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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路面上安放着焊满铁钉的钢板,两辆没有牌照的废弃面包车横档在路上,一直尾随在他后面的两辆同样破旧无牌照的面包车急追上来,不断嚣张的闪烁着前照灯。
吴叶自从觉察有人跟踪他后,车速就放的很慢,见这状况,他平稳的将车停靠在路边,扭头看了眼睡熟的老头子,抿了抿唇,轻手轻脚了走出驾驶室,小声关上车门。
四辆废弃的面包车里很快下来二十来个人,一个个膘强体壮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善茬。
为首的温老二是本市的一个小流氓头头,三十多岁的样子,染着一头黄色的头发,手里转着一把手枪,色咪|咪地打量着吴叶,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小子,识趣的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哥几个就不为难你,不然你这身细皮嫩肉可经不起哥几个收拾。”
二少冷哼一声,露出一个无比高(装)冷(逼)的哂笑:“小子?也是你能叫的吗?什么东西。”
温老二原本以为吴叶见到他们这个阵仗,就算不吓尿至少也得脚软吧,哪知他不仅不害怕,甚至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眼里,登时火气就冲上来了:“妈的,臭小白脸给脸不要脸,敢骂你温爷爷,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会儿你爷爷我x死你,看你——”
温老二眼睛一花,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脖子就被人死死掐住,手腕一痛,枪已经落到吴叶手里了。吴叶挽了一个漂亮的枪花,枪口抵住温老二的太阳穴,冷声道:“敢当我爷爷的人已经去地底下了,如果你不想去陪他老人家,就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吴叶个头比温老二矮了小半头,却轻而易举扼住他的脖子将他举离地面,温老二被掐得根本没法呼吸,一张脸涨得紫红,双眼凸出,双手不断拍打着吴叶试图求饶挣扎。其他小混混压根没想到吴叶这么厉害,眼见老大落到对方手里,仗着喝了点酒,拿着手里的美工刀一窝蜂冲了上去。吴叶扔麻袋一样把温老二丢出去砸翻一群人,接着冲着那些人的脚连开数枪,枪枪命中,高仿手枪射出的小钢弹直接射透他们的脚掌,痛得他们丢了‘武器’抱着脚倒在原地哭爹喊娘。
两个漏网之鱼拿着刀扑了上来,吴叶冷眼看过去,两个怂货立马刹住脚转身往回跑。
吴叶将手伸到背后,假借休闲小西装遮挡,从空间中取出一把真手枪,冲温老二开了两枪,一颗子弹堪堪擦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一颗子弹打在他的小腿骨上,血流如注。温老二身旁的小弟嗅到一阵尿骚味,只见他蓝色的牛仔裤上湿了一大块。
“你,你要做什么?”温老二忍着腿痛带着哭腔问,他没想到吴叶身上居然有真家伙。国内枪支管制非常严,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弄到枪,就他那把高仿假枪都是通过不少渠道才弄到的,可吴叶不仅有真枪,那手出神入化的枪法他只在好莱坞大片里见过。
尼玛,他以为是捡了个软柿子,哪知踢到的是大铁板还是带铁钉的,简直是倒八辈子血霉,才会遇到这么个煞星。
冰冷的枪管抵着温老二的喉咙,吴叶浅笑着两个漂亮的酒窝若隐若现:“我更想知道你们想做什么。对我说谎不要紧,如果我手里的家伙知道你没说真话,走火了可别怪我。其他人,都tm把嘴给老子闭上,谁再鬼叫,老子现在就毙了他。”
场面一滞,所有人都不敢再吭声了,吴叶在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煞气让他们明白,他不是说着玩的。
吴叶用枪口在温老二脖子上点了两下:“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今天堵我究竟想做些什么。”
温老二当混混也有些年头了,从最初让学校同学交保护费,到敲诈小摊小贩,再到歌舞厅ktv卖药,混到今天在本市小有名声,真刀子没少动,硬茬子没少碰,但是像吴叶这种钛合金钢板绝对是第一次踢到。他混得时间长了,也练出几分眼力劲儿,敏锐地嗅到吴叶身上那股亡命之徒才会有的血腥味,而且不是一般的浓稠。这种粘稠的杀气他只在他上过战场的爷爷身上嗅到过,他敢打赌吴叶身上绝对背有人命而且不止一条!
麻痹的,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说好的胆小没用破产富二代呢?
已经吓破胆怂得缩成虾米的温老二并不知道,吴叶现在其实还没有杀过活人,但是他杀死的活死人何止千百?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高强度的作战杀戮,已经在某些方面悄然改变了他。
温老二拿人钱财□□,还没敬业到要命搭进去的程度。迅速倒豆子一样把杨成和他的朋友出卖个一干二净,末了,痛哭流涕求二少高抬贵手放他们一码。
吴叶没想到杨成居然如此睚眦必报,不过两句口角而已,而且还是他先挑的事儿,最后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如果不是他这段时间的特殊际遇,今晚说不定还真着了他的道儿,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真咽不下这口气。
“想活命是吧?”吴叶冷笑道:“好,我可以放过你们,不过,杨成让你们对我做什么,你们就把这些事对他做一遍,三天之内,如果我收不到视频,后果……呵呵。”
这世上没有比‘呵呵’更让人蛋疼的威胁了。
温老二跟手下的人面面相觑半天,最终迫于二少的淫威艰难点头。
吴叶拿着枪管在温老二青白的脸上拍打两下,目光幽深得仿佛将他看穿了一般:“别想跑路,不管你们跑到哪儿,我有的是办法找到你们。滚吧,一群垃圾。”说完吴叶把温老二的高仿枪扔给了他。
温老二拖着腿战战兢兢捡起枪和他的小弟们屁都不敢放一个,爬起来连滚带爬上车跑了,沥青路上只剩下零星的血迹。
吴叶看向被绿化挡住的急转弯处,冷声道:“朋友,看了这么半天戏,不打算出来露个脸吗?”
沈明从暗处走出来,眼底带着激赏:“吴少好身手,当真是真人不露相。”
沈明是沈聪的弟弟,是赵军手下的高手之一,接了赵军的命令暗中跟踪吴叶,没想到这么快就看了一场好戏。原本温老二等人跟踪围堵吴叶的时候,他还犹豫要不要出来帮忙,结果吴叶轻而易举就收拾掉了他们。最令他惊讶的不是吴叶精湛的枪法,也不是他的爆发力,而是他的身法。他几乎没有看清吴叶是如何扼住温老二并抢走他的枪,那种鬼魅的速度他只在顶级雇佣兵的身上见识过,连他自己都没有这样的身法。
当然,吴叶也不可能告诉他,他将《基础吐纳法》产生的气劲集中在双腿上,速度自然会远超常人。
沈明跟沈聪有些相像,吴叶才刚见过沈聪,很容易就猜到他应该是赵军的人,但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你是?”
“沈明,赵哥的手下,”沈明走近将右手伸出去,笑道:“能跟吴少交个朋友吗?”
吴叶伸出手去,也笑道:“当然,能认识沈哥是我的荣幸。”沈明的手如铁钳般握得二少生疼,二少把气劲集中到手上,反握回去,瞬间沈明就痛的变了脸色,他再看向吴叶的目光与先前的兴味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是慎重与探究,同时多了一些对强者的尊重。
吴叶小小年纪,竟然是内家高手,难怪只手就能将温老二甩出去。
吴叶见好就收,卸了力,两人心照不宣的收回手,沈明从衣兜里取出一张精简的名片递给吴叶:“有空常联系,以后吴少去迷都玩儿报我们家老大的名全部免单。”
吴叶刚才还一直考虑着如何搭上赵军的线,现在机会就送上门来了,他高兴地收了名片,笑道:“赵哥真客气,改明儿我一定登门拜谢。”
沈明见到如此上道,脸上笑容更深了些:“好,这几天老大会一直呆在h市,随时恭候吴少大驾光临。”
“沈哥客气了,”吴叶听到他的车里有动静,知道是吴父醒了,笑道:“今天时间不早了,我还要送老头子回家,改天我们再聊。”
“好,改天再聊。”
沈明目送吴叶离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肿掉的手,脸上淡定的表情终于裂了。
妈蛋,长得乖乖巧巧的,下手可真狠。
不过,那只手倒是怪嫩怪滑的,一点都不像练家子,回去得好好查查他的资料了。沈明甩甩钝痛的手,缓步走回车上,驱车返回迷都不再跟踪吴叶。
吴父听到枪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压根儿没想到儿子的身手竟然会那么厉害,自豪的同时不免有些心酸。别人不知道吴叶的深浅,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家里最懒最不能吃苦的就数他,小时候一时兴趣报名学过两天跆拳道就撒泼打滚死都不肯再去,从小到大跟人打架的次数掰着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而现在,儿子竟然轻易就制服了一群流氓。
另一个世界,只怕比阿叶说的更危险吧。
回家的路上,吴父想了很多,等到了家,吴父忽然说:“阿叶,我们现在的钱只要不挥霍,好好经营够你和阿离花了,你就别去那边了吧。”
吴叶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一直以来最希望他上进出息的老头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暖暖的,面上却撇着嘴一副不相信的模样:“老头子还没醉过呢?怎么尽说酒话。你舍得不要智脑我可舍不得,我还想以后继续过我一掷千金的少爷生活呢,你难道就不想弄个首富当当?”见老头子气得瞪眼睛,二少忙拍马屁,“行了老爸,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的身手你今天也看到了,没人伤得了我,再说我还有系统,真有什么危险,我一下就能穿越虫洞回到这边,所以你放一百个心,你儿子我怎么样都会好好的,保证能给你和老妈养老送终。”
养老送终什么的,听起来真心不讨喜。
吴父早就习惯儿子那张永远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只能叹气语重心长道:“无论如何,你要记住强中自有强中手,万事小心无大过。”
“知道,知道,您老就快去睡吧,我妈该等急了。真是的,越老越啰嗦,比我妈都啰嗦。”
吴父的手心又开始痒痒,狠狠瞪了儿子两眼,才去洗漱睡觉。
温老二很有效率,三天的期限一到,华鹏前脚让人把吴叶要的定位护卫床送来,他后脚就拖着瘸腿腆着脸登门,把装有杨成视频的优盘送了过来。他欲言又止的看着吴叶,眼底露出一丝想要巴结的意味,吴叶冷冷问他一句‘还有事’?他吓得直摇头,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
“老大,我们动了杨成,以后怎么办?”杨家好歹也是身家过亿的上流家庭,他们让杨成出了那样的丑事还录了像,只怕杨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们那样的家庭,想收拾他们这群底层的小混混简直不要太容易。温老二和他的每一个小弟都已经后悔了,妈的,为了那区区一二十万,得罪了一个大煞星,回头又反咬雇主一口,这要传出去了,他们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温老二啐了一口:“杨成那狗x的是自作最受,反正我们在他身上敲的那笔钱,够咱哥几个金盆洗手了。大不了咱哥几个把那笔钱分了,去其他省市,取婆娘生孩子做个小生意安安分分过日子。”
温老二年龄不小了,漂了这么些年也看穿了,彻底悟了那句‘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他原本的积蓄加上干这一票的钱,有三四百万了,搁在寻常的小县城里,也算富裕了,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未尝不是件幸事。
温老二急流勇退,分了从杨成那里敲诈来的八百万,隐姓埋名躲在一个不算偏远也不算繁华的小县城里,娶妻生子带着年迈的母亲彻底过上安稳的日子。等到日后的某一天,得知吴叶已经站到一个无数人只能仰望无法企及的高度时,他也暗自唏嘘过,如果那时候他胆子再大一点,死死巴住吴叶,现在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不过,扭头看看胖鼓鼓的乖儿子,老娘和老婆开开心心的摘着菜,温老二又觉得当时的决定是他这辈子做的最英明的一次,心底那点小小的遗憾彻底灰飞烟灭。
而他的那些兄弟仍放不下花花世界的诱惑,最终一个个晚景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二更还没开始码,目测会很晚很晚,建议明天早上再看~~~么么哒
第五十五章 修复
定位防护床送到的当晚,大家简单吃过晚饭后;吴离躺到防护床上;专用的束缚带柔软结实;吴叶按照说明书依次缚住弟弟的四肢、缚住他的胸腹部和大腿。
在给吴离带上口塞前,吴叶最后一次叮嘱他:“阿离一定要忍住痛知道吗?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要晕过去。”
吴离其实比吴叶认为的更坚强更坚韧,他并没有吴叶想象的那么惧怕疼痛,点点头甚至安慰家人道:“你们别担心,我不怕,真的,我一点都不怕;你们要对我有点信心吧。”
吴父上前揉揉他的头发;感情内敛的父亲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鼓舞道:“好样的;这才是我的乖儿子。”
吴离的表情骄傲又傲娇:“那当然。”
吴母也走上前,眼眶微红,亲了亲儿子瘦削的脸颊:“阿离,等你好起来,妈妈陪你去游乐场好好玩一次。”阿离小时候总是反反复复问她游乐场有什么好玩的,却因为身体不适,一次都没有带他去过。
吴离脸蛋有些发热,别扭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稀罕去什么游乐场玩。哥,等我好了我要学武功,我要保护你们。”
吴叶刮刮他挺翘的鼻子,笑道:“好,等你好起来了,我请最好的师父教你。”
吴离眼睛亮晶晶的,重重点头,“妈,快点给我注射吧,我要赶快好起来。”
“好。”吴母的眼眶更红了些。吴叶把口塞给吴离带上,吴母取出一支基因修复原液,稳稳心神,找准吴离手臂上静脉,将针头扎进去缓缓将针管中的药剂推进去。
随着药剂进入吴离体内,他本来病态苍白的身体逐渐变红变烫,不消一会儿就变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周身汗水淋漓,身上青筋毕现高高绷起,喉头越来越重的闷哼和粗重的呼吸以及急速起伏的左胸无一不证明他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吴母看着小儿子受痛简直坐立不安,在房间里焦躁的走来走去,明明深信药剂没有问题,却还是忍不住拿出电子体温计给吴离测试温度。
“天啊,42。5c,脑子会烧坏的怎么办?”吴母拿着温度计眼泪就掉了下来。
吴叶也担心着急忙问系统:【不会有事吧?】
系统:【这是正常反应,药剂正在修复他体内残次基因,进而彻底改造他的身体。药剂会保护他的身体各项器官,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在吴叶的要求下,系统通过声波将这些话传递到大家耳中。吴父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系统说话,他们知道系统来历不凡,心中的焦虑担忧稍去。不过,没一会儿,吴离身上大量流出的汗液中开始参杂血迹,大家顿时比刚才更加担忧。吴父和吴母一人一边紧紧握住小儿子的手,不断给他鼓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剧痛中,吴离想地府里的抽筋剥皮蒸炸烹煮也不过如此了吧?他集中精力去听辨家人的声音,这些打劲鼓气的声音是他最强大的支柱,一次又一次在他意识涣散的时候将他拉回来。
转眼四个小时过去,吴离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呼吸从最初的急喘变得越来越微弱但同时也越来越平稳,痉挛抽搐的四肢渐渐平缓下来直至平复。又过了大半个小时,他终于彻底昏睡过去,而这场比酷刑还要残酷的治疗终于告一段落。
吴叶从系统那里得到确定的答案里,忙不迭将吴离身上的束缚解开,吴父已经在浴缸里放好洗澡水。吴叶把阿离放进浴缸后,驱动异能,悄悄在浴缸中掺入许多具有治愈功效的水,趁着热水彻底变凉之前,快速帮阿离清洗干净,为他换上干净的睡衣,小心翼翼的将他抱回卧室。吴离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整个过程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一直昏睡着。
基因修复原液比强身健体丸更具针对性,效果自然更明显,这才短短几个小时,吴离嘴唇上的青紫竟然消退得找不到踪迹,瘦削的面颊上明显多了些血色。吴母迫不及待的给吴离测了心跳、血压等,数据前所未有的好。
吴母放下测试仪器,再也忍不住,抱着吴父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仿佛要将这16年来的痛苦委屈内疚自责一口气全哭出来。吴父拍着妻子瘦削的肩背,眼泪也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往外蹦。
大大咧咧的二少眼睛也红了:“爸妈你们都别哭了,快去睡觉吧,我守着阿离。最多半个月,阿离就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样活泼乱跳了。”
“阿叶,谢谢你,谢谢你……呜呜……”吴母拉着吴叶的手泣不成声。这么多年,守着先天缺陷的儿子,没有人知道她心中的痛苦和煎熬。每每看到小儿子发病,需要吃药打针输液时,她恨不得以身相代;看见小儿子被推进重症监护室时,一次又一次,她的心比刀割的还痛。现在,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她不仅是替吴离道谢,更是替她自己道谢。
“妈,你说什么呢?阿离是我最亲最亲的弟弟,我们是亲人,我和他之间永远不需要说‘谢谢’。”
过了好一会儿,吴母哭哑了嗓子终于平静下来,在吴父的搀扶下离开阿离的房间,回自己的卧室休息。吴叶一直守在阿离床边,看着阿离仍然孱弱的躺在床上,他心里忽然浮现出一句话:怜取眼前人。然后,脑子开始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秦无华那双暗含温柔的凤眼。
这么晚了,他在做什么呢?应该在睡觉吧,睡着了吗?
那个混蛋一句话害他这么多天吃不好睡不好,尽胡思乱想了,回去一定要跟他好好算算这笔账!
夜越深越静,嘈乱的心情静谧的夜色下慢慢沉淀下来。吴叶纠结着一点点将心底不敢直视的问题翻出来,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