呼,安培凉这时候的样子看起来就跟个孩子没两样,摇头晃脑,可爱的不行。
“喂,他该不会……”尹小云附身下来,看着安培凉,像是在看什么玩具似得。
“应该是没有完全醒来的原因。”我伸出稍微有些知觉的手,用力的拍上安培凉的脸颊,喊了一声,“安培凉,醒来!”
安培凉浑身一颤,浅灰色眼眸瞬间清晰了起来,他怔怔地看着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个人跳了起来,可怜的头部就撞到 ;洞穴的顶部,痛的他抱着头蹲了下来,半晌没有其他的动作。
我真的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会如此激烈,让人联想到受惊的兔子。
“噗,哈哈哈哈……”尹小云终于忍无可忍大笑出声。
我缓缓坐起身,无视一旁笑疯的女孩,对着安培凉道:“你还好吧,感觉怎么样?”
安培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没事!”
尹小云收敛了一些,道:“别那么凶巴巴,我们是很感谢你救了我们,不过这位兄弟可是牺牲了自己给你做了很久的垫背,这会估计开始难受了吧。”
我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尹小云,真心感谢她的乌鸦嘴,还真被她说中,当身体恢复自由,血液开始流通后,全身上下像是爬满了蚂蚁似得,又麻又痒还带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尹小云首先发现我的不对劲,有些焦急地问道:“你还好吧。”
“没事。”我回答的有些勉强,实在感觉不太好受。
安培凉则看着我,像是有话要说,样子非常的别扭。我忽然有个感觉,他是在关心我,于是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事,笑道:“真的没事,就是有些麻,过一会就好。”
“哼”安培凉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但我还是看到他稍稍松了口气的模样,之前阴霾的心情竟然瞬间一扫而空。
67供奉狐狸的神殿
我们所在的洞穴,是个狭小的空间,宽只足够两个人并肩躺着,高还不够我和安培凉站直身子。进来的地方已经被奇怪的巨石堵死,唯一的通道黑不见底……
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活路还是死路。
尹小云的治疗术还是派上了用场,安培凉除了灵力还未恢复,其他的已无大碍。因为我们没有可以照亮的东西,只能麻烦尹小云一直点着光球。
安培凉仔细检查了巨石后,转身对着我们说道:“看来,是没有退路了。”
我走到他的身边,仔细端详这巨石,道:“这石头绝对有古怪。”
安培凉同意地点点头,然后在石头上摸索一番,捏着什么东西递过来,说道:“应该是□纵的,你看——”
尹小云让光球靠近安培凉的手,我们都凑上前,果然看到一条极细的线,但很快就消失了。
“那是什么?”尹小云好奇地问道,安培凉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我好像知道是什么。”我这一开口,两人的视线都刷的看了过来,我尴尬地笑了笑道:“我记得以前在一本书见过类似这线的描写。”
“兄弟,别卖关子啊!”尹小云焦急地说道。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继续道:“魂线,它的作用跟人偶身上的那些线差不多,不过,它最可怕的是可以操纵人的灵。”
“那不就跟神一样了?这东西也太危险了吧。”尹小云很是惊愕,安培凉则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那是阴阳术中的禁止咒,要想操纵魂线,必须和死神签订契约,将自己的灵魂出卖。这怎么可以跟神比。”
安培凉和尹小云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我则摇了摇头安抚道:“魂线是非常稀少的,可以说现在都基本消失了,又怎么会那么幸运的被我们遇上。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
安培凉盯着手中的先看了好一会,才道:“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尽快离开这里。”
我和尹小云都非常赞成安培凉的话。
离开的时候,我凑到安培凉身边,脱下了外衣,为他披上。
他的身子显然僵住,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他的背部道:“虽然衣服很脏,不过勉强先穿着,你的背受伤后,几乎全露出来了。”
“烂好人。”安培凉淡淡的丢下这句话,倒是没有拒绝的将衣服披上。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变化。
尹小云见状也跟上,嘴角始终带着一抹奇怪的笑。
我们猫着身子向前走,狭小的空间总让我觉得非常的压抑。而且奇怪的是,这洞穴并不潮湿却总是让我听到滴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一滴一滴的,在这安静到几乎可以听到心跳声的地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越是往前走,滴水的声音就越是清晰,四周的温度也开始骤降。走在中间的尹小云不断用手心摩擦着手臂,道:“神啊,怎么越来越冷了?”
“再忍忍,这里空气很流通,应该有出口。”我安抚道。
尹小云带着害怕地问道:“这里,该不会出现恶鬼吧。”
闻言,我忍不住翻白眼:“小姐,你是巫女吧,怎么会害怕恶鬼?”
“可是,那些东西长的实在太丑了!”尹小云委屈地说道,却让我有种无言问苍天地感觉。
这时,安培凉忽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则身,空出身边的位置对着尹小云道:“你过来照照看。”
“哦”尹小云凑上前,我在他们之间的空位。
当尹小云将光球变得更亮的时候,我们都被眼前的全景震惊了。两扇紧闭的青铜门,门上的浮雕是一只九尾被开满玫瑰的带刺藤蔓紧紧缠住,很是痛苦的挣扎着。
“天啊,怎么会这样?!”尹小云惊呼。
安培凉问道:“你见过?”
“是。”尹小云朝着我们点点头,继续道,“还记得我跟你们提到,我和同伴打开了一扇门后,才走散的吗?那扇门和这扇基本一模一样。”
我立刻抓住了尹小云话的重点,道:“你是说,打开这扇门,有可能被送到不同的地方?”
尹小云颇为凝重地点点头。
“但是我们其他路可以走了。”安培凉似乎也被难到,一下没有了办法。
我想了一会,道:“要不这样,我们把手紧紧的握住,同时打开这扇门。开门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放手。这样可以吗?”
“可是当时我们也只是打开门,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完全都不知道了啊。”
“我赞成攸司的想法,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姑且一试。”安培凉凝视着那扇门,说道。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尹小云多少还是有些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
我对着她笑道:“放心,一定不会有事的。”见尹小云投来感激的目光,我才继续说道,“尹小云,你站在中间,我和安培凉站在两边,然后数一二三,推门,可行?”
安培凉和尹小云迅速照我说的站好,尹小云一边紧紧握住我的手,一边紧紧握住安培凉的手,那力道,现在是内心非常不安。
我看了看门,深呼吸让自己定神,然后开始数。
当数到三的时候,我和安培凉同时用力,门竟然非常轻松的被推开了!
我们没有被送走,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事物震惊的直接愣在原地。
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光将整个大厅都照亮了。
目测的话,这个大厅应该可以容纳三四千人吧。四根五个人都难抱过来的汉白玉柱子。分别立在四个方位,上面皆是龙凤呈祥的浮雕,栩栩如生,仿佛真的会活起来似得。
那层层高升的阶梯,像是簇拥着大厅中间的高台,对让人惊讶的是,高台上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