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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觉先是眼神闪了下,听到后面的话就笑着挑了下眉:“我还很年轻,谢谢。”
临安耸耸肩:“好吧,我老了,我快要奔三了。”
19岁的姑娘在25岁的男人面前说自己快要奔三了,实在是欠扁。
叶昭觉摇头叹笑,不知在想什么,一时失神。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拜年和被拜年,单调得只剩下吃吃喝喝了。
最令人期待的大餐当然是某人提前预约好的劳动分享了。
临安不想让他久等,早早转了一趟公交赶去那家餐馆。
还以为自己会比他率先到,结果迎着店员的“欢迎光临”进门后,却在热气萦绕的餐桌间一眼看见了靠窗而坐的他。
门口身着制服的服务生问:“美女,几位啊?”
临安微笑摆手,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抬眸看过来的时候,临安正在研判他的新发型,好像短了呀,被他突然这么一望,临安瞬时微微瞠目,呃,不过还是这么帅气逼人啊……
仿佛看出了她的窘意,待她坐下后,商策微勾着唇:“刚好到这边来办事,就提前过来了。”
哦……临安做出了然状。
菜单放在她面前,“点菜吧。”
临安也不客气,翻开后,指着第一页的石锅鱼问:“这家的特色菜啊,好怀念。”
“是很怀念。”他看着她,别有深意。
这家餐厅位于市一中校门外三十米处,菜色好,味道佳,舍得下馆子的学生经常抛弃食堂跑过来改善伙食。他也和同学一起来过几次,次次都能遇见她和另一个女孩。还记得第一次遇见时,同学指着她兴致勃勃地说:“快看,高一的那个陆临安。”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么么哒
第34章 。早恋被抓
此刻;那个陆临安坐在他眼前专心点餐;乖巧的低马尾变成现在的长发及腰,眉眼温顺;红唇轻抿,依然是他最初喜欢的模样。
“点一个石锅鱼,再来一份玉米烙好不好?”她突然抬眸;眼睫一翘;乌黑的双眸打着商量地望过来。
心口微动,商策看着她的目光不由又多了几分柔色。
临安囧了,大庭广众的不要挑…逗人家啦…_…!
“嗯……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啊?”
商策有了笑意:“临安;我带了足够的钱。”
呃;你请客肯定带够了钱啊,临安懵懂地眨了下眼。
商策往前倾了倾,点漆的黑眸一瞬不瞬地与她对视:“所以,你不用替我省。”
“……”原来是嫌弃两道菜太少呀……
被他这样拐着弯戏弄,临安反骨窜了上来,嫌少是吧,那就撑死你吧。
于是,招呼服务生过来的时候,临安低着头,佯装镇定地一口气翻着菜单:“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再来份这个。”
服务生呆若木鸡。
临安不见她应声,只好硬着头皮问:“记上了么?”
干笑:“……哦哦,记上了。”
同样是女孩子,临安从她的眼里解读出了“两个人吃得完么”这种明显的不信任。
待人收回菜单离开后,临安喝了口大麦茶压了压心头的窘促,不敢看对面的人,她怕自己装出来的淡定会瞬间崩盘。
商策什么也没说,拆了餐具外面的包装膜,用店里提供的热水烫碗筷。临安顾不上发窘了,伸手帮忙。
袖口微提,腕骨分明,白瓷碗在他的手上转啊转,里面的热水滚烫着内…壁,晃啊晃地,竟分毫没洒出来。临安把脚下的垃圾桶用脚推过去,看他烫了筷子后慢条斯理地将水倒了进去。
明明自带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可事实上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她。说实话,她真的很好奇,什么样的家庭可以培养出这样一个外冷内热、进退得宜的他?
不过好奇归好奇,她不是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家庭情况么?
嗯……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
菜真的点多了,因为餐馆小,桌子不是很宽,五盘菜摆上桌后碗都要挨边放了。
临安被一时忽视的窘意再次附体。
“……我们慢慢吃。”完全没有底气的话。
商策略一挑眉,似是赞同地点了下头:“一放假见面的机会都少了,是得慢慢吃。”
“……”说得好像她是为了拖延时间才故意点多的…_…!
一顿饭的确吃得比平时慢,但毕竟是冬天,菜凉得快,就算想吃得很慢很慢,条件也是不允许的。
夜渐渐来临,结账出来时,寒气弥漫。站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举目望去,森茫茫的一片似白雾一样的寒霜笼罩在行道树的上方,氤氲着黄橙橙的灯光,夜色深浓。
高三学生已经开学,一中内只有独幢还点着灯,临安指着其中一间教室的某扇窗户:“高考前我就坐在那里。”
呼出的热气丝丝缕缕地在空中散开,商策敞开大衣从身后拢住她,即使隔着那么厚的衣服,却依然能感到后背热源滚滚。临安靠着他,心砰砰地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两人立在一棵雪松前,看着这栋专属高三学生使用的教学楼,沉湎起过去的青葱岁月。
碰巧有看守晚自习的老师下班路过,看见背光的一双剪影,瞪着眼睛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临安一惊,顺着声源望过去,那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越靠越近:“哪个班的,学校里面搂搂抱抱就不怕受处分么?”
才毕业半年的临安被这么一吼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早恋被抓的高中生了。脸红红地想要从身后人的怀里跳出来,他却比她快一步地往后退了退,并且还气定神闲地对着来人尊敬地喊了声:“苏老师。”
苏老师正想着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随着这一声,猛然看到转过来的那张熟悉的面孔,他因为惊讶而脖子一缩:“商策?”
某人继续淡定寒暄:“苏老师,好久不见。”
平定心绪后,苏老师摇头笑道:“原来是你啊,你小子一出现就给我送这么大惊吓。”抬了抬下巴,指向低着头没脸见人的某只鸵鸟,“女朋友?”
商策淡笑不语,苏老师了然一笑。
都到这份上了,临安只能露脸。调整了面部表情,微笑转身:“苏老师。”
苏老师原本已经平静的心脏再次一抖:“陆临安!”
某只微笑不减,心里却在流泪。
有什么会比被共同认识的老师看到不和…谐一幕更悲催的…_…!
不管之前是不是在花前月下也好,意外地师生重逢后,连手都不敢牵了。
准确来说,是某只不肯让某人牵。
陪苏老师去停车场取车,一路上三人并行,商策言简意赅地回答苏老师的询问,再礼貌合宜地奉上自己的问候。临安默默听着,偶尔被点名,嘴巴比脑子反应得快,顺嘴就答了。
苏老师:“陆临安,大学生活过得怎么样啊?”
临安:“挺好的。”
苏老师:“你是刚上大一吧?我没记错吧?”
临安:“您没记错。”
苏老师:“下手挺快啊,别不是追着商策考的南大吧?”
临安:“嗯……嗯?”
明明是他下手快啊……
可是她已经“嗯”了,苏老师异常欣慰地笑了:“不愧是我教过的学生,快狠准呐。”
“……”临安扯了下某人的袖口,仰头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商策手一翻,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这次没被她躲掉。只见他望向苏老师,替“蒙冤受屈”的某只鸵鸟解释:“老师,快狠准的是我。”
“……”这回哑口无言的是洋洋自得的苏老师。
临安得以洗脱冤屈,自由来去的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横过身前握了上去。
手心里包着一只,手背上又主动贴上一只,商策心底一片柔…软。
叶昭觉电话打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告别苏老师走出了校门,他要来接她,临安没想太多就应下了,难得爽快了一回。
挂断后,发现商策静默无声的目光,临安轻笑:“你也听到了,我哥会来接我。”
“嗯。”他抿着唇,眸光深邃。
临安奇怪:“怎么了?”
他安抚地理了下她头顶两缕凌乱的发丝,淡淡地说:“都说长兄如父,我没有哥哥体会不到,在你身上倒是看到了。”
临安心细,可再心细也琢磨不出他说这话有什么隐晦的含义,只当他的意思是指叶昭觉管她管得严。
故意语气轻快地说:“没办法啊,谁叫我比他小那么多,大的管小的是一种自然常态嘛。”
一直仔细看着他,神色如常,倒是看不出什么,可怎么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呢?
临安怀疑自己神经过敏了,默默告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了,别再胡思乱想了……
坐在公交站牌的长凳上等车来,背后的广告牌替他们挡了风。
叶昭觉把车停过来,从车厢里看过来的目光寡淡而悠长,商策迎着他的目光微颔首,叮嘱临安:“吹了冷风,回去后多喝些热水,有姜汤更好。”
临安含蓄地笑:“我没那么容易生病的。”
“等生病了再注意就晚了。”
“嗯。”点头微笑,“那,我走了。”
“好。”
“你路上注意安全。”
勾唇:“好。”
他不笑还好,他这样浅浅一笑,临安又囧了。
呃,互相叮咛也没错啊…_…!
坐上车后关车门,与他挥手,英挺的身影渐渐变成远处的一个黑点。
叶昭觉面无表情地在驾驶座上开车,见右手边的人还在盯着窗外的后视镜,冷不丁地出声:“你和阿姨说出来聚餐,就是和他?”
临安呐呐偏头看着他,小小请求:“嗯……能不能先替我瞒着?”
“理由。”
临安不知道他为什么从一出现就脸色欠佳,她才开口说第一句话,应该与她无关吧?这样想着,她便思量着说:“太快了,还不是时候说。”
叶昭觉笑了声,似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有点闷:“你也知道太快了。”
“……”为什么感觉阴阳怪气啊?偷偷瞟一眼他,“你没事吧?”
叶昭觉挑眉,送她一记眼神:“我能有什么事?”
临安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难道说我觉得你话里有话?到底无法做到毫无顾忌,这话是万万说不出的。
扭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影,临安就此沉默了。
她觉得太快了,是担心以她妈妈跳脱的性格,极有可能立刻就要求和他见面,说不定还会提前订好餐厅,先斩后奏地到她学校去,热情地请他吃饭。
他会被吓到么?嗯……以他的修为,应该不会。
不过,还是觉得太快了。妈妈太热情,自己很掉价的啊…_…!
她不说话,叶昭觉自然也一言不发。到家后,临安开车门下车,原本想着等他一起进去,车尾灯闪了闪,他竟然掉了头,“早点睡,我还有事。”
“……哦,路上小心。”临安看了眼时间,很少见他这么晚了还出去的。
进屋后,先看看怀怀睡了没,再和杨女士夫妇道了晚安,便回自己房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不是从大一写到大四,所以时间才会过得这么慢。
感谢花儿送的地雷,么么哒,破费了╭(╯3╰)╮
第35章 。荣幸之至
翌日起床后与精神不济的叶昭觉在楼道上撞见;他揉着头上的穴位扶梯而上;临安走上去慰问,回给她的是头疼,再回房补会觉。
临安更感稀奇了;看他一身正装;如果不是状态糟糕,不会突然拖延工作行程。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忘了。”
“……”忘了就是不想回答了;临安自觉地选择缄默。
下楼吃早点,正在用餐的叶父突然问:“安安,你知不知道昨晚阿觉去哪儿了?”
临安摇头表示不知道。
叶父用一种临安看不懂的眼神望着她;杨女士笑着给临安面前的玻璃杯里倒上热牛奶,问她:“过两天就开学了;什么时候走?”
被她这么看似无意地插…入;叶父也微笑着说:“你妈妈一想到要开学了就舍不得。”
虽然心里有股异样,但是临安还是安抚地对着母上大人扬起笑脸:“我周六再走。”
本地念书,往返学校很方便。相比较而言,乔沐希的行程则可以用“舟车劳顿”来形容了。
沐希不喜欢坐飞机,她享受在火车上慢慢欣赏沿途风景的惬意心情。
早早地订好火车票后,沐希鼓动临安把妹夫拉出来遛遛。
临安满头黑线:“你当是小狗说遛就能遛。”
“我可不敢亵渎妹夫。”沐希将记忆慢慢倒带,“我记得那可是个清高角色啊。”
临安被她勾得心痒:“你想起来什么了?”
沐希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调侃道:“你希望我说什么?”
临安囧了,不过,在闺蜜面前似乎也不是很难以启齿。她微低着头,眼神清澈又带着些许期待,“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哦……”沐希故意拖着音,稍稍想了想,“高一体育课上我不是被老师选去跳健美操么,当时队里有校花级花班花各种花。有天在办公楼的大厅里独自练操的时候,妹夫和一个校领导去了楼上,过了会后变成他一个人下来。然后,高…潮来了。那个校花是高二的,她跑过去和妹夫打招呼,说‘师兄,听说你又获奖了,恭喜。’妹夫说了声谢谢,可是校花还是不放过他啊,‘师兄,你周六有空么,我生日请客,你也一起来玩吧。’我以为妹夫就算不答应也会祝她生日快乐吧,结果,他居然特别冷淡地说了句……”
临安被她吊着胃口,一口气一直提在胸腔里。
眼看关子卖够了,沐希学着当年商策的神情和语气,一板一眼,“抱歉,学习为重,我玩不起。”
“……”
沐希夸赞:“那个校花学习差得能把她姥姥哭死,妹夫真是人才,一击毙命啊!”
临安揣摩:“他应该不知道她学习差。”
“怎么说?”
“嗯……我觉得吧,他只是想说自己要学习,没时间奉陪。”
沐希半信半疑:“回头你问问呗。”
这种通过别人口中得知的陈年旧事应该怎么问啊……
临安找不到切入口,当天晚上,只是在微信上说:我最好的朋友想见见你。
他回:荣幸之至。
临安默默想,如果你知道你的出现只是去遛遛,还会觉得荣幸么?
咳,不可说啊不可说……
见面时间安排在沐希离开的前一天。
见面地点:一家必胜客。原因:某只闺蜜想吃披萨了。
想吃披萨的人见到妹夫的第一句话是:“久仰大名啊。”
久仰……这说明经常有人在她耳边提起自己。商策看向那个人,那个人早在被“出卖”的那一刻就脸红了。
令临安和沐希同感惊讶的是,商策回应的话是:“我们以前见过。”
沐希哪能想到自己这个无名小卒会有人记得,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高中时的传奇人物。当即受宠若惊地表明:“我们的确见过,可你是男主角,我只是路人甲。”
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商策也只是若有所思地微挑眉,并没有细问。他哪里是什么男主角,曾经他也只是个路人甲,陆临安学习生活中的路人甲。
话题无意间聊到了自行车社团,沐希说起她曾经参加过的三次骑行露营,一谈到她所热爱的活动,顿时眉眼弯弯,身体里仿若聚积着无穷无尽的激情。
临安适时提到:“小希打算暑假骑车去西藏。”
商策问:“一个人?”
沐希自己答:“不是,是三个人一起。”
“有男生么?”
沐希不明其意:“……有,有一个。”
商策建议:“最好再加一个。”
沐希明白过来:“我倒是想,可关键找不到人啊。别看我们社团有二三十号人,到最后愿意去西藏的也就我们三个,当然,以前也有去过的就是了。”
商策点头正色:“毕竟需要勇气。”
他笑得清浅又意味深长,此时的临安尚不懂这句话里包含了什么,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这是作为过来人行走一路后的自我剖白。
他曾一个人,带着3000rmb一路走去了云南,在大理的一个小镇上生活了将近两个月,靠在街边卖自画的明信片赚取返程的费用以及平日的开销。回到南湘时,3000还剩2000。
虽然沐希对这个妹夫万分满意,但是当她知道这段过往的时候已经是几年以后了。几年后的乔沐希不仅骑车去过西藏,而且还在拉萨开过客栈。听闻商策的昔日行径,也只是莞尔一笑罢了。人长大了,就连年少轻狂时令自己兴奋的点都看得云淡风轻了。
沐希周五独自前往火车站北上。将行李塞入置物架,给临安发了条微信:我回去浪啦。
临安没什么东西带,周六独自返校,和回来的时候一样只背着一个双肩包。
寒假是留了作业的,20张钢笔画和一天一张钢笔字。临安回到寝室时,小胖正在赶作业,看见她来依然是一副如见救星的可怜样:“安安……”
临安要晒被子,还要打扫卫生,暂时没闲工夫帮忙。随口问她:“还剩多