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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温柔,沿着睫毛的方向缓缓延伸进我的心底,唇角挂着邪肆的浅笑,“那么我这样咬一下呢?”
他的唇忽然落在那条突突跳着的动脉,又轻轻抬起来,却让我狂躁的心跳漏掉一拍——这哪里是咬?根本就是吻!
如果这样你一下我一下的吻下去,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瑟,该你了。”他阴柔的压低声音催促。
“威斯勒……”
看着他完好无损的左眼,脑海中闪过无数凌乱的影像。
他躺在手术台上沉痛的嘶吼挣扎,他戴了眼罩的神秘与冷漠,他内敛深沉的笑,他眼底暗隐的殇,他克制疼惜的缠绵拥吻,他决绝的转身……
眼前这个威斯勒,的确比独眼威斯勒完美太多,他的笑总是清澈怡人,不会令人觉得压抑,我却发现自己只爱那个独眼的,就算他想要掐死我,误会我要杀夜萨,我却依然清醒而执拗的爱着。
但,可悲的是,无论哪个威斯勒,都不是我的,他们都属于绮瑟!
“怎么了?”他没有理会我,像是上了瘾似的啃噬着我的肩,“我咬了这么多下,你要统统还给我!”
肩上的酥痒触感,让我忍不住颤抖,“我有点头晕,可能是水太热,昨晚也太累,呃……人如果不吃早饭,就容易头晕。”
“哼哼,头晕?你是灵族人,就算四五天不吃早饭,也不会头晕。你在逃避问题,压根儿就没有头晕!”
手腕被他扣在掌中,汹涌的吻像是砸过来的潮水,令人猝不及防,惊慌失措的躲闪挣扎,却只是弄巧成拙。
“威斯勒,停下来……我不是绮瑟,我是菲丝凯蒂!”
“胡言乱语,什么菲丝凯蒂?”
宠溺着低斥着,他急不可耐的抚摸狂吻,我头上的水流也失了平稳,颤巍巍的砸在脸上,灼烧起来,“威斯勒,我真的不是绮瑟!啊……”
晚了,也完了。
眼前邪肆含笑的深邃蓝眸中,情丝如火,映出我羞恼愤恨的神情,他栗红色的发丝被水冲刷成一缕一缕的绸缎,平顺的贴在面颊上,肆意闪耀着旖旎光泽。
***
三个小时后,我不得不重新躺回床上休息,昏昏欲睡的翻个身,某个已经穿上王子华服的禽~兽笑意嫣然的立在床边,柔声提醒,“亲爱的,我们应该去大殿拜见父王了!”
“不去!”
“如果再赖床,大家指不定怎么想呢?说不定,有人会猜想,我们太恩爱……”
“混蛋,住口!”我怒不可遏的咆哮,“我不是绮瑟,要去拜见你的父王你自己去,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说完,拉高被子盖住头,“我不要再见到你,滚——”
莫名其妙的失~身也就罢了,还是在梦里被当成别人……上帝,让我找块儿豆腐撞死算了!
身体却被隔着被子抱起来晃了两下,“好了,闹什么脾气?大家肯定都会说我们,如何如何骄纵贪~欢,如何如何恩爱,呵呵……别忘了,今天可是第一天,父王肯定会召集一群长老送灵族王回暗影灵族,你也应该去送行。”
抱头无奈的哀嚎着,任凭他扯掉被子,帮我穿衣服。
但是,走出寝宫,我却觉得身体像是有什么突然改变了,当头一阵锥心刺骨的痛,让我打了个趔趄。
就在威斯勒想要扶着我时,我却不由自主的开口,“殿下,我自己会走,以免他们抓到你的把柄,你还是不要表现的太关心我!叫我绮瑟,不要叫瑟。”
威斯勒愣了一下,风清月明的微微一笑,顿时多了几分疏离,收回手,客气的站离两步,“这样可以了吗?”
“好。”
我感觉到心底莫名其妙泛出的甜蜜——但这却不是我的真实感觉,而是绮瑟的!
很明显,绮瑟又回到了这个身体!
我松一口气。
威斯勒却忽然又伸手,帮我拉了一下披肩,“吻痕总是遮掩不住,瑟……无论我们以后会遇到什么事,你一定要记住我们的约定,记住我爱你!”
“昨晚你说过78遍,早上说了63遍,加上刚才,一共142遍。”
这话出口,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牙齿根本不受自己支配,也惊讶于绮瑟对这份爱的认真,她珍惜和威斯勒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而我……却是在奢侈的挥霍浪费。
威斯勒眼眸中闪过一抹红光,剔透的瞳仁越显幽深,疼惜的轻抚着我的脸,深吸一口气,皱起眉头,转身疾步往前走去。
进入大殿之后,周围一片死寂,却坐满了人。
威斯勒英姿伟岸的站定,单膝跪下,“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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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情殇:【35】
我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他身边也跟着跪下,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瞄了眼在座的人。
一个个千年万年妖孽,都波澜不惊,却又暗中较劲儿,有的讥讽,有的怜悯同情,而有的……杀气暗隐。
“父王。”
我听到自己冷静温婉的声音。
纳里斯低沉的嗯了一声,眼神冰冷缓慢的在我和威斯勒之间流转。
“吵架了,还是……起晚了?让我们从早上等到中午,灵族王也为此推迟离开的时间,你们竟然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吗?结婚第一天就如此,真是不像话!”
“父王息怒,我和绮瑟刚刚认识,还不太熟悉对方,尤其昨晚是新婚夜,所以,难免会有冲突。”
威斯勒解释着站起来,伸手过来扶我,“两位父王放心,我们会夫妻和睦,只是……还需要点时间。”
我轻巧的抬手,凌厉一挥,将他的手打开,“别碰我!”
这小小的疙瘩激起众人的窃窃私语。
“瑟……”
“我说了,不要再碰我!”低斥着,兀自站起来,走到灵族王面前,“父王,对不起,我……”
他抬手挡住我要出口的话,“就算是嫁了人,也要记住自己公主的身份,没有感情,也应该相敬如宾,你背负的不是一个人的幸福,是血族和灵族的未来!”
“是!女儿记住了!”
他站起身,仍是若即若离,给了我一个淡淡的拥抱,“有空,我会时常来看你的。让阿诺陪你留下,其他人包括你的所有侍女,都会离开,你要多保重。”
阿诺?那个吸血鬼?
“父王不能多呆些日子吗?”血族与灵族虽然已经和谈,仅靠一纸协议与和亲作为支持,似乎还太过单薄。
灵族王慈爱一笑,却惊艳夺目,让整个大殿失了颜色,“终于发现,你也有舍不得父王的一天?和威斯勒好好相处吧。”
我看到站在他椅子侧后方的年轻人,他那张脸与我见过的阿诺十分相像,脸却不是吸血鬼似的苍白,而是灵族人一样的银白色,还有一头垂肩的艳红发丝,十五六岁的样子,清秀俊美,宛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本以为执意要带着我逃跑的阿诺,只是一个普通的吸血鬼,却没想到,他甘愿冒生命危险,原来是与绮瑟有渊源!
他是时常跟在灵族王身边的保镖。
但是,绮瑟心里却更清楚,阿诺其实是灵族王的养子,尽管看上去十五六岁,气质却没有任何青涩,而是沉稳淡雅,宛若一支静静的郁金香——他的真实年龄已经七八百岁。
阿诺的父母是在血族与灵族的战争中死去的,当时他才只有五岁,当然,灵族王还有很多这样的养子养女,阿诺则是其中最优秀的一个,自然,也放心将他放在血族皇宫陪伴绮瑟。
但是,既然阿诺留在了绮瑟身边,为什么他后来会变成了吸血鬼?
吸血鬼的血不是能杀死灵族人吗?他到底是怎么变成吸血鬼的?
而将他变成吸血鬼的人又是谁?
我正看着阿诺,回神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绮炫拥住,他阴柔的声音中却也有疼惜,“瑟,记住我说的话,我会带你回灵族,在此之前,你千万要小心!”
“哥哥也保重!”
“嗯!”他迅速推开我,拍了拍阿诺的肩,“保护好公主!”
“是!”阿诺只简单的应了一个字。
这一个字,却让在座的所有灵族人都面露忧色。
他们宛若晨曦映照的树影被薄雾遮挡,清晰的身型在我面前渐渐隐去,消失,不见。
尽管绮瑟的心里充满离别伤感,我却有些惊讶不已,竟然是第一次见识到暗影灵族人的“暗影”魔力。
他们竟这样可以来去自如,隐来隐去?难怪吸血鬼也会忌惮他们。
灵族王和绮炫离开之后,整个血族皇宫的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眨眼间如脱了一层人皮,露出了恶鬼的真实面目,杜克更是双眸血红,恨不能扑上来咬住我的脖子。
“虽然是午宴时间,可别认错了食物!”威斯勒清冷的警告。
“陛下,关于泰瑞莎被杀的事,应该仔细彻查,她被大王子亲手杀死,当时二王子和绮瑟也在场。”
杜克。卡沃伊公爵开始翻找旧账,查看着纳里斯的脸色,咄咄逼人的恳求,“希望陛下还泰瑞莎一个公道,将真凶绳之以法!”
“杀死泰瑞莎的真凶?谁?莫尔斯?”
纳里斯摇头失笑,音量骤然抬高了一倍,“杜克,你这个女儿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啊!这件事我已经命人暗中探查过。她首先与汤尼交往,又与莫尔斯暧昧不清,让我的两个儿子整天勾心斗角,视对方为死敌,我没有追究她的罪已经格外开恩。”
莫尔斯和汤尼愤恨的看了对方一眼,汤尼毫不示弱的开口,“父王,是莫尔斯亲手杀了泰瑞莎,当时我亲眼看到的!”
“哼哼,是啊,你不只看到了泰瑞莎被杀害,还看到了他们在寝宫亲热,于是醋意大发,怒火中烧,为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惜要杀了自己的亲哥哥!”
纳里斯斥责着,看了眼佩姬王后,“王后,儿子的事,你好像并没有兴趣管教啊?”
佩姬王后却只是毒蛇似的盯着我,像是并没有听到纳里斯的话,反反复复的打量着我,眼神诡异,像是在妒忌,却又像是憎恶……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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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情殇:【36】
害莫尔斯杀了泰瑞莎,其实对汤尼有好处,佩姬犯不着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嫁给威斯勒,也没有危害到汤尼和她的利益,她根本没有必要恨我。
在大殿上,众目睽睽,她更应该表露出往日的温柔与母仪天下的宽容和蔼才对。
她这毫不遮掩的恨,这莫名其妙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王后!”
纳里斯又叫了一声,她才收起阴冷的眸光,转而露出温柔的笑,“陛下,是在说绮瑟吗?的确,应该严惩,她挑拨汤尼和莫尔斯……”
“王后,我是要你管教汤尼,不是说绮瑟!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针对绮瑟?”
纳里斯已经面露不悦,“哼哼,不过,既然你提起来了……莫尔斯,你是因为绮瑟挑拨才杀了泰瑞莎吗?”
“不是!”
莫尔斯的答案让我惊讶,他不是很恨绮瑟吗?不是吵闹着要将绮瑟碎尸万段吗?为什么不直接招认是绮瑟?
他恭谨的从王子座上站起来,单膝跪在纳里斯面前,“我杀泰瑞莎是因为她要了我的承诺,又要了汤尼的承诺。”
可怜的莫尔斯,他终于发现问题的症结在泰瑞莎!
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放下了对绮瑟的恨?
“什么承诺?”纳里斯追问,“既然卡沃伊公爵要一个公道,那就坦白一点吧,免得闹到长老院,这种儿女情长的纠葛不值得劳烦长老们。”
“她要做我的妻子,并且让我承诺,等有朝一日我登上王位,要让她做我的王后,而在我的承诺之前,她也要过汤尼相同的承诺。”
纳里斯面无波澜的看了眼汤尼,“你哥哥说的对吗?”
“是,不过,这的确是绮瑟公主挑拨的。泰瑞莎只是一时贪心,我们三人的感情是可以摊开来,慢慢解决的!”
“慢慢解决?就我所知,泰瑞莎从一百多年前就和你来往,又自五十多年前开始,和莫尔斯纠葛不清,你却还说慢慢谈?汤尼,我看这不是慢,而是有预谋的漫长!”
“父王,我真的爱过泰瑞莎!”汤尼诚惶诚恐。
“还狡辩?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吗?”纳里斯眨眼间已经闪身立在他面前。
我甚至没有看清纳里斯怎么出手的,汤尼却从台阶上的王子座上滚下去,一直从台阶上滚下十多米。
众人都纷纷一凛,佩姬王后从王位上惊慌的站立起来,“陛下……息怒!”
“看看你管教的好儿子!”纳里斯却越发恼怒,“身为王子,竟然拿着感情的事胡闹!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泰瑞莎是在利用你们兄弟俩的身份僭越王后之位,你却还说这是感情?难道你没有看到,现在坐在王后之位上的人是你的生母?!”
汤尼单膝跪下,垂首不敢再多言。
佩姬王后也不敢再求情。
“卡沃伊公爵,这件事再追究下去,恐怕就是篡位谋反的罪名,你担得起吗?”纳里斯威严迫人的凝视着杜克,“如果不是绮瑟将这件事摆明,你的宝贝女儿恐怕也会踩到我的头上来了!”
“可是,陛下!”
“你要追究凶手的话,莫尔斯和汤尼都已经在这儿,他们任你处置,我没有二话!哼哼……泰瑞莎也不是傻子,而且城府深厚,如果因为绮瑟的挑拨就死去,也未免太荒唐!”
杜克转而争辩,“陛下……这……明明是因为当时绮瑟要嫁给莫尔斯,和泰瑞莎争风吃醋……”
威斯勒失笑摇头,“卡沃伊公爵,你可要看清楚,绮瑟从没有爱过莫尔斯,怎么会和泰瑞莎争风吃醋?”
“威斯勒殿下,你的妻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不清楚,她在莫尔斯王子的寝宫曾经久住,有谁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又有谁能确定,莫尔斯王子没有对绮瑟动心?”
杜克的话激起一片非议,这话的力量也的确拿捏精准,就连我自己,也忍不住怀疑我可怜的前世绮瑟公主和莫尔斯之间有什么猫腻。
“公爵,请注意你的言辞!”威斯勒阴冷低缓的警告,搭在椅子上的手却已经握成了拳。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他才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威斯勒殿下不会真的不想过问这件事吧?”
“公爵关心的太多了!”威斯勒冷哼。
杜克却仍嫌火烧的不够旺,“以前,您可以只管血族的军务,既然已经和亲,和灵族也休战,军务已经没有那么繁重,自己的妻子是否忠贞,也应该过问才对!”
“放肆!”威斯勒狂霸的怒斥,“我的妻子是否忠贞,用不着你来指指戳戳。昨晚就是我的新婚夜,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吗?卡沃伊公爵,如果你想分裂我和莫尔斯的兄弟之情,手段还不够高明!”
“哼哼,我看,绮瑟公主嫁给威斯勒殿下,根本就是有预谋的!
她先是想嫁给莫尔斯殿下,笼络血族政权。
随即又转而嫁给威斯勒殿下,借用媚人之术,笼络血族的军权,现在看来,政权虽然没有握住,军权却已经在手了!”
杜克的长篇大论让所有的血族人都目瞪口呆。
的确,他猜对了。
在进入血族之初,绮瑟为了灵族的未来,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精心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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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情殇:【37】
血族王纳里斯将血族的权利一分为三,莫尔斯统领政权,汤尼掌管内务,威斯勒统帅军权。
表面看来,三股力量的不相上下、相互牵制,但是,纳里斯却很明显偏袒了莫尔斯和威斯勒。
若要和亲,绮瑟自然会权衡,到底嫁给谁才能从根本上改变时局,因此,她首先选择莫尔斯,其次是威斯勒。
但是,她也早已经知道,莫尔斯有泰瑞莎这个恬不知耻的旧情人,所以才搬入莫尔斯的寝宫,堵住他和泰瑞莎来往的暗道,一箭双雕,不但毁掉与莫尔斯的和亲,也让汤尼因为泰瑞莎的死憎恨她。
然后,她让也尤向纳里斯提亲,嫁给威斯勒,企图控制军权——这是她最后的选择,只有这样,才不枉她冒死和亲。
但是,她却从没有想过,会真的与威斯勒一见钟情。
大殿上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与阿诺的单薄喘息。
威斯勒慢慢的转过头来,双眉紧皱,绝美的脸清冷如冰霜雕琢,疏离的悄然从我手中抽出手腕,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再激起他的笑。
我没有听到自己解释什么,却感觉到绮瑟突兀窒闷的心痛。
“绮瑟已经是威斯勒的妻子,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纳里斯也无奈的看向这边,显然,他也早已洞悉绮瑟的意图。
“你们有谁还对绮瑟有成见,都说出来吧,让威斯勒看看,他的妻子到底被多少人厌恶,也让灵族人明白,我们血族到底有几分和谈的诚意!”
纳里斯的反讽凝注了强大的力量,如飓风狂袭而过,整个大殿都在颤抖。
那些吸血鬼惊惧的倒抽冷气,纷纷匍匐跪倒,“陛下息怒!”
我则突兀的站起身,恭谨的对纳里斯俯首,“父王,既然大家要汇聚对我的成见,我还是不要在场的好,免得有些人再莫名其妙的死去,说是被我害死的!既然我已经嫁过来,就能确保灵族不再发兵,父王一向英明果决,我相信,您会权衡的。”
没等他应声,我转身,“阿诺,我们退下吧!”
跟上来的是如影子一样的阿诺,还有……威斯勒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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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殿很远,阿诺才开口,“殿下,杜克是不会罢休的,还有,佩姬王后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