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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室内的光线可以判断,外面已经天黑了,宿舍安静,看来青玄和烬夜还没有回来。我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胸口闷的好像压着一块巨石。
是单纯的噩梦,还是又是寓言的梦?
越是这样分不清,我越是非常在意。心里掂量掂量,便将一丝意识流入红袖的世界。
“红袖,红袖……”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红袖慵懒中带着不悦应到:“干嘛?”
“喂,红袖,怎么分清自己做的梦是寓言还是只是噩梦?”
“你问这个干嘛?”红袖语气显然缓和了许多。
“我又做奇怪的梦了!”我说的很平静,下意识不想要让红袖知道我现在很苦恼。
红袖嘿嘿笑了一会,道:“这可帮不上忙,只有你自己能够辨别的出来。”
“唉,还好我没抱太大希望。”我双手一摊,耸耸肩,冲着她笑的一脸无奈。
红袖顿时暴起,眨眼速度就单手搂住我的脖子往下压,我悲剧的发现就算早做防备还是无补于事,只有挨揍的份:“臭小子,什么态度!”
“我错了,红袖大人,别打小的脸啊!”虽然是意识世界,但被揍还是会痛的。
红袖到只是压着我,没好气地说:“臭小子,告诉你,用激将法,你还嫩着呢!”
实在被压得难受,好像要吐出来了,我只好厚着脸皮求饶:“姑奶奶我错了,快放手,要吐了。”
红袖听了到受用,放开手后嘿嘿地笑了两声,道:“臭小子,倒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这确实需要你自己修炼到可以掌握到一定灵才可以分辨出来。不过……”
“不过什么?”我揉了揉还有些痛的脖子,问道。
“一般的阴阳师在你这么弱的时候,是不会出现预知梦的。你的灵异于常人的强大,恐怕一些高段的阴阳师都未必比你强,只是你现在还无法熟练运用它;而且你体内还有另外一股力量,被封印了。这也是我选择你身体栖息的原因。”
红袖的话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被村里人孤立欺负的原因,心情不免有些抑郁。
“妖怪,娘说你不是人类的孩子,不能和你玩。”
“滚开,你这只死妖怪!”
“走走走,别和他走太近,会不幸的……”
挨打,咒骂是家常便饭,难道真的如他们说的,我是妖怪的孩子?
“喂,喂,小子,你在想什么?你的气变不稳了。”
红袖的话把我从记忆中拉了回来,我本能露出颇为痞的笑:“想美女噢,突然发现红袖你真的很漂亮。”
一巴掌呼了过来,差点没把我内脏拍出来,我拼命咳嗽,眼角含泪地看着痛下杀手的红袖。
“臭小子,下次这样说话,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拍到阎王殿去!”
“是是是……”无奈,技不如人,只能低声下气了。
“喂,攸司,你之前不是想要变强嘛。”红袖忽然话锋一转,说道,“要不要,到森林里去。”
“哈?”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红袖,全当她在说梦话。
“怎么?怕了?怕也是,像是你这么弱的人,要是进入森林的确是会死的。”红袖说着又嗟嗟地笑起来。
“你不是讨厌那里嘛?而且猎杀妖怪……”不,我只是讨厌那种感觉!
“我确实讨厌阴阳师的做法,不过我更加讨厌这个学院。这里到处都是阴阳师弄得鬼符,封印什么的难受死了。”红袖厌恶地说着,随即又嘿嘿地笑起来,“小子,像你这样的人踏入那片森林,就会有无数想要你血肉的魑魅魍魉围过来,妖怪还是邪恶的多,别忘了我找上你的原因~!嘿嘿……”
是啊,我差点忘记了,红袖是因为想要吃我,才会被爷爷封印在我体内的。
“怎么,不敢去?”
“不,我是在想,怎么去!”
暗夜是最好的伪装,月亮穿梭在薄薄的云层之间,让光线忽明忽暗。
在夜色的掩护下,我跃上了较高的屋顶,试图可以找到一条通向森林的道路。
“这里到处是结界噢~!”红袖优哉游哉地说着风凉话,害我都怀疑,这家伙该不会知道去不了森林所以才会那样说。
虽说这座城很大,但因为学院新生居所是比较靠西,也就离西边城墙很近。只是这样还是让我的太阳穴隐隐作痛,那强大的结界,恐怕一破坏,立刻就会被人发现吧。
“喂,你好歹帮个忙。”心下焦急,我便开口催红袖。
红袖哼了一声,笑道:“帮忙?这可是给你的第一个考验,看看你的感应力和观察力。不过,倒是可以给你个提示,在这周围有一处结界是比较弱的,就算打开后也不会被发现,而且还可以把它修复成原样。”
“有这样的地方?!”那要是被妖怪发现了不是很危险!
“应该是和你一样想要偷渡到森林里的人干的。不过他的能力可比你高多了。”说着,红袖就嘿嘿地笑了起来。
我懒得理会红袖的话,开始静下心来琢磨如何才能够感应到结界薄弱的地方。结界较为薄弱的地方应该在这几十米的城墙上,方才红袖说,是和我一样的人干得,那么很有可能是能力比较强的新生,这样就可以排除掉新生居之外的城墙结界。
据我刚刚和金田大叔一路走来,可以了解到,女生要到城墙这边必须经过男生居所,那么就可以直接将范围缩小到眼前这十几米了。
这十几米的结界,到底哪里……才是最弱的?
“攸司,结界就像是能量连成的锁链,只有打破连接最脆弱的地方,才可以解开结界。”
“那爷爷,我要怎么做才可以看到结界最脆弱的地方呢?”
“感觉一下你体内流动的灵,就可以看到了。”
脑海中忽然浮现小时候和爷爷的一段对话,似乎在心里抓到些什么。我闭上了眼睛,用心的去感受体内灵的流动,试图控制它,然而几次折腾下来,除了汗流浃背根本就无法操纵。
到底,要怎么做才看得见呢?
抓不到要领,我干脆赌气的在心里默念了起来:“我想看,很想看……”没想到,这时候身体内的灵竟然有反应了,而且开始疯狂的向双眼聚集起来……
32闯祸了
“职大人,不好了。”
原本正和安培墐闲聊的老人,眉头微蹙,看着慌慌张张进来的蓝衣玄带男子,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人,西边的结界有异动,狐他们已经赶过去了。”
“嗯。”老者应了一句,又道:“可知是什么异状?”
“似乎是结界实体了。不过人还未赶到现场,具体情况不明。”
“什么!”老者瞬间瞪大了眼睛,终于有些急切地问道,“可有强大妖力的反应?”
“暂时没有预测到任何大妖怪的存在。”
“你,先下去吧。”
男子退了出去,老者看似很疲惫的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安培墐有些担心地问道:“祖父,您没事吧?”
老者,亦是安培职,现任安培家大当家,此刻正用手揉着清明穴,仿佛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是那个人回来了。”
“祖父,那个人是谁?”
安培职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墐,你也过去看看吧。有时间,祖父再告诉你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是。”安培墐恭敬的鞠躬后,退了出去,便往西边赶了过去。
“攸司,你个大白痴,快停下来!”
耳边突然想起红袖的嚷嚷,让我原本聚起来的灵瞬间又恢复到原先的样子。前功尽弃,我不免有些生气,睁开眼正想要说些什么,才发现眼前的结界竟然变成了透明的玻璃!在月光下偶尔还会泛动银光!
“怎,怎么回事?”
是我成功了吗?可是我并没有聚集灵,为何还能看到?
“你把它实体化了,白痴!”红袖没好气地说道,“你还不快点躲起来。麻烦的人来了。”
“啊。哦!”我急忙从屋顶上跳到地面,刚想要离开,就被身后的人叫住。
“站住,别动。”
我暗暗叹了口气,祈祷着能够瞒住,回头装着一副很害怕的样子,道:“有,有什么事情?”眼角余光中,我看到是几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子,穿着白色衣袍。站在最前面的男子显然就是方才问我话的人。
他没有拿开面具,但我还是可以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半晌后,他才又开口道:“你可有看到奇怪的影子或可疑的人从这里经过?”
我故作思考的停顿了好一会,才回答道:“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那人又看着我好一会才说道:“好了,没你事了。晚上不要出来乱逛,近来不怎么安全。”
“是,多谢提醒。”我急忙鞠躬,表示感谢,然后转身只想要赶快离开。谁知我还来不及松一口那人又开口喊住了我。
“等一下”
我背脊一僵,冷汗冒了出来:难道,被发现了?该不会把我处理了吧,难道还要关起来?
我猜想我现在脸色一定很难看,转过来的动作也非常非常的缓慢。
“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学生?叫什么?”
那种审问的语气确实让人很不舒服,但我还是很老实的回答着:“我叫攸司,是今天刚来报到的。”
“你……”那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攸司!”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想到竟然是安培墐,他从屋顶稳稳地落到我身边,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他千年不变的神情有了一丝担心的痕迹。
“墐少爷。”几个人在安培墐出现的时候,都站直身,微鞠躬,齐声道。
“怎么回事?”安培墐点了点头,继续那千年不变的雕塑脸。刚刚果然只是我的错觉……
那人将大概情况说了一遍。他们果然是为了结界的事情来的,见我面生,才会进行询问的。这行动速度真可怕,难不成这里对人都是全天候监视的么?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安培墐说完,侧过头,微微皱眉,看着我好一会,忽然伸手拨动一下我的流汗,轻声道,“攸司,你要小心啊。”
那微冷的指尖滑过额头,像是蝴蝶的轻吻,是那么的熟悉,仿佛身体里早就有类似的记忆。是谁?曾经也这样碰触过我?
“喂,臭小子,你被迷住了!?”红袖的声音骤然在脑海中炸响,瞬间驱赶了那微妙的感觉,也成功的让我从灵魂出窍地状态恢复过来。
再次回神,那人已经带着他人离开了……
我尴尬的伸手扫了扫后脑勺,故作凶横地反驳道:“迷毛啊迷,老子可对男人没兴趣。”
反倒是惹来红袖一阵嘲笑:“攸司,此地无银三百两呢。不过别说老前辈没有告知你,安培家的人都是些忘恩负义之辈,还是少接触为妙!哼!”
“关我鸟事。”我哼了一声,迈着大步迎着月光往宿舍里走去,边走边说道,“我更在意的是,他们为啥那么紧张!”
“嘿~”红袖故意拉长音,嗟嗟笑道。
我挑眉,笑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阴阳师聚集的地方,却戒备森严。你瞧刚刚的阵势,像不像有什么危险人物潜进来的样子。再加上今天安培墐和金田大叔的警告,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
“哼,难不成你要插一脚?”
“哈,我看起来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走走走,回去睡觉,明天继续寻找薄弱的地方。”
“找不到咯,估计被你这么一折腾,早就被修复回去了。要是那个破坏结界的人还在外面的话,恐怕也回不来了。喂,攸司,要是他死了,有一半可就是你的责任!嘿嘿嘿~”
闻言,我身体一僵,心猛地沉到低谷:完了,我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怎么办?
“喂,喂,攸司!?”
“哈?”我吓了一条,抬头不解地看着满脸疑惑的青玄,“怎么了?有事?”
“我才想问你发生什么事情呢,一回来就坐在这里发呆。”青玄拉了一把椅子,就在我身边坐下。
“不,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我心下盘算一下,或许可以在青玄这里得知些什么,“刚刚我出去逛了一圈,突然被几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拦住了,他们问了一些话后,又急匆匆走了。而且,他们看起来能力还蛮高的。”
“那是玄城的暗卫队。”烬夜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从他的屏风后走了出来,只手推了推眼镜道。
33烬夜的怀疑
“罗城?”下意识问出口后,我就后悔了。
果然青玄大呼小叫了起来:“攸司,你不会还不知道这里就是罗城吧。你在开玩笑的对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烬夜已经到了青玄身边,毫不客气的用手中的书往青玄头上来了一下。
“哎呀,好痛。”青玄可怜兮兮地看着烬夜,尽是敢怒不敢言。
烬夜华丽丽无视掉青玄哀怨的眼神,看着我道:“攸司,你为什么要来阴阳学院?”
我一愣,笑容灿烂地看着烬夜道:“当然是成为一流的阴阳师。”
烬夜是笑着,却让人感觉到有些冷:“一个想要成为一流阴阳师的人,连罗城都不知道,是不是,太奇怪了?”
“烬夜!”青玄收敛了笑容,有点生气又很是不解地看着烬夜。
我耸耸肩,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我只是很惊讶罗城竟然有自己的暗卫,才会发出那样的疑问。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不是,攸司,烬夜不是那个意思,他……”
青玄想要解释的话,直接被烬夜打断了:“不,我确实在怀疑。你看起来并不强,但你身上却透着一股很奇怪的气。特别是在你的额头,这股气特别强烈。你,到底隐藏了什么?”
经烬夜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额头那三片花瓣。真没想到,不过是新生就有那么强的感应能力,那么安培墐是不是也……
莫名其妙的想到安培墐,又突然地想到方才的触碰,胸口一阵闷痛,我有种苦笑的冲动。
“当然,我没有挖人**的兴趣。不过……”烬夜幽深的凤眼透过镜片始终盯着我,缓缓说道,“近来罗城潜入了一位很危险的大人物,都不得不更加小心。”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起身,伸手去解开遮住封印的白布。
随着白布缓缓滑落,我看到烬夜和青玄渐渐变成震惊的神情。
“这,这是高段阴阳师封印大妖怪的印记,你的体内……”我发现烬夜拳头紧握,甚至泛出青筋,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变得有些沙哑。
“我的体内,有百年前被安培清明封印在九龙神庙的天狗。”我咧嘴笑着,一脸的无所谓,“爷爷为了让我多活几天,所以将天狗封印在我的体内了,就这样。”
“那种封印会让你有生不如死的过程,如果熬不过去,你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你爷爷真自私。”如果我没有听错,烬夜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怨恨,而我也看到了青玄眼中的痛心和不忍。
但我知道,那不是对我。
果然,这个烬夜是有故事的人……
“不,我爷爷正因为爱我,才会这样做。不然,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但我还是不喜欢别人说爷爷的坏话,于是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随便你。”烬夜似乎很生气,他拿着书,转身又回去他的屏风去了。
青玄张了张口似乎想要叫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转身对着我道:“攸司,对不起,其实烬夜他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
“没事啊,我隐瞒了你们才不对呢。你,不去看看他。”我打断了青玄的道歉,指了指烬夜的屏风道。
青玄满是为难的朝着我点点头,便向烬夜那边走去。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自己的空间走去。
“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的存在。”才踏入屏风内,红袖就幽幽地开口了。
“找个人,在你准备大闹安培家地时候,杀了我如何?”我开玩笑似得说道。
“你认为,他们有这能耐嘛?”红袖满是不屑。
“不可以,不过足够让你大开杀戒之前,给安培家准备的时间。”如果在红袖脱离我之前,我就挂了,估计她也要元气大伤。
“哼,你就那么在乎那个叫安培墐的家伙?”红袖似乎很生气。
“不是在乎,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害死更多的人。”说完,我忍不住噗哧地笑了出来,拼命的压抑着笑声,道,“红袖不会信了吧。”
“你!”
“哈哈哈逗你的,只是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要和他们相处,老是被怀疑,总是会让人讨厌的对不对!”
“臭小子!!!”红袖大吼了一句,像是真的气急了,干脆直接消失了,任我怎么叫也不出现。
我收敛起笑容,平静地看着窗外静好的月色,不管是真是假,都一样吧。
做了便是真的,不做便是假的,真假,又岂是此刻能够说清呢?也许到时候我巴不得红袖毁了安培家也说不定……
“救命……救命……”
又来了,那近乎绝望的求救。
我依旧只是个旁观的者,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被杀死。
月光下,那人瞪大了双眼,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似乎在向我求救,可我的身子像是被无数的藤条纠缠着,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