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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阿卡在劳累了六天之后居然会想到留一天的时间用来放纵,从这个角度来讲,他分明就是我的信徒啊!”
听到桑吉恩大言不惭的自吹自擂,我单手扶住了额头作无奈状。这家伙的脑洞分明已经突破天际了!
……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当时真是这个样子,应该会蛮精彩的。”
重新回到正题,桑吉恩对我讲述的故事做出了总结。
“敢情你把圣灵们的创世当成一部戏剧在看啊。”
“没错啊,当时我们抱的就是看好戏的心态。反正我们早早就看出了洛克汗的骗子本质,只有那帮蠢货才会听信他的花言巧语。”
“那就是说你认为这个世界被创造出来完完全全是个错误?”
“唔,话也不能这么说啦,”桑吉恩摸了摸后脑勺,有些难为情地说道,“虽然我觉得他们的行为十分愚蠢,但他们创造出的世界还是蛮不错的,我能从中找到不少乐子。如果像一开始那样什么都没有的话,岂不是太无聊了?”
这么说来也有几分道理。桑吉恩将凡人世界当成了供他寻欢作乐的天堂,腐朽女士将凡人世界当成了她的生物学实验室,海尔辛将凡人世界当成了狩猎场的生源地……大概除了梅鲁涅斯。大衮这种苦大仇深的神祗外,迪德拉君王们应该还是乐于见到这个世界被创造出来吧。
“你知道凡人为什么会将它们身处的世界命名为‘奈恩’吗?”
桑吉恩向思索中的我问出了一个问题,不明真相的我很应景地摇了摇头以求解答。
“‘诸神的竞技场’,这便是‘奈恩’这个单词的真正含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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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乌木刃的回归
竞技场?原来凡人位面在迪德拉君王的眼中就扮演着这样一个线上对战平台的角色啊。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不久之前我就亲身经历并解决过一次类似的事件。经过我的努力,战友团团员摆脱了被海尔辛狩猎场吞噬的命运,他们在死后将会如同他们所期望的那样前往沉睡净土投入舒尔的怀抱。
在这场博弈中,海尔辛败给了舒尔。想到海尔辛的狩猎场与舒尔的沉睡净土,我突然又生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话说,你们似乎也模仿着圣灵,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位面?”
“嗯,”桑吉恩点点头,言语中含着些许遗憾之情,“不过比起他们耗尽心血构筑起来的奈恩,我们的位面实在是寒碜太多了。”
桑吉恩是在自谦么?环顾四周,湖光山色交相辉映,欢声笑语隐约可闻,一个不错的度假胜地,看不出一丁点寒碜的地方。我把我的观点告诉给桑吉恩,而他也给了我更详细的解释。
“其实这个位面只有这么小一块地,你再往远走一点可能就会触及到边缘。我的位面很多,但都很小,每当我投入到新位面的建设中没多久时,我总会忍不住中途离开去找乐子放纵一下,然后,嗯,就没有然后了。”
“呃……那其他神祗的位面也像这里一样小吗?”
“不,比如莫拉格。巴尔的冷港就挺大。”
“有多大?”
“唔……”桑吉恩想了会儿,给了我一个听起来很夸张的回答。“据说跟整个奈恩一样大。”
冰冷的港湾……一个与奈恩差不多大小的星球,为什么要起一个听起来如此小气的名字?好吧,这还不是重点,没必要紧盯着某个槽点不放。
“这位名叫莫拉格。巴尔的迪德拉君王很厉害啊!独自一人就搞定了诸位圣灵合力才能完成的工作。”
我的赞服让桑吉恩有些不服气,他话锋一转立刻又拆起了莫拉格。巴尔的台。
“冷港的大小虽然很可观,但里面的环境却是不可恭维。”
“哦?说来听听。”
“起初,莫拉格。巴尔打算以凡人世界为原型,仿制出一个相同的位面。凡人世界的一切事物都可以在他那儿找到对照,包括赛洛迪尔省的那座白金塔。”
“很远大的志向啊。”
“但仅凭他一人的能力还不足以驾驭这份志向,”桑吉恩摇头笑道。“虽然冷港与奈恩看上去一模一样。但两者之间却有着一个本质上的差别:奈恩是活的,而冷港是死的。”
“那他一定会想些办法来改变吧?”
“他在奈恩收割凡人的灵魂送入冷港,试图让冷港活跃起来,但这似乎事与愿违。他甚至不惜花费巨大的代价用暗锚从奈恩将一整块大陆原封不动地钩进他的位面。不过仍然没有带来一丝起色。最终他一怒之下。降下天火将他的位面彻底焚毁。然后又召唤出冰冷的暗潮将大地淹没……这就是冷港名字的由来。”
“呃,听起来像是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唔,确实有这样的味道在里面吧。看到自己的位面成了这副德行。莫拉格。巴尔转而接受了这一切。从此他决定不再让自己的位面向奈恩的方向发展,而是要让奈恩变得更贴近于自己的位面。”
“听起来莫拉格。巴尔要往梅鲁涅斯。大衮的方向发展?”
“还有很大区别。梅鲁涅斯。大衮的目的是毁灭这个世界,而莫拉格。巴尔则是要将这个世界变成他心目中的样子。为了让生机盎然的奈恩变得和他的位面一样充满死亡与混乱,他会将不和与冲突的源头散播出去,以及将大量凡人的灵魂掠往他的位面加以奴役与折磨,甚至不惜为此跟别家撕翻脸皮。此外,因为他的位面笼罩于阴影之中,他大概还希望彻底断绝掉奈恩与光界的联通,这样奈恩就会变得适合于他的造物居住……”
在桑吉恩眼中两个人的行为或许有着很大的区别,但在我看来,毁灭世界的方式都是殊途同归的……
“那你们怎样看待莫拉格。巴尔的上述行为?”
桑吉恩不屑地撇撇嘴道,“他就是个傻逼。”
……
酒酣饭饱,杯盘狼藉,谈笑风生也随之濒临尾声。
桑吉恩亲自送我们来到了位面的出口处。
“谢谢招待!”我拉着弗洛特拉向桑吉恩鞠躬致谢,“我们今后还会再见吗?”
“不知道,”桑吉恩干脆地抛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接着他又从背后摸出了一件熟悉的物什交给我,“别忘了,上次你有件东西搁在了我这儿。”
呃,还真是差点就忘记了,这不是梅法拉女士赐予我的乌木刃嘛。不过这可不是我搁在你那里的,当初明明是你找了根烧火棍给我掉包了好吗……
我接过乌木刃,却发现乌木刃中已是空空如也。丢失的不是储存在刃中的龙的灵魂,而是刃中蕴含的低语女士神力,失去神力的乌木刃现在已经成为一件彻头彻尾的废品。我疑惑地望向桑吉恩,等待他给出一个解释。
“我们之间偶尔也会竞争一下。娜米拉的指环不甚起眼,你戴着就戴着吧;不过梅法拉的乌木刃可不一样,血腥玫瑰会被它抢走不少风头。”
贴上自己家的海报,再把别人家的海报撕下来,这明明是手段极其恶劣的不正当竞争好吗……
“现在乌木刃成了这样,那你让我怎么办?”
“不用担心,作为我的代言人,你能够倾听到发自内心的**的声音,”桑吉恩拍着我的肩膀,眉开眼笑着安慰起我,“在这一方面,我的血腥玫瑰可不是那把乌木刃所能比得上的。”
“喂!我的意思是你让我怎么跟低语女士交代?她交给我的信物变成了废品,她知道了以后万一生我的气怎么办?”
“呵呵,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虽然低语女士难免会对你施以惩戒,但你毕竟是受她看重的人,她其实并不会拿你怎样。”
也罢,这波不亏。按桑吉恩所说,血腥玫瑰能起到和乌木刃类似的作用,而且我现在也能够将乌木刃中的龙魂重新取回。至于低语女士可能降下什么样的惩戒,将来只能老老实实接着了。
………
ps:脑补较多,一切以lore为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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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告一段落
曲终人散。
离开了桑吉恩的位面,我又回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刺眼的阳光让刚从夜宴中脱身的我很不适应。
我垂首避开阳光的直射,顺便问向身旁的弗洛特拉,“你觉得低语女士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我的失职?”
“不知道。”
弗洛特拉摇了摇头,她的知识储备中似乎没有这方面的信息。想到弗洛特拉如今的遭遇和我有些相似,我又再度向她问道,“话说,你已经背离了迪贝拉转而改信桑吉恩,那你会因此招来迪贝拉的惩罚吗?”
“不会。是迪贝拉女神遗弃了我,不是我背弃了她。而且,安德拉与迪德拉的行事方式是截然不同的。”
想想也是。安德拉一般都有着静止属性,除非形势所迫,他们的信徒更倾向于被动地规范自己的言行。而迪德拉一般都有着变化属性,他们的信徒则拥有着更高的能动性,会主动在凡人世界传播其理念。这份准则不仅仅是对信徒而言,神祗的行为方式也比较类似,看来低语女士的报复是势在必行了。
低语女士的神职包含着隐秘、**、谎言与杀戮,她的惩罚方式必然与这几种手段脱不开关系。具体是什么样我不大了解,将在什么时候降临在我的头上也犹未可知,只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且行且珍惜吧。
乌木刃中蕴含的神力已被桑吉恩彻底除去,刃中的龙魂不再受到束缚。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感受到身体变得更加充实,神清气爽的我如山中晨练的老大爷一般放声大吼起来。
“fffffffffffffus!!!”
而一旁的弗洛特拉只能无奈地捂上了耳朵。
……
正当我准备离开之际,深坑中的两样物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其中一件是红鹰的长剑。长剑的主人在决战中身死人手,但他的长剑却没有在激烈战斗的波及下被毁坏掉。
我将长剑从地面抽出,横在胸前细细观察。剑身隐隐透出一股灼热的气息,似乎所及之处必将燃烧殆尽;但当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触摸剑脊时,触感却是温润无比。嗯,此剑不是凡品,如今既已无主,那我就毫不客气地收下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像红鹰那样发挥出此剑的全部威力。
紧接着。我又走到了铁面法师的遗物旁,将他的面具捡起。近距离的研究印证了我的猜想,这枚铁质面具与放在风宅中的木制面具有着相似的风格与纹路。只可惜这两枚面具的所有者一个已经在激战中灰飞烟灭,另一个也离开了这个世界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具中的秘密仍将继续埋藏下去。
我将铁质面具戴在了脸上。面具本身蕴含的魔力使我的面孔与面具紧密贴合。大小与规格出乎意料的恰到好处。
我扭头面向弗洛特拉问道,“看起来怎样?”
“看上去就像是一副死人脸……”
呃,弗洛特拉的话倒也没错。这枚铁质面具的主人本身就是尸鬼一类的存在,他的面具是一副死人脸的模样一点也不稀奇。既然没什么美观可言,我暂且将面具收了起来,接下来还有其他的后续事件等着我去处理。
……
艾欧拉仍然无力地躺在古诺德人尸鬼垒起的尸山上。
在获得了我的帮助后,她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是尸鬼合唱团出手还是略重了一些,艾欧拉目前的状况还不足以支撑她站起来自由行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我的到来,艾欧拉艰难地把头扭往我的方向。如今她的眼神一片清明,已从之前的癫狂中彻底解脱出来。
“现在怎样了?”我来到她身边蹲下身子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是因为不久之前还对我刀兵相向的缘故,还是因为我救治她的方式有些令人难于启齿,艾欧拉不太好意思直面我的视线,在回复我之前主动闭上了双眼。
“感谢你不计前嫌救治了我,还让我重新沐浴在女神的荣光之下……我为我的无知向你致歉。”
“呼,没关系,一切都在腐朽女士的掌控之中,”不待艾欧拉开口回应,我又继续问道,“话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将返回腐朽女士的神殿,”艾欧拉心平气和地将她今后的动向告诉给我,“今后我将致力于打理神殿的事务、钻研女神的教义、发展新的信徒,以及,等待女神对我下达进一步的指令。”
“嗯,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会去神殿看望你的。”
“谢谢。”
艾欧拉睁开了眼睛,带着感激的目光向我点头致意。
……
说起来,此次最大的赢家便是空手套白狼的腐朽女士了。她以艾欧拉为诱饵,将大量的古诺德人尸鬼引到了这里;而这里同时又爆发起了弃誓者的内战,乌鸦鬼婆也带来了不少荆棘之心尸鬼。两大拨分属不同阵营的尸鬼同归于尽,瑞驰境内想必不会再有什么令腐朽女士心生厌恶的东西了吧。
纵欲与狂欢的魔神桑吉恩勉强也算是一个受益者。他种在我身上的“血腥玫瑰”在历经弃誓者的内战风波之后彻底盛开,除此之外还从迪贝拉手下白捡了一位“预言家”。
最惨的就要数那帮乌鸦鬼婆了。她们虽然在平日里通过各种交易与迪德拉君王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但在弃誓者的内战中,她们不光没捞到任何好处,自己的小命也成了送给迪德拉君王们的嫁妆。她们落得如此下场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乌鸦鬼婆仅仅是将迪德拉君王视为交易的对象,因此当比她们份量更重的利益出现在迪德拉君王面前时,她们将会被弃之如敝履。
所以说,如果非要与迪德拉君王打交道,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个信徒吧。至少信徒在迪德拉君王的眼中算是自己人,不会平白无故地坑你一道。
此外被波及到的还有一方势力,不知道该说他们赚了还是亏了。
古诺德人尸鬼及时粉碎了乌鸦鬼婆们的阴谋,荆棘之心尸鬼们的烧杀抢掠没能持续太久,迈德纳奇的根据地最终逃过了一劫。毫无疑问,劫后余生的他们是幸运的。经此一役后,乌鸦鬼婆恐怕再也没有能力去干涉他们了,他们从此能够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场战争不管输赢,对弃誓者而言都不是一件幸事。迈德纳奇的势力为赢得这场战争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将休养生息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惨烈的内战也让瑞驰的弃誓者们一蹶不振,从诺德人手中夺回家园的目标也将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迈德纳奇在战场上壮烈牺牲,他没法看到他的人民浴火重生。我没有去为他收尸,弃誓者的国王理应由弃誓者埋葬,在这个时候我只需要远远地朝着他战死的方向深深鞠躬来表达悼念就行了。
腐朽女士的神谕已经彻底达成,而我与那些弃誓者并无太多交情可言,我现在没有必要返回到迈德纳奇的根据地当中。那么,接下来我又该前往何处呢?
“话说,你现在已经跟迪贝拉脱离了关系,那我还有必要送你去马卡斯城的迪贝拉神庙吗?”
“唔……”
弗洛特拉显得有些为难,虽然现在她已经不再是迪贝拉的预言家,但这些年来与女神建立的感情却也不是轻易就能割舍掉的。
“好吧,那就最后见一面以示告别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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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重返马卡斯
在第一次前往马卡斯城的路上,我们遭遇到一队梭莫执法官并发生了性质恶劣的冲突,这给我们的行程带来了很大的变数。为了避免再次碰到类似的突发状况,我放弃了沿大路行走,而是选择了直通亡者之厅墓穴的那条矮人隧道……之前我正是通过这条隧道才离开的马卡斯城。
隧道中的矮人机械仍在轰轰作响,亡者之厅墓穴下的腐臭味也更加浓烈。夜深人静时分,我与弗洛特拉重新回到了马卡斯城当中。
大半夜的,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只能先将就着在此歇息一晚。明早,去趟迪贝拉神庙让弗洛特拉开开眼界,然后购置一些必要的物资,接下来就可以踏上返回雪漫的道路了。
……
数个小时以后,天色已明。察觉到阿凯的祭司维鲁鲁斯离开了亡者之厅,我带着弗洛特拉也悄悄从地下墓穴中走出,跟在祭司的身后进入了城区。
“你知道迪贝拉女神的神庙在哪里吗?”
山间之城错综复杂的地形让我颇为头疼,好在弗洛特拉仍对迪贝拉女神的气息拥有着感知能力。她伸手指向了修筑在城中心最高处的石质建筑,那儿就是迪贝拉女神的神庙。
沿着石阶曲折盘旋而上,我带着弗洛特拉来到迪贝拉神庙所在的平台,敲开了大门。开门的是一位穿着祭祀袍的年轻女子,从大门微微张开的角度来看,她好像不太欢迎访客的到来。
“抱歉。神庙只在晚上才对男性开放。”
呃,这是什么奇怪的规矩,按理来说晚上才应该闭门谢客啊……不过没关系,对方只说现在不对男性开放,要参观迪贝拉神庙的不是我而是弗洛特拉。于是我将身旁的弗洛特拉拉到我的面前,向迪贝拉的祭司作出了解释。
“噢,要进去的不是我,我是带她过来的。”
不料我的解释反倒像是引起了什么误会。迪贝拉的祭司低头怜悯地看了弗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