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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天请假了。”
“你能再直白一点吗?这不废话嘛!”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爱我吗?”
多么煽情,多么肉麻,多么令人无语。
我转身扬长而去。
人总会失去时才知道珍惜。这句话一点不假。(。pnxs。 ;平南文学网)等到感觉陌天离我遥远时才意识到我对他的关心不够,只知道他家在学校右拐,直走,左拐,下坡,和平街东边。可街道这么长,我站在人群中,望着远方寂寞的角度,纵然很多人心里都长满荒草,很明显这只是在乞求喧哗与伪造的不孤单,当一片树叶要落下,整颗心随之沦陷。
我翻开手机,不知道要打给谁。
晚上了,
“喂,赵老师,我是叶澈灵,你知道陌天今天干嘛去了吗?”
“奥,他有事请假了。”
“我想问一下他请假多长时间?”
“具体没说时间,有什么事吗?”
“我就关心一下啦,老师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还忙,先挂了啊。”
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阻断了我还想说下去的**。
郭苏昊早上又来了。看不清他是喜是哀。
这次我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郭苏昊,陌天到底怎么了,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去学校。”
“真的吗?”
“真的。”
“去你妈的,你死远。”
“哎呦,叶澈灵,陌天哪比我好了,你怎么突然移情别恋,就从我那天晚上一觉睡起来之后,我就开始想不通自己了,每天脑子满满的都是你,我才知道我以前错了,我现在是真心爱你的,真心。” ;郭苏昊着重强调了那两个字。
这爱情水的威力也太大了吧,不谈周昊天对我死心塌地,连我对周昊天的感情也早已消失殆尽了。这都不给我留一点点余地。
“其实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郭苏昊呆滞地望着我。
“我不告诉你。”
“说呀,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还是低着头。“你不会懂的。”
“莫非,你喝了传说中的忘情水?”
“忘情水?这世间哪有什么忘情水?”我侧着脸问道。
“真的有。”郭苏昊鼻子抽搐了一下。
“说下去。”我很好奇。
“我跟辰月的关系你知道吗?”
“恩,她告诉我了。”
“我小学毕业时妈妈就是因为喝了忘情水和我爸吵架,吵着吵着就要离婚,我爸听一个高僧说想要买回我妈的心,就得花十五万买那瓶爱情水,可怜我爸才迫不得已向辰月她妈讨债,导致我们现在这样尴尬的关系。”
“原来是这样,辰月知道不?”
“她当然不知道,我也是两年前在无意间得知的。那个时候我爸妈已经离婚三年了。” ;郭苏昊下意识中埋下了头。
“奥,那你现在和你妈还联系吗?你想让她回来吗?”这意思就明摆着他妈妈没有喝到爱情水。
“我妈已经结婚了,去年还生了个小女孩,这几年我们见面不多。”
“哦,对不起啊。”
“不早了,赶紧先去学校。”
“恩。”
我确实有点怀疑郭苏昊所说的话,难道这个世上除了艾城尔的天倚族,还有哪个家族也有爱情水?还有忘情水?是空盛族吗? ;要么就是郭苏昊的家人遇到了哪位圣人了吧。
“不好意思,我还想问,那你妈妈哪来的忘情水啊?”我双手抓住车子后面,他骑的很快。
“不知道啊,可是我上初中时把妈妈的日记本重新翻了遍,算是有点线索。”郭苏昊慢。
“是吗?下午放假后百乐乐见,我有事想和你探讨。”说完时已经到学校门口了。
“怎么,你想通了?”郭苏昊车子边看着我。”
“你来就是了,我先去教室了。”我大步离开。
陌天的桌子突然被腾空了,我问了其他人怎么回事,却没人知道。空虚感趁着天还没黑挤上我的心头,它是一团死水,它不会汩汩地流动。
而在某个时候,人们特别希望时间能够过快。
就算是小赵站在讲台上,让大家先停下来,说件事。下周一晚上给大家放松一下,晚自习时间看部电影。
在高二同学眼里,这也可以归为令人受宠若惊的事,终于能够轻松了。
好吧,我承认那个人们指的是我,因为我看到的都是长呼一口气之后依然是一片卖力读书与写作业的景象。
第九章 这只是错觉
百乐乐店里的生意还是这么红火,从里到外挤满了人,墙上四处都是便利贴,就连房顶都是大海报,写着某人与某人的海誓山盟。郭苏昊很守时,在最里边的位置。我快步上前给他打招呼。
“哎哟不错哦,来这么早。”我顺势坐到他对面。
“要喝什么?我去点。”他很绅士的样子。
“一杯咖啡,不加糖。”
他挤过去,“两杯咖啡,不加糖。”
“有什么事说吧!”他坐下来,双手放在桌上,胳膊肘贴在桌子边缘。
“我想听你讲忘情水的故事,有关你所看到你妈妈日记本中的记录。”
“你对这个感兴趣?可这不一定是真的。”
“不,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可那是两年前的事了,有些我已经记不清楚。”郭苏昊说着挠了挠后脑勺。
“你闭上眼睛,想象着回到两年前,把你所看到的都表达出来。”
他跟着我的节奏,闭上了眼睛。
“妈妈花钱很仔细,她有一个日记本,记录着很多东西,详细到哪天买醋,买盐,给我买铅笔花了多少钱。我总会在写完作业随意地翻来看看,那时候我还小,有的字都不认识,后来我就不再看了。六年级小学毕业,我把所有书都放在箱子里搁床底下。我刚读初一时父母就离婚了,我想过要辍学,可父亲不同意,等到初三毕业了,我再次整理课本,想要把以前的书都卖掉时才发现我小学误把妈妈的日记本也放在箱子里,当我细细品读时,我才知道了这个天大的秘密。”
“你好,23号的两杯咖啡。”服务员走了过来。
“奥,谢谢。”我双手接过咖啡,“周昊天,喝一口继续说。”
“都是一些陈年老事了,你怎么有这么大兴致?”他一手接过杯子,吸了一大口。
“因为你我也都是有特殊经历的人。”
“是吗?”
“你继续吧,根据你提供的我再推想。”我随口一说。
“恩?妈妈应该是在……”他掰开手指数了数,“看日期,是在我三年级那年隔断时间就写的抱怨家穷,买不起名牌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嫌弃住在农村,住不了城市,去一趟城里除了坐公共汽车,还要走好多路,走的腿发软发酸。”
“那以前你妈妈和爸爸是不是关系不和谐?”
“不,那时候家里没有手机,只有电话,妈妈坚持每月给爸爸写信,爸爸隔两个月给家里邮寄钱,关系好的不得了。”
“只是后来这些妈妈的日记我读不懂。”
“停,我不理解了,既然你们家很穷,那怎么会有辰月家向你爸借钱的事?”我纳闷了。
“我妈有三个姐姐,两个哥哥,她二十岁的时候嫁给了我爸,我爸当年都四十四岁了,小时候我们家的确特别穷,爸爸常年出门去外地打工,我四年级那年爸爸过年终于回来了,还赚了七万块钱。最后我才知道他是干的时间长了,年龄也大了,被开除后老板也额外给他补贴了一些。也是那一年,我爸借给辰月家四万块。”
“哦。”我恍然大悟。“说重点。”
“那个日记本的一半厚度以后每页都写着同一句话。”这也是我当时最不解的地方。
“什么?”
“曼制忘旧得不易,弃苦寻新屈可待。”
“你确定是这句话?”
“错不了,这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郭苏昊十分肯定。
“是什么意思?”
“我猜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喝了忘情水,忘掉旧情,寻觅幸福。所以才有了我家的悲剧。”郭苏昊若有所思地说。
“可是生活在现实生活中,你怎么会想到忘情水?新的恋情?你妈妈怎么会有忘情水?”
像是用针管给身体注射了很多维生素,水分,能量,慢慢挤压,推排,然后轰地一声爆炸了。
“尽管在别人眼里不可能,但妈妈不寻常的表现不得已让人联想。”郭苏昊直起身,缓缓抬起头,思索着。“最后一页写的是:终结,艾曼尔,黑色石头,山谷,千里之外。”
“什么意思?”我也抽出身来。
“我觉得这是个大秘密,里面肯定有玄机,就将它告诉了爸爸。”郭苏昊坐下了。
“怎么说?”我痴痴地看着他的眼睛。
“爸爸把日记本收起来了,还告诉我让我忘了这件事。”
“就是说你爸早知道了?要么他怎么懂找爱情水去挽救。”
“不,他是听一个高僧说的,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周昊天喝了几口咖啡,咖啡放的久了,都有点凉。
“不对!你刚才说谁,艾曼尔?”我恍然回想起那个名字。
“恩,怎么,你认识?”
“好像在哪听过。”我瞥瞥眼睛。
“你刚才不是说你我都是有特殊经历的人是什么?”
“可这个秘密如果泄露,恐怕我以后会不好过,说不定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夸张。
“啊,今天说的太多了,还是回家吧。改天再议。”店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周昊天给我眼神示意出门。
我挪开椅子,做欲走状。
“老板,结账,给你。”他掏出十几块钱放在吧台。
“两位慢走。” ;老板很客气的样子。
外面阳光明媚,稀散的三三两两的人群背着书包还在慢摇着,风可以把一股清凉从肚子那儿吹到t恤领。谁家小孩那么可爱至极,手里拿着熊大氢气球任它以不同角度不断飞扬。让我心情舒畅起来。
“你反应挺利索,转变也快,说走就走。”郭苏昊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扫描门口哪个是他的车子。
“你先走吧,我到学校还有点事。”没等他开口我就跑了。
因为我想到了另一件事。
但愿老师还没走,我跑上三楼,办公室门掩着,小赵真棒,我在心里说。
“赵老师,我进来了?”
“进,……有什么事?”
“赵老师,我想看一下咱班学生开学报名时的那个基本信息表。”
“恩?什么情况?”
“我想看一下,确认一个信息。”我很从容的表现令小赵从抽屉中翻出一摞本子,然后从最底下抽出来递给我。
信息表已经制成打印版的了,我很快就找到了陌天那一行。
陌天,男,汉,1992。7。11,陕西省x市x县和平街西宛小区b号楼二楼西户……
“谢谢,老师再见。”我关好门跑了。
心里藏的那块巨大的石头,在今天阳光弥漫我的双脸下啷当一声坠落了,连同我的疲惫,我的迷茫,我不可名状的想法和日日夜夜的呼唤。
郭苏昊推着自行车在学校门口徘徊,看到我出来立马面朝着我,笑咪咪地,“嗨,过来!”
我两手贴在嘴边,成喇叭状:“我还有事。”
我匆匆行走,可路途这么远,于是我跑起来,那些嫩绿的树木和红艳的花朵都纷纷退后,在我身后形成美丽的风景,献给更能观赏它们的人。右拐,直走,左拐,下坡,和平街西宛小区b号楼二楼西户,我停在了门口。
按了门铃,过了五秒,我再次按下了门铃,过了六秒,我又按了门铃。
门开了 ;,东户出来一个老婆婆,她佝偻着身子,满头白发,岁月沧桑写满双脸。
“孩子,你干嘛呢?”
“奥,奶奶,这家人可能不在,打扰你了。”我转过身,准备下楼。
“你不知道?这家昨天刚搬走。”
“走了?那你知道他们搬哪了?”
“不清楚。”老婆婆摇摇头嘟囔着。
陌天怎么能这样彻底。
“嗨。”陌天走过拐角上来了,手里拿着一把钥匙。黑色的t恤上印着jay字样闪烁着我的眼睛。
我尽量表现得很平静。“你搬家了?怎么回事?”
“恩,先进来。”陌天开了门。
偌大的房子很空荡,有一套旧沙发,墙壁上满满的周杰伦耍酷海报,一个塑料盒子同手纸同我在上面安静地坐着。一个没有水的饮水机在沙发旁边。地上还有两双拖鞋躺着,像是陌天父母的。
“你搬到哪了?搬家干嘛?”我手抓着书包带再扯紧了一点。
“哎,我父母上个月被调到b县工作了,你也知道他们不放心我的学习,所以最后决定全家搬到那儿住,我爸把学校已经联系好了。我昨天还上了半天课呢。”
“啊,不会吧?可是你怎么能不辞而别呢?你的手机一直关机啊。”
“自我爸从小赵那领回我的手机后他就不让我拿。而且还非得他自己去学校拿我书包。真是受不了了。”艾伦无可奈何。
“那你现在怎么回来了?”如果对面有镜子,一定能够看到我凝重的面色。
“我知道你爱的是郭苏昊,所以我成全你们啊。”多么大度。
“是吗?那我那天告诉你的话都白说了?”
“你并不爱我,那只是你的错觉。”陌天执拗。
“不!不是的。”我嘶吼着。
“我今天回来就是想告诉郭苏昊,让他好好待你。不过还好,我发现这都不用我操心,郭苏昊就在楼底下等你,再有一分钟,他就上来了。”陌天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翘起二郎腿,拍拍裤腿上我完全没看到的有什么污渍。
门铃响了。
“瞧,还不到一分钟。”陌天站起来朝着门走去。
门开了,果然是郭苏昊。
“你怎么来了?”
“我一直跟着你,怕你出什么事啊。”郭苏昊紧锁的眉头又一下子疏散开。
第十章 迂回
我脆弱地不敢大声喧哗,努力去寻找一切能强大、武装自己的武器,入口很清晰,不争气地一直在迷路。
我不懂自己是在为爱情卖力,还是在为要实现人生目标必经的艾城尔卖力,只是在本能的心中有一个硕大的眼睛每天都在注视我,盯紧我,不放过我。为了我的青春,要求我和一切不平和的事情做斗争,让我战斗坚持到底。
“妈,我回来了。”我推开门将书包扔到沙发上。
妈妈又在催我到医院检查了,我知道这来源于母爱,这是母亲的天性。我应了一声就到自己房间去了,我每天也都因那双眼睛而坚持着,坚持着我无人时的缄默和最美的梦想。
而在一个人的时候,我又开启自我模式,比如我家楼上不知何时搬进一户很奇怪的人,总是在凌晨两点多洗衣服,脏水通过下水道排放出来,然后在我们卫生间的管子里款款流下,我半夜开始睡不着觉了,每次一流水我就数着算着还有几秒钟水能流完,能间隔地再听一次巨大的很难听很吵的水流声,可是我怎么会这么期待呢?
第二天我确实和妈妈一起去了华泰医院,可出乎意料地是竟然什么都没检查出,我不能理解为医院设备有限或者医生能力有限,因为我知道正常情况下珍珠早就排到我体外了。除非这是与众不同的珍珠。
是的,我同很多孩子一样不喜欢这么快就束缚结束了周末的周一,今天晚上确实看了电影—部很感人的电影,有的人已经看过了,我还没看,所以哗哗直流眼泪,有时候人的情绪还真的很难控制。没有了艾伦当同桌,空荡的座位与寂寥的人心。辰月啃着课本眨着大眼睛。夏何栗抠着手指无限罪恶的神态,周昊天强大求知的内心张望着我,小赵黑暗中看不清的奇怪动作,它们无不充斥我的大脑,流淌着,翻滚着,咆哮着。
很多有笑的东西我想把它理解为亘古不变的。
就像从小学到现在每天吃完午饭都上的是数学自习,黑板上满满地写着早上的化学、物理,或者英语。然后值日生迟迟不肯地将之擦干净。
在我到学校比较早的日子里,从来不会有今天这种状况:黑板擦地格外干净,中间写着两行熟悉的字,我凑进看了看。哇,一周有七天,寻杰千百度,爱伦挺不住。第二竖行连起来是周杰伦耶,这招我见过。毫无疑问,是陌天写的,难道陌天回来了,他不适应那里?
我回到座位上,拿起数学书,翻到习题那儿。
咦,有个便利贴。
“下午放学来学校后门,不见不散。——陌天。”
“哇。”我惊喜地叫出声来。然后掏出手机,编辑短信:今天下午学校要大扫除,吃饭不回去。然后发送给亲爱的妈妈。
我跑到卫生间对着梳妆镜整理好自己的发型,蘸着水把帆布鞋的边缘洗的刷白。然后就到了下午吃饭的时间。
外面突然下起蒙蒙细雨来,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影响。
学校后门那儿有两栋废楼,最近这两天有工人正在拆楼,不过这会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