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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但是我告诉你,你活该!你死的好!怎么样,你没想到吧,亲手害死你的居然是你最贴心的部下,是你曾经口口声声的好姐妹!哈哈……”
原来如此。述离讽刺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血流不止的伤口,一共有七处弹伤,四十八处刀伤,刀刀见骨。若不是自己靠着军人超强的求生意着和顽强毅力,只怕不是外伤所致,而是窒息而死!
呵,既然你不然就别怪我不义!我时述离,还没有输过!
述离用戒指上的金刚钻一下又一下地撬开了棺材板,在易彩舟丝毫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闪电般扼住了她的喉咙,绝杀的声音响起:“我遭殃,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啊!你不是死了吗!”易彩舟惊恐的想要扯下那只像嵌在她脖子上的手,可是于事无补。
“呵呵,你们连一只眼都没闭,我怎么舍得去死呢?”述离凑近易彩舟的耳畔,阴晴不定的说着,慢慢收紧了手。
“既然你对我如此挂念,我就拉你下去陪我吧!”述离狠绝乍现,按下了在她身上放置已久的炸,,药按钮。
“不——”易彩舟一个机灵,弓起手肘打中了述离的伤口。
述离闷哼一声,松开了手。易彩舟见状连头也不回慌慌张张地往前跑。
述离看着易彩舟不自量力的举动,冷嗤一声:“白费力气。你就算跑得再快,也出不了这方圆百里!哈哈哈!”
“你居然……”易彩舟看着此时的述离简直像看见恶魔一样。
埋下方圆百里的炸,,药只为和背叛自己的属下同归于尽!
疯了,都疯了!
易彩舟依旧不管不顾地向前冲去,不!她不信,她不信!
“3——2——1”
述离抬手最后看了一眼戒指,眼中满是眷恋和不舍。
“看来还是会有舍不得的人,估计是唯一了……”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充斥了耳膜,强大的冲击波扑面而来。述离能感觉痛楚摧,,残着她的意识。在最后一刻,她听见了一声呼唤
“述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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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述离,你给我滚出来
“离……离……”听不清是谁的呢喃,像寥寥青丝缠,,绵悱恻,缠绕在述离的脑海。谁,是谁?
述离感觉脸上痒痒的,湿湿的,像是在被什么舔一样,还有种“嗡嗡”的声音,吵得人脑子乱哄哄的。
“哎呦,烦死了!哪来的苍蝇?”述离嘟起粉嫩唇,扬起小手挥舞了几下,正好“啪”的打在了摇头晃脑的萌萌身上。
萌萌大大的水灵灵的双眸顿时染上了一层水雾,各种无辜。怎么了,我只是叫了一下主人,主人为什么要打我?
吼,不管了……叫醒主人要紧,等主人醒来再说吧。萌萌抖了抖身子又把它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塞到了述离的怀里,蹭了蹭。
“唔,萌萌……那几个傻货收拾得怎么样了?”述离坐了起来,如梦初醒的揉了揉眼睛。刚才做了场梦,梦见自己回到了过去,又看见了易彩舟那张明艳的脸被仇恨妒忌充斥的模样。
……………
她再也不要做这样的梦,她真的不想回到过去。
“萌萌,你说,这前身有一大窝傻缺亲戚,还要遭人算计,是不是挺惨的……”述离侧枕在萌萌的大脑袋上,慢悠悠闭着眼,浓密卷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看的萌萌是一愣一愣的。
主人呐,人家还不会说话哩,你让人家怎么说啊……萌萌在心中大声咆哮。
述离轻柔地摸着萌萌柔软不带一丝杂色的白毛,咕哝着:“好像是想起来了……”
这前身名仰述离,是将军府仰家的嫡女,是将军府原主人仰千绝和苏氏的独生女儿。
那苏氏好像并没有什么大来头,也没有什么显赫的身世,却唯独有倾城绝色的容貌,无数男子不为之折腰。传闻那仰景侯还曾经想染指苏氏,纳她为小妾。可是苏氏以死要挟,非仰千绝不嫁,最后成了将军府的大夫人。
这一段故事就成了不少人茶余饭后的热点。
仰述离本来生活过得无忧无虑,衣食无忧。可是自从十年前的一场变故后,仰千绝和苏氏双双离世,只留下仰述离一个女儿。
后来,仰景侯继承他哥哥的将军职位,美曰其名地以“仰家嫡女”名号将仰述离丢弃在一个最偏僻的别院,任其自生自灭。
可惜,仰述离偏偏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于是,便有不少嫉妒她嫡女位置的几位姐姐来别院,嘲笑她,排挤她。甚至是伸手就打,张口就是辱骂。连最下等的丫鬟家丁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常常将吃剩下的馒头,粮食丢在她面前,让她去捡起来吃。
可以说,这种苟延残喘的生活,连狗都不如。
所以仰述离便生成了一种冷淡,沉默,懦弱的性格。
导致那些人变本加厉的欺负。可是家主,家母,置若罔闻,理都不理。最后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仰述离送上决斗台……
“放心,惹了我的,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述离能感到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身体里的那股来自前身的仇恨不甘在淡淡散去。
如今这具躯体,灵魂是她时述离了,不带一点杂念完完全全的她。
而在大堂里,刚刚从外逛街回来的仰清月,看见如此惨败的模样,拎着的大包小包一下子噼里啪啦全摔在地上,胭脂香水洒得到处都是。
“爹,娘!发生了什么!”仰清月奔至奄奄一息的谭抚琴,悲痛欲绝的说着。
“都是那个小贱人——仰述离!”谭抚琴用尽力气说完后,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屋里,述离筱然睁开凤眸,眸中有不屑和漠然。
片刻后,娇滴滴的大小姐声像春雷炸了开来:
“仰述离,你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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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说话,我有洁癖
“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没事嚎什么!”述离良久才打开门,倚在门槛上,整个动作有着说不出的豪迈洒脱。
眼前的女子身穿高领银丝滚边青葱翠色云锦长袖衫,袖口有彩丝纱线绣制的一轮圆月,外披雪银白色软纱。头戴珍珠镶嵌红珊瑚碎芒钗,后面有着烟霞色玛瑙玉配饰。
身材婀娜,腰若纤柳,不盈一握。肤若凝脂,玉骨天成。
当然,如果不是述离刻意忽视她那像被人灭了祖宗十八代,与人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狠毒的表情,差点就以为,她是个美女了。看袖口的花纹,想必她就是九小姐仰清月。
啧,红配绿,品味还真高啊……述离默默在心里这么想。
“哼!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爹娘!他们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好歹他们也是你的姨夫姨母,再说好点,就是你的养父母!
这几年,你扪心自问,我们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住,那一点亏待你了?
先不说十年前我爹吃力不讨好把你从火坑里救出来,就说他们对你的养育之恩,对你的谆谆教导,难道你都不懂得感恩吗?”
仰清月一口气说完一大堆话,连口水都没顾得喝上,在一边弓着腰喘气。
述离不知何时叫萌萌搬了把椅子,怡然自得地坐在哪里,像看好戏样听她讲。
可笑……那一点亏待?那一点都亏待!
给个一阵风就能刮到的院子,请三等丫鬟下人羞辱前身,践踏她的尊严。整天来几个穿金戴银长着白毛还自称庶妹的黑乌鸦在面前炫耀。再看看自己这洗得发旧发白的破衣裳,tm这也叫善待?
仰清月本就生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养精蓄锐”完了,又看见述离一脸讥讽,仿佛什么都看透,不放在眼里的模样。与原来敢怒不敢言趴在她脚边抹眼泪求饶的可怜样子截然不同。
顿时火窜得老高,脸涨得跟个猴屁股一样。整个人就像一只会蹦蹦哒哒长满了大绿叶子的红桃子,丑态都显现了出来。
瞧瞧,清月清月……只怕清不了,她这火气早晚得把她烧死!
“仰述离,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大难不死捡回一条贱命,就能咸鱼大翻身了。你除了脸长得好看点,你还会什么?你就是个无才无德全无武功的废物,你什么都没有,你怎么配得上嫡女这个名号!
你永远只配给我擦鞋,你这条如蝼蚁的贱命,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你弄死!仰述离,你说你,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上!”
仰清月把她此生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语都用了起来,但是述离还是没有多大反应。反而厌恶地离她远了一步,弹了弹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不准备再废话下去:
“别跟我说话,我有洁癖。”
仰清月深呼吸了几下,忽然转眸一笑,用十分瞧不起的目光瞥了一眼述离,冷嘲热讽道:
“也是,就你这贱命怎能与我相提并论?也不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生出来的杂种。果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当初你那个娘gou引我爹没成功,反倒gou搭上你那个痴情的爹。天生就是一张狐媚子的脸,生出的女儿也是一样的贱!哼,最后还不是我娘当上了大夫人,堂堂将军府的家母!”
背过身去的述离已是满脸的杀气,全身黑暗的气息在迅速膨胀,白嫩的手已经扭在一起,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遍布,骨节泛白咯咯作响。
这一生,她最恨别人牵扯到自己的父母,哪怕是蹦一个脏字,也不行!
“有种,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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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那句贱人,够你死几次?
“哼!说就说,当我怕你呀!
你是个贱人,你娘也是个贱人!你们母女俩都是一样的……呃,咳咳……放开……你快放开我……”
这世上,总有一些愚蠢的人。她们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连身在险境也茫然无知。
述离一双妖媚的眼,黑暗邪气仿佛浓重地要溢了出来,她绯色的唇勾起冷肆的弧度,一只修长的手牢牢地掐住了仰清月的死穴,单手把她举起,只要这么轻轻一按,一条生命就香消玉损。
仰清月看见自己被述离轻而易举地举了起来,一双杏眸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此刻,述离就像随意决定人生死的王者,是那么无情狠戾,她就像一只任人搓扁蹂圆的最卑贱的蝼蚁,等待宰割。
不可能的!这一定是幻觉!是仰述离在装腔作势,对,一定是她在装,她肯定不可能杀了我!
“仰述离,我……我劝你赶快放手……不然,不然的话……可就不只是骂你这么简单了……只要你跪地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可以饶了你这条贱命……你,你听见没有……”
仰清月不但没有感到双脚落地,而且呼吸越来越困难,还被举得越来越高……直到挡住了述离身上全部的阳光。
述离微微扬起头,眼底满是薄冰和鄙夷的看着她,浓重的杀气紧紧的包裹着她,让人胆寒。
“你可知那句'贱人',够你死几次?”
现在,她再也不能说话了。仰清月的脸开始发青,脖子上的青筋也一突一突地跳了起来,她感到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眼前在越来越黑暗,光线快要看不清了。力气在慢慢被抽走,四开始无力的软了下来。
在仰清月眼前一黑,准备嗝儿屁的时候。突然脖间一松,被重重的甩了出去。
强烈的痛楚和新鲜的氧气犹如潮水一样的涌来,让仰清月清楚地意识到,她还活着!她还没有死!
“咳咳……咳……”仰清月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一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氧气,面色痛苦地怒瞪着述离,心有余悸地离述离远远的,巴不得逃离这个地方才好。
死亡实在是太可怕了!仰清月直到快死前的那一刻才是到生命有多么美好,她是多么想活下去!她不想在经历一次了,她要活下去,活下去!
等到仰清月退到她自己认为足够安全的地方,又开始算账,只不过气焰没有刚才那么嚣张。
“仰述离,你居然敢杀我!”
“有什么不敢的?”述离的怒气还没有散尽,她坐在椅子上直视仰清月的眼睛,十分冷然。
仰清月在对上述离眸光的片刻不禁瑟缩了一下,她总有种感觉,只要她再说句什么不对的话,仰述离可以马上出现在她的面前,再一次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尝尝人之将死的滋味。
“我六姐马上就要回来了!你知道她是谁么?她可是灵玄山的弟子!比你不知道厉害多少倍……你……给我等着!”
仰清月发现述离的眸子黑沉沉的,顿时不敢再说下去,撂下一句狠话,撒丫子一溜小跑。
哼,仰述离你给我记着!我仰清月必有一天要你为奴为婢,跪下来求我!
述离半沉着眸子,轻视地瞥着仰清月的背影。
这种人,她还不屑杀,嚣张跋扈又没点实力和脑子,真怕脏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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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名狼藉,又有何妨
自从仰清月哭爹喊娘地以伤示众后,就在也没有人来找述离的麻烦了,准确地说,是找死。
“仰家出了个妖孽!不仅从虎口逃生,把家主母气得吐血不止,还鞭笞庶妹,扬言要断其手脚筋,毁其花容月貌。”
“听说仰家的老十一,人虽然长得绝世无双,但是那心呐,可真是黑呀!她不知从哪儿来的钱,请来武林十大杀手,硬是把仰家搞得鸡飞蛋打,她那个庶妹,差点就死在她手上了。
“那仰述离传闻长得和东施一般模样,因为妒忌她庶妹闭月羞花的容貌,才在食物里下毒,要同归于尽呐。不过幸好,居然被发现了。她的庶妹心地善良,没有多计较。哪知那仰述离不知悔改,居然要威胁她庶妹……”
皇城内外,举国上下,沸沸扬扬。
议论纷纷的全都是“述离弑妹”这个话题。并且目前已经出现了上千种版本,茶馆里说书的也是拿这件事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
述离则拿着本书,盖在眼睛上,惬意地晒着阳光,悠闲地好像根本不知道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的就是她。
“吼吼———”动物的嗅觉是最灵敏的,萌萌警惕地抬起冰蓝色的眼睛,威慑的吼了两声。
述离仍然不在意的仰天假寐,动听清脆声音缓缓从她绯红的唇里吐出:
“怕什么。我可不觉得无聊,反正又不止我一个人。”
“你倒是安稳。”一个黑衣男子从茂密的竹林冒出。
男子身长如芝兰玉树,除了一双琉璃色的星眸露在外面,其他的述离都看不清。
“那当然喽。”述离没有一点惊讶。旁若无人地拈葡萄来吃。萌萌头顶着那么重的水果,还一脸呆萌地眨了眨眼睛,述离拍拍它的头:“别动。”
萌萌:“……”
黑衣人:“……”
“这对你没有好处。”黑衣人一脸凝重,十分不解述离这种行为。难道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名声被毁吗?
“声名狼藉,又有何妨。”述离无所谓地靠在椅背上,轻佻地拈起流光溢彩的紫色葡萄,一颗颗塞进嘴里,还不忘舔一下在阳光下透明的指尖。凤眸纯黑的色彩像是波光流转,整个人有种空灵的美。
黑衣人如剑笔直的峰眉挑动了一下:“你知道我来的目的?”
“是人都有好奇心。外面的舆论都把我传成这样了,有点武功和胆量不进来看一下对得起那些精心诽谤我的人吗?”述离并不是不知晓,只是懒得计较罢了。
谣言传播她的全是贬义词,成了一种负面形象。相反,这个时候温柔可爱的小仙女就出来了。还能是谁?当然她那位不少人怜悯赞扬的庶妹啦。
“你就不怕我也是那些人之一?”黑衣人浓稠的眸色夹着一抹狭长的兴味,衬得他更加神秘魅惑。
“如果你是,就不会有这么多废话了。”述离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连眉眼也不曾抬过。
“你很值得信任。”黑衣人不明不白地扯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凭他当顶尖杀手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此女,不同于常人。
她有这么细腻的心思和迅速的思维以及敏捷的观察力,和她没有半分内力也能致一个人于死地的情况看,只怕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仰家十一小姐,到像是个比他还厉害的王牌杀手。
仰述离,若为友,必当如虎添翼;若为敌,想必自己也没有把握能除掉她。
“废话……可惜,你不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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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甚名谁,好歹留个名呀
“何以见得?”
“连身高体型,发色声音,眉宇眼睛都不真实的人,你觉得有几点可信?”述离很可观的陈述她的观点。从这个院子有了第二个人的气息开始,她就知道有个高手来到了这里。因为他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得很好,但还是有意暴露了一点。因为他想测试自己的感知力。
这个人,无论是敌是友,都不简单。
“嗯……有道理。”黑衣人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没有一点被抓到小辫子的尴尬。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不仅明白了他的用意,还分析得如此有道理。看来,这仰家小姐果真不简单。这一趟,他也没有白来。
的确,他是吃了伪造身高和体型的药物之类,还有为了以防万一,他也变了声,声音更加低沉和粗哑。不过眼睛嘛……好吧,他承认了,确实是加了点“佐料”,不过苍天可鉴,头发的颜色他是真的没有作假,要是不那死小黑为了讨他相好的欢心,染发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自己的发丝上,怎么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